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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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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0;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8061; 【字体大小】:

  林逸之苦笑,不作解释春分到没到?这左颜汐怕是位极善良的姑娘,可惜命运作弄,身负着皇命嫁入了亲王府”林逸之干脆明了的回答道   左颜汐的居室处在亲王府的最西处,夕阳光景别有一番情趣,房间外有石桌石椅,凉亭竹桥,浅池红鲤这亲卫队中的二十人,可谓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每一个都经由林逸之亲手挑选,林逸之本身武艺超群,几乎无人能及,他曾笑言唯一能和他一较高下的人便是他的亲卫队队长涂龙先不说左颜汐完全病愈,就光是左颜汐的装扮便足够他惊奇的了   于是在朦胧月色之下,三个人影出了亲王府   马车上的自然就是左颜汐三人   平儿想着劝不住,心里也就作罢,领着二人出了营帐”赵旬很是自信的说道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随后他又补充道,“形势所迫,于是王妃随我大军一同前来哓州   只是左颜汐面色有些苍白,看来一路赶来确实辛苦”赵旬回道,身子不禁曲了下来什么关爱,什么由天引路……   “那么在下就不耽误王爷王妃团聚了,我等告退“夫君你累了,歇息吧   他该信吗?他能信吗?他不得不信啊,因为她是左颜汐啊!   这日夜的相处,他已经尽力克制,可仍抵抗不住她的一颦一笑看见了那勾人的笑,迷情的音   左颜汐突然抬起头看他,四目相接,林逸之心头思绪全乱这人怎么翻脸跟翻书似的就这么抱着她,感觉很舒服呢左颜汐在林逸之怀里更觉一份温暖,靠着他暖暖的胸膛,心里生了莫名的情愫   “这帮西婪贼子,不等我们去攻城,倒先跑来送死了!”林逸之眼中闪着寒光,他估算着八成跟那黑衣人夜潜军营有关   “也带上杉儿吧,你已经习惯她侍侯了……一千士兵怕是难保安全,你带一万精兵去吧,我会在群曷等你的待马车驶近,又觉不像,那马车布置得典雅,分明是为女子所用,为何会出现在这乱兵之中?……   马车驶到西婪军前列,停了下来,两边随同之人牵起幕帘,车内便娉婷走下一个娇柔女子,定神一看,竟失了魂儿!   左颜汐娇声一喝:“克罗蒙·俣!还不叫你的士兵弃械投降!!!”   克罗蒙·俣被眼前女子天之骄子的气势惊住,他愣了愣,立刻吩咐道:“把兵器放下!!!”东诸军已遭围困,此刻只能委曲求全”   柳言笑了笑,“娘娘思念王爷之心,属下自然明晓,后面的队伍就由我来带吧,娘娘只需带上护卫士兵,放心离去吧   她快马兼程赶至群曷,哪知还是晚了一步,林逸之早已离去”   林逸之心中有些担忧,“皇后她此刻怎样了?”   林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她?她死不了   “听说这次进贡的花卉里,有好些花被林亲王讨去了,亲王府不是从来不种花的么?我还以为林亲王讨厌花卉呢”   “前段时间,宫里有批工匠也被他召去了,说是凿池子,这王爷还真是下工夫啊……”   “我看啊,八成是为了讨王妃开心吧,哈哈哈哈哈……”   “一定的一定的,听说林亲王已经领了谕旨去接王妃了,好恩爱啊……”   “那当然啊,这次王妃带回来的契约是天大的功劳啊,王爷不心疼她还心疼谁?!”   “居然还有什么冷落王妃三年的谣言,一定是假的了……”   宫女眼前走来一人,抬头一看,竟是冷汗发出   皇帝得知一万精兵随亲王及王妃回城,万分欢喜,特设华宴,以庆此功”左颜汐轻轻唤她   为什么我就该在这深宫里枯守到老?!   为什么她可以与逸之一起?!   ……因为林然……秦岚没有忘记,是林然将左颜汐赐给林逸之的   “一段时日不见,王爷可好?”李烨含着笑问候道   左颜汐突然轻叹了一口气她会让皇帝降旨的,会让王爷休妻的!   “爹,你不是上奏过奸细一事吗?”   秦连点点头,“没错,为保我秦家声誉,表面功夫自然得做足   年迈的国王诺帝·布莱斯慈爱的看着眼前的俏皮女孩,说道:“柯尔娜,你想好走哪步没啊?”   塞尔拉兹·柯尔娜撸撸嘴巴,一脸不甘心的模样,她瞪着棋盘好久,终于将棋子丢上去,“不玩了不玩了,老输……”   “呵呵……”国王笑起来   即使没有人看守,也没人能够杀得了她——她心里知道   “李大人前来是为何事?”涂龙问道娇艳的面庞因为怒意扭曲   执手偕老么?   可是如今,他执了谁的手?……又与谁偕老?   若不是林然,若没有左颜汐……   她好恨啊!好恨……    祸水 第六节 两国使者   北岑国相府中花园里,一群侍女们围聚在一起欢笑不停   柳言急忙插话:“怎么能怪我国皇帝?这次国内虫害严重,实在没办法才会求助于你北岑……”   “什么叫没办法?!你们皇帝分明是欺我国弱小!”柯尔娜尖声叫道这一仗心理战,打得很成功   当林逸之到东庭的时候,发现涂龙也到了,想必也是听见声音赶来”涂龙想了想,回答道”   林然把玩着琉璃酒杯,又看了看月色,道:“秦岚太莽撞了   “跟我们预计的一样,一些官员在来赴宴之前,或之后去过秦连的府邸,还有一些官员完全没来赴宴直接去了秦府”   “……属下遵命白发白衣的妖?……又是何方神圣?   次日,皇后遇袭很快传遍了皇城,亲王府自然也有听闻   “甫笛,去取只百年人参来,同我一起进宫去“刚收到传信,柳言说那批人出手毒辣,直取秦连的性命,最终难保秦连的周全……”   林逸之沉思片刻,又道:“有查出那批人的底细吗?”   “柳言在信上说是些穿着平民衣服的人,但是在杀死的杀手其中一个身上搜出了东诸国出产的腰带“你打算在这呆多久?”他问   汐儿,你离开得已经太久……   马车向宫廷驶去,柳言与若干护卫在一旁策马而行当王爷……委屈你了”   左颜汐低头冥思着——“已经秋分了……”   “是,秋分了   白狸点点头,关上门,离去了”   “什么牵连不牵连的!我不说出去谁都不会知道姐姐的身份的!姐姐跟我回去住吧,在这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姐姐你可是王妃啊,这……这,这怎么生活嘛!”柯尔娜甚至焦急的跺起脚来哪怕代价再大,哪怕兄弟反目,他也再所不惜”   “……娘娘,陛下吩咐奴婢,一定要伺候您喝下这碗汤”   “……林然真的死了吗?”珩的眸子变得暗沉晦涩,“如果你再出任何岔子,……你应该知道陛下的脾气……”   秦岚的脸色变了变,刷得白了几分——她的眼神闪烁不安,“我调换了林然寝宫外的士兵,叫他们把门窗都钉死了……那么大的火,林然应该逃不出来才是……”   “哼……”珩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左颜汐被囚禁在一个偏房里,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   “……她就如同我的孙儿一般,她的事我比谁都紧张,只不过……一切都是命数我只是依了她母亲的意思,让汐儿寄居在左颜汐身上,命中注定她会给华葛带来一场浩劫……”   “可是她母亲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让汐儿如此犯险?”   “为了复仇,也为了汐儿自己能得到超脱   刚一出房,便看见门外立着一行人——   涂龙,柳言,甫笛,杉儿,以及一位陌生女子”   门合上,声音不见   秦岚的心情显得很好   “怎么了,杉儿?”   “……登基大典……”杉儿低下头,“时间已经决定了”   “呃?”   左颜汐的表情淡漠下来,语调轻缓,“杉儿,春分……到了没?”   杉儿猛然怔住!   停顿一会之后她倏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娘娘,你别这么问……你上次也是这么问……”    妖孽 第八节 雪葬南国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花,左颜世家的小女儿左颜汐被皇帝选出,赐给当今亲王林逸之为妃   秦岚略略拧眉,一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再看,一丝血迹……   “风雪太大了,刮起的小沙石伤着皇后娘娘的脸了……”侍女们说着,急忙纷纷走到前端为秦岚挡住沙石——   秦岚的心沉了沉,面色不快多年深交,林逸之明白李烨的为人,他定是太过自责,所以一个人扛下来”   “秦连死的时候,在杀他的杀手身上找到过东诸的腰带……你可以从这个地方着手”   “老板娘客气了……”这几名儒士文人笑起来”   “老板娘的意思是……你见过比左颜汐更美的女子?”陆旭风带着些许无法认同的笑,如此问道 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无助顿然涌了上来   “敬,友惠,佳之……”我失色的痛叫,我没死啊   躺着洁白倘大而柔软的大床上(以我的认知而言是床)四周通明柔软的白幔由顶而随风飘扬在床边   “啊,救命见到这些奇怪的人,我的恐惧已升到了极点”冷冷的语气根本就不屑我的作为般,那带着冷意的眼光让我怀着不安的心情往上望但在黑暗只见那双冷的无法形容的美目,伴我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老妈,开空调啦,”我喃喃地抱怨,极不舒服地转了个身   好半响,我终于把记忆找了回来   赤足走在地板上,刚才在惊惶中竟没发现原来脚下的地板竟然是凉凉的,在这闷热中显得好生舒服,看来这些大理石块块价值不菲   “王妃刚恢复元气,应多加休息   啊!我有想逃的冲动叹息着现在的我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快闷死的那种”   俊美男子冷冷看着紧张的玛度安:“刺客?哼,那真是幸运的事啊我的脚都软成一摊了现在我们以神的名誉处于他死罪   但——为何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那双陌生的眼神说出那句:不想见到他!他竟盛怒得几乎爆炸   “王,请别生气”那男人抖着肥厚的双下巴得意的笑着不用怀疑,这猛烈的动作让我愈合不久的伤口裂开了   众人连同监工们都不由地停住了手上的工作,以惊讶的目光看着这一幕   “快!快传召御医,立刻送王妃回宫殿!”玛度安抱起我,大声向随从吩咐着”母亲溺爱地捏捏我的鼻尖:“好了,回家吧你终于都醒了   好笑地看着她惶恐的表情,我问;“那我今天需要做什么吗?”身为第一王妃总不能偷懒吧,还是稍微尽些义务吧   高大的体魄散发着与他一身低调衣着所不付的高贵而凌厉的气势我不应该……”亚丝摇摇头道   “我反对犹如天神向人们下发神的旨意般让人不敢直视,只能俯首聆听,遵旨而为,不敢有少许的差池,少许的违背   这样号令天下的帝王,他会是史上成功的名君两国表面即使多友好,到头来只有敌对的一途更惧第一王妃的血腥残忍,不敢明目张胆   “终于有些血色了   “索德兰?’这个美艳的女子带着掩饰不住的嫉恨他都不会放开她而昨晚那个大水牛不问原由地拉我出来,还逼我在水里刷掉半张皮   她怀孕了!   怀了诺菲斯王的子嗣!   怀了我爱的男人的孩子!   我木然地转回头”   “好一个洛迈德王子,才由我国踏出,就与叙利亚达成共识了拧着眉紧盯着远处蒂蜜罗雅   那豪迈清爽的笑颜我一阵的心升到了云端   又是叹息你说啊?"   索德兰已经气得全身发抖"   加南沙!   "王!"玛度安一脸难得一见的错愕一路上,我们没有逗留片刻,也没有和过往的商旅有什么密切的话题但也爽手地把关文递回去:"那快点吧,马上就要关城门啦   "不行!'猛然,加南沙冲地坐了起来   "来,来,大人,再喝点"格克讨好地为顿曼加上香甜的美酒你现在一定要清楚一脸的紧张   "啊!"好痛,整只脚都仿佛和身体分裂一样的疼痛   "走吧,吩咐下去,撤营!赶去都乐"格克升起了警惕:"有异状!"   顿曼脸色青白了,四处张望   "你说皇宫处在混乱中?"休纳趁着军医给女人和孩子检查的时候,终于可以面对德贝的好奇   "啊!什么?"德贝诧异了:"虽然你是侍卫军长,可就为护送这个女人回去也未免太……"他不可思异平常冷静理智的休纳会这样的紧张全身总是一片泛力   像神砥般的轮廓让人不能直视,像神圣般的光彩让人生于敬畏   "你知道那些准备为王妃作战的战士是多么昂扬吗?"玛度安仍是静静的问   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了那个同样残暴的诺菲斯……啊!我所爱的……   "算了,我没事  他,是认真的!我错愕地忘记了害怕,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无法形容的英挺男子不能再惊讶这种不能接受的事实抖瑟地手轻轻脱下那侍女的衣物你是属于我的,只是属于我的一脸阴暗地看着我变冷的眼眸  "叫你们全退下!"洛迈德再次警告而我——惟有往后退缩"我不忍地看着他那淌血的手,心里明白他痛得不是看得见的伤口——但我不能同情他我该怎么办?   "站住!"身后冲出一群杀意冲冲的士兵,手中的长矛和脸上的杀气让我升起了恐惧   "我说过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胆敢动她一根寒毛就看看我放过你们吗?"王子的笑是冷得让所有人的心都结了冰   "是!"虽然不了解王妃的用意,但侍女还是服从领命"终于西莉娅丝转回头,给岸上的女人一个温柔的笑   唉!真怀念加南沙那吱吱喳喳个不停的声音   战乱?他的意思说是在打战吗?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静得只有冷风扫过来的声音还有那被折腾得沙沙做响的树叶……   这里是哪里?我挣起泛力的身体还有只不过在他睡觉时候拿了他那把剑去割草喂那主人也似的可可,却想不到随手一挥,那把剑就差点飞到他身上,谁叫他专买这种没保险的武器啊   "听说了吗?叙利亚战败了,连罗耶王都给废去一手一脚了知道了"他幽幽的低言传在我的耳边   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失败,绝不能这样的屈服慢慢等待着那熟悉的身影……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我的法老王!   凉得有几分寒意的风吹动着我白色的披风,吹动着我乌黑亮泽的长发   总有一天但两次"诺菲斯不再刚才的困惑,一直挑眉看着我那并不红润的脸色"眼前这个凄惨的女人不顾形象地扑倒在我的怀里,哭得唏啦糊涂的"天使皱起眉道 我,回来了! "你……"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怀疑地目光看着我" 昏迷?植物人?脑死亡?车祸?还有——七个月前? "你说……我什么时候……出的车祸?"我提着停止跳动的心,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医生 七个月前? 趴在课桌上,我迷茫地看着窗外那无声的落叶 一时刻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感觉,曾经相识 气氛,弥漫着一种让人紧张窒息的气息但请你保重自己的笑容 “等……等等……”我站起来,朝那奇特的身影冲过去   现在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是了”气焰男孩不屑的道   “王妃好好的啊   我不等他反应,默默走开了”   “哼!”小男孩酷酷地别过脸   “唉!怎么我的网很得罪人吗?怎么老是有人看不顺眼啊?”维拉失笑地看着那被修补得已经完全不像样子的工具   到底还是长不大的小孩子,我忍住发笑的表情,怜爱擦拭着他脸上劳累的污痕一脸疑惑着看着那绷着的小脸   也很欣慰,不知道是否对他举例那些风云的帝王人物多了,这小家伙的脾性竟不似从前,大大收敛了许多心海里像翻腾着喜悦的波涛莎比罗精明的眼里写着疑惑我能不能像父王一样,就这样饶恕你我,还是只能孤寂一人   “洛蜜?”他轻嚼着这个奇特的名字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感想在斯图特的“保护伞”下,她们并不敢对我有什么表面的不满,即使是身为整个皇宫的总女官的莎比罗也不敢命令我什么   “噗!”看到他那可爱的表情,我忍竣不住,笑了出来这个看起来温柔的高矣戈还真是在不该温柔的时候温柔一双眼里只剩下那具闪着恐惧的身子   “你……”我抖缩着声音,在那双狂野的眼里找不到以往的柔情充满了哀伤的绝望   “放心,没事的妖媚装扮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王,那样的王或许不在意自己下毒手杀个无所谓的奴隶 “她们……都发生了什么?”我紧张地问 “连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如果是,那样这样平静的埃及将处于什么动乱中呢?最重要的,是——他们始终是父子啊”迈开脚步,伊格士越过高矣戈的身边,别有意味地拍了拍这个高大男人的肩头   好不容易踏进了这个埃及皇宫,难道要败在这种黄毛小子手上?   不!他还没成为自己对手的资格!   自己的敌人,是那个高傲狂妄的埃及法老王!   一切阻自己计划的,都得死   “那可怎么办?”支起我沉下的脑袋,让我对上他那俊美得几乎让人屏息的笑脸   “啊?”我有些转不过弯,说实话,自己已经被他的动作吓得连想法都没有了,哪里还能反应他的疑问 “你……回来了……回……”幽幽闭上眼,伊格士的表情是一种我读不出的奇妙 “为什么?”对我的拒绝惊讶,伊格士错愕地转过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惊疑”回答的只是一句淡淡而简单的话,带着这样的冷漠,伊格士头都不回,在飘动的纱缦中消失了身影 “今天说什么故事呢?”我笑问 “同•••学,请问,二号体育馆在哪?”微喘带着清丽又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傻丫头……”某两女无言的叹息,初时以为他只是一时迷恋,没想到真的陷得这么深”   四周已有不少人好奇地盯着他们,有的人干脆冲上来猛拍着梁实的肩,“兄弟……”挤眉弄眼地要他介绍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可以那么近距离地看他踢球,因为是练习赛,能被允许进入球场的人很少   “咦,越来越红了!”暖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但是很舒服   过了很久很久,当她以为世界都快要沉睡了的时候,梁实轻柔的声音冒了出来,“现在再说,自从心走后,他的心情一直很阴霾   “傻丫头   突然,那个人影动了起来,朝着火车的方向跑起来,一边跑一边扬着手中的什么东西王安忆说,紫色是一种犹豫不定、困窘不安的颜色,像白色一样,是一生只能够出色地穿一次的颜色好朋友常常说她把一些东西隐藏得太深了,这样会得病的犹豫的那一瞬间,已经有了开始当然,他也是个寂寞的男人,不然,他就不会半夜三更呆在聊天室了”   “你们泼什么冷水啊,飘儿是想他们的夫妻生活更上一层楼,享尽天下最好的性福呢”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离婚,我要离开那个禽兽”飘儿嘴里的咖啡“呼”地喷出来,李芳却对她耸耸肩膀,看着飘儿不适应的神态笑起来,飘儿也痴痴地笑了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   体内似蚂蚁啃食的奇痒感觉如潮水一样开始翻腾,飘儿的泪水,于这个无眠的夜晚,又一次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采访很顺利,务实、儒雅、有胆识、不拘小节,是飘儿在内心里暗暗给他的评价胡风远渡重洋,埋藏了飘儿所有的梦想”   李芳看着飘儿眼睛里的真诚,泪水却溢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他的妻子和他的家庭争过什么,我只要求他做个好官”耿元立刻说,那就等着我,飘儿没有提到明天的安排,没有提到让飘儿不自然的话题,只和飘儿说着一些闲话宝欣见他笑了,吐吐舌头,也笑起来李芳再次低头吃面的时候,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来,滴在面碗里总编刚刚表扬他们不久,又黑着脸把他们叫进去”总编生气地说:“这相片,明明是你们才有的啊!”王东洋说:“你们去查IP啊,绝对不是我的地址王东洋说正在吃呢,好多菜,姐你快你过来吧,有你喜欢的鱼香肉丝”王东洋高兴得直奔厨房在他看来,婚姻中两个人默默地相守就够了,他只要飘儿陪在他身边,像两只小笨鼠一样窝在洞穴里,直到老去   “飘姐,你觉得他怎样?”   “我早就知道是他啦,鬼丫头   十二 以爱的名义放纵1   “霍书记,最近关于公安局副局长打春风小学老校长的事件,全市的群众义愤填膺,您看,是不是……”肖秘书把一份材料放在霍靖桌子上时,这样小心翼翼地说   肖秘书感动地看着这父女俩的亲密无间,洁茹对他说:“肖哥哥,看你瘦的,一起到咱家喝汤吧每次经过这儿,霍靖都会想,李芳她现在在哪呢,在干吗呢?   洁茹在后座和肖秘书玩着石头剪刀布,快乐地欢叫   陈天佑的车刚刚开走,从树影中的一辆车里,立刻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   李芳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去上班了,便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咱们干一杯,认识飘儿,真是好啊可是他不爱我呀这些天刻意去隐藏的记忆倾刻间再次清晰,高雅豪华的酒店,1113房间,耿元阳刚而沉峻的脸,耿元温暖有力的大手,耿元充满着力量的体贴,耿元低沉激动的喘息……飘儿看着耿元发来的那个网址,再也无力去点开   一只红色的皮球滚到飘儿的脚下,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欢叫着蹒跚地跑过来,像一只可爱的小企鹅”   听到他自作主张地加上“漂亮”这两个字,飘儿笑了,摸摸他的小脸说:“小朋友好聪明,好可爱哟,小帅哥,你叫什么呀?”“我叫张子健,我是妈妈的宝宝吃了几盒香港买的口服液后,好几次早晨飘儿上班后,他莫明其妙地坚硬,飘儿却不在身边,恨不能立刻把飘儿唤回来,证明给她看   林烨越是激动越是想得多,身体越是不听从意志的使唤耿元说:“你们先去,我在办公室这小睡一会俊杰他在国外已经两年了,我也是个女人呀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   小郑一边拉着小伟的手往外走,一边玩弄小伟头上奇特的发型只是,她的这些感伤,无法言说”   小伟非常委屈地,不服气地,小声地叫了声:“叔叔”看护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对不起她叫了声姐夫,然后问我表姐呢?林烨说她到F城去出差了他们两个人惊喜地对视一下,都笑了她不禁佩服起李芳的眼力来,毕竟经历多的女人,看问题还是容易看到它的本质的飘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后,林烨就坐在了电脑前   唐娜清醒中带点哀怨的声音在轿车里弥漫,夜色越加迷离可气死我了林烨疑惑地说,有什么不同?   飘儿没再理他片子虽然才刚刚开始,为了让他能够重新认识色情与情色的本质区别,飘儿选择了重新播放”   飘儿感动地伸出手,去抚摸林烨微湿的头发,对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飘儿,昨晚对不起……”飘儿听了眼泪涌上眼眶,但她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背对着林烨淡淡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看你,怎么一到我这,说话就别扭起来了,都不像个记者了   他非常担心,飘儿是不是活在家庭暴力中,可是飘儿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问了”   飘儿不安地说:“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耿元说:“没事,助手能干着呢”   “不,我不下去喝茶了   林烨打开衣柜,找出他给飘儿买的衣服,经过和飘儿自己买的对比,才发觉他买的衣服确实是有点俗气他戴绿帽子活该”飘儿听了,便任林烨轻轻脱去她的睡衣好好的老婆不要,离了婚,娶了这样一个小女孩,可谁会想到她这么蛮不讲理啊”   “听你这么说,你们间问题挺严重?出什么事啦?”   “没什么大事,过些天会好的男人风流不是罪嘛是啊,这个城市除了飘儿,什么对他都是陌生的谢谢你”   耿元只是呵呵地笑,不知要说什么,忙乱中说出一句:“你们家小瑛,是个好女孩啊!”   飘儿暗地出了一身冷汗,这两个男人,竟然在她的面前,热情握手,真是太戏剧了!   耿元紧张中拉了一下西装上衣,林烨的笑容凝固了,他定定地盯着耿元西装上的纽扣,黑色的,带深灰暗纹的!这种高级西装,他们这个小城并没有专卖店,穿的人也并不会多所以,趁现在好好地去谈恋爱,好好地享受所剩无几的青春吧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   “对不起,吴阿姨,我只是心疼玲玲她是应该找个伴儿了,人总是会老的”   “是啊,我们都老罗,时光如梭呀”   “那今晚我好好给你做顿好吃的,然后我给你收拾行李”女孩说:“这么说来,你想包我到晚上或者天亮?”林烨点头宝欣说他神经过敏了,发脾气说他是不是心里还想着飘儿他回来后才敢和我说”   可是林烨却重新坐下来,诚恳地对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以前我的态度不好,你主动挨上我时,我不解风情有时还说你……说你淫荡,你当时是不是特恨我?”飘儿想不到林烨会提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吃一顿饭赔上一条命可不值得,这个「改天」肯定遥遥无期 她望著他,这一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不管他是不是故意避开,她也要继续这个话题 他的语气更像是她带给他多大的为难似的,她不明白究竟他心里搁著什麽,她并不认为他到现在仍然是为了十年前那件事情记恨,可是她也无法坦率的开口问他,关於他们父子之间不和的真正原因」她知道他要说什麽,「我早就忘了那些事,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帮忙?这要换成是别人,绝对只会得到李沨一个冷睇的眼神,到目前为止是没有例外的 董丹伶眼一眯,一口咬住他的话紧紧追问,「你果然是知道的!还不快跟我们说那个人是谁?」 「伶,别忽略我说的「如果」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旁边的太监 「爸,我还记得你告诉我,我四岁时,妈曾经把我带出门却忘了带回来,我可是从来没有忘记」朱梓桂心虚地想起她拜托李沨的事,这个人……不可能知道的…… 尽管他的眼神摆明看穿了她,他也只是一笑,耐心的对她解释,「我愿意协助你在李伯父的面前演一场戏,假扮你的新郎,让你顺利的「嫁出」李家 他又笑了,笑得更暧昧,笑容却奇异的迷人,看得她脸更红,心里更莫名其妙,「你不起来,还笑什麽?」 「你居心叵测」 「你别再说了」 朱梓桂一怔,忽然热泪盈眶,他们的心早已彼此相属,所以她拚命顾著不想使他受到伤害,她却忘了顾虑他的心情……… 「昊……」她葱白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抚摸他额际的青肿,湿热的目光望著他,她还是很犹豫很彷徨……她到底该怎麽做…… 他握住她的手,温热的唇贴近她玉白的颈项,在她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细碎的吻,不让她再有多想的机会,他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 「可是昊……」她轻微的抗议全被他的吻给淹没 朱梓桂马上走过去,打算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也就是说,没打算请他上楼去」这对兄弟真的要少接近为妙」嘴角微扬,他扯回视线,修长的手指缓缓在键盘上敲击」 朱梓桂缓缓松一口气,点点头,「大块来过了……我想去找昊一趟 「昊他……怎麽说?」 哎呀,果然只在乎他大哥的反应哩! 李沨望著她,「你不是决定要去找大哥吗,你可以当面问他她走过去,把客厅的窗帘全拉开,顿时光线充足,整个明亮起来 他的手在抖,他害怕,当她开口,第一句话是和他,和李家的一切划清界线! 她可知,他的心怕得在颤抖……他将可能永远失去她…… 「……梓桂,你醒了?」李传鸿送走医生回来,望著床里脸色苍白的女孩,他一下子仿佛苍老了,满满的对她的愧疚几乎让他没有脸面对她要知道一个灭神针已经少有,这个家伙竟然动用了至少三百只,用这么大的阵势来对付自己,道枫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 “那个……蕾蕾啊,你不是在做饭吗?”过了好长时间,道枫看着林诗蕾跟风丽丽聊的很开心,不由的出声提醒道因为我知道我的使用就是服侍主人,除了主人之外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碰触我的身体的 风丽丽用手抚摩着道枫的兄弟,感受着它在手里一动一动的 看风丽丽的表情,道枫也知道风丽丽已经不那么疼了,所以下身开始很轻缓的抽动而且高声时候声音之大,连道枫也史料不急 林诗蕾说完已经跪了下来,含住了挺立的小道枫 道枫突然想知道那个一直对付自己的到底是谁,毕竟道枫现在可不喜欢一直被人耍着玩”道枫现在很生气,但却无处发泄,也不知道怎么发泄,所以语气有些冲”周甜舒教训着说道 道枫装做什么都没发现,毫不在意的摸了摸脖子,实际上却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了飞云枪”这个脑袋小小的怪胎男人语气到是不小而且不但力量强大,气势更是骇人东方楼这一拳打出,周围全是凄惨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如果胆小的恐怕光听这个声音就害怕,那有胆量去接这一拳? 听到这声音,道枫也有些吓到了,到不是那些声音吓到道枫,而是道枫想不到一拳而已,竟然能有这种效果 “玄冰水我有,应该怎么……”道枫刚想问灵雾上仙这东西要怎么用,可是却发现灵雾上仙竟然消失了”灵雾上仙摔倒在地上,身上的黑雾渐渐消失,露出了人偶的身体只是这个人偶身上已经毫无灵气了 “哼,那我应该不需要感激你咯 林天雨焦急的脸映入道枫的眼里,道枫怎么也想不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竟然属于林天雨“他们说如果你不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他们就会杀了李阳” 林天雨听到道枫的刺激言语,心里也在挣扎,一想到平时李阳对自己的好,想到李阳有危险的时候自己都不能出手,林天雨觉得真是亏欠了李阳很多,就算为她而死,林天雨也不觉得后悔”道枫冷冷的哼了一声,真没想到他会胁持李阳林天雨现在很相信道枫,刚刚李阳被金狮法王胁持的时候,也是道枫将李阳救回来的 这个刘昶的大哥据说是飞鹰帮的,飞鹰帮的势力很大,连带着刘昶在学校里也很嚣张,属于没人敢惹的学生头子”刘昶才不相信道枫会认识自己大哥的大哥呢,现在他只想狠狠的教训道枫 “河马老兄,你就说了吧,是不是日亨集团派你来的?”道枫这么一说,两女顿时捧腹大笑,原因无他,这家伙长的真是太像,太像河马了东方父子的实力都很强,所以道枫根本就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红竹帮,专门从事色情行业的帮派,市里八分之八十的色情场所都是他的产业 道枫也懒的废话,顺手一挥,唐琳身上的绳子已经断了”唐琳低着头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唐琳虽然不知道道枫想商量什么,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离道枫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住了“有我在你爹就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死了我也能给你救活,至于那三十万嘛,你就在工钱里换好了 “谢谢你,谢谢”东方父子的实力道枫现在还是放心的”龙傲边走,边向道枫他们说道“下一个,道枫 早上的时候道枫起来很早,众女都还在睡觉,道枫闲来无事打算去东方父子那里看看,上次那个高天行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有没有去找飞鹰帮的麻烦 “这么早就有闲情逸致活动筋骨?”道枫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东方父子感觉到惊讶 不过这种想法一闪而过,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要顶天立地,道枫答应了找到所有仙奴然后修炼纵横诀帮助她们脱离悲惨的命运就一定要做到而这次则属于C级任务”道枫淡淡的说道道枫急忙跑过去一看,人已经昏迷,但却还有呼吸,显然是中了某种迷香“相信我,站在原地不要动,没人能伤害到你 林惠如真的很想见见道枫的女朋友到底有多漂亮,有什么样的吸引人可以让道枫面对自己这个天皇巨星都不屑一顾不过,由于分身术要将本身的实力分成几分,所以这种情况下还是使用残像术比较好六合彩开码结果,六合彩报,2018年7月21日白小姐彩图,香港六合彩开码,不用想,这十二妖的头肯定就是鼠一了 “你……你放我走吧”何庆邪邪的笑了笑,准备对这个女学生进行了侮辱 道枫心里偷偷一笑,终于让我遇到仙奴了,也不枉费自己出这次任务”道枫进入的疼痛感顿时让唐琳清醒了,没想到道枫竟然已经进入了刚刚我们突然接到消息,我们的盟友死神生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失去了理智到处攻击,所以我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选出人手去协助死神处理好这件事情,要知道如果有一个生化人跑出去的话,那么觉得会有悲剧发生 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颤抖,这些超能者拿出一个都可以成为响当当的人物,只是面对眼前的这些生化人,恐怕就算三对一也不一定能胜利,更何况还有个生化天王在,所有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数步,只有道枫一个人毫不表情,也不见有后退的动作手上一挥,一柄古铜长剑出现在手上,正是白起的随身武器「英雄剑」只是没想到道枫竟然如此老道,不温不火,一点也不见焦急,更没有被自己的气势吓倒”至于岳父,从进入鬼雾迷城之后整个人仿佛傻了一样,只知道呆呆看着眼前的情况而不发一言“想不到这白起还真有眼光,看中你当他的手下“唐琳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老婆,我现在就来陪你了 两天前东方豪情已经送来了一批飞鹰帮的人员,大约有二百多人 “啊……我知道了,他是天妖之一的平凡老祖,海青算是感谢你参加鄙帮的开帮大典不过前提是要有我们的专人陪伴喔!鬼雾迷城里的阵法相信大家都有耳闻,没有我们的专心陪伴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要来找我 这时候深蓝老祖拿着酒葫芦走了过来,刚刚他正跟其他几个新人类的首领人物在喝酒,现在看来是已经将他们全部撂倒了” “是,主人”道枫淡淡的道,同时释放出隐藏的实力 道枫的打算是先回一躺D市,见见丽丽她们,随便找一下林天雨一共五个人”道枫拉着唐琳的手温柔的问道 不一会,何菲似乎已经选好了歌,开始展开她的嗓子唱了起来 原来唐琳趁道枫跟他寝室的人聊天的时候去找何菲帮她打气去了,聊了一下,唐琳打算让道枫一起来帮何菲加加油,所以才拉道枫过来的 有了道枫参加比赛,唐琳自然是非常积极的来观看,身为仙人的她,虽然平时不太会使用仙术法力,但是穿过层层的人群这个还是可以做到的道枫还是不怎么放心,将仙力已经提升到最高的境界,拿出了天残刀,这才安了心 道枫的优势在于攻击,这样被动的比拼仙气实在非道枫的强项,所以道枫放弃了跟他仙气的比拼,换而进行真正的攻击这三个月的时间让道枫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利用 终于,道枫忐忑不安的迎接到了唐琳第一拨的精华,同时庆幸自己的宝贝并没有如何损坏,还坚硬如铁的在唐琳的身体里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一章 大战前夕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一章大战前夕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道枫来的目的简单到不行,就是想找人痛快的打一架”主动权现在在道枫的手上,而非他天池上仙“想……想不到你竟然已经到达了如此境界,竟然连龙神都可以打散说也奇怪,在鬼雾迷城这种特殊奇怪的环境下,信号竟然一点都不干扰,反而比外面的时候信号更好 夜降临在鬼雾迷城那神奇美丽的天空下,道枫坐在为刘舟燕准备的房间里的大床上 妖怪联盟的实力虽然比修真界强上一些,但是却没有修真界那么团结,基本上都是各修各的,互相没有太深厚的联系 这天,道枫照例又离开了鬼雾迷城,打算碰碰运气看是否能找到其他仙奴” “开吧,开吧,我都等不急了,这次一定是大道枫想要的是赢的快感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八章 老虎精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八章老虎精 终于,姿态嚣张的道枫终于惹到了麻烦,被赌场的工作人员包围了起来 看到这个景象,道枫心里只想乐 “甜舒,你看她们怎么了?”道枫回答打算问一问周甜舒这群仙奴怎么了,可是回头却发现周甜舒竟然不见了 “桀桀,事情办妥了?”那骷髅缓缓从石棺里走了出来,向周甜舒问道 可是,这九重天上,却不是这样传的 我在高高的昆仑仙境生活了千千年,用法术将自己困在神殿,与众神划清界线”我身体虚浮无力,脑袋一片混沌” 我一跃而起,指着他大骂:“你竟然出魂来捉弄我!” 他连连摆手:“没有捉弄 他忽然又哭了起来:“梅花,你知道么?张公公说,娘亲是万不得已才将我送到密室他将礼盒慢慢打开,盒里竟然白光四射我将蟠桃对准小皇子的嘴而下,过了一会,我看他喉咙在吞唾沫,眼皮稍稍动了下终有一天……终有一天……”她声音愈来愈弱,最后绝望般的低了下去,噤声不语,只是流泪” 我眼泪慢慢沁了出来:“可我是妖,不是玉瑶 她蹲下身,看着我,眼里泛泪:“倘若是我的瑶儿,又怎么会这样傻,真真冲上九重天 姑姑,你曾说,我是你的心头肉 如今真真搞笑,那甘露将变成我的洗澡水” 我朝空中一翻身,飞到观音面前,内心不安” 我抱紧小皇子,一飞冲天,小皇子躲在我怀里,只是痛哭流涕 那天在密室,他双眼仿佛含着金子:“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 他原来是怕狐狸,观音说狐狸曾经来大闹地府,将地府的女鬼搜刮出来挨个挨个瞧”我顿了顿,悲伤道:“小皇子,如今,玉瑶该做下一件事 他睁大眼盯着我,绝望地叫了声“不……”便晕倒在我怀里他难过问:“你可气消?” 心,又被狠狠一刺 脚步凌乱我突然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川床畔上坐着他的父皇朱见深,而那名叫梁芳的太监双手交叠,低头伫在一旁”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连母亲都不认得了么?”我吃力地盯着她的双眼,眼中蓦地一酸,我心下凄凉,只回:“不敢” 仿佛又回到那天,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她语气凉凉:“这样,别人便不会当你是怪物 他尴尬道:“这位置,狐狸不好揉 他突然往外逃,声音急促传来:“狐狸去泡泡海水……” 我身子一软,躺在床上,满头的黑发散落” 我飞到皇帝面前,手掌往他脖子便是一劈一把白折扇突兀挡住我的手指,白泽在我身旁郁闷道:“你不用这样心急,生死自有天命 与那众神为敌,众妖为舞我缓缓伸出手,摩上他的脸,眼泪却扑扑直下,仿佛崩堤般的汹涌成灾 若是这样的结果,我想大约是最好的结果 生来便妖气冲天” 狐狸轻轻点头,我看着狐狸,看着他目光灼灼的眼,心脏怦跳的更厉害,他对我抿嘴一笑,“太白,你倒是聪明了,我原以为你是老糊涂,如今想来,可以在你身上加个聪明神仙” 王父盯着我的眼,眼里的凄然却只是一瞬,“这便是你冒称玉瑶的代价 倘若我不是以前的模样,你还会要我么? 倘若我将来又老又丑,或是生成异类……你当真还会要我?!我脑袋突然轰然一炸,彻底绝望 我飞到水晶棺上空,看着狐狸,只是落泪 旁人纷纷叫道:“怎么对自己女儿下这样的毒手?” 万安看着手掌,怒喝,“我还没打到她” 玉瑶的预知感应 夜空中成片成片白云浮在上头,慢慢飘动我最讨厌与妖交手 他在破届里寻了寻,暴躁地咆哮,“她去哪里了?凤凰,我的瑶儿,到底去了哪里?” 我憋青了脸,几乎窒息 响声顿如雷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躲开我,佯装脚下一滑,将朱佑樘往空中一抛不曾想,一万年后的今天,我的孩子,她举起剑,想杀我……” 王父双眼通红地瞪了我一眼,我脚步轻浮地步步退后,突然转身,朝九重天上飞 可是,怎的这样短? 还没开始已经结束 原来母亲拼尽了全身的法力,她微笑看了我一眼,道:“瑶儿,母亲不想见你难过我转头一瞧,水晶棺盖开始在震动,团团似火一样剧烈的光芒从里面透了出来 母后只得命令众神:“齐齐施法,救下玉瑶公主 狐狸,你快看看,当初的我也是这样跌到你的狐狸洞口 我大声哭喊,“玉瑶,遇见你,我方晓的什么叫朝思暮想这一日,漫天的艳丽,映在小太子眼里,亦是同样的火热” 皇城惊天变(3) 我瞧见皇帝从宫里,一直跌跌撞撞跑了出来,他嘴里在大喊,“可是乱民在胡闹?可是造反了?”他忽然一个踉跄摔趴在地上,真是出糗”心里一火,手指一挥,他的龙袍从身上被剥了下来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认出我 我眼泪崩堤,“怎么你就是三翻四次认不出我?真的,有那么难认么?” 他惶急道:“莫哭莫哭,不是死了么……狐狸以为你死了,所以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另一个你我看到我的红衣在烈火中剧烈扬起,我的长长黑发甩在四处,迎火而飘荡 他害怕,我有什么不测 疼” 流苏的珠子颗颗打在脸上,生疼生疼,腥红闪电再次一闪,我的凤冠在空中生生裂开 第二,说我无耻的夜晚无星无月的天空竟也是亮的出奇,可以看到天空成堆的鸟在飞” 身下青草芮芮,轻风载着飞絮飘在身旁,心里异常震动 仿佛忘了什么,仿佛只想流泪这桃花何其轻,可,我的脸着实被打疼了”这声音十分低低,仿如蚊声”他将手中香气飘溢的烤鸡递到我眼前,“快些吃,冷就不好吃了”他将我抱在怀里,往空中一飞,语气悠悠,“好吧,就当我不守承诺,反正我已经不守承诺天天守在你身旁了 我心在颤抖,一样的脸,竟是跟我一样的脸耳聋了原是一种幸福 我有什么资格抽掉他对我的记忆? 倘若没有了梅花,他的人生,岂不是不完整?! 他忽然撇开了左右,整个灵室里,只余我跟他 他睃了我一眼,又吩咐道:“将玉瑶送回去 “可是……”万安咕哝了句,“臣怕……”他突然眼前一亮,说道:“臣还是有用之躯 朱佑樘眼里一闪而过的震惊,转头看了我一眼,惟有嘴唇在抖不再乎多那样一劫”心在淌血,我忽然重重朝地上磕头,“下旨送我出宫……”他蹲下身子,想要将我扶起,我却执拗地跪着磕头,“咚咚”声,连疼都不知道岛屿中的一切依然,我疯了似的跑向那宫殿,宫殿已成了小小竹屋,竹屋外,枯叶残花尽是,地上灰尘堆的极厚 她辛辛苦苦,不愿成仙反而生下我的母亲 你将天下间最好的东西统统给了我,甚至你的性命,也一并给了我 黑色长长秀发飘荡在眼前 眼里,生生的刺痛” 我心急如焚 我手掌蓦地将他手指紧紧一握,身旁却有人静静道:“你需进他的梦中” 老君眉头一攒,显然不太相信:“你如此的法力,还让小妖伤了?”他拂子又是一甩,笑了笑,“老君不信那丹药原是玉帝头痛,我炼来医治的 “万万年前,你说:烛龙,只要可等,还能有机会重逢,因为你这句话,我甘心为你罚在赤水以北,可是,王母,我为你掌灯,照耀这世间的黑暗之地,已经照了万万年……如今,你身在那昆仑仙境,喝着瑶池的水,吃着蟠园的桃……而我,你快看看我,我在这赤水以北,熬了又熬,几乎被焦熬成了粉末虽然王母将你罚了,可我这堂堂天帝,还没跟你算账 身后却“轰”的一声巨响,猝然回头,只见雪峰在崩塌,而姑姑身上的七彩光芒已经热到快要炸裂的地步我一步步踩着雪菊,走向小妖 狐狸双手往地上用力一击,地上蓦地出现巨大的旋涡,他一把将我抱着,跳下那长长黑暗狭区 小妖奔到他面前”她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不周山上的水灵珠,从盘古众神开天创地起便用来镇洪水,聚集了天下灵气,无上法力 我忍了又忍,慢慢放下手,吃力笑道:“天后,这珠子,我万万不能要” 我摇了摇头,“你忘记了么?这是独龙在不周山抢的,为了这颗珠子,他孤独了几万年,为了将这颗珠子献给姑姑,他的韶华时光已经消磨殆尽”他双腿一软,忽然跪地,口中在喃喃,“一次机会而已……你可以跟你所爱的人活千千万万年,可是,给我的,不过是短短几十年……这样的几十年,为甚么你不肯给我我的姑姑,是西王母,我的王父,是天上的玉皇大帝”朱佑樘手指一僵,反而将我箍得更紧”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 昆仑神殿的夜,格外静谧,大红窗子外的重明鸟已经四面离去,窗外有轻轻风吹过,引起树叶“哗哗”作响,但这一瞬过后,又是死寂的安静”我转身欲出,岂料佑樘随太监宫女走了进来” 这样凄冷夜空,他们口口声声,声声撼天的喊道:“愿皇上皇后,千秋万世” 我没有转身,罡风中,他的乳白衣裳扑扑纠缠着我的烈烈红衣 到达昆仑神殿时,狐狸却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姑姑竟然消失不见况且王母一旦得知,亦是不会怪我的” 笑声刚停,胸口却“扑”的大口血喷了出来 我闭着眼,脑里轰然一热,失去了知觉姑姑说:“这狗声极难听 他双眼一亮,立刻飞身而逃! 我腾云下凡” 小太子已经交给宫女所抱”朝地头望了半天,他才惴惴不安接着问,“你姑姑她可还好?”我往里头一个翻身,身子腾到银杏树上,这银杏树树杆极粗,少说有千岁老龄,开着绿色的叶,结满白色的果 姑姑瞪了我一眼 只听这两人继续问 狐狸求婚 闲来无事飞到瑶池的古树间,只见两人坐了下来,彼此沉默,又彼此对视”姑姑一怔,赌气道,“那便永生永世朵朵都是妖艳的红他惶急叫了声,“主人 零乱的发丝扑上了面,微微的,然而,风真大,仿佛睁不开眼”道:“先上天去罢”他身子一抖,点头如捣蒜 狐狸眼里含笑,坐在那熟悉床上,语调亦是闲闲:“你过来再将那乱来的帝俊天帝一阵好罚 那尖锐的女声哭的更是凄冷:“皇上,皇儿才这样小,您叫臣妾怎么办……这大明的江山,这大明的子民,你心心挂着的一切,只怕臣妾不能……” 我眼里一湿,却是没有流泪,只是传了声:“白泽” 白泽道:“你快要轮回,即使看了书,也记不住”恶鬼飘在空中,睁眼看他” 我一个转身,便幻成光芒直飞去朱佑樘的地牢因为担忧他的妻儿,所以他想再活个十年进去一看,那全身锦衣的男子抱着一个刚出世的小男婴,在哈哈大笑,他说:“三十载,才喜得贵子,如今快快通知贵客,叫他们满月过来喝酒我急得满头掉汗,身后却被人狠狠一箍,那人在我耳边嘘嘘吹了两口热气,“哈哈”大笑,“瑶儿,你怎么也进来了?”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2) 眼眶轰然一热” 他微抿嘴:“自己的模样,这海水才会知道害怕 狐狸的声音在身后传了来,“瑶儿,只等三天仙涧上空依然是雾气笼罩,这次的雾气极为浓烈,里面的一切都看不大清楚 我是这凤凰的主人,天下万灵都将是我的子民 我站在狐狸面前,他起身,微笑的眼里亦是含着泪 ———————————— 此歌词,或是称词,是根据本文的全部发展所写却全然不知,命运是这样的可笑不可控制他越看越得意,在她面前用幽长的声音叫道:“玉子,你还我命来——”她身子哆哆嗦嗦一会,俏脸已经是耷的老长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更是幽幽叫道:“凤凰成精——玉子——” 她双眼滴溜一转,“原来你知道,知道我也不怕你她惊大了眼,吓的连连退后” 番外九{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天人隔} 她懵了懵,飞快往外奔”拿起柜子上的碗,“这是解酒汤,本来早点喝了就没事了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他停住,用眼神询问我男生很惊讶:“我们都已经有最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你不肯嫁?”女生说:“因为我不愿意当着你的面刷牙他喜欢蜷着身子睡,那么高的个,却蜷成一团,像个虾米于是他在庭院里做早课时,会诧异地盯着我做广播体操,绕着庭院满场呼哧呼哧的跑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往往等宫女们进来摆食物,点灯,才意识到时间流逝得有多快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罗什,我仅知道他会让你骑恶牛劣马,可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更不知道他还用了别的什么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你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但罗什相信你,你的那些用具,的确只有用来自未来才可解释如果你有难,我还是可以帮得上忙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吕光把礼佛当成郊游了,带了那么多歌伎我不想见他受辱,可是,我只从现代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真正面临危机时,我仍然是个不成熟的小女孩你们的佛祖若真有灵,要给什么报应,我等着但是,吕光之所以要大哥娶妻,是希望向天下宣布大哥破戒还俗,从此失去大法师的身份   “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他还俗,可他除了爱你,心里还有佛陀,还俗也非他所愿他是婚礼的经办人,有很多事要筹备没有什么委屈的,我反而感激上苍,感激你,让我从来不敢奢望的梦想成真……”   外面吹打声大震,有大群人已经走到房门口了,弗沙提婆叫晓宣出去先挡一会儿,他还有话要跟我说心里很暖和,有这样的支撑,何必在意外面鄙夷的目光?想起弗沙提婆的话,头仰起,做个最坚强的新娘但究其原因,怕是任谁都知道吧?”一直喃喃念经的罗什突然睁开眼,对着吕光射出犀利凌厉的目光,转身对着众人大声说,“昔有魔派遣天女引诱持世菩萨,欲坏其修行突然想起当我们被簇拥着进入洞房时,他走在前面,挺得笔直的背有细微颤抖   他有些恍惚,回神看我,眼角带笑:“艾晴,你把我的衣物和用具也带去罢   “小吕将军早啊罪人之女,怎可再担公主之名?”他微微一笑,“也难怪小吕将军会搞错,我国公主名为阿竭耶末帝,是龟兹语罗什愿遍传大法于大千世界,誓为迷蒙众生渡难成佛吕光要到明年,也就是公元385年3月才会离开龟兹   “在想什么?怎么傻傻的?”他侧卧在我身边,把玩着我的头发,眼里的宠溺泛滥成灾一个女人突然上前拦住我,吓了我一跳虽然不是先前那个奢华的乌孙公主寝宫,但一应用具不缺,还有服侍的宫女再过两月,他便要离开故土,从此故乡路断不再回没想到他却记住了连那个时代有没有桌子出现我都会去查资料,就是希望大家在看文的时候,能通过这个文同样得到除了爱情以外的知识几乎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机若是女骨,色黑且轻第二:临产受苦恩此经文罗什昨日刚刚译完,只有这一本这部经虽然短,他也一丝不苟地与我逐字推敲谨守五戒,布施修福,你可能做到?”   “这……”他犹豫,抬头看罗什,满眼悔恨,“弟子手下亦有好几十条人命,杀人造业,弟子自觉罪孽深重北魏收姑臧城内户口二十余万,此后,姑臧城便以武威城名称世网络写文,有好处也有坏处第五代张重华之后,宗族之中你打我杀,十年间换了四任国主,最后一代王张天锡虽然口才极健,却是荒于酒色,不恤政事他倒是命好,淝水之战后趁机降了晋国,在江南善终初胜则必骄记得一个十六国时期的笑话,南燕国主慕容德吃不准到底攻打哪个城市时,便请个和尚用《周易》算了一卦秋风飒飒中,我在姑臧城内继续考察工作可是与他相爱之后,我却坚信这是谬载一处背风的山坡有十几个破窑洞,里面聚集了大约上千从凉州各地流亡到姑臧的饥民我乘着他失神,挣脱他的手臂,快步走到罗什身后几天后发现化钱如流水,为了节约,我只能买更便宜的小米和高粱自己做,在破庙里让段娉婷带着几个女人熬小米粥和高粱糊糊,加入菜叶和盐巴慢慢抿一口,然后看向我:“法师与夫人连日来以一己之财力设施粥点,姑臧城内到处流传法师之德公子已年近四十,虽坐拥巨产,却无法乘此乱世建立万世基业与我商议了一番具体事项,便放心全权交与我处理”   赶紧道谢,接过有些沉甸甸的小袋子史书上并没有段氏再嫁一说,也许,他们会压抑一辈子   十一月中旬时,二十四个满面尘土的龟兹僧人寻到了我们的住所我们的家,我想想都觉得怪异所以说服李暠,先拿出钱囤积粮食多年供养优越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典型的富贵病他在龟兹的书无法全部带来,只挑了重要的,也已经是我们一路来最沉的行囊   “你可以做很多的我不是不信任那些流民,而是担心人在极度饥饿下会作出平常根本不会做的事下周一我会将全部精华评论(包括以前读者在其它章节发的好的评论)都交给编辑炖得烂烂的羊肉入口,好吃得让我闭眼赞叹”   他瞪着我,过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艾晴啊艾晴,每日五斗粮,十日便是五十斗难道看着众生受苦,他依旧保持淡然,就是得道高僧么?他是高僧没错,可是高僧,是要有上位者承认追捧才行的蒙逊已经在我面前完全放下花花公子的面具,听的时候神情专注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个破篓子”   “超儿,去叫你严叔叔来 有读者说看不到罗什的“智”,看不到罗什的“大义”此后,段业死于蒙逊之手,才知蒙逊的狡诈无论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自己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   他用吻封住我的话,辗转缠绕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   陇头流水,鸣声呜咽十六年后,你在长安收徒三千五十年后,北魏灭蒙逊的北凉,就迁了三千多名僧人到北魏都城去   “法师,夫人,严平一家老小……”他停顿住,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再把铅笔橡皮笔记本交到小慕容超手中:“超儿,姑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我本来不想用强,但笃守信义诚实可靠既然无用,如何作恶我比你更懂   “怎么,刚刚不是一直躲我么?现在居然这么乖了?”   我努力深呼吸,强压下那股恶心,竭力不动声色地应答:“躲有用么?不如省省力气   “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吃完后也不让我下床,还将家务一件件分给弟子们   张妈过来抱走狗儿,她是我们收留的两百多人中的一位杜某不才,想恳请凉王放法师东去长安   看着他这半个月里眉心又有些皱起,心疼得叹气:“吕光到底还是不放心你啊所以,难得蒙逊这次不在场我低头,泪水不可遏止地滚落,滴在隆起的腹上”   我也终于笑了此刻,挂在他胸前的,是那串磨损过旧的佛珠"   我谦虚地寒暄,忙着让李所长和小聂坐下,给他们沏茶"   小聂听老李夸奖,只是安静地笑笑,还是一向的好脾气所以,我也能等……   看到老李悻悻的脸色,我赶紧嗯哼一下转移话题:"不说这事了,现在这个穿越项目进行得如何?"   "还是不行   我向系里汇报此事"   我笑着歪头看她:"皑皑,你来此也有你的命运眉宇间有着坚毅的气质,睿智而悲悯,年纪已近七十法师劝沙勒王援助,沙勒王亲自率兵,并将国事委托与你我总觉得她依稀有些面熟,问她的名字,叫严静如用锥子能锥进一寸,将便筑这段城墙的工匠,推倒重筑,那些人的尸体便垫入城墙底作建材所以,他意气风发,眉宇间带着得意之志   据历史记载赫连勃勃自立后,一直在等着姚兴的死这是什么?如何又受伤了?"   我下死劲咬住唇,唯有疼痛才能让我意识到他真的已经在我身边,吸一吸鼻子告诉他:"是剖腹产生小什时留下的一切美得那么不真实小雪人身上,树枝歪歪扭扭地拼出几个英文字母所以,妈妈回来后爸爸不要担心他一直如饥似渴地听着,听到儿子的早慧与早熟,会心地点头赞扬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遂因缮写,乃历观经史备尽坟籍后罗什至姑臧,肇自远从之,什嗟赏无极 我去过现代的西安,宽大的马路,四四方方的布局,保存完整的明代城墙,钟鼓楼大小雁塔,碑林回民巷书院门,与现在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交融在一起,生出另一番独特的风味现在,经过姚苌姚兴两代人的努力,虽然跟日后大唐盛世的规模不能比,却也是一派繁荣之象他对我作揖,低声道谢问他为何在此徘徊,他告诉我,他从两周来,姐姐被骁骑营所抓,听说被送进宫充当官妓穆超?多年前也有一个乖巧的小龟这样自称过一眨眼,已是那么多年过去了…… 他俯身将头搁在我肩上,低地叹息着:“艾晴,罗什依旧能清晰忆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若是有学样,朕自有刑法伺候 我柔声说:“诸位妹妹莫要担心“ 我叫住他,掏出一块碎银子:“多买点好吃的两人身形差不多,年纪也相仿” 她浑身一震,手抚摸上腹部,又开始低头垂泪空竹,我自己也玩了一下罗什虽大小乘皆通,但自身雅好大乘,况大乘更适合汉地,而空宗始祖龙树,提婆之作,中原尚无人译出我迎上他的目光,与他一样淡然地笑而我,对他始终硬不起心肠” 我叫他进来,首重的活计依旧不停,在补罗什一件袖口有些磨破的僧衣足足痛了两个多小时,都还无法见到孩子的头我迈开大步朝着主殿方向走,道桓一路小跑跟上我:“道标,你怎么走得那么急?难道你比我还记着想见到鸠摩罗什法师吗?” 我不理他,步子迈得更快站在林荫道翘首企盼,心情乱糟糟的,兴奋又有些犹豫他浑身一震,对我看一眼,泪光闪烁中有一丝温暖在流淌 爸拿起一张纸,打开给我看,笑着问:“还记得吗?” 我盯着上面幼稚的字体,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哑然失笑:“当然记得爸跟觉贤的辩论一开始,大家就傻眼了 清洗完陶罐,陪着她走出厨房,沿着游廊望她的卧室走星光透过大气层时,大气的密度变化,星光的透明度就会变化”她神情变得严肃,郑重向我发誓我没有爸妈的勇气,冲破时空障碍,勇敢地去牵她的手,只能看着马车越驰越远寺内有鸠摩罗什舍利塔,为安放鸠摩罗什舍利之地相对而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尖的洛秋行仔细观察着女儿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刚出生几天的婴儿所该有的 “爹爹,依女儿的意思 “我自有办法追封和昭公主,厚葬“给太傅知道了雪儿就惨了有一次默哥哥看太傅不在就模仿他的模样,被太傅训了一个时辰呢”洛吹雪微笑的回答 “公主------------”大军逼近,城内的百姓早已迁移至附近的城镇”洛吹雪突然出声,果然如一阵风而来的黑影出现在她面前”不知是谁先反映过来的大喊道,整个舜州城传来了欢呼声,士气一瞬间提到最高点,他们都相信,太子化做了朱雀保佑着朱雀的国土” 轻幽的女声缓缓唱出远方的女子思念丈夫的心情,听在所有士兵耳朵里却是那么清楚,仿佛随着歌声回到了月幽城,回到了范河畔,回到了远方妻子的怀抱” “你是指,他会强令攻城?” “恐怕是的鼓声刚止,全军已经摆好了最好的备战状态 “黑子不愿认输?那就只有毁了,如若此时不毁,日后壮大的时候就毁不掉了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将领还未完全搞清楚状况的迷茫表情,这个人啊,战场上那么骁勇,一到棋场上,就整个糊涂起来” “敢问王心中有天下吗?” “每个王心中都有天下,不同的是有的人是野心,有的是祸心,有的是杀戮之心” “朱雀公主名闻天下,当年舜州一战,以5万胜月落15万大军,复又劝降朱雀与我国,深明大义,实是令人钦佩那位公子又核对了一下印鉴,确定无误后用笔做了个标记 林宿溪跟随着人群进入闻名天下的冰幽城,刚进了城门,就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繁华他自两月前从宣城来,一路上无不是踌躇满志的 “公子可是要住店?”他瞥见林宿溪身后背着的包袱,显是旅途而来,忙问” “好吧” “姑娘若是赏脸,在舍下用过膳食再走可好?” “居士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今日不得闲暇,怕是要失礼与居士了凑近皮肤轻嗅,却是早已染上了清淡的味道,混杂着原本的体香,又是一种香味她的视线停留在旁边四方型精致小巧的白玉盒上,通透以无暇的白玉雕刻而成,这样价值连城的盒子用来盛放诗词,却是令一种境界但却很难再动真气他的眼神坚决起来,深呼了口气却被洛吹雪洞察了先机,白玉一样雕琢的手先一步覆在色泽妖艳的唇上,“还不行哦心中的疑惑逐渐升高人生就是要如此过才能体现出意义来,她真的真的渴望这种日子好久了 “吹雪姐姐,这,宫主惯常着玄色衣物的,恐怕?”陪同着洛吹雪挑选步料的小青满脸黑线的看着她翻出几匹步料,却无一样是玄色,反倒各色齐全的占齐了”他们依然是生硬的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丝毫没有余地”洛吹雪解释这样的人,却是因为爱上我的父亲而甘愿困在那个大家庭里,忍受父亲妻子不时的刁难和其余人的嫉妒我们过几天再见”那小公子拍了几下门,立刻就有一位门房模样的人应声而来 “最后当我决定离开他以后,他却努力寻找 “不瞒十二叔叔,吹雪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洛吹雪道,转过身去对已服过药的洛松道,“你现在可以走了如同白玉雕刻成的脸庞,稀疏柔淡的眉毛,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引人遐想的双眼,零星的雪花温柔的轻吻睫眼却,长长的袖子被明显的束缚住,洛吹雪心里默哀了一下,又,又怎么了?难道她真要献身成为抚慰伤心男子的慈爱大姐姐,不要啊! “怎么?”有前车之鉴的洛吹雪维持着她一贯的优雅从容竟然是他?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女子软下身来,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几许清泪无声的滑过脸庞,承载着所有的悲伤 “放心吧,我知道爹是为我着想,所以风不用担心,我不会怨恨他的洛吹雪拉开令他不安的棉被,那毛巾浸水拧干,擦干了他脸上的汗水,又掀开内衫擦干了他身上的汗水,听到他舒服的呻吟出声无缺垂下眼帘,掩饰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洛吹雪叹了口气道,“你的伤还没好,下次可不能这么冲出来,快躺回去” 看他依然是有些呆楞的表情,仿佛还未从上一个情景反应过来的洛吹雪笑翻了在心里,他这个表情真是太可爱的,好想让人摸摸他的头” “小姐,你该起了,待会儿还要早朝呢他只得无奈的望着瞬间睡死的女子,夜,正逝去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另一个身份的?”月无缺有些困惑的问道,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是哪点露出破绽了”洛吹雪掩嘴笑的毫无形象她身上伏着一具精壮的身躯,白皙均匀的身躯充满着力和美,如同一只迅捷的豹子一般在女子身上无情的冲刺,两手紧捉住女子晃动的椒乳,毫不怜惜的抓弄,换来女子痛苦中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她不断摇着头,“不要啊,少爷,够了,不要了……” 欣赏活春宫秀的同时洛吹雪开始责备自己的多管闲事,人家女人明明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虽然那男的的确不温柔啦,但她怎么会以为是强暴呢?看来人越大约不纯洁了,这个社会还是很纯洁的嘛,比起她以前所在的那个社会层出不穷的强奸案来说,这个社会确实民风比较纯朴不一会儿他又奇怪的开口问道,“姐姐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了 洛吹雪笑着扶起他,由姐姐转变为师傅,这场寿宴可真够有意思的洛吹雪暗生心思,虽然此间少年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但或许只有个中人明白他的危险性,越是美好的让人无法拒绝,越是到后来被蛊惑临渊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快,话锋一转道,“既然绰约姐姐也在,是不是可以请求蝶舞姐姐请她一同前来”协议达成,洛吹雪开心的投怀送抱,被他拥在怀里,嗅着他身上带着的紫莲清香,最喜欢这种清幽神秘的味道了幸好他懂得利诱,不然搞不好被逐出相府大门都有可能却被两股目光侵入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只见一袭素色衣衫,俊美的少年此刻正冷冷的对上他,略带挑衅的微扬起头 独坐在承玺殿中的冰玄卿一身冰色衣袍,若有所思的侧着头,唯有一盏孤独的宫灯陪伴”洛吹雪道,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仿佛说出来的不过是那么一件自然的事情 “哈哈……”,月无影似乎被洛吹雪无奈的表情逗乐,愉悦的笑出来,“孤王又岂会另自己未来的王后入住牢房?” “洛吹雪已有婚约在身,何况冰帝与月落一向交好,月王此举恐怕不妥您的一举一动,关乎到百姓苍生,您的智慧,勇气以及魄力,直接影响到天下人民的命运” 只看那蓝衣女子脸色煞白,硬生生的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疼痛,已经再也听不进去萧妃在说什么,满脑子只是猜测着一件事情:是她吗?会是她吗?若不是她,为什么住进藏雪苑里?她知道,一直都知道,王虽一直对着她,眼睛里却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那个面目有三分似她的那个人 “你是说,朱思若答应送她离开?”萧妃明艳的脸上满是惊异”换好衣服的洛吹雪俨然是一个面目普通的小宫女,对那位宫女道 对面,月无缺静静的不发一言,温柔的紫眸注释着对座的女子,看她猫一般可爱的神情,偶尔递去温热的茶水”月无缺坐在她床边唤道那么,他是知道的 洛吹雪正待细看,却被一名女子抱在怀里,轻轻一带,人就已经飞了起来,鼻翼一股奇香,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名女子的面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西宫旧处,一夜之间经历了一切的月王无影憔悴的倚靠在一张长椅上,四处无人,诺大的宫殿里依然停留着血腥味,血迹早被处理干净,一旁的饭菜只得静静的在那张长桌上属下一时被惑,就失了线索 “不是”月无缺方想起什么的拍手道”洛吹雪摸不透他的心思,只得应道三个月内,你会收到月落的战书我要你对我的欺骗付出代价”冰玄卿解释道,醒过来的她恢复了不少,依然是冷静沉稳的表情,仿佛先前的脆弱不曾出现过”洛吹雪打招呼” 洛吹雪无奈的一笑,罢了,“起来吧,渊儿 “是吗?”洛吹雪轻轻反问,突然起身自顾自的移步,声音幽幽的自她身后传过来,“玄,你畏惧死亡吗?”说罢转过头来冰帝的俘虏不顾自身性命,疯狂的杀入粮草之处,点燃浸身的火油冲入粮仓,月军已是不及 月落军帐 “如今我军只要沉住气,死守城门半月,到时月落弹尽粮绝,就完全落入我军的掌握了”临渊轻笑,他永远不会低估月无缺,也不能低估月无缺 仿佛过了很久,他突然高高跃起,急步而上,运气推开了棺盖,洛吹雪的面目便清晰的展露在他面前 月无缺双手捧着她的脸,如同隔了千年一般仔细的望着,仿佛从来都没有看的那么仔细   可惜好景不长,在拥有幻力不久,母亲死亡,他便被迫离家,双目失 明,也因此邂逅了常常照顾她的音流简力量:武士一级   月冷手中拿着那个水果,顾不得母亲匆匆离开的身影,只觉得全身被 暖流包裹,虽然温暖但却莫名的让人心惊   身后传来陈月冷不无讽刺的声音“谢了,陈老爷”   家仆已有人牵来坐骑跑马兽”   下了坐骑,陈月冷调转马头,又打了跑马兽一鞭“去吧,从哪来,回 哪去   “月冷,来的是蓝阶巅峰的水系魔兽蓝淩豹,我就是为了抓它,这东 西害了不少人,这个匕首给你,留着防身,我一会要战斗,你留在这里别 动”音流简匆匆交代,塞给她一个匕首   慢慢的组成一个茧   “呜呜——主人”小娃娃呜咽一声,小脑袋在她脚边蹭啊蹭   “这是什么任务接的,到底算不算完成啊?”泽舞佣兵团团长不禁咒 道   当初,在古怪的紫宸密境,他可是在灵气里泡了三个月(外界三天) 才好不容易进阶雷电巅峰   姣好的身影忽然发生了变化,渐渐的,又成了男人只要精神力足够,契约魔兽军团都可以鹅黄衫的 少女到是有些崇拜的看着他们二人,甚至不自觉带上点点的爱慕   “这个……这个不是我了,都是这个死老头,还非得要考验,一点也 不通融”   “呵呵——”一边的人笑的尴尬   ——————————————————————————   今天一章已经OK”一个就在附近的 小队,红阶的队长如此说道   门外走进两个男子   真没想到,他们后来的消失居然都聚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不转的学院 来了   之后——才如愿以偿迎来黑暗   很快,又过去了二十天,还有十天,济科院长就要检验成果了   “呃——”看着愣在门外的一行人,好半天,月冷才打破安静……   “咳咳咳咳——”众人干咳几声,夏千故更是直接迎上前去抛了个媚 眼“同道中人嗯?”   月冷的额头再次出现不易察觉的十字路口……   安月在一旁笑的极度憋屈……看到月尘吃亏可不多见,不过,好可爱 啊,噗,哈哈哈——当然,狂笑仅限于心里,废话,笑出来?她嫌自己命 长啊?   月冷脸还红着,但是人若无其事问起了话:“达叔可是休息就好了? 若是休息好了,我们即刻便启程,至于夏千故?暂时留在冷月里,安月, 你和北堂好好指导一下,然后给他补一个徽章也就是了”   “知道了”安月怕多说一句就会笑出来,紧绷着脸说了三个字   “以后,不要”   月冷用有些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不语   ————————————————   哈哈,奈何是第四个发现的哦,都没猜准,咔咔咔~~   推荐好友仰慕的文文 《帅哥个个是极品》 http://read   有一个原住民的契约兽,还真是省事啊   是这样吗?   流简——   音流简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依旧红着,有些愤愤的拽过笔墨【看 够了没有,我要休息】   月冷的唇角勾起戏虐的弧度“我看你,和你休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么?莫非,夫君等不及想和我一起睡了?”   原本退却的温度忽然灼烧了上来,音流简甚至不知该作何反映   要怎么办?   “嘭——”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撞死你少爷我了   “呵呵,小家伙,想要活命的话,你应该知道看得见什么,看不见什 么吧?”月冷挑唇,笑的十分灿烂    “啊——弟妹——不,不是——你到底是谁”    “叔叔,我叫,冷月尘”月冷笑了   现在可不比从前,里面住了一个她还不算讨厌的灵魂,他可不想一会 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这个脆弱的魂魄先遭殃,反正也没有人进得来,男装女 装都是一样的   “蓝凌!”月冷的法器诡异的亮了一下   一个可爱的小娃娃出现了    然后,月冷才发现音流简的记事”玓 的生意依旧没有好声气   其实写作以来,邪就一直想写一些心里话,可是由于每天都很忙碌的 原因,一直都在想哪怕多写一句小说正文,也比写这些无用的唠叨好   月冷再一次站在树下,开始了又一次的登攀   依旧清冷如月的气息添了七分诡异,如画的眉目笼罩着一阵看不清的 烟雾”月冷点头xs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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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烨笑起来,“我们相交多年,你的性情我自是再了解不过,不过这园内不种花的事,也真亏你做得出来   “罢了,其中原由我自是明白,只是你苦了人家姑娘三年青春,如今她忧郁成疾,你依旧不闻不问,是不是……”   “左颜汐进我府里第一天我就跟她说过,虽然一屋同居,当是陌路……”   “呀……原来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啊……呵呵   “王爷”妇人轻轻呼到不过近日她来得次数明显少了很多尽管有人指责他未免太不讲人情,但是他也懒得辩解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身影,一个恐怕是死也忘不了的窈窕身影如今唯一的主人逝世,虽不是他的本意,但是间接因他而死,想想来,也对这姑姑有些内疚”   “说吧”   “小姐貌比天仙,身姿婀娜,世人都美誉她为出水芙蓉,更有人称其芙蓉仙子,老奴斗胆,请示王爷可否让小姐水葬安魂如此而已   轻叹了口气,林逸之又重新恢复他俊朗的笑容,“你这次来找我,怕不是为与我喝酒的吧,有什么事?”   “应岚妃所托而来   岚妃!这字眼让林逸之一阵惊慌”李烨说完,叹了口气,“她对你也是够上心了李烨似乎在思考什么似的,许久之后抬头说道:“说来奇怪,西婪与我国素有战事,他们的作战方法我们也很熟悉,不知为何,这次他们卷土重来作战方法大不同前,据说赵将军在前线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已经是连败两次,皇上震惊”林逸之笑得凄然   尽管葬礼在城外办的奢华,林逸之也不反对,他是能体谅玉姑姑的心情的,只是看到一朵朵芙蓉顺水流而尽逝,竟有种说不出的凄然老者闻声抬头看了看,顺水飘来的正是左颜汐的遗体   “爷爷,你笑什么啊?”小生物一跳一跳的来到老者身边,急急的问   半妖并没有立刻回应老者的提议,她看了左颜汐好一会,说道:“爷爷,她生前好象很辛苦   半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些什么,她低头看着左颜汐,胜雪的娇肤,精致的眉眼,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红颜薄命,一切都是命数十六岁承蒙皇命嫁入豪门,十九岁娇俏年华却花容早逝,怎能不怜,怎能不叹   又一声哀叹,玉姑姑艰难的立起身子,望着幽幽河水,落下两行清泪   小姐年幼时有道人曾预言过,小姐活不过二十,若能在死后水葬,结合天时地利,兴许有一丝回魂机遇”声音宛如天籁   玉姑姑慢慢转过身子,看清来着的面容时,一时失神呆住”   “是,是……我们回去……让老奴为小姐带路……”   左颜汐死而复生,引起亲王府一阵慌乱”   林逸之愕然   “你刚才要说什么,现在说吧   “怎么不对劲?!快说!”一旦是与左颜汐有关的,玉姑姑都不禁紧张起来玉姑姑匆忙赶来,望见左颜汐正半躺在凉亭内的石椅上,一头秀发袭下,未施胭脂的俏丽面容吃吃的笑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衫顺着柔软的娇躯流泻而下,形成迷人的褶皱玉姑姑走上前来,轻轻问道:“娘娘,刚才杉儿说,您似乎失忆了”左颜汐微微笑着,一边说一边看向那名叫杉儿的侍女,杉儿见左颜汐看过来,脸上竟不禁泛起红潮,虽然说她早已看惯左颜汐的美貌,但不知为何,死而复生的左颜汐更加有一种撼人心魄的美,特别是她的笑,眉眼里都透着一股妖魅的征服力   “让她们笑吧,没事,本来就很沉嘛……呵呵……”左颜汐竟也跟着笑起来   “娘娘,这……”玉姑姑是觉得不妥的,但是一想起林逸之冷漠的脸庞,也实在没有理由回绝左颜汐的提议   “哎哟,姑姑不要为难了嘛,汐儿就是不想去嘛   “哪里来的笑声?”林逸之一边批上柔软的狐皮披风,一边询问身边的甫笛”甫笛不禁感叹道   林逸之闻言,苦笑道:“难道以前的王府没有生气么?”   “啊,小的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恕罪!”甫笛急忙辩解道秦岚步入宫门之后这已经是赏赐的第三座宫殿了   此刻秦岚身着绫罗绸缎,摒退了身边的侍女,独自走在新月宫中”   秦岚走到一旁坐下,“上次托你占卜的事,如何了?”   白发男子笑了笑,“娘娘最近来舍下的次数变频繁了,可得小心别被人发现了行径啊,这宫里私藏男子,可是大逆不道的罪……”   “别说了!”秦岚不耐烦的打住他,“我现在心急如焚,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这次逸之出行凶多吉少,万一他出个什么事,我……”   “娘娘,三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白发男子微笑着,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道秦岚愁容满面的缓缓言道:“什么忘不忘,又哪里是我自己能掌控得了的呢?白狸,快告诉我占卜的结果吧”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他的安危……”秦岚轻轻说道林逸之和甫笛,连同他的二十人亲卫队处在骑兵与步兵队伍的中间,以便指挥行进   涂龙相貌较之林逸之要略显刚毅,棱角分明,他骑着马走在队伍前面,听到呼声,立刻掉转了马头,“王爷,何事吩咐?”   “我们的队伍拉得太长了,我恐怕赵将军在前线焦急,我要带领三千骑兵先去救援,你与亲卫队领着步兵尽快赶来,后队粮草千万要小心看护   当李烨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亲王府,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林逸之已经上路李烨以前来王府上拜访时也曾去看过左颜汐的,那时他也见识到了什么叫风华绝代,但是那时左颜汐可谓是标准的官宦小姐,出言谨慎,装扮得体,一举一行都小心翼翼,此刻的她却随性的半躺在石椅上,与侍女们谈笑?   李烨走到跟前,刚才领路的侍从上前通报道:“娘娘,李大人来了”   好象有些不对劲,虽然说王府内除了王爷,王妃最大,但是……这转变未免太大了,以前的左颜汐从来是把一切都交由玉姑姑的……不,那也可能是因为左颜汐病重在床,如今好了,自然是……也罢,见机行事吧李烨这么想着,走上前去行了个礼,“贺喜王妃康复”左颜汐说完,又呵呵的笑起来   李烨惊觉这声音曼妙,惊觉这言辞的轻佻,他抬头看向左颜汐,心中一紧!   因为左颜汐也同时看着他,她没有梳过的青丝柔顺的披散在衣服上,未施胭脂的面庞含着笑意,似玉雕磨出的人儿,此刻眉眼里带着戏谑看着李烨李烨是见过左颜汐的美貌的,但这时他却被一股鬼魅似的力量镇住了这是左颜汐吗?为何变化如此之大?比起原先的倾国倾城,闭月羞花,风华绝代更胜摄人心魂的魅力“此事万分紧急,我本来特来通告王爷,没想到晚到一步   李烨无奈言道:“我此次前来是想与娘娘商议,在下愿意单身前往以阻止此事发生”   左颜汐听闻,抬起头来,这时玉姑姑轻声对她说道:“李大人与王爷是几年的好友”   “这……”李烨一时情急,的确没料到这一层,秦连的女儿秦岚身在宫中,因为林逸之的关系遭人议论,而李烨又处处袒护林逸之,久而久之两人便在政治上发生分歧,如今非常时刻,那老家伙恐怕真的会在半路将他拿下吧   “姑姑您啊,就安心的打点好府上的事吧,我这一去帮王爷解围,说不定就夫妻和睦了呢,哈哈……”她当然说的是玩笑话,即便是那林王爷愿意和睦,她自己还不乐意呢   玉姑姑也是明白左颜汐主意打定,跟自己说的那些全是打哈哈的托词,“既然娘娘决定如此,我也不再劝了,但是娘娘难道要一个人去吗?那样的话我可不能同意!”   “不会啊,我带上侍侯王爷的平儿和侍侯我的杉儿”   “……姑姑,汐儿都说了,时间仓促……”左颜汐对这个玉姑姑只能又哄又劝了,心里不禁苦笑   玉姑姑则是万般无奈,只能依了她疼爱有加的王妃娘娘   左颜汐选在晚上出发自然是有道理的,既然有人在军队中安排了自己人,那么这个人一定会防范着有人去破坏守城门的士兵里也可能有他的耳目,左颜汐不能不谨慎起来”   平儿与杉儿恍然大悟,摇晃着脑袋道:“哦……原来如此啊!”顿了一下,又问,“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当然是去前面的驿站雇辆马车啊,呵呵……”又一阵清脆悦耳的笑   到达哓州的正是林亲王的骑兵队伍,他快马加鞭不分昼夜的赶路,终于在第七天到达了哓州,但同时士兵和马匹也都筋疲力尽”   “太好了,现在时刻非常,王爷请随我来   “哓州不比一般大城富足,军队都在城内扎营而居,还望王爷见谅   两人来到营地,下马入帐   “赵将军,现在形势如何?”林逸之还未坐定便问道”   涂龙停下马,向后面观望了一会,他们已经接连着赶了两天路,体力都有些坚持不住了,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好吧,就地扎营歇一晚,明早起程”   柳言听了终于松了口气,于是调转马头向后传达意思,这时一辆马车引起他的注意,“涂龙,你看队伍旁的那辆马车”涂龙说道”   “我相信她会感激我的”涂龙头也不回的说完,策马奔进队伍之中   “娘娘,要不要再垫上一些毛毯?”杉儿有些担忧的问道”左颜汐无谓的笑笑说道“不是有个什么涂龙队长吗?平儿,你应该认识吧?”平儿时常侍侯林逸之,想必得林逸之赏识的部下,她应该是认识几个的   “涂龙队长是亲卫队队长,平儿见过好些次”   “好,你去把他请来,不过,只许一人,就说我在这马车上等着他见平儿又向前一步,立在涂龙面前,说道:“娘娘有要事与大人商讨,特派平儿前来转告”平儿又道   只不过,在基本的礼仪上,他似乎应该前去一躺涂龙想着,便回道:“我随你去一趟吧”涂龙应许道   “这……”平儿有些为难了,“涂大人,娘娘只交代奴婢让您一人前去……”   “在下自当会向王妃娘娘解释清楚,何况柳大人也同是亲卫队的人,我们走吧”   “小的……不敢……”涂龙低头答道”左颜汐声音猛然严肃起来,“我知道你们身为亲卫队,只效命于王爷,我无意为难你们,只是此事牵扯到王府上下安宁,更牵扯到王爷的性命安危,现在我要求你们亲卫队听命于我,只需三日,待一切妥当,我自会离去”   一闻此言,涂龙惊觉抬头,马车里是一位娇弱女子,刚才的发令却如一位久居战场的将军,这是为何?但是涂龙还是明确的回答道:“小人实在为难,此事决然不可”   李大人?李烨与王爷素来交好,若是他的话……   “他来不了了,他在皇城受阻”马车里的左颜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口吻清晰的告诉涂龙”左颜汐轻轻回道   不容他再多想,匆忙间退兵回城   赶回城里,赵旬前来接应,两人进到营帐,赵旬拿出一封书信,“李大人的飞鸽传信   这才叫林逸之吃惊涂龙一行人都是他的亲身护卫,若论领兵打仗还差些功底,单打独斗自然谁都赢不过他,可是即便是李烨请来了左颜汐,她大病初愈,又能如何?李烨什么时候糊涂到把这等要事交给一个女儿家的?这事颇为蹊跷,林逸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爷,我相信以李大人的智慧不会将此事托付给不当的人,既然李大人作此决定,相信王妃娘娘定会妥善安排的涂龙也有些目瞪口呆   涂龙见了插声道:“军中物质不全,但在下也带了些上好的茶叶,王妃可……”   “不用了,涂大人   出了帐的涂龙显然松了口气,他仰起头深深吐了一口气,柳言在一旁打趣说道:“大哥怎么脸儿都红了呢?”   “休要胡说!”涂龙情急喊道柳言不禁感叹,此等佳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见?   “柳言   涂龙正色说道:“将亲卫队召集到你的帐篷中,我们就应王妃所交代的,一步一步做吧   涂龙留在原地,细细想着左颜汐在马车里对他交代的那些话,为防军中奸细偷听,左颜汐在马车上时交代好了一切“为了制造事端,让那些心虚的人主动冒出来”   当天夜里,军中一阵骚乱   “涂龙求见王妃娘娘,不知娘娘是否就寝安睡了”   涂龙对左颜汐的聪颖再一次感慨,急忙随平儿入了帐   “为首者是何人?”左颜汐问”   “是的,娘娘”涂龙回答道,他与柳言已经严加拷问,但依然问不出个结果   “等等,”左颜汐唤住他   左颜汐回道:“七千壮士却无将领,况且……”   “况且?”涂龙等着王妃的下文”   “娘娘有何佳策?”涂龙又一躬身,悉心等待王妃作答   “你不用担心行程,人马分散反而会更快到达哓州,同时也分散了敌人的兵力,分散行进他们便无法进行围杀,粮草分散了,他们也就无法截断   听闻涂龙此番告白,左颜汐轻轻一笑”涂龙说完便退出帐内   而那些亲卫队卫士,对左颜汐却不得不服,光是左颜汐的计谋成功就已经让他们刮目相看,再加上队长与副队长对左颜汐不逊于王爷的尊敬,他们就更是服服帖帖了   进到城内,四名卫士走上前去向赵旬叙述原委,赵旬认得这是林逸之的亲卫队,将他们迎入自己的营帐内”   卫士一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赵旬挥了挥手,“不用行礼了,车上坐的就是林王妃吗?”   涂龙点头应道:“正是王妃娘娘   这声音如暖风拂面,奇异般使得赵旬因战事而躁动的心平服了   左颜汐似乎有些疲倦,她轻唤侍女,坐在马车前端的杉儿闻声,便转过身子,微拉了纱帘进了车厢里面,隐约听得一阵低语之后,杉儿又揭帘出来,她下了马车,缓步走到赵旬跟前向他曲了身子行了礼,说道:“将军大人,娘娘因为连日赶路,现在有些疲倦,还望将军能体谅娘娘无法下车回礼”   这时马车内发出一阵清脆笑声,左颜汐觉得这将军极其有趣”   赵旬环顾了一下人群,喊道:“快叫甫笛过来!”   不出一会,甫笛急急忙忙跑过来”   车内的左颜汐听到这话,又看了看那名叫甫笛的少年,不禁出了声:“王爷人在何处?”林逸之没道理不出来迎接的啊,尽管没有夫妻之实,难道这过场的功夫也不舍得做做么?可是连侍从都在,他人却不见心情不禁有些抑郁,毕竟千里迢迢赶来全是为了此人的安危   一行人来到军营,穿过一些营帐,最后停在林逸之的营帐前,赵旬下马说道:“此处是王爷的营帐,娘娘至此,在这里休息应该也是妥当”   左颜汐点头应许   赵旬心中一丝紧张,接着看见左颜汐婀娜曼妙的身姿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下了马车,再待到左颜汐抬头,赵旬脑中只有“惊为天人”四个字了他只觉得眼前此人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他不得不低了头   左颜汐轻轻颔首,便与两名侍女步进了营帐   不知不觉中林逸之已经被逼到山崖之上,这时林逸之发现山壁的陡坡上立着一人,而服饰比一般士兵华丽得多,莫非那人就是此次进犯的西婪统帅?林逸之一边斩杀着敌人一边想着,他开始努力向山壁靠近,以接近那人,谁料迎面突来一道白光,林逸之大吃一惊,急忙拿剑挡住!一道银箭如划破天晓之气势来势汹汹的扑来!林逸之虽以剑相抵,银箭威力却不同寻常,划过剑背,生生刺进他的肩头!   林逸之吃了一痛,只觉得犹如火烧般难受,突然脚下踩空,竟直直坠了下去   在整整搜寻两日之后,赵旬仍旧没能找到林逸之,左颜汐不得不开始计划着自己亲自去救人了   此刻夜已深沉,明月高照,左颜汐无奈的笑起来,“罢了,若注定了只有我才能救他,我救他便是了她既已为人身,本不该显露妖性,无奈她担心再拖下去林逸之性命堪忧,如此思量着,左颜汐走出帐外她四周看了看,轻轻点地跃至半空,便如一道青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寻着林逸之的气息,左颜汐来到了山崖上,猛然闻到刺鼻的血腥,左颜汐不禁皱起了眉   手段真是毒辣啊……   看来,只有她能救他了他缓缓睁看眼睛,朦胧见一青衣少女坐在面前,待他完全看清,则彻底惊住   “你怎么在这?……”但他似乎更关心的是自己心头的疑问”   拔箭的时候必须让人清醒着,否则很容易休克身亡”左颜汐仿佛在规劝孩童一般的柔声说道   “呃……”林逸之闭了眼,低声应道   再看林逸之,面容苍白而更显僵硬,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左颜汐帮他拭去汗水,柔声说:“你都没有喊痛……不知道会送掉性命吗?”   林逸之微微呼着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身体犹如沉石   “好好睡吧”左颜汐望着他吃吃的笑   只是,眼前男子真的值得她以血相救么?   左颜汐心里也产生一丝疑惑   “爷爷说你是我命中大劫,你最好乖乖的睡,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了,我一口吞了你,看你还怎么做我的大劫   而当林逸之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身躺自己的军营大帐之内,涂龙与军医罗贤在一旁看护着   “王爷勿动,伤口会撕裂的!”罗贤急忙劝阻道”涂龙在一旁回道   “王爷此刻可觉得有哪些不适?”看到林逸之终于清醒过来,赵旬极其欢喜”赵旬说完又爽朗的笑开满怀   林逸之只能面露无奈神色”   林逸之回想片刻,细细答道:“说来奇怪,那时我虚弱不堪,她就……”   赵旬与涂龙也关注起来,异口同声问道:“娘娘如何?”   “她自残手臂,接了血来让我饮下   “此血真是神效,神效啊!”赵旬开怀大笑起来,涂龙也接着笑起来,罗贤先是一愣,一会便知趣的也笑了   “莫非王妃也是凭着对王爷关爱之情才寻到王爷的?”赵旬接着笑问   她的轻佻言笑,灵动双眸,自在腰姿,眉目含情——这真的是当年入府的左颜汐吗?决然不是   群曷城位在华葛边境,临近西婪,是一个贸易繁盛的大城,城中混住了各国百姓,平日里街上集市频频,十分热闹,更有异地杂耍卖艺能人在此地结集而在群曷,最有名的还是精致的手工制品,混合了各国风情,包括毛毯,烛台,各类容器等,每年都给华葛带来巨大的利润   听说哓州又有战役,人们议论纷纷,一部分西婪兵由哓州返回到群曷,居然带来林逸之坠崖身亡的消息   潇沭清鸾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士兵,害怕吧,恐惧吧,尽情的享受这种感觉吧,这是人类多么难能可贵的感受啊……   眼中似乎藏着天生的毒辣,那眼神冷峻,让人心寒至极   西婪律法向来严酷,而潇沭清鸾更是手段辛辣作风残忍   平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平复下来,“奴婢一直在这侍侯王爷,不知道娘娘在哪,想必是在农舍休息吧   落日西下,甫笛看了看天气,准备出门   那天,他是的确有那么一丝心动……他动摇过   灼日苍穹,秦岚泪雨婆裟:“逸之,一入宫门深似海,此处别过,怕是永生难见,吾之情苍天可鉴,望君莫相忘啊……”   于是,花轿起,君相送   “岚儿!此生无缘,情存心绕!黄泉相见,执手偕老!”   那一年,秦岚芳华二十,林逸之二十又二   回想起往事,林逸之依然会觉得心中隐痛   涂龙随同两名护卫也赶到农舍,眼前左颜汐卧在塌上,面色苍白,似乎大病一场她半躺在塌上发丝垂落,模样叫人怜爱,使人想拥进怀里万般疼爱   林逸之看出左颜汐的防备,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他转面看了看甫笛,故作随意的问道:“甫笛你不是为我去采药了吗?药呢?”   甫笛惊慌!他的确是为王爷采药了,但是,但是更多的是为王妃采药了!   “我……我给平儿了一群侍从也都松了口气,而那涂龙,深知林逸之的性情,眉头皱起来”林逸之又笑笑的望过来,对左颜汐说道   装模做样!   左颜汐直直躺下,语气大变,烦躁的喊道:“不喝了不喝了!把药端走!”   刚才还是娇滴滴的呢   “为何?”   一旁的杉儿与甫笛见平儿跪下,知道事情瞒不下去,就一起跪下   这三人几乎同时用求救的眼神望向涂龙   “你们,……好大的胆子!!!”林逸之勃然大怒!“此等大事竟然欺瞒于我!你们可知性命忧关!”   他已经在塌上躺了几日了?!他每日喝的竟然是她的血?!!!他堂堂一个亲王,竟然需要一个弱小女子的如此救助!更加可气的是……需要每日取这瘦弱人儿的血来……他这岂不是成了嗜血的人魔吗?!!!   跪着的人都不敢应声,左颜汐自是知道他会生气的,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他的男子气概上,都因此遭损   待门全然关上,屋内仅剩了林逸之与左颜汐,林逸之平静下来,问道:“你这是为何?”   看他一副柔情至骨的恶心样!他以为我爱上他了吗?好笑!   左颜汐调整好语气,淡淡的说:“为了大义在军营里若使你有难堪之处,明日我就起程回府,若你觉得还不够痛快,大可现在休书一封,让我离去   秦岚回过神来,发现皇帝正注视着她,顿时惊慌起来:“请皇上恕罪!”   林然笑笑,“皇后何需惊慌,我让你来陪我聊天品酒,不过你似乎心不在焉啊……”   “妾身……”秦岚一时找不着理由来搪塞   皇宫中的贵气园林里,这两人并步走着   涂龙向左颜汐问过,为何王爷那般愤怒的离去呢?他在门外看见怒气冲冲的林逸之,简直大吃一惊,不知有几年没看见王爷发火了,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冷静对待的王爷,竟然在左颜汐小小戏弄之后勃然大怒”   “赵将军有何佳策?”林逸之抬头问他   赵旬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属下认为可用火攻”   林逸之听了,依旧面色平静,“恐怕不妥   赵旬问道:“娘娘,不知是什么妙策?”   左颜汐纤细玉手伸出,直直指向树林,清晰说道:“火攻想必此行已经计划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如此小心   “请大家过来,看这里   众人围聚上来,有人说道:“那里是有条河”左颜汐收起手,继续说道,“近日雨水充沛,树林里潮气更胜以往,大家可知当火遇到潮湿的灌木和落叶时会怎样?”   “会起浓烟”左颜汐明了的说道,“浓烟升起后一部分士兵会从林中逃窜出来,所以我希望能在树林前面安排一千弓箭手,不过我估计绝大部分士兵会被命令去河边取水灭火,因为树林里还有他们的所有物资粮草,所以,在河对岸需要两千弓箭手   “属下遵命“将军说话真是动听,呵呵!”   赵旬大笑,“在下只是实话实说,不打诳语!”   帐内将士也因战略拟好而心头一阵轻松,便纷纷笑起来   最前列的,是一位雪衣女子,白色外袍随风舞动   柯尔娜稍稍游览了一下四周景色,竟然意外在林中看见一只野狐!   “快!把弓箭给我!”运气真不错啊,每次在华葛买的狐皮长袍都好贵啊,这次正好自己打一只带回去!   柯尔娜英姿飒爽,拉紧长弓愫然放手,箭如疾风飞出   眼见着就要射中野狐狸,一只小石子从另一侧飞出,竟击歪了箭!利箭顷刻间偏了方向,射进草堆里   柯尔娜心中也是一惊,什么人的功夫这么了得?   “谁躲在那儿?!”柯尔娜大声喊道,“为何阻我猎狐?!快出来!”   于是,柯尔娜便看见,宛如仙人一般的人儿从林中慢慢走出来”   “国相之女为何在此?又去往何处?”   “我本与随从在群曷游玩,西婪突然来袭,我与随从买通门卫逃了出来,现在赶回北岑”左颜汐笑得温和,轻轻答道   左颜汐接过礼物,侧身指向一条山路,“从那条路上走,没有西婪士兵,而且能更快到达前方驿站“夜深露水,凉得很,寒气若袭了身,会病的何时变得这般柔情了?   左颜汐扑哧笑起来,“我才不要!”说完双手将外衣紧紧裹住自己俏艳红唇,胜雪娇肤,青丝流云,婀娜芙蓉”   “…………”   林逸之立刻打消了刚才的念头,什么妻!他才没有这么无法无天的妻!!!   见林逸之扭头就走,左颜汐又好笑又好气尽管如此她依然是不知死活的在后面叫着:“夫君!别丢下我不管啊!我的脚好冷啊,走不动了啦……”   早知这样怎么不穿鞋出来?!林逸之依旧不予理会,她又在戏弄他了!该死!   “啊!”左颜汐在后面一声惨叫这么明显还需要问吗,摔倒了呗!   林逸之简直无奈到极点了,尽管明知道这是她的苦肉计,唉,算了算了!估算着时间不早了,也该让她回营休息了   “林逸之……逸之……”左颜汐玩味着他的名字”   望着他突然暖化的眼神,左颜汐觉得自己的心在发烫……   涂龙远远的,就看见林逸之亲昵的抱着左颜汐走来此次攻打华葛是殿下精心布置计划的,怎么可能会溃散?!怎么可能会被俘?!   “信上说有一名青衣人随华葛的援军到了哓州,策划计谋打败了我军   大对人马随潇沭瑶指挥开始往回走,潇沭清鸾一人骑着俊黑的马,奔向哓州方向群曷对华葛极其重要,用兵也必须更加谨慎,计谋也必须顾及到城中百姓的安危”   赵旬哈哈大笑,坦白的说道:“属下确实为王妃娘娘折服啊!”   林逸之环顾四周,将士们也都笑着频频点头   帐内的林逸之突然止住了笑,他含目不语,忽然一声大吼:“帐外何人?!”   好机警的王爷啊!潇沭清鸾笑起来他开口用生硬的华葛语轻唤:“汐儿……”   这一声唤,惊住了林逸之与涂龙!两人同时愣住!   潇沭清鸾捂住伤口一跃而起,撤出十来米的距离,吹一声哨,附近树林突然窜出一匹黑马来,涂龙与林逸之追上前去,只听得潇沭清鸾用西婪语冲军营处喊道:“汐儿!我会再来找你的!”   这一声唤,只有左颜汐一人听得懂   涂龙立刻跃进两人的争斗之中,左颜汐也快步向前走去,看个分明   “不用追了!”林逸之一把按住要追上前去的涂龙,面色阴沉,他回头看左颜汐,左颜汐早已不再在人群之中了这么亲昵的称呼,莫非他们早已相识?称呼他堂堂一国亲王的妻“汐儿”……林逸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犹如阴云密布   他从不曾忘记汐儿的声音,轻若风,柔至骨,他不可能会弄错汐儿的声音!可是……汐儿怎么会在华葛军营里?事隔十年之久,而那女子的相貌又不像是超出了二十……可是,可是她分明叫出了他的名讳啊!她一定是汐儿!   潇沭清鸾抚了抚腰间的伤,不禁又想起,汐儿一身淡青的衣衫,在风中吹舞的妩媚模样,她是何身份呢?不会是囚犯,更不可能是士兵……是王妃?!是出谋献策的青衣人?   潇沭清鸾的面容寒若冰霜,眼中闪着幽蓝冰冷的光,他心里在叫嚣!汐儿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绝不是林亲王的,也绝不是华葛国的!她属于我西婪,属于我潇沭清鸾!   苍绿大槐下,林逸之着一身白在树下肆虐的舞着剑,西日嫣红,林逸之更舞得狂烈,浓浓的夕阳铺在他俊秀的轮廓上,悚然回首,却见他满眼的怒气!满树的叶,碎碎的飞落下来,一剑!再一剑!斩碎!再斩碎!   左颜汐百般聊赖的坐在浓绿草地上看着,一直看着,眼里是淡若秋云   如此想着,想着,林逸之已经来到她面前,身形修长,为她挡去大半夕阳残照   为难时,左颜汐已抬起头来   怀中的人儿一直望着他嘤嘤笑着,她伸出纤纤玉臂,缓缓勾上林逸之的颈项,两人贴得愈发亲密,叫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却见左颜汐轻闭了双眼,甜甜睡去了,如同婴儿一般涂龙几乎是气冲心肺,怒然大吼:“王妃娘娘——!!!”   几乎是同时,敌军三队人马纷纷撤退潇沭清鸾的身影斜靠在门边   “你来做什么?”他语调冷然少年的面色已经死白,也许已是死了,他一动不动躺在雪地中,右手紧紧拽着一支粘有污血的银色羽箭   将气息微弱少年移入屋内,汐儿咬了手指,沁出一圈血珠,殷红如夕然后又于腕上划下一刀,血,立刻沁出来,她急忙将自己的腕放在他的唇上,如此喂哺   不知为何,汐儿竟有种哺乳小孩的错觉,心,便柔下来   少年沉沉的睡了一夜,次日清晨他缓缓睁开眼,舒醒过来   “我在哪里……”少年努力的爬坐起来,汐儿上前将他扶起   “你在雪山上”汐儿回答道,声音丝丝入耳,听得少年心里一阵暖意   “你是什么人?住在雪山么?”他问   许久,潇沭清鸾慢慢放下她的手,低哑了声音,“对不起……”   一般人可能会问她为何以血相救吧,但是眼前的少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的说:对不起   西婪大太子潇沭齐愚笨而好玩乐,皇帝有意将王位传其二太子,皇妃为固其地位,散布谣言称二太子的母亲宜兰妃子与他人通奸,血统不正其实,逼得宜兰妃子服毒自尽,而后又派出杀手以苍银取潇沭清鸾的性命但是,潇沭清鸾仍旧轻轻抚摩着,眼中含着脉脉的情   “是因为你是一国亲王的妃子吗?”潇沭清鸾冷然问道,“一国亲王又如何?我会让你成为一国之后!”   左颜汐一闻此言,不禁一颤,“你……疯了!”   潇沭清鸾嘴角慢慢上扬,邪邪笑着勾住左颜汐的下颚,手背轻抚她细滑的脸颊,“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清鸾!……”左颜汐唤住他   左颜汐听见他在门外对侍从吩咐着:“好好伺候,有个闪失拿你是问!”   心,一沉   “你放心,我也是华葛人   小月微微颔首   左颜汐仔细打量着她,想来她应该是个富家小姐,现在却被抓来当婢女”   “王爷没死?!”小月面露惊喜,“太好了!”   左颜汐微微笑,“王爷似乎很得你们群曷的爱戴”   “娘娘啊,何止爱戴啊!王爷几次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大家对他的事迹都说在嘴上,念在心里啊”   看着小月满脸的欣喜,左颜汐却忧思重重   “娘娘有何事吩咐?”小月欠身问道   不需多时,街头巷尾流传着这样的消息:西婪太子觊觎林亲王王妃之美色,巧取豪夺,林亲王攻城营救王妃   潇沭瑶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左颜汐没有言语,听得潇沭清鸾继续又道:“林逸之的攻势很猛,我军抵挡不了多久……”   潇沭清鸾轻轻握住她的双肩,挑起她的一缕青丝,低身嗅其芳香现在东诸十万大军围困西婪皇城,你没得选择!”   门外潇沭瑶早已待了多时,听到此言,步步踏进房来,曲身跪下,“属下定会如实禀报给陛下,多谢华葛王妃的救助!”   潇沭清鸾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城中百姓欢声一片   “还是进马车休息吧……”林逸之如此说论智谋,他信她,但是他却无法相信那个男人,毕竟潇沭清鸾曾不择手段将她虏了去……   “让柳言随你一起,我会放心些……”   “你同意了?!”左颜汐欣喜的抬起头看他   皇后秦岚轻拨琴弦,悦耳之音如流水而泻”   林然于一旁坐下,满面开怀的笑问:“不知我让皇后你受了什么委屈,以至于奏这等哀曲呢?”   秦岚面露惊恐,“妾身不敢……妾身只是闲来无聊罢了……”   “哈哈……”林然仰头大笑,定了定,又道,“原来是闲来无聊……”   “陛下,……您醉了……”秦岚心里有些惊吓,微微闻到一丝酒气   “啊,今日收到喜讯,故方才在琛妃那里小酌了几杯”   林然扶起娇弱的皇后,耳畔细语:“我已经发出了急令,催促皇弟回宫以庆佳喜”   秦岚心里又是一阵惊,但仍盖不了喜悦之情只是她有些惶恐,眼前的皇帝,眼前的陛下,眼前的林然,他是否全知晓了?是否全看透了?   林然没有在新月宫多呆,而是悠闲步至自己的寝宫内   皇帝的寝宫别有一番霸主的真龙之气,古藤雕木,八角龙椅,暗红窗檩,澄金沙幔林然靠床坐下,目光投视到床边的墙上——上面悬着一副白玉金渲的画   “她应该还活着……”林然喃喃低语   群曷城   “王爷!皇城有急讯!”涂龙匆忙间推门而入,见林逸之正与赵旬对席而坐”赵旬爽朗笑着,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涂龙身为王爷的亲卫队队长却日夜守侯在王妃身边,这实在……呵呵……”说着,他又笑起来一场战事,多少妻离子散,好好抚慰民心吧一段时间的相处,她非但没有嫉恨左颜汐,更觉得潇沭清鸾对左颜汐的情意是理所当然,如此佳人,又有谁能轻易放手呢?   左颜汐一阵沉默,片刻后出了声:“那好吧……彼此珍重   他等   一首街头孩童声唱的打油诗,如今想起却叫克罗蒙·俣心中沉如千斤   左颜汐那三计,直到现在还叫他心惊胆战!   ——第一计,两万胜五万左颜汐使三万士兵纵向行军,集中兵力专攻其主,作空主位,乱其军心克罗蒙·俣主动出击,西婪军被击得散乱不堪,四处逃命,哪知东诸军得意之时,海边却升浓浓黑烟!克罗蒙·俣惊呼:“船遭袭了!!!”他为防范左颜汐战事上的变更,倾巢而出,而驻守的士兵加上伤残者只有一万余人!东诸军慌乱之时,见后面扑来西婪大队人马,源源不断,布满东诸军四面八方!   西婪军将东诸军团团围住,克罗蒙·俣面如死灰,思量着,此行西婪,是碰上了高人啊……   这时,西婪军后方驶来一辆马车”   克罗蒙·俣面无血色,良久之后,他无言的点了点头   他败了   东诸大军谁能挡?红颜三计见仓皇”   “是,娘娘”   队伍在山路上停了下来,左颜汐唤来柳言,言道:“西婪国王慷慨,相赠了太多礼物,这一马车又一马车,实在不便快行,我想先快马赶回华葛群曷”   左颜汐开颜一笑,随后摇了摇头,“我会另外安排带队的人,而你,则需要去帮我去做另一件事”听命于这样睿智的女主子,他何乐而不为呢?随即牵了马,向左颜汐道了别   相信柳言不会负我所托左颜汐如此想着,轻松的一笑   秦岚目送着林然远去的身影,心中只剩彷徨”   她心如乱麻!   逸之不可能负我,他绝不可能负我啊!!!   进宫三载,她每日都想尽方法打探着他的消息,她知道,为了表明心迹林逸之在府内不种任何花卉,更加对皇帝为他选的妃子冷落三年之久,这些她都知道,她曾欢喜至极,为何这时,却得知这样的消息?   为了那女子,违抗圣命逾期不归?   她不明白,不明白啊……   她三年心如一,明知道没有盼头,没有念头,仍情不自禁,日日为他思厢,夜夜为他难眠,朝朝为他忧心,暮暮为他心系   红颜 第十节 宫中异变   白狸闭了双眼,于堂中打坐不管秦岚如何说辞,他也充耳不闻   许久,秦岚抬起头来,悲戚的望着白狸,幽幽说:“你若不帮我杀了他……等于是杀了我”   秦岚无谓的一笑,起身离去了   白狸想不透彻——究竟命数如何?   掐指算来,却疑感命数的变化   “王爷,有何吩咐?”   林逸之手中的书函被他拽得紧紧的,手心里冒着虚汗”   “不……不行,来不及了……”林逸之来回度着步子,一边念叨着   涂龙有些不解,“王爷……究竟是何事……”   林逸之突然回头转身,“涂龙,我现在要立刻回皇城,你在这里等王妃回来!”   这么吩咐着,林逸之便作势要离去,涂龙急忙快步拦下林逸之,“王爷,王妃娘娘她……”   “事情紧急,皇后不慎摔倒以致小产,皇子不保,皇后也性命堪忧,皇城上下莫不惊慌,我必须立刻赶回去   涂龙心中一沉,想起了一副娇媚容颜”杉儿又道   “什么事?”涂龙问她那也是个面呈温和的俊雅男子,坐在宝座之上,凌驾九天的气势却叫人两腿发软!   林逸之日夜兼程赶到皇城,第一件事便是进宫去见皇帝”   林逸之心里是一惊,“她……”   “她是早有计划,要把我皇室血脉给断送掉!”林然说完,眼里竟然是一片寒!   “也许……是皇后马虎了,自己也不知道……”林逸之也知自己这套说辞没有说服力,声调也越来越低“皇兄,当初我送她进宫,你曾答应我会好好待她”林然定了定,又道,“那是我皇室的血脉啊……她竟然……”   宝殿上,两个男人无言的一声叹秦岚那儿,我自会替你转告的   林然伸出手来,柔柔抚上她的面庞,“他方才对我说,你终有一天,会顾念我俩的夫妻情分的……不过我看,似乎不太可能……你说呢?”   秦岚心里打了个寒战——她觉得眼前的林然,似乎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她害怕,好害怕……眼前的男人,叫她心中恐惧不已!   “陛……下,妾身……想休息了……”   林然微微笑着,左右吩咐道:“好好伺候娘娘   怎么办……怎么办……对!去找白狸!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人与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人最慈悲却贪婪,妖最嗜血却无求”   左颜汐闭了眼,缓缓躺下了   该到了   “你是说你回皇城后并没有回府,而是直接来见我了?”   涂龙立在一旁,不卑不吭的回答:“王妃吩咐,要尽快将契约等物呈给陛下过目   书房里,林然仍不变那笑意如今,他似乎隐约嗅得了花开的气息……   他越来越期盼与她再次相见了”   涂龙点点头,正欲走去,猛然一停!   一瞬间他哑然无言——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府上会栽了这么多花?   涂龙也注意到,庭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蜿蜒而躺的池塘,他盯着池塘上的花苞愣愣的没说话为此,府上大请工匠,凿了不少水池,来养活这些曼妙的精灵”   他早该明白的,他念着的人,想着的人,应该是他那唯一的妻啊,只能是他的妻,别无他人,也不能是他人当他回到皇城,却日日牵挂着战场上的左颜汐,怕她会受伤,怕她会被西婪王子夺去,如此,夜夜也难寐啊   皇宫里,两名宫女在蜿蜒的走廊上,一边端着果品慢慢走着,一边闲扯着些琐事”   “谁知道呢!……只晓得现在亲王府里种满了花,漂亮得不得了   “……皇……皇后娘娘……”   秦岚没有与侍女一起,她正准备前往白狸住处,谁料碰见两个宫女,本来打算躲起来,却听见这么一番话来   秦岚愣了一会,又唤道:“站住”   宫女一惊,生怕受到责罚,两人颤颤的转过身来,细声问:“……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秦岚看着眼前两个宫女,想了想,既而笑的温和,问:“不知亲王府里都种了些什么花呢?”   宫女听她这么一问,不由一阵轻松,答道:“似乎都是芙蓉    祸水 第一节 回城庆宴   林逸之快马赶到群曷而左颜汐在群曷,早就等得有些烦躁了,她常居深谷,哪里受得了这种湿热气候好在群曷城中有处林子,阴凉得很,于是她常常拉上杉儿跑来这里,也许是骨子里还有那一半的兽性,这林子让她觉得分外亲切   “杉儿,你怎么又走来走去的……大热天的你就让我凉快一下吧……”   话未说完,左颜汐惊吓得睁开眸子!她分明嗅道了那熟悉的味道——林逸之!   眼前的男人正含着笑,戏谑的望着地上躺着的左颜汐“我可爱的王妃请来了皇帝的谕旨,为夫的又怎么能不来呢?”   左颜汐听此言,突然收起了笑,别过脸去,“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夫,我当你早已忘了呢!”   林逸之干涩的笑了两声,他知道她会生气只是……原来她生气的模样也是俏丽得很啊   林逸之挨着她坐下,柔声劝:“别生气了,好好坐起来说话,别让爬虫进了衣袖里”   左颜汐哼哼一声,不理会“反正我只是个被夫君抛弃的悲凄女子,让虫咬死了也好杉儿见了急忙转过身去   左颜汐体形娇小,被林逸之结实的臂膀牢牢扣在怀中,挣脱不开   林逸之笑笑,继而说道:“没有中暑死掉的夫君总算赶来了,汐儿要不要跟为夫的回去呢?”   左颜汐只是坐着,并未立刻回答“娘娘有什么事么?”   左颜汐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那些衣服,我不想穿啊,您就别忙活了”   这时杉儿也抱了一捧衣服跑进了西苑,“姑姑,这是您要的那件绮云衫,裁缝可算做好了……”   玉姑姑一面接过衣服,一面对左颜汐说:“老奴知道娘娘您不爱这类华衣锦服,但是此宴是皇帝亲设,到场的尽是达官贵族,娘娘一定要忍耐……”   杉儿在一旁笑着说:“我们娘娘就算不穿这些衣服,也一样美过那些妃子公主”   玉姑姑回过头,将手中衣物托给左颜汐看,“娘娘您快瞧瞧,这些衣服都是我挑选出来的,面料上层,做工精细……”   左颜汐摇摇头,并不看那些衣服,反问她:“姑姑,我进宫参宴而已,为什么你说得好象要我与那皇妃比美似的?”   玉姑姑面色僵硬,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老奴……是……是……”   左颜汐拧眉又问:“姑姑有何事瞒我?”   玉姑姑低了头,紧闭着唇,看似不愿作答   左颜汐转过身,背朝那两人,不再做声”   左颜汐不理会   倒是杉儿拿了棉布来,一面打趣说道:“王爷啊,是把娘娘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吧”   左颜汐清脆笑出声来,像是玉铃碎了一地   美人在怀,确实考验他的毅力啊   “逸之……你是不是饿了?……”左颜汐勉强的笑,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林逸之笑得高深莫测,身子越来越低,一直挨到左颜汐脸边   一吻俯上她的唇,左颜汐怔怔的闭上了眼,脑中一片空白   林逸之吻得深情,轻轻含着娇柔的唇,细细的吮着,一点点深入,一点点侵进,享受她的甜蜜   我是他的妻,此生不变的妻转过脸来看看一脸羞涩的左颜汐,又啄一下她的樱唇,十分得意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林逸之无奈的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涂龙与玉姑姑恭敬的候在外面   “姑姑,进去伺候娘娘更衣吧   左颜汐瞄了一眼玉姑姑手上的衣服,轻轻摇摇头既然,是要去见那皇妃,那么,就以自己曾经的模样示人吧   一对璧人么?她越来越期盼一见了   “美吗?”左颜汐依然笑着问左颜汐依然笑着,眸子闪动着,玉姑姑猜不出主子的心思,约莫几秒钟的时间,玉姑姑却笑了   “娘娘,美比日月,美掩群星并不算什么”   “哦?”   “娘娘的美,是可乱人心志,惑人心魂的美   林逸之穿戴好了官服,与涂龙再次来到西苑   “娘娘装扮的如何了?”涂龙急问道”   娉婷的人儿步步走出来   林然问身边的侍从:“林亲王还没到吗?”   “陛下请勿焦急,想必快到了   一对男女信步迈进大厅,男者一身银色长衫,俊逸不凡,女者衣如流水芙蓉,绝色倾城   左颜汐轻轻挽着林逸之的臂膀,两人恩爱之意尽显”   秦岚却不像林然可以平复得那么快,她怔怔的看着林逸之牵着左颜汐的手,两人恩爱入座,脸色全变   倒是林然一只手扶上她微微发抖的手,温和的笑着问她:“岚儿,你不舒服吗?”   手……是冰冷的……秦岚感觉得到,林然这只看似温柔的手,没有丝毫温度,他的笑里,亦没有丝毫情意……好可怕,莫非是对她的惩罚?   秦岚心里更觉得酸楚,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林然俯上她耳畔,“众目睽睽,你别失了分寸”   外人看了,恐怕只会以为皇帝与皇后恩爱情切吧左颜汐陪着笑,心里对这些殷情却是另番嘲笑各色菜肴一一端上来林然眸子里有着幽幽的光,她看不清他的心思”   “什么?”   “我说,皇后娘娘看你很久了……”左颜汐含着笑,说得意味深长   林逸之转过头看向秦岚,秦岚果然正看着他他伸手想揽她入怀,左颜汐的身子侧了侧,有些抗拒他的温柔   马车突然在街市的道上停下来,林逸之松开手,恢复平日的冷峻模样,“什么事?”   涂龙在外面答道:“王爷,是李大人   李烨褪去了笑,低声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林逸之挑眉看他,心里估计着可能有事发生,便转身吩咐涂龙:“你载王妃先回府去   车里的左颜汐也听出端倪,却也未吱声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林逸之回头看那李烨,“究竟所谓何事?”   李烨四处看看,街市上人来人往,不远处一家酒馆生意正火”   “你知道我找你来所谓何事?”   “小人当然知道,陛下未登基时曾要小人为您寻一只狐妖,今天又找小的来,怕也是为了那事吧”林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林然冷冷的笑,这老家伙也是人间罕有的无情啊,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不惜牺牲女儿的幸福,如今更是从未看望过秦岚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强求了   林然看着远去的人,面浮一丝笑意老远见到甫笛挑着灯在大门外等着   左颜汐抬起头,冲林逸之柔和的笑   杉儿小心的伺候着,生怕王妃会更加不开心可是浸过冷水之后,她却觉得轻松了很多   杉儿为她重新披上睡袍,扶她上床躺下握着王妃冰凉的手,杉儿终于忍不住了,“娘娘,让奴婢给你沏一壶热茶吧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我还要去给娘娘……”   “嘘……”甫笛紧张得叫她小声点拿过那皱巴巴的纸,小声读起来:“霜寒…地,赢月时……此情绵,求一见……”   “什么意思?我读来读去就懂最后两句   “娘娘是什么意思?”甫笛推推杉儿,问道”   “王爷?”   “娘娘相信王爷,我们也应该相信才是   左颜汐相信林逸之对自己的情,却对林逸之与秦岚曾经有过的情无可奈何,既成的事实,她无法改变,他们曾经沧海,他们曾经浓情,他们曾经甜蜜……那些翻江倒海的回忆,林逸之怕是一生,也忘不了   “娘娘昨夜没睡好么?”杉儿问道”说着,缓缓步至镜前   杉儿乖巧的走过来,拿起木梳为左颜汐梳头”   杉儿为左颜汐梳着发,心里沉沉的——娘娘恐怕是不想见着王爷出府难过,所以才想先出府去吧   谁欠他钱了?怎么好象恨不得杀了我似的……   林逸之勒起缰绳,跃马而下,怒气冲冲直奔左颜汐!   杉儿被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不敢做声林逸之坐在马车里,怀抱左颜汐的胳臂丝毫不曾松下来   林逸之哼哼笑她,“瞧你满脚的泥儿,活像一条小泥鳅,我怎么敢放你下来她头一见听见,林王爷笑得如此大声……   一滴水滴到她的鼻子上,凉凉的   下雨了?   杉儿抬起头来,雨滴丝丝落下   “那得看咱们的娘娘听不听话了……”   “喂!要是你不动的话,我才不会动!”左颜汐在马车里申诉着,杉儿笑笑合上了窗   甫笛一直在门口候着,见马车驶来,急忙抱着伞跑上前去   左颜汐的鞋子已经遗落在了河边,林逸之原想是将她抱回府的,然而他进门的刹那,看见了她……   他们除了官派宴会与庆典,三年不曾这样近距离的见面过   没有预料中的欢喜   秦岚想走上前去,却是天昏地旋,眼前一黑……   “岚儿?!”林逸之一惊,急忙放下左颜汐,扶起摇摇欲坠的秦岚!   左颜汐双足落地,凉了透心!她呆呆的看着林逸之将秦岚抱起,听见他对甫笛大声嚷着——“快去请大夫!”   ……妖血开始躁动……气血浮乱,她想杀了这女人……她想吃了这皇妃!   可是,……不可以啊……   她不能再做嗜血的妖了不能   左颜汐似乎听不见,失神的走向西苑   一番折腾之后,秦岚终于醒来了”林逸之转身便要走   “逸之!……”   林逸之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你已经贵为一国之后,凡事……勿失了礼数她刚刚收敛住妖性,此时觉得身心都异常疲惫,蒸汽上腾,左颜汐觉得头昏昏涨涨,宛如飘仙……   仙吗?……她记得娘曾经说过,那些神仙,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不知何为悲,不知何为泪,心如空洞,一纸苍白芊芊玉手环住林逸之的腰,一副小鸟依人模样   这玲珑有致的身子贴紧了他,林逸之体内一阵躁动大片香肌裸露,雪样洁白的肌肤微微泛着半透明的粉红,带着些许未干的水珠,湿漉漉的秀发随意披在身后,衬着这倾国倾城的面容,秋水流云的双眸……   林逸之呼吸分明急促起来,手上力道大了几分,紧紧拥着,仿佛要将左颜汐揉进骨子里一般   情不自禁,林逸之俯上深深的吻——“汐儿……不要离开我……”   左颜汐半闭了眸,嘴角勾起魅人的笑,轻轻回应林逸之的柔情   东日早升,白曙微微”   林逸之的住处在府上的东庭,与西苑相对”   杉儿一笑,“王爷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   “不知娘娘怎么让我离开呢?”   她反问得挑衅,叫秦岚肚火中烧,隐忍住怒火,秦岚字字说着:“你赢不了我   “当然知道,只是堂堂一国之后为见亲王一面竟在瓢泼大雨中痴情等候,若被外人所知,陛下威严扫地,华葛国颜有损,皇后觉得如何呢?”   “你好猖狂!”秦岚怒视着左颜汐,呼吸急促”   左颜汐收敛住方才放肆的笑,正色说道:“我是林逸之名正言顺的妻,结发之妻”   秦岚身子微微一颤,被她凌人的气魄所惊——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秦岚心底自嘲的笑,她堂堂皇后,竟然争不过这年纪轻轻的女子!   秦岚觉察到一种莫大的威胁,她心中不安,心中惶恐!   她要杀了眼前这镇定自若的女子!她一定要杀了她!   皇城,宰相府”秦岚在一旁决绝的说   “这件事,我自会安排”   除非皇帝降旨,除非王爷休妻——   秦岚心里冷冷的笑   宫殿中四处立着冰石雕刻制成的雕像,大多怀捧冰块,以驱燥热之气这种冰块常年不会融化,是混合了北岑独产的冰石形成的   诺帝·布莱斯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   一会,柯尔娜抬起头来,冲他一笑,“姐姐要你暂时留下来帮我”   “怎么……”   “昨天下午东诸国派来了使臣要求国王供上更多的粮食,想必这一仗他们损失惨重”   “贵国国王可有对策?”柳言不禁为北岑忧虑起来   若林逸之不曾出现,两人不曾情深意浓,秦岚没有牵挂的进宫,掌管后宫,一切都会很顺利……可他出现了!虽然,林逸之曾凭接自己的政治能力帮助未诞下子嗣的秦岚登上后位,可是这却让秦岚对他更加念念不忘……   他的女儿啊……秦连觉得心痛   ……杀左颜汐吗?若是能让女儿欢喜,杀了她也无妨,虽然是早了些……   秦连暗暗的想着,面露狠毒   杉儿在一旁欢欣的笑,动手开始剥下一颗葡萄   左颜汐睁开眼,看向杉儿,“妖?……妖永远做不了人,就算凭借高深的道行变化成人,也始终是妖   左颜汐重新闭上眼,“我是半人半妖的怪物,要成人的话就得舍弃妖性,要成妖的话就得舍弃人身   她有自己的担忧   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突然扑鼻而来,左颜汐心里一惊,小心从林逸之怀里起身坐起,出门想看个究竟   左颜汐寻着血腥味走过去,越靠近凉亭,那味道越发刺鼻,她心里暗叫不好,这气味,分明就是玉姑姑的!   她向前快走两步,怔怔看见玉姑姑披头散发躺在亭里,身下一滩殷红的血!   “姑姑!!!”左颜汐急忙上前扶起玉姑姑,发现她已经没了鼻息   “我没事……是姑姑的血……”左颜汐低低的说道,她有不好的预感,她能察觉到,这是恶魔策划的一出戏,并且,这只是刚开始   池塘里的芙蓉幽幽立着,没有风,它们立而不动,仿佛人偶一般注视着这一切”林然打住两人的争辩,他叹一口气,似乎颇有为难”   “陛下……”林逸之面色惊慌”   “会的!”秦岚大声吼道!“逸之会带我离开着的!他会的!”   白狸不再多说,心里有些惋惜——秦岚,已经被妒恨吞噬了无奈林逸之始终不愿背叛林然,不仅拒绝了秦岚,而且亲手将她送上了花轿   秦岚的泪,泠泠流了一路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讥讽,莫大的痛苦!   马车一路走着,已到了专门审讯朝廷重臣的严铭堂”   林逸之沉思片刻,他转身走向马车,体贴的牵下左颜汐   “我这就要走了,你要小心”左颜汐俏皮的一笑,“我不会因为吃了有毒的饭菜死掉的”   左颜汐按住他的唇,“你欠她,不等于我该容忍她,若你出了事,我不会放过她的……”   “汐儿……”林逸之愕然   “白狸……白狸……我梦见左颜汐了!我梦见她了!……”   “娘娘无须惊慌,梦境虚无,不必挂在心上   秦岚一惊,“你要走?!”   “宫中是非之地实在不适合在下,我想回莫罗寺继续潜修   “……那,好吧   “左颜汐……会死吗?”   “左颜汐早已经死了”白狸转过身去,背对秦岚,“皇后娘娘,佛语云,人有六欲,六欲皆空,人有七情,七情皆空,空空凡尘,天命其中   秦岚呆呆看着,心里说——我不会改变心意,我也不会后悔……不回后悔,不会后悔……   她死了,我就能够幸福了   “说你该说的,少说一句,你少一根手指,少说两句,你少两根手指,自己看着办吧甫笛在一旁见了,拧眉问王爷:“王爷,这……”   “看来她是不会说的,恐怕是她说了,那人定不会饶她甫笛,你把她的供词写下来让她画押,交给李大人好比他承受抛弃秦岚的愧疚,好比这名侍女要承受小指之痛因为他与秦岚的过往,他的王妃也许将要承受更多   左颜汐在牢房中静静坐着,不说一句话   左颜汐笑了,她爱笑,她常常笑   “李大人?……”涂龙迎上前去”   李烨为难的看向左颜汐,“劳烦娘娘进宫一趟   那宫中侍卫见到左颜汐,被她的容貌所惊,而后镇定下来,恭敬的将她请了出去   丞相府这一次,她不禁开始估量皇帝的打算   皇帝的寝宫向来只有妃嫔才能进去的   左颜汐心里开始惴惴不安”左颜汐给皇帝请安”   “王妃上次宴席间所着之妆容竟与这画中一位女子一模一样,这天底下的巧事真多啊……”   听出林然话中有话,左颜汐心头一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是吗……你真的这么觉得?”林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   眼前的皇帝,似乎知道她的身份……左颜汐警惕得退了半步,“不知陛下召见所谓何事”他说完,又看向书案上的画卷,“你不用再否认了,画中人,不正就是你吗?”   左颜汐提高了音量,“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林然的爷爷,也就是祖皇在位时,有名爱将,作战勇猛,深得祖皇信用他的妻子为救丈夫进宫与祖皇理论,祖皇贪其美色便开出条件,要求他的妻子进宫为妃,那女子盛怒之下闯进牢狱救出丈夫,无奈将领对祖皇忠心耿耿,不肯离去,祖皇的士兵前来阻拦,混乱之中将领被利器所伤,一击致命   左颜汐觉得讽刺,她想笑,也想哭……   秦岚摒退两侧宫女,端坐在软椅上,眼前的男子半膝跪在地上,低着头等着秦岚的回复”   “原来陛下如此关爱手足的妻子啊……”又一人走进房来,正是秦岚”   自从她小产之后,林然便是这般对她了,秦岚并不后悔,只是对这个唾弃自己的男人,无比的憎恨!   他将她囚在这繁华深宫,锦衣玉食,给了一切,却吝啬得连一丝爱也不曾给她   门外战战兢兢走进一个侍卫——   “……陛下……陛下恕罪,亲王殿下是硬闯进来的,……小的,实在打不过……”   “那皇后呢?”   “皇后娘娘……小的…小的身份低微…不敢得罪……”   林然冷哼一笑,“连门都守不住,留你何用林然年幼时偷偷跑去祖皇住处玩耍,不想看见了祖皇与鬼魑子的交易祖皇拿出那副画,要鬼魑子寻访这两位女子”   左颜汐有些放心,紧抓着的手也松了下来   “等等   侍女们猝然站住,大气不敢出”   一侧侍女全都离去   若大的寝房,空空留得秦岚一人   “听说东诸国内干旱越来越严重,我也十分忧心啊   “事实上,在你来之前的不久,华葛国使者就已经到访我国了”   “华葛?”使者惊讶问道   “陛下!难道就这么让他们运走粮食?”柯尔娜气恼的跺脚,“东诸与我国来往密切,这如何向东诸国王交代?!”   诺帝·布莱斯为难的摇头,一面看向使者,“您看,这……我实在是……”   使者的视线投注到柳言的身上   “这话说回来,若两国修好,也不必担心西婪追击报复了哦……”柯尔娜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柯尔娜远远望着东诸的船越行越远,心里有些放心了柯尔娜的脸庞也带了几分桃李之色,柳言一旁静静的看   “放手!”柯尔娜又羞又恼的大声叫起来   柯尔娜心生奇怪,那物被丝斤包裹,颇有分量,不知是何物,她想打开看个究竟,被柳言一手按住月挂高枝,夜色正浓,左颜汐披了单薄的睡袍走到池边,月光皎洁,给池中芙蓉铺撒了一层银白的光晕——左颜汐立在池边,宛若精灵她感到一些凉意,心头也舒适不少   “我不太想睡,你明天还要早朝,先去睡吧涂龙擒住那只信鸽,果然在脚环上发现了便条   原先只是凭着警惕,将平儿安插在秦岚身旁,却不曾想过她会如此狠毒天子脚下不可自行拥兵,秦岚竟然养了三百死士!……涂龙不安起来”   “现在就去办吗?”   “现在”林逸之的语气坚决”   鬼魑子有些不解——左颜汐不是眼看就要被拿下了吗?他只要趁混乱之时,施法将左颜汐带回宫,那两帮人,争个头破血流也不关事……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小的遵命   “你如何看待此事?”林然问林逸之”林逸之转头正视秦连,“昨天夜里没有任何人出城,丞相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看守城门的高启朝,我倒是奇怪丞相如何得知我的王妃逃出城外”   “你威胁我?!”   “不敢,只是一些忠告罢了”林逸之眸子里闪着幽深的光   这天傍晚时分,府里却迎来一位白发布衫的老者   林逸之试着左颜汐的体温,面色担忧,左颜汐的体温忽冷忽热,可是每次大夫来看,都说正常”   “师父?”左颜汐没听林逸之提过”   “我估计情急之下他会捏造假证……这倒不怕,只是担心皇兄下旨,保不了你……”   “可是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有事?”左颜汐担心起来,秦连老奸巨滑,那个皇帝也不是泛泛之辈,林逸之一个人岂不是前有豺狼后有虎?   “只要你安全,我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应了   次日午时,左颜汐与杉儿,以及六名护卫乔装成下人离开了王府,因为这几天王府忙碌于官宴的准备,进进出出的人非常之多,谁也没注意到亲王府里的王妃已经离去了,王府上下热闹非凡,街头巷尾人人尽知   左颜汐走后几天,亲王府开办官宴,酒席三天   涂龙略微看过,低头回道:“属下这就去办”   涂龙转身欲走,林逸之又将他唤住——“你先等等   林逸之轻轻摇了头,他举起酒杯,说道:“难道你觉得秦岚还是秦岚吗?”   李烨一声叹息,同举了酒杯,一饮而尽”   “或许命中注定,……秦连若出了事,秦岚应该也会有所收敛吧她本是个多福之女,如果早些珍惜自己的福分,不再对往事执着,她应该会快乐得多”   “快去!”   侍从急忙离去,惟恐秦连的火气烧到自己   柳言与涂龙都是他的得力干将,深受他的信任,左颜汐将此事交由他去做,也合乎情理,只是那秦连实在刁钻……   想起秦连,林逸之眉头便深深皱起朝中两派党羽各锯势力,分界线第一次如此清晰”林然突然出声他原想,林然至少也会当着朝中大臣的面说些规劝言语,但是他不仅什么都没说,更是干脆利落处分了秦连……让人感觉,仿佛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到底,也是秦连扶持他登上皇位啊……   如果,林然真的是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会只是告老还乡这么简单吗?   新月宫里,秦岚一脸平静   她木然的望着一池娇艳,许久   “娘娘?”侍女不解,这池里的荷花长得挺漂亮的啊……   “还不快去   逸之,你为什么如此决绝?……是左颜汐,是因为左颜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左颜汐!你不配拥有这一切!你不配!为什么要和我争?为什么?!为什么要迫害我的父亲?!!!左颜汐!!!   我恨你……我恨你!我秦岚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让你好过!直到你死去!死去!死去!!!   秦岚死死盯着眼前池中狼籍,表情只能用寒冷可以形容   突然左颜汐抬起头!警觉的屏息听着——   “娘娘,怎么了?”杉儿奇怪的问心里默默数着数——你们伤他们一条命,我要你们赔两条命,你们伤他们两条命,我要你们赔四条命……你们伤他们三条命,我要你们全部都陪葬!   马车外的血战不停,只听得见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杉儿有些害怕,紧紧依偎在左颜汐身旁   ……一……   …………二………………   三…………四…………   ……五……   ……   左颜汐闭了眼睛,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殷红的血,丝丝渗出来……   ——我要你们偿命!!!   那些护卫,只是想保护她而已!只是想保护她!并未得罪过谁!为什么?为什么要牺牲他们?!   还有玉姑姑……平白无故的,血染了花池……   一个黑衣杀手一剑刺进马车!——忽觉一股巨大的气将他击出!五脏内脯似乎全都破碎!痛楚侵袭四肢,那杀手猛然吐出浓稠的鲜血!全身抽搐不停!   原来正想袭进马车的其他杀手全都停住了,心中一阵惊恐!莫非马车里的不是左颜汐?!   下一刻,却怔怔看见绝代娇人步步走出来   你们已经尽忠了   因为左颜汐开始反攻了!   那名杀手几乎没看清左颜汐是如何擒住他的头颅的!他只觉得突然一股力,由脑门贯穿而下!穿透整个身体!   然后,所有人看见,七窍流血!   没人见过这种杀人方法!一招致命!   左颜汐又一挥袖,力道无形的袭去!中者口吐鲜血而亡!   原本围住左颜汐的杀手们渐渐散开,谁也不愿意被她一掌打死——可是她的动作太快,根本无人能挡!尸体一个一个的增加,血染满地……   “娘娘!”   左颜汐愕然转身,杉儿不知何时被一个杀手抓了下来,刀正架上脖子上!   “要想保住她的命就放了我的弟兄!!!”那杀手叫嚣道   左颜汐根本无所惧意,她只是稍微轻点了食指,杉儿便像烟云似的模糊了……   杀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愣愣的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的人质已经站在了左颜汐的身后!!!   妖怪!妖怪!妖怪!!!!!   杀手仿佛发了狂一般策马狂奔!——左颜汐刚想追上去灭口,身后却听扑通一声她信,她为何不信?既然上天让她遇见了白狸,那么,她也可能遇上第二个妖怪   “娘娘?”   “你们练武之人应该懂得力度大小吧?”秦岚突然问道”秦岚正色说道没想到秦岚动手这么快,刚剿灭一帮死士,又来一批杀手!   “王爷,杀手人数非常多,死得也很蹊跷……”涂龙又道   “奴婢不知,奴婢进来时娘娘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没有看到刺客”   “什么名字?!”林然急忙问道小人已经沦为妖类,不再是半妖,那男子修的正好是佛道,小人拼了命才保住性命……”   “他是秦岚的人?”林然问”鬼魑子的身形开始变幻起来   “鬼魑子!你会变得如何?!”   空中传来鬼魑子那可怖的笑声——一会便再没了声音,他的身体犹如被阳光焚烧一般,化成了灰烬,风吹四散……消失殆尽”   林逸之叹了口气,眼下他实在没心情进宫,可她是君,自己是臣,不能抗命”   “是   “林亲王,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手段之歹毒,真叫人悚然啊!”   “你什么意思?!”林逸之知道她暗指左颜汐   “逸之,你真的不顾念一点往日的情分么?就连我伤成这样,你也毫不动容?”   “你……说你的伤是……”林逸之不能相信   “是,就是你分外呵护的王妃!”秦岚叫道”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与西婪一战,你受伤严重,你武艺精湛,是被何物所伤?”   “啊,我隐约记得似乎是一种叫苍银的箭能治百病的血,天下间惟有雪山灵狐的血”   “这不是故事,这是事实,那段人人惶恐的日子,除了死人,没人能忘记那狐妖还有一个女儿,后来母女俩都失踪不见”   “师父你认为……汐儿……”   “我有理由怀疑她是为了报仇而来……   她绝对不会身上盖着厚厚的棕色毛毯,身下垫的也是厚厚的野兽毛皮可是谁料那些护卫都死了……看来,只有她能回去通报了   尽管屋里暖和,但是屋外风雪的呼啸声杉儿听得清楚”   杉儿一听,心里松了口气,等到夏天过去,也就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娘娘就会回来了”   杉儿一阵感动,“……娘娘……娘娘不必为杉儿劳神……”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养精神吧   ……但是,脱去妖性之后,没了妖术,我也再没能力保全现在左颜汐的身体……我必须得到原来自己的身体才可成人,可是……可是我的身体……   汐儿的身体,早已不知遗弃在哪里了那时她一意孤行想成妖,人身一天天受损也全然不顾……如今,是真的后悔了一株一株的老树偶尔摆动墨绿的枝叶,浓浓凉阴也跟着抖擞   秦岚抚上伤口,一阵刺痛遍布全身——她却笑了”萍儿乖巧的端着药走到秦岚面前   “因为你,我爹被罢黜了……现在不得不仓皇逃命……”秦岚轻轻举起手臂,指向屏风后面,“你看那边”   萍儿看过去,只见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侍女模样的人来,待那女人走近,心里竟是一惊!——因为那女子不仅身形与自己极其相似,并且容貌上也有三分相似!   “你本来就是王府里的平儿,勉强成为我的侍女萍儿确实太难为你了   但是她不甘心啊!如果让眼前这个人代替自己……欺骗王爷……这……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进宫时她就知道自己以后凶多吉少,但她没想到,皇后这么快查出了她的底细……   “玉姑姑一定很寂寞了……你也该去陪她了”   秦岚敛起了笑,眼神里只是残忍   没有任何悬念了那是她的死士……   白光闪过,一地红染   秦岚冷冽的声音响起——“召集所有人围守每个城门,林然的人正在找左颜汐的下落,你们一定要盯紧……有任何情况,回来告诉我”   林然的人马的确在不分昼夜的寻找着左颜汐的下落,甚至已经寻到了踪迹,林然也猜测到左颜汐去了雪山,但是大批的人马进入西婪境内会引起西婪边关士兵的注意,而且,即便是到了雪山,一般人也无法安全上山   整个皇城,仿佛被铺撒了厚而密集的网,一层又一层,一层套一层,一层牵一层……   林逸之进宫时,秦岚已然坐起,宛如一个胜利者,安静却傲然的坐在床头   这是她第一次以正规的会客之道见林逸之   在林逸之面前,她从来不是皇后,但是这一次,她必须是   “我特来看望皇后娘娘,不知娘娘今日感觉好些没?”   秦岚轻轻笑起来,“王爷何必故作姿态?你为了你的王妃,也真是颇费心力啊”   “我想皇后娘娘是误会了,我来这里并不是央求娘娘你高抬贵手   “娘娘不必忧心,老丞相已经被我的人救下来了,只是年迈体衰,我担心他熬不到回来看您了”林逸之字字说道   林逸之轻轻挑眉,“请皇后娘娘谅解,非常时刻只能使非常手段   “亲王爷最好能将我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否则,本宫很难向你保证什么信上内容草草几笔,却叫秦岚的心凉了彻底   ——她必须依陛下之言而行吗?不……不行,那样的话她会永远失去林逸之……也许她可以做一些改变,也许”那名与平儿身形相似的侍女欠身回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萍儿将瓷瓶收进怀中,又碎步迈了出去   “左颜汐,我不会放弃利用你的任何时机的……那么,林然呢?他又知道多少?还是他将背负所有的仇恨?   不,不……汐儿不是回来报仇的!……她是他的妻子,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他无法接受,他的妻子死而复生是为了报仇而来……   怎么会呢?   大雪犹如悲鸣的魂,巍峨的雪山上传来声声鬼一样的哭嚎,怨念回荡山谷,就连山底守侯的人,听了这哀鸣也不禁颤抖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冷得要命……”一个人一边拼命搓着自己的手掌,一边抱怨着可是,她知道左颜汐永远是她所尊敬的王妃,哪怕真的变成妖怪   碎碎的步子,故意带起碎碎的声音   “糟了!下雪了!”   “快追!”   “不行了!脚印全被雪盖住了!”   “该死的!”   一群人茫然站在一地雪白之中,失了方向   “这么寒冷的地方,果然只有雪山的银狐才能习惯……”白发男子出了声   左颜汐能嗅到他的妖性   “原来是一只狸”   “我?”左颜汐挑起眉,警惕的看着他”左颜汐轻蔑回道她一时气愤,已经无法挽回,如今,她也并未后悔,“那些人该死   白狸淡淡的笑,“我不是谁的人,不过我曾经为秦岚所救,所以帮她办过一些琐事”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来帮我?”   “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白狸的笑容泛起苦涩,“佛门清净地已经容不下我了”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知道你现在腹中有孕而不出手加害于你” 祸水 第十节 兄弟锋芒   雪山上难得一见的晴朗只停留了半日,暴风雪又一次呼啸了整片山脉   白狸就靠近炉火边的一把椅坐下,他觉得暖和多了,表情也比方才在雪地柔和多了”   “你打算怎么办?”   左颜汐看向他,“你来这里,不是说为了帮我的么?”   白狸面带微笑,妖媚面容在火光晖映里显出一股妖气——他们是妖啊,却无奈卷入了人间的是是非非……   “我在宫中占卜时,算出了三颗皇命金星”   “死于非命么……”左颜汐喃喃念着,“我与那金星又有何干系呢?”   “秦岚腹中的,是第一颗金星,因我而死……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这名臣子几番跪拜,退出房门   皇兄若还顾念手足情分,应该不会太过相逼吧……但是,为何他依然心神难宁呢?平儿死了,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琛妃的死……秦岚的伤……   绝不会是汐儿,绝不会是她!   林然特意在大殿上接见了林逸之   林逸之环顾四周,勉强一笑,“记得,那群侍从侍女总会四处找我们,只有大殿他们不敢进来,所以我们老躲在这里   “臣……惶恐”   林逸之没说话,林然步下宝座,缓缓走到林逸之面前,笑谈:“你让我觉得压力……”   “陛下过分忧虑了   林然的手,从他肩上滑落下来”   林然心头一怔——“你?!!!”   他看见林逸之决绝的笑,字字问道:“你当真要与我争?!”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而是皇兄你   他的皇弟,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你听说的又是什么?”三个人不约而同问道”   “怎么可能!左颜汐帮我们打退了东诸大军,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是啊,听说左颜汐生得特别美丽,我看一定是那皇帝贪图她的美貌……”   “那左颜汐现在人在何处?”   四个人转身望去,竟见一长相极其艳丽的红衣女子,很少见得这般美艳女子的商贩一时哑然——   红衣女子又一次问道:“你们可知左颜汐现在在哪里?”   “……不……不知道……”   “听说是林亲王把她藏起来了……”   “也有人说她失踪了”   潇沭清鸾望着外面,一脸肃穆   “……刚才那些人,似乎是皇家的人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什么时候,再能再见她的笑……   沉沉的思念,郁积在心口,林逸之只能一言不发的望着残败的芙蓉花,回想她昔日的一颦一笑华葛的事已经成了现在街头谈论的话题了……不过我看这雪山已经不再安全了等孩子产下……我会回华葛,解决我与林然的事   “……没什么谢不谢的,你就当我……在赎罪吧”白狸笑着回道她觉得欢喜……也有些失落她真希望能和林逸之一起守护这个孩子   事情发展也让林然诧异自从两派对立以来,林逸之在王府内外与皇城内外都增加了兵力”   林逸之望向李烨,报之一笑   “想不到你我兄弟一场,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弄到如此地步!”林然戏谑说道……只希望她能平安归来林逸之也明白,这样下去,华葛终有一天会大乱   屋里的人,也陷入沉思,以及深深的眷念……他也很想她,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   北岑的气候比其他三国略有不同,虽然一年有四季,但是北岑国基本上只有两季——冬季与夏季雪山的酷寒对有身孕的她来说开始觉得不适了,而北岑的寒,则是正好他害怕一切会如他所占卜的一样,这最后一颗金星……也会消逝吗?   金星消逝,四国纷乱   但是,他也无法相信,这个眼里带着秋云流水的人儿,会带来这般祸事……   左颜汐笑盈盈的抚着自己已经明显凸起的小腹,面带几分喜悦——“白狸,我好象能听到他说话呢!呵呵!”   白狸笑了,惟独遗憾的,是这份喜悦林逸之无法分享”他这么说别苑外,寒风呼啸   林逸之与林然的相见,仍是在大殿之上,仍是只有他们二人   这一句,让林逸之气血上涌!他怒不可释一拳击过去——林然胸口重重吃了一痛!向后踉跄了几步   稳住重心的林然嘴角仍带着笑意,他抚抚胸口,继续道:“想杀了我吗?……杀了我吧,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因果循环,我觉得可笑,好笑……”林然止住笑,“你不会不知道,你的妻子……其实是只狐狸精吧?”   “…… ……”   “看来,你早已知道了”   “……林然!”林逸之面容绷的死紧,他死死盯着林然,心中犹如刀绞!   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一定要如此?   大殿之外,却有旁人   “什么事让我的女儿这么愁眉苦脸啊?”   柯尔娜吓了一跳,“爹……不要突然站在我的背后,会把我吓出病来的!”   国相乐呵呵笑起来”   柯尔娜扬起明朗的笑容,声音清脆:“爹,您来我这里不会只是为了来看看我吧?”   国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掌,“哎呀,跟你聊着就差点忘了!”   “什么事?”柯尔娜狐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那条路荒僻无人,而且,即使是土匪也不会选这么糟糕的天气出来“工作”,所以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在车里呆了一会,却听见外面有碎碎的脚步声,踩在雪地里咕哧咕哧的声音,夹杂着风雪声,让他一阵好奇是谁,会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出来呢?于是他揭开帷幕,向外张望,他看见的,是犹如仙子一般姿态轻盈的女子,乌发飘扬,长长的披风挡住她大半张容颜,尽管一身纯白的狐毛外衣将她厚厚包裹起来,但是不知为何,只是光见她一步一步缓缓步来,就叫人心荡神移……   他已年迈,心中仍记挂着死去的结发之妻,而对眼前曼妙的女子,更多的是好奇他已经耽误太久,柯尔娜一定会担心的……可是……   那女子仿佛瞧出了他的难处,她将马车前后打量一番,清脆笑了   “……那……多有打搅了   “……”他不敢深问那女子将厚厚的外衣脱下,搭盖在膝盖上,手依然以不变的姿势抚着小腹   那女子倒没有多大反应,温和的笑着,“他在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地方   “因为一些琐事……不过,就快见面了他看见她那双渐渐被忧愁吞噬的眸子……说不出一句话来于是他站了起来,稍许走了两步,这对清醒大脑是绝对管用的”   他也有些吃惊,一般百姓见了官袍,顶多只知道他是个大官,可她却一眼看出这是国相官衔的服饰,他更加断定这名女子来历非同寻常……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呢?”柯尔娜继续追问   国相却一脸高深莫测的笑   “爹!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嘛……快说嘛……说嘛……”柯尔娜继续不依不饶的问着   “柯尔娜你越来越不懂事了,有朋友来到北岑,怎么不接进府上呢?”国相笑起来   “……爹……这是什么意思?”   国相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柯尔娜,“她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但说和你认识,并且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柯尔娜接过信,刚拆开一个小口,几缕银白狐毛飘落下落——她脸色陡然一变!   国相却未注意到,继续说着——“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披的那件披风和你上次从华葛带回来一模一样呢……”   “……爹……”   “呃?”   “能不能……先离开一会……”   国相一愣,既而笑起来,“哎呀,想不到我的小柯尔娜也开始有秘密了啊,这么神秘,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看信吧!”   “……谢谢……爹……”   柯尔娜出神的望着手中这薄薄的信,抬头见父亲已经走远,她撤走所有侍女,关上房门——   姐姐,你竟然在北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眼下你已经有了身孕,怎么还要独自逞强?   傍晚时分,国相在饭桌前等了许久,却仍未见柯尔娜出来用膳   “柯尔娜……”左颜汐笑起来   柯尔娜慢慢平复了自己急促的呼吸,看见桌上的热茶,毫不迟疑的一口饮下,左颜汐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一阵轻笑,“要来找我,也不用这么急啊……”   “我怎么能不着急?!姐姐你居然还能这么悠哉,你知道吗,现在华葛……”柯尔娜突然顿住,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提的……”   “没事的   “……那个……林亲王知道吗?”柯尔娜小心的问道   “……那……姐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左颜汐看向她,安抚的一笑,“别为我担心”左颜汐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想,杀了林然……等孩子生下,灵力恢复……她想杀了他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也许……林然会看在她已产下孩子的分上,不再苦苦相逼……会吗?谁知道呢?……   秦岚端坐在书案前写着些什么,她身后安静的立着一个黑衣人只是由于近日越来越凶猛的北风,使得庭院总会积很多灰尘,杉儿清扫的次数也增多了不少   门,被轻轻合上可是,林然确实这么做了   林逸之追出来的时候,林然早已经不知所踪   林逸之警觉的望着荒芜的平原前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大地传来沉闷的轰隆声响——   前方黑压压迎来一片军队!   “王爷!”柳言惊呼起来,“皇帝调来军队了!”   林逸之脸色阴沉的望着前方,他死守皇城不让林然出城,就是害怕他与外界取得联系……   “这只是皇城附近城池的小部分军队,他现在应该在积极不断的往这边调派军队……”林逸之说,“传话下去,叫大家不可恋战,一边周旋一边回城   两军交战,平原响起沉厚的马蹄乱战的声音,黄烟飞灰,铁血撕杀——   “王爷!有更多的士兵围过来了!!!”   林逸之诧异回头望去,不知何时四周竟然都围上了军队!——是林然的计策!林然猜到他一定会追出来的!   虽然千骑大军勇猛善战,但是如果被围成一团,就失去了优势!   林逸之不禁懊恼起来,他不该小视林然,毕竟是他的兄长,自然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白狸转身面对那群士兵,士兵们被惊吓得四处逃窜!“妖怪!妖怪!”   白狸拂袖一笑,其实他根本不会伤害这些士兵的性命,自他入佛道以后,唯一伤及的性命便是秦岚腹中的婴孩   林逸之心有牵挂,仍念念问着,“汐儿她好吗?她没怪我吗?……有生我的气吗……”   “王爷他?!……”涂龙策马走过来,看见林逸之双眼渗着血!   “中毒了如今总算有了王妃的音信了!   白狸看马上的林逸之一眼,“王爷的眼睛必须赶紧回城医治   “陛下,我们再该如何行动?”   伊南莎·泷一声冷笑,“派往西婪的队伍没有寻到任何左颜汐的行踪,华葛她已经无法容身,而我东诸大军曾惨败在她手下,她也不会来……眼下,只有一个地方了……”   “陛下的意思是……”众大臣中的一名插声道   “没错,就剩下北岑了   林逸之,李烨,涂龙,柳言,白狸五人坐在王府东庭内的书房里,甫笛与杉儿两旁侍侯着只是,王妃既然能请送白狸这类人,恐怕也绝非常人吧……   白狸安静的看着林逸之,他没有告诉这个男人,左颜汐已经有孕的事实,至少……得等他把林逸之的眼睛治好,否则,恐怕林逸之会不顾一切的冲去北岑吧……   而那样,只会送掉性命   “逸之,你该休息了”李烨在一旁劝道,“你已经几天没休息了,现在眼睛这样,更需要休息……”   “是啊,王爷,我们已经知道王妃娘娘的下落了,您就安心休息吧   “李烨,……为我去请赵旬将军,他虽然忠心于皇室,但一定不会不顾城中百姓安危,让他拖住林然”   “你放心养伤,我会尽快赶回来”   白狸很是欣赏的看着林逸之——他虽然双目失明,但是心里却亮得犹如一盏燃不尽的灯   北岑国王诺帝·布莱斯与国相塞尔拉兹·莫罗沃在宫廷大殿上接待了克罗蒙·俣和克尔拉·珩   左颜汐与柯尔娜在屋子里闲来无事,一边饮着梅茶,一边聊着话   柯尔娜对左颜汐肚中的胎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时不时看上一眼,眼里露出好奇   左颜汐轻笑起来,“你看什么呐?”   “……几天没来看姐姐,他好象又长大了好多……”   “是吗?”左颜汐笑着摸摸肚子,“……好象是哦……”   “真好啊……姐姐就算大肚子也这么漂亮,要是我,就不敢想象了……”   “你瞎想什么呢!呵呵……”   “真希望姐姐赶紧把他生下来,不知道长得什么样……肯定很漂亮……”   “早着呢,得等到明年春末……”左颜汐说到这里,心里突然一沉——春分的劫难,孩子,你能逃过这一劫吗?   左颜汐深深吸气,她觉得心头压抑……难过……   ——她爱这个孩子,不想失去……   “姐姐?”柯尔娜看出左颜汐的异常,关切问道   “姐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了?”   “柯尔娜,外面那些谣传你信吗?”左颜汐微笑着看着柯尔娜”左颜汐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只是假设”   “…… ……”柯尔娜愣愣的看着左颜汐,她早已将左颜汐视为亲姐姐一般了   害怕人类脆弱不堪的肉身,害怕以这凡人之躯无法保住孩子……   左颜汐没说出来   “陛下怎么会知道姐姐在哪?!!!……难道……难道是爹?……”柯尔娜脸色刷得变成惨白!“爹出卖了姐姐?……”   “……东诸国王以兵戎相见为要挟,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王爷醒了啊,今天感觉好些没?”   “白狸,我梦见汐儿了!”   “王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不必太过挂念   “到外面的树林里去搜!一定要找到左颜汐!!!”   左颜汐藏匿在老树下面,微微喘着气,她一手护着腹部,面容浮现一丝苦笑,因为出来时太过紧急,连长袍也没来得及披上,单薄的身子觉得有些寒意——乖儿子,你还真是让你的娘亲有些吃不消啊……现在让我们猜想一下,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左颜汐勉强安抚自己慌乱的心,她没了灵敏的听觉与嗅觉,无法在远距离下正确判断敌人的方位但是拖着这沉重的身体,左颜汐仍觉吃力   “姐姐一定要穿上,现在天寒地冻,你又是有身孕的人,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啊冬至气节,大雪尚未降至   “我知道低着头沉思着   林逸之抬起头,凝神片刻,呢喃道:“杀出城……拦住他……”   杀出城谈何容易?拦住林然又谈何容易?   但是林逸之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谋去思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在这一夜,皇城四门齐开!城内军队一涌而出!乱战撕杀,一夜之间,皇城外围变成炼狱一般的嗜血之所!   这一战,付出的是惨重的代价   林然与林逸之的身影交错在一起,马嘶人鸣浊乱,刀光剑影混淆,沙场混战纷扰,血如红莲妖娆!   林然一剑披斩而来,林逸之回闪又挡,兵器错杂,金属声声鸣耳!一剑侧扫,一剑横挡,左击前襟,右袭下腹,林然招招致命,林逸之节节化解”   林然轻轻一笑   林逸之警觉起来,迅速向后跃出一丈多远——但为时已晚,林然另一只手中藏匿的匕首已经刺进他的小腹!   林逸之回过神来,看见林然犹如恶魔一般在他眼前微笑   “请陛下饶涂龙一命!”柳言双膝跪地,“陛下已胜,请饶了这些兄弟们,说到底,他们也都曾为皇族效命过!”   “怎么?……你也想在肩膀上钻两个窟窿?”林然冷笑,剑又提起,作势要刺下去——   “陛下!”   寻声望去,见是赵旬等人赶到   “陛下!此举非仁君之举!陛下三思!”赵旬带着一帮将领纷纷跪下,一起请命   眼前的老人,是独居在这渔村的赫拉奶奶,她的丈夫和儿子外出捕鱼时遭遇了暴风雨,便再没有回来,而她自己则哭瞎了双眼,一直独居到现在她看不见左颜汐,不知道左颜汐痛的地方是何处   “是林然”柯尔娜低低说道   林然?   又是林然?!   “今天刚传来的消息,林然声称半个月之内你不回华葛见他,他就杀了林逸之,烧掉他的府邸……”柯尔娜稳住呼吸,又道,“听说王爷现在被关押起来了,身上中毒了但是没人治疗……”   ——逸之……   左颜汐砰地跪倒在地!觉得鼻尖酸楚,眼眶灼热……泪水,泠泠落下”   “姐姐现在就上路?”柯尔娜愕然”   柯尔娜一把抓住左颜汐,“我跟姐姐一起去!”   左颜汐惊讶的回头,看见柯尔娜澄清的眸子,她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好,我们一起”   海风阵阵吹着,两位女子披着长袍,带着简单的行装,便上路了   冬季的寒冷席卷了整个华葛国,眼前再不是往日所见的温暖热闹国度,反而一派萧条,人人危及   左颜汐拧住眉   逸之,对不起……    妖孽 第五节 隆冬归来   冬雪缠绵,华葛国今年的冬天不仅早早来到,并且意外的寒冷   左颜汐显得越来越虚弱,柯尔娜一路护着周全,终于抵达了皇城   “柯尔娜,为了避免麻烦,你不要泄露出你的身份,……假如我出了什么事,你为我去通知西婪皇帝,请他务必救出逸之……”   “姐姐……”   “你放心吧,这是最坏的打算”左颜汐冲柯尔娜一笑,“我不会有事的她知道左颜汐疼爱这个孩子,甚至胜过自己   “你!”柯尔娜一步迈向前,挡在左颜汐身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士兵一愣,看这眼前的少女雪肤红唇,惊呼——莫非是陛下四处寻找的王妃娘娘?   “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你给我看清楚我身后人是谁!”   士兵有些奇怪,但还是看了看柯尔娜身后那名披着狐毛外袍的女子,披风几乎挡住了她整张脸,士兵无法看清容颜,但从装扮看来,他也知道这两名女子的来头都不小   左颜汐看着门上那把已经有些班驳的铁锁,心中苦涩   “杉儿……”左颜汐心中更加纷杂,百感交集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左颜汐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吐出来”赵旬道   收集天下美物,是他的癖好,也绝对是他的理想   哪怕是妖   他已经无法知道,自己所做的,究竟是对是错了……   林然走至左颜汐面前,右手搭上她的肩头——   “你在发抖吗?……为什么要害怕呢?”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放人了吗?”   “放……我会放的   “全部!”左颜汐迎上他的目光,坚定说道   “民不聊生?!罪魁祸首是你!是你!”左颜汐无法忍受的叫道!   “呵呵……”林然阵阵笑着,“怎么会是我,明明就是……你呀……”   左颜汐一时愣住——   回想起那茶棚里的谈话——   “那个女人,真是红颜祸水啊……”   “可不是吗……”   左颜汐凄然一笑   “如此祸水,你还要将我留在身边……”   “我爱你啊……”林然轻轻吐词,将左颜汐拥住……   “爱?你懂爱吗?”左颜汐后退一步,冷漠的讥笑他的用词”   “属下遵命!”   林然的脚步声远去   “……柯尔娜?……”   柯尔娜回过头,愕然——   “柳言……”   “柳大人认识柯尔娜小姐?”杉儿一旁问道   “这不是那个蜡烛人儿吗?”涂龙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瞥眼看见柳言臂膀上怖人的伤疤,柯尔娜心头一阵发酸,他在牢狱中,又受了怎样的苦呢?   月光柔和,铺洒了整个庭院”   阴暗的牢房里,赵旬低低说道   “……汐儿……”   林逸之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赵旬简直不能想象眼前之人是与他一起战场杀敌的常胜将军林逸之……   “王爷……王爷放心,王妃娘娘没事……”   “……她……在哪……”   赵旬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她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被囚禁了一天一夜   她出不去,也未曾有人进来过   她的母亲真的很美   左颜汐淡淡的笑,回想起她的母亲一笑倾城的往事   可是,她的笑容渐渐褪去……她也想起母亲的死   “进来吧”   侍女低着头,碎步走过来,“娘娘,您已经一天未进任何食物了,陛下担心您肠胃不适,让奴婢先端来清汤,再伺候您进食”   左颜汐略微拧眉,盯着那黑汁一般的汤水,隐约闻到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汤?”   侍女怔了一下,连忙回道:“娘娘,这是古须浓汤,加配了很多上等药材,用来调养身子的……”   左颜汐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侍女,又看看那碗汤,道:“放到桌上去,我一会再喝”林然冷着脸走过来,他挥了挥衣袖,侍女识趣的将汤药呈递给林然,急忙合门出去   “唔……”左颜汐咬住唇,使出全力推开林然!   林然一手端着药,向后踉跄两步,“汐儿……”   左颜汐已经全然不顾,直冲向房门推门而出!   “汐儿!——”   ——士兵呢?没有看守的士兵?   左颜汐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立刻逃出这个牢笼!   身后跑来的又是什么人?   他们要做什么?   来抓我吗?   都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左颜汐几乎失去了思考的时间,她只是拼命的跑着,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宫殿里,找不着方向的跑着——   她却不知道,她身后,燃起了浓烟大火……   “哟……这不是左颜王妃吗?”   秦岚鬼魅似的立在回廊一角,唤住左颜汐   左颜汐只觉得双臂被人架住,她愣愣的望着秦岚,直到视野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   一夕之间,荥宁宫被烧成废墟”赵旬站起来,表情凝重,“在你昏迷的时候,荥宁宫遭人放火,变成了废墟……陛下,……当时就在荥宁宫内……”   林逸之的脸更显惨白……他从未想过让林然去死啊!   林然死了……他死了……   “王爷,陛下一直未得子嗣,请王爷尽快惩治凶手,平息华葛百姓众怒,再荣登宝座   无人答,无人语   “李烨   “她就是放火弑王的凶手   秦岚一身瑰丽的华服,悠闲的走在游园里”   “……”秦岚忍下满腹狐疑,她与父亲秦连原先被派来华葛只是为了了解华葛各方面的情报,可是,自从她向东诸透露了左颜汐是狐妖的事实,所有都改变了伊南莎·泷不再醉心于军事政治,而是千方百计的俘虏左颜汐……为什么?   “总之,一切按计划进行”   秦岚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会办好的……”   “你要记住,一定要在她生下孩子以前处死她,否则等她生下孩子恢复灵力,谁都治不了她!”   “是……”   “她的尸体一定要在七天之内送去东诸,你前前后后都要打点妥当,别让那林逸之洞察到什么原先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陛下派来帮助她的一个杀手,没想到竟然是陛下养的一名暗士   左颜汐微微抬起头,看见容光焕发的秦岚,“谢皇后娘娘关心,一切都好   秦岚一愣,没料到左颜汐会如此问,看左颜汐一脸平静,仿佛早已猜到结局一般”老人的声音沉稳而沙哑   白狸愣了一会,突然笑了   等待劫难到来   “我想去看她”   林逸之艰难的抬起头,声音略带颤抖说道:“他们都要她死……他们都要她死!怎么救?!——”   “……不能怪那些大臣们,你应该知道,这次你与林然对持,天下苍生受苦,战事牵连百姓遭难,国不能存二王,也不可一日无君,朝中臣子莫不希望你早日登基为王,以稳江山,以安社稷……”李烨顿了顿,又道,“至于王妃…………”   “没得救了吗……”林逸之的声音低沉,“必须,……必须想办法让汐儿脱身……”   “能找替身吗?”林逸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王妃……真的是狐妖吗?”李烨似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林逸之有些不解的看着李烨   “李大人,王爷怎么样了?想出法子了吗?”涂龙迎上前,焦急问道   “你们暂时不要进去打搅他,他现在心情很乱……”李烨摇着头说道   “大人!想出法子救王妃娘娘了吗?”杉儿眼中尽是急迫神色   李烨看了看杉儿,叹了口气,“杉儿,我知道你很担心娘娘,你先别着急……我们一定能救出王妃娘娘的”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新月宫”   左颜汐听见秦岚的声音她不愿再看见秦岚那张得意的面孔”   左颜汐静静的坐在床边,秦岚立在她身后,犹如一个胜利者,再一次重复道:“逸之同意了   “在他登基之日,就是你死期之时”   “…… ……”   “不过你也别怪他,他这也是不得以啊……”秦岚吃吃笑着,“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丢下他的国家与百姓而不顾啊……”   “…… ……”   “不说话?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对这个抛弃你的男人,没有怨言?”   “…… ……”   “他既然能抛弃我,当然也能抛弃你,你以为你是他什么人?王妃?他登基之日,也是与我大婚之时!”秦岚高声笑起来,“我会是他唯一的皇后!哈哈哈哈……”   左颜汐咬得嘴唇发白,忍住眼泪不掉下来——   她不相信……   这一切,只是秦岚自己的片面之词罢了!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妃娘娘……让我进去……”   “这里不准任何人进去!”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妃娘娘……我要见王妃娘娘……”   左颜汐一惊!这是杉儿的声音!——   秦岚止住笑,提声问道:“谁在外面大呼小叫?!不知道我在这里吗?!”   门一下开了——   士兵将杉儿带进屋来”   杉儿睁大了眼,愕然的望着秦岚!   “带她下去,锁在柴房里   “你想对她做什么?”左颜汐警觉的望着秦岚“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像平儿一样的”   “不会是出事了吧……”柳言有些不安,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情况都能让他忧心很久”涂龙的心也不禁悬起来   李烨将药小心放到案头,伏案批阅奏章的林逸之抬头见了,身体微微一颤”   “我担心汐儿她……”   “只此一招,别无它法”林逸之低下头,不再去看那瓶药”杉儿低低应了一声,将水放在一旁,走过去为秦岚更衣   “刚传出新王御旨,春分第一日大庆新王登基大典   “每年春分初日,华葛总会阳光普照,晴朗无云,真是一个叫人高兴的好天气啊,逸之决定这一天,真是合适……”   秦岚斜眼看了看面前低眉顺眼的杉儿,冷冷一笑,“你这副样子,真是和左颜汐一样招人讨厌这对杉儿来说,已经足够了”   杉儿的表情有些僵硬,木木的望着左颜汐,“娘娘,今天觉得怎么样?胎动的厉害吗?”   左颜汐笑着摇摇头,“我很好,他动得厉害,我反而会很高兴……”   杉儿看见左颜汐一脸幸福的抚着隆起的肚子,心里又是一阵苦涩”   左颜汐脸色微变,很快镇定下来——“没事的,逸之不会让我有事的,……不会让他的孩子有事的……”   “娘娘……”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杉儿愣愣看着左颜汐,没有说话   左颜汐死而复生已经有一年之久了   于是,涂龙和柳言也就相信了   暖暖早阳温和,阵阵风吹晴朗,嫩嫩稚草初生,幽幽歌声两岸   朝中臣子,由平台两端阶梯步上,平台上设有玉座,臣子们纷纷匍匐在玉座之前,嘴中大声念道:“吾皇万福!!!——”   于是,天下苍生便看见新王林逸之身着紫色皇袍由平台上的正阶梯走下,堇色地毯铺地,两侧侍从侍女举以华扇,鲜花捧手,净水提手   身后,皇后秦岚款款步来   林逸之沉重的点点头——“去吧”   “……为何……”左颜汐自语喃喃道,“为何……”   “王妃,请”   “……不……不!我不喝!”左颜汐惊恐的望着这瓶毒酒,眼中装着恐惧!“我不喝!我不要喝!!!”   我不要失去我的孩子!我要生下他啊!!!——   李烨的脸色更加沉重,他用眼示意,两边士兵走过来   左颜汐只是弯着腰护着腹部,拼命的摇着头颅——“我不喝!我不喝!!!”   她不能喝啊!她绝对不能喝!她对这瓶酒有极大的恐惧,哪怕这是林逸之的安排……她也不愿喝……她感觉到危险!——   李烨吸了口气,有些不忍心,“王妃娘娘,得罪了”   说完,两名士兵走上前架住左颜汐的胳膊!   “不!!!——我不喝!!!我不喝!!!——”   “逸之!!!我不喝!!!——救我啊!!!救我啊!!!——”   “走开!拿开它!!!我不喝啊!——逸之!!!”   李烨狠了狠心,将酒硬灌进左颜汐口中——   士兵立刻松开了手   天色忽变,乌云盖空——   左颜汐艰难的支立起自己的身子,眸里尽是寒气!   林逸之想走近她,却被这陌生的眼神怔住   潇沭瑶一时语塞,“……华葛……华葛那边传来消息——”   “汐儿怎样了?!”潇沭清鸾一把握住潇沭瑶的肩头   涂龙与柳言愣愣站在雪地里,难过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即便是想哭,这样的场合也只能将泪水咽进肚里——杉儿瘫坐在地上,望着林逸之怀中的人儿无言的落着泪水   她冷冷笑,起身,离去了   忽觉一丝刺痛!——   “啊!娘娘您的脸……”一个托花的侍女惊呼起来   臣子人中,一向以勇猛著称的赵旬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左颜汐,是你吗……   耳畔似乎还能听见左颜汐死前的嘶吼——   “我要华葛之血以偿我儿性命!!!——”   傲然如你,怎会饶恕呢?……   九龙平台整个犹如被撕裂的半月,悬高的裂缝之下,布满鲜血与尸体……   林逸之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眸子里早已失去感情   皇帝没有回宫,秦岚知道,林逸之此刻定是死守着左颜汐的尸首   一潭冰池里腾着雾气,白须老人轻挥衣袖,只见冰水寒池之中,无数朵雪白芙蓉生出,荷尖破水而出,亭亭玉立,再一挥袖,芙蓉盛开,犹如盛宴——枝杆玉直而洁白,花瓣冰洁而透彻,香气妖娆,寒池水气更袅袅一切礼仪均与第一次相同——林逸之为的,只是希望她能于七日内,再度回来……   可惜,一切只是笑谈   左颜汐没有回来   纷飞的大雪也没有停息   所以,当雪停之后,已然是夏季了……   不知是因为季节异常,还是因为左颜汐的离开,亲王府里的芙蓉,这年夏季并未开放……   而这场浩天大雪遗留下来的问题,却叫人措手不及   汐儿,看你把我忙的……   这几日,每天都有各个地方上奏的缺粮统计,简直让他焦头烂额她款款走来,容貌依然美艳   “陛下虽然不合礼数,但是大臣们一个个也都不敢相劝三个月了,秦岚想见林逸之只能前往他的书房,而每次见面,竟然只是几句请安与问候   “是的,这个月的月末   “臣妾想……生辰那天……”   “皇后随意吧”   “……臣妾……明白……”秦岚苦涩了一笑,深深细了口气,“臣妾……告退……”   “下去吧   门外是艳阳高照,夏日暖人,他看向不远处的花坛,没有看见熟悉的影子……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芙蓉花开的样子了……   远处走来一人,正是柳言”   “陛下的意思是……”   “查出她身后的人”林逸之双眸里敛着寒气,“单凭她一个人,不可能胆大到杀害林然,她身后,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人不仅是秦岚,更是秦岚幕后之人——那个人,才是真正伤害到汐儿的人!   现在,他要借着秦岚,来查出真相!   此时山谷的寒池中,却渐渐孕育出了生命……   白狸与白须老人每日都会在寒池边打坐运力,往池中输以灵气   入春之后,杉儿的情绪一直有些抑郁,每当她想起昔日的王妃,总会伤怀的落下泪来……   新进的侍女总会对这个有着传奇故事的王妃抱着极大的好奇,追问不停,而那些问题无非都是,“她真的是狐妖吗?”“她有多美?”“她是被陷害而死的吗?”   对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杉儿只能干生气,然后无奈的送她们三个字——“不知道!”   那场叫人胆战心惊的大雪昭示着她的冤屈,……但是她始终是背着弑王的罪名而死   她时常会想起左颜汐在那年春天复生回府后说的一句话——“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尽管她后来知道,左颜汐不再是左颜汐,是妖,是狐妖,但是,她却认定了这个王妃……   她说:“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杉儿侧头对侍女回道   “涂大人出来办事吗?”   “没有,只是四处走走   一阵鞭炮声响起,涂龙寻声望去——   “那边好象有新开张的店铺……”   杉儿望过去,不过那里拥挤着很多人,她身形娇小,看不分明   如此想着,忽然锣鼓声停,店面大门门口走出一个女人,看她年纪约莫三十五、六,体态丰盈,面容娇好,别有一番韵味言中也带着笑,并没有为难意味   “皇城里的酒,我这酒居里都有,还有一种!保管大伙没尝过!”   “别卖关子了!老板娘你给介绍介绍呵!”   “我玉葵莲卖的,当然是玉葵香!”玉葵莲欢笑着答道   涂龙这么想着,心头终于缓解了刚才突然而来的紧张感尽管一切都能解释,但是他对这酒居的名字还是有些介怀   “客官您的酒来咯——”店小二夸张的一声吆喝,将酒高高举起,又稳稳放在桌上   “这酒……”涂龙一时竟无法形容了   “这酒如何?”   涂龙愕然抬头一看,玉葵莲笑盈盈的于他的侧旁坐下,“客官觉得这酒如何?”   涂龙一笑,“在下佩服,从未喝过这种妙酒,赶问老板娘是如何配方?”   玉葵莲拂袖而笑,“与一般酒的酿造也都一样,只不过加入了一种东西   涂龙笑笑,继续喝这极为香醇的玉葵香   三楼是清一色的厢房,玉葵莲走近最里的一间,轻轻扣门她转过身,看着眼前白衣女子”   “我知道了”白须一半责备一半怜爱的说道   女子将整个身体没入寒池,似乎十分舒适”另一位黄衫男子问道”玉葵莲点点头,微笑回道”   “此等佳人,为何从未有人见过?”陆旭风问   “姑娘行事不爱张扬,每次饮酒都在三楼的厢房内   其他两位也笑着想要引见——   玉葵莲呵呵笑起来,“公子们太抬举我了,我一定会代为转告,不过姑娘愿不愿意见,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陆旭风笑笑,“那就有劳了”   黄昏斜日,谷底依然幽幽汐儿侧躺在池边,一只手不经意的搭上小腹,心头一股空落与哀伤袭上来,她低下眉眼……   身后脚步声传来,汐儿回过头,见是白狸   “那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你打算怎么做?”   “哼”她冷笑一声,“惑乱四国   “……这不是亲王府的杉儿吗?……”人群里有人认出杉儿来   桂桂两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沽月汐,任由沽月汐抚摩着   “这个姐姐是神仙吗?”桂桂转过头天真的对杉儿问道   沽月汐扑哧一笑,心想这小孩肯定是没有受伤了……   杉儿愣愣望着沽月汐,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她只觉得相似……这举止,这颦笑,与王妃太过相似了……   “娘娘?……”杉儿一声轻微的低喃,却惊得沽月汐脸色大变!   沽月汐却仍佯装没有听见,柔声问:“这是你的孩子吗?生得真是可爱……” 回想着仿佛还是一分钟前的事——那辆不长眼睛的大货车直直冲向我,之后——之后就没感觉了,当有反应的时候就见到那只家伙笑嘻嘻地挥动那双只有漫画才有的透明翅膀在宣告:我的人生到此结束难道天妒红颜,我所憧憬的人生就这样完蛋了?不!我不要!我还有亲爱的父母啊,还有可爱的弟弟,还有如姐妹的死党啊越来越难看  “喂!你们聊完了没?我要回去了”翅膀小鬼讨好地露出赔笑  “嘻,你回去现在还——不行啊让人感觉毛毛的  “你们搞什么鬼啊?”我气得几乎扯烂它那薄薄的衣裳  “嘻……”还是那十万八千的愧意表现在它那奇怪却美丽的脸上”现在的我才没心情和他玩猜谜呢而那小鬼果然不敢抬起他那内愧的脑袋  “但是……”他顿了顿,又恨恨地瞄着一直不敢喘大气的魁魂,“你是今天的忌日,但是你的身体却不是”  “啥?”我一时不能理解”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 “但你的灵魂是  我原来不该是现在的我,就因为这个小家伙才会成为现在的我,但却因为原来的我,所以我要死在今天”  “那我可以回去?”我眼前一亮  “不行我根本不知道我前世是谁?我又不认识他我只做我自己,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 两个家伙再次相望,而且眼中有贼贼的怪异你才可不必再受难一生一世只想着在父母的溺爱下,在好友的嘻闹中度过平凡但幸福的一生,一切都是那么平凡那么安稳   但愿这种平凡的小幸福能够随着我走完人生,   但愿……   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这么早就结束了自己刚开始的人生,我还有许多放不下的啊自己的泪也汹涌而上我抚着仍有心悸的起伏心口   好可怕   “妈,几点了?”我转过头欲向房门外呼着等待母亲大人的回答   但——没有人回应   这个倘大的房间,四周的摆设是我从没见过的华丽与——古典是个蛮漂亮的装饰品   房间一边有个无敌大露台   这是什么地方啊?   “爸,妈!”我叫道   这是谁?我不安地打量这个身穿古怪衣物,披肩长发被梳得如水般顺贴你醒了   天,在排戏吗?我惊慌地几乎贴住了墙头发也是梳得帖服,额上还挂着黄金色的发饰而且还是这种我从没听过的奇怪语言   叫什么王妃之类的你需要休息”她低着头,弯着腰极为谦卑的行礼扶住我的手”我叫道,打开她的手   而且,这里不象是我的世界…………不是我的地方   这里——我看着这里的一彻   天,这些人都有病”我无法思考,一心只想逃出这个怪异的地方   啊?我被撞得七荤八素,根本搞不清东南西北   “有病就别乱跑那一刹,那感觉仿佛穿过肉体,穿过灵魂,到达心坎深处,重重地在心海翻起一阵狂澜,   一张冷酷但俊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脸,美丽是女人的专属,但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根本无法挑剔,他的样貌已经无法单用俊,帅来形容   这种美丽的男子,是我20年来第一次看到的出色天,怎么在这种炽热的地方,我竟还感觉到寒冷   “王妃手中的银盆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这里是山艾草的药,王妃请喝下,可镇惊回神我皱皱眉,不情愿地喝下"我忽然脱口而出一座座古典而壮观的建筑伫立在城中,穿梭往来的人群热闹非凡,而在不远处,一条长长的河流淌着金色耀眼的光芒缓缓流过城市”她关怀地拿着一件手工精美的披风为我披上   足足楞在这个华丽得让人不可置信的池边呆了半天,才被莎比罗脱下了衣裳走进一个小池里,接着三四个宫女打扮的女孩唯惊惟恐地端上各种瓶瓶罐罐出现,并开始齐齐动手帮我沐浴,让我怪不好意思   “啊!”一个叫声而落,跟着就是瓶子摔破的声音   “请……请王妃……饶命”小宫女看着摔满一地的香油,脸色几乎一片苍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跪在地上流着豆大的汗水,几近绝望地贴在地上   “王妃,请息怒我……我不是有心的,请你饶了……我   “没有比起数天前那几乎不敢呼吸的惊恐的样子差天共地望着窗外那一片热闹出神   自王妃受伤醒来后变得奇怪起来以前的王妃残暴无道,一不高兴就拿她们这些奴隶出气每个人都心惊胆战地侍侯着她   “王妃!”亚丝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没有”我忽然记得什么的问道:“我不太清楚我以前是怎么样的人,你能说说我以前的事吗?”   我必须知道我的前世做了什么,才能准备如何赎罪”终于她好不容易说出来   “怎样暴躁呢?”我又问   亚丝又犯难了,犹豫怎么说好   “会鞭打”这——就过分了我吞吞口水   “像梅度只因给你沐浴时捏痛你一下,你就把她的双手砍下了   “前个月,前殿的侍女因偷看你祈神,你就挖去她双眼上次进来的新宫女中,一个只和王谈一句话的漂亮宫女,你就叫人划花她的脸   但我万万没想到前世的我——竟是如此的残忍无情与敌国刺杀无关说实话,以前的王妃人人都很畏惧她的任性,她的残暴使她所爱的丈夫越离越远,她的人民都避如蛇蝎,惧如猛兽   “好象变了个人似的,让人感觉很奇怪   一阵狂风般俊美男子如风般奔向大道上让亚丝和南菲陪你到荷花池吧,今年的荷花开得特别漂亮莎比罗心软地抚着那头滑顺的秀发看来古代未曾污染的尼罗河养育的荷花才是真正的荷花”我兴奋地摘下几朵”我笑着”我拉着亚丝入水”亚丝心有余惊地不满怪叫   “啊,落汤鸡”那狼狈的样子让我失笑起来吵热了本来热闹的夏日   只见一个活生生的秀气美女伫立在池边呆呆地看着我们   “王妃的伤似乎好了,真的感谢神的庇佑”我又只能这种反应你们都起来吧”   “谢谢王妃   “恩——”我迟疑地想起什么能说的话题打破僵局奇怪,我有这么可怕吗?   “哦,”我又回答得笨笨的,只见两个壮壮的侍卫在远远地一脸严肃地戒备着”再小心翼翼地行了个礼带着两个宫女慌忙退下”我还是想不通   “啊,”亚丝匆忙告知内幕:“西莉娅思小姐是朝中大臣的千金,也是未来的——”说到这,她忽然像记得说漏嘴什么地闭上了嘴看来这个诺菲斯法老王还挺多情的嘛那个不是后宫三千的忍不住从南菲的手中接过那摘下的荷花,嗅着淡淡的花香,高捧着,哼着轻快的小曲跳起舞来真的好久没和朋友玩上一阵了,我快乐地舞蹈根本没注意到院上的长廊上一双如鹰般的利眸投在我翩翩起舞的快乐身上   俊美男子仍不言一语”终于他淡淡地开口了   奇怪!一大早就忙给我沐浴梳洗,并拿出好象很笨重,很昂贵的饰物和衣物来挑选   “王妃,赶快换衣服,好好打扮”莎比罗吩咐着”莎比罗深知我的怯场就是这个男子,当我赤足奔在长廊上所撞到的冰冷的墙——哦,不是,是冷漠如冰的人   是他,那双严厉的眼眸的主人——那个我噩梦中的起源”只见那男子淡淡地开口   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对他有这样的恐惧   其实他那美丽的外表好看地足以迷惑住天下的男女   “王,王妃   这是犯人?我好奇地打量着全身满是密密麻麻的血口但最令我吃惊得竟是那张狰狞的脸——一道道刀痕布满了那张脸,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的外貌为什么?与我有过节吗?   “罪人马赫斯已承认刺杀王妃的罪名这是不可饶恕的罪恶真是不甘心你竟还能活着   天,他要杀我?我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来了”还以为能让马赫斯死得痛快些,没想到……他冷冷地扯起嘴边的弧度双手紧紧掩住惊讶的嘴巴,根本说不上什么?   还能说什么呢?像我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可怕女人,她连死都不能为她的恶行赎罪   抬头刚好见到那执行行刑的侍卫腰中一把精美的匕首瞬间解开了男子身上的绳索带着微笑,让他一阵无措是那个男人但话没完,我就失去意识倒在他那温暖的怀中   “快,给我传御医仿佛只要一丁点力气,怀里那摸轻盈的身影就消失得无踪      上篇 第三章 怎么回事?怎么胸口总是一阵阵凄厉的痛楚?让我转侧难眠”映在我迷糊的眼帘的是不复以往沉着冷静的莎比罗”我有气无力地给她一个笑,得马上通知王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皱起眉哀求着   为什么?我会如此害怕呢?   "不想见我吗?"他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腰,他的呼吸,他的气息散发着一种热流吐在我冰冷的皮肤上.   我不言,紧咬住下唇,以免被他看出心底那竭力撕叫的恐慌.完全不觉红艳的下唇已经磨出了鲜血.   "求你……"我低低地求饶.   "求我什么?"他的语气呼在我敏感的耳边.   "别……别这样."我又感觉胸前的刺痛.   "那你要我怎么样?"他的手由后抱住了我.那么一刻,我的恐惧就漫溢得喷发出来.   "不要."我惊叫起来,挣开他的怀.   "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反抗,蓦然,脸上闪过耻辱的羞怒.   他猛地一把拉住我,毫不怜惜地扯住欲逃的我.   "不."我惊恐的反抗.随手打上他的脸庞.   "啪."请脆的一声,让我们俩都愣住了.   我――竟然,竟然打了他.我一脸苍白地看住他那诧异的表情.   然而一阵错愕过后,他盛怒的脸布满了王者的暴君本性.   他一把推开我,让呆滞的我跌坐在冰凉的地上.   "来人啊,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给我关在地牢里.让她与奴隶一起.让她尝尝逆我者的滋味."说完,他带着暴怒不留情地离开了.   接着门外冲进来几个高大的侍卫冷漠的架起还没反应回来的我,在莎比罗惊恐的表情中带我走向黑暗的世界.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路上,我就思考着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对他有那种避如蛇蝎的恐惧感呢?其实他并没有伤我丝毫啊?   为什么?   但我还没找到答案,我被粗鲁地推进了黑暗的地牢.   好痛.我摸摸被撞得发疼的屁股.胸上再次传来阵阵巨痛.让我的脚步险的有点不稳.   这里是那里?我借着门外微弱的火光往里看.却一片阴深的漆黑.隐约看到一级级的台阶.带着不安和恐惧向下走,才听见下面一片酣声连连.   有人在睡觉,而且很多.我惊恐地发现,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走.   "谁啊?"一把沉沉的女声问道.   "别吵."另一把声音叱喝着.   "对……对不起."我怯生生地道歉.   "新来的吗?"第一次的声音又问起,话落有点灯光亮起.   借着暗暗的光可以看到在这个黑暗破烂的地牢里睡着十来个衣裳耧烂的女人.   "加南沙,你别多事啦."一个脸部黑黑的女人不悦地警告点灯的少女.   "新来的总是不太习惯嘛."那个点灯的少女没所谓地笑.然后转过来对着仍站在阶级上的我轻道:"别怕,下来吧."   "哦."我不知所措.只好走步算步了.   "过来."她指着她身边一个腾空的地方意识我过去.   "这是我的窝."少女有双热情明亮的眼睛.   "谢谢."真好,在这种地方能遇上这么一个热心的人.我的心涌上一股暖流.   "没什么啦."她指指自己:"我叫加南沙.你呢?"   恩?对了,我叫什么来着啊?我记得那个暴君叫我什么蒂蜜罗雅的.好蚴口哦.   "我叫洛蜜."我决定还是沿用本名好了.   "洛蜜,你好啊,欢迎加入我们."加南沙开心地笑了.根本不像活在牢狱中的人.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好奇这样一个热心肠的小女孩怎么会是地牢的奴隶啊?   "没什么了,这是好久以前的事啦."加南沙笑道;"王妃修建别宫,劳民伤财.我看不下去乱骂几句就被请进来了."她说得根本不痛不痒.   又是我这个罪恶的王妃的错.我几乎抬不起头来了.天,如果她知道坐在她身边的就是这个十恶不赦的王妃.她会有什么的反应?   "你呢?"加南沙睁大好奇的双眼:"你不象是我们这种奴隶啊?"   "我……"我苦苦一笑:"得罪了某些人."   "哦.又是那些皇室贵族吧,看到你长的漂亮就强抢豪夺吧.那些不要脸的猪头."她为我打抱不平,逗笑了忧闷的我.   "加南沙.别吵了."有些人开始不满我们的吵闹了.   "好吧,睡觉吧."加南沙意识让我睡觉.   可是――这怎么睡啊?我瞪着那些污脏的地面直发愣.自来到这个世界,那天不是睡的高床软枕的,我爱赤足乱走,莎比罗就马上在我的寝室铺上柔软的羊毛地毯,不让我受凉.而现在要我睡这――   哎,回想起来,我又不是真的王妃,更况还得罪了暴君法老王,还有小命在就阿弥陀佛啦.还奢求什么啊?   只好硬硬地躺在冰凉的土地上微微打着盹.   真的好累,我抚着隐隐作痛的前胸,跌入迷茫的梦中.   夜深人静,但在另一边却是转侧难眠.   "王,你有心事?"西莉娅丝感觉枕边人的失眠.终于忍不住地问.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沉默,西莉娅丝有些不安地看着躺在她身边却心不在此的俊美男子,   她深爱着他,在年幼的童年时,那个放荡不羁的少年王子轻易俘虏了她那单纯的心.她知道她会生世侍侯她心中唯一爱着的法老王.她从不奢望能成为他的正妃.只要能跟随他身边就算没有任何名分,她都不介意.即使受尽蒂蜜罗雅王妃的种种迫害,她都不后悔.   但――自蒂蜜罗雅王妃受伤后的变异竟连一向并不在意王妃的诺菲斯王亦怪异不已.回想起来,那美丽而恶毒的蒂蜜罗雅在荷花池的那一幕的确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竟不施一粉的对一向恨之入骨的情敌一脸茫然.   对于以前种种,自己多次险遭王妃的毒手,她心有余悸.她清楚王妃有多恨她,也有多可怕,但此时的王妃――   西莉娅丝不由皱起眉心.   但不管怎么,她的不安越来越深.她竟感觉到诺菲斯王已经慢慢对改变的蒂蜜罗雅王妃有了感觉――   该怎么办?   她早就深爱着诺菲斯王,她真的不奢望能得到回报.但起码在王的心中有她西莉娅丝的一席之地啊,可是如果王爱上了王妃,那么美丽的王妃是容不得王的心里还有除她之外的女人,那么她还有什么力量与倾城绝色的蒂蜜罗雅相争呢?她根本就没有这种资本啊那让他盛怒,让他丧失理智最后藏在美貌下的丑陋内心更是让他憎厌那幕对他的冲击比他想象中还要深刻让他这个凡人为止迷恋,为止倾倒   而那个女神竟是他那毒如蛇蝎的妻子”西莉娅丝柔声安慰如今他却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再推翻自己的旨意   热!热!热!   我忍着胸口切心的疼痛,扛着可以压死人的水壶游走在飞扬着一层又一层的沙土的工地里快点那清脆的声音和触目惊心的血痕让我惨不忍睹,更加剧了我还没愈合的伤口   “叫你别拿下你的面纱啦”加南沙凶巴巴地扯上我的面纱,险得让我呼吸困难   “你知道吗?刚才总监工长就看到你的摸样了,你快点搽点泥巴上去   “好痛耶怎么了?”我忍着痛问   “笨,那个总监工长很好色的,等下如果叫你去他那里休息,你可要当心啊   “哦,小美人,你可来了瞬间闪过那不可一世的俊脸快摘下面纱给大爷我好好看看你”那男人站了起来步步逼近过来而是旁边的骚动   那总监工长带着监工快步走去   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声,我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小美人,这不关你的事,滚开   “如果让奴隶主知道我们这里有生病的奴隶,为了防止瘟疫,一定都要我们死,无论有病或没病   “什么?”仿佛在听一个恐怖的神话般   对了,这是奴隶的社会但其中一旦有病伤的发生,以免爆发恐怖的传染病,就无情地杀害与之一起劳动的所有奴隶连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好痛!我的意识在锥心的疼痛之中开始模糊了”话毕,眼看他的鞭子再次要落在我身上   “住手!”一只大手拉住了那条沾了鲜血的长鞭   但当他看清楚是谁大胆的挑战他的威信后”全场的人都纷纷跪下   “你——”玛度安倒抽一气,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一片血迹斑斑的我   “快醒,天,怎么流这么多血啊?”加南沙被我身上的血吓坏了十七,八岁的青涩脸孔不带任何惧色地勇敢盯着他使他不由为她这种勇气喝彩他的心里并不平静终于她犹豫地放开了手   “快,快叫医生止住血啊   “莎比罗女官,王妃会不会死?”亚丝流着泪换去我耧烂的衣裳,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让她好生害怕   “胡说,王妃不会死的,她是神庇佑着的   “王他并不想要她受苦,只要她认错,他不会追究什么   “我该拿你怎么办?蒂蜜罗雅!”      上篇 第四章 “妈,妈!”我忍着痛委屈地叫唤着母亲   “笨丫头,又受伤了?”母亲带着怜爱的微笑出现在我眼前还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亲人了   “就爱撒娇   “有人在叫我”母亲催逐着   “有人在喊我,妈,有人在叫唤我却的不到回答   是谁?你是谁?我揪痛的心忍不住落下了泪”我紧张地喊着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张但——我惊惶地偷偷瞄着他的脸色   奇怪的是,一向怕苦的我却感觉不到那药的苦涩,反而在那温热的双唇里感觉到丝丝入心入肺的甜蜜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中”我低呼着,匆忙拉高被单紧紧捂住胸部这个男人的心思还真让人费解啊高挂的太阳一点也不留情面,反射着强烈的光线炽烤着沙漠,同时也折磨着这座古老而壮观的埃及古城   “王妃,累了就休息吧”莎比罗端上解暑的新鲜水果那我一定就是第一个   近来,原本侍奉我的宫女由原来的畏惧渐渐大有进步,恐惧不安到现在的诚心关怀看来我的亲和力已经渐渐改变了她们心中蛇蝎王后的形象最起码——那个带着仇恨眼神的男子最怕莎比罗的过度保护,稍不对劲马上紧张如临大敌,当我玻璃娃娃一样呵护着,就像那双……   天!我再次懊恼地拍打着自己那魂游的心思说心底话还真怀念他那摆得臭臭的自傲的脸,但绝不是想见他哦,我低低的澄清   “是王吗?”莎比罗落出一个怪异的笑   我点点头,不敢望莎比罗暧昧的眼也忙着应付海面的政事,还有战事平息后战俘的安排,还有明天迎娶……”猛然她意识说错了什么,匆忙止住了下面的话安慰着:“你放心,虽然王娶了第二王妃,但他是不会忘记你的”   “我没事”我给莎比罗一个微笑,表示我并不在意   其实除了这具躯壳,我与他只算是陌生人而已根本轮不上在意的问题   所以我是没关系的   “哦挥手意识亚丝可以尽情出去热闹一番   “好,那我去看看热闹再回来啊利索的换了下来再披上宫女外出的长巾,此时的我和普通的宫女没什么两样”最前的女孩拿着一张金色的铜片递给大门的守卫才见沉重的大门慢慢地打开了不过话说回来:埃及有阎罗王吗?   跟着那吵闹的宫女们我终于逃出了这金子打造的鸟笼商人的吆喝,路人的笑靥但这一切在数千年后遗留给人世的只是神秘的沧桑   “来在花的后面是一个和蔼亲切的婆婆   见到一城繁荣与和平,我忽然回想到那个的霸道帝王   但放眼看到全城人民为他的大婚喜事而热情喜庆,看来他虽带暴君的本质,却也不乏为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君王   “对不起   “我怎么向王交代啊?”自己才走开那么一刻,竟发生了这种天大的事情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听到吗?”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莎比罗吩咐着   “王现在忙着神殿的仪式,千万别打扰他   “啊   一双摄入人心的眼睛在抬头那刹映在我眼中   “鲜花应配美人   我不由地抖瑟了一下   内心有个声音催逐我要离开   “你的名字?”他那眯起了危险的眼睛,低低地问   不要!我恐惧地看着他那闪着占有欲的脸   呵!我抚平跳得剧烈不安的心口为什么?我竟有着一种恐怖的预感——会再见的竟向他呼救?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极不想承认,但不得不面对自己今天会逃离出宫的最大原因,并不仅是为了见识这个古代文明的国度,更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个让我窒息的空间——他迎娶了另一个女子”一群人在愉快地议论着今天的节目   一提起这个蛇蝎王后,每个人都是心寒的畏惧   “你说蒂蜜罗雅失踪了?”诺菲斯王的怒火几乎燃烧了整个皇宫我……”莎比罗低下了头   “混帐!”诺菲斯几乎爆炸了   “王!请不要出宫”大臣们连忙劝阻:“现在盛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来自各国的使节都入场了,你不能……”   “滚开!”内心的不安已经蔓延了全身而出宫的只有厨房的宫女   宫女?   他睁着充血的眼睛!   她还是逃离——逃离他的身边!   “来人!备马!”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诺菲斯已经一个迅速的跃上骏马,一勒缰绳,像箭一般冲出宫门但——   究终敌不过那美艳的蒂蜜罗雅!   “王妃请移驾到大殿吧”尔姆奇萨淡淡道:“王一定会平安带着第一王妃回来的   漫步在河边的芦苇丛中,听着虫儿的底鸣   这些是什么人?我倏地绷紧了所有的神经   “王妃,请跟休纳回宫吧   马儿奔驰,那冷冽的风无情地刮过我的脸让我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醒我不敢想象随之而来的凄惨下场   一路上,我没感觉是怎样回到了皇宫,回到我的宫殿,甚至是我的寝宫这次又会是什么呢?关在地牢里?还是像奴隶一样做苦役?抑是——死!   “王妃,你-——”看着完好无损的王妃   她对他就只有害怕吗?害怕得要逃离她所最爱的皇宫?   又是一阵汹涌的怒意攻上心头   “啊!王……王……”亚丝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盛怒的王,吓的青白的下唇不停颤抖   “请……请……饶……请饶命……”她几乎心脏都停止了,脸比白纸还要白回到属于我的21世纪……   但——我不安地微微睁开了眼   “嘭”说完与玛度安带着随从消失在我的宫殿为难这个小丫头了扶起地上的我坐到床上,吩咐着宫女为我更衣”   刚才一幕,她都吓得死过好几回了   “王可是不容任何人反抗他的,你以后可不要再这样”   那根本就是暴政嘛”莎比罗给我拉上被单我不悦地嘟嘴反驳:“才不是这样呢”   “那是因为他不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我转过头,喃喃自语地对自己说   在另边的人哪,正享受着人生乐事,而在这厢只有寂寥相伴……   是夜里,大殿的热络人潮并没有半丝疲倦的意念,谁都为这举国的大喜婚事而大滋庆贺那让他莫名的占有欲与痛惜,让他做下了一件又一件违背自己原则的可笑事情   蒂蜜罗雅,这个为了地位不惜一切,为了欲望不惜手染鲜血的可恨女人,他真的不屑多看一眼,即使她美得就像尼罗河女神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蒂蜜罗雅   可是——   我不悦地踢着水中的倒影,讨厌!连倒影都是诺菲斯与西莉娅丝甜蜜蜜的模样啊!   好——讨厌!   “原来你更适合荷花   是他!在闹市中撞到的那危险的男子   此时的他身穿华丽的服饰,不是埃及的手工,但一样的高雅不俗   那温文的俊脸与诺菲斯截然不同,诺菲斯的气势是种给人亦正亦邪的狂野自傲,就如毒品一样让人知道危险却一度沉迷不能自拔   “我才要问你呢?到底你是什么人?由市井街头到埃及的皇宫深院,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眼中闪着一抹兴奋以及——迷恋!   太神奇了,不经意漫步埃及皇宫中竟发现在荷花池中戏水的娇俏女孩竟是在闹市中只一面之缘却勾动他整个心湖的美丽女人   难道这就是埃及传说中的女神?不!不论她是谁,她只能被他所有   “大胆!”我扫过他伸出的手,被逼摆出王妃的架势:“来人啊!”   我怕得只能呼声求救随之一安心的   “怎么了?”诺菲斯不置信看着我反常的迎合,溺爱地揉着我的秀发,内心泛起一波波惊喜的满足   “这位是我的第一王妃,蒂蜜罗雅”仿佛宣告主权,诺菲斯楼紧我的腰,以自主者的口吻向洛迈得王子介绍道   “你,你好”带着虚伪的笑,王子弯下腰给我行礼   然而眼前这个清醇得如水一样的女人就是那个恶名昭彰的蛇蝎王妃   相传埃及王与王妃不和的传言,也见实了诺菲斯王续娶了第二王妃的事实   在王子的眼前,诺菲斯抱起了我,往我的寝宫走去   “你……可以放下我没有放下我的意思   他不要其他男人对她有所企图,更不想她害怕他……   但——   见到这女人缩成一团,躲在床角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他于心不忍   好半晌,我才气喘喘地被放开了   “不!”我匆忙拉住他的衣角”   耶!我真的可以去吗?我才发现古埃及的文明与自己所知道的实在有所差异   好大的场面”诺菲斯淡淡地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把拉了回来   原来王妃也有参于这种政事的权利我看着西莉娅丝那美丽纯净的脸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的感觉   “牢中的奴隶陆续多天已出现死亡的现象相信是瘟疫的前兆”终于诺菲斯淡淡开口止住了众人的声音   “把他们都赶去卡姆谷吧加南沙曾对我说过,只要牢中出现了病伤,那么所有的奴隶都要到遍布饿狼与鸠鹰的山谷等死”   “那王妃有什么见解?”尔姆萨奇抚着胡子,眼里暗自流露欣赏的神采   这-------下可好,我一时言塞”我沉思了好会儿,终于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如果这个世界有眼镜,那么相信此刻大厅里满满一地的碎片我不会让这些活生生的人为这可笑的理由而死的   “当然,战场上任何胜利者都会有损失但我国只有少数并下令军队中我国战俘的名单以确身份   连身为21世纪的我不禁被他的威严所震撼,被他那种无尚的帝王气势所折服   莎比罗一行人正张罗着我的装扮   好……性感!我呆呆愣在铜镜前,仍是接受不了镜前的人儿露出雪白一片的酥胸让人无限遐想”莎比罗好笑地看着我小姐怕怕的表情”我嘀咕着   “我?”我眨起好奇的眼睛”   改变后的王妃竟有这样的胆色在政事上令全国大臣和人民敬服的毅力   当听到尔姆奇萨那敬佩的眼光说着:埃及将更强盛,因为王的身边多了个仁慈聪慧的王妃   她的心就不知道有多欣慰了”我皱眉,不了解古代人的作法   对谈论声,欢笑声,酒杯交错充满了整个皇宫带领着他的奴隶不断扩张埃及的国土那传言中俊美而冷漠的埃及法老王的气魄莫不让所有国家闻风丧胆时刻担心着这个年轻的法老王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的领土……   但与强大的埃及不分上下的亦有不少强国处于高原的格木,以及地中海一线的索多达王朝   洛迈德王子的绝世聪明他不是没听说过他可以说是他诺菲斯唯一势均力敌的强大敌人   埃及王国的确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一思及那让自己初次倾心的女人扑在诺菲斯王怀中时,他感觉心都被妒火烧成灰烬了,那种不甘像发疯一样占据了他整个身体   无论是诺菲斯的埃及领土,还是诺菲斯的美丽王妃他都要得到手   “美丽的二王妃啊,你真是幸运   “谢谢你英俊绝美的诺菲斯王的第一妻子,而那时候懦弱的西莉娅丝根本就不足为惧   届时,这个王妃的宝座只能由她坐上她只要再下狠些手段,那么诺菲斯王就会拜倒在她裙下,任她索求了   宴会上一阵又一阵欢笑,美艳的舞女伴音乐的曼舞,让所有人看得如痴如醉   莎比罗扶着我徐徐步进大厅   “过来”他霸道地命令着,抓住我手的掌心却传来异常的温柔”见到我性感清凉的装扮,他的眼睛燃起了火——不是欲火,是怒火!   我有些失笑他的抱怨   场面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怪不舒服的   “不怕,就一点,担忧的眼里布满了紧张”一把尖锐的声音由身边响起是王的侍女   看来这个埃及法老王艳福还真不浅啊,一如那天他应迎娶了西莉娅丝一般”我不悦地回应   “诺菲斯”   “那好!”这才释然地露出笑:“玛度安,吩咐下去把地牢里叫加南沙的女孩放出来,并吩咐她打扮好明天过来参见王妃   我匆忙收回视线,窝在诺菲斯的怀中,让诺非斯的气息扫除那让我颤抖的不安沉醉在这个男人宽广舒适的怀里享受着这刻让人宁静心舒的奇妙感觉   新婚的男人不都只在新房里的吗?   “谁说的,我要去哪个寝宫,谁有意见?”他挑起眉   以什么来定义?我疑惑了对于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法老王,我不知道他生气的尺寸是什么?如果是以他的喜怒为中心的话,那么我以后怕是前途多桀了”他喃喃着的唇落在我的唇上任由着这个男人所索所求不可置信体内那种逼切的需求   那是一双高傲而漂亮的利眸   我该怎么办?   抚着他那无比伦美的脸庞,我不安地问:“你——爱我吗?”   现在的蒂蜜罗雅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我这个容貌他以前已经不再渴求,为什么他现在竟为之沉迷   爱情,原来是可以穿越了时空的……   我张开疲倦的眼睛,那陌生的酸累让我几乎直不了腰我几乎把脸埋到了胸前   这是个水上露台,引进尼罗河的河水贯穿入皇宫,整个露台罩着一层又一层的柔纱遮挡着炽热的阳光,只随清风荡漾好象叫加南沙的”我不顾莎比罗的不悦,拉住她的小手一起坐在软席上   “莎比罗,别这样而今天告诉我——你竟就是把我害惨了的蛇蝎王后?你叫我怎么接受啊?”   大水牛?我听到这个新名词   “喂,你有没反应啊?”被我贼贼的目光看得一地鸡皮疙瘩的加南沙瞪起眼看着我   “你根本就不象那种人嘛   “是吗?”我也吃着,心情就像外面爽朗的阳光   我郁闷地坐在铜镜前看着镜里那美艳女人眼中淡淡的失落,讽刺着自己那不安分的心   什么时候开始,我竟迷失了自己那颗心,遗落在那个古代帝王的身上呢?   哎!我叹了一口长气   “没有啊   “呵!看,还不逮到你失望地跌坐回去   “什么事?”最近莎比罗她们的脸色也一样,挺古怪的,仿佛有天大的事情瞒着我一时找不到自己的意识”我勉强地露出淡淡的笑,把她吓了一跳   “经探子回报,叙利亚与索多达成为共盟保护好属于他的女人,不容任何人一点儿的指染,休想!   “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王妃呢?”刚由沐池中站起来,让侍女给自己更衣,诺菲斯问着”不悦地叱呵着不懂意味的宫女一张冷冽的俊脸没有任何惊喜的表情"他抱起我向宫殿走去   "喂!谁……唔!?"加南沙怀中捧着一堆好吃的走过来却远远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抱住自己的主人,正怒火冲冲地准备冲上去   "好大的胆子啊,你是……"加南沙好不容易逃脱魔掌,正准备好好给这人一顿"报答"——对,是暴打惹的我内心一阵翻腾窝在他的怀中实在让我不想再去想什么了"他的手轻抚我的身躯,一双热情的眼几乎燃烧了我这个身体释放多天的相思   相思如洪水,几乎溃破了我的身躯   古代的埃及法老王!   我抚着那张美丽的脸庞,心里顿然百般滋味   而他呢?爱的是谁?刚才的狂热为了谁?为我?还是为了我此时美艳绝世的身躯——不是我的身躯?   我彻底迷惑了   猛地,他的大掌握住了我的纤手"他轻喃着,睁开那双让我迷失的眼眸   一大清早,习惯赖床的我被粗鲁的抱了起来   他的长发有几丝落在我的脸上,怪是痒痒的   "来,我们去狩猎   急急忙忙梳洗打扮好,我迫不及待扑向那微笑的怀中   他没有回答,只给我可以化冰的怜惜的笑,拥着我向外大步走去   看着靠近尼罗河的一大片草原,我期待地看着身边的诺菲斯:"到了吗?"   他还是笑,把吻落在我的脸上,溺爱地说:"快了,小可爱   我还是不放心   "王妃"一把柔和的声音传来   那里孕育着诺菲斯的孩子……  我的心顿然一阵紧缩   "还好吧"我勉强地扯出嘴边的笑容   "二王妃请坐下吧向我汇报着:"是王成功杀死猎物回来了   他杀死了猎物?那不就代表他平安无恙了吗?   我微笑了"最前面的白色骏马飞驰而来,并一个漂亮的动作跃了下来   太好了,他平安回来   "看,你的礼物"那赫色的小家伙不耐烦地蹬蹬脚"他的脸蓦然一沉我叹了一口气又发现这个自负的男人另一个缺点   "可恨"眼睛几乎快冒火的索德兰气得牙痒痒的   "小姐,看来王真的被王妃迷住了   "还有可恶的西莉娅丝,竟然怀上了王的子嗣   "小姐,我有一个计划"女人脸上阴毒的表情加剧了她本来的丑陋"暧昧的挨在粗矿男子的怀中,女人露着得意的笑   他的目标——那个价值倾城的女人!      上篇 第八章 我的心跳得很不安让我心情特别不舒服   今天诺菲斯会去尼罗河下游视察   "嗷"我不耐烦的瞪着地上那臃肿的小身影要是给它看到它草原的亲戚们不羞愧而死啊?还是它的亲戚看到都气死?   都得怪加南沙那个好吃鬼的杰作"我的回答还是一片叹息全部的心思都逃不出她雪亮的利眸   "你不送我?"他抱怨地挑眉   "莎比罗说你心情不好,有心事吗?"他疑惑地看着我的眼   真的,就三天而已但我却感觉实在是太茫长了   习惯了,习惯了每天有他痛惜的呵护,有他霸道的温柔:习惯了有他在的气息,有他在的味道:就像毒瘾一样,我已经无药可救地沉沦了   "答应我,平安回来好吗?"我说   "睡不着吗?"加南沙怀里不意外地捧着一堆美食,像老鼠一样溜进我的寝宫   "来吧,吃点东西心情会好哦原来玛度安这个人称冷面将军竟然会栽在这种不争气的野丫头身上   "我……我……我才没有……和他没关系呢?"她一片陀红,手脚无措地几几打翻了手中她最重要的美食   没有?才有鬼呢?我眯着眼,好笑的看着她那紧张的脸色   "有事吗?"好眼生的侍女不明白一向不熟络的西莉娅丝竟要和我见面?   "好吧,我就来这怎么会……   我真的忘记了虽然种满了各种名贵花草植被   都有七八个月了吧?   呵!心里有蒙着那悲痛的愁怅   "啊!"西莉娅丝一声惨叫让我们错愕地回头——   只见一具高大的黑影抱住怀中已经昏迷的西莉娅丝"   夜幕下,正悄然升起了罪恶的气息   怎么回事?   为什么脑袋一阵疼痛?为什么眼前一片黑暗?   这里到底是那里?   "诺菲斯?"我惊喜地发现诺菲斯出现在我眼前   不要!不要!我不接受这样的事——我不接受……   "你这个不中用的笨蛋!为什么把她们都带出来了?"一把气愤的女声无法压抑地吼叫起来   "我明明叫你杀掉西莉雅丝,再引来蒂蜜罗雅过来,嫁祸于她   "算了,小姐,不如都把她们……"可朵露出阴冷的杀气"可朵游说着   没错!如果这事被王知道的话……索德兰打了个冷战   "你……你在说什么?"被那男人可怕的笑所吓得几分心寒的索德兰与可朵不由惶恐地后退几步"男子跃上马率领着他的部下向城外走去   "小姐还有意外的收获啊"肥大男子惊喜地看着在夜光下那张美丽绝色的苍白脸庞这次回国一定得到王的重视,以后的前程嘛——他再次忍不住得意但一定不能惹人注目知道吗?装扮成商旅,而且要好好看住几位贵客知道吗"顿曼沉住了雀喜   绝不能在这最重要的时刻掉以轻心   "朝叙利亚出发!"一队伪装成商旅的队伍迈向了黑暗,但他们并不知道是同时也把一场恐怖的灾难带去了那片平静的土地……     上篇 第九章 "王妃!王妃!你快醒醒"   "王妃?"   "恩?"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在那一阵阵急切的呼唤中慢慢回复意识   "醒醒啊"加南沙一脸的着急"加南沙几乎都快晕倒了"加南沙冲过去扶起地上的人儿   "唔?"西莉娅丝好不容易苏醒过来   "怎么都问我啊,我是最糊涂的紧啊"加南沙不悦地皱起眉   绑架?对,昨晚那些黑衣男子——   "那……那……那不是……我们……"西莉娅丝几乎不能动弹,死死拽着我的衣角"我仍还不能回神,但仍知道不能让孕妇太激动,我只能沉住气安慰身边吓得颤抖的西莉娅丝   我们被绑架了?   "这可能一早就是个阴谋啊我想我们被策划成了绑架的受害人了"   是啊!就可能因为我们是统领着一大强国的法老王的王妃!   "会是什么人?"我喃喃地思索着,有谁这么大的胆子在埃及的皇宫劫虏了我们?   "他……他们要做什么?赎金……还是……"比起我和加南沙的冷静,柔弱的西莉娅丝实在激动得不安   "不管怎么样,至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伤害我们从昨晚的绑架到现在,我们至少还毫发无伤,这表明这些劫匪的目的不在伤害于我们   捺不住的加南沙乘机四处搜索着逃路,她轻轻撩起帐篷的门帘   在肥胖男子的身后——是昨晚在后殿出现的黑衣人!   那么说他们是一伙的,都是劫匪!   "呵呵呵,尊敬的王妃,请不要动怒   他们并不是埃及人!我暗暗在心里猜测着某种可能性可是她并还没接近那肥胖男子的身边,更快的一把冷冷的剑直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我叱喝着男子那动作还直拿着武器恐吓还有没有王法啊?   "你……"两人不由被眼前一脸冷傲的王妃所摄住了我们不会伤害王妃的,只要王妃你们能乖乖跟我们回国,我们的罗耶王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说这怎么办?怎么办?"莎比罗几乎急得掉泪   "可是,可是,昨晚加南沙在……"低着头的宫女想澄清   "是……"宫女们吓得不敢再说话"门外的亚丝飞奔冲进来   "第二……第二……”仍是喘不过气   "什么?什么?连第二王妃也……神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莎比罗跌坐在地上,片刻已经不能有什么能想的王妃们出事了大人,怎么办?"莎比罗哭晕在宫女的怀中   "是阴谋!是阴谋!"姆尔奇萨惊恐的眼中闪着肯定:"来人,马上把王妃们失踪的消息快马传告王,让他马上回宫但不能张扬"   "是!"侍卫们服从地退下并召见所有大臣进宫商议   好难受,好辛苦!   我苍白着脸,忍住想呕吐的冲动   怎么办?这个时候怎么办?   我转回头看着已经晕厥在牢管怀中的西莉娅丝还有她体内那个小生命有是怎么能……   不!我不能让西莉娅丝受到这种折磨了不能,更不能让诺菲斯的孩子受折磨……   不能!   我一定要想办法逃走,一定要   只见到看管加南沙的牢管那气暴的黑暗脸色   如果没有加南沙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可怕的现实   "没,没事"   "这是最下游的温多城的边防守卫军事地势   看着一向公私分明,冷静聪明的王此时只是一脸惆怅地望着那闪着金色光芒的尼罗河发愣可是那调皮的笑却怎么也没法消失必须……   "玛度安!"他冷然叫住正在烦恼着自己失意的玛度安   "吩咐下去准备好所有,马上回宫   "还说什么?叫你准备就去准备"诺菲斯不悦地冷扫玛度安一眼   "王妃……两位王妃……都失踪了……"侍卫青白的聂道   她,   失踪!   "你到底说是什么回事?"玛度安不置信地冲上去质问着侍卫   "好,好象是的看着站着一动不动的主人让人只感觉到灾难来临的不安   天已经黑了下来一定要逃——至少,至少要给有身孕的西莉娅丝逃出去回想着劫匪的那些无意中的对话,和特别的眼神——其实他们最大的动机在于限制孱弱的西莉娅丝   不行!我决不能这样让他们成功!决不能!   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西莉娅丝逃脱!   "喂!干什么的?"在边疆的城门边,士兵们喝住我们这一行人   "看怎么会有女人?"   士兵有些质疑   "啊,这是我那不中用的仆人的女人,哎!还大着肚子呢!"首领虚伪地陪笑"士兵一见有孕妇,不由有些抱怨   "谢谢大哥们"那肥胖首领欢喜地嬉笑着,翻上骆驼带着队伍缓缓离开……   不要!   我不能挣扎,甚至不能开口   谁?来救救我们?   一队不大的队伍终于走出了属于埃及控制的广大领域……   "那是什么人?"一个俊俏的少年皱着眉看着离去的队伍,好奇地询问   "王……王妃……"终于,她恢复了点点意识只要再走过都乐,我们就到达叙利亚的国土,到时就……"西莉娅丝揪起不安的柳眉   "恩,只要在越过这座老森林,就到达那个三不管的混乱的都乐城"休纳凝重着脸色打击了雀喜的我们"   "什么?"加南沙急急地抓住他的领口   "你竟然不带任何军队来?你这个笨蛋!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休纳被眼前这个粗痞的女孩吓得一愣一愣的"休纳犹豫地思索着   一到都乐,那个数国乱杂的地方没办法让埃及兵为所欲为其中更多对埃及有企图的敌国军队……   "我们必须在这森林里想办法逃脱   他有什么主意?   "是这个"他从衣襟里摸索着一包东西   "这是种迷药哈哈哈哈   "那不可能"真是的,把他堂堂侍卫军长看成什么卑鄙小人嘛"他静静道出让加南沙傻眼的效果   "那……你是说?"我不确定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   "是啊,大人前程就是那星光大道   "王妃,请小心   到什么时候了,还耍嘴皮子?   "走吧,王妃   这里就是他们所说的老森林?   一棵棵上百年历史的粗大杉树把原来阴森的山林布置得更为阴暗可怕没有半点光线   连向来大胆的加南沙都恐惧得紧紧拽住我的衣角,平时爱闹爱吵的嘴巴都乖乖缝上了   但脚下那寸步难移的茂密草丛几几让我摔了下去快点回到诺菲斯温暖的怀里——   "啊!"前面休纳搀扶的西莉娅丝一时惨叫倒了下去   "西莉娅丝!"我惊恐呼着"我轻轻拭去她脸上的冷汗   "好痛"西莉娅丝低低呻吟着   "好痛!王妃……我……我的肚子……好痛……"西莉娅丝气游地咛着我……我没经验"加南沙已经有些口吃你们快走……他们很……快就到……"   西莉娅丝暗淡的眼落下了晶莹的泪   够了,只要知道王妃不再恨她,她西莉娅丝已经知足了"西莉娅丝的眼是我第一次看到的坚持   "我绝不能放弃你!"我的脸是一片坚定   我怎么能这样舍弃她?   不能!   "王……王妃!"西莉娅丝惊异地看着我的坚持   "休纳"我不顾她的激动,厉声喝住还在魂游的休纳   "哦……哦……是不敢有半分犹豫   "是真后悔我当初为什么不去学护理专业,至少现在还能用得着啊你这样对他不仅是伤害了你的孩子,还伤害了埃及你能这样做吗?你能吗?"我严厉看着那抹绝望的眼神   "求你"我抓住她的手,恳切地哀求着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些笨蛋!"在火光通红的帐篷营地里,顿曼气败坏急地吼叫着,涨红的脸闪着恼怒的火焰   "竟……竟然给……她们逃走了?你们……"顿曼气得发抖的手直挥在下部的脸上   他的心血,他的荣华富贵,他美好的前程——这一切都要眼看着化成虚幻的泡沫她们应该逃不远……   "废话!还不给我追!"顿曼已经气得不择手段:"搜!给我搜!把整个森林翻过来都要把她们捉回来……"   "是!"   一条长长的火把一涌而去,照亮了森林里的所有黑暗……   "头!头!王妃!看到头了仿佛看到恐怖的怪兽"我嘶叫着已经沙哑的声音鼓励着咬住软布的西莉娅丝   "出……出……出……出来了……"加南沙的身体不由往后挪   "找死啊   只见队伍们分散开,四处不留余地的搜索着一切都是美好光明的蓝图而最大的威胁——传说中那美丽而残暴凶狠的埃及法老王……   不行!他一定要逮住她们!一定!   如果她们逃回了埃及——他将陷入地狱的深渊!   一定会!   "搜!好好地搜!一定要找到她们!一定!"心底的寒冷让格克打着哆嗦   "拜托你了"   "什么?你是什么意思?"加南沙跳了起来非常非常的气!   到底谁是王妃?听他们的还是我的?这种送死的机会还争着要啊?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我心里骂着,却涌上了一阵又一阵的温暖!   够了,只要这样我就足够了!一个平生血腥残暴的王妃,一个更是冒牌顶名的王妃,能有这些对自己忠诚,对自己关怀的人   "王妃!你这样太危险了明白吗?"我非得费工夫和他们分析状态   晕!   真的发誓,如果手上有豆腐的话我绝不犹豫往那两颗死脑袋上砸"我笑着拭去她那哭的唏哩哗啦的泪   "是王妃!是埃及王妃!"那些可怕的男人们吼叫着,也顺利得把所有的注意力集在我身上   "快追,全给我追带着爪牙全一涌而上   他,他不会……真的想要杀我吧?我喘着气,难受得几乎忘记了害怕"顿曼眯起他那豆大的眼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我:"只是邀请你们到我叙利亚而已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好痛!   "王妃,还有一位王妃在哪啊?"顿曼那声音带着威胁地靠近我的脸庞   我回望了他一眼,忍住心里的恐惧"我给他回于一个冷笑:"你是没听说我蒂蜜罗雅的事吧?"   "整个埃及都知道我有多恨第二王妃,你竟然问我她在那里?难道我还保护着她不成还是把这个王妃带回去吧"   "这……"   "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而在同时在另一个帐篷中——   "你说的是真的?"一个伟岸的男子举着盛满美酒的杯子,冷傲地问着跪在他软塌下的中年男人是千真万确   "是!'男人应命退出帐篷   "狂妄的诺菲斯王啊,注定你要输给我的   我——快死了吗?   加南沙他们都成功逃脱了吗?他们都安全了吗?还有那个可怜的小生命——那么微弱的生命是否能熬过这一关呢?   诺菲斯……   我睁的眼早就看不到任何身边的事物,涣散着迷蒙的呆滞   "怎么了?"顿曼问   "大人   强盗!   格克和顿曼终于放下提吊着的心   神秘男子也冷笑了只见他举起手作了一个手势,顿时从灌木中涌上数十匹骑士——都是蒙面的神秘人露出凶狠的目光——   "上!"   顿时,一场血腥的战役上演了   诺菲斯……   "王子,那首领逃了,还要不……"终于一场血腥在遍地的尸体上落幕了   走在前面怀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的俊美少年转过身不悦地挑起眉:"快走吧   "你这样下去,王……主人和少主都很危险的心里担忧着王妃的情况"少年大步穿过人流,带着一身担忧的少女走向一个军事营地   "我是侍卫军长休纳,快叫你们的驻城军长出来   侍卫军长?几个士兵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怀中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他,就是整个埃及军事等级中年纪最小的侍卫军长?   "休纳!"一个高大的男子叫呼着   怎么回事?德贝军长疑惑得摸不着脑袋   "你到底去了那里?王四处责问你的去向   这个仇一定要让叙利亚自吞恶果   "大人……"年迈的军医皱眉走过来   "怎么样?他们到底怎么样?"休纳紧张地抓紧了军医"休纳挑起眉为什么?   "你醒了?把这个喝下去"男子一直绷硬的表情终于柔缓回来怀着痛怜的用指背轻抚过那心爱女人粉嫩的脸   "你说……"莎比罗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亚丝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兴奋,脸上是灿烂的笑,但眼眶却是红红的   "亚丝,别哭了   莎比罗给自己擦干泪,带着笑快步走出宫殿往前殿奔去正是叙利亚   "是啊,女官"回答的是哭哭啼啼的加南沙   怎么办?怎么办?   "王啊!请你救救王妃吧   为什么王的表情是如此冷淡呢?难道他要至于蒂蜜罗雅王妃不管了吗?   莎比罗哭倒在前殿   眯起眼看着不平静的尼罗河水   "妈!'我的泪噗噗而出,紧紧拥抱着眼前的母亲我皱眉再闭上好久才敢再次张开   我……他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疑惑地看着陌生的处地——还是帐篷!但比之前当人质的帐篷却来得华丽高贵   王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在悠闲地半躺在软床上,优雅地支着手臂用他那如火的眼眸注视着颤抖的我   好……好可怕!我忽然感觉寒冷   "你现在在我的了"还没等我说完   老天!我到底会给拐卖到哪里啊?   埃及?我的埃及又是有多遥远呢?   "你看,再过这个沙漠就到达东德了如果这个时候——我要回去21世纪……我将这么办?我该怎么面对?   是将这里的一切都遗忘——包括我那全部的爱情吗?   是这样的吗?   我痛苦得闭上眼,无法压抑着心中的悲戚"身边熟悉的侍女激动得淌着泪   "是的,王妃长大一定像你一样漂亮"莎比罗把手中那招人喜爱的小婴儿轻柔地放在西莉娅丝的怀中,希望让小王子来转化激动的情绪纤柔的手一直颤抖着   怀中甜美的孩子不安地蠕动着身体——她的孩子   "这不是我的孩子   代价将是一场无情的血腥但他还是诚恳的开口:"很难说这种感觉……总觉得很奇怪!明明王妃曾是个那么可怕残暴的人,可是……可是真的想不到她竟为了第二王妃和小王子……"他真的一直都在闷纳那晚王妃对他们的保护,对他们——这些属于她的奴隶的保护不仅是为了王,还是为了很多人"玛度安道完余下还愣然的休纳跟随着王的后面走了出宫殿   血腥是必然的……   这里就是东德?   我暂时抛开了恐惧,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这种与埃及截然不同的异国风格   哇!我眼前一亮   实在也太壮观了   算什么?我高傲地撇过头,一点也不领情   我还是冷冷地板着脸   "来人,先带公主去寝宫休息我真的有感觉这些可恶的索多达人都有当土匪强盗的天分不能相信这些没礼貌的侍女不仅狗眼看人低,还特别粗鲁!   好痛我绝不会轻饶"最后洛迈德沉着脸冷冷对着那几个宫女道 我,竟然睡着了?  在哭泣中睡着了?  我茫然着看着处身的华丽的寝室——属于王子的寝室!  恩?我揉着发痛的眼眶,奇怪身上那张温暖的羊毛毯——我明明记得我没盖被子的,怎么……  难道是那些侍女?那些对我嗤之由鼻,恨之入骨的敌国侍女——不可能!  我摇头,决定不去在意  我悄悄走向一边倘露的巨大窗户脚都有些发软了  "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 他,迈洛德王子  为什么?王子会对我……有倾慕的意思?  为什么?  叙利亚人劫持我们做人质可以说得通可是,王子劫持我的用心并不是用于压制埃及般简单  "王子所以希望王子你不要再这样容忍这个敌国女子,应该将她……"  "住嘴!"洛迈德脸上蒙上了恼怒王已经紧密张罗婚礼了,请王子处决这个埃及王妃,赶快回去举行婚礼吧连忙继续进行游说只要一生的相处,她一定会接受他的,一定会忘记她以前的一切,只爱他!只爱着他洛迈德  而我唯一知道的只是:我爱上诺菲斯像忽然在下一秒我可能要回到我的21世纪一样  我四处摸索着能逃的门道看着那空荡荡的窗户——那是不错的地方,只可惜  "恩?"我拧紧眉细声呻吟着,一脸痛苦的模样  侍女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 对不起了顺着记忆摸索着出路  钱多没地方花吗?  低着脑袋,托着手中的银盆胆战心惊地挪动着颤抖的步伐向黑暗地带……  "嘭"我手中的银盆撒落在地-----我竟然笨得撞上一堵墙!  又是该死的墙——咦?总结我过往的经验 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他继续道着,却感觉连那点怒意都淡了  我沉默"王子忍不住嘴边的笑意  恩?我迷茫抬起头,却奇异地发现他脸上首次真实的笑容  只是那刹间的事,他收起了那笑意 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就会处理你  啊?我的眼睁得大大的  这是什么?  不等我反应,侍女们齐齐动手不容我的反抗脱下我的衣服,换上那华丽的异国服饰,并给我好好装扮着  奇怪!这衣服也隆重过头了吧?  "公主你稍等在这个时代,每个国家都有自己信奉的真神"他仍是带着迷人的笑  怎么回事?我真的一头雾水王子你千金之躯怎么能娶这种敌国王妃?而且王是绝不会同意的  什么?我张大了诧异的嘴巴!王子!他要娶——我?  我没听错吧?  "我说,这是我的事"洛迈德王子铜青着脸色地吼着我们走"当回头看我时,王子却转回刚才的温柔"王子的神色仍是深情款款,但在那眼眸的深处却蠕动着危险的威胁  "不!"我开口反抗:"不要,我不要!"  他的笑容冷下来  "不要!我不要!"我尖叫起来:"你看着,我是埃及的王妃,不是属于你,不是你的公主!"  不能!我绝不能嫁给他!我只爱着诺菲斯,能嫁的也只有诺菲斯  "不!你是我的你听好,你是属于我的"他在我头上低喃着但他那狂乱的表情让我相信我的话一定触痛了他最深的痛楚  我又怎么能去爱他?  不能!  现在我只剩下埃及帝国王妃的尊严而已  "王子,请不要!我爱的不是你"我冷漠地摇头"他轻道抽出他腰中的配剑只是低喝着四周的侍卫"洛迈德王子扯起一个冷笑:"你以为凭这个也能威胁我吗?  他步步向我靠近  "是的,王子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我淡淡笑开了"我露出最后的冷笑   "呵!"我像抓住什么可怕的东西般甩开手上的剑柄,不能置信地摇着头却是一片痛苦的无奈   "连……一点感动都没有吗?"洛迈德怨恨的眸子里闪着最后微弱的希望   在那双幽怨的眼诧异了好久,王子终于闭上了那双灰蓝的眼   "走!"他低吼着,带着某种鼻音   "你找我吗?女官?"在后庭花园的一处,一个侍卫问着站着的女人你,不能放过她,知道吗?绝不能让她活着   "是,在下知道了,这就去办此时软弱的我还能求助谁?又有谁能帮助我?   我呆在原地迷茫了好久"带头的士兵嚷着   怎么会这样?   我茫无目的地跑着,相信我,一个被追杀的人是根本就没办法让自己的思维还清醒的   眼看就要被追上了,等待我的将是真正的死亡在我还是一片惊疑中,只感觉自己被拉到墙角的暗处——之后,一个神秘的身体拉住根本已经没有思维的我熟练地跑过墙沿——跑过长廊——跑过简陋的兵舍——最后在再也看不到那追兵的身影处停了下来   哇!我抚着几乎跳出来的心脏,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肺部的空气我尊敬的王妃!"那人冷冷的讽刺着一双凌厉的赫色眼睛带着厌恶的怨恨冷漠地审视着狼狈的我   怎么是他?我不由往退缩   他——要干什么?   "大……大人"男人眯起不悦的眼冷冷看着那些眼睛脱窗的士兵   我的头几乎快要低到地上了,紧紧拉住身上的披风,不敢注视任何人"那男子冷傲回答"侍卫应声而行"宫门的那个对我起疑心的侍卫不甘地嚷着   "屁!这个马赫斯不就一个刺客而已……"那侍卫的声音确实低了下去回想当初问起莎比罗时,知道他原本就是埃及的贵族,更是诺菲斯一直看好的人才栋梁要不是我的话,他不至于今天的落魄   不论怎么样,我必须得自己去面对仍是有所思地喝着酒   正给王子包扎的侍女露出欣慰的笑容   "苏娜,那些士兵是怎么回事?"男子转过阴暗的脸问着那侍女   他——知道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做这样的事情   "都给我滚出去   这些痛怎能比得上他那伤痕累累的心痛——   那被切割的痛……     上篇 第十六章 风,炎热的沙漠之风   可惜,一双理应温柔纯净的眼瞳里却是一片深沉的寒光   纤柔如白玉的小手静静碰触身边那俏丽的荷花   人们都说她就是那纯洁无暇的荷花!   但是——她嘴角扯起一个小得几乎看不到的弧度最后,把那美丽的化朵撕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   她早已经不再是那纯洁淡雅的高贵芙蓉花!   "王妃乱得让她快忘记了真正的自己但为什么?偏偏来了这么一场意外让她这么迷茫了"她冷漠得吩咐侍女   她不会再纵容那个愚蠢的女人的为什么?这个平时不敢正眼看她的胆小女子竟然带着看似无害但闪着莫名的寒气   "王……王妃……"索德兰不能相信这个弱不经风的女人竟有着这么大的力气"她最后把眼光落在已经吓得颤抖的女人   "更是动摇了我一直为之努力的心一直以来我刻意装成弱者忍受你们的种种为难,因为我比你们聪明包括王的只要我顺着你那安排,我就亲手杀掉我腹中的孩子,再嫁祸于第一王妃身上,那么王再怎么爱她,都必得要处罚她"侍女发白着脸退下去再茫然看着马下徒步的冷漠男子我咽咽口水,心里替他难受"但我还是不忍他的辛苦,说什么人家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他还是不接受我的好意我虚脱得叹了口气怎么办?如果一路上是这样的闷葫芦,我回到埃及也怕不会再说话了吧"好半晌,他终于舍得开口了,虽然只是一句没有太多词语并不带感情的话,却足以让我诧异得差点摔下了马所谓好奇害死猫,我现在比猫好不了多少好奇已经战胜了我所有的郁闷好   耶?我怪是不好意思可是我那愚蠢的前世却一再伤害了这样的他张着小嘴看着那懒洋洋的大家伙   "你……"我咽咽口水,小心地问着马赫斯:"一定要……它吗?"我现在终于知道我有晕车——不,晕骆驼的症状它是最好的工具仍是那百年不变的冷要回埃及其实只要再过都乐就很快了,何必要走什么沙漠呢?难道!我警惕得看着只专著对工具配备的冷傲男子——难道他并不想让我回埃及?或者他想在罕有人迹的沙漠中对我下手——应该不会啊   我的心稍微回顿了点   就算他真的要我死,也认了我们要平安回去的话,就得绕沙漠走脑袋是一片难受的眩晕也终于让我有了比较舒适的感觉而四周却有着浓密的树木——是绿洲!   "你醒了?把这个喝了说实话,这些所谓的水不仅味道苦涩还带着不少大小的沙颗但我已经不再挑剔什么了"终于平缓了身体内叫嚣的不适我感激得给他一个甜甜的笑"我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望他那不悦的眼睛   "对不起他不介意吗?我带着疑问看着他躺下的身影他的表情还是无所谓的冷淡更不知道他手中握紧的剑为什么还没挥上她的身体?   为什么?他忍辱奔靠洛迈德王子,为的就是终有这样的一天——他可以手刃这个让他失去所有的罪恶女人   到底是什么?让他失去了自己那仇恨的心?   不行冷冷地放在那个径顾伤感的美丽身影上   一定下手!   以祭无辜的妹妹和自己失去的所有宫中是一片死寂——属于异常的死寂那个曾称霸一时的伟大王朝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上?他不能相信,更不能接受一点也不会介意连针掉下的声音都没有   "诺菲……"寂静的可怕让罗耶王仿佛看到死亡的招手   "啊……"他的求饶声音尚没出口,手臂传来的剧痛让他接下来的语言变成了惨叫   "她呢?"男子用剑尖挑罗耶王的下巴,冷冷问着那已经青色的脸孔"一个少年忍不住从那群已经丧胆的臣民中冲上去一把扶着全身染血的老父   少年张大的眼已经找不到任何神色,愣愣地看着父亲那血肉模糊的腿   "我……没有……没有……顿曼没带回来……说遇上了强盗……"罗耶王剩下最后的气息,木木地底喃着   "强盗?"沉着脸,男子抓着剑的手露出气愤的青根   "王,那顿曼也一直说王妃被一群蒙面的强盗抓走了抬头看着天边那被晚霞染红的幽蓝天空我的王妃你到底在哪?"闭上受伤的眼睛,他的脸上再不是原先的冷漠,不是原先的坚硬   你再不回到我的怀里,我就要疯掉!我就要崩溃!蒂蜜罗雅!   "啊"我像献宝一样小跑去那拆着帐篷的男子根本好象不屑我的作为   可惜看惯他那冷漠的臭脸的我可不在乎还给我们一些干粮哦这个休息的绿洲让我终于有些不再是累赘的自豪感   又——我菹丧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难道他生气了?为了给我背着些没用的东西而……   "马赫斯……"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   "哦!"我泄气得垮了下来心想难怪马赫斯会这样更厌烦我,我真的是笨得不可思异啦"他拉上散漫的可可冷冷呼着发愣的我   "真想不到幽忧道:"如果这个时候给予救兵的话,那我索多达就没有了立场了"洛迈德眼里闪着胜利的蓝光,高举着手中的酒杯"   一饮而尽杯中的穿肠毒物,洛迈德在大臣的喜悦中,再次在脑中翻腾着那个折磨得他伤痕累累的身影   但——为什么?非要置他的爱不要她或许都死了   痛!还是很痛我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美丽的城镇整个心都有了久违的轻松   紧紧拽着马赫斯的衣服,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望着那冷漠的影子可是——为什么?他还是狠不了心融合了各种文明的市集已经让我再也无法容入其中"   "就是嘛他?和叙利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唉,都是叙利亚自找的,听说法老王还在叙利亚呢,听说在打探什么人物的下落   怎么会?诺菲斯和叙利亚——天!他在叙利亚!   我苍白了脸满脑子都是诺菲斯的模样   我的血液像似从身上抽干了般脚步没有意识地走向叙利亚的方向   "小美女真是难得的美人儿"越是看得手上的美人越是心动男子只差没流满地的口水   他真的会毫不眨眼地把剑向自己的脑袋有力刺去我要去……去叙利亚!他在叙利亚!他在那里"我像是抓住求生的浮木,紧紧抓住马赫斯的衣服眼泪再也不能掩藏   她,还是要去那个人的身边   "上路吧我惊喜地看着他那冷寂的身影   一场战事已经画上句号了虽然还没找到王妃的消息   "呃……"侍卫有些犹豫自己的猜测,毕竟这也关乎一场战争的再度来临不知道是否牵扯到关于虏劫王妃的绑架   "什……"玛度安仍没消化完,塌上的男子就象一阵风一样扫过他的身体诺菲斯的眼里布满了红色的信号   是他!   "王,这也是猜测而已"诺菲斯松开了大手"读懂诺菲斯那冷然的意味,玛度安清楚明白自己的担忧都将成为事实"冷冷地回了玛度安一眼,诺菲斯此时的表情让玛度安心头一惊王子,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大臣们都抑奈不住的兴奋只要他的精心安排,一定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埃及致命的痛击看着那个你深爱的男人,那个你至死也不舍弃的男人是任何倒在我的面前青白着脸看着那让他震惊的场景   "给你一次机会   "王子!"忠诚的大臣拉住了洛迈德他们都清楚这次战役——他们彻底的输了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得意的——   "休想逃   还来!还来!还来属于他的……诺菲斯黑暗的意识中只回荡着这句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感觉留恋的亲人但眼中不再是那冷然"她爱上了法老王,疯狂地爱上了,甚至不听我的劝告,毅然进宫   我的内心是恐惧,但更多内疚   这一切都是我罪恶的双手造成的悲剧!我感觉寒冷地瑟缩于一团"最后一句,他转头看着发抖的我那眼里深沉的仇恨让我不敢对视他并没有为他的话付炬行动   "咚!"一个不名的物体横飞而来,轻轻砸在我迷茫的脑袋上,接着滑落在我身上   恩?我无措地拿着那耳环根本没有理清他的意思   只为了她,这个让他判明不了情感的女人这个让他狠狠受伤却轻柔抚平他伤痛的女人怕不能面对着她那羞涩醉人的笑,怕听不到她那动听迷人的声音,怕!怕!怕自己那如同刀割的心痛   "真的……真的对不起   "王子,请不要"宫殿中,众多大臣忧心耿耿地恳请着主人   "王子你这样下去可是支持不住的那僵硬的身影连眼皮都不曾跳动一下   他,堂堂索多达王子是那样的没用,是那样的失败……   你会……会为我的受伤难过吗?   会吗?   脸上扯出自嘲的苦笑,洛迈德暗自讽刺着自己那原以为死去变冷的心   "诺菲斯王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一直赢下去的但他们都清楚,平静的日子不能再维持下去"他再次张开眼,愤恨地咒骂着王玛度安得罪了"玛度安跪在地上诚恳地接受处罚   "算了   "我明白了"诺菲斯挥手意识着玛度安的退下绝对放过不了那个可恶的洛迈德王子   她会怎么样?不在他羽翼下保护着的她将是任何?那么娇柔纯真的她将面对了什么?那个该死的洛迈德对她又做了什么?   诺菲斯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感觉自己就快呼吸不了的一样窒息不能!   小可爱,他的王妃!倒在柔软的垫上,埋在那长发中美丽俊气的脸泛着危险的气息绕在山脚下的是一条挺为寂寞的黄土大道,根本清冷的看不到半个鬼影此时抖颤的双脚有些发软   "这里还是足以摔死你解下可可背上的软皮水壶,径顾喝上一口,最后把壶放在我的手上   到底为什么?他竟把一直珍藏的亲人遗物送给了我   这代表什么?我皱眉不懂其中意味"他终于冷冷地开口   恩?我仍是一片茫然   撤离?必经之路?我的大脑正消化着他那些话,没注意到他的眼色而会经由山下那条路回埃及?   天啊!我深深抽了口气!   这么说在那没有认识他们的地方过着永远有她纯真微笑的平静生活……   可是,望着那期望满足的笑靥他明白,那种美丽娇媚的笑容不是为他而来的他还能奢求什么?还能拥有什么?   他根本没有去妄想的权利!   是时候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需要他   马上就能见到诺菲斯了吗?   双手紧张得在胸前合十,我深呼吸着,闭上眼,等待那刻的到来我是幸运的为了这个我拿上生命所爱的男人,我不后悔   这次我再也不想离开诺菲斯的怀抱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我所爱的21世纪对不起!在那个世界牵挂我的人我真的无法离开这个温暖让我感动的怀抱   原谅我的自私吧我知道我是不可能离开诺菲斯的对于你这也是不公平的,虽然你的做法错了,但你的意愿也只不过能让自己的丈夫对你付出更多,关怀更多   还有……   马赫斯!   我回过头,看着仍是一脸冷漠的男子   对不起!我在心里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化成无奈的长叹 "诺菲斯   "王子,你应该不是害怕了吧?"诺菲斯带着嗤笑的冷然看着仍是处于不动状态的洛迈德王子难道说他……   "滚开狠狠消灭跟前那些冤魂不散的小喽罗   为什么?马赫斯的表情竟是如此骇异?   "啊?"感觉全身的剧烈颤动,我惊异地发觉身下那匹马匹惨嘶地应声倒地   但更快,敏捷的马赫斯一把抱住我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轻易地在马匹倒下前让我稳稳平安着地   马赫斯紧紧扶着双腿发软的我,一双赫色的眼带着警备地看着后面的人心里升起了莫名的疑问何必……   马赫斯却回首给我一个温柔的笑容眼花了吗?一向冷漠得毫无表情的马赫斯竟然……我回想着在沙漠中那海市蜃楼的幻觉   他……   轻轻扳开我的手可是并没有的到目的   鲜红的热血,迸在地上,迸在草林从中,甚至迸在王子的身上,还有——我青白的脸上   红色!我的眼睛里只余下了这种如火焰般艳丽的色彩——我已经看不到任何其他   是红的那么醒目,是红得那么绚丽,是红得那么刺眼也红得那么绝情!   我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脸上除了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水珠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点生气那失去冷漠的眼眸却闪着那痛惜的爱怜那颤抖的的大手却坚强地默默摸索着向我那木然的脸   "来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哭的心里有几分诧异"王子露出胜利的得意整个身体只有抽噎的抖瑟   "我……只是想爱你"他仍没有张开眼   "爱?你说爱?"我冷冷地哼道:"你野蛮地掳劫我,强迫我成为你的王子妃不顾别人的感觉,这也算爱吗?"我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激动得几乎想刺向这个自私得可怕的男人的心脏,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他,自私得可怕!   终于,他张开了那灰蓝的眼眸,冷漠地看着举着剑的我   "如果杀了你……"喃喃自语的话由王子的抖动的嘴边响着,他的表情却是复杂的犹豫   还是下不了手吗?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这样他还是下不了手吗?   洛迈德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着泪水像掉线的珍珠涌上眼眶,冷木的表情终于卸了下来"   "唔……"我根本不能停止自己的悲戚把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痛都转化成了这些无情的泪水   有些刺眼地看着那相拥的人影,洛迈德王子的心就像脸上那滴血的伤口把我推在安全的范围我不要这样的结局,不要这样   我的手不由松开了   这个世界里只有胜利者这是软弱的我不能改变的历史我喃喃着这句承诺因为一看到我就联想到马赫斯倒在我前面的情景   神啊!求求你"失败者还是高傲的姿态"冷哼着"我不忍得哀求着   "为什么?"诺菲斯眯起危险的眼眸,吃味地看着泪水娑娑的我我怕我不能流任何人无辜的血……"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存在才发生的   这样罪恶连连的我还怎么替蒂蜜罗雅赎罪呢?   我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我的意识在自己的罪恶中变得迷糊   我……   我闭上了眼,感觉身体一片沉重,最后徐徐倒在诺菲斯的怀里就起程回国   起码一场战争就这样平息了王子的心冷冷地自嘲着自己   败北,就是这种滋味!   "起程,回帝都!"终于他恢复了所有冷然的表情,傲然地吩咐着我洛迈德还是没有全输的   冷冷露出骄傲的笑容,洛迈德拉下披风遮挡住自己英俊脸上那长长的疤痕,带着帝王的尊严飞驰在道路上   好舒服啊!我闭上眼,钻在伟岸的胸膛中吸取着属于自己的温馨   啊?我真的变得好丑了吗?我一脸懊悔地抚着经历了这么多天折磨的脸蛋,天,一定是又黑又丑了天!到时别说他啦,我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诺菲斯溺爱的眼神好笑地看着我怨恨的表情   "他们一定认不出我的小可爱变得更迷人,更漂亮痢   ? 下篇 前言 七年前我是来带你回去的我朦胧中扯起嘴边的笑容 床啊!真是一个好东西 "王妃!"莎比罗气结瞧瞧,这怎么当人家的母后身上散发着让人不由敬畏的帝王气势拜托!要亲密也不是这个时候 "那臭小子,没一天安宁的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那莎比罗告退了那责怪的眼神一直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这双极没有责任心的父母多有默契啊 "最近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叫御医看看更体切的说,我是玩弄自己的儿子才累的 "我没事一双蒙松的眼带着漾水的诱惑深深地望向那带着火热的眼眸大大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挨在软垫上,把有些凉意的双脚伸在地上那雄壮狮子那温暖的肚子里,硬是让恬息中的兜兜不悦地挑眼看了看有些过分的我,最后还是很无奈地任我鱼肉 "好了,好了,知道不是你啦 斯图特啊,我宝贝的小王子! 怀中的小家伙得意地给我甜甜地给我一笑我笑了 只见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闪着她那无神暗淡的眼睛像个索命的幽魂可怜地看着我怎么有机会跑到我的宫殿来嗑牙啊? "王妃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有些失措的看着一向坚强的加南沙那眼泪鼻涕一把的哭脸:"是不是玛度安……他见异思迁?"我实在想不到把加南沙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玛度安会使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有这样可怕的表情,首当其冲就联想到这个问题没得吃的就像要她的小命一样可怕 "那个该死的水牛,竟禁止我最大的爱好,你说可不可恶?"她说的牙痒痒地,好象事态非常严重 加南沙的爱好就是吃喝,这点我明白但还是不清楚——为什么玛度安会这样做? "为什么?"玛度安宠得她都没有了分寸,不比诺菲斯对我的差,怎么会这样折磨她? "因为只能眨着无辜的眼睛"我指的是他们几个孩子这两个人一结婚之后就马上有喜了早早就生了差不多半打孩子,而且还在继续中 挫折地坐下来,我彻底被这个还幼稚中的母亲打败了 "是中国结,在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家所代表的吉祥物,看到这次的供品上有这种红绳就那来织来给斯图特"你那么多孩子,想累死我啊?" "不要嘛,求求你嘛"冷然而带着恼怒的声音在加南沙的身后响起 "小淘气,今天非要好好修理你"加南沙身后的高大身影一把抱起了自己那可爱又可恨的妻子,黑着硬朗的脸色对我礼貌的一盍:"王妃,抱歉了 "那我们不碍王妃休息了,请容在下告退偷过一抹无奈的失笑去吧这个丫头还真是费心啊 我一下子真的感觉到疲惫 "不用去学剑吗?"我还是不舍地脱离现在那温馨的幻境她的决定,我至今仍是无法释怀我闭上的眼并没有看见最后依依不舍地放下我的手 好没良心的东西! 我不悦地骂着,不情愿地抱起那处于抗议中的儿子 "好啦 "行了,小宝贝"我不悦地对着已经停止哭闹的儿子嘀咕着 我不会是碰见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吧…… "洛蜜!醒醒啦……我来啦 妈啊?它……它还知道我的名字?我顿时瞌睡虫给吓得全溜了 我——我什么……什么时候见过……鬼……来着?慢!那七年前那两个改变我一生的家伙算不算是——鬼! 我顿时张开了眼睛,心里一阵揪心的紊乱洛蜜……"眼前那俊美的笑脸闪着兴奋,不断地挥动着身后那双透明的翅膀…… 是它! 我错愕得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耶!你终于可以看到我啦活象我现在正对它感激得痛哭啼凌一样并大声宣布"它不顾我的迷惑拉起我的手 "当然啊,你现在已经成功化解了你前世的罪孽,现在你的国家的人民对你都改变了态度都很尊敬你耶 灵魂?对!我只是一丝没有肉身的灵魂! "我们回去罗泪水已经滑过了脸…… 白色神秘的光芒闪着这华丽的宫殿里,随着充满凄惨的叫唤,也充满了悲凄的哭喊中将要何从何去? 来自哪里?又将飘到哪里?我真的迷惑但眼前的颜色还是一片郁闷的白色—— 几个穿着白色衣物的男女错愕地看着我 这些奇怪的人——不! 这是—— 耳朵传来某种仪器有序的嘀嘀声音 这里是——我的故乡! 21世纪! 我张着的眼迷茫了所有的感觉错愕后急忙转过头对那些还不能反应回来的护士们叫道:"快!快!快准备检查的仪器快,快去准备 "奇迹啊也离开了斯图特"医生还是不能从震惊中回来:"实在太神奇了,原本已经宣布你属于脑死亡的植物人,可是……真是奇迹那 什么?我再次惊呆了这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美丽景色写照了我内心的感受 "就是说啊"另一个声音也加入征队:"洛蜜一定是撞伤了脑袋了 我翻白眼叹气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洛蜜已经落下了一学期的功课了,还不快赶紧给补回来,准给罗老古董由头训到脚趾的 沉着眼色,我掩饰着自己的悲戚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为前世赎罪后,回到21世纪为自己赎罪 那是……我眯起眼睛打量着那出色的身影,感觉有几分熟悉"苏敬不客气地打击着发春期的野猫死党:"再说,齐学长看上的是洛蜜你掺什么乱?" "敬"苏敬理直气壮地道:"其实我就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你快说啦 "你不相信啊?"看我那失笑的表情,敬皱起了眉实在快给敬那刹有介事的表情打败了"我没兴趣再和这八卦的丫头疯聊下去这没营养的话题:"我要去图书馆了 “谢谢”我回以笑容 曾何时?这个冷淡高高在上难以高攀的王子竟这样关怀一个平凡的女孩?难道说敬那些话——不!不可能” 虽然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我却感觉出一种热切的注视 不再是那个美艳夺目,倾城绝色的蒂蜜罗雅,在这里的是像原野百花中那一朵不起看的小白花的洛蜜 也笑的是自己的贪念,贪图不属于自己的幸福”门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呼唤声 “在 “我给你炖了些补品爱怜地抚着我的长发,幽幽埋怨着这样的神话连自己都感觉不可思异,还能指望其他人的理解吗? “妈妈,你多心了 母亲仍是迷惑地看着我下次,你会真正的离开我,再也不回来看了一整晚吗?虽然说文科的历史较为沉重,也不必牺牲自己的睡眠一颗心却扑通跳得紊乱”我犹豫地借口着,总不能对他说我专门就为了我所经历的一切而寻找着那个时代吧”他指着我桌上的笔记:“你好象作了笔记,但也没找到自己所找的吧 不想任何人问我寻找的原因,也想对任何人倾诉心里的挣扎”齐磊带着笑看着我雍懒的动作:“每当有新发现就代表着以前的历史给推翻了 这,是个喜欢历史,并涉足其中的学生该说的吗?我迷茫地看着他那平静中带着某种思索的侧面但眼睛仍是没有看我 马赫斯?     下篇 第三章 日子就像手上翻阅的书,一页一页随风而逝 没有了心,失去灵魂的日子只是一滩没有生命的死水怎么看,都是一副青春的写生 “学长在阳光下最甜蜜的笑” 什么?我错愕地看着他的侧脸 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不能接受他那模糊不明的话 迷恋?他……对我? 我皱起了眉心,根本接受不过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我不想看到心事重重的你”他蓦然转回头,把严厉的眼光探入我迷惑的眼里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深情地看着我娇羞的脸蛋 “我不知道 “直至听到你车祸,我才发现,我不能这样失去你 “但在我眼里,你是夜空明艳的星星,像指明灯一样深深吸引了我这个在荒漠中迷失方向的途人 “你相信前世吗?我想我是带着前世记忆的人,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梦到某些朦胧的人她像勾动了我的灵魂内心却充满了感动的温暖 这种深深关怀着自己的人,而自己反而自暴自弃,是否也太对不起他们了呢? “你拒绝也好,厌恶也好”他指着人行道上的观光长椅自己迅速越过我的身体,有着一丝逃避的意味幽幽坐在树阴下的观光椅上,看着来往带着各种脸色的路人 “我……以为这是对你最好的 “……” “心?很重要吗?” 心?重要吗?我在心里问着自己看你这些日子的落魄,我才深刻明白——是我错了 “如果——我再次给你机会……” 声音带着某种诡异的意味 它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人潮中,那如鬼魅的身影回首给我一抹甜蜜的笑 “魁魂……”眼里只有那飘动的焦点,一点也在意自己晃动的身体跌跌撞撞碰过了什么人的身体,甚至也没介意自己的身体冲向了什么地方 本能地转过头,能看见的也只是一具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如无意外,我不希望它是一年多以前撞伤我的肇事家伙——货车! “洛蜜!”耳边传来齐磊的震惊呼叫,但我已经不能在回过头看他那苍白的表情男孩转身走开骚动的人潮,随手把手上的饮料摔在垃圾箱里   只有这一刹那,我才找到平静的感觉   或者,我始终躲避不了自己的罪孽   这是——水!   “哇,救……救命!”我——不会游泳啊!   “笨蛋!”娇稚的声音嘲笑着   这里是……   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我要说:再见了!洛蜜   “走啦记住,幸福就在你的手上,能把握的只有你自己   它……   “回来!”回过身的我终于爆叫起来   蔚蓝纯净的天空挂着耀眼炽热的太阳,轻拂而过的清风卷着一分闷热   难道——我犹豫着心里的想法   闭上眼,我努力平服着胸前的激烈跳动   回来,我是不是再次回来了?   如果只是梦,请不要让我醒来!   记住,幸福就在你的手上,能把握的只有你自己脑海里回想着它那句话   深深呼吸了口,把胸前的矛盾通通甩出心外   我稳住受惊的脚步,也打量这他   是古代的装扮!这代表了我没猜错——我回来了!   “好奇怪的服饰你到底是谁?”少年皱着眉问   “有个奇怪的女人”少年递过一块面包”我木愣地接过   这——怎么办?我能让这里的人相信这个平凡的女孩就是他们的王妃吗?我能让诺菲斯相信这个普通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吗?   看来,很难!   感觉眼前的一切是一片惨淡的未来!   “你是从奴隶贩子中逃出来的女奴吧”少年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安慰着我   “谢谢”我勉强地扯出笑”维拉无所谓的笑着”虽然畏惧主人那天生与具的威严气焰,但身为保护主人一生一世的他,绝不能让小主人这样任意非为”男孩冷冽地挑起眉,表情堆满了恼怒的不悦:“给我滚开!”   “小……”卢可困扰地皱起了小脸手不耐烦地推开眼前那碍事的小子   “要跟着我的就来,不然你就给我滚回去气焰小子根本不理睬任何人的劝阻,继续我行我素   “等等我啊”卢可小心翼翼地问着正四处张望着好奇脑袋的小主人   “小……小主人   小孩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回于宠溺温柔的甜笑,怜爱地抱起孩子,两人一句没句的笑闹着,缓缓走过热闹的街道   那柔和慈祥的画面叫小男孩看得几分茫然”卢可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补鱼网?连电视剧上都少看到”我满心的愧疚   “王妃?”维拉诧异地抬起头,迷惑地望着我“怎么问起这个?”   “我……”我真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她——死了!我皱了起眉   我幽幽叹了一口气   “因为王,王决不能听到这个名字,所以……你不能问,不能说,甚至不能听自第一王妃逝世后,他更是冷漠得让人害怕   “你说什么?”我只有感觉着双手的颤抖   是的,在我的世界才经历了半个年头,但在这个世界里,我的存在已经消失了整整八年   属于我的,已经死去了   幸福啊,已经不属于我的了安慰着受惊的维拉,还有受伤的自己我已经不能再在这个世界存在了我再也不能在这里抓到自己的幸福了   望着碧净的夜空,我再次给自己自嘲的苦笑,其中,太多的苦涩,太多的疼痛……   “哎呀!这是什么鬼东西?卢可,把我的剑拿来!”一把恼怒的声音响起,把维拉的注意里分到那挂着鱼网的一边   我慌忙擦去泪痕,也很好奇那把还稚嫩却带着无比专制的声音借着昏暗的月色跑过去   “放开我,你这个大胆的奴隶随之看到维拉花了好大力气提着两个晃动的小身影走了回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找死的奴隶们!”全身已经给严实的鱼网套住了挣扎不得,但气势还是一点也不饶人   “小鬼!竟胆敢过来搞破坏!”维拉气愤地把鱼网放在地上正准备好好惩罚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等等!”另一个清秀较为年长的男孩严厉地制止了维拉“你们这些大胆的奴隶,竟这样对待……”   “哼!破坏我们的求生工具   “维拉!”我急忙拉住维拉颤抖的手”维拉扯高眉:“就算是贵族也不能轻饶   “那你可不打算要他们明天饿着肚子帮你补鱼网吧?”我失笑地问   轻轻走进工具简陋的屋子,借着微弱的月光还可以清楚看到那双漂亮得犹如黑夜星星般的眼眸   “大胆无礼的奴隶,你过来干什么?”轻蔑的语气即使双脚双手给牢牢棒住也照样不损高傲吃吧”他骄傲地别过头   什么?我一下子拧紧了眉   “哼!”他仍是冷眼扫过,但眼里竟有了丝复杂的光   “算了,快吃吧   看他此时的乖张,也许并不是儒子不可教的   小男孩终于把漂亮得无法形容的脸蛋转回来,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带着一种笑直直看着我胜利般看着我疼痛的表情   但在这个小小的渔村上却没有见到人们的好脸色”维拉咒骂着走过来端着手中的水走到那孤傲坐在树下阴影的小身影这下真是后悔当初没坚持阻拦主人的行动,不然绝不是今天这羞辱的下场   “可恶的东西!”小男孩狠狠地咒骂着,眯起了危险的眼眸在主人那双冰冷的眼里找到那样让自己心寒的神色   “我说过,我不会做这种低下微贱的活了嘛!”小男孩凉凉地抱胸,抬起不可一世的头,带着幸灾乐祸的得意笑容   “你这个可恶的小鬼!”维拉愤怒地底吼着,拳头已经发出了恼怒的声音   “你母亲没教你什么叫道德吗?”我狠狠摇晃他的手臂问   “你竟然……”站在一边的卢可给眼前的场面愣得没有了反应   他冷漠地别过眼   “男人大丈夫就这点肚量?”我仍是笑”我叹着气,对着那在华丽中闪烁的建筑物幽幽道着:“可是,我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你……”他有着错愕的吃惊   “哼!”他还是骄傲地冷哼着   柔和的清风漾动了尼罗河平静的水面享受在这样的宁静下,感觉舒服极了”我站起来,带着自己的悲伤静静走开了一改刚才那难看懊恼的表情   “就让她知道她的下场!得罪我的人的下场!”   什么?卢可恐惧得沉着喜悦的脸色,畏惧地看着主人那邪恶的表情真是不甘心!”   维拉的语气中还是带着愤怒   竟然,会对那样自大傲慢的小男孩有着忧心的牵挂这是不是他给自己有了斯图特的影子幽怨的眼看着那泛着金色光芒的河面   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办?   又是将何去何从?   “洛蜜?”维拉诧异地看着我那沾湿的脸庞,迷惑了表情   给维拉苦涩的微笑,我努力止住失礼的悲伤   “维拉!维拉!你……你……你快逃!”从村落里慌慌张张跑过来一个青年,青白的脸色可以看到他内心畏惧的颤抖   “怎么回事?”维拉皱起眉,站了起来我是不打紧,但——维拉那老少的一家……   “要来的还是来了吗?”维拉沉下了脸色   他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   “她?只是毫无关联的人而已   “谁理会你这卑贱奴隶的小命?”士兵长冷冷嘲笑着一个眼色,刹间几个孔武有力的士兵已经把手无寸铁的维拉狠狠摁在地下   “维拉!”我惊呼着,却只感觉身体一道野蛮的力度,顿时把自己整个身体提了上来   “你……你们想做什么?”我惊恐的奋力挣扎着   这里……我环视着自己处身的地方,一时忘记了所有的疼痛譬如,我的身体!   回家了吗?我苦涩地问着自己为我此时脑中的想法——   有这个可能吗?   “怎么了?吓得发抖了吗?”得意地扯着嘴边邪恶的笑,他踩着我的身体,骄傲地俯下身体看着我的侧面   一双美丽而威严的眼,修长中犹如黑夜中的明亮的星星,翦翦散发着一种遥不可及的诱人光芒   哭!痛哭!是这时的我唯一最想的欲望请吩咐”门外站着一个必恭必敬的白色身影最后,扶起仍潜在激动情绪中的我   她?我诧异着在模糊水雾中出现的脸孔   心,猛然一缩   是啊!在她的眼里,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她最喜爱的王妃,而是个陌生的奴隶,一个低贱的奴隶   望着这个华丽磅璜的宫殿,依然是当初的气势非凡,依然是当初的美伦绝焕   离幸福的终点,到底有多漫长?     下篇 第七章 熟悉的景色,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场景,陌生的只是现在自己那不安的心情只可惜,我在她们那厌恶冷漠的表情中找不到那时的温柔,那时的尊敬   我,竟然再次踏足这个埃及宫殿?而日夜思念的斯图特竟然就是那个狂妄嚣张的小子?   怎么会演变成了这样?   那——诺菲斯呢?我的心顿然绷了上来   “看来,你没我想象中那么丑嘛   他……我极力压抑自己胸前汹涌的情绪   看着我悲痛的脸色,斯图特不悦地皱了起眉”他恼怒地呵斥着仿佛针对我那悲伤的表情,也好象在针对自己的特殊感觉在他不察觉的时候,我盯着他那漂亮的侧脸看了一遍又一遍,就像要把多年久违的感觉一次全补回来不顾处身的场合激动地叱喝着”我严厉指责着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今天的残暴离不开父母的养成,最大的责备应该是我!   是我没有尽到母亲的义务,才导致这个该是纯真的孩子给权利扭曲了心灵不然,这个伟大的王朝就毁在他那暴力的手上!   “你……可恶的女人!”斯图特狂怒的脸已经发黑,战抖的手一直紧紧按在自己的剑上这个胆敢口出狂言的女人真是该死上一百遍,但——不否认,她说的是事实!   可是——她敢这样挑战他高高在上的威严!   我停止住心里那愤怒,有些冷静地看着那闪着羞怒火焰的男孩   “是的,不关我的事”   小心地看着他手中的剑,我决定放手去赌一把虽然此时他的表情是那样的震怒他,还是一个能挽救的孩子”他终于平静了所有的怒意,邪恶地对我冷笑着:“就让你为你这些冒犯的话后悔   头,很痛!为他那混世小魔王的神色   “哼!只是一个鄙贱的奴隶,竟敢和我们平起平坐?”前面的声音不甘地嘀咕着   “你,过来侍侯!”他高傲地挑起眉”他扯起嘴边邪恶的弧度,明亮的眼里闪着狡诘   “这样的粗蛮,离深明大义还差得远呢我的王子”斯图特反驳着,但在我轻柔的笑容下倒是放柔了那冷傲的专制   “你……上次说的什么伦的故事完了没有?”他掩饰着自己的莫名感情,不屑地语气问着   对!现在的我只是洛蜜,不再是她所呵护的王妃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自己的言行举止   只感觉身体一阵刺骨的寒冷,我无法表达心里的痛   不吩咐任何命令,只是他在练剑和学习之外的自由时间把我呼到一边,木然地看着他看书,思考只有在睡觉前,嚷着我描述列国的传奇故事   “外面,真的那么精彩吗?”只有在昏昏入眠的时候,他才卸下那冷漠成熟的面具轻声问着   “想什么?一大早就傻呼呼的?”更装完毕,斯图特不屑地看着我惆怅的神色   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我的心里闪着危险的意味,但回头想想,只是摘几朵荷花而已,也不至于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下,再也不用面对这个低贱的东西了   “笨蛋!就是等王在宫里才用这个计划的一池攘攘在微风中摇曳着幽雅的粉色曲线,每一株都是羞涩的花之仙子,在华丽的碧池里轻轻歌唱着清幽的曲调   站在池边好久,我仍不太肯定,这个没有一点生气的荷花池就是印象中那美丽的碧眼一种失去存在意义的心寒   一双要力的手——猛然在背后紧紧搂住了我的腰!随之,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给一具伟岸的身影给拥入炽热的怀中   “呵!”我倒抽一气!   这——   “蒂蜜罗雅!”埋在我发间的乌黑长发低低地在我耳边喃着   眼前的女人!诺菲斯的心在震慑着   悲哀而纯净的眼眸是唯一可以吸引注意的地方那梦幻的景象不是梦!那刻,他的心几乎都跳出了身体那一刻自己情不自禁地拥住了眼前的身影,恐怕这抹馨香的身影就如当初那样在眨眼间失去了   不是她!   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那双神似的眼眸中,诺菲斯的表情更是愤怒得可怕”闭上眼,我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小小的侍女竟敢擅自闯入碧眼?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再愤怒的语气,可却带着无情的杀意   杀我?   会吗?会!我给自己肯定的答案诺菲斯皱起了恼怒的眉   斯图特!我张大眼,惊异地看着拧住凝重神色的儿子   “我知道   “多少年来,这里死的人多不胜数”斯图特严肃地回答自己的父亲   “谢谢父王!”斯图特终于松下一口气,默默向父亲行了一个礼   “以后,不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还有,亚丝,你没有告诉洛蜜皇宫的禁忌吗?”最后,莎比罗冷冷把责备落在亚丝身上   “你们……真是无药可救的东西”最后,她冷然地看着我   “算了,事情过去就不再追究了”终于沉默了良久的斯图特淡淡开口了,如冰般冷冽的眼眸扫过在地上颤抖的两具身影”说完,迈出宫殿   “洛蜜,给我过来!”不回头,冷冷地呼唤着仍愣在伤痛的我我小心翼翼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总有一天,我会像父王一样为了这片土地而战   这,是肯定   他?我不能置信地看着他那危险坚毅的可怕表情”语气中,是那样严肃的警告   “那是绝不能沾污的圣地,你也要记住”留下冰冷的警告,默默走开了   一心回想那天与诺菲斯的相遇,还有斯图特那警告的话,我一直为未来所不安四处充斥着危险的信息,稍不注意一定摔个粉身碎骨幽幽看着在另一边嘻哈耍闹的宫女”一个身影在角落里发出受伤的闷响”摸摸额上的红肿,男子露出轻柔的笑容平息我满怀的不安”我内疚道   “你也不象埃及人   “是的,我是巴比伦人,高矣戈   “很高兴认识你英挺的脸上布满了亲切的柔情   看来,他有着外向开朗的性格   心情,蓦然感觉几分轻松一扫刚才的忧郁   我,还是可以坚强下去美丽温弱的犹如河畔盛开的莲花,楚楚动人   但精致的脸上却看不到温暖的神色,只剩下让人感觉惊悚的冷寒   眼皮连动一下都没有,女人的根本毫不理会侍女的呼唤匆忙低下畏惧的头,深怕招惹这个可怕的主人”宫女慌忙回应”奥拉如实回报着心腹密探的消息”相反,却对自己亲生的儿子没有半点关心   “竟然闯入她的禁地?”冷着愤怒的身体,女人眺望着宫外华丽的景色   唉!我揉揉已经辛苦了一天的耳朵,不情愿地缓缓移动着艰难的步子   “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不悦我那应付的假笑   “但你不辛苦吗?”我好笑着他那满头的汗珠,怜爱起擦拭着可不,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练拳也能练得一屁股劲”我同情地看着陪伴在烈日下受罪的侍卫们真希望,他们不会知道是我想出来的点子   冷漠俊美的脸看不到任何表情,但由身上发出的王者气势却轻易让所有的人感觉到无上的威严   诺菲斯!我颤抖了心   只是冷冽的看着我,诺菲斯那寒冷的表情触动了我内心最痛的伤口   因为你从不轻易相信人,更不会相信这毫不存在的事实……   “王?”玛度安略为难地轻呼着诺菲斯,实在对王那样失神盯着眼前这个普通而奇怪的宫女的表情迷惑不解   第一王妃!与王妃一样羞涩而纯净的眼!   这……就是原因!   眼前奇妙的气氛维持了好久,久得让我弯下的腰都发麻了眨着胆怯的眼,忍不住看看那冷傲的帝王”终于,他冷冷地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语气却是心寒的冷   “洛……洛蜜眼里有一秒的莫名光彩   他?在想什么?我猛然回想在碧眼中,他那愤怒的脸色,还有无情的剑   心里的想法重重敲击着原本脆弱的心,我熄灭了最后的希望也能带动周边所有人的愉快心情   “你说有困难才找你的啊   “啊?我这样说了吗?”洋装诧异,他夸张地嚷着:“收回来收回来   “好吧,以后再找你吧”我举起手中的银盘,意识着今晚热闹的场合”   “不要啦,你又不是膳殿的宫女”他真诚道只是今天的盛宴,斯图特身为王子没有时间缠着身边,清闲的我只好向亚丝申请点什么消磨时间了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你不必担心   镐赏!哼!冷笑着那词汇,男子的表情一片阴沉   最上的宝座上坐着那个伟岸威严的男子,俊美的表情带着浓烈的醉意,随意着庸懒的动作,得意地看着下面已经给酒色醉晕头脑的臣民,嘴边扯着冷嘲的笑意   大手摩擦着那张精致的脸,诺菲斯毫不吝啬自己的宠爱只是,一双被燃烧的鹰眸里只有欲望——原始的欲望,与感情无关的欲望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人间绝色,诺菲斯扯着邪恶的淡笑其中,带着一种冷冷的寒光   那天,竟然没有对她狠下手?到现在,他仍是对自己的行为无法解释可是——却有着一双同样的眼神   对着那样给自己同样诱惑的女人,他狠不下手我的王   痛苦地闭上眼,我别过头,不看那幕让自己心碎的景色这样的少年,未来绝不是简单的风云人物脸色虽不带什么动容的神色,却在眼里闪着愤怒的不屑   “这次你做的很好我得好好奖赏你,还有你的下属”诺菲斯悠悠呷了一口美酒   “这是伊格士的使命”诺菲斯道,但心里并不是如此的想法   “是的,伊格士明白”冷冷扫着那在酒色中淫乱颓废的大臣,伊格士不露痕迹地扯着冷嘲的弧度”伊格士只有在面对弟弟的这一刻才松开冰冷的表情,溺爱的抚着弟弟那柔软的头发,笑容中不再是寒冷   “是我的新侍女,她给我说了好多国家的故事”爱怜看着弟弟的雀喜的眼眸,伊格士放松一笑   “你怎么了?不舒服?”关切的声音响在身边   “没有啊   “可能受凉了吧,我没事的   “你……”我诧异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一时无法了解他的做法”他直径拿起酒杯塞在我的手上   高矣戈没有再说什么,深沉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感情伊格士无法忽视自己蓦然涌上的奇妙感觉她到这里做什么?”恼怒地看着女人身边动作亲昵的男人,斯图特内心不由扯出一把火几乎喷火的眼冷冷对那男女射着恼怒的视线   而身边的伊格士沉思地冷了脸色   不过——高矣戈!   冷冷扫过那个正带着无害笑容的温和男人,伊格士可以再次感觉自己的怀疑   “不行,要喝“不要了——啊?”   身体猛然给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回事,只在高矣戈错愕的表情下,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给狠狠甩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我错愕地感觉身体下那柔软的毛皮座塌——这是,他的宝座!   疑惑地抬过头,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美艳而在眼神中带着怨怒的脸,那是我不能忘记的脸——他的第四王妃!   那,把我摔上来的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思想,木然地转过了诧异的脸   冷冽如冰的俊美脸庞中蒙上一层幽幽的愠怒 他——诺菲斯!     下篇 第十一章 如沙漠傲鹰般犀锐的眼眸透露着一抹冷冽的寒光,直直刺入每个人惶恐的心里纷纷猜测着以下会是一片惨淡的血腥情景”冷下小脸,斯图特无法掩饰自己的恼怒一双锐利如冰的眼仍狠狠落在座上那战抖的身体上   我大脑一片惊异的混乱,根本没办法理清一切莫名其妙的发生   全场人都不敢对上那样可怕的眼神,纷纷垂下了脑袋”然后又匆忙恢复了原先的热闹场面,只是气氛,凝结着让人窒息的感觉一双严厉的眼注视着父亲那一举一动   “夜了,你早点休息吧随之无情的手固定了我的脸,硬逼着面对那张妖野狂傲的面孔   “女人,好好看我!”蓦然他收紧指间的力度,让我那给捏起的下巴受痛地皱起了眉   说出来又怎么样?   他相信了又怎么样?   全世界的人都相信了又怎么样?   在他们的心里怀念的是那个美艳高贵的蒂蜜罗雅王妃,绝不是这样平凡的洛蜜   “你……该死的家伙!”被激怒的诺菲斯带着笑的眼默然变得异常愤怒,抓着我的手顿然用力,几乎把我的脸都抓出了血痕   爱的最深,那就是恨!   “你这个笨蛋!自大的家伙!狂妄的野蛮人!”我嘶吼着悲苍的叫骂这个女人,是在找死吗?   “该死的东西!”给激怒的诺菲斯羞怒地蒙着阴冷的脸色,巨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掐住我的脖子,那力度,不用怀疑——血腥的意味   所有人,都木愣着表情,不敢轻易打破眼前这噩梦一般的情景,直至当看到那些惊心动魄的血迹——   “大胆的刺客!拿下她!”   瞬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愤怒凛然的侍卫,手持长矛   “住手!都给我下去!”蓦然一把沉沉的声音开口命令着,一个挥手,所有侍卫纷纷收起手中的武器,玩腰退下去   他?我抖瑟着惊恐的身体,颤抖的手还紧紧握着那带血的陶片但我却木了所有感觉,错愕地张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受伤的男人很痛吧……      整个华丽堂皇而气氛诡异寒冷的宫殿中,每人凝重着表情   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   竟敢伤害父亲,那个可怕绝情的埃及王   冷冷看着给儿子抱在怀中昏迷的女人,诺菲斯扫过不悦的神色   这个女人,给他太多太多从没体验过的感情一种嫉妒的火再次燃烧在身体一动不动地顿着颤抖的身体伊格士的眼变得炯亮   诺菲斯越是看越是几分迷惑      下篇 第十二章 揉着沉重的眼,思想还处在迷糊的状态对眼前的一切都感觉到虚幻”我悠悠转回神,有些诧异眼前莎比罗深沉的脸色感觉是某个宫殿……   “对不起……”我匆忙下床,向莎比罗道歉:“我不知道这里一时不知道怎么问出自己的疑惑内心的一切疑问一定要弄个明白才能安心   “这不是你的目的吗?”终于莎比罗压抑不住身体里的愤怒   野心?目的?手段?这一切是不是在……说我!   “请原谅莎比罗的失礼了   我缓缓低下头,根本不能让自己有什么想法   只是这下,自己更混乱了头绪装饰后的自己代表着不再是宫女的身份   “斯图特王子   “你现在已经是父王的女人了我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印象仍是不敢相信   “这不是你的计划吗?”他还是怀疑我的动机   大脑仍是迷茫得可以,但心神却给这句话给激怒了”我激动得颤抖了身体   回忆当初自己就是给这个没有权贵观念的女人所吸引才毅然把她留在身边,眼前的她都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拉着斯图特的手,迫切需要答案   “我也不知道,昨天父王把你带走了,今天就宣布你是他的情人,我才赶过来问你到底是什么回事的   他的女人?我是在时刻渴望着   “什么?”斯图特诧异地看着我飘渺的脸色心思飘得好远好远   “这是他的报复,把我从你的保护中夺过,进行他的报复游戏”我轻哼着枯涩的笑   诺菲斯啊,你要对我做些什么?   杀我?你不屑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知道”我老实说出他的意图   “我还有自知之明   “你要怎么折磨我呢?”我问”蓦然眯起阴冷的眼神,带着一丝异常的愤怒针对着我的眼睛   眼?我的眼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   “让它充满妒忌,充满怨恨,充满罪恶他轻松的表情沉了下来”身边恭维站着一个气质淡雅的少年男子,平静聪慧的清秀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但一双锐利的眼却闪着不赞同的看法   “只是一个女人,何必大惊小怪   “臣不敢反对王的做法,但也不过是个女人,王要何必惹来这些不必要的言论呢?”路拉司一点也不隐瞒自己的看法   “那些长老们不是整天吵嚷着要为皇室换新血吗?不然把不是皇室血脉的杜薇伊给立为王妃又是什么意思   “而第二王妃却迟迟不接受替补,这可是皇室最为人议论纷纷的作法   同时她的每一步骤将落在这个沙漠帝王的眼里   到底谁才是赢家?   聪明的他不能肯定   **   “什么?情人?”阴暗的华丽宫殿里蓦然响起一把幽雅不失仪态的娇美声线一具高雅清秀的侗体卧在镶着金子镂花的躺椅上,享受着华丽的礼遇   “哦   “一个奴隶身份能有什么作为?搞不好明天就成为王的剑下亡魂了“那个女人呢?她的脸色可笑吗?难看吗?”这个才是自己在意的”冷冷得抽动着嘴边,女人眼里充满了怨恨的怒火   一种冰冷尖锐的空气刺在在场的每个人心中,让自己都呼不出心肺里的呼吸屏息跪在地上,战抖着没有温度的身子不敢注视这个阴险的王妃   整整十来天,这个角落就像被遗忘般,除了来往的几个身份低微的宫女,这里连个鬼影都不屑存在   注定不能逃脱的情感陷阱   第四王妃!我压下体内的异常怒火,弯腰行礼真惊讶,王竟赏你这样的礼物?”眉眼冷扫过这雅致的宫殿,杜薇伊脸上的嫉恨又多了几分   站着不言,我没有理会她那带刺的语言丰满有致的曲线身材被华丽的服饰更是称托着一种雍容华贵的贵族气势   她的长相竟和蒂蜜罗雅有几分相似?我不由为眼前的事实所迷糊了心神   什么?我顿然回过神你杀我容易得很,但王妃你要怎么给王一个交代?”我好不容易压下身体里的恐惧,情非得已,只好搬动这种借口自保小命了   “哈哈哈,你真以为王会对你有情感?”杜薇伊笑得好生得意:“幼稚的丫头,杀一个像你这样的奴隶,就像踩踏一朵花一样容易   更况——这样微不足道的东西没必要成为自己的祸根   “我只是说可能的状况而已但你最好给我记住到底你只是卑贱的奴隶,千万别抱什么幻想   “我们走!”话毕,厌恶地收起自己的手,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给侍卫拥护而去我终于把压抑在腹中的呼吸大口大口呼了出来,整个软赖的身体徐徐坐在冰冷的地上由心底涌着无限的惊恐   诺菲斯!这就是你的目的?   让我像杜薇伊那样给仇恨,给妒忌,给权势所折磨成为那样可怕的人?   这就是你的目的”深呼吸着不能让自己退缩   “你……发生什么事了?”斯图特诧异的声音在看到我满脸的泪水时,是那样的震怒   儿子!我的心蓦然一阵窝心的暖流滑过”他眼神一划,很轻易找到答案   只有一刻,他不是斯图特,不是埃及王子 注视我的眼有点失去以往的温度,他沉默了 “你是我看过的最特别的女人,不应该属于这样的华丽囚牢的 我有些好笑”他深深地看着我 诺菲斯!我错愕地转回头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个一身冷然的男人”我行着礼,不敢注视他那探索的眼,心跳的速度在加快 “看来那个男人挺关心你的怎么?以前的情人吗?”捏着我的下巴,他的眼全是冷漠的嘲弄”我匆忙解释着你应该很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别惹火我 他变了! 属于时间的变迁,把记忆蒙上了一种感伤的味道象一把把尖锐的利器刺在心脏上,一点也不好受 错愕地顿了顿脚步,我不由感觉莫名的震惊 气氛刹时有点尴尬的诡异”我幽幽回答着其实以前和喜欢在这里享受清爽的凉风,总感觉是大自然对这个国度的另一种恩赐”他轻蔑地冷哼着,终于转过眼冷漠地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听说曾经闯进了碧眼不过,你以后还请注意下这里的禁忌,别做什么招人注意的事情,否则就算法老王能饶恕你,我也不会轻易防过你的 “格伊士!”混乱的思索中,匆忙拉住他欲离的衣角 由自己双手迎接来临这个世界,在自己怀里露出第一娄如阳光般的笑这一切都是我所珍藏的回忆 她,是什么意思? 抚着水肿的眼袋,我懊悔得直想一头撞晕自己”眼前一亮,大手毫不怜惜地把怀中美艳的女子一甩,宝座上的俊美帝王露出致命的魅笑,不客气地把我拽入他的怀中 没有任何体惜的关怀,诺菲斯径顾注视着精心装扮的我,眼里流露着一种诡异的气味 他——我羞涩地低下头,抚着跳动剧烈的胸口,红透的脸不敢面对他那妖媚的眼 “这样更让我有摧毁的欲望剩下的只有对这个男人的气愤而已张着失措的眼,我真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会是以前那样霸道中带着温柔的诺菲斯 “怎么了?很不甘心吧?”举着杯子,格伊士的表情全是看好戏的心情不出多久你只会是再一个为法老王而疯狂的女人而已”仿佛读出我眼里的疑问,格伊士笑着解释”终于,第一次我承认一直给自己认为是天使的孩子是这个任性男人的亲儿子,一样是让人怒不可揭的不可一世我不由有些奇怪 “我宝贝的王子和我的情人在说些什么好笑的话题呢?”一把低沉的声音由我的身后径直破坏了两人的气氛,插入中间的是一脸轻柔笑容却在眼里布着一种阴沉的诺菲斯 一种奇怪而紧张的气氛围绕着两人 “是 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因为由那绷紧的肌肉触觉深深明白这个男人已经处在盛怒的状态,现在招惹他只会生不如死的下场”最后,他幽幽吐着这轻柔而凝重的警告 开始的责罚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代替的是一种温柔的缠绵,是心与心渴求的释放,是身体与身体期望的解脱   理应是一种惩戒,却是一种欲望的甜美   “晚了,早点休息”留下冷淡的句子,他没有任何留恋地准备离开   “说什么,我……都是你的情人啊   或许,他会有更大的误解,但我决不能再错失这样的机会笑得已经卸下了所有高傲的表情,笑得已经没有了所有讽刺的嘲弄   红着脸,我拼命绞着衣角   可是,前进的身体蓦然给一股强大而温柔的力量拉扯住,接着自己给溶入一具刚强而火热的胸膛中这个身心都给那魔法般的情欲煽动了所有的神经   “诺菲斯……”我艰难地由嘴边呻吟着,整个人都醉掉了慢慢向寝室移动着”扯着邪美的淡笑,诺菲斯那双迷人的眼里闪着得意的胜利   沉默着自己的思索,伊格士的脸色严峻得让斯图特由衷感觉不安没有把握能阻止这种事的继续发生   “你看来很关心她   “王兄,你怎么了?”表情已经是让斯图特不得不注意了”掩饰着自己的心情,伊格士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男子笑得一脸的无辜   “暂且把它当是一种好事吧   “啊!”我再次惊呼起来这个日上三竿的时刻,分身泛术的他竟然还赖在一个情人的寝宫?   “看到我很可怕吗?”对我吃惊的反应挑高眉,诺菲斯用手臂撑着头,带着不悦的神色审视我的表情   “你……你……还在?”乌黑的长发有几娄拂在我的脸上,感觉是暧昧的挑逗   在他的心里还是……   算了,不能顾及太多我摇摇头,决定把所有的顾虑抛之脑后   “别说了”放在膝上的手颤抖得握成拳,我淡淡制止他那些让自己丧失最后一点自尊的话   “这样的你越来越可爱了   这个回合,是我赢了吗?   越来越无法确定自己的信心我无奈的摇摇头,对自己的胡思乱想叹息着   眼前的景色有些熟悉,我把注意力落在自己闲逛的路线上,对眼前这座景色雅致的宫殿有种强烈的熟悉感——宫殿!我以前的宫殿!第一王妃的宫殿!   我诧异得无法移动步伐,竟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第一王妃的宫殿   里面,有些属于蒂蜜罗雅的幸福回忆偌大的宫殿明亮干净得一尘不染,仿佛我的离开根本就是一场短暂的梦   马赫斯的遗物——也是蒂蜜罗雅唯一珍贵的饰物!   对不起!对不起!马赫斯!对不起!对不起!磊学长!   无论是马赫斯,还是磊学长,你们放在我身上长不开花的爱……我真的抱歉……   真的抱歉……我无法对诺菲斯忘怀……   “把你的手松开”我慌张地看着冷了表情的来者,心虚地望着那向着自己的剑尖   “为什么?”良久,他问   “为什么要在这里?”他的语气中有些奇怪的感情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拿起这个耳饰流泪?还有,为什么?你对斯图特的故事?”几乎用吼的力度,眼前的伊格士处于一种莫名激动中   伊格?他是怎么了?   “故事?”我对他的话十分不了解   “你……”我无法相信 “我想听你解释,你到底是什么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下篇 第十六章 伊格…… 像撞翻了记忆的暗匣,把那些发黄而变得模糊的记忆碎片一一倾泻而下 以为他早就把当一段奇幻的故事一样淡忘了,不再记得那在淡淡清风下那段恬息中的催眠小故事…… 一抹遥远的灵魂带着前世罪恶的包袱来到一个古老的空间, 却在背赎中遗失了自己的心…… 停靠在这个霸道温柔的港湾,一辈子的依靠…… “伊格……”“恩?” “如果有天母后不在这个世界了,你一定好好生活着” “那我不要,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天,你一定要回来” “认得,伊格一定会认得,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模样,我一定会认得” 一定认得…… 认得…… 颤抖着回忆的身躯,我苍白着脸色,呆愣地看着那曾旦旦誓言的那个男孩…… 他?真的没有遗忘那段苍凉的回忆? 怎么可能?那时的他是那样的无知,那样的稚气,那样的单纯竟依然清晰当年的情景? “伊格……”战抖着声线,我实在不敢对这样的希求有任何希望的妄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以为凭着现在的你能在这个埃及皇宫中得到什么?”冷冷的话,像冰冷的剑刺在我心最脆弱的那块 “我清楚我在说什么,在想什么毫不迟疑得说着自己的答案 “不是想回来得到曾经的荣誉,曾经的风光想得到,必须冒着风险走出一步” “真的?”由刚才那怀疑的眼神转化为此时的服输,我惊喜得露出笑容竟毫不节制地抱住身为王子的他? 耶!这么说,我也不能随便抱斯图特? 啊? “每次都这样,我看你迟早没亲近到父亲,就给那些礼节为天的长老和祭司们给扣罪千百遍了 “真是的”扯着嘴边那邪魅的笑 “那王子,告辞了”闲闲的口气一点也不在意的嫌恶,他甚至连看都不于一个眼神 这样的我,能凭着那些模糊的记忆来认辩?连我都无法轻易接受,更况是这样警戒复杂的他? 我还是感觉不可思异我就坚信着,是她的回来”凉凉的口气带着甜甜的柔和,但绝不能让人松懈戒心,特别是那样的温柔——平常绝不会有的表情 真的越来越发觉——他把诺菲斯的陋习学得十足 最近,真的疏忽了他 是谁?我在内心叫喊着,但却无法让自己抓牢,无法让自己答案 光中,带着是那样的温和,那样的柔情,像香甜而后劲猛烈的葡萄美酒,让我沉醉,让我迷恋,让我沉沦 那刻,像得到解脱”我生痛地低呼着自己给抓住的手 手,仍是疼,在清楚告诉我眼前的不是梦境 是真的诺菲斯你想死不成?”冷眼扫过我身边睡得香甜的斯图特 “我……”迷糊的大脑终于消化了之前的事情对了,在给斯图特讲故事中,看着那张沉睡的小脸,竟也不知不觉中拜了周公眼里流露着一种宠溺的怜爱那种神圣而广阔的光让我看得惊愕 还是一个父亲,一个深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我凄酸地一抿,将所有的苦痛吞回体内 “是的”我木然回答 心,总是压抑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扫不去,挥不动 “没有”我有些惊慌地错开眼 “教不乖的野猫 那样邪魅而温柔的笑容一时教自己看呆了,只能眨着迷惑的眼,注视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脸孔悄悄压近,心跳随之跳得频快,最后像要跳出体外一样猛烈 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情?带着这沉重的疑问,我最后救赎不了自己,只能跟着这个让自己爱狠交缠的男人沉沦在罪恶的地狱 痛苦,却依然无悔岑爱坐的那边正好是对方的半场,隔得有点远,只看到对方的守门员穿着与队员桔色不同的蓝白相间的球服,身材很匀称,看上去似乎很有韧性然后眼球再也动不了了,岑爱扬起眉,一瞬不瞬地顶着那个守门员,“认真看看哦”向身侧的六月甩了一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望着球场发呆   从开始一直到上半场结束,岑爱学校的足球队强悍地把对方逼得只有招架没有反攻之力,整个半场全在对方那边打,蓝球衣的守门员一直在顶着猛烈的攻击,扑球守们的姿势正规又帅气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岑爱想他的样子肯定是特别认真的岑爱突然有点痛恨自己的视力   恋恋不舍地边张望台下边走向出口,心还在场上蓝色球衣上收不回来   近乎一闪而过的身影,只残留了模糊的影象在她心底,却勾起无边的想念   叹了口气,又打:   “感情是真挚滴,艺术是夸张滴,憧憬是美好滴,现实是残酷滴结果总喜欢在脑中勾勒他的长相,却往往无果,更多的是在想他那天矫捷的动作,还有不屈的样子”加上一个谄媚的笑脸话说那个梁实同学身材精瘦,貌似没有一丝赘肉,真让人羡慕啊听说常人的心在左边,平日它是安静的,当它那里住进一个人后便不会平静了,有时会很痛有时又会很雀跃,有时如死水,有时又会翻起波他受伤了!心就狠揪了一下,仔细看着他,依旧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似乎有长长的□的下巴,眼眸清澈又大,有如固执的感觉,只是电光石火地一瞥,还是无法看清   走过去了,岑爱像疯子一样拉着六月向宿舍跳去,巨大的心灵震撼擦肩而过的遗憾让她激动得无以复加转过头去,走远,慢慢的,却完全无视了四周岑爱摸着下巴,盯着床顶,思绪散开有些缘分注定一开始就会失去,有些缘分注定永远也得不到   岑爱的心又压抑抑地痛起来,她支起桌上的小镜子,望向里面即使见面,也是她站在原地,呆呆望着他的背影想到梁实,嘴又开始发涩,好苦好苦,仿佛思念的味道 他在她脑中还是面容不明,只有矫健的身姿她本来是微圆的小凤眼,装忧愁时占不少优势脸颊瘦削,双颊又有点凹下去,身材果然是••• 视觉的冲击啊,让岑爱对上天的厚爱感激得要下跪膜拜 “我 “我……看到你的球服上写的……”没话找话,“球赛还没完啊,你们还没回去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话就仿佛在说,“你们队那么弱,已经被淘汰了吧,怎么还不滚……” 身边的人一脸黑线,岑爱突然意识到,忙补:“嗯……那个……” “明天的淘汰赛,不过我想留下来看决赛 “啊,我看过你们的比赛,你很厉害啊 “谢谢第一场就是3:11惨败,谁回忆起都会心情不佳岑爱兴奋起来,虽然她从来就是鄙视这个又破又小的学校的,但心上人发话了也墙头草的符合着,“是啊是啊,哪里是我们学校最大的超市哦……”她经常光顾的,这一指猛然发现,“呃……好像,走错方向了再看向另一边的对话框:“小丫头想多了吧”得意的语气,几乎可以瞧见他说这话时满心欢喜的神情   酸涩的转开话题,勇敢地进了一步,“只有瘦瘦的女生嗯漂亮的女生才会让你喜欢吗?”   “呵呵是啊,小丫头你如果还瘦一点点,我说不定也会喜欢你哦……”   岑爱盯着那行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中炸了起来 “老大啊,守门员姿势都差不多,为什么梁实做起来就那么帅……”某女口水四溅 可是梁实有女朋友,她见过她的照片,白皙高挑,微园的脸上一对笑涡”附上一张近照,美美的舒展着纤细的身躯,大胆发过去,心中擂鼓巨响地乱着等待 “老大,心好痛好痛……”她在电脑这头,对着那头的他打着嬉笑的句子,却泪雨滂沱 “放手吧,他是遥远的寄托,不值得的“你和他是不可能的,死心吧!”毫不留情地想敲醒某位呆子手机短信来一条屏蔽一条,黑名单已经快满员了   心中有一万只手在挠啊挠,偏偏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说的,岑爱咬着下唇,手停在键盘上,眉头打了N个结“我是说……”   还没打完,对方的讯息就到了,“呵呵,可以啊,你过来吧   “嗯!我明天就过去!”压住狂跳的心,岑爱几乎是下了一个有关一辈子的决定,勇敢地打出一行字”   “我知道,我今天就买票去!” 正文 第七章 与君相见几多情   一直到接到电话,梁实还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小丫头真的过来了,他一直以为她那天是在开玩笑   一天一夜的火车让岑爱看起来有点憔悴,但掩饰不了她兴奋羞涩的神情”梁实低低轻笑,有些小不自然,不过马上就安然了梁实一路“小学妹”过来,有些不耐烦,美艳却依然是淡淡的笑着的   岑爱走在他身侧,偷偷斜眼看他他接过去她的大背包掂了掂,分量不轻”岑爱红了脸,眼睛转向地面她都没想好自己来的目的,只是“想见他”那个念头一直在脑中翻滚   “去吧,让爱情风暴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勇敢地美人鱼,愿你从公主的手中夺回王子,不要化成泡沫啊!”   老大和温馨的赠言在脑中浮起,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某人忙掠过去假装不经意的将它扫进抽屉里,咳了咳,气氛有些尴尬,“那个,住这里吧先,我最近比较忙,等有空就带你出去逛一逛这里”岑爱乖巧地点头,顺手抓起抱枕坐在沙发上,偏着头一瞬不瞬地望着梁实   “嗯,你一个人不太安全,我陪你   “哦,”似乎料到这一点,岑爱心中小鼓又敲了敲,“会很麻烦吗?我是说你女朋友……”   话音未落,梁实的脸就沉下来,这个表情她从没见过,吓了一跳”对她的解释并不感兴趣,梁实果然是有些冷漠的男生转身就去整理东西去了 正文 第八章 明天带你去看我踢足球   除了上课,梁实大部分时间都和岑爱呆在旅馆里,一连两天了,他看球赛时,她也在一旁安静地陪着看或者玩电脑,但他只要稍一斜眼就会发现那丫头明明是借着屏幕躲在后面痴痴的望着他   “嗯?”无辜的样子貌似并不知道自己被抓包,眨眨天生桃花眼的双眸,脸又红了   小丫头果然不亏是宅女中的极品,宁可呆在屋里也懒得出门   且不说之前球队的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缠着他介绍美女,接下来她又变身超人啦啦队,活力四射得几乎把足球场震翻她一个人占据前排的位子,眼中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球门前的人,他今天穿着黑蓝相间的球服,显得更加矫健和瘦削,有点像某种野兽——豹子   专业又利落的扑球姿势为他们队拦下了不少危险,果然是……等岑爱想起要拍照时,一声哨响,比赛结束   周围人见她一直望着梁实,心中早已猜到了大概,只是平日里大家熟得很闹惯了,又有人手直接搭上了她纤细的肩,“阿实可是我们队的队草啊,啧啧虽然已经名草有主了,但还是遭不少女生惦记着呢,要不小妹妹你干脆在我们几个当中挑一个得了!”   岑爱涨红了脸,眉眼微急地瞪着那厢依旧无动于衷的人,那人抬眼终于收到讯息,慢腾腾走了过来排开众人,又拍开对着岑爱毛手毛脚的大熊掌,淡淡道,“她叫岑爱,H大的,大一,一个小学妹而已,过来玩的岑爱的脸红着,心却骤然降温,有些不知所措的疼了起来低下头,避开他带点歉意的眼神,小声的说了句,“刚刚表现很棒!”   “谢……”才一个字突然静音,球场上的喧闹声也停止了,岑爱不知所以然的抬头,见本是面向自己而站的梁实背过身去了,越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热裤背心的修长女生,微圆的脸带着笑涡,白皙漂亮而大方那女孩先是盯着梁实,眼神掠过她,微微礼节性的笑了笑心,又开始痛了,习惯性地垂下了头,玩弄手指   “实   “后天的比赛……不要当真吧,他只是……”女孩走近梁实,压低声音道   “我没有背叛你,是他……”女孩突然拉起梁实的手,带着哭腔急急的道   半个头的距离啊,据说是完美情侣的身高差距,他们两个真的很配呆呆看着那薄的不像话的红唇,好想偷个香哦“为什么?”   岑爱又是失落又是放松,撅起唇弱弱地说:“我刚刚是……脸红啦!” 正文 第十章 事关男人的尊严!   一直到进了旅馆,某人还是笑得有些刹不住,虽然他笑起来更蛊惑人心啦,可是用不用一直笑成这样啊,也不怕嘴笑歪见了面才发现原来他有那么多和第一次看到时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爱笑,时常会心不在焉,有时看上去甚至会有傻傻的稚气,声音很温柔性子却有些冷漠……   那侧面的轮廓让人心疼得转不开眼,好瘦好冷硬,可是球场上又矫捷得像头迅猛的豹突然有了想要立即离开的冲动,但又害怕这一走再无相见之日已经回不了头了,怎么办?   “我会为你加油的,不管怎么样!”心中默念着   岑爱突然想起在家闲聊时妈妈说到小时候的自己有多么倔强,她想她应该一直是个倔强不会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样,受伤或者心碎,她总会完成对心的承诺进场时岑爱看到梁实的情敌,是个很高大帅气的男孩子,样子傲慢,意气风发,体格健壮得不像是足球运动员,反而像是打篮球的   安心颇显尴尬地走了过去,那几个花痴女望着高个子男生,口水都快滴下了“哪有啊,每天都很帅啦!”某花痴三反驳   完全忽略了这球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陈凯看上去有点焦躁了,对队友们打了几个眼色她没注意到宁心那幽怨又哀伤的表情,只呆呆望着梁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梁实一个个去接,又是在愤怒中,心神难免受制,左扑又挡,一次次狠狠摔在地上有的球直接打到他身上再弹开   进——球了!她愣愣地岑爱惊了一下,马上爬了起来,面红耳赤地扶起半躺在地支撑着她的梁实 正文 第十二章 现在,还是将来?   从医院出来后梁实一句话也没说,他不让医生检查,只是固执地看着医生为受伤的队友治疗岑爱一着急,也不觉得痛了,对着发声处道“你怎么了?”   “我……动不了,你过来吧   梁实望着微光下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愣了一会儿,手机暗了下去,电光石火间,他居然仿佛看到了天使刻意拉开的距离让岑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心中害怕又不敢靠太近,她缩着鼻子,开始低声哭了起来   黑暗中她听到拉开易拉罐的声音,梁实在喝酒,她甚至可以听到他喉咙咽下每一口啤酒的声音,也听到他极力忍着却不住逸出胸腔的咳嗽声   直到感觉一滴冰冷苦涩的液体滑到两人交错的唇间,梁实骤然清醒过来,忙松开手,有些惊慌失措地离开岑爱的唇岑爱的双手却不依不饶地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下,唇努力触了上去,她的吻没有技巧,只是轻轻用唇婆娑着他的唇,眼泪如雨般洒落   “对不起,我不爱你”简洁的句子,不过字还真是……不怎么好看   “等待是个漫长的工作,也是场奢侈的消耗“老大意味深长   暑假她没有回家,呆在学校里整理了些文稿,复习了计算机二级考核准备英语四级,其实还算忙呢,余下的地时间全用来想那场梦幻一般的旅程”   “那你们和好了?”岑爱想了想打上这样一句   头像并没有跳动起来,那头很久没发来信息   “不是的 正文 第十四章 为了足球的尊严!   一个月后梁实出院了,发来的照片上他又剪回短发   某人状似无辜地发来一句话,“你说呢?很帅吧”顺便附上一张欠扁的笑脸   就是看上去很弱不禁风,岑爱在心中偷偷加上一句   “陈凯……你要小心他一点   “他似乎对你很有兴趣“你很担心我哦?呵呵……”发了一大串傻笑的花痴表情过去,心中有点暖暖的”   可是,梁实要的,从来不是她在身边吧   心,是久违的疼,仿佛某个离别场景在眼前上演   双方队员上场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岑爱觉得陈凯的眼阴婺的扫过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嗯……”后知后觉地收回那个被感染的笑,梁实把注意力拉回到足球上,表情却不再是平日那张紧绷了   双方队员列队互相致敬时,陈凯经过梁实,两人握手时,他突然凑近梁实,低笑道,“这丫头真不错,我要定了!”   梁实毫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中起了莫名的怒火,“你,输定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薄唇中吐出,冰冷决绝   陈凯面色一沉岑爱看在眼里,简直恨不得捧着心冲上去   “嗯,我们不认识吧”收回眼,岑爱客气得冷漠,只觉得这个大个子碍眼极了   陈凯碰了钉子,有点恼怒,顺着岑爱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不远处喝水的某人,眼中闪过嫉恨”熊掌居然拍拍她僵掉的脸   还没反应过来,岑爱就被一群花痴包围了,七嘴八舌中她厌烦地把手中的纸条随手抛向哄抢的女人们,目光又追向正在热身的梁实,他在生气吗,为什么连看自己一眼都不肯,分明在闹脾气嘛   梁实呆了呆,如梦初醒般,冷峻的面上晃过某种奇异的忧伤,接着眉心一冷,带着手套的大手扬起,向大陶比出大拇指,大脚猛的将球开出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细细的但用了很大力气在喊的声音,“梁实加油!普院加油!”   喧闹的赛场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声音是来自体院外援邻校的拉拉队中的,但梁实听得很清楚,那个声音是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为他打气的,没有望向那个小丫头,但勇猛和专注一下子就回归了   “你……”梁实出声,却见小脸扬起满眼是泪,“头发乱了   岑爱后知后觉地捧起梁实的右手,只见虎口裂了一道口子,正冒着鲜血   “丫头,我们已经习惯这种小伤了岑爱很认真的打了个蝴蝶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拍拍手,仰起脸,“我丢掉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也很讨厌他”小鹿斑比的眼神让梁实突然想把她拉到怀里”   耶?岑爱呆呆凝视他慢悠悠开合的唇,良久,一脸白痴相,“啊?”触到某人奸计得逞的笑,突地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爆红,“我……哪有……”心中无限懊恼地想她平时怎么也算小才女一枚,怎么一遇上对面这个人就容易大脑短路呢   梁实哈哈大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岑爱额前的发,这小妮子总那么喜欢脸红,那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让人忍不住……“对了,我……”想要开口的话被广播打断”梁实欲言又止,展眉对岑爱   温柔一笑,推她下站台她还想做林烨的好妻子,像结婚时心里许下的诺言一样,是要相守一生一世的   林烨,请原谅我在婚礼上为你穿了一身的洁白后,再在今天为别的男人穿了这一身紫   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一声,拿过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出门了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起,“你出门了吗?我已经到了   那个男人会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和宽厚的胸膛吗?会有健康的体魄和绅士的风度吗?   那个男人,可靠吗?   那个男人,是飘儿在网络中偶然遇到的男人   只有在网络中,她才能放下她的骄傲和自尊,说一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面对一些平日里不敢面对的事情   比如,性林烨的手不自觉的从相册转移到飘儿身上,飘儿转过脸,用娇喘回应着他”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   听着卧室房门轻轻带上的声音,飘儿的心也在轻轻地颤抖   这一刻的飘儿需要诉说,需要渲泄   这世间上许多的故事都发生在进与退的那一瞬间”   “你先生在外地?还是出国了?”   “不,我们生活在一起”   “那可能是身体方面的原因”   “他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可是也不算是好我不是个物质女人,我对精神和感情上的要求比较多一点”   “他如果真的这样,你是应该主动一点,不然就是死水一潭了可是,有时我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挑逗他,他竟然说我发神经说我淫荡我觉得非常屈辱我就离婚了,在两年前,我工作忙应酬多,她不体谅,老吵架,矛盾深了,她就提出离婚了”   G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我只是一个小报社的记者他说:“你是记者,能让我看看你的文章吗?”   “好的,我给你发我写的一些小说和散文吧,那些政务和社会新闻没什么好看的   潜意识中,她想试试看,一个陌生的男人,看了她的样子后,会不会动心也许,她坏一回,尝过那种味道后,她就可以安心地做个好妻子了”   飘儿说,“好的”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飘儿说,“我要下线休息了你要看开一点,要多谅解他一点因此当飘儿的相片在他的电脑屏幕中慢慢展开时,这个阅美女无数的男人,还是禁不住惊叹了一声   电脑桌面上,相片中的飘儿,好像一下子活了起来一个堂堂七尺的大男人,要在别人面前除下裤子,然后任陌生的手或者冰冷的器械反复把弄?还要接受医生对自己的房事隐私的盘问!这简直就是要杀人啊!   林烨在他的工作间,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他不明白,婚检时表册上明明写着“正常”,在真正的夫妻生活中,却如此的……他咬着牙关,死命不去想“不正常”这3个字他已经想好了,假如飘儿先开口,她找到更好的男人了,他一定会成全她的幸福的曾经好几次,他借出差的机会,挂了大医院专家的号,于门口徘徊,最后却都没有走进诊室后来,他干脆什么也不吃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的雄风并没有保持下去   去洗手间时,林烨看到书房的灯光还亮着,知道飘儿又睡不着了,是在写文章吧,还是在哭泣?而他,竟然不敢走到妻子的身边,给她一句安慰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   有一段时间,飘儿为了林烨和自己,发疯似地寻找性学的书籍来看这个采访比任何一次采访都要辛苦   有一个多次向妇联寻求帮助的女人,已经顺利离婚,获得自由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女人,不懂得用法律来保护自己可是读过哲学的飘儿知道,真的平均了,这个世界就没有矛盾的特殊性了,没有特殊性的物质世界,有什么意思呢?   飘儿和李芳还有其他两个工作人员,找到女事主做司机的丈夫进行调查了解,开始那个男人死不承认   两个工作人员把他老婆的医疗鉴定读给他听,还说他老婆已经委托妇联起诉他了”李芳说:“根据《新婚姻法》和《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了,不信你自己看具体的细则”李芳让工作人员把资料递给他,他看完后,抱头不语好一阵,然后信誓旦旦地对李芳说,他是爱老婆的,爱老婆才会和她那个   飘儿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爱老婆?你老婆是猪是狗么?任你随便待?她是人啊,是个独立的有自己人格的女人!婚内强奸,家庭虐待,故意伤害就可以告死你!”   男人像斗败的公鸡,哀求李芳说:“我改,只要她不起诉我,我答应她以后改还不行吗?”   李芳说妇联的首要任务是维护妇女权益,保护家庭稳定   男人点头如捣蒜般应诺着   在李芳和妇联工作人员的调解下,女人答应回家去了接女人回家那天,男人穿戴整齐,对女人又忏悔又宣誓,点头哈腰   李芳问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别怕,有组织、有政府和姐妹们呢,关键是你自己想怎样”   在飘儿发这个相关报道的时候,这个案件正在审理中有时睡不着,真想掐醒他,陪自己一起数羊   有一句诗,最近经常蹦出脑海:“爱没有的时候发愁,多了又怎能消受我们相依为命,我帮你拿东西,你帮我看世界,一直到老”眼泪从男人那没有神采的黑洞洞的眼眶流出来,是浑浊而激烈的李芳说,是啊,说真的,面对他们,我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我真的有点羡慕这份紧紧地相依李芳说,是的,祝福他们飘儿笑了,主席,看你说的,好像跟求爱似的一起工作这些天中,她见过李芳的雷厉风行,也看过李芳的风情万种也许是各怀心事,渐渐的,两个女人又不怎么说话了   “飘儿,你说怎么最近跟踪采访的女人家庭,好像大部分和性脱不开关系?”李芳突然这样说,看她的神态,不像是问飘儿,倒是像自言自语   “对于性,你怎么看?” 李芳这个问题吓了飘儿一跳   他曾经在偶遇飘儿的聊天室等了飘儿多次,都不见飘儿来一天上午,耿元终于忍不住给飘儿发了手机信息,“在上班吗?”飘儿刚好在和领导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到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吓得说话一下子结巴了文笔,如果她肯努力,不在飘儿之下飘儿在电话这头又是一阵轻笑这个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女人,写什么婚姻与女性性爱?   一天晚上,耿元发来信息,说想和她聊聊天”   “你好,耿律师”   “你好,你直接叫我耿元好了我嫁给他前,我的初恋情人当时迫于他的家庭压力和我分手,远渡重洋了比如像我嫁的先生,像我和你之间的暧昧”   “有道理,现实中的中国婚姻,常常和爱无关,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   “如果我们真的做了,我爱上你怎么办?”   “爱上就爱上,没有什么一成不变”   “不怕你也爱上我?”   “爱上你不行么?我有这个权利”   飘儿笑了笑,这是一个自由惯了的男人,已经过了说爱与不爱的阶段了,他可以和不同的女人做爱,但不会轻易地再爱上一个女人的   王东洋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就问飘儿:“飘儿你有没有发觉,我的所有女朋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飘儿微笑着回答:“没有研究过,再说那是你女朋友,我哪知道?”王东洋就感觉很受伤,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唱着:“为何我的心你不懂?”众同事便为之窃笑   飘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的所有女朋友,都有她某方面的影子飘儿看在眼里,捂着嘴,偷偷地笑了不必   飘儿突然问:“王东洋,李芳是你什么人?”   王东洋说:“她是我表姐啊   听到飘儿破天荒地关心自己,王东洋喜溢言表,不停地点头好在这天采访任务不多,许多人都在利用空余时间,给人写东西、搞策划以赚取外块   这个新来的女孩,频繁地被莫主任叫到他的办公室因此,飘儿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宝欣……”便欲言又止现在的新时代的女孩,都精着呢,要她们遇人不淑,还不如说她们容易让对方遇人不淑那个莫主任,明示暗示过她多次,她装聋作哑中,努力做好本职工作”许多同事大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她说,婚姻就是两个人好好过日子飘儿有时真想问一下林烨,她的努力他就看不见吗?她的痛苦他真不知道吗?她的需要他就没有吗?飘儿甚至猜想过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和她结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飘儿还是如往常一样,爬起来温柔地给他清理,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幽怨   幽暗的灯光下,飘儿看到他的愧疚在脸上一闪而过,但是他并没有给飘儿一个表示愧疚的拥抱和抚摸为什么他赤裸的睡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觉得这样孤单?   一群人的KTV,两个人的KTV,一个人的KVT,是否都这样的殊途同归?人与人之间,本质上真的只是一片荒漠吗?   她开始想那对残疾夫妻,他们现在还好吗?欲望是不分贵贱,不分职业,不分阶层的”   睁眼闭眼的无眠中,天终于亮了   李芳没抽他,她太了解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了也是20年前他新婚不久的一天,他喝得醉醺醺的出现在李芳的单身宿命,他哭着说,芳,我不能没有你   李芳哈哈大笑,甩了霍靖一个耳光,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说,你动手打我了,芳,只要你动手打我了,我就好受了!李芳“哗”的一声哭倒在他的胸膛上,使劲地抓打他:“谁叫我爱你?谁叫我这样明白你?”他们的泪水湿了彼此的脸   慢慢的,她开始接受那些男人的约会,并恶作剧地向霍靖报告她的进展李芳说,你安心了,就把我忘记了霍靖说,我需要,哪怕你很老了,有皱纹了,我也需要,可是作为女人,你应该有个归宿飘儿说她刚好顺路”   “你也不老啊,要喜欢长发,就留起来啊李芳“哦”了一声,飘儿呷着咖啡说,那个霍靖,和别的官员真的很不一样,我倒是担心他在那个位置上能否坐得长久,能否做好他想做的,改变他想改变的”   “说得好像自己很了解人家似的”   飘儿觉察到李芳的反常,小心地问,芳姐你怎么啦?李芳摇头说,没事可是声音已经哽咽,她用手遮着眼睛   “那好,我今晚回去就动手写了   飘儿问李芳,那对残疾夫妻现在还好吗?有没有请专家去辅导他们?李芳说,别提这事了,一提我就生气,我找了好几个医生,可是人家一听是残疾人、免费的,就都说工作忙,不肯去”   “我知道是你”   “嗯……”   “那你忙去吧,我会想你的,再见在楼下,对送她下楼的飘儿说,飘儿,你真幸福,你的家庭很温暖这万家灯火后面,有多少家庭是真正幸福的呢?她隐隐知道,那是表面潇洒干练的李芳内心真正的痛没有哪个女人不渴望真正安定下来,有个身心合一的归宿每次林烨叫她老婆的时候,飘儿都会感到一种很世俗的柔情   总编打电话来催飘儿赶快交稿子,飘儿说,行,两小时后传给你晚上11点校对后,发给总编飘儿也用充满希望的声音说,是啊,真希望霍靖不会让老百姓失望!   刚刚想睡下,电话又响了玲玲说,你那些报道,没意思,最近写什么小说骗小女生的眼泪啦?飘儿说,没激情,写不出来”   “你还在乎这点钱!真庸俗”   飘儿笑得差点晕倒,问她,怎么,还想男人么?玲玲说,不想了,睡觉去,想飘儿好了午夜一点钟了,林烨还没有回来回到家,飘儿几乎想不起林烨的样子   与其他追求者相比,林烨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飘儿的敷衍和拒绝,仍是每天一通电话   有一天,飘儿对在电话中给她说笑话的林烨说,带我到山上吹吹风吧动情处,飘儿泪流满面,靠在林烨的肩膀上哭林烨一语双关,飘儿,我不知道爱情是种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想我知道了   下山的时候,林烨的摩托车后胎爆了   两个月不到,飘儿宣布了婚期连玲玲都说,她是在拿一生赌幸福飘儿害怕了一个人在黑夜中啃食回忆的苦痛和寂寞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   原来,并不是的”飘儿说:“就知道你这丫头不怀好意,走吧”小女孩一吐舌头,便先闪出了门口   “飘姐,其实我很羡慕你飘儿惊讶得张开了嘴巴,“霍,霍,霍书记!”霍靖远比飘儿冷静,礼貌地点头   霍靖走后,李芳问飘儿:“你觉得我贱吗?觉得我不配当这个妇联主席是吗?”飘儿握住她的手,说:“不,不是的已经打过霍靖好多次了,每次他都没有还手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虽然知道彼此还是互相牵挂,可是霍靖再也不能在李芳面前坦荡自若了他虽然不知道李芳何以要这样比喻,但体会到不能说出口的思念久了,也是心头挥之不去的寂寞”   “流言?任别人说去吧,其实真是我不小心弄伤的,不是报复   陈天佑觉察到了她的变化,却没有问她为什么,有的事情,是急不来的手忙脚乱中,袋子就是撕不开,林烨翻身下床去寻找剪刀,当他拿着剪刀回来的时候,他的生机勃勃已经痿缩了飘儿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拉着他的手,说:“上来吧,咱们睡觉啦   这一次只有她们两个女人,残疾夫妻把报亭关了接待她们   飘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几句话,她在想,这对夫妻何其幸运啊想到她和霍靖这半生的纠缠,看着她做妇女工作的细致,飘儿感到人性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啊!要全面地认识一个人,是需要那么多的契机和缘分啊虽然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可是他们也是一样的   耿元的短信息静静地躺在飘儿的手机里,“飘儿,今天是星期四了,你作好准备了吗?”   我作好准备了吗?真的要让他来吗?飘儿一时没了主见   晚上,玲玲追问飘儿:“你的小说写好没啊?女主角和男主角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呢?”   “还没有写呢快写啦!”   “好好好,就按你的要求写,行了吧”   耿元说,顺其自然好吗?我不会勉强你的飘儿再套上新买的紫色纱裙,整理好微卷的长发,再看镜子中的自己,她都看呆了如果这不能算作借口,那就让她彻底地任性一次!   飘儿没有化妆,素着一张淡水墨画似的脸,有点苍白,这张脸,本身就是一个故事这张脸的从容和安宁,会让漂泊惯了的男人,心轻轻地触动正如耿元说的那样,像飘儿这样的女子,要婚外情太容易了   耿元那天曾经问过她,看过《天亮说分手》这类书吗?飘儿知道耿元问这句话的话外音开车来的时候,还摸我大腿”“你现在呆着别动,见机行事,姐姐一会儿就到,别害怕啊   飘儿拨通王东洋的电话,这小子还没起床呢,听到飘儿的声音,一下子跃起来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起,“你出门了吗?我已经到了   飘儿抹去额头和手心的细小汗珠,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要怕,不对劲儿了就逃   门开了,耿元看到了一个紫色的梦,一片紫色的浮云,愣了好一会,耿元轻轻地说,飘儿,你来了背后传来耿元温热的呼吸,他把手试探地搭在飘儿的肩头,飘儿闭上了她幽深的眼睛他觉得,这样会更加适合怀里的这个没有被男人好好开启的可怜女子她狠狠地咬伤了耿元的肩膀   此后语言便显得多余了,耿元和飘儿在这一天一夜里,无休无止地纠缠飘儿说了她刻骨铭心的初恋”   耿元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女人奇怪的思维和行事方式,让他有点心疼   分手时,耿元默默地把她拉进怀里飘儿说:“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耿元说:“好,我送你下去紫色的云从眼前飘走了,耿元还在久久地站着恍惚中他觉得,自己是走进了聊斋,和一尾灵性的狐厮守迷乱了两天一夜的幸福时光,醒来已经不知人间是何夕了   李芳百无聊赖,感觉到一种真空似的孤单也许是年纪大了,竟然也会顾影自怜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灰心过的   “臭婆娘,原……原来就是你啊,你……赔我老婆!”   李芳惊魂未定,仔细一看,原来他是那个在妇联帮助下离了婚的女人的前夫已经是晚上10点了,走进一家相熟的小吃馆,要了碗“猪油渣面”,便低头吃起来”李芳笑笑李芳奇怪怎么没有人认出霍靖呢?肖秘书说是郑重交待过老板的,不让声张   散步时,李芳一直别过头,怨恨他刚才的淡漠,霍靖知道她在使小性子了,笑笑说,刚才不是有人在吗,对不起啦这一刻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两颗心,都需要彼此的慰藉,不是么?   平静下来的李芳抬头看着霍靖,她轻抚着他脸上的皱纹,说,看你,生皱纹了,也起白发了,官肚子也不小了李芳说,好好保重自己,为我,为安红,为老百姓   李芳说,晚了,我们走吧,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树影外,他们又一左一右的拉开距离,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细碎的话……   像是达成了共识,霍靖没有到李芳的家,到了分叉路,霍靖就帮她叫了出租车身为妇联主席,暗地里却做个情人的角色,而且竟然还是市委书记的情人,这不是很讽刺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的很伤李芳的自尊飘儿抚摸着身上狂乱中残留的瘀痕,疼痛中她怀念耿元的力量和柔情,耿元的喘息和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绝望地狂欢后,竟然带来这样巨大的空虚” “飘儿,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 “不用了,泡个热水澡就会好了”   这两天飘儿的关机和她的哭泣,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不然以飘儿的性格,是不会这样大哭的   想起霍靖额角上的星点白发,李芳长长地叹了口气耿元与她这两天的记忆,她必须要把它们深深地埋藏起来,不露一丝痕迹他装得很冷漠,飘儿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自卑他对着电话,温柔地说:“我也想你,老婆”王东洋又压低声音说:“你那天没去,可错过好戏了”飘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再理他   这一天飘儿没有采访任务,王东洋和宝欣跟城管处的人出去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心神不宁”   一整天,飘儿都扎在党史研究室中查阅资料,看一看手表,已经是傍晚6点了   林烨转过身询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婆?”   飘儿摇摇头林烨说:“真的没有?那快让我洗了澡再说,好不好?”   林烨有洁癖,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换衣服飘儿用力地抱着他,不让他动   林烨却一点也不明白她复杂微妙的心理,身上的汗水和风尘让他难受,他以为飘儿只是想他了,说:“好啦好啦,我先洗澡,一会再抱啊这一次在香港,他带了一盒进口的“伟哥”,实在需要时,他会用的吃饭时飘儿恢复了平静,林烨饶有兴味地说着在香港的一些见闻   飘儿并无睡意,她耐心地等着林烨醒过来,只是想抱抱他,只是想他也抱抱她,好让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是互相需要的,是要相依为命一辈子的见到她就站起来恭敬地叫了声:“李主席”小玉说,“就算爱,也是一种变态的爱,家庭暴力我是坚决反对的,绝对不同情这样的男人”她们工厂也有妇联工会呢,会特殊照顾的吧”   正说着,一对男女边吵边拉扯着走进妇联了她向小玉使个眼色,示意她接待,便进了办公室不过,这办法不错”“嗯,屡试不爽   霍靖那天暗示过她,如果想调到别的部门去,组织可以给她安排相应的职位她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她不想让霍靖这样来还她的情意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宝欣说:“是啊,总编,我刚刚从校门出来,我也没这个胆量啊”总编一时无话,反问:“那你们的意思是?”“我们的意思是,这事和报社无关,总编”王东洋和宝欣异口同声地说   晚上下班时,宝欣追上王东洋”男人研究性地打量着王东洋,问宝欣:“你新男友?”“是的,我的男朋友,他没什么钱,可是我很爱他,他也只爱我”宝欣也挂着甜死人的笑容说:“拜拜”   奥迪车开走了,宝欣还呆在原地,王东洋说,“走啊,这戏也演完了,还在这干吗?”直到他去拉宝欣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上挂着长长的两行泪痕”宝欣抹抹眼泪,恶狠狠地说:“死王东洋,你想趁机甩开我,偏不,我就跟着你,你能怎么着?”   王东洋无可奈何,肚子也饿了,走进一家四川饭馆,宝欣也坐进来,王东洋把菜牌扔给她,“点菜吧,跟屁虫突然间,王东洋说:“以后那种事你少干,要干也注意方法,其实一查,就可以查到你的,笨蛋!”宝欣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哪种事?”“你少在我面前装,网上那消息是你干的吧他把东西收上去,是想保护你,懂吗?笨蛋”“嘿嘿,这么说,你以前也干过?”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不再搭理宝欣见到她,热情的态度让王东洋暗暗叫苦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在寻找什么?没有答案”“哦,这儿的菜是不错的   飘儿边吃边想,这个小城的人,怎么一下子都这样忙碌起来了?这时,她想到了李芳,不知道她这些天好不好,吃饭了没有,打了个电话过去,听到李芳含糊的声音,想是在床上了   “你干吗呢?病啦?芳姐?”   “没……哪儿啊,我是累得不行,一回来就躺下了她喜欢一切在都市里面,在大自然面前,在生活当中,都能够坚强但雅致的女人,她们追求幸福,但是懂得放弃和祝福,懂得成全自己也成全别人她们有珍贵的清澈,有真实的欲望,有平凡的梦想,有难得的独立,有高尚的情操,有知识女性的自尊和传统女性的善良飘儿从来没有把李芳归类为“第三者”的角色,反而有点心疼她至少对于爱情,飘儿没有她勇敢和执着   这样想着,电话响了飘儿叮嘱他别累着李芳问:“好,红的?白的?”“白的”“这有什么稀奇,我在市府旁边的妇联办公室,经常看到“认识你真好,飘儿”   飘儿说:“听说霍靖为了江南镇那边的征地,和一些人意见不合,弄得很难收场王东洋真是手忙脚乱,累出一身大汗飘儿的电话响了,王东洋对林烨说飘儿在李芳这,他刚刚照顾好她们安静下来,让林烨过来接飘儿回去   林烨对飘儿这句“谢谢”,有点失落,他要的并不是这两个字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去采访回来,才上午10点多早上还嚷着要上班你坐着,我去弄几个小菜,一会就好,一会就好飘儿感觉他和平时不太一样,竟然如此细心,还会熬粥做菜   飘儿坐在李芳床前,随手翻开一本书飘儿问她到底怎么啦?玲玲说她在医院,问飘儿能不能过去接她飘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   出租车里,玲玲突然问飘儿:“飘儿姐,你觉得我像是坏女人么?”飘儿说当然不像啊玲玲说:“我今天让人打了”“怎么回事?”玲玲的眼泪流出来,望着窗外,说:“你知道俊杰出国两年了,我一个人在这儿,也寂寞啊”“是,那个男舞伴的老婆却到我们单位去骂我,说我趁老公不在家去勾引她家男人,还撕我的衣服”玲玲“嗯”的点头   放松下来后的飘儿,感觉胃里一陈紧抽,是太饿了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往报社赶他紧记着飘儿说的“仅此一次”,他再没有打搅飘儿的理由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像无数个萍水相逢的有过露水之欢的女人一样,飘儿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她以游客的身份去和他说话,好半天耿元才回一句:“对不起,我不聊天暧昧我很好,勿念飘儿的泪痕在空调抽湿的作用下,干得很快   开门声响起,林烨走了进来,注意到飘儿的眼睛有点红,问她怎么了林烨无奈地笑,这个老婆,那些儿女情长,写得连自己都感动了,怎能不让小女生们流眼泪?   林烨取了睡衣去洗澡了不应该想耿元的,她把手指插进头发中,使劲地抓着头皮”林烨说:“工作是写,不工作还是写,你就不觉得烦呀?”   “难道你希望我天天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转换着摇控器,追着肥皂剧跑?还是希望我天天像你同事的太太一样打麻将?”声音不大,可是林烨听出了飘儿淡淡的幽怨,说:“我不是工作忙吗,没时间陪你睡在松软的床上,林烨看到飘儿辗转反侧,以为她的生理周期到了,每个月,飘儿总是有好几天是这样寝食难安她脑海中,浮起了另一张男人的脸   “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飘儿于是作严肃状:“说,他是谁呢?”   这下宝欣反而忸怩起来了,半天才低声说:“是王东洋”   飘儿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聪明的如宝欣,她怎么会看不出王东洋的心?宝欣和自己说这些,一方面是缘于信任,另一方面也在试探你们好好聊”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宝欣说:“活该!”飘儿捂着嘴巴,简直要笑翻了   飘儿知道他一定以为这个饭局是她安排的,他在怨恨她呢,就放开手,看着他大方地笑起来另外两个女人,也跟着笑起来然后一桌子的人都莫明其妙地慢慢转变成大笑,惹得邻桌的顾客都向这边望来”“那吃完饭,你和宝欣去看场电影吧,《卧虎藏龙》是刚刚上映的”“没事,宝欣那儿飘儿会搞定,你呢,我一会给你总编打电话,说你在妇联帮忙整理资料”“姐,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像个婆娘似的啊她见李芳在生气,不敢动因此对跟上来的宝欣一直没有好脸色,宝欣不生气也不说话,就一脸鬼笑默默地跟着她们在9月的艳阳下,边走边聊   “你平时搽防晒油吗?”几乎是异口同声,又是一阵轻笑”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想不到,自己随便写下的一篇发在小报上的小文章,竟然可以让她记得这样深飘儿点点头,眼里有隐约的泪光快走吧,要上班了”   正在她们加快步子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她们旁边车窗摇下去后,一个平头宽脸的中年男人伸出头来,对李芳说:“阿芳,你们要去哪儿?”李芳笑笑:“陈老板,好久不见,还好吗?”“还好,是不是去上班,来,我顺路,载你们过去吧你一会先在报社放她下来”飘儿看着扉页上钢笔写的“送给我最最喜爱的飘儿姐”,会心地笑了李芳转过身问他是不是车坏啦?陈天佑伸出头,坏坏的笑:“车没坏,是我坏,我就等着你转身,恋恋不舍地向我说再见呢   人生,总是无法事事如意完美倒是王东洋,她最近老是想起王东洋的终身大事,好像她的幸福王东洋必须帮她加倍的得到,她才心安似的”   肖秘书欲言又止,站着不走肖秘书才吞吞吐吐地说:“昨晚有人送来一箱苹果,是那副局长的司机,让我一定交给您   “这帮人简直太明目张胆了,他以为我霍靖是谁?还有你,怎么到现在也不退回去?跟我这么久,你白跟了么?啊?”说完他把茶杯往地上一摔肖秘书吓得低下头,小声地说:“霍书记,我这么做也是为你着急啊,你老家的老母亲,不是病重需要手术费么?再说,只这一次还不行吗?”   霍靖沉默了,走到秘书面前说:“小肖,你的心我领了,这钱,我们不能要,我答应过的,要尽量做个好官,咱们就算要贪,也不能这样贪霍靖沉默一下问他:“老杨,谢谢你我……”“好了,什么都别说了”   这快一年了,虽然有不少同志与他并肩作战,可是在高层领导中,霍靖多少是有点孤独的肖秘书进来说:“霍书记,洁茹来了”   洁茹一阵风地飘进来,搂住霍靖,赖在他身上大叫着:“老爸,你老不回家,可想死你了唔,漂亮是漂亮了,可晒黑了一点哦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顶上的门灯在初临的夜幕下,孤独地亮着明明是已经考上了托福,却又突然说不出国了霍靖是支持的,安红就老不放心,总是怕洁茹受人欺负   李芳躺在床上,连叹息都没力气似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在枕巾上,直到潮湿冰凉得刺激着她的脸庞,她才转向枕头的另一边   一个已经40岁的女人,还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而悲伤哭泣,李芳暗笑自己,笑归笑,眼泪流得更加难以止息她已经不去想和霍靖之间还有没有爱,她已经不去羡慕安红那光明温暖的幸福,她也已经不去自责担当的情人角色,但是她介意霍靖把她当作小偷似地打发掉   浴室里,李芳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她不再年轻的身体,依然光洁充满弹性,不禁用手指顺着轮廓轻轻地抚摸她匆匆换了简单的休闲衣服,就向楼下走去”李芳狼吞虎咽,陈天佑爱怜的眼光从没离开她的脸   在李芳的家,陈天佑安抚她平静下来后,握着李芳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对她说:“乖乖,睡个好觉吧,醒了太阳就出来了陈天佑的身体僵住了,他明白李芳的意思,转过身,对李芳说:“是的,芳,我很想留下来,可是,不是今晚,不是现在”李芳微微一笑,“那你路上小心霍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担心着李芳,在家吃过饭陪家人聊聊天后,他就以加班为由出来找李芳不方便到处去找,他只好守在李芳楼下等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她上楼,他气得肺都爆炸了,虽然他鼓励李芳找个好归宿,可亲眼目睹这样亲昵的行为,妒忌之火还是烧得他五爪抓心他一直盯着李芳家的灯,见灯并没有熄灭,火气才慢慢平缓下来这么说,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发展到更加亲密的地步”“没什么,我爱打电话就打电话,我爱喝酒就喝酒,你霍书记日理万机,你管我干吗?”“芳,别这样,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别耍小孩子气,好吗?”   李芳扭过头去,霍靖顿顿,走到李芳面前,看着她说:“你这样让我心痛,芳”他想伸手抚摸李芳的脸,李芳又别过头躲开,眼泪却不听话地流下来霍靖强行把李芳拉进怀里,默默地拥抱着这个他深深地爱着却又深深地伤着的女人”   “我知道,芳,找个伴一起生活吧,这样我也好放心”   “陈天佑人挺实在的,把你交给他,我放心温顺下来的李芳在霍靖的带动下变得狂野起来做领导的秘书最重要的品格之一,便是话要少嘴要严密世界这样大又如何,霍靖这样有权威又如何,属于他们的时间与空间,却只能在背光里   女人的爱情,伟大起来的时候,轰烈起来的时候,可以无私到让所有男人汗颜她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固执地守着爱情这份“事业”,过去了大半辈子,明明知道是个错误,却不肯让自己说后悔“飘儿,昨晚有男人在我这过夜了你住的地方,市府好多人都住在那附近……你……”   “哈哈,看你吓的你起来陪我喝早茶吧不料林烨继续说:“哼,40多岁还不结婚,这样的女人压根儿就有问题,你还和她走这么近,可别学坏了啊听到飘儿关门的声音,他不想飘儿带着坏情绪出去,大声说:“路上小心,老婆她说:“呵呵,我一见到吃的,就忘记难过了   飘儿夹起一只奶黄包子,说:“怎么,想不到我也这样色吧?”李芳再次呆住,说:“好你个飘儿啊,取笑我呵呵,不过,昨晚感觉倒真是不错,你呢要体谅我,久旱逢甘露,不容易啊不像你,合情合法,随时随地都可以吃“人家是有老公的,你还一厢情愿,你想干吗,当情圣啊?”“啪”,王东洋一巴掌就甩在宝欣的脸上回过神的飘儿赶忙追了出去“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去呀!”面对王东洋凶神恶煞的脸,同事连忙坐下低头做事,没有一个敢吱声   飘儿把高跟鞋脱了拿在手里,好不容易追上宝欣”   宝欣抬起头,对飘儿说:“飘儿姐,你刚才不怪我吗?我乱说话伤害了你和东洋,也伤害了我自己可是,我不会认输的”   走了没几步,宝欣在背后叫她,她转身,见到宝欣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向她说:“没事,我想告诉你,飘儿姐,你真好同事见没戏看,便又埋头忙活了飘儿想,人的劣根性还真和学历修养无关,这些高级知识分子传媒人士还不是一样的爱好八卦?真是悲哀”飘儿随手点开了   很简短的一封信:“飘儿,还好吗?不管怎样,你要好好对自己如果难受了,就到这来看看吧后面他妈妈跟上来,说:“宝宝,谢谢阿姨啊”小男孩看着飘儿,说:“谢谢漂亮阿姨   飘儿被他逗乐了,他妈妈也笑了也许,是时候和林烨要个孩子了也许,有了孩子,飘忽的心便有了着落和安顿的”林烨看着飘儿温柔而灿烂的笑,放下心来   林烨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飘儿咬着他的耳朵说:“烨,我们要个孩子吧   耿元之后,飘儿和林烨还没有过实质的肌肤之亲飘儿的唇缓缓移到林烨耳朵边鼓励他,林烨低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床上”“飘儿,要不,要不我吃粒伟哥吧”“伟哥?不要”林烨开始叹气,见飘儿还想说什么,他连忙打断她说:“今天我累了,先睡觉吧,以后再说”   飘儿知道林烨又在逃避,她不希望破坏这个美好的夜晚,不希望吵架,就忍住不再说什么有时,她觉得自己连李芳都不如,李芳敢于面对自己,可是她却没有这份勇气飘儿走向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于书桌前坐下   工作了一会儿,飘儿正要退出,迟疑了一下,再一次打开了耿元的信”“我是一边工作,找资料,一边挂在这儿啊记不起什么时候下载的,这一刻听在耳朵中,却有另一番缠绵悱恻的味道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可是,能怪爱情本身吗?   折磨人的身体与精神的东西,最可怕的不是贫穷,不是病痛,而是心灵的空虚与寂寞   这个案子让事务所获得了丰厚的律师费,耿元让林瑛订了房间,同事们一起去聚餐庆祝”林瑛帮他轻轻地带上门   到了电梯口,耿元一拍脑门,懊恼地说他忘记关电脑了耿元没有阻止他们,他也年轻过,知道律师的压力有多大,偶尔的狂欢就当是释放吧午夜的精彩,属于城市里各种不同氛围的酒吧早上醒来,枕头边还留有昨晚女人的香水味道,可人已经走了耿元撑着手臂,皱起额头,疑惑地问自己:“飘儿?昨晚我有叫她吗?”   耿元甚至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把一个女人带回家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而床上分明还残留着昨晚他们靡烂放纵的气味他首先想到的是,飘儿是不是到这种网站寻求安慰和刺激来了?   林烨用了他的网络技术,测试了一下,这个网站没有飘儿注册的IP地址   林烨用身体挡着那个色情网页,手忙脚乱中指着他的手提电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的电脑坏,坏坏了,我用你,你,你的电,电电脑更新点程序……”   飘儿已经看到那个网页,羞愤地问:“你在调查我?”林烨连连摆手说不是   林烨走到飘儿背后,对飘儿说:“老婆,刚才我是查了一下你有没有注册,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有想过要查你……”   见飘儿没有原谅他的意思,林烨接着说:“其实,我也偷偷看过这些东西的啦,你要是想看,我帮你注册吧”本来是想哄飘儿开心,可是飘儿转过脸,几乎是吼道:“林烨,你混蛋!”   飘儿抓起手提袋跑了出去林烨见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跟了出去林烨一把将她扛起来,送到小区医务室止血消毒后,飘儿挣脱林烨的搀扶,一个人在前边一拐一拐地走   “好啦,别闹啦,这是大街上啊再给我来瓶啤酒,算是惩罚我行不?”飘儿扑哧地笑了,心里想林烨的道歉技术和哄老婆的耐性,都有长进哦鲜蚝是本地一种非常出名的贝壳类海鲜,整个从水里捞上来,开了半边壳,留下一半壳放在碳火上烤,然后浇上蒜茸等特制的调味,味道鲜美浓香有时不开心,她会跑到酒吧街来,化悲痛为食量   林烨怕飘儿上火,可是不敢叫她停止   林烨终于忍不住说,“你吃这么多干吗呢,对身体不好   飘儿虽然嘴巴不饶人,她心里其实是感觉到林烨这段时间悄悄地变化的”老板说,这一打是我送的”飘儿只好说声谢谢   老板哈哈大笑嘱咐林烨多吃,还不忘加上一句:“你不知道吧,这玩意壮阳来着呢”众目睽睽之下,林烨窘得脸都红了   回家时,林烨问:“飘儿,你说那玩意真的壮阳么?”   飘儿听了再也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起来   快下班时,飘儿把一组相片交给宝欣,让她整理好昨天采写的一篇关于本地旅游资源开发的文章   在一间很清净的小饭馆,从玲玲进来的那一刻起,飘儿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玲玲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飘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无性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的小说,写好了没有?你给她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飘儿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地说,“写好了,她最后还是跨出去,和那个网络男人……”   “所以,飘姐,你是应该明白女人的,是吗?虽然你才比我大几个月,可是,我结婚比你还早一年呢我相信俊杰在外面也是很寂寞的,他在电话中经常说到外国的女人如何开放”   “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上过床?这就好,这就好”   “啊?那刚才叫的葱油鸡就不要了,好贵啦!”玲玲大叫   “有时我会想,当初我把你介绍给林烨,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如果我不介绍你们认识,你又会嫁给谁呢?”玲玲停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我不想做个堕落的女人有什么矛盾,说来听听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呢?”宝欣迟疑了一下说:“唔……我爸爸,我爸爸是在另一个县城里的机关里做事的”“那以后你就多来姐姐这,姐姐和你一块做饭吃吧   Part 3   十五 相见又难言1   枯黄的落叶纷纷扬扬地飘下来,秋天说来就来了宝欣早就塞上了MP3,飘儿皱着眉,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放心吧,皮外伤”“为什么?”“这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心里早就想去了不是吗?你只是想得到一个朋友的认同而已,快去吧,不然你的心会一直不安的”“谢谢你,芳姐她给耿元发了个信息:“我来了,在你住的这个医院里”   “我……刚才去过了,没敢进,我……”   “别说了,你快过来吧林瑛也对他笑笑,说,“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回去给你做点生鱼汤能够让一个知性女人这样不顾及仪态匆匆赶来,说明他们之间,有着她所不能了解的渊源”“哦,那真是不巧,你也出差啦,姐夫知道么?”“嗯,知道也许你办好了,我也回去了呢虽然她上大学和工作后,和飘儿相处时间少了,但还是时常通电话和邮件的飘儿那段轰烈的初恋她是从头至尾的见证人坐,坐,这边坐飘儿的发稍撩在他的脸上,他闻着这股多次在梦境中出现的香味,心不烦了,手不痛了,腿也不痒了”   “还要住多久啊?有没有人给你做吃的”   “医生说还要半个月,住一个星期也就是后天我就可以回家养伤了”   接过飘儿递过来的苹果,耿元咬了一口说,这苹果味道不错呢,你也吃一个”飘儿打开了电视,她问耿元,“你想看什么节目?”耿元说,“随便,你看什么就什么”飘儿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用毛巾帮他清理   “你的家人不来照顾你吗?”飘儿忍不住问   “白天是我的助手和同事,晚上有时是孩子他姥姥,她年纪也挺大,我让她别来了”   “这……不好吧?不方便的,你……”   “没事的,都安排好了耿元时不时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到飘儿脸上,那是一张多么素淡却从容的小脸啊?耿元想起了手指抚在上面的感觉,想起了唇印在上面的感觉,心里泛起了许多微妙的变化耿元说:“是啊,全名叫林瑛银灰色调的装修,更加让人觉得像是走进了冷库   耿元对飘儿解释说:“这么多同事中,就这丫头最没大没小,别见怪啊”   “那好了啊,你快吃饭吧他们之间,了解那么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那么她风尘仆仆地赶到他身边照顾他,又为了什么?   飘儿发觉自己走神时,耿元已经心满意足地放下碗了,飘儿扶他到沙发上躺下   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飘儿问他是不是想睡觉了平时帮忙接送小伟的邻居大婶到外地看女儿去了,想来想去,只有你最让我放心小伟也喜欢你”陈天佑说:“好,我在开车不多说了啊,回去好好谢你才看了一会,外面就传来阵阵笑声,同事们都在逗小伟玩儿呢刚刚走出办公室,眼前的景象可把她看呆了,那张会客用的小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   李芳听得目瞪口呆,这个陈天佑啊,怎么对这么小的孩子灌输这样的观念?众同事听了小伟的话又笑起来”李芳“哦?”了一声,表示不记得了”李芳听了,觉得一阵心酸,对他说:“以后要想吃阿姨带你来吃啊”李芳想起来了,那个叫琼的女孩,是陈天佑农庄里面“农家乐”的收银员,明眼人都看出她想做农庄的女主人李芳擦擦双手,放到唇上贴着,她的手掌似乎还有小伟的小手留下的余温,想到自己这一生再也不能做母亲了,不禁无比伤感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明智还是愚蠢,但一个女人一生中没有生育过孩子,无论怎么说都是遗憾的她们那和熙的笑脸和满足的表情,都会刺激着李芳   回忆就像在翻一本旧书,一页一页阅读着,可阅读自己的疼痛毕竟和阅读别人的不一样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王东洋打电话问她吃饭了没有,李芳说正在吃呢,在肯德基   啊?王东洋和李芳面面相觑,不禁好笑两个不容易的人在一起,互相关怀,有个照应不好么?况且老陈对你,大家都清楚的啦你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这样不紧不慢的,人家都没有怪你   “风流韵事?什么嘛?你就这么看我?我就是太认真,才慢慢地找仔细地找啊快吃完时,王东洋问李芳,“姐,你知道飘儿怎么了吗?她好像请假了”   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李芳话中有话:“飘儿是个好女人,可她是有老公的”   “怎么这么早起来呢?不多睡会,就算起床你也要叫我一声呀,跌倒可不是闹着玩的”   飘儿淡淡地笑,说:“来,试试我的西式煎鸡蛋说到底,是害怕付出了会被伤害吧耿元惊讶地问她:“你不是要走了么?” “谁说我要走了?”耿元兴奋得连连咳嗽,说:“哦,那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冰箱没有,我去买啊”   飘儿向看护了解到附近的菜市场的大概位置,就出门了看护扶耿元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对他说:“你老婆挺有气质的啊,人又细心温柔”   林瑛放心不下耿元,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情况如何”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   “好的,我等你电话”林烨说:“你们好好聊聊,帮我叫她注意身体,别累坏了他想证实,是不是夫妻间在生活中互相扶持、互相关怀、互相忠诚,也可以白头谐老看着看着,就冲动起来了……   到浴室去清洗后,查询了一下手机看电影用了多少钱,看一部色情电影竟然要50块钱?林烨知道被骗了,狠狠地骂了一句,却有苦难言”“你不是说田七鸡汤会帮助伤口愈合吗,何况还那么好喝”“那,我盛一碗给你加热去看你好像没喝过汤似的”耿元随口说:“是啊,也许以后都喝不到这样的汤了啊”耿元看了飘儿一眼,“哦”了一声,见飘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便说:“你叫看护过来帮我吧   看护和飘儿把耿元扶进卧室,耿元拉了一下飘儿的手”“好啊,你说我听”   耿元示意飘儿把他扶起坐着,他的头伏在飘儿的肩头的那一瞬间,闻到她的发香,又恍惚了   耿元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松开了手,自顾自地傻笑说:“你一定在心里骂我色狼吧,呵呵,呵呵,你不敢推我是怕我的腿痛,呵呵”   飘儿红着脸对他一笑,心想,智商那么高的男人,对女人打起圆场来也这样笨拙   有人说,爱情是一个认识自己的过程自从在那个夜晚的网络奇遇飘儿后,耿元渐渐地从自己的身上认识到一些他自己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于是他又联想到飘儿与她先生在一起的情景,仿佛看到她在冰与火的边缘来回挣扎,在无涯的黑夜独自无声地饮泣然后天亮了,又平静如初   这些天来,耿元很想问飘儿和她先生怎么样了   飘儿举起茶杯,与她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   飘儿和宝欣负责的是采访商业大厦的幕后投资方,看来霍靖想要借这个事故挖出一些地方主义保护伞和官商勾结方面的腐败来了,看了一些宝欣给的资料,飘儿心情沉重,搞不好,霍靖会从中受牵连而落马的,但是现在放手已经来不及了,这个事故省里已经插手官场中,有许多证据确凿的事情到最后都不了了之,对于这些现象,作为新闻记者,已经见怪不怪“你想哪去啦?对了,晚上有空么,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让你也看看这小鬼,见了你就想生一个了   “你回来啦,怎么也不说一声飘儿说:“等等啦,看你,乱买的什么呀,买菜也要讲究搭配和分量呀,把它们退回去吧”林烨只好把他篮子里的菜一一放回去”   林烨真的围上了围裙,在厨房帮飘儿洗菜,杀鱼   吃饭时,林烨说:“飘儿,这两天出差一定很辛苦吧,来,这羊肉,这鱼汤你多吃”飘儿说:“你也吃啊,这都是你喜欢吃的”   飘儿听了,眼角一湿她对林烨笑笑,嗔怪地说:“看你,怎么像言情剧里的男主角了,酸死了”林烨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着林烨明朗快乐的脸,飘儿想,她难道真的有勇气有必要去破坏这一切吗?答案是:没有!   “飘儿,我这儿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跟?”才刚刚到报社坐下,李芳的电话就来了”飘儿说:“好,飘儿姐教你做”王东洋愤愤地说:“有什么了不起,我这就叫我芳姐给我炖去可她菜都还没有买呢,还是婆婆和公公在的时候好啊,一下班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她惊讶地说:“你怎么来啦?”林烨扬扬手中的车钥匙说:“来接你下班呀她问林烨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她去买来给他做看到林烨对飘儿体贴有加,他应该欣慰才是,可是他为什么感觉到沉沉的失落呢?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李芳在催他赶快回去吃饭呢,王东洋这才掐灭烟头,向李芳家走去   快到李芳家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身边,陈天佑摇下窗子对他说,“嗨,是到你姐家吃饭吧,上来,咱们一起去她叫林烨吃,林烨连连摇头,说不卫生不敢吃,何况他刚刚吃饱有时,飘儿潜意识中会东拉西扯地从各方面去分析林烨对她的爱,结论经常是:林烨爱她,只是爱得比较自私”不知什么时候,林烨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今晚做这么多事情了,陪同她一起上楼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忘记了好多次共同去赴宴,林烨先进去了,她才仓促地跟进去,面对众人眼光,她心里就甭提多别扭了这种被抛在他身后的感觉,和被他于床上提到半空下不来的孤寂感,是大同小异的   飘儿回到家,听到浴室有水声,林烨这么快就去洗澡了,真是典型的洁癖她叹了口气,想林烨也是怪可怜的,一个男人,被床第之欢弄得神经兮兮,也真不容易啊”林烨翻过身去找毛巾被子盖住身体,看了飘儿一眼尴尬地笑笑说:“我……我觉得看了挺兴奋的,就想这样试试林烨又说:“老婆,也许这样对我们有用呢,我每次看都有反应的,咱们就试一试吧”说完还掀开小伟的衣服,亲他的小肚子,咬他的小屁股王东洋说:“喂喂,够了够了,老陈你也太夸张了吧?”   陈天佑哈哈大笑地放下小伟,刮一下小伟的鼻子说:“你看,叔叔妒忌了吧?”然后对王东洋说,“你们没有孩子,是不会懂的啦”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   李芳嗔怪地瞪了王东洋一眼说:“乱说什么呢,小伟这么乖,这么懂事,我还得谢谢他给我带来这么多快乐呢”陈天佑走到李芳面前说:“是要好好谢谢你的,才几天,你就把小伟养胖了   陈天佑递给李芳一只袋子,搔搔头皮说,这是为了感谢你的小小心意,我不大懂情调,没找人包装小伟插话说,不好看不好看陈天佑奇怪地说,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想捣乱啊?小伟一本正经地说,你给阿姨买红色的才好呢大家听了,互相对望一下,继而哈哈大笑但是,许多东西他还不能说破,他有足够的耐心,等李芳心甘情愿地把手交给他洗刷完毕的李芳,受了感染,也快乐地加入他们的游戏当中去”   “哦,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是么,晚了么,以前不都这时候找你么?”   “哦,是”   “……你在哪?”   “在你楼下拐角的街口,老榕树下”   “好,你等我一下王东洋也被李芳推上了陈天佑的面包车,他对李芳说,姐,一会儿有什么事你记得打电话给我她忍住心疼,问:“小肖呢?怎么不跟着你?”“哦,我让他去陪女朋友了,这些天,他也好久没自己的时间了”“丫头刚才还来到办公室来看我了,孩子大了,我不老行吗?”“你女儿都工作了,应该至少也20岁了吧男人有男人的江湖,男人有男人的世界,而他们的江湖,他们的世界,离开了背后的女人,便毫无意义   这到底是女人的不幸,还是男人的不幸,还是这个浮躁红尘的不幸?每个人都在某个既定的生活怪圈中,来来回回,这红尘万丈中,又有谁,不是活得矛盾重重的呢?   “夜深了,快回去吧,不然安红会焦急的”“要不……你上我那睡吧”霍靖撒娇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叫,等你99岁了,我还叫你芳芳”“嗯,那我回去了,你也上去休息吧”霍靖随手打开了汽车音箱,谁知道竟是唐娜的珍藏版《抱紧一点》”李芳轻打了一下他的脸说:“瞎说什么呢?我才不会跟你走呢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他一扔鼠标,嘟哝着咒骂“霍靖你这个混蛋”   一回头,见到宝欣竟然站在他背后,不禁跳起来,生气地说:“你是人是鬼啊?不敲门就进来,进来了又不出声,想吓死人啊?”   “是你自己没锁门啊,对了,你刚才在骂谁?”   “骂谁也不关你的事!这么晚了不睡觉,你来干什么?”   “要是关我的事呢?”   “笑话,关你鸟事啊?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往男人房里钻,还真随便啊!”   “你……死王东洋,烂王东洋,我以后就算是死了也不再找你!”说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王东洋心里想,这女人的情绪真是善变啊   “要是我被人劫财劫色,你会来救我吧?”   “小姐,这是机关宿舍,是安全的,再说,这报社除了莫主任对你有兴趣,谁还敢惹你?”   “哼,这可不好说,说不准我隔壁的那个火气旺盛的男人会窜过来找女人败火啊   在竭力帮助她,保护妇女权益的同时,李芳的心里泛着阵阵难言的复杂心理波澜   李芳拍拍额头,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这条路,走到尽头了,她都是一无所有的,不能怨任何人而李芳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完整了李芳爬上沙发,换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没有目的地转换着频道”   “鬼丫头,这么晚打电话来,原来不是诉苦,而是采访啊你遇到爱情中的黄金时刻了,要抓住”   “我明白了”   “嗯,谢谢姐姐,晚安”   刚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   “姐,你还打算和他这样耗到老?反正你没有一个好归宿,没有哪个好男人照顾你,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事的时候不早了,休息去吧老王做的茶叶蛋加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报社里的人都爱吃   王东洋一边剥鸡蛋,一边说:“好久没吃这玩意了,可馋死人了”飘儿笑笑说:“让他们先吃,我一会再吃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听她们这样一说,男同事坐不住了,说:“看归看,你们可别走火入魔,成为可怕的女权主义者啊   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大家各就各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飘儿想在下班后好好问问她,她在心里是挺喜欢这丫头的率直和果敢的,这些都是她的性格里面缺少的东西飘儿好笑地说,我脸红什么啊,虽然片子里面也会有露点镜头,可是这和你看的那些所谓的A片是完全不同的林烨好奇地搬了凳子,坐在飘儿旁边,看了起来”   飘儿很是惊讶,这样感性的话从有“机械男”绰号的林烨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不习惯可是刚才的话,是我的真心话   不一会儿,飘儿走到林烨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烨?”林烨回过头,见到飘儿,有点慌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烨别过脸去不说话从我嫁给你那天起,心里就想和你白头偕老不想林烨却又把她的双肩按住,泪眼对泪眼,他兴奋地一字一句地对飘儿说:“飘儿,我是行的,我是行的,是不是?是不是?”   飘儿看着林烨,这个可恨又可怜的男人啊!她能够在这个时候指责林烨?痛骂林烨吗?所有的百感交集,都变成了一声撕裂般的“哗———”,飘儿嚎哭着扑进林烨的怀里……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休息不好那盒“伟哥”的说明书他不知道已经研究了多少次,不可能一吃下去就立刻有反应的   刚刚走进报社门口,就看见传达室的阿伯与几个社会混混模样的人在推推搡搡”   这时同事们陆续来了,大家一言一语地吵起来   “喂,飘儿,我是李芳,你的手机怎么老没有人听?我只好打到报社找你了”   “我也这样想,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可是搞不好,大人也会没命的啊”   “医生不是教他们避孕了么?”   “他们也说是意外了”   “先别担心,我们给他们联系本市最好的妇科医生”   “嗯,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联系”   这边宝欣被王东洋拉到一旁问:“刚才你给飘儿擦药油时,有没有发现别的地方还有瘀痕?”   “有的,她衣服拉下去后,我看到她的后背也有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不知道啊”   “大家不是同事吗,她还是我姐的好朋友哼!”   王东洋心虚了便不再说什么”   宝欣气恼地说:“王东洋,每次你不损一下我,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是不是?”   王东洋见宝欣要发脾气了,连忙说:“还真生气啦?”   “嗯,早生气了”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别这样坦白这样外露?那我们男人还有什么征服的快感?”   “去你的,王东洋,你又存心想要惹急我是不是?我就是这样,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你们都喜欢藏着掖着我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你很好,你没有错,行了吧,姑奶奶”   “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孩,哎!”   宝欣气得脖子都歪了,这似哄非哄,似打情非骂俏的对话,让她对王东洋毫无办法又有谁真正的看清谁呢?自己不就是有着一副前卫独行的外表,却有一颗古典传统的心么?王东洋,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了解到真正的我?靠近我,温暖彼此?   二十一 当理智偏离了轨道1new   傍晚下班后,累了一天的飘儿提着大袋小袋的各色蔬菜回到家,林烨已经在家里了,从来不做家务的他竟然在拖地板”飘儿说:“你来做?你哪会呀?”林烨推她到客厅,按她在沙发上坐下,亲昵地说:“我可以看菜谱呀,你就乖乖看一下电视吧随着“哗”的一声大叫,林烨也滑倒在地板上难道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总是充满怀疑?她一直以为是她在忍受着林烨包容着林烨,可是林烨对她也有这么多不满既然这样,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吗?   也许林烨也在不知不觉中厌烦她了吧飘儿那么内敛的性格,哭得这样失控,想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了”耿元了解她此刻内心的矛盾,打她电话说:“我知道你没事了,高速路上也掉不了头了,就让我去看看你陪你说说话吧你要不是做这个生意,整个晚上一个人在江边来来回回干什么?”   “什么?妓女?!”飘儿望了一下四周,这个时候的江边,打扮艳丽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多起来见到巡警在盘问飘儿,都纷纷绕道走了”巡警看了名片,连忙说:“误会误会心疼中不禁理理飘儿额角的头发,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飘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耿元找了一家专门吃粥的食馆,给飘儿点了生滚鲫鱼粥,说:“心情不好时,喝粥最好”飘儿低着头,闭口不语”飘儿默许了   街道边上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   把飘儿安顿好,耿元说:“你好好洗澡休息吧,我走了一下子就到了”   “没事的,我习惯了开夜车”   “这……”   “你……你看看电视,我去洗澡   耿元却不相信地按住她,把她颈后的衣领往下拉,于是他看到了更加多的瘀痕   “你要干什么啊?” 飘儿惊恐地说   只是,他十万火急地来到这,为的是什么?这样胡乱想着,有人敲门,服务员送东西来了飘儿不肯动,耿元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了,便哄她说:“哎呀,都这时候了还怕什么,应该看的早看过了   他放下了瓶子,小心地拉起飘儿,把她拥进怀里,说:“哭吧,飘儿,想哭就哭出来吧,这儿没别的人,别忍着,哭吧哭了好一会,耿元说:“飘儿,要是撑不下去了,就离开他吧来,我帮你涂了胸前的吧   飘儿转过身背对着耿元,涂药去了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   飘儿“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耿元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睡梦中平静的脸和她睫毛上隐约的泪痕,暗暗地叹息”   飘儿被逗笑了,说:“你快接电话吧”   林瑛迟疑地问:“出差,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到底去哪啦?”话一出口,林瑛就后悔了,一个小员工怎么能追问老板的去向呢?便接着说:“好的,我会和他们解释的,耿总先忙吧   请假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飘儿的手机,谢天谢地,终于通了!可是飘儿在电话中的客气,让他懊恼不已林烨敲着自己的额头,可是他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   随手拉开电脑桌子下的抽屉,里面有许多个牛皮大信封,已经开启了的   再看书架,那么多关于性的书籍,飘儿这些年来,偶尔在他耳边不经意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她从这些书籍中学来的吧?而他每次都是用冷嘲热讽的言语来对待她,如果换作他自己,又该有多难堪?   他记得,以前飘儿有时还会主动地撩撩他,他心里喜欢飘儿那种时候的风情万种,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也是冷漠的拒绝,甚至会说她怎么这样淫荡可是,那个吃“伟哥”的夜晚,彻底的打破了这一切自古来,都说破有利于立再次随手打开飘儿的电脑,里面保存的多是她的各类文章把飘儿娶回来,他对她所做的,好像除了挣钱还是挣钱飘儿到底喜欢去哪些地方,除了写文章还喜欢做些什么事,都有哪些异性朋友,甚至飘儿穿几号鞋子,几号内衣,他都不知道它们怎么会放在一起的呢?林烨把盒子倒过来,又把衣柜翻了一次,再没找出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来已经记不清楚哪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没有内容的梦,梦里一直在追着什么人似的跑啊跑啊,那个人就是穿着紫色的裙子他还记得他醒来后,一直冒冷汗呢!   飘儿只离开一个晚上,他就坐立不安   林烨忍不住打开了文章,看起来一看,失望写满脸,来的是玲玲”   “我今天轮休,我陪你去吧   去海边的路上,林烨问玲玲:“你家俊杰,到底什么时候才把你弄出去?”玲玲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边的手续都弄好了,可是俊杰说那边的移民局目前不接收华人了你不会自己咨询一下当局啊?”玲玲说:“他经常打电话回来的,我不想去问当局上次我去湛江,路过这,下来看了一下,是不错的地方啊”   飘儿听了,心里暖暖地感动   初冬的海边像是约好似的,大家都没有提起任何尴尬的话题   初冬的太阳照到了半空飘儿转过身,对耿元说:“我知道你很忙,你下午要赶回去的”耿元笑看着她说:“哦,你兼职我的秘书了啊?嗯,下午是要回去只要你开心耿元拍拍她的背说:“一会我送你回家吧”飘儿接过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关掉了这不比较还好,一比较,才发觉飘儿与刘若英无论气质还是神韵,都有许多相似之处谁也看不见谁,一辆向前,一辆向后   先是玲玲大叫:“飘儿,你在家啊,昨晚和上午你都去哪儿啊?害得我和林烨哥到处找你林烨虽然心里没有足够的底气,可还是高兴地出去了”“好的,去吧”“你别拿我当你的当事人好不好,晕死了”林烨又说:“还有那个宝欣,下午也问过我你回来了没有”飘儿不和他理论”这次是宝欣”“我知道我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但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吗?我……和宝欣都很担心你”“好,那我挂了啊”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   林烨终于看清楚了飘儿身上的瘀痕,想到平时飘儿的皮肤敏感到经常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有青瘀的,他却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愧疚深深地涌上心头钱都收了这么久,要退也不好,再说,事也给人家办了”   “我是和她说了啊,一直都告诫她不要乱来气得我快要吐血了,我以前真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啊你在干吗呢?”   “我在值班他默默地走进李芳的办公室,在棕红色沙发上坐下霍靖端起来深深地呼吸着往上冒的热气,陶醉地说,嗯,是蓝山,真香啊来,这还有一包薯片呢喝完后,问,最近你们妇联在忙什么呢?   “就忙单亲家庭和纯女户等贫困家庭的救助,这个工作挺烦琐的,要和多个部门配合完了还要组织相关人员,下乡去看望一些特别困难的家庭“   “哦,是这样”   “财政和其他资助单位到位的钱就是这么多了,总额是大,但分到个人就那么一点了她一阵心跳加心痛,低吟一声,闭上眼睛,心甘情愿地和霍靖在这个微寒的深夜沦陷了林瑛不解了:耿元走得那样急,而他和飘儿各自都这样平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直忙碌到晚上9点,耿元才感觉虚弱与疲惫阵阵袭来,走出办公室,看到林瑛也在,诧异地说:“你怎么还在?吃饭了没有?”林瑛说:“没呢,我是看您在,怕您有什么需要,就留下了”见林瑛迟疑,便说:“有你这样尽职的员工与助手,难道我不应该犒劳一下么?”林瑛欣然点头你呢?”耿元说:“哈哈,小丫头也打听老板的私生活来了   耿元又补充一句,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可以逢场作戏,但很难再投入地去爱一个女人了林烨听到信息提示声,犹豫中打开看了,并帮她回复了:“回家了,一切都好”   林烨凭直觉,觉得这个人和飘儿一定是有不寻常的关系,想了一会,试探地问:“我的口红不见了,挺贵的,有在你那吗?”耿元不知道对方是林烨,直接说:“没有啊,在酒店时都没见你用过啊”林烨颤抖着手回复:“好的,谢谢你那么,不管自己对她的猜想对与不对,他都在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   林烨说:“你爱吃白粥是吧,我不会熬,我是到楼下买的林烨装作不经意的说:“飘儿,我忘记了告诉你,今天我要出差”“那东西你收拾好了吗?”“一会儿收拾”“嗯,我来不及帮你了”“好,你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回来”“我什么时候不会照顾自已啦?” “那是”飘儿笑了,埋头吃早餐总编说,做女人太不容易了,要面对工作,还要面对家庭,这两方面你要处理好啊飘儿说,谢谢总编关心,我会的飘儿说,嗯,我会的   宝欣高兴地说,王大才子,你快给你李芳姐打电话啊   王东洋极不情愿地打了电话,他感觉得到,他固守的阵地好像慢慢地开始动摇了王东洋拉住她,说,主任,还是我去吧,飘儿病刚好,身体还虚弱”莫主任见这样,也只好说:“好,就让王东洋去,可是宝欣你也要跟着去,飘儿你就回家休息吧直到医护人员过来了,宝欣才站起来   直至深夜,现场才清理完毕   王东洋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说,你才做记者没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情景吧,老实说,这么恐怖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他需要独处一下,想清楚应该怎么办”   “我明白的,我也想珍惜,希望为时不晚自己的老婆必须干净,别人的,管他大爷的啊” 林烨连忙说来之前,老板打电话让亲威帮忙收拾了一下,他们来到时,一切生活用具都可以使用了   林烨看见老板带了手提电脑,他自己也带了,正要提个建议   睡觉前,林烨看到手机有飘儿发来的信息,问他到了目的地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飘儿才醒过来,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摸额头,湿湿的,隐约知道这是血王东洋练过武术,力气比较大,才两个踢腿,就把门踢开了医生建议她明天做个全身的详细检查,并且留院观察一下王东洋和李芳也劝飘儿听从医生的建议这些天来,她所经历的心理和身体的折腾,够她承受的了才相隔几天,耿元好像不认识Z城了他看着身边的人流车流,有时会想,哪一个行人会是飘儿呢?   林瑛除尽职工作外,不时偷偷观察耿元,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林瑛说:“谢谢耿总,那你呢?”耿元说:“我看完这些资料,想去附近的海边走走我想去看她,你会去吗?”耿元说:“我想去,可……这合适吗?”林瑛说:“没事的,你和我一起去,林烨哥不会误会的”耿元说:“好,我们快去买点水果”林烨听了,把电脑关掉,走了出去好好的,飘儿怎么会昏倒,还住院了呢?脑子会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肿瘤?怎么会呢?如果他在家,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飘儿慌乱而又有点会意地点头”耿元提着水果,林瑛和宝欣扶着飘儿进了病房   报社来电话要王东洋立刻回去,说是有采访任务”“谢谢,才赶回来”林烨听了连忙往走廊跑我不在,真的多亏了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指到耿元时,飘儿的手指僵了一下这时,刚好宝欣和飘儿说她要走了   宝欣走后,飘儿才说:“这是耿元,瑛子的老板”   林烨出于礼貌,站起身走过去和耿元握手   林瑛看出气氛忽然凝固,连忙上去挽住耿元的手臂,亲昵地说:“耿总,我们来了好久了,也应该走了,我表姐还要休息呢”   林烨看看耿元,看看林瑛,疑惑地问:“你们……”林瑛说:“是啊,我们……”林烨随即哈哈大笑说:“啊,瑛子好眼光啊!”林瑛笑笑说:“谢谢姐夫,我们走啦,你照顾好表姐”   林烨看着他的西装说:“你这西装挺好的,质量和款式都不错”耿元低头环视一下自己的西装,笑说:“哦,是么?”   “我也想买一件,在哪儿才有得卖呢?还有这上面的纽扣稳固吗?”   “在我们那的专卖店就有,这纽扣稳固啊”   “好的,我和林瑛欢迎你和飘儿来做客她想跟出去看看,却又怕引起更大的误会他会和耿元在外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耿元和林瑛,真的是情侣吗?林瑛说的心里的人就是耿元吧?林瑛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呢?要不她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挽走耿元?林瑛是怎么知道的呢?是耿元说的吗?不会的,耿元说过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飘儿见他回来,问他:“你去哪儿了啊,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跑出去了?”   林烨对她笑笑说:“没事,我到洗手间去抽根烟对了,林瑛和那个耿元,蛮般配的啊”   “你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不敢笑也不敢大声说话啊,这头还痛”   林烨听了,赶紧扶她躺下,放弃了一切试探在这之前,他一直替飘儿不值,一直觉得林烨是个窝囊的男人,可是,林烨那种内心翻腾却又隐忍的苦楚,让耿元明白了尊严的重量那一次与飘儿激情狂欢之后,回到家,他发觉西装的纽扣不见了一粒”   林瑛说:“谢我什么呢,我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飘儿姐没什么亲人了,她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父亲出国多年,我姨妈在飘儿结婚前就因宫颈癌去世了我和她,其实平时也没有说什么话的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真正见面的次数不超过4次”   林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耿元边开车边想着,他真希望林烨能够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面子,接受专业的治疗,让飘儿的后半生能够幸福”   “难道?……”   “没有什么难道,婚姻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当事人知道   耿元说:“小瑛啊,你还没有结婚,有的事情,你不了解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   “哦,何以这样说?”   “你今天不像个古板的律师,倒像个感性的诗人了,而且还挺颓废的”   “哈哈   下午4点多,飘儿的检验报告出来了”林瑛说:“是的,跌成那样,我还以为她是不是像电视剧中演的有什么癌症呢这下放心啦”   飘儿说:“对不起,刚才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讨厌医院,所以让林烨赶快接我回家   李芳和王东洋都松了口气,异口同声地说:“没事就好,吓死人了啊对了,你家的门,已经修好,这是钥匙,你要信不过我,可以再换锁”   林烨连忙说:“谢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说这样的话呢?”王东洋笑了,说:“哦,差点忘记说了,总编和同事让我代他们问候你,报社忙,他们都抽不出时间来看你,本来大家约好明天来的,可你已经出院了就不必来了”   飘儿见到林烨的车换了牌子和款式,奇怪地问他林烨只好解释说这是老板的车,他借来急用”   经过服装街的时候,飘儿让林烨停车,她对李芳说:“芳姐,你帮我去小店买顶帽子吧,随便就行了   飘儿戴在头上,遮住额头的疤痕,往汽车后视镜仔细地照这副打扮,在这个冬天的南方小城,不扎眼那是假的   宝欣张望一番,看到他们了,径直向他们走来”飘儿忍住笑,问她:“你不是说你不来了么?”宝欣说:“是啊,在家胡乱扒拉了几口饭,妈妈不让我出门,后来老爸特许了   宝欣反问:“太什么啦?不好看么,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审美眼光啊?”林烨连忙说:“不,不是,好看,就是太好看了,引……引人犯罪”   林烨愕然,李芳掩着嘴说:“只怕呀,你想要其犯罪的人不犯罪,不想要其犯罪的人全都犯罪了他在省报上用笔名发了篇评论,言辞激烈,说这次车祸高速公路相关部门要负一半责任这篇文章一发出,引来舆论一片王东洋说,要是我把这文章给你看过,还会让他见报吗?那死去了那么多人,伤的残废的,难道还不触目惊心吗?除了司机,难道不应该有人来负责吗?你没有看见,从车底下救出的那个小孩,哇哇地叫爸爸妈妈的情景……   总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东洋啊,你的性格我了解,你说的我也明白,只是……你这样一弄,牵涉的人就太多啦他们都了解王东洋的为人,霍靖说,如果王东洋不写那文章,他们内部也是要处理的,这样一来,各个车祸受害者联名诉讼要求赔偿,又上报纸又上电视,全国都搞得沸沸扬扬,我们市的形象才开了个好头,这下又沉下去啦   李芳知道他只是和她说说,并非是要她教训王东洋,便安慰他别担心,一切会好起来的   李芳说,靖,别这样,我不希望你的权势涉及到我任何地方,包括东洋老人是跟同村来城里做小买卖的好心人来的   小郑说,主席,这样的事我们也要亲自跟进?李芳说,呵呵,小郑呀,你又不是第一天在妇联工作了,咱们妇联就像是打杂的和事佬呀,还经常吃力不讨好李芳说,算啦,当是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吧也许那时我们的方法确实是错误的,抓不到人,就搬东西,把人家的门和床都搬了   李芳笑笑说,是啊,算起来我还是挣了啊,好多都考上大学了呢小郑也笑了,然后出去做别的事情了   林烨去经理办公室交书面策划案的时候,看到老板愁眉不展,问他怎么了他开始在心里计划着,他最需要做的事情有时飘儿不禁会想,霍靖的妻子真的完全不知情么?隐瞒20年之久,是他们太隐密还是安红太迟钝?要是安红知道了霍靖和李芳的关系,她会有何反应?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林烨有一天知道了她和耿元的事,林烨又作何反应?会打她?杀死她?赶走她?或者让她身败名裂?……自从在医院林烨和耿元见面后,飘儿在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样,做了的事就要负责,无论在什么时候,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埋单可是谁曾想,她比以前更加压抑更加不快乐了她问:“你找我?”男人点点头,递给她一张名片,“激流电脑培训中心”飘儿奇怪地问:“怎么没有头衔和身份?”他笑笑说:“小本生意,才起步不久,不敢叫自己经理,所以就空着从她一直拒绝我看出,她真的是个好女人叶记者,我无意挑拨离间,我只是心疼玲玲我不希望她在欺骗和无望中等待下去,我想了许多,觉得还是和你谈谈比较好”飘儿说:“你的意思是让我转告?”他说:“她婆婆应该也知道的,只是不好开口和她说吧”   飘儿在超市买菜时,由于一直想着这件事,什么沧海桑田山盟海誓啊,俊杰才出去两年多,就变了心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王东洋身上了”众人又是一阵心领神会地哄笑”男同事高声说“好啊!”谁知宝欣也走过来,说非要去王东洋很损地说:“不行,你是男人吗?除非你把你的某个器官给变了!”宝欣也不生气,只是一屁股坐上王东洋的办公桌,说:“要是———我这个‘安牌’美女非要去呢,啊?”众同事见状,呼的散开了她心里暗暗替王东洋高兴,终于是碰上能治他的女孩了,他拿宝欣没有办法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慢慢地有了宝欣的位置医生最后的结论是不宜冒险,女人的心脏实在是无法负荷怀孕生产,建议他们把孩子打掉李芳还说,她永远忘记不了那女人进手术室时痛苦不舍的表情   飘儿听了心里挺难过的,问李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她们商量了一下,先去菜市场买上好的农家土鸡,然后再买些水果一起送去3个女人,让这个寒冬的傍晚,骤然暖和起来了   从残疾夫妇家中出来,夜幕已经降临”   “人,要是求得太多了,会更加孤单的”   飘儿听了,叹气说:“是的,芳姐,人不能太贪心”   “是呀,我想到这一点了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前些天他儿子小伟还来找我带他玩呢”   “那你还犹豫什么?”   “飘儿,你是明白的”   “是啊,你看那对残疾夫妇,他们不会说什么爱不爱,可是,你看他们相濡以沫,相互搀扶的样子,多温暖啊!”   “是的,我也经常在想,爱情它到底是什么?我年纪越大,越闹不明白了”   飘儿点头的同时,不禁问:“芳姐,你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为什么要比男人难呢?”   李芳停止脚步,作冥思苦想状,飘儿也等着听她的高见飘儿在路口就和她分手,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晚上快8点时,林烨就回来了   林烨,怎么好像天天都在变?   吃饭时,林烨说:“那紫色的裙子多漂亮呀,星期六你就穿它陪我去逛街吧”林烨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说:“哈哈,是啊,我真是太糊涂了事实上,林烨确实是随口说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想到那条裙子了王东洋闹不明白,他心里怎么像是酸、像是生气、像是自豪,说不清楚这样一想,他又骂自己了,怎么能够和飘儿李芳她俩比这个呢?   从李芳处吃饭回来,宝欣说:“东洋我们去喝酒吧   宝欣缠着他说他的小时候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   “真不怕?”   “怕了就不是安宝欣,不就是那个吗,王东洋,我知道你采花无数经验丰富,那你就表示表示啊”   “那你还拉好衣服干吗?脱呀!”   “哪有女人自己脱的,你这人怎么没点情趣啊   宝欣感觉到他的手后,猛然地推开了他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   王东洋手忙脚乱,酒意也清醒了八分,急切地说:“刚才我们都喝多了,我真不是有意的啊,宝欣,你阻止得对啊,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宝欣却哭着倒进他怀中,抽噎地说:“要是我告诉你,我还没真正有过男人,你相信吗?”   王东洋怔住了,宝欣坐起来,边流泪边说:“我说我还是处女你相信吗?”   王东洋瞪着她,不知怎么办,先是摇头,然后是点头,再然后把她拥进怀中说:“我信这位当年声名在外的小学特级老师,虽然退休多年,还是非常受尊敬   叫了辆出租车,飘儿说要送她回家”   “是的,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飘儿经他一说,脸更加红了”飘儿娇羞地打了他一拳如果再不行,他就决定一个人偷偷到北京去看医生,回来给飘儿一个惊喜她也是第一次在欲望点燃又熄灭后,还能够安静地入睡林瑛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当一个人的心灵,受过纯洁美好的东西的洗礼后,就再难回到庸俗了   于是他在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经历过飞翔滋味的飘儿,内心真的如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平静吗?蚂蚁找到一点糖屑,尝过味道后,总会沿着旧路回头不断地寻找”   耿元望着女人穿衣服,想着她说的那个“冷”字,好像飘儿也说过,便笑了   李芳正在起草年度总结的通知,听到外面传来小伟咯咯乱笑的声音李芳开始不让他来,说这是办公的地方,不方便   李芳怕这乱哄哄的,如果有群众来访会影响不好,便让陈天佑先回去   李芳明白了小玉话中的话,想敲她的头,她却早就闪开了   这样想着,李芳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和陈天佑好好谈一谈,妇联这样公众的办公场所,他以后还是别来的好   “这些屋子,许多砖头是我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呢,里面可以吃饭,唱歌,打牌,睡觉,各种设备都齐全的,但消费并不高”   “人活着,哪个都不容易,这人呀,面前要有个坎儿,你得想办法跨过去,跨过去了,就海阔天空,畏缩不前的就一事无成呀”   “先别说人情,你这地方和你创业的道路确实具有典型性,有新闻价值,我明天就和她说一下,让她报选题倒是李芳先说:“肖秘书,你好,来吃饭啊?”小肖连忙说:“是啊,是啊,李芳主席你也是?”李芳说:“是的,陈老板请我们妇联一帮同事一起来的,他们在打牌,我不会打,就到处走走”   陈天佑指着望向别处的李芳说:“这是妇联的李芳主席,想你们也应该认识”霍靖说:“啊,都玩得这么熟了啊,好,好啊”   “是的,我知道,那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香烟落在你家,我想回去拿,就看到他悄悄地上了你家也许明天,你就会选择我了呢?我不会要求你忘记他,我知道你做不到,但是我真的想能够照顾你的后半生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非常不同的一点是:女人爱一个男人,会说我真的爱这个男人;而男人若爱一个女人,却说这个女人值得我爱”   李芳别过了脸,终于没能忍住眼泪   “虽然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但是我想你这么聪明,是明白的”陈天佑抱起他说:“是爸爸不好,爸爸欺负阿姨了霍靖却把头伸到窗外去吹更加强劲的风了,小肖不敢阻止,只好把车速减低末了霍靖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忍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霍靖在黑暗像打盹了,小肖放下心来不想霍靖忽然说:“你说,我是应该高兴的是吗?嗯,高兴,应该高兴每次自己难得去找她,她就像过节一样迎接他,反倒好像是他恩赐她宝贝了一样   这个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方也流行起以前只在北方才常见的羽绒服了,许多北方的老牌子纷纷在各大商场开设专柜当天凭记者证可以享受半价优惠,她们在服装柜台都不约而同地给自己挑选了一件修身的羽绒服,飘儿的是白色的,女同事的是红色的   飘儿回到家,林烨已经先回来了”   “非去不可吗?”   “是的”   这时玲玲打来电话,说她婆婆去喝老同事的喜酒了,她一个人吃饭没意思,问飘儿能不能陪她出去吃火锅林烨说:“老婆,上一次看你杀鲫鱼时我就想说了,你这样杀鱼多危险啊,怎么不让卖鱼的杀了拿回来呢?”飘儿说:“你不懂,做鱼汤这鱼一定要新鲜才好喝呀”   林烨“哦”了一声向外走了几步,回头对飘儿说:“要不,一会吃完饭,你找个时机顺便和玲玲聊聊?”飘儿沉思一下,向他点了点头林烨在后面大叫:“你换鞋子啊,踩得这么脏!”玲玲吐吐舌头,对他说:“哼,有洁癖的家伙,就飘儿姐受得了你”   玲玲说:“这和收入有什么关系,真是好笑死了玲玲说:“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至于怎样不对,让飘儿姐给你悄悄吹枕边风吧玲玲笑笑说:“没事啦,我是为我这个伟大的媒人而骄傲啊”其实,飘儿知道她是想起俊杰了,心里有所感触吧   玲玲帮忙洗碗时,林烨问抹桌面的飘儿想好和玲玲谈了吗?飘儿说一会看情况吧林烨说那我先回书房准备东西,你们姐妹俩好好聊吧   收拾完毕,飘儿和玲玲歪坐在客厅茶几的小地毯上吃水果”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我婆婆,她是个好人,知道他儿子对不起我,对我好得比亲生女儿还亲难道你还要等下去吗?”   玲玲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虚弱地说:“或许,人生真的很没意思,总是无奈着,总是守望着,总是矛盾着,总是背叛着,总是说一些天真可笑的话,总是做一些有因无果的事,总是爱上一些不该爱的人……”   “别这样,玲玲,你还有许多关心你的亲朋好友啊” 飘儿握着她的手说我想,也许是有个了结的时候了”   “我再冷静一下,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许久都不见玲玲出来,飘儿问林烨,她会不会在里面哭还是做别的什么啊?林烨让飘儿去敲门看看   飘儿把耳朵侧在门上仔细听,里面除了水淋声还真的有压抑的哭泣声,她刚想敲门,可是又缓缓的缩回了手于是林烨和飘儿就站在浴室门外,静静地等着”   飘儿帮玲玲吹好头发,给她铺好床,玲玲像个孩子似的乖巧地躺在上面”开始时玲玲在回忆她和俊杰的相恋往事,飘儿慢慢地便引导她说到别的地方去了”“那,你呢?”“我?哈,林烨要是肯要我,我也可以过去一起睡”“好的,嘿嘿,只是你们一会儿动作和声音不要那么大啊,隔墙有耳啊,我会受不住的   林烨见飘儿回到卧室,小声问她:“玲玲还好吧?”飘儿说:“和她聊了会儿天,刚才能说笑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飘儿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两个人想要白头偕老,是如此难呢?”   林烨说:“飘儿,只要我们努力,我们会的   吃过早餐,飘儿帮他提着行李走到门外,林烨说:“别送了,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飘儿轻轻地问:“怎么啦,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烨说:“没有,我就是想抱抱你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了啊?”   林烨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放开她,说:“以前你心里一定是怪过我不懂得表达感情吧?我在慢慢地学习呢”   飘儿哈哈大笑,说:“看你这个女色鬼,就知道往那想”   玲玲故意夸张地扭动着腰肢,慢慢地向浴室走去”   “不怕,穿件厚点的外套就行了”飘儿对她笑笑”飘儿帮她抹抹眼角,拉着她去买门票了我能够迈过去的,你信吗?”飘儿说:“我信玲玲站在石阶上回望身后走过的路,感慨地说:“真理实践过后,才是真理呀   这是一间五星级的酒店林烨从一些做生意的朋友那儿听说过,说在五星酒店,做什么都是最安全的,服务也是最好的,包括隐藏在高贵下的色情服务   林烨按照朋友说的方法,向总台打了个电话”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烨笑林烨说:“我……不常搞这个,你们怎么计费的呢?”女孩笑出了声音,说:“看出来了,你是个生手,不过,男人都这样,慢慢地就会搞熟的了”女孩说:“好,那你想我怎样做?”林烨说:“现在才下午3点,我之所以这么早要你上来,是有原因的   女孩说:“这样钱要另加了”林烨说:“钱不是重点,重点是结果”女孩奇怪地看着他,说:“你和别的客人有很大的不同,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我尽力而为”   林烨喝了一口红酒,整理好思绪,对女孩说了他和飘儿的婚姻以及他来北京的目的我应该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你妻子好有气质啊,而且看上去很顺眼”   “是的,她是个好妻子你不是来寻花问柳的,看得出,你是这个时代这个社会难得的干净的有责任感的男人只是你不必这样表扬我的,我如果有责任感,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别说谢谢了,我做这行,不能说是被强迫的,也许开始是因为生活拮据,可是后来,我是心甘情愿地堕落了暂时把我当作你的情人吧”林烨涨红着脸,还是点头了这万丈的红尘中,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王东洋跟随的代表团,在香港的行程结束后,又一路北上,在北京停留3天就可以圆满地打道回府了就连王东洋自己都感叹激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任其流泻,那感觉确实是恣意汪洋刚刚上电梯的时候,他看见2号电梯走出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侧脸怎么这样熟悉?那个平头,怎么都像是林烨,可是他身边怎么会有个漂亮的女孩呢?可他又不能跑出去看个究竟   北京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早,才吃过饭,也许是天冷,街道上的行人已经非常稀少了小倩一会从浴室出来,对林烨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叫林烨去泡澡”林烨哽咽着说:“不,不是的,你是个好姑娘,是我的问题,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明白的,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明天我要去看医生了,要是医生的结论给我判了死刑,我应该怎么办?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林烨摇晃着小倩激动地问如果你害怕,我陪你去好吗?”   林烨把头埋在小倩丰满的胸前,不再说话小倩又说:“你睡一下吧,休息一下,不然这么憔悴的,医生还以为你得了别的病呢大学还没有毕业前,她就在熟人的介绍下开始做这行,这几年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也许,她应该收山了,是该过点阳光健康生活的时候了”林烨才木然地向浴室走去可是这钱你要不收,我心里会更加难过,会觉得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飘儿的林烨叹口气笑笑,接下了我帮你叫了车了他不甘心地掉头向会展走去,出门时,他看到一辆出租车上又出现那个熟悉的侧脸,待他想看清楚点时,车已经开走了   那对夫妻模样的男女,漠然地坐在长椅上,并不关心林烨的紧张小倩在他耳边小声说:“别怕,既然来了,快进去吧,这还有别的人在等着呢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轻轻地拥抱了一下,互相说了声“保重”也许这一生不会再见了,而在人生路上,他们一定不会忘记这次奇特的相遇,软卧车厢温暖舒适,林烨躺在床铺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北方的天空,冬阳高照,心情却晴朗不起来这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嘛,是不?”   林烨听了,惭愧地说:“是的,我明白了,我会的”林烨心怀感激地告辞了当着婆婆和飘儿的面,玲玲给俊杰打了电话   一个手机号码,几条短信息,几个字体不一的“纽扣”字样,许多个问号,许多个箭头,还有多个杂乱的飘儿、耿元、王东洋的名字”飘儿说:“没忙什么,刚才在搞清洁,没听见飘儿问自己,是主动向林烨说清楚,还是林烨问她时再说,还是也和林烨一样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没有答案,那就先什么也不说吧一会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他有点奇怪地问:“想什么呢,飘儿?怎么发呆了呢?你不是说要做饭么?”飘儿忙掩饰地笑笑说:“哦,我都忘记了”林烨见她揉搓着披肩,笑她是不是太感动了?飘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林烨以为她是默认了,在飘儿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放在飘儿的腿上说:“老婆,我就喜欢看你低头脸红的样子   飘儿不停地对自己说,要镇静,应该来的总会是来的如果林烨问起,她就如实说了吧   看着飘儿,没有做过亏心事的林烨心虚极了,毕竟,他确实碰过别的女人以前我太在乎面子,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   “林烨……”   “飘儿,你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妻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我以为这样大家会更加好受一点……可是我错了……你写的那些婚内性问题的专题报道,我是看了的你在上面说没有性福的婚姻是不健全的,确实是啊……还有那次吵架,你说那些话,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和我们的婚姻我想,我是该放下所谓的自尊,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的时候了”   “烨,别说了……”   “飘儿,先别哭,让我说完它吧我就一个人去了北京可是,要不是发生这么多事情,林烨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么?世间的事,历来都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人们拿命运和际遇常常没有办法,这错综复杂的条条道道,还将会继续向未知的地方伸延   人生啊,人生!到底是哪一只翻云覆雨的手在操纵?   这个夜晚,飘儿真的想对林烨说,她想去客房睡,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飘儿睡不着,思潮起伏,可是她得一动不动地任林烨这样抱着   他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就舒坦了,没有负担了,却不会想到,飘儿因为他的那些话,会生出许多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闲愁来有同事羡慕地对她说:“不错啊,小夫妻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飘儿报以一笑,然后另外的同事接过话说:“看飘儿这幸福的模样,多让人妒忌啊   有人向电视台举报了一起父母虐待5岁小女儿的事件,小女孩全身都是新伤旧患飘儿虽然也到医院采访了小女孩和医护人员,走访了小女孩的邻居们,但她在撰写报道的时候,还是向李芳要了一些更加深层的资料   “芳姐,不如晚上我们一起去喝夜茶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想和你聊聊”那同事接过去,翻查宝欣的通话记录   宝欣才弄明白大家拿她打赌,又好笑又好气,见自己的小秘密被揭穿了,脸涨得通红”大家又哄笑起来哼,那个打赌输了的倒霉蛋,还是快想好带大家去哪儿吃饭吧”那个输了的同事故意苦着脸唱道:“可怜啊可怜,一个子也没有啊?”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宝欣问飘儿,飘儿姐,你也一块来吧宝欣鬼鬼地笑,哦,好的,我不会笑你重色轻友的哦有那么几个时刻,他真想死在女人堆里算了也许,在他这个年近40已不肯相信爱情的男人的生活中,还能够有患得患失的少年情怀,若有若无却如影随形的思念,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这确实很奇怪飘儿说不用了飘儿想了下,披上了林烨给她买的披肩,再拿了件中长的黑色羊绒外套就出门了”   “还有呢?”   “你性格有真实的一面,为人正直善良,有爱心,可是也有不真实的一面你表面貌似很平静,但你似乎把许多东西隐藏得很深,你眼睛淡淡的那抹忧郁,我相信不是没有理由的于是,这样传统与现代的东西,就有了冲突,有了冲突,就有了痛苦,就有了难以和外人说的忧郁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女人了人,总不能太贪心”   “其实,我看这些书,是为了林烨”   “天哪,我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这几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啊?”   “……这个就先不说了,大家是女人,你会明白的”   “可是,芳姐,你知道是什么让林烨有勇气去会诊的么?”   “是什么?”   “他怕失去我虽然他爱我爱得很自私我是在想,你走这一步,是经受过多少的煎熬和挣扎啊”   “其实,我真是这样想,只放纵那么一次,彻底地尝试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就回来好好的做林烨的妻子的爱是什么呢?到最后始终要慢慢变成亲情与责任你对耿元的感觉,我觉得那也不是爱你只是怀念他给你的感觉,许多时候陌生和距离会产生许多错觉的美感你也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这样对你们的婚姻才是最积极的做法”   “我确实是经常想起他们,然后内心就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想要的太多了?”   “不是的,飘儿,你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你想要的,是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而已”   “目前最重要的是……应该是请假,陪林烨上北京治疗吧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兴致勃勃地支持他,这辈子,他就好不起来了   走出茶房,寒意浓重地扑过来   王东洋看到她,先是眼前一亮,再就为难地说:“宝宝,我还要跟着去市府一趟呢,晚上也还有聚餐你先回去,在这影响不好啊乖,听话啊,回去宝欣问她笑什么,飘儿说,看来李芳和我是料事如神呀,你们果真走到一块去了,发展还这么神速”宝欣小声说:“我哪有总是瞎聊天?我才……”飘儿忙说:“对了,莫主任,我在和宝欣聊明天的选题呢   宝欣生气地说:“什么人嘛,总是针对我,他还不消气呀?”飘儿示意她别大声说话再惹事端林烨说:“你别只顾着给我收拾手尾,你教我呀我慢慢学不就是了么?”   晾好衣服,林烨望着钢管上的两行衣服,感叹道:“看来我离开了老婆,是样样也不行呀林烨在情感上的表达,越来越自然了他们来,爸妈住原来他们的房间,妹妹一家住客房,妹夫父母住我工作室吧,我把东西搬到你书房去林烨说:“哎呀,你都快30岁啦,怎么还这么容易哭啊?别哭,千万别哭啊”   女人其实是最怕在想哭的时候,男人在旁边说这句话,本来不想哭的,这样一说反而忍不住了”飘儿抹了眼泪,对他笑笑说:“我没事呢,只是忍不住,我也不想哭啊 一直以来,写作视为个人的事,无论楔子、故事的内容、整个架构和编排秩序,全凭「有感觉」而书 那时刚好百花仙子去找麻姑仙子下棋,一夜未归,结果百花们没法等待主子的上禀及玉帝的同意,就统统下凡去开花了 王母娘娘轻咳了一声,开口求情,「玉帝,今天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她们啊,是下界的帝王太不懂事,强要颠倒……」 「你别替她们求情!」玉帝还是一脸难看,「没得商量了,居然敢藐视森森天条,天道循环岂是汝等擅自作乱得?众百花私自下凡触犯天规,按理该革去仙职贬下凡间,但是你,还有你你你你……却是罪大恶极无可饶恕!朕要罚你们打落千年後的凡尘,非但要化作女身,还得历尽红尘受尽百劫……去吧!」 阶下跪著的花儿们不敢为自己求情,她们噙著泪向玉帝叩了头,异样花香倏然大盛,随即消失在玉殿中 唉!天上无聊得紧,现在他唯一的娱乐就只有这个了,今儿个的事件再次考验了他老人家的智慧……算算这前前後後被他打落凡间的数十名神仙精灵的,此刻可正在凡间热热闹闹的…… 呵呵,他又有看不完的好戏了 她在六岁之前,那朵小小的金红花就像胎记一样,清楚而明显,後来渐渐淡去,到现在,只有在她刚沐浴出来,还有情绪有起伏,或者脸红时才会浮现 午後,她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身体舒适地依偎著老树,安静的柔和的风拂过衣角,睡意侵袭,卷长的睫毛缓缓盖下…… 一个无声的步伐踩过草皮 只是,一片静寂,除了她,广大的庭院周围并没有人,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梢,当空一只麻雀唧、唧地叫著飞过 「大哥一向如此,您何必生气?」他这个弟弟倒不是认同兄长的作为,只是对每一个月都固定要上演一次的戏码感到不耐烦,尤其没有必要的等待,是更令他不悦的主因 他家就连躲在墙角等抢食的老鼠,都知道那个随性而散漫的李昊不会回来参加这场「温馨」的家庭餐会」她很快地站起来,离开餐厅 「喂?」传进李沨耳里的除了李昊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身後伴著高分贝的音乐和女人的娇笑声我对家庭餐会没兴趣,你告诉老头不用等我了 而连累他得打这一通电话的罪魁祸首,彻头彻尾想一想还是这个兄长,一切都是因为他「今天不回家」惹出来的又不是神仙光吃气就会饱,大事、小事、闲事都比不上饭事重要,要抬杠嘛,也得有力气 这个弟弟没事是不会找人「聊天」的,李昊是有嗅到一丝异味,只是做弟弟的存心吊胃口,做哥哥的是相当有耐心的,两人於是继续拿著手机「联络感情」 望著李昊嘴角微掀的迷人的笑容,一群女孩子忍不住吞咽口水,一个个全被这个笑容勾去了魂魄你没回来真可惜,难得福伯露了一手,做了不少你爱吃的料理」一个女孩把酒端到了他嘴边,他小饮一口」李沨闲闲地搭了一句 「他是有需要减肥」李昊嘴角微扬,口气冷冷淡淡地,半带调侃老头子托他的福,吃了一肚子火气,正好节食 「你这麽认为?我倒是觉得她太瘦了哩 从一开始李沨就知道在大哥的心里,他这个亲爱的弟弟绝对比不上梓桂的地位,这是李家每一个人都共同肯定的,自然包括老头子在内,只除了一个人例外,显然梓桂有她不同的看法 也就因为他不需要发火都能够有这份强大的威胁力,李沨还真心很想看看李昊发飙的样子,想必是更加惊天动地,但那得在对象不是他的时候,因为他并不想付出任何的代价,再说若是不幸死得尸骨无存,那就什麽都不必看了」 「沨,你要不要到庙里去求个平安符呢?」 在李昊低沉而「温柔悦耳」的声音以後,是一串嘟嘟声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你们自便,我的经理会过来招待」影子是没有道理跟形体分开的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小姐!小姐——」 咖啡厅的经理挂上电话跑出来,朱梓桂已经开车离去完了,刚才不应该多嘴的,他甚至不敢告诉那个大块,他对那位美得似梦幻一般,身上还飘著香气的仙子指了一个最不应该的地方——老板所有的店里最乱的一家叫「狂」的舞厅! 天可怜见,他只是很老实的指了一个老板最常出现的地方而已,毕竟他对美人一向没有抵抗力朱梓桂不敢想他不在的後果,从她进入高中就被告诫这是一个多麽危险的地方,绝对不是她独自一个人可以来的现在她只希望那是大人们在她还小的时候故意吓唬她的 心口猛地一跳,还好是一直想著这里是李昊开的店,他也许就在里面,才让她有安全感,不至於太害怕」 一张张淫笑的嘴脸,好几只魔爪恶意地伸向她纠缠,朱梓桂一张脸在街灯下显得更为苍白 李昊高大的身影从地下室上来,一身宽松舒适的米白色麻料衣裤,半长的头发简单地用橡皮圈束在脑後,对一群人眯起的深邃的眼光冷利得像刀锋闪烁的光芒,直到目光落到跪坐在地上无法起来的人儿,嘴边一抹笑容扩散了,颈部的动脉强硬突起,清晰地跳跃著教一群人打脚底生寒的节拍,一个个在一阵畏缩下不由自主往後退他眼光一凛,小心而轻柔地从她擦破皮的伤口挑掉碎石子,沙哑地低问,「痛吗?」 他的眼光里只剩下她,这教一群被漠视到不得不正视自己被轻视的人恼怒到极点,憋著一肚子窝囊气,狼狈又心有不甘!一群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仗著自己人多,其中一个算是带头的人瞪著李昊开口质问,「她是你女朋友?」 「要命的话立刻把人交给我们」又一个仗势站出来,倒是不敢站得太前面」大块对著李昊说,眼光瞥到朱梓桂擦破皮的手和裙子上的血迹,脸色顿时相当难看 她的口气简直直接把他定谳到该下十八层地狱去的罪无可赦,仿佛他开的是赌场,是妓女户,而他开的只不过是时下一般年轻人喜欢去的PUB」他的目光移到她长裙上的血渍,浅蓝色手染的洋装,在膝盖的地方有一点擦破,一道沉冷迅速融入他的眼底同时消逝」 他决定忽略她的话自己来,直接在她的面前蹲跪下来 「昊!」 她低叫一声,他还是掀起她的裙子,拉到膝盖上,然後看见她本来白皙无瑕的一双玉腿,在右腿膝盖的地方有擦伤,沿著上方大腿外侧也擦红了对他的一切太熟悉了,知这他这时候正极度不悦,当然她也明白他的怒意不是对著她来,她是为别人担心」她抹掉眼泪朱梓桂通常三、四点才去书店帮忙,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左右,回家经常很晚,很多时候是早上才回去」 李昊让她坐下来,扶著她的每一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其实难掩体贴和温柔现在也是」 李昊凝望著她的目光转柔,嘴角却隐隐扬著冷冷的嘲讽,「你总是这麽关心他」 她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讽刺她,只能在心底叹息,诚心的说:「这是当然的,对一个……我这样的人,伯父还肯收养我,已经是造了最大的恩德了 「爸,好久不见 李传鸿一早过来看过她,叫家里的女佣为她端早餐上来,还特别吩咐得小心照顾她,他才到公司去「大少爷昨天晚上还是没有留下来,和二少爷在书房谈了不久就离开了」叶儿很早就已经把李昊列为唯一的偶像她长得不算美丽,小小的眼睛,不算太挺的鼻子,皮肤略黑,倒是一头长发乌黑亮丽,她人又会打扮,总是一套古典服饰,不管是裤装、还是长裙,是休闲、是正式也好,她穿起来都只有合适两个字」在她说明的时间里,董丹伶靠近床沿,到处在给她检查你回去可别告诉思恩,我不想让他担心 朱梓桂只好据实以告,倒不是真担心她把宋思恩叫过来,是董丹伶的缠功可不比她儿子逊色多少,她若是想讨清静,也只有老实对她说了」 「你要是能够离开这个家,才算是真正的结束我讲一句坦白话,你也别再等了,索性直接就问李昊要一句话,他若要你,你们一家子团圆,皆大欢喜,若是不要你,那你有我、有宋思恩,还有我老公在,尽快搬来跟我们住吧 朱梓桂望著她,眼里有感激,有无奈,说的却还是那一句话,「不是这样的,我跟他之间真的早就结束了……」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伯父,今天没有应酬?」朱梓桂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以为很晚,她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七点」一听到电话那头贴心的声音,她心里一阵暖这是我自己作的决定,并不是你的责任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那一年,她还不满十八岁…… 她是李家唯一一个女孩,李传鸿很宠她,她和李昊、李沨一块长大,感情如亲手足…… 李昊和朱梓桂,从小周围的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上高中以後,两个人的感情更是如胶似漆一场恋爱,李昊可以说是完全扮演主导的角色 「吻你啊」迷人的笑容在他年轻的脸上荡漾开来,他温柔的拥抱转为强势的锁抱,仿佛向天地宣示著他的所有权 李昊瞅著她拘谨脸红的模样,眼神更为痴迷,笑容更深更温柔,「你以为还有谁不知道我们在交往?」他一点也不在意有人看见 年轻的她,直发及肩,总是用发束简单的圈在脑後,使整个人看起来更为白净而清爽 「你又开玩笑!」 她的尴尬看得他笑呵呵,伸手抚摸她眼角下浮现的丹桂,眼光一眯,心忽地紧缩,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梓,你只能够为我绽放你的美丽,知道吗…… …… 「……梓?……梓,会著凉的……」一只手轻轻地摇晃她 朱梓桂缓缓抬起头,焦距凝聚在一张俊脸上,然後慢慢对上一双属於锐利而又略带亲切的眼神……莫名地,她松了一口气,心底却似有失落…… 「沨,是你」他扬起嘴角」 只要她一结婚,就可以斩断和李家之间纠缠的理不清的线,她唯一能够报答李传鸿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幸福的结婚,那麽他就不用再对她心怀愧疚 李沨一听到她锁定的目标不是自己,是有松一口气,不过也马上蹙眉,「这真是荒唐她一直都把李沨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也只有他能帮她了」李沨对她扬起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丹桂书店营业到晚上十点,楼下卖书,楼上卖文具,三楼是宋家一家三口的窝 小男孩今年九岁,上小学三年级,放学时间都是朱梓桂去接他,偶尔也会陪他吃饭、做功课,有时候时间太晚,她就住在宋家」朱梓桂望一眼卧房门口 「哦!宋柏庆!你为什麽没有告诉我你老板帮梓桂安排了相亲?」董丹伶又是瞪眼又是板脸 「伶,你要知道心腹的意思并不包括偷窥老板的家务事 「丹伶,你别为难宋大哥了,这种事情本来就跟他没有关系」朱梓桂淡淡一笑,望著他们,心里很羡慕这对夫妻的生活方式 「妈,你好吵哦」董丹伶表情带动作那张细白的精致的童颜几乎和朱梓桂是一个模子印的,只除了那一双眼神不像她,就连他的左边颈窝上也有一朵似丹桂形状的小红花 「什麽嘛!宋柏庆,你儿子那是什麽眼神啊?他摆明看不起我这个妈嘛!」董丹伶推著丈夫的手臂,好像是宋柏庆合著儿子欺负她似的,又等著丈夫给她出气」宋思恩懒洋洋地提醒他,摆明了在说他会不把董丹伶放在眼里,有一半以上是他的责任 朱梓桂眼底掠过讶异,这个人居然跟她的思恩同名?! 「是斯文的斯,不是思念的思 周斯恩笑著凝望她,完全知道自己成功吸引了她的目光,他才坦白的说:「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我曾经在李总裁的办公室见过你,不过我想你没有印象吧?我倒是对你一见锺情,你有一股特别迷人的气质吸引我」周斯恩对著她微笑,「梓桂,你可以利用我,我不在意」 「你……我不懂你说什麽 「嗯,这是很实际的问题,我可以坦白回答你,我只是在赌一个可能性」他笑著说 周斯恩瞅著她的美丽,低沉而感性地说:「我始终相信爱可以感动一个人,而我希望我能够感动你,不管花多少时间我都愿意尝试」 「我放手,你可以答应我不逃开?」 「她可没有必要答应你」一个低柔的声音插进来,周斯恩的手同时被一道不轻的力劲扫开 「要走吗?」微眯的眼神转为温柔,嘴角缓缓带起一抹慵懒的微笑 周斯恩瞅住李昊,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彼此都认识对方」 她点点头,却还是不安地杵在那儿,望著周斯恩的眼神略有犹豫」 周斯恩温暖地一笑,「我等你的消息 第四章 外面下雨了,空气中多了一股湿冷,气温又比前几日下降了几度 坐上他的车,她一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终於才想起来,是他的身边少了一个如影随形的人她突然恍然地想到,就是看惯他总是这般随性自我的穿著,她才总觉得周斯恩那一身高尚合身的西服不对劲」 她转过来,深幽的目光望进他深邃的眼里,红润的嘴唇微启,一阵犹豫,终於还是转开脸去,没有做任何辩解 李昊眼光移回前方,在绿灯时踩油门 在好一晌的沉默以後,李昊忽然扬起嘴角,「老头倒是有眼光,周斯恩是不错的对象」 她的心被猛然地用力敲拳,一下子紧紧揪起,疑惑的眼光对上他的侧脸,望著他嘴边的微笑,看不清他的眼,她不愿骤下定论,误会了他,所以轻柔的低问,「你真的这麽认为?」 「……他的风评不错,对事业认真负责,从来不传绯闻,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昊,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肯提前送我一份生日礼物吗?」一大早,朱梓桂就偷偷地溜进他的房里,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被子从他的脖子滑落到肩膀下,朱梓桂清楚的看到他上身赤稞,顿时脸红,主动的帮他盖好被子,直拉到颈子上,只露出一个头,一头凌乱的短发对著她 「呵……」从他的喉咙里逸出满足的低笑,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好将她抱得更舒服」他早晨的声音总是特别低哑,嗓子还未开你在想什麽啊?」她可看不进他的脑袋里,谁知道他没头没脑说些什麽? 「你说你热不是?呵呵……我明白的,欲火焚身嘛,你别不好意思」他温热的唇凑近她的耳朵,伴随著他低低的暧昧的笑意,一股热气吹进她的耳门 她疑惑地红著一张脸望著他,不晓得跟他要求生日礼物需要什麽勇气?倒是猜到他一定又胡思乱想,她故意不答话」他一双手又缠住她纤细的腰,要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不要,你没刷牙」她下重语她是那种被人家欺负了还为人家哭的典型,唉,他还真希望她心肠别太软 她还真的是不能不理他,唉悄悄地去,再悄悄回来是最好的方法 李昊比她早出生四个月,两个月前已经拿到驾照,自己有一辆车 一听她要去的地方,李昊就後悔答应得太快,其实对她出生的地方,他也有浓厚兴趣想去看看,但他想得比她多,不会忘记只要提起她的出生地或者她死去的父母,他那老头每每绷紧神经,收敛的脸色 但是他一犹豫,就看见她两眼直盯著他,眼底明明白白透著一股决心,他是清楚她的,她内向害羞,性情是柔顺,个性却挺固执,这一会儿如果阻止了她,怕她要甩开他自己去了,这可不好 他柔软的唇明明凉凉的,她的指尖却热烫起来,一下子连脸儿都红了,整颗心怦怦直跳 「你要认亲戚可以,但不许把他们搬到心里去 她有一些恼,他实在吃醋吃得太过分,「恶霸」到她喘不过气了,她抽回了手,「昊,你真的得改改,我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能连我的思想、我的一举一动都要掌控 她被他一句「守身如玉」给逗笑,却也同时羞红了脸」他不是对其他女孩不屑,是分身乏术,还以为她不了解,他那些死党都已经跟她说过了,男生都是一个样 他瞅她一眼,「你在抱怨哦?」 「都是因为你,女孩子远离我,男孩子不敢靠近我,我抱怨有什麽错?」害得她从小到大没一个知心朋友 「怎麽是因为我,你交不到好朋友是你没人缘,男孩子不敢靠近你怪他们没生那个胆,我没拿绳子把你围起来,也没做一个「此花有主」的牌子挂在你脖子上,你可不能冤枉我 他眯了眼瞅著她微笑,就喜欢看她迷人的模样,也只有他能够欣赏她的迷人,他是不许任何人看的,所以只有两个人独处,他才会一再逗她 「我才不忍心惹你哭呢 「谁会为你哭啊,我会拍手叫好」她真的开始忐忑起来,他这个人是无神论者,说话也就口无遮拦,天地不怕的,该怪她不该信口胡言,还真是怕应验了什麽 他也是,他们是彼此相属 夏娃《霸王风月》 第五章 他们一到中部就忽然下雨了,还好朱家不难找,一到附近问了人,就顺利找到朱家房子来 车子开进了大宅院里,宽敞的广场由一块块正四方的红砖铺成,围绕广场而造的房子,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所有的一砖一瓦都累积著长久的岁月,古色古香,庄严而典雅 她望著他,把手给他,钻出车外,一起站到伞下 他的眼光微眯,她微红的脸儿像透明似的,灿亮的眼神呈现特别光彩,美丽得仿佛幻化,他得紧紧勾揽她的腰,才能确保她的存在 朱梓桂望著她们,马上微笑,笑容特别亲切……只是她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忽然又紧张的望向李昊求救 与她早心有灵犀,他了解她比了解自己更甚,自然明白她的心情,轻轻握住她的手走上前 只是当他才问完,几个妇人脸色全紧绷,随即几双眼睛全带著质疑和戒慎望著他们俩,仿佛在看他们的年纪,在探测他们的身分,在猜他们出现的原因,而後一双双眼睛全落在朱梓桂身上,更多的戒备和惊喘在一瞬间发生,望著那张透白的微红的脸儿,她们在看的不是她的绝色她的美丽,而是她眼角下那朵若隐若现的小红花!一个个脚步全踉跄地後退,有人因此而跌倒! 「啊呀——」那不是跌倒发生的惨叫,而是过於惊骇和恐惧的叫声,不只有一个人,有两、三个胆子较小,缩在後头的妇人一同叫出来 「怎麽是那个不祥的东西?!」 「天啊!她怎麽会回来?!」 「她回来做什麽啊?!」 一声声的惊惧和问号深深而直接的敲击朱梓桂的内心,她无法听到李昊的声音,也无法移开脚步,她像僵硬的死尸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她就是再蠢再迟钝,也该能够察觉让这一群人慌乱恐惧的原因是她自己了! 可是为什麽?她都还未开口说话,她也没有做任何事?……她哪儿不对吗?她缓缓转向他,带著疑惑询问,「昊,我脸上有什麽吗?」 为什麽让他们一看到她就尖叫? 她微微惨白的脸嵌进他深邃的眼里,他随即用宽大的双臂将她包围,紧紧地把她圈在他安全的怀里,如此做还是让他心疼不已梓,走吧,我想我们找错了他不想她有忧虑,所以选择了陪她面对,他有自信能够保护她,他相信有他在任何人伤害不了她 然而他如果能够早知道她接下来所要面对、所要承受的,他会立刻把她带走,不顾她的意愿——不,他甚至根本不会让她走这一趟! 似乎所有朱氏的人全出来了,从站在最前头的几位白发苍苍的长辈,两旁分别站著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大约是她过世父亲那一辈年纪的人,也许就是她父亲的堂兄弟?刚才喊叫的妇人们全缩在後面探头探脑,还有几个小孩才跟著出来,马上被人拉进去,好似怕天真纯洁的小孩冲撞了什麽不洁的东西…… 她一一看在眼里,一颗心竟奇异地反而平静,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被这莫名的一切冲撞过头了,茫然和惊愕之下,反而做不出反应」 又是一声声的惊喘,仿佛是确定後的再确定,更肯定她的身分,更叫他们惊惧」 「为什麽?」她只是直觉的脱口,她只是想回来给祖先上香,只是回来看看她的故乡,看看他们,为什麽是不应该?是她很单纯的疑问,她却没有料到她无心的话开启了李传鸿为了保护她紧紧锁上的那道门,她莽莽撞撞,毫无心理准备就跌落无底深渊,一下子摔得粉身碎骨—— 「你这个祸害!你害死了你父母!害死你奶奶!害得你家倾家荡产!连累整个家族!你还回来做什麽?」 「你妈生你难产死去,从你出生整个朱家一败涂地!没一年你父亲上吊自杀,跟著你祖母也死了,全是因为你这个邪物出世!你还有脸问为什麽?」 「我们整个家族全因为你而落败,土地赔了,财产没了!就剩下这房子!你别再来害我们!」 「姓李的难道没告诉你你是个不祥的东西?怎麽你没害他们家破人亡吗?」一个妇人突然窜出来 在说什麽……他们在说什麽……朱梓桂紧紧抓著李昊的手,瘫软在他的身上娇弱的身子不停颤抖 年轻人过於血气方刚,已经教十八岁的李昊付出代价,他後悔,後悔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让朱梓桂自责,为他哭红了眼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他从床上坐起来,从床沿把她拉上来,才为她拭去眼泪,她眼眶随即又堆积水光,化作串串珍珠落下,怎麽抹也抹不完 她缓缓摇头,泪湿的一双眼难有焦距,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依然一句话也不说昊,我求你别接近我吧,求你放开我 李昊猛一动回神,瞟一下门,低头凝望她,才发现她在他的怀里睡著了,却泪痕未乾,眼犹湿担心门外的人再敲门惊醒好不容易入睡的她,他小心移动她的身子让她躺下,为她拉好被子,很快去开门 「那少爷吃点吧他在这里工作二十多年了,李家发生的每一件大小事情他几乎没有不知道,而他也很关心这一对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少爷、小姐,「少爷也一天没进食了老爷交代了,要特别留意小姐的情况,他今晚还无法赶回来,如果小姐有什麽事必须立刻通知他」 「我知道了 他微眯起眼,「管叔——」 「少爷,你也累了,我是为你好 「梓,为什麽坐在这里?」他时下来,看见她的脸上还是泪,心口一阵悸恸 「不,昊,你别接近我……昊?」 「你真的太教我生气!为什麽你不肯相信自己,怜悯自己,反而相信那些只会推卸责任,迷信的笨蛋?」他把她放进床里,高大的身躯向她压下 他的手指轻揉她眼角下的丹桂,「梓,你肯相信我吗,我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他放开手,俯身轻触她的唇,「梓,我们的生命是系在一起的,你难过,我会比你更痛苦,你哭,我的心也跟著碎,这些你应该知道的 「昊!」她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迷煞了他 「生日快乐,梓 「你站得不累吗?一起坐 李昊的目光才扫向对面,坐在李沨身边的女孩马上起身让位这一副皮相下,精准的脑袋正在计算付出的笑容该得到的回收,心机下那副算盘打得可响,三、两下就列出一张相等的报酬加利息来待著 「大块,你跟我大哥认识几年了?」 大块顺势望向李昊,眼前老板正左揽著美人,右手一杯葡萄美酒,那一脸好像正在倾听美人呢喃的专注神情,也只有跟在李昊身边多年的他才知道,李昊根本什麽也没听进去,那微眯的深邃迷离的眼光代表著他正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大块深深地叹气,这口气是为李昊而叹」他记得可清楚 大块疑惑地望他一眼,这个人真的跟李昊是亲兄弟? 「老板从来不跟人打架 「插手,也有方法吧?」李沨只觉得胸中一股火气直提上来,这个直脑袋!要他问几次啊!要不是看在他这麽被黑道老大「特别照顾」,他还懒得理他哩初以为他是个疯子,他笑著把手插进枪管,连杀手都错愕,我以为他死定了,一瞬间枪却在他手上了,他抵著那名杀手的眉心,把人吓得一张脸反白,他却还是在笑……笑得很冷酷,我以为他会把人杀了,他却没有,反而把枪还给人 「……我看他不是不怕死,根本是不想活」他可笑不出来了,如果他大哥是用这种态度在过活,那真是一点都不好玩了啧,白出来一趟,赶紧闪人—— 他一站起来,就被大块给拉住」李沨扯起嘴角,怎麽说他也被黑道老大「特别照顾」过」他迷人的一笑,手轻轻一拨,整个人恢复一身轻」眼神略带责怪」 李沨扬起特别迷人的微笑,「那等你想到了再来告诉我好了,我一定鞠躬尽瘁」 大块张开手臂,「不许走 他就是吃饱闲闲没事干,也情愿撑著等死他哪有可能为了这个黑道老大「爱护」过的人违反他的做人原则,别开玩笑了! 「……大块,你当初到底是怎麽被追杀的?」 这个人怎麽这麽八卦?大块睨著李沨,口气轻淡,「我砍了那老大该死的狗儿子,大的被我砍死了,小的大概也半死不活」 大块兄?!猛地吓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块全身不自然,「嗯,那就拜托你了那我先走了,麻烦你告诉我大哥一声 那天以後,已经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曾见到李昊……这样也好,她一直很後悔那天她的失控,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今天宋思恩只上半天课,她来接他……她就是一辈子也偿不清丹伶他们夫妻给予她的帮助」小手坚持地拉著朱梓桂的手 「你——你做什麽?放我下来!」他是妈咪的护卫,太丢脸了! 「别这样,你把他放下来吧」他冲著小男孩笑,笑容里充满甜美的诱惑 第七章 他真的很不想,很不想亲爱的妈咪为他做的菜和这个讨人厌分享! 这个人还真的厚颜无耻跟进他家来了! 「思恩,怎麽不吃?」平常总是高高兴兴拿起碗筷的,这会儿却静静坐著动也不动」周斯恩坐在对面,拿著碗筷望著她微笑这个人给了他希望,又害他被泼了一桶冷水,分明看他笑话,就是这样才惹他讨厌! 小男孩冷冷瞟他一眼,一句话也不搭 「梓桂,你应该看得出来小思恩有多麽期待你们一起生活,为什麽你不肯成全他呢?只要你点一个头,我马上可以把事情安排妥当 「思恩……」她一阵感动,内心更难过,望著他,她认真地对他说:「思恩,你一定要明白,妈咪也很渴望和你一起生活,而同样的,你的爸爸妈妈也舍不得你,我不能自私的从他们身边夺走你朱梓桂本来还想板著脸说两句,但看著那双黑幽幽的眼,却不自主地叹气…… 「妈咪,对不起,我去睡觉就是了 「怎麽又不睡?」 「妈咪,有人在接门铃 「啊……是啊,就是因为我拍得不好看,所以……还是别看吧 是小孩?的确宋柏庆有个儿子,曾经见他在老头的办公室接他儿子的电话,他似乎挺宠他儿子,而他家那老头好像也很喜欢宋家这个孩子,看老头当时在一旁看人家父子讲电话,一副巴不得抢过电话的表情就可以知道 那她做什麽紧张?真难得他有被难倒的时候哩,果若里面只是一个小孩,他还当真猜不出她那副好像作贼心虚的模样是何理由哩」端过她泡的茶,李沨眼光锁著她,「梓桂,你好像很热?」在冷冬里还会流汗?连眼角那朵丹桂都浮上来了,看样子他这杯茶应该好好的给他细细的品尝」李沨微微一笑 「不、不用了……沨,你有事吗?」 哟,急著赶他回去哩 她一怔,手紧紧的绞握」 「不能让伯父知道?」她捧著茶,集中精神朱梓桂的表情这麽写著,一脸茫然地望著他 李沨瞥她一眼,「大块认识大哥快十年了,这麽多年来,大哥丝毫不认为生命可贵,行事疯狂,自暴自弃,经常做残害自己生命的事,因为有大块,大哥才能活到现在」 「不!你不能告诉他——」朱梓桂倏地掩住口……完了! 「喂!你不可以欺负我妈咪!」宋思恩气愤地张开一双小手臂挡在他妈咪身前,仰头瞪住李沨警告 亏他以为老头珍视她如掌上明珠,他们李家居然这样亏待她!身为李家的一分子,李沨不齿的咬牙 李沨踏进公寓,把门给关上 李昊坐在沙发里,面前一部手提电脑,他微眯起眼瞅视李沨,他这个时间以黄金计算的弟弟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大驾光临? 「我说怎麽今天太阳特别刺眼,原来是个徵兆哩 李沨扯眉,「不是这真不是一件可以管的闲事,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及时收起他生平第一次的热心善良过去我是顾忌大哥你,不过这一个月来我才了解原来大哥和梓之间并没有那种感情,起码梓答应嫁给我这点就可以证明昊他可能……还重视她吗? 「那麽……我该回去了 「昊!」她紧紧拉住他,「你这时候上去,只可能会跟伯父起冲突而已,不要……我不想这个家因为我闹得不愉快,我……我真的很害怕……」 她还处在彷徨无助中,尽管这个家里没有人在意她可能真的是扫把星,没有人相信她也许真的是不祥的东西,可她不确定,只要关系到她,哪怕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令她心生胆怯,担心引来她无法挽回的後果 她全身僵住,劝昊出国念书?!她得跟昊分开?!顿时她脑袋里一片空白,接下来李传鸿运说了些什麽她都已经无法听进,她没有想到她还得跟昊分开……她僵硬的点头答应下来,却很怀疑她真能劝得了李昊…… 夜晚,像过去两个多月来的每一天,他们在人们睡了以後相拥而眠」她匆匆垂下目光」 「沨,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这样我很为难」 李沨狐疑地瞅著她,「我一直想问你 她看看表,十点多……早知道他的习惯还是不变,她应该下午才过来她的脸微红,瞅著他赤裸的背部,匆匆转移了目光 真是的,他抱得好紧她红著脸,手指轻推他的手臂,一接触他的皮肤,她的手在抖……「啊——」 梓!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你可知道……啊!这唇——好真实的触感……温热,柔软的小嘴……梓……是老天爷可怜他吗?他的梓…… 「唔……」朱梓桂错愕地瞪大眼睛,一脸的绯红耳热,下意识地急忙想推开他,小手一抵触他赤裸的胸膛,连忙一缩,才那麽一犹豫,整个身子就没入他紧实的环抱里! 「呀啊……」 「嗯……好香……」好香,他的梓……柔软的身子……纤细的腰……浑圆,丰满的胸部……好软……天啊,他的梓…… 「啊……」她倒吸一口气,心脏几乎跳出来,全身火热不安……天啊,他一定是睡胡涂了!到底把她当成了谁? 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挣扎,更险些冲动地想打醒他——不,不行,这时候吵醒了他会相当尴尬…… 可是他的手……还有他的唇……不要!放开她……尽管她拚命挡,拚命躲,还是难抵挡他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他火热的唇几乎又贴上她的嘴,她微恼地避开了,他舔吻她的耳,她的颈…… 讨厌——他到底把她当成—— 「梓……梓……」出自心肺的低喊,夹杂浓烈的深情与痛苦 ……也许,她真的应该听李沨的话 「沨……他说……」还未说,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 他幽暗的眼光肃冷,「为什麽?」 「为……」为什麽?问住了她,她一下子没有想到理由 她气恼地掩住容易泄漏她情绪的小红花,有好一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真的要逼问他——你娶不娶我?你不娶,我就真的嫁给沨! ……她才说不出口到底,她还是错了吗?那刚才……她深吸一口气,「昊,你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 他只是用深幽的眼光凝望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等了好久,好久,终於放弃,垂下眼光点点头,「好吧,我也有事情瞒著你……你不说,我也不说」 她本来是考虑告诉他的,说他们有一个孩子…… 「梓?」他凝住目光锁住她的脸,极力从她的神色里搜寻她隐瞒的事……他微微扯眉梓不会无中生有,她瞒著什麽他应该知道的事? 「……昊,我们之间……」真的没可能了吗?她望著他,视线又模糊,她无法问出口,掩著嘴,她很快的转身拉开门离去」 不要吧!大块死白著一张脸,犹僵立站在那儿做垂死的挣扎,「老板……」 「……还是要我出去?」 「不!……我、我进去 朱梓桂望著他,「你不是说,你大哥不娶我,你就要娶我吗?」 「这个……」 「叔叔,你要娶我妈咪,变成我爹地吗?」宋思恩眉头微扯,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他不介意才怪!「你别听他的,他根本口是心非」非得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不可了! 朱梓桂无言」 宋柏庆转过身,往门口一看,顿时一脸讶异,「思恩!你怎麽会来这里?」 思恩?李传鸿闻言马上从案上抬起头来,真的是……他的孙子! 宋思恩晃进李氏集团的总裁室,大摇大摆地,一副无畏无惧的模样,站在大大的办公桌前,仰著小小的头颅望著桌子後坐著的一头灰发的李传鸿,忽地他一笑,转头望著他爸爸,「我是跟著爹地一起来的,爹地说带我来看爷爷 「小鬼,我不是叫你等我吗?」李沨走进来,同时把手机收入口袋里 「爸爸,他就是我妈咪要嫁的爹地 「你妈咪要嫁?」宋柏庆望著李沨,一脸错愕……等等,李沨什麽时候知道宋思恩的存在了,怎麽他没听说? 李传鸿顿时一脸紧绷,缓缓站起来,瞪著李沨,咬牙质问,「你在搞什麽鬼?」 李沨目光对上父亲,「我们家有人「闯了祸」,总该有人出来负责吧?十年了,你不认为应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 李传鸿脸色铁青,目光在儿子和未能认的孙子之间换了再换,却是一句话也无法反驳」李沨不让宋柏庆有插口的馀地,对他十年前做了「帮凶」心有愤怒 「柏庆,先把……这孩子带出去 「你是说,让她嫁给姓周的?」这老头以为把她推给别人就可以? 「不错!你不要再给我插手这件事!」 「那真是遗憾,我只好跟梓桂私奔了」叶儿说起她的偶像,又一脸兴奋的模样」他宽大的手握住她的手臂,眉眼间锁著不悦凝视她」 「……抱歉,我太急躁了」 他瞅著她冷淡的神色,「我还没有死心」 朱梓桂凝望著他 「我对自己说的话能够负完全责任 周斯恩望著她,知道她其实已经相信,只是太过於震惊,无法接受事实……也许他真的太卑鄙,但对於她,他是真心渴望拥有…… 「梓桂……离开李家吧,我会照顾你 「梓……」李昊坐在床沿,深邃的幽黑的眼光锁住了她,喉咙像有什麽梗著难以开口她终於明白为什麽李昊要匆匆出国,为什麽十年来躲著她,为什麽自暴自弃……他,和她一样,都是被卷入上一代恩怨的受害人! 可怜的昊…… 「梓……」他的心一痛,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抹掉她的泪,「……我就怕你哭」他更怕她在绝望之下离开李家,离开他,却无处可去他父亲已经害她失去一个家,他不能让她再失去这个家……结果,他小心翼翼保护的秘密,她最後还是知道了 「梓,我就在门外……等你 昊……朱梓桂眼光望著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门重新关上,听见李传鸿开口,她才转回视线怎麽样,要不要先去看你儿子?」 啊啊,没错,这就是他想看的表情!呵呵,其实他大哥化为化石还挺有型的,真遗憾家里没开速食店啊,否则趁现在搬出去摆在门口,哪里还会有什麽肯德基上校、麦当劳叔叔?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她走出朱家祠堂,心里已经踏实许多……本来她以为永远不会再回来的,没有想到十年後她会再走这一趟昊……你别这样,你把孩子吓坏了」他懒洋洋的嗓音充满危险的磁性,手指轻柔而缓慢地划过朱梓桂的脊梁,激起她一阵不小的冷颤 「昊!」她涨红了脸,又恼又怒 她望著他,淡淡一笑,「过去住在那里的,现在有很多都搬出去了,只剩下一两户人家……我见到三叔公,他说……你父亲其实早已经把朱家产业还给他们,是他们自己的子孙不争气,没两年就败光了……这栋宅院,也是你父亲保住的,唯一的条件是,让我父亲能够进人朱家祠堂……」 她想起三叔公的话……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池瑛如果在世,也不希望看到冤冤相报的场而这里的人是因为无法接受池瑛的自杀,却把一堆烂摊子留下来,才让你成为代罪羔羊你要记得,你父亲是懂感情的人,只要你能够幸福,他地下有知,也会深感安慰昊……我没有怪你,真的」她凝望著他,「这麽多年来,其实你比我更辛苦……」 「梓……」他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印上深深的缠绵这个警察身上并没有丝毫的道力反应,而且出门前后的反差很大,很有可能是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被人控制了?什么人控制警察还杀自己呢?还用这么狠毒的法宝?道枫很好奇想知道 “喂,你来的太好了,快点拉开他”道枫虽然不害怕眼前这群被人控制的警察们,也不是害怕他们手上的灭神针,道枫是气愤 道枫施展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天台,可是那股气息就在道枫马上要到达天台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道枫惊讶的赶到了天台,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周围也没有任何的气息反应 道枫已经将飞云枪拿在手里,能恰好就在自己马上要到的瞬间消失的人,恐怕要么就是他的移动速度特别快,快到自己都跟不上那究竟是谁?这么对付自己,而且移动的速度还这么快? 道枫带着疑惑离开了警察局,当然走的时候避开了那群已经失去理智的警察们 道枫闻声回头一看,是个长的很可爱的女孩喜的是想不到自己逛街竟然都能遇见仙奴,运气好的不得不赞,惊的是看这个风丽丽大概只有十五岁的样子吧,虽然她的身材发育的很好,但年龄却很小 回到家里,道枫突然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学会开车,否则出门没车实在太不方便了”陈素素给道枫开门问候道,同时也看见了身手的风丽丽”陈素素刚刚回答完,林诗蕾就从厨房出来了“她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逛街时候遇见的仙奴,风丽丽 陈素素点点头,笑了笑算是回应,而林诗蕾则抓住风丽丽的手问长问短 道枫对风丽丽笑了笑 “……” “大概就是这样,主人 “哦,你家里只有一个母亲,而且她工作的待遇还不怎么好,如果贸然把你带走,恐怕她有承受不住”道枫问完之后分析道” “知道了,老公可以让蕾蕾安排红仙集团的人告诉丽丽的母亲说丽丽已经被红仙集团看中,要重点培养当然不是想再次上街溜达,看看还能不能遇见仙奴,这种类似守株待兔的事情道枫才不会苯到去做呢不过,他们轰动的原因都是因为道枫 不过,进来了虽然是进来了,可是要在这么大的学校里找到周甜舒还是件麻烦事情 不过,找虽然不能进去找,但是可以看看她是否在办公室里 此时的周甜舒正做在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头子身上 “不会啦,放心,门我已经锁上了,不会有人进来的”那老头淫淫的笑了笑,手上用里突然将周甜舒的胸罩拉开,露出了一对白白的巨胸 周甜舒从那老头的身上下来,收拾好衣服,随手一挥,那老头就消失不见了 “这……”众人一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帮道枫开导”风丽丽逛街的时候听陈素素跟林诗蕾跟她说过 “看丽丽这么漂亮的份上,就不是生气了 “老公,你……轻些,她还小 “啊 抽出另外一只手,道枫开始在风丽丽的大腿上抚摩起来,轻轻的,轻轻的,只用指间在她的腿上来回游走,一点点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过了一会,道枫赤露着身体从楼上走了下来昨晚在风丽丽醒了之后,道枫也跟三女来了一场混战,一直到最后所有人疲劳不堪才沉沉睡去 又要上学了,而且第一节课就是周甜舒的计算机课,道枫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哎,算了,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 不过,道枫也不是很在乎,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浮云,有了实力,要什么有什么道枫有时候想想,还真像是做梦,本来自己是个穷小子而已,现在不但住着以前连看一眼都不敢看的别墅,而且还有众多漂亮的女人陪着自己,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老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陈素素的声音在道枫的身后响了起来当然,亲自是指红仙集团董事林诗蕾亲自去,而不是道枫道枫跟陈素素在车里闲聊,等着她们两个 “那好,我们继续上课吧 就连普通人也看出道枫正在不爽,一个个都很识相的没人挑衅,甚至都做的很远 “走吧,出门小心些”周甜舒看着窗外自语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道枫背靠着树干,闭上眼睛希望让心灵得到安静 就算根据道枫少的可怜的战斗经验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对,很有可能自己被人盯上了 “谁?”道枫纵身一跃,落到地上,然后身转四方,谨慎的问道废话少说,你交是不交 “砰 当然,这个此风刃非彼风刃,道枫的风刃其实只是依旧道力强行形成的一记手刀罢了 天孤老妖的风刃将道枫的手刀击破,然后丝毫不停顿的继续向道枫飞了过来 “夜王是吧?你也别太嚣张,刚刚那只是开胃菜,正菜现在才要开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考虑,现在交出法宝我饶你一命” “老子就是嚣张可是天孤老妖依旧将道枫的每一枪攻击轻松躲过天孤老妖打算趁着这个时机,将道枫收拾掉这个禁锢阵可是高级法阵,专门禁锢那些能力非凡的高手 天孤老妖怎么说也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家伙,还有些眼力跟经验的好歹我也是离合期的实力,看你的样子比我高三倍恐怕还有些困难吧”天孤老妖知道道枫说的是真的,所以也没费力破阵 可怜的天孤老妖被困的阵里,根本没办法闪躲,只能运起妖力支撑着防御罩抵挡道枫的攻击 “以后你的脑袋都要维持这么大,如果脑袋变小的话就来找我,我保证让他变大 道枫的攻击一波比一波强,天孤老妖的防御罩根本没撑住五分钟就破了,接着道枫根本就没给天孤老妖再立防御罩的时间,拳拳轰向脑袋跟胸口等要害 这力量很强大,道枫就算很相信身上法宝的威力,也不敢轻易涉险,脚下快点了数步,躲开了攻击 “想不到主人还有些实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接下来的高手呢?他们可一个比一个厉害喔 解决了天孤老妖,道枫将周围的阵法撤掉了,毕竟刚刚那么大的阵势,爆炸接二连三的,如果不弄个结界的话,恐怕学校就大乱了 离开了树林,道枫向东方楼被杀的胡同走了过去”东方楼说话了,从他人偶的身体说话了 “你主人呢?”道枫想直接解决背后的那人,东方楼这种跑龙套的道枫并不看在眼里 “啪东方楼的拳头好像是金刚石一样,坚硬无比,道枫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奇怪的事情 “嗷!”东方楼大吼了一声,接着从东方楼的人偶身体里传出了巨大的力量 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把流星弓,道枫拉起来对准了东方楼”道枫没想到鬼仙的实力竟然这么厉害,离合期的实力竟然都没办法攻破他的防御罩道枫现在又不敢全力攻击,因为道枫可以肯定东方楼背后那人一定在虎视眈眈的等着自己出现破绽 这时候从东方楼的身体里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整个身体被一团黑雾包围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身材,他的面目” “主……主人,救……救我”那个人身上的黑雾突然卷向东方楼,将东方楼吞噬进了黑雾当中” “你……你是谁?”道枫有些恐慌的问道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等我收了你的灵魂之后,我有把握让你把鬼雾迷城的法宝交出来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鬼雾迷城法宝这个消息的话,我可以考虑主动将法宝交给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只要得到你的灵魂,自然有办法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不过,道枫可不会傻傻的任由黑雾吞噬 “酒肉和尚,你打算横插一手?他可是我先找到的”灵雾上仙似乎相当顾及这个和尚 “少他妈放屁,你先找到就是你的了?咱们给凭本事,谁能抓到就算谁的”酒肉和尚张开便骂人,丝毫不把灵雾上仙放在眼里 酒肉和尚看见灵雾上仙受辱,嘲笑道:“打的好,谁让你平时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个脸都不敢露出来 灵雾上仙看见道枫第一个反应就是开口大骂,可是他刚要骂,却发现酒肉和尚就竟然率先动手向道枫冲了过去现在灵雾上仙主动将道枫脚上的黑雾拿走,这就是道枫的目的 酒肉和尚本是天龙寺,心灯大师的弟子,从小聪明灵慧,可惜遭同门师兄弟的嫉妒,遭受排挤跟欺凌,所以性格大变,最后走上邪路这两个家伙都是为了自己而来,结果却变成了互相大打出手,实在有趣 道枫手一挥,变出了一张桌椅,上面摆放着可乐,薯条这都是当初要进鬼雾迷城准备的东西,因为乾坤袋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东西在里面并没有坏,现在还可以拿出来吃 道枫坐在椅子上,边吃薯条可乐边看着酒肉和尚跟灵雾上仙的战斗对方是个千年的妖怪,酒肉和尚只出了三招,只不过三招,那个千年的妖怪就从此在世上消失了,那种威力,那种气势让灵雾上仙畏惧”酒肉和尚双手交错,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是正在发动噬魂珠 “嗖”的一声,红色光束闪点般的向灵雾上仙的飞了过去对于鬼仙来说,灵魂是最关键的,如果灵魂被吸取了那也就玩完了 黑雾是灵雾上仙的本命法宝,现在黑雾被噬魂珠吸收干净,灵雾上仙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道枫将流星弓收了起来,走到灵雾上仙的面前 “我为什么救他凭什么告诉你?”道枫反问了一句“想救他也可以,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天雷直接劈到酒肉和尚的竹杖上,酒肉和尚大声颂道:“奉我之命,天雷化神” 酒肉和尚说完这一句,身体突然数倍的膨胀起来,肌肉越来越强壮,身体越来越高”灵雾上仙回答道要知道修炼鬼仙可以说从此跟投胎转世就算告别了,一旦灵魂被消灭,那就算完了”道枫点了点头 转眼间,酒肉和尚已经发动了攻击,像小山一样的身体向道枫压了过来 酒肉和尚一回头,这记流云斩正好打中他的面部,可是酒肉和尚竟然连哼都没哼一下,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仿佛是蚊子叮在脸上一样 道枫的身体中拳之后就像掉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当然道枫可不会傻到去攻击酒肉和尚,道枫只是在他身边布阵,希望争取些时间分身使用致命一击本来应该在死胡同里,现在竟然变成天龙寺 “奶奶的,不使绝招你当我是病猫,靠!”道枫拍了拍手,将分身收了回来 酒肉和尚正那纳闷为什么会来到天龙寺呢,身体突然产生了爆炸,由于是身体上直接爆炸,再加上酒肉和尚毫无防备,直接将酒肉和尚炸的晕了过去 “你……你是什么人?”灵雾上仙从墙里爬了出来,颤声问道拿着噬魂珠,道枫走到了灵雾上仙的身边 “你……你就这么把他交给我?”灵雾上仙不敢相信,噬魂珠好歹也是仙器级别的法宝,道枫竟然这么轻易的交给了自己,不怕自己拿了逃跑吗? “怕什么?怕你拿这个东西对付我?”道枫问道 “不是,难道你不怕我拿着他逃跑吗?这个是仙器啊!”灵雾上仙有些不解,仙器意味这什么灵雾上仙很清楚,他是鬼仙身上最好的法宝也不过是个灵器级别的,所以当酒肉和尚拿出噬魂珠的时候,灵雾上仙根本就没拿出那个法宝,因为他知道就算拿出来了也毫无作用 “哈,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好了,前提是你能从我手里逃走”道枫说的很轻松,可是听在灵雾上仙的耳里就不那么轻松了 “呵呵,是啊,根本就逃不掉 灵雾上仙用尽了全身力量,尽最快的速度奔跑着”道枫不打算跟灵雾上仙磨蹭,对于敌人,道枫的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道枫猛的将飞云枪一拉,从灵雾上仙的身体里拽了出来” “啪 道枫虽然知道玄冰水可以救东方楼,但是道枫却不知道用量跟用法,无奈之下,道枫只好将整瓶的玄冰水洒向了东方楼的身上 酒肉和尚挣扎的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用头骨做成的佛珠 酒肉和尚拿起邪鬼珠念了几句,就看酒肉和尚的面前渐渐出现两个虚影,两个虚影逐渐实体化,酒肉和尚放出了两个鬼仙 “嘿嘿,想不到你不过是离合期就可以将我搞的这么狼狈,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如果你把鬼雾迷城的法宝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轻松些”酒肉和尚一边运气疗伤,一边对道枫道 “哼,不过区区阵法就以为可以保你安全嘛 “嗷 “很简单,我用玄冰水将你救活了,而且你现在应该已经达到鬼仙的境界了”道枫看了看东方楼:“不过算了,能将他救活就行了酒肉和尚催了催,两个鬼仙更卖力的攻击阵法的防御罩 “随便你,不过,如果你真的要感激的话就告诉我是谁杀了你同样都是鬼仙,东方楼却有一种很轻易就可以消灭他们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特别的强烈 酒肉和尚今天连连受挫,现在就连得意的邪鬼珠也损失了一个鬼仙,酒肉和尚心里突然有了走的想法 “我这个样子,回去会不会吓到他?”东方楼也很想回家 他也知道混黑道没有一个好下场,出来混早晚都是要换的”道枫这时候正坐在刚刚东方豪情的位置上 “你觉得你的那些手下能发现得了我吗?”如果道枫被普通人发现行踪的话,那他真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东方豪情当然知道道枫的实力,连子弹都可以接住的人东方豪情相信手下根本发现不了道枫的踪迹刚刚未免惊世骇俗,东方楼一直隐藏着身体” 道枫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东方海紧紧的握住东方楼的手,好像很怕他会消失一样老公啊,用不用让丽丽休学啊?她上学实在没什么意义” “为什么啊,她现在的情况不上学还能干什么?总不能让她天天在家待着吧?那我们都去上学了留她一个人在家更没意思” “那用不用让红玉他们派些人过来?增强一下防御?”陈素素提议道”陈素素点头答应 “对了,你们组织是不是经常有任务可以到处跑?”道枫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怎么了?老公,突然问这个?” “我是在想反正我们寻找其他仙奴也是毫无头绪,不如加入你们组织,到时候接任务到处走,说不定可以遇见仙奴 而且上了几天大学,道枫实在觉得大学的生活有够无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光阴虽然他曾经听王俊龙说过林天雨的实力很强,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每每出事情的时候林天雨都只是被保护的那个,所以道枫渐渐忘了林天雨也是高手 “你怎么来了?”道枫好奇的问道,平时林天雨连实力都不露一下,真想不到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暴露实力“我不想动手,虽然他们并不是普通人,但我怕我一动手就会克制不住”虽然这件事是以自己而起,但道枫实在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自己的女人三番五次有危险,他明明有能力却坐手旁观”林天雨表情很痛苦 “你师傅只是不让你对普通人出手,现在你绑架你女人的是妖怪,你还有什么顾及?醒醒吧,你是个男人,一个男人连为自己女人出手的胆量都没有,那还算是男人吗?找个没人地方把男人的标志切了吧 “好吧!我就救她”看见林天雨拥有男人的气概,道枫也很高兴,这也算为王俊龙做些事情了”林天雨现在下定了决心要去救李阳,那就真的一刻都不耽误,好字刚刚说完,林天雨已经像箭一般飞射了出去 “我走了,别忘了我交代的事情”道枫对陈素素说完,人已经像林天雨的方向追了过去 “对方是什么来路?有多少人?”道枫向林天雨询问,毕竟人数太多的话,救人是很不容易的,先了解一下情况,也好商量怎么救人郊外有一座很荒凉的大山,这座山平时云雾弥漫,很少有人来 想归想,道枫当然也跟着林天雨上了山 山顶上的空间竟然出奇的很宽广,竟然有足球场那么大,看来是这群妖怪处理过这里,否则是不会这样的 坐在中央的男人看了看道枫,嗡声道:“你就是夜王?很好,只要你交出鬼雾迷城里的所有法宝,我就放了你的朋友 林天雨的身体刚一启动,道枫无耐的摇了摇头 “哈哈,自不量力,小的们,上”金狮法王一挥手,站在两旁的妖怪便向潮水般的冲了过去” 道枫看了看这群妖怪,每个都至少有几百年的道行,甚至上千年的也有,这么多全交给林天雨一个人恐怕很危险”金狮法王想不到林天雨竟然这么厉害,上次来的时候还一副低声下气,软弱者的表情,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威武将军,这么无敌? 道枫闻声一看,原来金狮法王竟然张开手抓住了李阳的脑袋 “不!我是不会跑的,等我来救你 “你怎么没去求李阳啊?” “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保证你的李阳平平安安,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金狮法王当然听不到林天雨跟道枫的对话,还以为道枫问这话是担心害怕呢,不由的更是得意 金狮法王虽然看见林天雨愤怒的冲了过来,但是却不敢动,因为道枫的分身还拿着飞云枪在背后指着他林天雨跑过去坐在金狮法王的身上,拳头狂风暴雨般的打在金狮法王的身上道枫也懒的跟这群喽罗浪费时间 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不好好招待一下,那怎么是道枫的风格呢? 酒肉和尚躲在地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他将全身的气息都封闭了,如果不是仔细搜查的话根本发现不到 酒肉和尚中枪已经知道被道枫发现了,连叫都没敢叫,急忙施展土遁想要逃走,可惜他遇见土遁的祖宗 “他是啊?”林天雨将金狮法王仍到酒肉和尚附近,然后拉过李阳的手向道枫问道 酒肉和尚看见道枫突然答应,而且还笑的这么古怪,实在有些怀疑”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几样鬼雾迷城的法宝扔在道枫跟酒肉和尚之间”酒肉和尚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眼睛时不时的在道枫跟地上法宝身上来回游走”道枫说的很有自信不过,不要紧,如果能得到这些法宝,就算丢十个噬魂珠他也愿意 可惜他还是晚了,七个道枫早已经等候多时,这时候早已经准备好的致命一击毫不停留的发射出去 林天雨带着李阳走到道枫身边一起看着爆炸中心 “奇怪了,我刚刚明明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的啊”道枫走到坑边缘,惊讶的道 不过,酒肉和尚看了看手里这些法宝,值了高举起这些法宝,酒肉和尚仰天长笑“有了这些法宝,我就可以称霸一方,纵横天下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畏惧我邪佛的名号其实风丽丽也说不上道枫到底哪点吸引人,以前的主人哪个不是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几乎将各种优点集与一身,可就是这个相貌平凡,实力一般的道枫,让风丽丽有些动情”另一个同学接口道前段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风丽丽长的漂亮,一见之后果然着迷,苦苦纠缠的风丽丽”风丽丽毕竟跟普通的高中生不一样,旁边的女同学早已经吓的互相抱在一起了 “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跟谁管你什么事?快点说,到底离不离开丽丽这号码是道枫在从东方豪情那里离开的时候顺手拿到的嗯,好的,我在学校等您”刘昶挂了电话,发现道枫早已经打完 “超哥,你来啦实力为尊如果今天不是道枫,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恐怕一顿打是少不了了”超哥向刘昶骂道,那个刘昶听到超哥的骂声,马上闭上了嘴巴 道枫笑了笑,没有回答”风丽丽才不担心这群混混能伤到道枫呢,反而是看见正在害怕的同学,所以出声向道枫恳求”道枫冲那几个学生妹道”超哥向刘昶说道让东方豪情他们过来只是道枫懒的动手,懒的跟普通人动手“恩公,因为要聚集人手,所以耽误了些时间”东方豪情转向超哥,阴沉的气势一下散发出来 “来人,带他回去办了”石头看了一眼超哥,本来他还很欣赏超哥,打算过段日子让他自己看场子呢,可是没想到胆子竟然这么小,怎么当大哥 “来,上车 “好啊,正好我手里缺人呢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答应我才跟你”东方楼看了一眼东方豪情”东方豪情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如果东方楼只是跟在道枫身边,东方豪情也会阻止的,但是如果时间为永远的话,这代价就有些重了” “嗯,是呀,高兴” 仙也分为好几个境界,鬼仙,散仙这不用说,是仙里地位跟实力最低的,因为他们一个是鬼魂修炼成仙,一个是元婴修炼成仙至于一步步修炼成仙的则称为仙人,仙人之上是金仙,最后是天仙”道枫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拿起东方豪情手上的丹药,扔进了东方豪情的嘴巴里 东方豪情刚要说话,突然觉得从身体里涌出一股力量,一股仿佛要撕列身体的力量”道枫自信的回答道 “丽丽,你先*后一些 “嗯 为了保险起见,道枫已经在周围布上了现在他能力可以布起的最高级的防御阵根本不知道一旦天劫抵挡不成功,恐怕他就要魂飞魄散了 “这……这是怎么了?天怎么黑了?”东方楼惊讶的向道枫问道”天空中一道雷电劈了下来,直接将道枫所在的房子的物顶劈开了不过,由于道枫在附近布了阵,所以房子虽然被劈了,力量却被挡在防御罩外面了”道枫也察觉到了风丽丽的不安,向风丽丽说道”话虽然如此,东方楼还是很紧张,一会看看黑压压的天空,一会看看昏迷过去的东方豪情本来在房子里的道枫几人,现在也变成露天了 “如果这就是天劫的话,我看也没什么的不了的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没停留太久,道枫刚刚吞下丹药,第二道天雷已经落了下来 “砰 道枫这次学聪明了,攻击无效,马上将道力注入到百变仙袍里,以前都是百变仙袍自动的防御,可是当道枫将道力输入之后,那防御的效果就又另当别论了 道枫枪指天空,仰头高呼:“你最好乖乖的收起你的破雷,让我朋友顺利镀劫,否则我将你劈成两半,看你如何威风 道枫没想到东方豪情出手竟然带着气劲,不过,这气劲的威力跟天雷可差多了,打在道枫的身上,道枫的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可陈素素跟林诗蕾两女竟然都不在家,无奈之下,道枫只好亲自下橱弄晚餐吃了当然,温饱思淫欲嘛,饭后当然又少不了消化运动了”道枫有些担心,却全然忘了交代给两女的任务 道枫的担心只是出于一种习惯,就好像你偶然回家,突然发生老婆不在家会担心一样 道枫分开风丽丽那白皙的双腿,露出女人最美妙的地方,轻轻向前一伸 道枫虽然在做着创造人类的事情,但是灵识却早已经布在别墅附近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放你一马,或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道枫实在懒的跟这种跑龙套的小角色动手 “支那猪,笨蛋山犬一郎几乎是贴着头皮躲过了手里剑飞云枪的枪尖正指在山犬一郎的脖子前面,只要山犬一郎稍微向前迈进一步,保证飞云枪会毫不停顿的刺穿他的脖子 “乖乖的跟我进去,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好,我进去 风丽丽披了件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想看看你在干什么他是谁啊?”风丽丽指着山犬一郎问道 “是来刺杀蕾蕾的一个日本忍者”道枫回答道”道枫冲着山犬一郎的脑袋就是几拳,然后埋怨的向风丽丽道“我上楼穿衣服去总可以了吧 看见山犬一郎这么态度,道枫可不会客气,只要还有口气在道枫就不怕,更何况就算他断气了道枫也能将他救活 可惜,道枫才不会因为他哭而停下来呢,道枫只会以为他的哭而兴奋果然,道枫觉得一个人打的太没劲了,竟然使用分身术,七个道枫将山犬一郎围在中间,好一顿猛打 原来陈素素去联系总部,办道枫交代的事情了,而走到小区门口正好遇见刚刚从公司回来的林诗蕾,所以两人就一道回来了 “你们干什么去了啊?”道枫搂着陈素素跟林诗蕾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山犬一郎被打,一边问道“而且,老公,那可是你的公司 的确,在道枫答应帮她们解脱不停转世的命运的时候,完颜红玉就已经将红仙集团送给了道枫 “日亨集团?他是什么背景?跟日本人有关系吗?”道枫看了一下地上依旧被打的山犬一郎,问道 山犬一郎这时候已经知道任务目标已经出现了,就在道枫左手边的女人 挣拖不了,那就只有玩消失了正在挨打的山犬一郎身上突然冒出了很浓的烟雾,在众人还没毫无过来的时候,烟雾已经扩散到整个房子对付他,道枫七个分身当中的一个就已经够了,更何况他现在还被捆仙绳锁着”道枫一把将山犬一郎脸上的面罩拿下来同时也知道道枫身边的女人一定很快,那么多姐妹,她们也是希望可以在道枫心里有些地位,或者这就是争宠吧 “不嘛,我想看看”小色女,出这招还制不了你? 从风丽丽破处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向道枫肯要,一天都没有停止过,现在突然已十天不碰她为条件,风丽丽权衡轻重,只好选择了离开 “好吧,那我上去 “喂……你不会真的像切我的小弟弟吧?”山犬一郎颤抖的向道枫问道还有,你最好别怀疑我夜王说过的话,否则,你会后悔的“你是什么级别的忍者?” “中忍”道枫撇撇嘴道” 山犬一郎眼睛一转,脑袋里想着对策 “我……我可以走了?”山犬一郎怎么也想到道枫回放了他,解开绳子的山犬一郎试探的向门口走去 “咕噜咕噜”山犬一郎的脑袋掉了下来,在地上滚动 道枫来的房间的时候,三女正躺在一起聊天呢,发现道枫回来了,全部目视着道枫 这种想法马上已经开始实施,七个道枫,两人对付一个女人,剩余的一个道枫则三处兼顾,东走西串 风丽丽正夹在两个道枫中间,享受着双龙出海的乐趣 将陈素素跟林诗蕾抱到一旁休息,七个道枫将风丽丽围在中间风丽丽此时正面部朝天,双腿分劈 天在不知不觉间亮了,陈素素跟林诗蕾两女互相*在一起已经沉沉睡去,不远处,道枫还卖力的在风丽丽身上蠕动 神奇的不只有她的体力,还有她的嗓子,忘情的喊了五个小时,竟然一点嘶哑的意思都没有,每一声呻吟依旧那么诱人心扉 终于,道枫败了,很无奈也很不甘心的败了当道枫精神饱满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别墅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打定了主意的道枫收拾好行装,人已经向学校出发了这段时间,道枫已经学会了开车,此时他正开着刚买的银灰色的跑车向学校行驶 突然,道枫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林天雨跟李阳“不好意思啊,起来晚了,没去找你们” “想不到你打架挺厉害的,这方面怎么不行啊?你看你的两个老婆这么有精神的就来上学,你怎么要休息那么久啊?”李阳怪声的糗道枫 “对了,你应该还没吃饭呢吧,现在去吧 “嗯发现她们正在计算机教室的方向,不过似乎周甜舒并不在 要说,美女的影响力还真叫一个大,两女露出灿烂的微笑之后,整个教室里的男生全部露出沉醉的表情 “刚起来没什么事,所以来学校看看”道枫示威似的的拉起两女的手,挺胸抬头的走出了教室“走,吃饭去” “这样就好”林天雨听到道枫已经有主意也就放心了 林天雨现在也没什么愿望或者抱负,几乎就是无所是事这种的阵容放在世俗绝对是横扫,说东没人敢说西滴” “安啦,我知道”林天雨无奈的冲道枫摇了摇头,出去结帐去了但是一想到她们住进来的话,道枫想做什么事情就不方便了对于道枫,石头可不敢轻易得罪,先不说道枫那诡异到让人恐惧的实力,就是帮住叫他恩公,飞鹰帮上下就没人敢对道枫不敬”道枫虽然很高兴东方豪情的豪情不减,成为仙人之后反而比之前更火暴了”东方豪情能打理这么大的帮派果然有几把刷子 听东方楼这么一说,道枫也知道这个怎么做了”东方豪情拍胸口保证道 “嗯,你们也要小心,对方可能还有忍者 经验这种东西的确是可以马上拥有,但要看是什么空间的马上了 如今,东方父子俩已经在流云间里待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道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毫不留情的对他们展开攻击,搞的他们随时随地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开始的时候完全被道枫当沙包一样打,根本察觉不到道枫是从那里出手的,更不懂的如何防御 要说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的实力都比道枫要高,甚至要高很多,但是道枫却依旧可以将东方父子打的毫无脾气,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着来”两记风刃向撞后,消失与无形 “哗啦,呼啦 道枫亲眼看着他们两个从门外汉到现在宛然高手,这种成就感不是普通可以比拟的 “多谢恩公这段时间的栽培 “你是我帮我办事,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在流云间里虽然待了一个月,但现实里也只不过几秒钟罢了从流云间里出来的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看着屋里的三女,很识趣的没多待一分钟,离开了 中日关系这么敏感,飞鹰帮的人去闹事警察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虽然飞鹰帮跟警局有些关系,但涉及到政治关系,恐怕也兜不住这次的事情 林诗蕾正在思考呢,突然发生自己的娇胸被一双手掌覆盖住,不用看也知道,只有道枫 “老公,你醒啦” “老公是不是想参加素素姐的那个叫做ZRN的组织?”林诗蕾也不是傻子,知道道枫问起这事,自然明白道枫是想参加 “不过一切都先等我处理完日亨集团的事情在打算,老子的女人都敢杀,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丽丽跟素素都不在家,晚上只有你一个人陪我咯!” “就怕蕾蕾不能让老公尽性”林诗蕾乖巧的样子让道枫色心大动,不过,道枫却不打算现在就吃了林诗蕾,毕竟慢慢长夜还有很多时间嘛 林诗蕾上楼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统统翻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放在身上对着镜子打量 看了看林诗蕾脚边的一堆衣服,道枫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半天还没下来了 长裙下的美妙身躯,更是不同往常的吸引着道枫,道枫从来没想到林诗蕾会有这样的打扮,跨下的兄弟马上就挺了起来 都到这种情况了,道枫当然不会犹豫,一手继续挑逗林诗蕾的娇胸,用一只摸索到林诗蕾的芳草之地 本来林诗蕾精心准备的长裙也因为两个小时的运动而变的全是皱折,不过,林诗蕾已经顾不到衣服了,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两个小时的运动对道枫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将林诗蕾抱起来放到床上,盖上了被以免着凉感冒 现在林诗蕾的样子就去不了了,看样子只能自己去了 别墅附近已经布了一个迷幻阵,不过,道枫还是不放心,又在林诗蕾的房间门口布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不但如此,道枫还使用了分身,化出一个道枫留在这里,这里才能算是万无一失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道枫已经出现在喧闹的市区中心 虽然是晚上,但是热闹的程度丝毫不输于白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来来往往,道枫身边全是走动的红男绿女粗略的数了数,光是按摩,理发的店面就占了七八成门口站着穿着暴露,化装浓艳的女人 “你……你放了吧,那钱……我一定会还你的白里透红的皮肤,显示出天生丽致的美女气质,一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勾人 “拿不出来吧?那你就乖乖的听话,我可暂时不向你要钱,而且我还可以保证你一天至少能挣几千块,到时候就可以拿这些钱为你爹治病,你爹的病可是需要很多钱的喔”高天行之所以会借钱给唐琳,就是看中的美貌,打算拉她去红竹帮手里的产业去当小姐答应的话,就会丧失处女之身,不答应的话就被被逼去当小姐,这让唐琳简直不知道任何选择高天行身为红竹帮的老大,手下小姐无数,几乎每个都被他上过了 高天行在唐琳的胸口附近下手,剪了两个圆圆的窟窿,刚好露出唐琳的胸部 虽然有穿内衣,但将贴身的衣物暴露在别人面前依旧让唐琳感觉到羞辱,闭上眼睛,眼泪狂流 唐琳本来万念具灰,等待着高天行将自己的内衣剪开,可是等了好久依旧没见高天行有什么动作,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睛,发现高天行正拿着剪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顿时将唐琳吓了一跳 唐琳顺着声音望去,在房间的墙角处站着一个露着灿烂笑容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的相貌很平凡,但是他的笑容却给人一种温暖,懒洋洋的感觉,仿佛不管多么大的事情在他的微笑之下都会融化,变的微不足道 “你……你是什么人?”唐琳呆呆的问道 “救你的人呗 “你……你真的是人?那为什么他动不了了?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唐琳竟然似乎不觉得害怕,反而是好奇 道枫解开唐琳的绳子之后,走到了高天行的身边,轻轻的将他拽了起来 “我说大小姐,你可以走了吗?还是你打算留在这里跟他发生点什么事情?”道枫指着高天行向唐琳问道“我不留下,我不留下” 唐琳的手突然被道枫握住,心跳瞬速加快,这种感觉是唐琳从来没有过的 道枫正打算施展缩地成寸,却发现唐琳还挣着眼睛跟嘴巴 就在唐琳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时候,道枫已经施展了缩地成寸来到自己别墅里“这……这是哪里?怎么突然到这了?” “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有特殊的能力,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道枫看了一眼唐琳胸前两个窟窿,说道 唐琳听到道枫的解释,再看一看身上的衣服,不由大感脸红,同时也对道枫的细心感觉到一丝甜蜜,唐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跟着道枫上楼,唐琳心里也在猜想这个道枫究竟是什么人,先前那神奇的能力已经让唐琳觉得好像是在做梦,现在看来,他不但是个拥有神奇能力的人,更是个有钱少爷 道枫轻轻打开林诗蕾房间的门,本来是不想吵醒她,却发现在门开的时候,林诗蕾已经醒了“她是谁啊?”林诗蕾感觉到唐琳并不是仙奴,而且衣衫也同样不整,不免好奇 “我……我 “老公,我们先出去吧,否则恐怕到明天早上她也换不好衣服了 “我安置她干吗?一会将她送回家就完事了呗”道枫不明白的问道“到是你,才睡了几个小时啊,就醒了”听见道枫答应,林诗蕾高兴的向道枫迎合了过去 唐琳换好衣服,低着头从楼上走了下来,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道枫两人在亲热,忽感脸上一阵发烫,不由回想起刚刚和道枫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当道枫握着她的下巴的似的,唐琳有一种被眼前男人征服的感觉” 道枫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什么?你……你能救我爹?要是你能救我爹的话,我就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找个时间你去给你爹办出院手续然后来这里,我保证给你一个健康的父亲”听到道枫的保证,这么长时间的担心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嗯,有点事还有道枫的一言一语都让唐琳有些着迷更何况道枫这么帮助唐琳,让唐琳在着迷之上又多了感激 “这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是你们的帮助,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到了医院,医生竟然不同意唐琳的父亲出院,理由竟然是把拖欠的医院费还了 钱,对道枫来说没什么意义,只是道枫有些鄙视这些医生,一个个眼里除了钱还是钱 唐琳的父亲听说了道枫做的一切,竟然跪了下来向道枫感谢,惊的道枫急忙将他扶了起来 在道枫百般解释之下,唐琳的父亲才算将激动的心安抚下来,然后又聊了一句,道枫就让唐琳先送父亲回家了 没有了唐琳父亲不停的感谢声,房子里终于安静了 “放心吧恩公,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反正这边的事情基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跟何况如果有什么问题,自己想回来马上就可以回来”龙傲很随意的问道 这一点,在来的时候陈素素有已经跟道枫说了,所以,道枫来的时候就最好了准备打算拿到最高的级别,这样所有任务都可以让自己选择,机会更大一些 龙傲带着道枫等人在基地里左右穿梭,陈素素还好,毕竟在这个组织待了那么久,早已经熟悉了”龙傲转向陈素素交代道,然后离开了 看到她的微笑,道枫总算放了心,这个仙奴的记忆还在,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道枫才懒的理这群人呢,他们想嫉妒就让他们嫉妒去好了,反正女人注定是自己的”陈素素当初也是通过了测试正式加入了组织 “相信大家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很了解,废话我也不多说了”龙傲拿出了测试人员的名单 “我走了道枫对于ZRN的科技已经越来越佩服了,先不说基地建造在沙漠之中,就是眼前这个修炼场也让道枫目瞪口呆不过,看其他学员的样子恐怕早已习惯了这种修炼场 在门口的墙上,有一排小型的键盘,上面有0-9的数字,刘天哲按了一下3,突然整个修炼场竟然产生了变化刚刚还是普通修炼场,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了树木环绕的深林,如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来到某个非洲深林呢 静,整个深林静的让人发憷,表面上看来所有人已经隐藏起来,当然只有道枫除外 这些人好像受到了上面的嘱咐,竟然分出了三个人向道枫这里 道枫脚下的树木突然产生了奇怪的波纹,接着竟然从树木里伸出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道枫的脚 当然,攻击还不算完,顺着树木竟然爬上来好多沙子,这些沙子越来越多,一点一点的从树枝上爬到道枫的身上,从脚开始,一点一点的覆盖住了全身,当道枫的脑袋也覆盖住之后,道枫彻底被沙子深埋了,形成了一个沙子做的人雕像 “是呀,我想也没事,大不了我将力度放小一些就行了 就在道枫想要挣脱身上这些束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上的沙子开始剧烈的收缩,一点一点挤压着道枫的身体 一招不成,他又生一招,既然挤压不成,那么干脆就爆炸好了烟雾四起,落叶飘零 烟雾渐渐的散去,因为爆炸而被波及的树枝树叶散落一地,可是却找不到道枫的踪迹从测试开始一直到测试马上就要结束,他们依旧没找到道枫的踪迹 这时候,司徒飘飘又做出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举动,竟然伸手跟道枫握了一下 体术测试听起来很简单,只要能抵挡住龙傲三十招,或者攻击龙傲十招便算通过 这次的场地很简单,同样是修炼场,地方小了很多,大约只有篮球场大小 要知道在ZRN队长级的人物只有四个,而龙傲能单凭体术就可以成为其中之一,有此可见他的体术有多么厉害 “你通过了 道枫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回了司徒飘飘的身边 现在三门测试都已经结束,其他门测试的人也陆续的回到了最开始的那间房间,想必要宣布及格名单吧 “三门测试都已经结束,相信大家对自己是否可以通过成为我们ZRN的一员大家心里都已经有数,那么现在宣布通过名单 “司徒飘飘,东方楼,道枫,刘海东,向天陆,王卫,晨清暄 这些资料只是ZRN人员的一个被份资料,填完之后就离开了 刚刚宣布完放假三天,道枫等人的小团伙已经在道枫的房间里集合了 “喂,这三天我们干什么?不会一直在这里吧?我想回去看看我爹道枫身边的女人单拿出一个,那绝对是世界巨星,那美貌绝对可以让所有男人臣服,可惜全都待在了道枫身边,而且一待还是好几个一切道枫现在最希望的是可以顺利的找齐所有仙奴,千万不要在出任何状况“蕾蕾呢?” “蕾蕾姐在公司呢 “那个,我先回家了,走之前我在来找你 “嗯,好吧 唐琳正在洗澡,刚刚将所有房间都收拾了一遍,弄的自己全身大汗刚到楼梯口,唐琳呆住了,手里的毛巾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道枫将司徒飘飘拉过来说道 “你好啊,飘飘姐姐,我叫风丽丽,你叫我丽丽就好了’唐琳在心里咒骂自己,不过,一想到道枫回来了,又可以看见道枫了,全身却又被一团幸福感所包围 这一句话直接将道枫的欲望挑逗到了极点,本来还打算先吃司徒飘飘的呢,不过现在改变注意了 几下脱光了衣服,道枫已经凶猛的进入了风丽丽好像很久没做过的怨妇一样,在道枫进入的瞬间就开始大声的呻吟,声音之大,让道枫也有些发憷 “飘飘啊,你来尝尝琳琳的手艺,很好吃的不过生气归生气,唐琳也不能有任何表现毕竟她只是道枫的佣人,而她们则是道枫的女人 “喂当唐琳反应过来的时候菜刀已经马上要掉到唐琳的脚上 “嗯,没……没事 一时之间,两者无话,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动作,两人大眼瞪着小眼”风丽丽调皮的声音将两人惊醒”道枫率先说话,只不过感觉他好像很慌张 “哦,好……好啊 饭后,唐琳收拾东西,而道枫则跟着几女在沙发前看着电视,只不过道枫时不时的回回头望向厨房的方向 道枫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着了魔一样,脑袋里都是刚刚在厨房里的画面,都是唐琳那害羞的模样”道枫很大方但却不太确定的说道 “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一个都不放过 道枫从司徒飘飘的嘴纯移动到她的耳朵,司徒飘飘的耳垂很小,道枫张嘴撕咬了几下,顿时让司徒飘飘的身体连连颤抖,用力抱住道枫 司徒飘飘的胸部很适中,不算大也不算小,而且柔软富有弹性,道枫对女人的胸部是最有兴趣,最爱把玩的 道枫现在可是各中高手,看到司徒飘飘已经情动,当然不会笨到不知道该干什么 道枫一边吸允着,一边伸手在司徒飘飘的下体出徘徊 司徒飘飘的小裤裤这时候早已经湿透了,上面全是水泽 过了一会,司徒飘飘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至从东方父子修炼成仙之后,他们住的地方就已经不需要在派人把守,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所以是活动身骨,但动作到也放的很开,不怕被人看见”道枫示意他们坐下来,然后道:“没错,就是他恩公你要是看他不爽,我就带人灭他红竹帮,老子最看不起这种挣女人钱的男人 “你看着办吧,反正我以后不想在看见他”道枫本来还打算如果他没来找那就放过他呢,不过,想一想,放过这种人的话以后说不定还有多少人受害呢 道枫到家的时候,众女都还没起来,看来是昨夜太疲劳,导致现在睡眠补充体力道枫来到唐琳家的楼下,使用了隐身术直接进入唐琳的家里 “来等你啊 “等……等我?等我干……干什么啊 唐琳没想到道枫突然变的这么大胆,竟然抓住自己的手,如果换做其他人,唐琳肯定会将手抽回来,可现在牵她手的人是道枫,唐琳就没有那种马上抽出去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不真实的 “嗯,我……我在外国语学院”唐琳说出了考虑了很久的决定”道枫牵着唐琳的手用了用力,调笑着说道 “你……我“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而且一个个都比我漂亮,为什么还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因为我喜欢你“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现在说喜欢我,然后还要同时跟那么多女人交往,抱歉我不能忍受自己的男朋友同时还喜欢着其他女人,而且还是那么多 “不过,你能不能先听我说个故事?”道枫走到唐琳的身边,打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对道枫来说,一份真正让自己心动的感情是非常重要的 接着,道枫顿了顿神,将百美图跟仙奴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唐琳,这期间唐琳的表情变幻莫测,让道枫也猜不透唐琳到底在想什么”道枫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刚刚把仙奴们的悲苦命运也说了,到不是道枫真的舍不得离开仙奴,又或者百美图,而是道枫是真的想帮助她们,希望唐琳能好好考虑一下,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你说的事情实在难以让我一时之间接受”唐琳突然觉得本来一件简单的时间变的异常复杂 果然,过了一会,整个教室差不多已经坐完了人,道枫身边也坐了几个人,看来道枫的影响力并没有传遍学校,还是有人不认识她的,比如她前面的两个女生 本来他们的争吵离的远些的人还不知道,但道枫现在握住那个女生的脖子,将她旱地拔葱似的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另一个女生没想到道枫说动手就动手,害怕的拉着道枫的胳膊,可惜根本就拉不动 “记住,唐琳现在是我道枫的女人,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有关唐琳不好的消息,那么后果自负 仔细一看,那镜子上映出的竟然不是周甜舒的画面,而是一个骷髅头 “主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您刚刚不让我出手?他现在的样子明显很颓废,是大好时机啊”周甜舒很听话的答应了 这三天里唐琳见到道枫不是躲开就是客气的打招呼,让道枫除了干着急外没有其他办法 东方父子已经在道枫家坐了好久了,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十点,距离ZRN给的最底限度的时间是在下午五点前,中间飞行的速度就要五个小时,所以现在的时间很急迫 又过了十分钟,道枫已经心死了,看样子唐琳是不答应了 “我们走吧跟道枫回去的依旧是那三个人,东方楼,陈素素跟司徒飘飘这样也好,得不到唐琳的爱还能得到其他人的爱,或许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道枫亲了亲风丽丽跟林诗蕾 道枫虽然已经说出要走,但身体移动的速度依旧很缓慢,似乎还在期望着“看来幸运之神似乎还在眷顾着你 当唐琳来到别墅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站在门口看着她,让她顿时有些害羞,竟然待在原地不动了 “你……考虑好了吗?”唐琳的到来虽然道枫很高兴,但也让道枫很紧张,很害怕唐琳不但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而且还能容忍仙奴的存在,这让道枫如何能不欣喜? “太好了 旁边的东方父子看到道枫终于得尝所愿,都为他高兴,而众仙奴虽然也为道枫高兴,但心中未免多了些妒意,因为她们看的出来,道枫很喜欢唐琳” “放心,你老公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有事的”道枫现在颇有些意气风发的味道,能得到唐琳,道枫非常的高兴,觉得天地之间终于让道枫得到了一件至宝 回到寝室里,道枫的心一刻都停不下来,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了,可是却待在这种地方道枫突然有种想离开这样,回去陪唐琳的想法现在陈素素就是刚取完证件回来”陈素素解释道是十二个梯队里最不受欢迎跟尊重的小队 银光闪闪的链子配合中心的一个由很多心型小的钻石堆积在一起的大心型“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呢?多少钱说出来听听”那老板似乎吃定了道枫买不起,连半价都敢让”道枫将卡收了回来”那老板知道道枫是个有钱人,所以也变的客气多了,听到道枫问话,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鸡蛋大的黄色宝石递给了老板 道枫看见老板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宝石很值钱,不过,道枫也不在乎那点钱 经纪人听见林惠如的喊声,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急忙的跑了过去跑过来之后却发现道枫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口”林惠如恶狠狠的瞪着道枫,向小郭说道她对道枫这个举动心里也是很不高兴,毕竟林惠如可是个超级明星,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闯进来 过了一会,门开了,小郭从里面走了出来,淡淡的对道枫道:“进去吧,不过,以后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林惠如并不知道有人要绑架她的消息,还以为道枫只是普通的保镖呢”林惠如找到小郭,向小郭说道 安抚了林惠如,小郭找到了道枫,直接说明了来意,不管道枫出多少钱都可以而且,你最好不要在来烦我,我其实对这个任务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你要换人的话,我求之不得 这天,还是跟往常一样,林惠如在上面练歌,而道枫在台下无聊的待着 “吃饭啦,吃饭啦”道枫没有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道枫打开盒饭吃了几口,毕竟人家一番好意,而且太长时间不吃的话也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见道枫吃了,林惠如笑了笑,走回去吃起自己那一份 可惜道枫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从体育场的各个角落里突然拥进了很多人,顿时将整个体育场包围了 人已经越来越多,渐渐的将道枫跟林惠如围到了体育场的最中央,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对方的人 道枫看着这群人将自己跟林惠如围上,但却没有动手就知道他们是在等头儿吧 果然,人群渐渐分开,走出来一个胭脂气十足的男人,向来他就是头儿了 林惠如没想这个长相平凡的道枫竟然这么能打,在这么多人的冲击下依旧面不改色 秀气男人同样也没想到道枫竟然如此能打,冲上的人转眼间便会被道枫打回来,眼看地上躺的人已经快超过站着的人了 林惠如看着道枫突然想起一句话来;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道枫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一地黑压压的人,道枫笑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秀气男子难以相信的向道枫问道 “砰” 接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林惠如打电话报警,而道枫将其他人纷纷救了起来,毕竟月牙之石是现成的解毒法宝,不用留着干吗? 警察接到消息后马上就赶来了,看见这么大的场面也吓了一跳,要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警方的压力就大了 事情算是解决了,一群人心有余悸的回到了宾馆,这时候再也没人小瞧道枫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了,如果不是他,恐怕林惠如早已经被绑架走了 “应该的” 林惠如突然深情的来了一句,让道枫觉得有些不妥,急忙表态“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到演唱会结束 道枫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演唱会的开场时间为三点,现在台下,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紧张的忙碌着 化装间里,林惠如正让化装师整理的头发,一旁的道枫则无聊的看着手上项链 道枫这段时间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无聊的时候就会拿起项链,睹物思人一番 在体育场的最中央,有一个玻璃平台,平台的附近是一排排的座位,这个时候早已经坐满了 “谢谢大家 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惠如已经喜欢上了道枫道枫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当然感觉到林惠如的感情,只是道枫现在除了仙奴之外不想在跟任何女人有关系”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阴凉的气息,让林惠如异常的害怕,尤其是当林惠如喊完之后,那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研究直直的瞪着自己 林惠如害怕的动了动身体,突然,这个男人动了,伸出手狠狠的敲向林惠如的脖子,林惠如顿时晕了过去”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声音的主角当然是我们可爱的道枫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她真想不到眼前这个身上毫无能量波动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可惜很不凑巧的是,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 B级以下的任务一般都是由每个小队的队长发放,接收只不过任务接的越多,奖励就会很丰富,同时也有机会晋级,接更高级的任务 “哦,那谢谢您了 从小队长那里回来之后,道枫本来打算想找东方楼他们,问问他们回不回去,没想到除了陈素素外,东方楼跟司徒飘飘竟然都去出任务还没回来 “我也是”道枫想起乾坤袋里的项链,真想看到唐琳看见后的表情”唐琳点了点头,从道枫的怀里挣脱出来 看见两人分开,林诗蕾才走过来对道枫说道“老公,鬼雾迷城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大概明天就能到因为她已经听到了从各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呻吟声” “什么东西?”唐琳好奇的打开了盒子,顿时被里面的项链震惊了” 对于唐琳来说,礼物的价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讨厌啦,快说,这项链到底花了多少钱?”唐琳听到道枫的赞美自然高兴,不过,也像知道这个项链到底价钱多少”道枫双眼很深情的忘着唐琳 道枫那深情的眼神顿时让唐琳有些招架不住,想要闪躲,可是却突然被道枫吻了过来 唐琳从怎么大从来没被人亲过,这可是初吻啊 道枫的舌头像个灵蛇般的钻进唐琳的牙关,挑逗着她唐琳初时还没有经验,但由道枫这个可谓专家的手把手教学,哪还有不会的道理?过了一会,两人的舌头已经纠缠在一起,热烈的亲吻了” “不去,你个大色狼是不是想对我做坏事?”唐琳又不是傻子,早就知道道枫的作风 两个火热的身体挨在一起这么能怎么老实?尤其道枫现在正一心多用,在其他房间里征战沙场 “你……你又不老实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答应过我不对我使……”唐琳的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让道枫堵上了”道枫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毕竟她跟仙奴是不一样的 这十二个人看见道枫下来,全部跪在了地上高呼” “谢夜王“你们是谁龙?” “回报夜王,小的就是龙五 道枫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由蛟龙修炼而成 “怎么快?城里可是很大地方呢,这么快就可以全部弄好?”道枫有些惊讶,没想到进度竟然这么快” “是!”十二妖听见道枫下达命令,马上又跪了下来 道枫虽然也很不舍,但是必须离开又向十二妖告戒了一番之后,道枫才坐上七彩云离开这个杀人犯是个刚刚异能苏醒超能者,道枫的任务就是负责把他抓住,交给警方…… 目的地,S市 找人对道枫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只要他还在S市,道枫就有把握将他找到 一间破陋的平方里,何庆正色迷迷的看着眼前被困的这个女人 何庆自从超能力苏醒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的邪恶,变的无法无天 “放你走?可以,等老子舒服够了,玩腻了自然会放你走的”距离对道枫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当道枫来的时候,何庆还没有碰到那女学生 那女学生看见道枫来了,长长的舒了口气,仿佛认识道枫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是警察?”何庆没想到这时候道枫会突然出现,不过,何庆马上就把他当成了警察,自大的笑道”何庆怪叫一声,冰尖顿时非常快速的向道枫的身上飞了过来”道枫冷笑一声,打了个指响,那个冰尖马上停止了向前移动 “制裁你的人”道枫充满正义感的说了一句,然后向何庆走了过去 何庆好象受到了打击,低着头一副颓废的样子随着道枫越走越近,何庆依旧没什么反应,看样子好像要投降一样 可就在这时候,何庆身后的女学生突然大喊了一声我才是最强的 青晴扭动了身体一下,咯咯笑道:“那主人可别后悔喔!因为奴婢在她身上感觉到纵横诀引子的气息,不过,主人既然不打算让她进来,那就算了” “不用这么客气了,真想不到一天之间我竟然能遇见两个仙奴,真是高兴到时候把她们带都林诗蕾那里,那让众女暂时都住在那里,等过段时间打算回鬼雾迷城的时候在一起带回去 “啊……”青晴痛苦的大喊了一声,道枫可以感受到那种痛苦,而且在两人的交接之处,道枫明显看见红色血丝正一点点的顺着自己那根东西流出来道枫让华玉芬四肢着地爬在床上,道枫已后入式进入了华玉芬的体内 光阴似箭,这场维持了一夜才算结束,最众是已两女落败为结果 当道枫回到D市的时候正是应该吃晚饭的时候,道枫还没进屋就已经闻到了一股股饭香,不用说,一定是唐琳的手艺 “哦 “要是一辈子都找不齐仙奴,你是不是要在ZRN待上一辈子?”唐琳突然向道枫问答” “其实主人不需要自己去寻找仙奴,而且就算主人看到仙奴,如果她被封印了记忆主人也没办法察觉,只能*仙奴主动联系主人到不如主人让我们到处去寻找吧,然后找到之后将她们带回来不是更方便?”华玉芬提议道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老的 色狼始终是色狼,单独面对女人的时候,尤其是在床上,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邪恶的欲望这种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 虽然唐琳疼的满脸是汗,但唐琳依旧向道枫说道”道枫亲了亲唐琳的额头,很深情的说道”道枫惊讶的道 看着睡觉中还露着满意笑容的唐琳,道枫真的觉得世界已她而完美 回到基地,道枫来到第五梯队交任务,不过这次小队长不在,负责的是副小队长,一个长的还算漂亮的女人 将这次的任务交了,道枫打算继续领取新的任务,可谁知道这个副小队长既然告诉道枫暂时没任务可接,搞的道枫楞了老半天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将东方楼,司徒飘飘还有陈素素叫到自己的寝室,反正现在都没任务可接,道枫就跟她们聊聊咯这个人员只局限与十二梯队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像应该是什么突发事件吧,否则我提前应该会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道枫简直要蹦起来了,虽然他对是否要对付生化人并不敢兴趣,但是能出任务,而且还是这种大型的任务,可是会有很多人,到时候会遇到仙奴也说不定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六章 生化天王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六章生化天王 找了半天,道枫终于在众多的人头里找到了第五梯队的小队长,一番央求之后最后同意了道枫的请求总算只陈素素一个人,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还能顾的过来 “死神的生化人到底有多少?竟然出动我们这么多人?”道枫打破车里的安静,向陈素素问道 “死神的生化人是新人类的三个组织里数量最多的一个,大约有四十之数,虽然都是失败品,但依旧不可小窥” 这时候其中一个男的似乎认出了道枫 “哼,不自量力不过,道枫也懒的跟她计较,闭目养神起来 安静,安静的吓人,整个车厢里只能听见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交涉过后就很简单了,将人员一分配向正在战斗的生化人冲了过去 道枫跟陈素素自然是在一起的,而林易也跟在道枫的身边 道枫他们来的正是时候,正巧有个死神的人员马上就要被眼前的生化人所击中,而且那拳的力量很强大,如果打中恐怕小命不保”道枫突然出现,运用超快的速度将他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 “谢……谢谢”道枫将他放了下来,打量着这个生化人 这个生化人外表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身体也不显的很粗框,但浑身却给人一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就这种速度也敢献丑”道枫不屑的向地上的生化人望了一眼,暗暗的伸了身拳头”一阵阵的闷雷声响了起来,只看林易正比着手势对着生化人,显然这雷声是他发动的就好比林易头上的雷电吧,其实就是生化人 道枫虽然有些不信,哪有树不怕火的道理,但是随后道枫也不得不信了看样子那个死神的人也不像比陈素素实力强的样子,没道理火不能将树木燃烧 一直到道枫将困仙绳套在生化人的身上,那生化人才算老实,同时也现出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是没想到困仙绳的威力吧好在道枫的反应灵敏,飞云枪一扫,冰球顿时两半向两边落了下去 “难道……”陈素素一脸的担忧 “恐怕这股力量是死神里的王牌,改造成功的生化人 道枫跟陈素素继续向前,林易想了想也跟了上来,因为他已经见识过道枫的实力,觉得还是跟在他身边安全一些所有改造失败的生化人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出现之后,全部仿佛是受到召唤一下,放下正在攻击的对手,向那股力量的方向移动过去”龙傲也没想到道枫竟然会毫不畏惧,相比之下感觉有些脸红,这不表示新人类被修真者比下去了嘛“新人类怎么可以让修真者加入呢?”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七章 战神白起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七章战神白起 龙傲听这话有些不高兴,我们组织的事情你凭什么来指手画脚?”谁规定修真者就不能加入新人类了?” “这……”那人无言以对,的确没有规定修真者不能加入新人类,只是,总觉得不妥 那生化天王似乎还有些神智,看到道枫竟然能抵挡这种气势也颇为惊讶“你是何人?” 何人?道枫一阵好笑,这个生化天王不但排场弄的好像的古代将军,连说话亦是如此,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是古代将军不成 “哼,本将军沉睡数千年终于醒来,自然是挥军征战开拓一片疆土”陈素素也是一脸的茫然 “安静 道枫如果想拦的话,到是有把握将他拦下来 他的运气还算不错,根本就没到白起的面前就被那一群生化手下打飞了回来“其实他们还不配当我道枫的主人,我加入他们无非就是想参加些任务,增加一些见闻罢了 一股滔天的战意从道枫的身上散发出来,这是道枫由史已来第一次全身心的投入战斗,因为眼前的敌人实在让道枫不敢小窥”白起感受到道枫的战意,自信的说道 白起看到道枫那稳定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惊,本以为道枫虽然有些实力,也颇有大将之风,但他年级尚轻应该没什么经验惊讶之余,白起也越来越欣赏道枫,誓要将道枫收为手下每一剑都劈在飞云枪上,那力道震的道枫虎口发麻 不过,道枫毕竟也不是吃素的” “不用谢我,我早晚还会去找你的这个白起说过会来找自己的,道枫相信他觉得会来的风丽丽现在是空有实力不知道如何运用,好在十二妖都是经验丰富之辈,有什么不懂可以问他们”道枫现在现出了身型,抱着唐琳柔声道 “老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唐琳看到的道枫回来自然高兴,不过也有些好奇,明明才离开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琳琳情投意合,希望唐父将女儿嫁给我“我打算带琳琳走,希望岳父也跟我们一起走 道枫无奈的看了一眼高兴的唐琳,想不到自己也有上门提亲的一天,以前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说到东方豪情,道枫并没有安排他也去鬼雾迷城,反而是让他留在D市保护风丽丽 本来七彩云的速度就不是很快,再加上道枫估计放慢速度,当来到鬼雾迷城的时候已经白露出升,天色大亮的时候了”深蓝老祖哈哈一笑,带着道枫三人飞了下来 “主人,您回来了 “嗯”道枫点了点头” “哈哈,不打扰你跟她们叙旧了,等回你来找我吧”道枫拦住深蓝老祖道枫早已经将深蓝老祖是自己人了,所以一有问题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商量”道枫虽然有一肚子话想跟她们聊,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包括自己方的任何人”林诗蕾点了点头,向岳父走了过去” 深蓝老祖思考了一下,向道枫问道:“现在宣布恐怕还有些困难,我们的人手太少了,几乎就只是我原来的那些人马 “嗯,不过一定要挑选忠心,人品好的 东方楼点头答应 “提起这个人我就有些头疼,不知道蓝爷爷有没有听过新人类里面的生化改造人?”道枫想到白起最后说的话,看来如果不解决他的话以后一定没好日子过了” “白起?”深蓝老祖喃喃道这段时间里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把实力提升上来”道枫现在是打算依*手里的仙丹来造出一群高手,至少也要离合期以上的实力 “嗯”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大把装仙丹的药瓶”道枫对深蓝老祖当然不会吝啬 “那就劳烦蓝爷爷了” 深蓝老祖摆了摆,人已经从夜王府走了出去,想必是去帮手下们提升实力去了吧 道枫只所以敢让她们在这里就吃,完全是因为鬼雾迷城可以阻隔天劫 陈素素,林诗蕾,完颜红玉,静珊,司徒飘飘,青晴,华玉芬,七个仙那分别从瓶子里拿出了仙丹吃了下去 “老祖,里面是?”一个手下好奇的向深蓝老祖问道 “是夜王在帮他的女人提升实力,恐怕等下她们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仙人之体了”深蓝老祖笑着说道你们的实力高了,我也放心嘛当然,这五种颜色还有真正的含义,那就是五行属性来到鬼雾迷城这段日子,道枫只是在帮唐琳父女两个变成仙人的时候待的时间长些,平时在一起都说不上三句话,就连道枫晚上就寝都没有找任何人来陪 “哼,这里都是你的人,谁敢打我的主意”道枫来了让唐琳非常高兴,马上自动躺在道枫的怀里 “很快的这「聚灵堂」只有十多平方米,是个很普通的木屋,屋里除了一张床之外是空无一物 “你是饭桶吗?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只不过让你到他身边去罢了,结果呢?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不但没有到他身边,他反而还已经离开了D市对了,白起那方面怎么样了?”骷髅竟然也知道白起的事情”镜子里的骷髅异常恐怖的张着他那只有骨架的嘴大笑着 “大家听着,回去之后一定要看住剩余的生化人,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有人故意这么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ZRN的首领光头三不解的问道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这里移动了过来,这股力量毫无隐藏,也不知是敌是友 “你是谁?”自从白起的基因复活之后,他之间当生化人时候的记忆便全部消失了,所以当超能王楚雨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不认识”白风冷哼一声,英雄剑突然出手向楚雨刺了过来 这一剑号称有去无回,自然是威力极其刚猛的一招,舍弃了所有防御,势必要在对手重创楚雨急忙一闪,白色光芒划着楚雨的衣服而过 楚雨心了一惊,低头一看,衣服划开了好长一条口子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没尽全力嘛楚雨的标志性武器霸天剑都没有出动,这就证明楚雨根本就没使用全力,或者说楚雨根本就不想对白起使用全力 “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复活了所以来看看咯”楚雨淡淡的道 “哈哈,水平够不够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白起看到楚雨离开的背影,露出思量的表情 @@@ 一晃,道枫闭关已经一个礼拜了将这二百多人统一为「飞鹰营」,由东方楼负责带队,开始训练着他们”陈素素分析道”道枫连续服用了两颗最顶级的仙丹,瞬间从离合后期进入天仙之境 “只有强者才不会被人欺负,如果天仙之上还有其他层次的话,小枫定会努力 道枫的高手风范被唐琳这一抱瞬间消失了,道枫笑着扶着唐琳 道枫松开了唐琳,走到仙奴面前,一人一个拥抱,让她们知道道枫并没有忘了他们 先是跟众女亲热一番之后,道枫才找来深蓝老祖跟东方楼来商量 “嗯,我知道了 “可是空有神器,没有刀法仙术也无法发挥威力啊?”深蓝老祖担心的问道 “蓝爷爷,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看看这是什么 “狂杀九式?”深蓝老祖看到秘籍上的字念了出来”深蓝老祖感叹道”深蓝老祖也被道枫的豪言感动,马上宣布支持道枫 搞的最后只有道枫无所事事 来到D市别墅之后,道枫跟十二妖打了个招呼直接进入风丽丽的房间等着她们风丽丽当然是非常热情的拥进了道枫的怀里,身后跟着的周甜舒却不敢那么做,只是拿眼睛瞄着道枫”道枫想来想去还是打算将她留在这里,省的带回鬼雾迷城看到了心烦 “好吧,我就这里待一天好好陪陪你 道枫装着没看见身后的周甜舒,躺在床上挑逗着风丽丽 道枫没想到周甜舒会主动扑上来,不过反正也要取周甜舒身上的纵横诀引子,趁这个机会好了周甜舒下了一跳,因为她竟然不知道道枫拥有分身的能力,还在惊讶的时候,道枫已经对周甜舒上下齐手了 道枫才不管周甜舒呢,谁让她做出这么多事情让道枫来气,不好好惩罚她一下,这口气道枫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粗暴毫不怜惜,这就是道枫对待周甜舒时候的态度终于在天已经大亮的时候,风丽丽才交枪投降了 道枫算是怕了风丽丽,替两女盖上被单,道枫吩咐十二妖好好照顾她们之后,便离开了别墅现在既然有人占了鬼雾迷城,还发了请帖,也就是说有机会可以进入到鬼雾迷城有人心怀不轨的家伙们已经开始筹备在开帮大典的那一天大闹,趁机抢夺鬼雾迷城里的法宝所有心怀鬼胎的都开始紧急的筹备着,因为时间太短,所以人手调运都很麻烦”道枫手上有让任何人都惧怕的实力,所以道枫整个人都特别的轻松的跟深蓝老祖两人谈笑 由于这次参加的人数众多,所以深蓝老祖特别改造一处点将台做为今天开帮大典的会场道枫看他这么辛苦就给他了粒仙丹,现在他已经是拥有千年道行的妖皇实力,也是八大护法之一不过,好在虽然来的都是仙人妖怪什么的,但都没有脱离社会,否则道枫真要弄副盔甲了 打理好一切,道枫终于赶在开帮大典的吉时之前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跟在道枫身后的是深蓝老祖跟东方楼今天,道枫很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本帮的开帮大典,道枫再此谢过”道枫淡淡的道 黄家的人还没接话,妖怪联盟那边又发出了喊声” 道枫一直隐藏这自己的实力,别人都无法查到他的深浅更何况人家连接待门童这种角色都是渡劫期起的高手,那帮主本人的实力还能差到哪里去?其他人也乐的看狮霸天的笑话也同时看看道枫这个帮主的实力如何 会场一时之间安静下来了,狮霸天的实力大部分人都清楚,五百年的道行在东方楼的手里竟然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可想而知东方楼的实力有多强 “各位朋友,大典已经完毕”道枫心里偷笑,如果不把你们这群人治的服帖,那怎么甘心呢 不管是还在犹豫还是不打算出手的,听见道枫打算拿出法宝全部都集中了精神 “谁……谁说我不看了,我这就来拿”道枫笑着向黄家族长走了过去不过,法宝既然已经到手,海青也不会推迟,拿着法宝观赏,研究起来 “夜帮主,不知道这个法宝你可否割爱呢?”果然,正题来了,还是打的法宝的主意 “如果你能挡住我三招,那这法宝就可以送给你”海青没想到道枫的口气如此大,不过也正好让海青有机会名正言顺拿走这个法宝 海青点了点,表示明白之前东方楼跟那些儿郎们只是让他们感觉到非常忌讳罢了,毕竟高手还是有的,比如海青这样的天妖现在鬼雾迷城就是却人手,如果能拉到跟深蓝老祖同为天妖的海青,那可绝对是喜事一件 “啊?”海青塄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海青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可以弄到一两件法宝,如果道枫把法宝送给了他,虽然他不知道道枫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不要白不要,海青考虑了一下收了起来不过,白起要是想收服你可有些难度咯”楚雨笑呵呵的介绍道 “袄,原来是超能王楚雨,久仰久仰啊,很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道枫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笑呵呵很帅气的中年男人竟然就是超能王楚雨本来我们对你这种不留面子的行为很是气愤今天打算来找你麻烦的 “既然超能王如此坦白,如果我还不答应的话到显的我小气了“我们每人找出三个来当代表,看哪一方的人先喝倒 小小的恩怨就在一瞬间化解,本来还捣乱的新人类等人也在这次拼酒之后变的比亲兄弟还要亲 这里绝大部分的人来参加鬼雾迷城的开帮大典都是为了法宝,可如今明显是没有希望了,大部分人都不甘心的走了” “你当我不想啊,我去就是为了做任务的嘛,结果竟然还有等级限制如果不是白起的话,恐怕我还要待上一段日子才离开呢”道枫喝的也蛮开心”楚雨也插话道”道枫也不过多解释,只有用事实证明 “呵呵 “您是高手,我们可比不过你,我们认输”道枫解释道 “太好了 一番风雨之后,道枫将要离开鬼雾迷城的打算跟深蓝老祖和东方楼说了一声,鬼雾迷城暂时就交给他们两个了并且告戒他们如果白起来找麻烦的话一定要通知他,因为他要白起输的心副口副,然后好把他争取过来 来者不善,所有人都知道白起来肯定不是庆祝开帮大典的,所以看向白起的眼神都是不怀好意的不过,白起就是白起,根本不在乎这种阵势,信步游亭般来到了道枫的面前 “想不到一转眼就你自立门户了,今天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跟我吧这种情势东方楼下的见多了,这时候就是小弟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哼,就凭你?我看还是你跟我们吧”东方楼一副藐视的样子“我白起果然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一代人物”道枫话虽然是拒绝了东方楼,但实际上却是说东方楼有战胜白起的实力,白起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话里的意思白起生气自然会失去冷静,这样就可以避免自己使用全力来对付白起等等!白起可是久经沙场,这么简单的挑逗他怎么可能会中,难道…… 道枫刚刚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刀剑再次向撞,不过这次的结果却不像前两次,道枫抵挡不住后退 天仙的气势顿时让白起控制不住的又后退了一步” 听到白起认输道枫有些发愣,战神白起就因为自己释放了天仙的气势就认输了?这……这未免太简单了吧可是一看白起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道枫刚想回答,却突然发现白起的英雄剑刺了过来 道枫这时候已经不打算在跟白起玩下去了,猫抓到老鼠的虽然不会马上弄死他,但是当猫玩腻的时候,也就是老鼠的死期 手拿天残刀,身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道枫真的把白起震住了,现在的道枫就好像天神降临一般,威武不凡天空中突然乌云迷布,而且还隐约听到闷雷的声音”道枫冲着下面大喊 “喂,如果三秒钟你还不上来的话就别怪我再砍一刀”道枫从着大坑里威胁道这就是他为什么是个将军而非皇帝的原因 当道枫将自己的野心目标向白起说了之后,白起马上就心急起来几千来没带兵打仗,白起简直恨不得现在手里就有一堆人马将三个组织统统踏平”东方楼提议道 “黄家?好就他吧,这事交给你去办吧,三天后我要听见黄家消失的消息”东方楼弯腰恭敬的应道”深蓝老祖开道道“对啊,我竟然把这事忘了 风丽丽这时候正在家里看电视,整个别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风丽丽长叹了一声“主人……你什么时候才能来看我啊丽丽想跟主人去鬼雾迷城到不如把她们接回鬼雾迷城,至少那里是绝对安全的 “道枫?你怎么来了?”两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道枫,惊喜又奇怪的问道” “老公,我一切听你的,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道枫走后,李阳柔情的向林天雨道 从林天雨那出来,道枫直奔飞鹰帮D市一共就这么多熟人,更何况飞鹰帮可以说是鬼雾迷城的小分支,道枫岂有不去的道理东方豪情看到道枫来了,先是惊讶,然后跟他上楼详聊”道枫很随意的道 “石头呢?他平时不都跟在你身边吗?怎么没看到他” “石头上次就已经到鬼雾迷城了,主人没看到吗?” “袄,那可能是太忙没主意吧”唐琳拿着清北大学的资料给道枫看 “无所谓啊,老婆喜欢就好”道枫根本没看,上不上大学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他完全是为了陪唐琳 “那好,就它了 到了M市,道枫打算先买套房子,然后在去学校报道,谁知道这时候唐琳又有意见了,说什么也要住学校的寝室这一点上道枫顽强抵抗,不过最后还是由唐琳一周三次为条件而答应了 道枫一走进寝室,先是一阵扑天盖地的烟雾,然后是一阵叫声”道枫这次上学只是想当个普通人,作为普通人,自然是不能离群耍孤僻,否则会被人主意的 “*,不早说害的我把刚点着的中华扔了 “你好,我叫张文,他们都叫我假斯文 这家伙不愧被人称为假斯文,模样,气质都像极了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斯文人 老实说这五个室友都挺帅的,至少比道枫的本来样貌要帅要酷,可惜现在的道枫却比他们都帅,都要有型 “*,你当我不着急啊,可是缺键盘手你让我上哪找去啊?”张文反手给王浩一个中指 何宾失望的道 张超突然大叫了一声“有了” “有了?怀孕几个月了?”张文调笑道 “去你的我是说有办法了”郝奇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道枫看了看郝奇龙,不能否则这个郝奇龙的确是个帅哥,这里除了自己恐怕就他是最帅了,而且还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怪不得可以当主唱 “那也要试试小枫的实力再说嘛,别这么着急否定 寝室里六个,除了当事人道枫跟郝奇龙,其他四个人分成了两组,互相争执着”张超提议道 “是呀,唱两句再说嘛,何必这样妄自菲薄呢?”张文也附和就连张超也不看好道枫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在找找键盘手,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让小龙同时担任主唱跟键盘手了看来有必要学一学了,否则就不合群了 “你就是琳琳的男朋友啊,长的很帅嘛不知道是不是花心大萝卜”道枫想了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听听都有什么歌,到时候学一两手回寝室让他们惊讶一番“先去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钱对道枫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更何况现在请的是唐琳的寝友,当然不能含糊可是跟道枫在一起时间长了,她自然知道道枫的钱是数不尽,用不完的 点了几道招牌菜,四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不是,只是我寝室里的人比较有兴趣罢了 道枫当然不会主动去唱,只是搂着唐琳,看着何菲一个人在点歌 @@@ 道枫将三女送回了寝室,一边笑着一边向男寝的方向走去 回到寝室的时候他们五个人正在商量着比赛的时候要选择什么歌,看见道枫回来,打个招呼又继续议论着 今天,终于到了校园赛开始的日子了 比赛的场地设在学校操场的最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架立了一米多高的高台当做场地唐琳高兴的摆摆手,示意看到她了”道枫转过身,果然是张文,身后还有其他人,都是身副武装,乐器全都带来了 “加油,拿个第一回来”道枫鼓励的向他们笑了笑 “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嘛这样吧,如果你进了前三的话我就请你吃饭怎么样?”道枫也算变像的鼓励,已奖励作为条件,让何菲为此而努力不过,想来是前面的表演不是很好,因为观众的呼声还不大 道枫这时候也将心思放到舞台上,观看着上场的选手们的表演,只是……道枫对他们的水平实在无干恭维,比起何菲的歌声他们实在差的太远了 选手们上了下,下了上终于轮到何菲上场了经过前面那四十一位选手的暖场,现在的气氛还算活跃 当何菲唱完感谢的时候,台下马上发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可能是比赛开始以来第一个高潮吧结果很自然的何菲晋级说实话,道枫还真有些期待他们的表演,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似乎充满了信心,似乎比赛的冠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样搞的台下的何菲也有些担忧 张超,郝奇龙,王浩,何宾再加上王文,五个人站好了各自的位置“准备好了吗?” “等等 “我来帮你们吧 “你……?你又不会键盘,又不会唱歌,能帮我们什么?”老实说郝奇龙身兼主唱跟键盘真的影响发挥,更影响了现在气氛的轰动 “此一时,彼一时,相信我,无论唱歌或者键盘我都可以”道枫自信的笑容,让他们有些动容”道枫走到了键盘的前面淡淡的道 “好吧,开始 动人的旋律,迷人的嗓音,这就是天堂乐队的写照网上有一句传播很光的话很适合形容现在的情况 郝奇龙看着道枫,提出了他的疑问“你不是说你不会弹键盘吗?为什么我看你弹键盘的技术好像很老成,至少有五年以上的功底了?” 这个问题顿时将其中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 众人想来想去,也觉得这个理由还勉强可以接受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六章 极品男友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六章极品男友 当道枫等人偷摸回到寝室,立马又受到了寝室里男生们的一顿围攻,好不容易爬到寝室,马上将门关上 “我*……这简直就是天皇巨星的待遇啊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笑,那是证明他们成功的欢笑这一刻,恐怕全校所有人都已经记住了天堂乐队这个激动人心的名字 很显然,天堂乐队已经成了争夺冠军的热门人物天堂乐队的号码比较*前,是第八位出场表演的选手何菲这段时间跟道枫也算是相熟,每次有唐琳的时候,道枫通常都会跟在身边,每次去KTV练歌,何菲从没见过道枫唱歌,久而久而她就因为道枫根本不会唱歌,没想到今天道枫竟然会站在主唱位置,何菲真是又惊讶又期待 欢呼声,顿时如浪潮般的席卷了过来,歌迷们沸腾了,因为道枫这种懒洋洋却异常的吸引人,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去关注他,去跟随他 比赛的结果,在这时候是毫无悬念的,经过了三十六名选手的比拼之后,天堂乐队众望所归的获得了第一名我不管以后你要经常给我唱歌但当知道结果的时候,这一切都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理所当然 又跟东方楼聊了聊,道枫将电话撂了”唐琳接过电话,向道枫问答 “嗯,算是第一步吧” 道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突然有一瞬间的短路,因为他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发生地震 “老婆都发话了,我怎么敢不从?”道枫心里也有些担心天堂乐队他们,毕竟都是一个寝室的 凭道枫跟唐琳的身手,进入里面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正常来说到达道枫这种境界,可以说是与天地之间充满了联系,如果有什么异常现象发生都可以感受到,但是现在道枫却没有一丝感觉道枫左右看了看,似乎只有这一个人还配称为老师,其他的全部只顾着自己逃跑,根本没有一丝为人师长的职责 人在这种时候开始展现出自私的本性,几乎是推倒别人,然后增加自己逃出来的几率”道枫看见他们没事也就放心了,这种小地震还伤害不了道枫 看着天堂乐队的几个人离开了学校,道枫继续向学校深处走去,这时候学校里大部分的人已经撤离干净了,偶然有两三个也正拼命的向外跑 道枫正打算找到唐琳一起离开学校,毕竟该离开的学校都已经离开了,如果他们两个还在里面的话,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可谁知道道枫刚刚搜索到唐琳的气息,就发现在唐琳的下方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是道枫目前见到最庞大的力量,至少可以跟道枫打个平手在抱住唐琳的一瞬间,道枫安心了,因为这一下攻击只是让唐琳受到了小小的轻伤,并没什么大碍道枫一个缩地成寸,轻松的躲过墨麒麟的攻击,同时已经来到了墨麒麟的身后,轻轻的拉住了它长长的尾巴 尾巴突然被人抓住,墨麒麟一下子惊慌了 大地在颤抖,天空在咆哮 百变仙袍经过道枫的仙力灌输,现在变的闪闪发光,金黄色的光芒将道枫笼罩在其中 天残刀握在手里,哪怕是排名第一的神兽道枫也有信心和它一拼,何况是第三的 唐琳离他们的位置不算太远,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身上强大的力量,虽然唐琳自己也是个仙人,但实在是差的太多了,被他们的力量强迫的退了好几步…… 整个学校在外人看来是发生了地震,但实际上现在大部分的地面震动都是因为他们两个引起的 单脚一提天残刀,手上用力,「狂杀九式」的第三式,「暴雨狂风」向墨麒麟的脖子砍了过去 可惜它遇见的是道枫,一个以速度见称的男人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九章 宠物小黑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九章宠物小黑 道枫一个快速后移,接着天残刀对准刚刚战立的地方,等待墨麒麟出来然后给它狠狠一击 道枫心里暗叫一声苯!原来他把墨麒麟会感应这件事情给忘了,他换了地方打算守株待兔袭击墨麒麟,墨麒麟已经感应到了,所以突然改变了地方在道枫的身后出现 破灭!已道枫现在的实力这种攻击真的很难伤害到道枫 冲出了风沙阵,道枫看见墨麒麟正在那里低吼,看的出来它的表情很痛苦不过,道枫才不管它痛苦不痛苦,这是他应该承受的代价 “呜呜!”墨麒麟这时候一点也没有神兽的风范,仿佛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狗,在等待好心人的施舍 “哼“小黑,你应该会缩小吧,弄这么大的个头我怎么带着你?” 墨麒麟现在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堂堂神兽墨麒麟成为别人的坐骑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人称呼为小黑 墨麒麟算是答应的叫了一声,然后身体逐渐缩小,变成了巴掌大小,很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 学校的云雾散去之后,马上有警察跟消防人员进入学校开始清理跟点算伤亡人数等等虽然鬼雾迷城现在正在扩展势力范围,但是已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唐琳将这个想法跟道枫说了之后,马上获得了道枫的强烈同意道枫虽然对旅游没什么兴趣,但是可以到处走走也不错,说不定可以碰巧遇见仙奴 有了想法当然就要去实施,两人分别跟学校里的朋友说了一声就踏上了环游中国的路途”唐琳笑骂着打了道枫一下 老实说,道枫对唐琳的身体已经熟悉到哪里一摸就让她兴奋不已,哪里就算你摸上半个月也没有感觉,所以道枫只不过略略施展了下手段,唐琳已经承受不住了,连连央求道枫赶快宠幸于她 道枫也不拖拉,衣服一脱已经扑到了唐琳的身上道枫手一松,唐琳已经整个人悬空在黄山之上身体越是颤抖越是让树尖向下沉,结果就是唐琳更加的颤抖 刚刚经过高潮的唐琳经过道枫的进入又变的兴奋起来,主要是她现在处的环境实在是太刺激,稍微一挑逗马上就性欲高涨当然,也只局限与道枫跟唐琳两个人罢了先弱后强,这就是鬼雾迷城现在的战略 已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就算他们全部加一起也不会改变结果分毫,但是道枫很奇怪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听到任何消息,不明白深蓝老祖他们是如何打算“真希望可以永远留住这一刻” 听到道枫的温柔细语,唐琳感动的眼眶发红唐琳在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还应该要求什么,如果有,那么只是希望为道枫生个孩子了”唐琳语气坚决的道 道枫跟唐琳两人直接回到了鬼雾迷城,众人看到他们回来都觉得很惊讶,因为没想到他们出去这么快就回来了这种做法无非就是告诉他们,不管你们找到什么样的帮手,我们依旧有信心将你们击败一杆血翼雷枪已经是东方楼标志性的武器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二章 完胜上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二章完胜上 狂风呼啸,暴雨淋漓 东方楼对这次的行动充满了兴奋感,因为这次终于遇见了上档次的高手,对方的阵营了有两个天仙以及其他仙,比得到的资料上少了一些,看样子他们也做了准备,留守了一些人防备鬼雾迷城偷袭本来他们看到东方楼只带了不到二十人,还以为有机可乘,但是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仙人以上的级别,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九华仙界来的这群仙人们也是一样 这么明显的对比,这场战斗不用打就已经知道究竟是谁赢谁输 东方楼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开场白都懒的说,血翼雷枪化做血红色的光芒对着对面一个长的很讨厌的家伙冲了过去对方没想到东方楼说动手就动手,似乎有些准备不急,非常勉强的才挡住东方楼这一击很少有人会选择用软剑来当自己的武器,想来这人在软剑上的功夫自然不弱 无心剑气很像道枫的风刃,只是比风刃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而且剑气之中还拥有强大的旋转力量,一旦碰到物体,不管是在坚硬的东西,马上就会被缴了粉碎在血翼雷枪刺中齐无心的同时,两道无心剑气也打在了东方楼的身上 本来实力就不容鬼雾迷城的昆蜀两派受到如此严重的打击,几乎已经到了灭亡的地步,只有几个实力还算勉强的家伙在硬挺,不过失败也不过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唯一还能还手的恐怕就是九华仙界的那些仙人们了,不过也是防守多于攻击,毕竟两方的实力实在太不成比例了他对无心剑气的威力很是了解,从来没人能在受到两道剑气之后依旧完好无损的,东方楼是第一个 还好有深蓝老祖这个万事通,在来之前就已经交代的一清二楚,否则就算光找入口也需要道枫忙上一阵子了 “九华仙界竟然是这个样子?真叫人不敢相信 道枫这次本是打算偷袭的,只不过带了五十人,不过却全部都是精鹰,至少有十个是天仙,其他的全部是仙人至于能不能拿下九华仙界,道枫根本就没想过 “……”那人一时竟然找不到话语来反击” 听到天崖子这么嚣张的话,道枫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来”后半句是对天崖子说的这一发现让天崖子惊的连看是谁出手的时间都不赶耽误了,急忙做出了选择,舍弃肉身来保命当然,结束不等于逃脱,当都流失干净之后,也是中招之人毙命的时候所以说,舍弃肉身可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在两者对敌的时候突然舍弃肉身,战斗力一下的降低了一半,那胜算也可以说所剩无己,所以这招才被称为最阴毒的一招 “能用这么办法来见我们的人,恐怕应该是九华仙界三尊之一”道枫淡淡的回答道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一般地仙,鬼仙几乎是没有任何机会晋级到仙人,甚至是天仙本来身为鬼仙的东方楼是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天仙水平,可是通过鬼雾迷城里神奇的丹药,奇异的秘籍,硬是突破了鬼仙的水平,达到了天仙的阶位看这室院的风格,很像老北京是的四合院” “呵呵,看来应该是天池上仙想见我们了 “希望不会令我们失望,我现在全身已经是热血沸腾,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上仙有请,各位请进来吧 “也好,就进去见识一下 “上仙吩咐过,只请你们一人进去,你们谁是领头的?”那道童突然将道枫等人拦住,解释道 “哼”那道枫警告道 “你……你”那道童的元神被封,根本连一丝的抵抗能力都没有,抵挡不住白起轻轻的攻击,疼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放了小童,你们进来吧 一身白衣的天池上仙长的到也颇有些仙风道骨,可惜一脸高傲的表情顿时将整个气氛破坏无疑虽然这里是他天池上仙的地盘,但是面对这么强大的力量,天池上仙还是有些不安“不知道你们闯入九华仙界,并且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是何原因?” “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我们再说这些还有必要吗?绕来绕去的你不嫌烦吗?今天不管怎么样,动手是在所难免的了,至于能否让我满意就要看天池上仙你的表现了,如果表现的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考虑暂时退出九华仙界,并且保证三个月内不对九华仙界发动任何攻击 “不满意?不满意的话还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就让九华仙界这个词成为历史吧 道枫早有准备,天池上仙主动进攻,正好撞了道枫的下怀 几十招过去了,道枫只不过使用些简单的劈,砍,扫等招式,就将天池上仙弄的手忙脚乱,几乎每次都是勉勉强强才抵挡住道枫的攻击 天池上仙在水龙飞向道枫的时候,心里充满了得意天池上仙的看家本领就是五行之术,可以使用或者召唤出五行的素性 道枫也感觉到了水龙身上强大的力量,但是道枫却不打算躲避,因为他对自己有信心,可以一招将水龙击溃 天残刀被道枫紧紧握在手里,身上的仙气不断的聚集 “没什么大挨,只是伤到了内脏,休息一下已经恢复了只是天池上仙那招的确厉害,我身上的防御法宝都是仙器级别的,却依旧让我受了伤,由此可见这招的威力有多么强大 道枫心里有些怀疑,要说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空前绝后的强大,凭现在的实力还对付不了的人,道枫还真怀疑是否存在?在定义上天仙跟天妖是属于一个等级的,道枫只见过一个天妖,那就是深蓝老祖,可是一直也没见过深蓝老祖动手 “白起,妖怪联盟就交给你去办吧等小楼回来让他协助你 开完了小型会议,道枫打算去找完颜红玉”完颜红玉将好消息告诉了道枫 “真的?太好了,真希望可以快点找齐所有仙奴,那么我也可以放下心里的包袱了”道枫的手已经不老实的钻进完颜红玉的衣服里,一边抚摩一边说道 “不管任何事,只要是主人吩咐的话,红玉一定都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道枫提出了要求就算最优秀的商人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从中国的首富变成全球的首富,更何况完颜红玉还并不是中国的首富不过,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刺激的感觉吧 一双眉眼,仿佛带着十万伏特的电压,轻轻一眨就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混身上下一阵发憷一种跟每个新发现的仙奴上床的习惯所以,对付妖怪联盟要比对付修真界要困难需要这是他目前唯一想完成的事情 这次道枫碰运气的目的地则是有名的消费之城,‘华都’当然,华都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入的,否则它也不会有如此的声望,让更多有钱人幕名而来 “没钱还来这里 听到那服务员的嘀咕,道枫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不理会那服务员厌恶的表情,道枫拿着十万块的筹码,走进了一个个专心致志赌博的人群中 道枫平时对赌博没什么研究,所以在赌场里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生有什么会玩的 服务小姐将色子轻轻晃动,接着晃动的幅度开始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好了,快开吧” 众人纷纷着急的让服务员赶快开,那服务员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表情,然后大声道 这一把道枫就赢了三十万 连续失误两把,赌场方面已经配了几千万下去 如果这样赢道枫真的没有兴趣赢到手里有几亿之后,所以道枫打算将银行卡里还剩的七千万全部换成筹码,然后一次赢个爽快 一群看样子应该是赌场保安的人向道枫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点事想跟你谈一谈,不知道可否跟我走一趟?”那中年人很有礼貌的向道枫问道妖气就是吃他的身上发出来的,虽然他竭力控制着妖气的外流,但是在道枫这种天仙面前,还是原形必露,轻易就被发现了”刘老虎眼中胸光一闪,瞬间道枫就捕捉到了很强烈的杀气“原来你是鬼雾迷城的人,怪不得我看不透你的身份传闻鬼雾迷城的人各各实力高强,身上的法宝也是清一色的仙器,是目前最有实力,最有声望的一个帮派那就把你的钱都给我吧 本以为刘老虎应该会雷霆大发,最少也要露出丝不满的表情,可谁知道刘老虎竟然豁达的笑了笑 “你就这样将八千亿给我了?”道枫有些怀疑的看着手上的支票向刘老虎问道 “不然还要怎样,钱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意义,我这里开赌场一方面是为了享受时光,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方面就是我在找一个人本来他救完我之后就要离开,被我苦苦挨求才留下姓名,然后就消失而去”刘老虎也颇为失落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就要赵云感恩?” “没错,虽然我是一只妖,但我依旧知道受点滴之恩,当涌泉向报 “赵云虽然不能马上找到,但是凭着鬼雾迷城的势力,总是比你一个人找起来要容易多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加入鬼雾迷城吧 道枫哪能不知?哈哈大笑道霸天,连天都可以霸占,何况这颗小小的仙丹 “你们老大说了,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许进入这个房间,如果要是有任何人闯进去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是否还在脖子上”道枫的话虽然说的很平静,但是却让他们感觉到一丝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让他们对道枫的话深信不疑所以道枫打算先把赌场的任何角落都逛上一逛,看是否能遇见仙奴,如果不能话,那就离开赌场,在华都的其他地方继续找周甜舒走了进来,到了镜子旁边,轻轻的敲了敲镜子三下,然后一脸恭敬的等待着什么 “甜舒恭迎主人”周甜舒站了起来,回答道只好我吸取了道枫身上那些纵横诀引子,我就可以休息纵横诀,到时候我就可以恢复我的身躯了不过,道枫也不在乎那区区的三百万,只是略略有些不满罢了而且这个消息如果是通过唐琳的口中传到道枫的耳朵里,那么道枫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老婆,找我有什么事吗?”道枫将手放在嘴巴,通过手上那跟唐琳一模一样的戒指问道道枫很是纳闷为什么周甜舒会在这里找到其他仙奴,而且还是剩余的全部仙奴好,那道枫就把他叫出来问个明白 “没错,老子就是噬妖,你无缘无故我坏我洞府,如果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很难活着离开周青山”噬妖心里也指不准道枫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而且道枫把自己的实力隐藏起来大半,显露出来的只有差不多离合期只有的实力”噬妖气急败坏的指着道枫问道一片黑漆漆的浓雾从噬妖的双手间散发出来,而且散发的速度简直已经快到了极点,道枫刚刚来到噬妖的面前,黑雾已经遍布了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小黑,这点问题应该难不倒你吧?”道枫低头向身下的小黑问道噬妖这个家伙该不是动画片看多了,弄出来的法术竟然跟小日本的动画片里的死神形象差不多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这个法术就会成功,噬妖在这里只能暗暗祈祷“这根叫做定魂针,一旦插入,哪怕是天仙也会束手无策,而且只有下针之人才可以拔掉,其他人根本毫无办法到时候他仙力尽失,我就会趁机吸取他身上的纵横诀引子,只要纵横诀引子一到手,就大功告成了”骷髅安慰道 “甜舒,你怎么来了?”道枫情急之下离开了小黑,一个快移来到了周甜舒身边,兴奋的问道怎么样,噬妖被解决了?”周甜舒神色有些不自然,忙用噬妖来转移话题山洞里虽然黑暗,但是还难不倒道枫,四周的环境他依旧看的清清楚楚”道枫走到仙奴旁边,兴奋的跟她们说道枫马上就反应到自己中了别人的阴谋 既然知道中了别人的阴谋,那么道枫到也不着急了 某个黑暗处摆放着一座石棺,突然,那石棺竟然缓缓的打开了,迎入眼帘的是一具骷髅 “一切按照主人的吩咐,现在道枫正在那群仙奴旁边,已经中了定魂针” “很好,看来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 “只要得到你身上的纵横诀引子,我就凑够了所有纵横诀引子,就可以修炼纵横诀了 @@@ 外太空的某艘飞船里,有两个样貌古怪的外星人正对着一个超大的屏幕举头论足“这个时光推移器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可以让时光倒流或者前进”那外星人毫不客气的拿了过来“你说道枫就这么死了,未免对他有些太不公平了,不如我们用这个时光推移器将时间推移回去,让他过回原来的生活算了,至少还让他有一条命”两个外星人合计了一下,动用了那个时光推移器 两个外星人看到道枫现在的情况,笑了他的两个夫人,一个是对她有知遇之恩的王佳妮却无意发现,万贵妃是妖孽,狐狸帝俊竟是一位上仙,比自己年长几亿岁的老祖宗…… 老祖宗虽然生的一副好皮相,可是,完全是粗痞上仙,尤其说那句:玉瑶,你就从了我吧…… 跟这种人谈情说爱,还真犯囧他最后说,那是“凤凰涅盘”,凤凰借此得到重生,得到永世的不死 虎毒尚不食子他在悲戚哭喊:“玉瑶”他主宰宇宙,综领万圣,却独独救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消失 九重天悲音四起 十世轮回 再次有感觉的时候,我只是一缕孤魂她说:“玉瑶,幸得你魂飞魄散时,留有一丝怨念,本座才能保得住你一魂 她将花蕾托在掌心,面容沉沉:“玉瑶,你需得紧记,从今往后,你只不过是凡尘一朵花精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 那日将我送到昆仑仙境,王父说,玉瑶,终有一日,父会将你接上那九重天 结果,我等来的是,我的生母,将我活活打得魂飞魄散 这一拜,是父女缘尽 这一拜,是天各一方 这一拜,是永世不得再相认我躲在这小小花蕾之中,一天一天捱,只觉日子堆积如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深夜时节,经常看到有只狐狸,贼头贼脑的叼着只烤得香喷喷的鸡在梅花树下大啃 听说狐狸精大多俊美”他在树下抬起头,盯着树枝,仿佛听到了 十世轮回(2) 怎么可能?! 观音当日将我扔下凡间的时候,用仙术封了我的气味一缕轻烟淡淡的飘浮在我面前,轻烟渐渐的幻成人形这九个年头,看到多少妖精从梅花前经过,可是,从来没有妖能看到我”他将脸凑到我面前,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直眨:“只听过梅花精,可没听过梅花苞精”他微微一怔,随即双手一拍,哈哈大笑:“一万零九年?”他笑的眼泪迸出,“就你这副如鬼的样子,还修练了一万年?狐狸一千年都能成天狐了,你花精一万年,只怕早已成仙了” 他亦是学我:“我摸狗了?我顶多顺手拿鸡 可惜了这副好皮相,竟然生在这种人脸上 他笑眯眯:“小花精,我把你带到狐狸洞,让你做我的押寨夫人可是,当他搂住我的腰冲上那花苞顶端时,我才晓得,他讲的是真的” 我嚎嚎大哭,只是眼泪不止 我躲在花心中,每日每夜只是望向那九重天,我知道有朝一日,我还是可以见到王父可是现在,彻底完了 狐狸精急切道:“若不然这样,你许一个愿,我帮你实现我声音发抖,手指九重天:“我要众神湮灭,我要混沌始初,我要跟王父只是普通父女” 他慢慢安抚我:“莫急,我把你送回梅花苞就是”我睁开指缝看向他,警戒地问:“回去还有用?” 他轻耸肩,如实道:“我也不晓得” 我一听,更是嘶哑着嗓子大哭:“只待十几天后的花开花落,我便可以冲上九重天,现在,全让你毁了你就呆在人间吧!” “你说谎 这只狡猾该死的狐狸精,它朝一日,待我冲上九重天,一定把他降来做坐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笑眯眯:“要不要我再带你去溜溜,反正你已经出来一次了,我想出来两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假如你当真成不了仙,那么就把我的狐狸皮剥了” 我执拗地不看他,不出声我只得对狐狸吼:“送我回去”她双眼发狠地盯着我,笑的更痛快,“只是这梅树还没开花,不能叫皇上过来欣赏”她转身走,我的心悬的更高” “真的?” “真的 你不晓得我被观音锁住了一魂,你也不晓得,我现在,只是一个凡间的妖” 太监高高举起了火把,侍卫拿起斧子在梅树下砍伐,梅树的花苞纷纷坠下,漫天火红的像血一样的花苞在纷飞属于我的梅花苞没有像其它苞蕾一样落下,而是坚如磐石我眼泪漱漱而下,十根手指弯弯,想攥成拳头都没了力气 念念帝恩(2) 外头的万贞儿心满意足地说:“回寝宫” 火终于烧上了我这只苞的树枝,火光将四周的夜色都冲淡了,只遗一片暗红”小皇子说,“不如试试吧”我眼前一黑,只觉天昏地暗袭来,慢慢失去了知觉我看到我的苞蕾竟然一瓣一瓣的在绽放,在这个夜晚,三滴血之下,开出火一样灿烂的花朵因为我身体,有他的血” “你怎么可能听到?!”我不以为然地盯着他,他自言自语地喃喃:“梅花,我真的听到了……”他将我插在水甁里,将水甁抱在怀里,他把水瓶拼命按向心窝,一字一句,极认真道:“我用心听到了 我只是一缕魂 曾几何时,我偷偷化做蝴蝶,飞到灵霄宝殿,结果,却看到众仙齐齐跪地不起,异口同声在喊:“请玉皇陛下将玉瑶放逐下凡我原以为王父会如以前的千千次,直言拒绝原来,小男孩的母亲纪氏是个才女,得到当今皇上宪宗的喜爱不想春风一度纪氏便有了身孕 万贵妃比当今皇上足足大了十几岁,却能宠冠六宫,这点,我始终不能明白” 小皇子一边呷着饭,一边笑:“它很好,它会跟我说话,我哭的时候陪我哭”他转头瞧了瞧皇子,脸色更惊惧:“听说妖孽能吸人的精气,皇子果然比半个月前削瘦了许多” 张敏缩回脚,“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皇子,这花真的怪异,每一天见到它,都会比前一日更妖艳 小皇子忽然嚎嚎大哭:“它是花仙子,它是仙,不是妖孽” 张敏一呆,蓦地死紧箍住小皇子,跟着嚎嚎大哭 小皇子将夜明珠放回盒里,呆呆地看着,看了良久,他忽然转过头,拿起石床旁放的一颗小石子,在墙上刻字 当年,我也曾天真的,一笔一划地画上母亲的模样” 我的母亲,是天界的第一美女我心下惶急,在花心大叫:“妖孽,休得乱来女妖也仿佛拼了,两手掌并在一起,用力转动,手掌之中出现一阵黑雾,那黑雾不一会便布满了石室 她兴奋冷笑:“出动我狐界的法宝,看你死不死” 我在动怒,手指身体四周都是红光四射,红裙长头漫天飞舞 她怕极了,身子在颤抖:“倘若你杀了我,你也成不了仙可这小小狐狸竟然杀了唯一认定我是仙的小皇子今生他死了,只不过是如同你这数十年的花开花谢,死了便会轮回,所以,他死了,便是重生 那时的我带着浑身伤痛,用尽最后一丝真气飞到母亲寝宫 “它是花仙子,它是仙,不是妖孽它着实也很可怜……那日大火焚烧,它肯定也痛……如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你就依了我吧”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 可是我的命,是这小小凡人所救,我又怎能厚颜无耻用他的命,换自己的重生这样的事,我做不得 白泽见我到来,便幻成人形:“王母” 报帝恩(3) 我依旧沉默,却飞上蟠桃树,刚想摘下眼前的蟠桃,七彩光芒几乎射在我手背,背后的人怒道:“白泽,你怎能任妖人偷蟠桃?”我心下惶急,转个身又欲摘蟠桃,七彩光芒直朝我全身射我躲避不及,被光芒射中右手臂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 我抬头仰视姑姑,眼里倔强,只字不语” “混账,我同你讲过,瑶儿未能撑过天劫”姑姑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问:“你究竟是什么妖?快快道来 心口突如其来的刺痛”他一步一步,只是跪着流泪:“皇子,微臣这就带你去寻你的父亲……” 四周围起了高高的人墙,宫女太监都在议论纷纷”他怀里的小皇子弱声问:“可是真的?” 张敏听这声音,反而吓了一跳” 像么?我凑上前,左右瞧看,一点也不像她猝不及防生生接了我一耳光,随即抬眼瞪着我,我细细瞧着她如水色铺成的双眼,再次发现,她眼里有我的身影”她手足无措地攥住皇帝的衣袖,惶急地抽泣:“皇上,有东西在打臣妾”皇帝见她脸颊发红,急忙命令侍卫围在左右重生了,我有身体,有知觉 而我的亲人,仍然是上界无所不能的神他拾起梅花枝桠,哽咽问:“梅花,你轮回去了么?” 密室内“啪啪”声齐响,侍卫一同跪了下来 他如此年纪,又怎能辩认面容的美与丑? 举世无双? 我承认我的母亲与姑姑,真的是美人可是无论我怎么施法,依然是进不去现身的话,又怕吓着了他,真真左右为难”她嘤嘤声直哭了出来,整个人看去尽是绝望:“可是,我儿……你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出来你可知道,即使众人能保你一年二年,也管不了你五年十年”女人又再次狠狠将他抱在怀里,“可是,母亲害怕……”她脸上披的泪几乎蜿蜒成小小河流,“我只恨,恨你出生在皇室,倘若,你只是平民百姓,那该有多好?”她突兀吼了出来,吼声里,字字绝望透顶:“这些年,我天天拜神,可是神究竟佑庇了谁?” “神……”小皇子紧紧抿住嘴,看着梅花,眼泪涌的更急:“梅花,你也是神么?既然是神,为甚么你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快乐?神应该快乐的,不是么?” 我的心,又被刺痛 那样的一万年,原来,我一直也不快乐” 我睁大眼,视线慢慢的落在小皇子身上所以玉瑶主人的蟠桃没偷错 可这一次,她竟然不忍”他转过头看着小皇子,口中念念:“朱佑樘,明朝第九帝,上古神兽白泽授你为中兴之令主 白泽面色欣喜地看着我:“没被万丈光芒伤着,你还敢说,你不是玉瑶主人?倘若是一般的妖,近着小皇子的身,就已经魂飞魄散了我心一横,跨坐在白泽背上,我道:“好,白泽神兽,你带我冲上九重天”他们随即面面相觑,又起身,喝斥我:“大胆妖孽,竟敢冒认玉瑶公主,骗得白泽神兽的信任” 我道:“我要见玉帝”我心心以为是这样,只要见着王父,一切就会真相大白我就可以做回以前的玉瑶而坐在他身旁的母亲天后娘娘,眼底惟有一种震动” 我低头瞧着这委地的红裙,眼泪突兀就流了下来 白泽急急跪地道:“玉帝,这是玉瑶主人” “混账”母后暴喝,“我瑶儿被天劫化为灰烬,这是玉帝亲眼瞧见的事,既然瑶儿已死,这个面容相似的妖孽,又怎会是玉瑶?”她额头的青筋在跳动:“白泽,你可知,带妖孽上九重天,会受何责罚?” 白泽目光似火:“玉瑶主人被放逐在昆仑仙境几千年,白泽陪了她几千年,怎会不比天后娘娘熟悉她” 母后将手重重一拍,咬牙切齿道:“好,很好,四大天王,将白泽神兽打下凡尘,导入畜生道,经历人世各种疾苦”王父还是犹豫,“妖女,你为何知道我玉瑶的模子?” 我不回应,只是流泪我以为不用我开口,你就会将我死箍在怀里,欣喜的叫声玉瑶 两大天王将我生生拖出灵霄宝殿,而我,连开口求情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天崩地裂,只是世界末日 可是…… 我怎么能将你从我的生命里抽离?! 万万不能! 将我放逐下界时,你曾亲手送给我一簇簇白色的小花,你说:待这花开时,王父会接你上九重天 王父,过了几日你下昆仑神殿,问我:瑶儿,花可开了?我只是默默流泪,什么也话也答不出来 冲上九重天(6) 天王问我:“你可准备好跳入轮回道?”他说,“玉帝有命,因为你貌似玉瑶公主,所以可以轮回为人下世修不修得成仙,全靠造化了突然有个天兵跑了过来,大叫:“不好了,白泽神兽逃跑了……”他急急叫道:“南方增长天王问您,这名女子可处置了没?他说怕白泽过来救她,让您尽快” 天王催我催的更急:“小妖,还犹豫什么,有这样的运气,你还不快跳?” 既然白泽逃了,我也没必要跳天王着实没料到这一遭,脚一跺,飞身追赶我,大叫:“小妖也逃了,快召五万天兵天降围捕这结界戾气极重,听说可敌千万神兵” 狐狸天帝 结界的戾气将我灼伤,全身仿佛九味真火在焚烧” 竟然是姑姑的声音又叫我如何不救你?” 空中突然有人在叫:“瑶池金母”,我艰难抬眼一瞧,天兵天降快追了过来狐狸将我抱进狐狸洞,只是渭然:“我说小梅,我去地府寻过你,也上天去找过你,都没找着结果你倒好,自己从天上给掉了下来!哪都不掉,只是掉在小狐狸的狐狸洞口,你说,这不是缘分是甚么?”他说:“亏我还跟太白耍无赖要了许多仙种,我以为种下去,你自己就会长出来……” 我手指摩着疤痕,眼泪涌的更急” 这翻戏弄的话,我却笑不出来,只是痛的汗湿了衣衫 他兴奋极了:“小梅,这真真太好了”我气的直发抖,他停了停,又幽怨道:“虽然小狐狸是吃了少少亏,这样好看的一张脸,白白让你赚便宜,不过,我去月老那里问了问,他说狐狸命中注定有婚配 我心一抖,几乎忘记了,所谓凤鸟,就是凤凰我将头埋在狐狸胸膛,泣然道:“快下去,凤凰容不得我,这凡间的凤凰,统统容不得我” 领头的天将道:“天帝,你怀里的女子是妖孽” 天帝?! 这满世的神魔,甚至下界的凡人,都知道我王父才是天帝,眼前的狐狸又没化成我父亲的模子,旁人又怎会叫他天帝?! 狐狸随意看了我一眼,闲闲道:“但凡天底下的万灵,连同神仙在内,谁出生时不是妖孽?!”他淡淡看着天将,问:“你出生时,可就成了神?玉帝与我也是历经无数劫才被称神” 我当然晓的观音有多注重那泉水,那泉水可是她放在瓶中的甘露,自古没有神仙敢接近狐狸衣袖一挥,雾气散了”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了进去,泉水不冷不暖,坐下去,深度只极腰” “天帝千年万年都不曾来观音这走一走,如今,倒生了兴趣?” “极是极是”她停了停,又道:“如今,碰着帝俊天帝,倒也是好事,天帝不如去天宫劝一劝,这世上万灵,上至玉帝,下至阎王,哪个敢不听天帝的?” 狐狸声音支吾:“狐狸还得种梅花呢,劝架这档子事……” “听闻阎王爷,月老也在玉帝面前参了帝俊天帝一本,说天帝曾大闹阎王殿,去寻一个叫小梅的女子只是没想到,公主竟然认识帝俊天帝,更没想到,帝俊天帝竟然荒唐到这种地步,将公主带来我的甘露池他在凡间的事,可以披着狐狸皮,胡作非为,可这仙界,纵使披了狐狸皮也没用,哪个不认得他?!” 我惴惴不安我不晓得为甚么滴血验亲会出错,可是,我的确是父亲的儿子”齐齐逃了出去 帮帝寻母(3) 万贵妃一脸震惊,死死地瞠大眼,也惊叫而逃”他说:“你是神仙,神仙都是大慈大悲” 我艰难道:“那得去地府……”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满的绝望:“梅花,本来我想跟母亲一起去死,可是母亲不让,她说,倘若我死了,以后的生生世世,她都不认我” 我看到土地一个激灵,浑身发抖的从土地像上出现,朝地上看不见他的朱佑樘对拜,口中还在大喊:“使不得,使不得,中兴之令主,怎么可以跪我,万万使不得” 我一把拉起小皇子,我问他:“你敢不敢跟我去地府?我们闯地府,去寻你母亲 我泪意隐忍:“可能从此,你就回不了这人世了” 他坚定道:“佑樘不怕” 我将他往怀里一箍:“好,那玉瑶今儿带你去那地府闯一闯等日落与黑夜开始交替,我便朝地上施法 如今想来,这话大有玄机朱佑樘长吁了口气,比我还要镇定几分,他说:“我想见见母亲,便求梅花仙女带我来地府”他们话毕,就将手中的法器朝我打下,我衣袖一挥,一道红光闪去,他们被红光撞上,跌跌撞撞一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伸手箍紧他,对牛头马面说:“不管我是妖还是仙,我要见阎王爷他说:“我是阎王爷手下的首席判官,女妖有事可与我说”这字字句句,如震天轰雷,将我的心都震的粉碎他疑惑地看着我,却道:“真真奇怪,念你的名字,我竟然会流泪”他转头对牛头马面说:“这女妖交于白泽带去见阎王,那纪妃的事,我也听了许多,听闻她在地狱一直呼冤,迟迟不肯投胎身旁的鬼差急忙将他扶起来,阎王哭丧着脸对我道:“你怎么进了地府?” 我反倒一愣,阎王认识我? 他奔到我面前,神情焦灼:“我说小梅大妖,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来我这小小地府投胎将来不是,再将来也会是 因为这事,就算告到王父那里,王父也管不上 我心下有了底,便装傻问:“你怎的认识我?” 阎王“唉呀”一声,哭丧似的叫:“帝俊天帝将您的画像贴满地府,说叫我们认清楚,倘若有天让你轮回了,他会把我这骨头都给拆掉 搅的我脸上似火烧一样将朱佑樘的母亲纪妃娘娘寻出来”阎王一听,犹豫都不用,即刻叫小鬼:“快快将纪氏带上来” 朱佑樘眼泪越涌越急:“我只是想亲手喂母亲吃饭……”我法术一施,手上多了碗热腾腾的白饭,朱佑樘接过白饭,对纪氏说:“母亲,你可否坐下,让孩子跪着喂你吃几口饭?” 纪氏认真的瞧了瞧他,傻傻一笑,盘腿而坐白泽视线也忽然转向我,四目撞在一起,他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死的那时,王父亦是这样悲戚哭喊:“玉……瑶朱佑樘刚落下脚,便急切问我:“仙子,你有没有听到我母亲在叫我,她还记得我”他哽咽问:“真的?” 我点头:“真的” 我急忙飞进安乐堂,将小皇子放在原先的房间 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主人? 她见我一脸不解,急急道:“难道主人忘记了,两千年那晚的昆仑神殿,那晚贞儿因为想偷蟠桃,误闯神殿西王母想要诛杀我,是主人你求她饶我一命最后,王母只是将我打回原形” 我猛然想起了那晚,女妖跪在地上求情,模样楚楚可怜,可怜到让我都心恸,劝姑姑饶她一命,可是姑姑却一掌将她生生打回原形我这牙齿,可是聚集了几千年,甚至快上万年的毒气” 我全身无力,倒在地上” 我绝望地阖上眼,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叫声:“玉瑶……”是狐狸的声音,这声音化为灰我都听得出来 狐狸身形极快,不过倏那就找到了我,他速度极快从地上抱起我,脚下却一个踉跄,抱着我转了几个圈,他收稳脚步,担忧问我:“玉瑶,你身上怎会这样寒冷狐狸挨个神挨个神的在恳求:“谁会治万年蛇毒,太上老君、雷神、电母……”我听到王父在怒问:“帝俊天帝,你怎能私带妖女进天庭?” 狐狸却不理他,只是挨个在问:“太白,你会不会治万年蛇毒?” 太白金星直摇头:“怎会有万年蛇毒?蛇哪能修炼一万年还不成仙?就算万年蛇毒,也不会是毒,对神仙凡人来说,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伤口” 王父愤愤道:“帝俊,你素知蛇根本修炼不了一万年,炼一万年,早就成仙了 你同样也不知道,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 王父生生转过头,许是不忍看我同他爱女一样的面容 狐狸盯着我,满腹疑问这时,一个温柔沁心的声音传来:“帝俊天帝,可否将女妖带去我昆仑仙境?”姑姑声音刚落,便飘到了我面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对狐狸道:“既然这满天的神都没法子,那便去我的昆仑仙境试试 我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姑姑在我额头一点,我思绪一片空白,慢慢沉睡了过去我轻而易举便飞到了仙境,我在仙境寻找姑姑 魂飞魄散 七彩光芒不过倏那幻成姑姑的模子,她道:“女妖,你前来我这蟠桃园意欲为何?” 我抬头盯着她,眼泪直直淌了满脸:“姑姑,我是玉瑶,我是九重天的瑶儿,玉帝的女儿我法术一使,手上多了一柄红剑姑姑已经死了,我活在世上再没有别的亲人,与其有亲不能认,倒不如死了的干脆”她闻言一怔,身形瞬间化做狐狸的样子,他急急叫道:“玉瑶,万万不能,你若死了,西王母便白死了” 我看着狐狸,眼泪淌的更急 姑姑,你当真为了我,连命都丢了! 我手指发抖,牙齿一咬,手中的剑朝脖子抹去”我一烘一烘的火气直冲头顶,脑里一片空白,几乎什么都不能想我突然就扬起手,狠狠掴了他一个耳刮子 “啪”的一声响 他慢慢道:“你是这亿万年来,唯一敢打我的女子万年蛇毒之所以对神仙凡人没有伤害,全是因为蛇牙根本咬不进神仙的肉里,顶多只是印上淡淡牙印,可是,王母是生生换了你那满身的毒血,所以她尽管是仙体,也抵不住所以万贞儿这种,着实没人料到”眼泪直直落了下来姑姑,你怎的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软床上,听不到我的只言片语” 结果第二天一早醒来,这冷冷的神殿,铺展了遍地的昆仑雪菊 你用一夜的时间,只为了哄我开心 你是如此这般的疼我,又怎忍心离我而去? 我无力地掰着天之极的寒冰,心似刀剐我无法想像,身为高贵女神的你,是如何抵住这寒冷,替我摘下满屋盛开的雪菊 如今瑶儿孤独走在雪山,摘着那株株的雪菊,手指在淌血 破碎的月光下,我看到他眼里泪光泛泛,他却笑道:“莫哭莫哭,狐狸会替王母好生疼你”我凝住泪,脸上蓦地火热一烧,想要抽回手,他却固执地攥紧,微笑问:“玉瑶,让狐狸疼你好么?” 我转过脸去我起身,他跟着起身,凑到我耳畔问:“真的不嫁我?”他手指突然发出一阵金光,我看到所有雪菊齐齐从地上蹿到空中,排成一颗心型” 他连连道了两声“好 他哈哈大笑:“玉瑶,不哭了便好” “凡心”我纠正他”他说:“若你不依的话,那便动了欲念,这句欲念可好?”我看着他,心跳如同万千鼓齐齐在敲,他睁大眼,嘴角抿出极浓的笑容:“玉瑶,欲念可好?” 我心下慌乱,一把推开他,转身,对着回廊飞奔”他辩白道:“是非常纯洁的欲念” 狐狸情系瑶儿身(2) 第二日一早,我便与狐狸匆匆赶到安乐堂,却什么人也寻不见他身形一闪,双手懒懒抱在怀里,正跟那宝座的朱见深挨着坐狐狸锤拼命似的锤了个百儿八十次,终于放弃”狐狸一双眼直溜转,同样大惑不解狐狸说:“成化二年,她曾生过一子,结果夭折,莫非是这样的原因,她便怕了这天下所有的孩子?”他话音刚落,便幻成孩童模样,他飞到万贞儿面前,果然见她神情惊惶狐狸趁机伸出手掌,无数耳刮子朝万贞儿脸上掴去 两滴血在慢慢融合”朝上的大臣纷纷跪下,亦是叫道:“恭喜皇上认回皇太子” 原来那日,我被万贞儿伤后,小皇子被皇帝赦免死罪,捡回一条命 皇帝笑了半天,才停下来,转身对万贞儿道:“贵妃,看看,他真是朕的皇儿玉瑶,真真没想到,你也动了欲念她逃跑的本领,厉害的很,凡人多的地方,我们又没法子下手……” 我想起了姑姑,痛恨问:“那我姑姑的血海深仇……” “莫急莫急”他手掌朝地上一挥,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眼前,阎王不过片刻便钻上了人间,见着狐狸与我,显然哭笑不得,还是恭敬问:“未知帝俊天帝召唤,有何要事?” 狐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的?我不计较上次你向玉帝告我的事,你还不情愿见我,是不是?” 阎王急忙说:“不是不是” 狐狸郁闷道:“快帮我查查,生死薄可有万贞儿,她是怎样死的?” 阎王手中光芒一闪,生死薄拿在手里,他随手翻了页,书上出现几行字,他兴奋道:“有有,万氏因一宫女出言讥讽,大怒,用掸子连打宫女数下,气咽痰涌而昏厥,继而身亡”狐狸睁大眼,不敢思议,阎王又看了看:“书上记载,此女非仙非妖,法力强大,却无处可用,因为她的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只能逮小妖造孽,虽是被宫女活生生气死,其实是被自己气死才对 狐狸道:“阎王,你可以回地府去了狐狸也急急幻成姑姑的样子,并朝神殿重新施了结界,外表看上去,那里面只是空荡荡我一直驻在王父肩头,仿佛又回到了幼时,碧海青天,七彩祥云在空中飞腾,王父将我放在肩头,我哭喊道:“众神都在劝您将我放逐下界,王父一定是想将我扔下这七彩祥云 你从来不愿回头 便可以瞧见,瑶儿满眼的思念 赤裸的仓皇所以导致她内心非常纠结,悲愤而亡外头突然又急急走进一个太监,夸张地扑通跪地,悲呼:“梁芳见过贵妃主子 万贞儿,我天天来杀你,看你能逃几次” 狐狸的无赖行为(2) 我丢下长剑,飞身返回昆仑仙境 可这世间,竟然没有一种法力能让蟠桃起死回生”我手在发抖,却一脸冷漠:“当然,也包括我过了片刻,他又踅回来,将我腰间一搂,飞出昆仑,他显然不太开心,只淡淡道了句:“好了”我手掌在他胸口一推,抽离他的怀抱,我独自飞行,他不弃地追在身后我飞了一会,才声音缥缈问:“假若我永世为妖……” 他断然截断我:“那我便永世等你可是,玉瑶,独独是你 他停了停,继续道:“我当时就在想,这亿年的孤独,终于熬到了头这亿年的孤独,已可以到尽头那是一种从心里自然发出的惶恐,这世上的一切,都不能令我惊惶,可是独独那一天……我是真的好害怕,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不做声,却仿佛听到了心脏里有种欢快的音符在跳动,在枝蔓延伸我突然一个回身,落下凡间,他跟着落了下来”四周是一片森林,无数树叶从空中飘落,火红鲜花开的热烈我的红裙在随风飘起,散开的黑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孤独了上万年,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男子 如今,在这似水韶华,他说:他要跟我在一起,他愿意等我生生世世 他慢慢将我拥入怀,唇印在我脸颊上,浅浅一吻,我心却再次跳的厉害,仿佛要破胸而出我飞到他上空,手朝他逮去,失手四次,终于掐中他的狐狸脖子,狐狸直叫:“夫人饶命”我飞在空中,看着在手中微微挣扎的雪狐,蓦地“咯咯”直笑” 我猝然回头,直喝他:“你试试看”了声,皇帝忙唤道:“皇儿”朱佑樘睁开眼瞧了眼父皇,转过脸他终于逃过劫难,当了太子 皇帝又低低叫了声“佑樘 皇帝呆了会,慢慢道:“今儿你早些歇歇,明日我会让人拟旨,封你为太子 梁芳忐忑道:“皇上,万贵妃的事……”皇帝不耐烦道:“李孜省不是去救了么?怎的,大明国师,禅师这么多,连朕的贵妃也救不出来?”皇帝站起身,大发脾气:“若他救的出来,朕便升他 我眼前一亮,忽然飞下床,转个身,幻成他娘亲的模样佑樘,我是你母亲,不是什么梅花仙子”我急切道:“佑樘,我真是你母亲 他看着我,止了哭声,多了份期望:“梅花,我可以见见你的真身么?” 我荡着双腿,冷冷的风穿过,心里却是温暖:“我是你母亲”他没有再哭闹,而是问:“那好,你什么时节出生,几时生的我,我今年几岁”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他抬眼盯着我,眼泪沁了出来,“母亲,你要唱歌哄我睡觉,如同这天下所有的母亲,帮我洗澡,替我着衫,喂我吃饭我不准你再难过伤心我抱着他,飞回皇宫,将他放回床榻上”我头都没回,他醋味更浓:“你若再接近这小子,狐狸便自杀去……” 我轻轻笑问:“你不是不死之身么?” 他愤愤:“总有种法子可以死的……” 我懒懒道:“那你去死吧,你死了,玉瑶便信你,真是吃醋了”他一听,松开我,头也不回飞了出去倘若你褪下衣衫,让我看一看腰间,我便知道,你究竟是谁!” 我心下一惊,转身便逃往狐狸洞 母后,杀我一次不够她却狠狠一笑,一掌拍在我背上,拍得我魂飞魄散 雷声过后,阵阵闪电直朝我身上劈来,轰鸣中,我听到母亲尖叫在吼:“三生六劫,这才是三生六劫 她稍稍一转身,衣襟从我手心抽离 而母亲,是魔障中的孽障 母亲从手腕上脱下一串铃铛,戴在我脖子上我的手突然变成了黄色的爪子倘若有朝一日,你见了亲人,万万不能透露自己身份我的身体成了鸟类,我竟然有了爪,竟然有了趾,竟然有翅膀会飞翔”我的声音却成了重重哀鸣,我扯开嗓子,只是想发出些声,却声声在哀泣,泣中带血我从地上一腾而起,扑到狐狸脚下,我眼泪直流,狐狸,看看我,看看你说愿意等生生世世的瑶儿这种感觉,真真奇妙他手指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凤凰,我虽不晓的你们为什么如此讨厌玉瑶” 我只是点头,只能点头”他起身,看了看外头,喃喃自语:“玉瑶怎的还没回来?”他一个飞身上天,我心急地跟了上去我听到他在满天呼唤:“玉瑶看来那玉瑶倒是没什么能耐,能留住天帝的神心”狐狸一愣,急急追了上去:“天后此话何解?” 我亦飞身跟了上去,只听母亲道:“天帝不是说,那女子已经死了,倒奇怪的很,我刚才瞧见与她面容相似的女子,已经离开”他一个转身,腾云飞向狐狸洞狐狸等到天微微亮时,终于自语喃喃:“玉瑶,你真走了?”他叫我:“凤凰,载我去寻玉瑶狐狸一路闯到太微玉清宫,王父正躺在床上,阖眼小歇 我“扑扑”声,飞到王父上空” 王父看着我,生生掉泪:“瑶儿,王父见着了凤凰,却独独寻不着你”他眼神恐怖的吓人:“将寻妖镜给我狐狸一把夺过镜子,口中念念有词,镜子上却始终一片空白” 狐狸额头青筋暴跳:“那女妖……女妖便是你女儿……” 母亲神色更是淡淡:“有何证明?” 狐狸愤怒的眼,一闪而过的哀伤:“她的愿望,不过是众神湮灭,混沌始初,跟玉帝只是普通父女” 狐狸闯天宫(2) 狐狸手指铁铮铮的,更用力掐她的脖子,母亲依然在笑,笑容里却让人感觉悲凉:“帝俊天帝,倘若你能杀死我,我无话可说母亲坐在桌前,神色落寂:“你变成凤凰,刚开始会不稳定,时而凤凰时而人” 我冷冷笑道:“母亲,从小到大,你不是一直当我怪物么?” 她眼里,一倏的莫测高深:“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怪物” 我恨的咬牙:“多谢母后印像中,母亲从未去过昆仑,即是这样,她怎会有雪菊?这雪菊只有昆仑才有我需问清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三生六劫,为甚么我会遇三生六劫?! 我飞到狐狸洞,那遍床的雪菊依在,却独独不见狐狸我大声朝空中呼唤“帝俊我极大声的一直在唤“狐狸,帝俊母亲,你将我生生逼到这样的田地,却说:玉瑶,你得多谢母亲 这是怎样的无情歪理 我身子躺在床上,慢慢蜷缩,我手指往四周一挥,大片大片的红绸做成了屏帐 狐狸手指发抖地摩着我的脸,咻咻吸着气:“瑶儿,别再离开我 母亲,即使被你打的魂飞魄散,我也没有这样疼过”四周的光,绯红如梅花” 我什么都不顾,手指红光一闪,红锻子缠在他腰间,我用力一拉,他倒在我身旁” 狐狸玉瑶的一夜情(3) 他脸色更红 我定眼看着他,心下无比的欢喜这样的脸色,真像盛开的梅花热烈,美,美到骨子里去了 这又怎样? 我将雪菊往红红屏帐上一掷,笑的热烈 从不知道,我也是这样的风情女子撇开公主的高贵,撇开漠视一切的高傲 我身上剧烈疼痛,突然回复真身,倒在地上我睁大眼,看着我的手,慢慢变成黄色的爪,我的脚,变成黄色的趾洞内的红烛已经燃尽,银白月光洒进洞里,那高高挂起的红帐,泣血一般的红我寻不着她,虽拥有无上法力,可是这千千世界,我却寻不着她我重重摔在地上,摔的几乎昏阙” 那万贞儿一把抓起我,笑的更是妖媚:“臣妾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凡间的灵物凤凰” 小太子PK万贞儿 万贞儿的宫坻内,只余那名叫梁芳的太监,其它宫女都已经摒退左右皇上说:那李孜省若救得出来,朕便升他,若救不出来,朕便斩了他” 我坐在笼里,看着从殿外踏进来的朱佑樘,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委地的长发早就剪去,一身剪裁十分精致的小小太子服,四周金线衣边” 万贞儿连眼神都在抖,拳头一下撑住胸口,咻咻吸着气,铁青着脸道:“好你个朱佑樘,小小年纪便这般对我……我不过好心问你一问,你倒是想活活气死……” “气死你?”朱佑樘截断她,哈哈大笑:“娘娘,此话可严重了,这皇宫都晓的,只有娘娘能气死人,可没有人能气死娘娘的 人,是否要经历许多,才能少年老成? 万贞儿火冒三丈:“梁芳,快快去将皇上请来,告诉他,他儿竟是这样对我”梁芳刚道了声“奴才这就去我心慌慌,果然,她冷笑道:“皇上,不如将这只凤凰活剖了,臣妾想看看,凤凰的五脏六腑是什么模样”皇帝笑道:“好好”我在他手里挣扎,拼尽全力反抗,他将我翅膀往手里死紧一捏,我便动弹不得 听到这话,便一飞冲天 心里却紧张那名叫怀恩的太监 依万贞儿的脾气,不将他斩了才奇怪 我飞下皇宫,果然见到万贞儿在宫坻训怀恩,只见她手掌狠狠一拍桌子,一个耳刮子朝他脸上掴去我持着利剑冲到万贞儿面前,对她便是几剑刺去 皇帝愣了半晌,才回过神问旁人:“爱妃刚才,好像飞了起来?”我一听这话,亦破窗而出,飞到窗外转个身,化成万贞儿的模样让我杀了他,那万贞儿,便很快跟着死” 白泽叹了口气:“他不昏庸,只是宠极万贞儿,宠极宦官如此这般说,这皇帝便是有好的一面 我没有办法像朱见深,随便一句,事已往,不介意,便抛到脑后他盯着我,眼中亦是泪光闪闪 可惜不是” 翅膀?我回头一看衣袖一挥,红帐慢慢升空悬挂,红烛雪菊倏地消失不见我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施法,幻成万贞儿的模子现身他们父子吓了一大跳,疯了似的叫侍卫” 朱见深细细揉了揉眼,认真盯着我看了几眼,“刚才,他不是万贵妃么?”朱佑樘急忙道:“父亲,你眼花了,一直是皇爷爷在跟你说话” 我火冒三丈:“继续说”我手指尖红光一出,直射在朱见深脑门,他“扑通”一下,便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到达昆仑时我飞到神殿,依然是厚厚的冰层,而我的姑姑安静的躺在床上我徒然跪下,唤了声“姑姑”低声如泣语,“瑶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姑姑依然一动不动 他更好奇追问:“听说你让天劫化成灰烬,未曾想到,你还活着”我停停,又悲哀道:“告诉我,你认得我,你再次认出了我,认出了神殿,认出了这些雪菊,认出了姑姑” 他怔了怔,问我:“我应该认的这些么?” 我眼泪涛涛而下:“是,你应该认的,因为你是上古神兽,你是守护昆仑的上古神兽白泽啊” 玉瑶痴心对狐狸(2) 他再次怔了怔,却浅笑道:“白泽,昆仑山的上古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很少出没,除非当时有圣人治理天下,才奉书而至”他低低一笑,不以为意:“你说,我是它?我白泽何得何能,能当这白泽神兽白泽啊白泽,我求求你,快快认出我……认出我这只凤凰,这只妖孽……认出我这满身的妖气……这天下的人都不认得我,可是你快快对我说,玉瑶主人,我认得你”他嘴唇浅浅停在我额际,冰冷的温度,语气却温柔似水:“白泽,一定会认得你 只是,只是……我是如此的在乎你”声音却是嘶哑 苍白的脸色”他说,“你去了哪里,我寻遍这千千世界也寻不见你”他的手在发抖,更死力地箍住我,他问:“可是真的?” 我突然迸不出声,嘴里发出一阵鸣叫,我看到我的手,变成了爪,我竟然就这样在狐狸怀里,生生变成了凤凰 狐狸,你会告诉我,你爱上一只畜生么? 你敢告诉这天上众神,帝俊天帝未来的妻子,竟然是一只凤凰么? 昆仑山巅恩爱眠(2) 不知怎的,我竟飞到了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我身子在瑟瑟发抖山上数不尽的长长冰棱,有剧烈的光芒在冰棱上闪过,逼的我睁不开眼 我展翅高飞,狐狸在我身后不离不弃的跟着 尊为天帝的你,怎么就硬是要跟我这只畜生在一起 你是想让这天下万灵都笑话你么? 我变成凤凰,失了法术,随时都会死 他声音低低响起:“玉瑶,我喜欢你……” 我只是轻轻叫着,翅膀却拥住它而一对凤凰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眠他眉头紧锁,脸色依然是少有的苍白” …… “虽然我脸皮生的好,万年亿年都是一个样,可是细细算,我辈份比玉帝还要高些,你们这帮子天兵,还要叫我声老老老老祖宗他将我往怀里一箍,睁开眼,笑眯眯道:“瑶儿,以后,我一定会认的你 可是狐狸,我怎能让你做这种事 凤凰自焚,凤主生 狐狸一个翻身,起来道:“我现在去九重天,瑶儿,你是想与我同去,还是等我?”他道:“你与我同去罢” 他翻身下床:“那你便等着我,等狐狸带着花轿子迎你上天成婚 我手指颤抖的摸着怀里的铃铛,母亲曾说,这火红铃铛,能保住我,当永世的畜生,不会时人时凤凰 可是,我心里却不欢喜 森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琳琅的女童笑声,那女童唱道:“凤凰冲天,凤凰亡”这段唱的我心里波涛掀起 我飞到女童上空,盘旋鸣叫我停在她面前,她眼里含笑,“主人命我在此等候凤主,如今总算等到 木筏震了震,我心跟着一震,女童已经跳上岸,她笑道:“凤主不必担心,当初天后用无上法力,才造了这神仙都进不了的紫云仙涧 竟是灵霄宝殿 天后泪洒紫云仙涧(2) 她慢慢问:“来人可是凤主?” 我心里忐忑,道:“我是玉瑶,不是什么凤主”她停了停,缓缓问:“你可是玉帝的女儿?” 我点头” 我依旧只是点头,心里却更加忐忑倘若是你,想不想知道实情?你今儿若是不道个明明白白,我是不会走的” “为甚么姨娘会说我是凤主?” “你母亲也知……”她安静道,“所以才会将你拍的魂飞魄散,求观音将你种于梅花之间,让你经历三生六劫,方能登那仙位” 我手指颤抖地摸上耳朵的紫色长坠子耳环,姨娘道:“那是用天下最好的瑾瑜制成,上面有姐姐的无上法力你母亲想你历经三生六劫,早些时日成仙罢了,她并无恶意” 母亲听毕,看定我,“瑶儿,你出生便是妖体,至于为甚么,我想等你统领万灵时,再相告 “你三翻四次想杀我,只是为了让我重生?只是为了让我应劫?”我心里极为失望,母亲,你怎下的了手…… 她却始终平静:“你可以恨我,你可以怨我如今,便让我杀了你这只妖孽,省的你以后为祸人间”她手掌朝我脖子劈过来,姨娘却挡在我面前,“姐姐,你何必跟小孩子计较 我心跟着又是一震 这漫天的凤凰,这火红的衣裳 姨娘说:“瑶儿,许多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姨娘轻轻一叹:“瑶儿,回殿里去吧你坐在这里,也出不去再次有双手将我扶稳,肤似白瓷 “玉帝,请将玉瑶公主放逐下界 “瑶儿,你是公主,你的父亲是玉帝,你的母亲是天后王父,你亦是坐在如此的地方,心心思念着瑶儿? 我眼泪“扑扑”而下,却只是倔强的睁大眼,一声都不哭出来 我的王父权衡三界,统御万灵 那女童说劫后能统万灵 她突兀将我死死搂在怀里,她痛苦嘶喊:“瑶儿,看你难过,姨娘心里更疼……”我“呵呵”一声,冷冷的笑了出来,眼泪却涌的更急 我一把抹干脸上的水渍,推开姨娘,直往外奔 姨娘背后,怎么也有一对凤凰翅膀?!而且能收放自如! 玉瑶心碎了无痕(3) 我步步退后,心里恍惚知道了甚么……王父向来不喜爱我穿红衣,他总是说:瑶儿,天底的颜色穿在你身上,都好看极了,除了红色”她蓦地睁大眼,双眼里满满的哀伤,她掰开我的手,拼命摇头:“我上不了九重天,我不会上九重天” 我攥紧她的手,死紧的捏着,“你不是说,看我伤心,你心更疼” 她眼里含泪,“瑶儿,我不能……我当真不能”我起身,手在发抖,却慢慢道:“王父说,他向来不喜欢我穿红衣因为这样,母后才不喜欢我 大多时候,我都在给自己找借口 其实心里……心里却时刻想她待我好 我双腿蓦然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干了的泪又再次涌上眼眶,我抬起头,看向那茫茫苍天,心里死死揪紧 母亲……你可知道 你自以为我恨你 因为这样,蟠桃宴,我们母女俩迟了少许 王母姑姑便打趣说:瑶儿,看你母亲,为了你,甚至连姑姑的蟠桃宴都迟了这一日,我还躺在床上,天刚朦胧亮,便听到女童在唱:“五月初五,好个端午,我悠哉地荡,将那菖蒲花儿栽她更是有个奇怪的名,叫毕方”我心下一横,反问:“我若求你,你可带我上那九重天” “你……” “罢了罢了,凤主脸子薄,听不得这暧昧话 她却无视于我,踏上岸便走向灵霄宝殿” 我急步挡在她面前,“毕方,送我出去……是你将我带进来,你一定有法子送我出去 毕方十分为难:“姑奶奶,我不能违了天意……” 这话道来,她是有能力送我出去的 我低低道:“求你了……”她“唉哟”夸张叫了两声,“凤主,你别来这套,我最受不得这套了,这摆明了就是扮柔弱……”我声音更低,眼泪再次淌下,她瞧了我会,终于苦下脸,“受不了啦我骑上她的背,笑道:“原来你毕方也是鸟,可却不是凤凰” “我是木鸟” 我眉头一挑,轻轻问:“轩辕剑对盘古斧……旷世难遇……这次失了机会,下次等也等不到了……”她将鸟脑袋重重歪向一旁,“我才不要看……” 我叹道:“好罢,不求你也罢,若我有幸瞧上一眼,便是死了也甘愿”我佯装要下她的背,她却突然一飞冲天,在空中大叫:“凤主,若是天后怪罪,你记得将罪一揽子承担我是小小木鸟,小小上古神兽,可不想和白泽神兽同样下场……”我搂紧她的脖子,道:“好,倘若母亲怪罪,我便用我的性命,换你的命 罡风声停后,我睁开眼一看,到了南天门毕方摇身一变,化成女童,她笑声琳琅,“五月初五,好个端午,我悠哉地荡,将那九重天上踩” 我急忙问:“那在哪里?” 她道:“天之极” 心脏,又是狠狠一缩毕方的名字来自竹子和木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它是火神、也是木神,居住在树木中毕方不吃谷物、吞吃火焰,据说毕方的出现预示着大火因而有说毕方是木精所变的,而形状是鸟、一足、不食五谷 目前的可爱女童尚是完好无损,后面,会有劫数 我在这众神中,终于寻到了狐狸 毕方却飞到了王父肩头” 我抑不住的心酸这一山,容不得两虎” 我心一急,忽然就从狐狸肩头跳了下来,生生恢复真身,站在两人中间冷冷的罡风吹的更是猛烈,我的红衣在风中“扑扑”飞扬,黑色长发在空中零乱飞舞” 他“呵呵”一笑,却极大声道:“不放,我若放开手,谁知道这帮子神仙会不会趁我不注意,将你刁难” 太白倒是首先沉不住气,浮在空中喊:“帝俊天帝,这女娃私上九重天,已经犯了大罪……” “怎的不是女妖了?”狐狸给了他记白眼,太白耷下脸道,“是女妖……”狐狸听这话,随即“哈哈”大笑,“你是要告诉我,小小女妖可以私闯九重天么?”太白老脸铁青,浑身气的乱颤,“天帝的意思?” 狐狸漫不经心,“小小女妖上了九重天,没有被可敌千万神兵的戾气伤着,这只是证明了她有成仙的潜质……” “荒谬王父扬起手中的轩辕剑,却指向狐狸怀中的我” 我耳里轰鸣鸣,王父,这便是我们父女的结局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2) 我心里狠狠一揪,眼中憋满了泪,我咬着牙问:“玉帝,你心里想的,可是这样?”停在王父肩头的毕方突然扑着翅膀朝我飞来,她停在我耳边,低语道:“凤主,我们先逃下九重天再说 只听到心脏,缓缓的一下一下,在慢慢跳动我的身体在空中急飞,直直刺上轩辕剑冰冷的剑刺入身体,我的心亦是冻成冰块我的手掌生生握在轩辕剑的刀刃上,虽然身体里,在慢慢的,一分一分寸的让剑刺进,脸上,却是微笑流泪 多好的结局 现在,你终于拿回了我的性命 这样的结局,真真太好 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王父声音嘶哑:“女妖,你可有心愿?本帝,可以成全你……” 我眼泪崩堤,松开狐狸,朝王父双膝一跪 早就绝望 玉瑶魂飞狐狸沉睡(3) 狐狸抱着我,灼人的泪,一滴滴打在我面上”他哽咽道,“我去创造之柱取来,我去取来给你吃既然这样,你不能死……” “众神湮灭的混沌之初……”我听到王父在喃喃,我看到他仓惶的奔到我侧面,双眼满满的焦灼:“玉瑶?你可是我儿玉瑶?” 我冲他极力一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摇头,“不,我不是玉瑶,不是你女儿……”王父眼里沁出泪,“既然不是我女儿,怎的帝俊会说那翻话?” 狐狸咆哮道:“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这便是她的心愿,她被天后打的灰飞烟灭,好不容易历经劫难得到这重生,可是如今,你亲手杀了她……”狐狸眼泪涌的更急,“玉帝,你亲手杀了你女儿 狐狸啊狐狸 我仿佛已经跟你永生永世…… ———————————————— 作者说:突然有事出门,明天继续更:明天的精彩预告~~~女主终于要成凤后了,她终于要脱离悲伤,牛B烘烘了,大家期待下吧……我明天会补偿大家,下午三点准时更五节 狐狸,我怎的忘记了……你已经将自己封印……你说,你布上了谁人都解不开的无上法力” 法力比狐狸强大?! 母亲血肉喂凤凰(2) 他上亿年的修炼,而我是万年小仙呐莫不成,要我修上亿年,再去解开他的封印?观音突然抿嘴浅笑:“玉瑶,其实我一直在你身上下了观心咒,这咒使我看到了你跟帝俊天帝的全部 原来你也会用这一招 那一晚,我飞到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你就那样抱住我发抖的身体,你对我说:玉瑶,人人见着我们这般模样,可能都道我们可怜,可是,他们却不知,可怜的是他们他们不懂爱情,才会道我们可怜 因为有你 观音一路将我带到九重天,并未引起天宫任何神仙的猜测”在仙人眼里,我看到了异类 当真难堪你出生,确是非人非凤的异类,天后用法力让你成为人身” 我悲伤点头 那定是世上最苦之事那副巨大的水晶棺,便停在中间 观音叹道:“瑶儿,如今你是灵物,可这法力也能将你灼伤,看来,帝俊天帝是死了心,布下这众神都解不开的封印 醒来认认我 你应该会认出我的”太白突然急急腾云而来太白眉头直打结,“金色凤凰?真真怪异 他突然一个仙遁,隐身让我瞧不见整个人不像威风凛凛的玉帝,而是地府的鬼魅 我不应该冲动……我不应该绝望,以为你不欢喜我,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我毕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她粉唇轻抿,“我说凤主,你倒是学会了做鸟类……”我翅膀紧紧拢住身子,看那火红斜阳,只是落泪 毕方摇身一变,变成鸟类站在我身旁,她嘻皮笑脸,“凤主,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人类,它们在亲人死的时候,通常是这副表情” 我看着她的火红衣裳,看着天边那渐渐低下的红阳,突然展翅高飞,朝火红太阳飞了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向前飞母亲的结界,挡得了仙,挡得了妖,对我这种畜生,自然没有用 因为你一夜苍老,一夜白头”她说,“倘若是寻人,你应当去人多的地方 她却打马虎,“如今迷失在这林子,我也不知道哪里是人多的地方喔”她慢悠悠道,“主子,不如你唱首歌给毕方听,毕方一听到歌,便生了兴趣,止不定可以找到人多的地方 口口将我心上戳,嫌我不够痛 毕方的京城混事(3) 中午太阳最热烈的时候,我们终于寻到了京城毕方毫不犹豫,直接拿住人家的银两,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旁边看戏的人纷纷安慰她而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指着地上坐的女人在破口大骂”侍卫刚刚撞到毕方,毕方身子竟然向木板似的,直直地立了起来,她跳到空中,只见万安脸上无数个巴掌直闪,教人眼都看花了 旁观的人怔了怔,随即掌声如雷万贞儿一愣,继而大笑,“你认为皇帝会将本宫关在这宫中很久么?”她嗤鼻,“他每天偷鸡摸狗似的跑来冷宫,只为了瞧上本宫一眼我心里大叫不好,这毕方不知道万贞儿是妖孽,还是一条伤不得仙,伤不得人的异类 万贞儿咬牙道:“等本宫出去,一定将朱佑樘那小子宰了……” 佑樘,我想起了那聪明怜俐的孩童月光似流苏影子在他面上流淌…… 他生的极为漂亮 花一样美貌的男子 玉瑶的预知感应(2) 他逃的大气粗喘,万贞儿却依然在身后跟着”我给了他记白眼”她衣袖一挥,扬长而去 毕方终于长长喘了口气,“凤主,终于吓跑她了” 若是与万贞儿交手,你才知道,她是妖界的极品! 与我一样的另类 王父,是你么?! 我奋力追上他,毕方飞在空中道:“凤主,那应当不是玉帝,玉帝法力无边,怎么会用走的?” 可是毕方呀 毕方劝我:“别追了……他肯定不会是……” 我追上足迹鲜血蜿蜒的白发男子,他满脸污泥,怀中却紧紧抱着婴儿,他看到我时,明显的慢下了脚步,最后干脆停了下来,认真打量我他喃喃问:“金色凤凰么?”他眼里突然的惶恐,“你是要与我抢瑶儿么?”他手指发抖地紧紧抱着婴儿,悲泣大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瑶儿,你怎能抢走她 我凄凉飞到毕方身旁,毕方抿嘴笑了笑,“王父,这凤凰是我的朋友,她不会伤害你” 王父眼里一片混浊,问她:“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他突然将怀里的婴儿无意识的一扔,我急忙飞去,用背接住那婴儿 毕方亦是假装哭喊,“王父,是那帮子神仙不让我们父女见面……那帮天神混蛋,不许你认我……” 王父抱着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眼泪崩堤似的落下,“可是,王父承诺过,就算违了众生,也不会与你分离……” 我心里死死揪住,不想再看,飞身将婴儿送回那村子凡人见到我时,极为惊讶,一个年轻的母亲正在锤胸哭泣,我轻轻停在她面前,她反而不怕我,只是颤抖着手抱下婴儿,嚎嚎大哭他已经失心疯了……”他摇了摇头,一个转身,又恢复成俊美男子,破窗而飞 我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了知觉的王父,轻步走到他跟前,将小小鸟头贴在他脸上,眼泪却哗哗而下 他喝道:“凤凰,你若再不从实招来,我便生生扭动你的脖子……” 王父,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你应该让我在你身旁盘旋 我飞到母亲身边,低低哀泣 她说什么,我都听她的她慢慢落到王父面前,王父盯着她,嘴都合不拢,他忽然叫她,“玉子……” 母亲断肠,人祸至(2) 我惊讶地看着身旁的母亲,她眼里,却是一片冷漠姨娘转过身,看着母亲,抿嘴浅浅一笑,“姐姐王父凄呛道:“玉子,我独独认得你跟瑶儿……”他身子忽然化成一道黄光,轻轻缠住姨娘,他悲伤哭喊,“可是,我的瑶儿去了哪里?她怎的不见了”母亲飞身冲天,我扑通着翅膀,紧紧跟了上去 母亲抱着我,声音平静地问:“你如今不上仙涧去?”我将头死死依在母亲怀里,她说,“那好,我带你上九重天歇一歇”她踏着七彩祥云,抱着我,脸上,却是少见的悲伤 我将头死死抵在她心间 王父与姨娘,一定有些什么关系?!我猜到了,王父喜欢姨娘,不喜欢母亲 母亲断肠,人祸至(3) 一路抵达她寝宫,母亲懒懒躺在软榻上,手指一挥,金袍散开落地母亲阖上眼道:“瑶儿,我需歇歇,你去外头罢母亲看着我,眼泪涌的更急,“瑶儿……”她哽咽问,“你怎的这般不听话呢?母亲说了,叫你出去,你便出去……” 我干脆躺了下来,躺在母亲怀里” 我将头窝在母亲怀里” 东海龙王亦是忧心如焚:“昨夜东海也发生异常,海水竟然掀起十几丈巨浪,直涌向陆地”众神鞠躬奏表,“请天后将玉帝寻回,以主大局 母亲扫了眼在头顶盘旋的我,静静道:“金凤凰,你速下凡间,瞧瞧你姨娘,若是生了变故,速来回报姨娘见我时,大为惊喜地叫了声“瑶儿姨娘真担心你……” 我怒吼,挥着翅膀推开她,嘴毫不客气的啄在她手背上 心更加刺痛 成了什么模样? 是不是极丑极难看? 若不然,王父怎么说那些话?! 我一路飞到湖泊上空,惴惴不安朝湖泊里一看,几乎窒息 我不喜欢这张脸,我要恢复以前的模样 姨娘在叫我,“瑶儿……” 我恨恨瞪了她一眼,一飞冲天 我怒道:“忘了么?玉皇陛下的小公主,是妖孽重生因为你们,我被放逐下界,同样因为你们,让我跟王父父女不得相见 我回头,看着母亲,眼里委屈她顿了半晌,才慢慢道:“这九重天,容不得你胡闹” 母亲走到我面前,手轻轻捉住我的手腕,她未开口,声音却源源传入我耳,“瑶儿,你姨娘便是那只大闹九重天的凤凰之主……” 我心里一抖,赫然的震惊 天帝玉瑶始相认 飞抵紫云仙涧的时候,姨娘枯坐在湖旁,抬头望着天,眼里满满的思念我飞到她身旁,客客气气叫了声“姨娘” 她痴痴转向我,突然眼泪涌出 天边晚霞在渐渐隐了去,雾霭缭绕的湖泊旁,大片大片的芦苇在簌簌响动,湖水在低低潺鸣,仿佛谁悲凄的低鸣 到底是怎么了?为甚么看她难受,我心里更难受” “好啊,你杀了我你明明知道,可是,你还是叫我等……我心里念着你那句话,等了这么些年,我着实累的很……”我嚎嚎痛哭,“狐狸已经睡了,我唤不醒他,这样的我,活着真的很累 王父手指一松,突然就将我死力箍在怀里 他全身颤抖地叫了声“瑶儿”他痛哭失声,“我记起了,你是我的瑶儿,你才是被我亲手杀死的瑶儿啊!” 姨娘破界天庭乱 我只是哭泣 王父眼泪打在我脖间,滚烫像油煎,“瑶儿,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做梦,陷在梦里出不来,在梦里,我梦见了你娘,梦见我们一家团聚 王父哭出声,“瑶儿啊,王父以为杀了你,所以便将自己放逐入梦……” 王父,你不是入梦,你是疯了! 那不是梦境,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手指发抖的捉住他的手腕,他泣然唤了声“瑶儿 飞抵空中的时候,王父看向凡间结界已破的紫云仙涧,喃喃说了句:“怎的不像梦镜……” 我看着解封的结界,却更心慌 结界解封,姨娘不就可以出得了紫云仙涧 宫外突然响起了众神的声音,“玉帝,臣等已经准备最好的琼瑶美酒”王父猛然捉住我的手腕,与我齐齐出殿”众神仿佛已经有了准备,齐齐跪下,高呼,“玉帝,此女是妖,不是玉瑶公主”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奏表:“解蛇毒还需蛇胆 太子道:“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 他眉头扬了扬,努力抬头看着我,他纳闷道:“梅花,其实我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你也不用次次化成母亲的模子四周红红的屏帐,高高悬挂我的唇,密密匝匝回落在狐狸脸上,唇边…… 我窘迫地将自己抽回现实 实在……不能目睹”她扬了扬嘴,得意道:“我是快仙的妖,是神仙凡人都伤不了的妖我死紧掐住她,右手红光一闪,手上多了柄剑,往她头上挥去 她却徒然又恢复成人身,直求饶:“你不要杀我,上仙,你不要杀我” 我更掐紧她” 她哭出声来,“上仙啊,蛇胆没了,还有用么?蛇胆没了,我便死了她一得自由,马上化成一阵烟溜之大吉 她继续扭着腰,挥着手,手上的铃铛响的清脆 我双手懒懒抱在一起,看着万贞儿妖媚献舞 火红的衣裳,蛇的细腰,细碎的光子洒在她身上,倒是一派的美艳不俗不知,她会不会活生生被自己吓死?! 我的手突兀伸向她腹部 万贞儿蓦地将朱佑樘抱在怀里,继续跳舞 脚刚落地 万贞儿却嗔道:“皇上,臣妾肯定他是妖孽,若不然,你让臣妾试试” 皇帝迟疑地道:“那么,贵妃便去试试他” 万贞儿跟武臣借了把剑,走到朱佑樘面前,笑容阴险:“你不动,让我将这柄剑刺去你的胸膛,我敢确定这柄剑,一定刺不进去有种你就刺过来,我一定活生生掏出你的蛇胆剑顿时化成万道剑光笼罩在万贞儿身上 朱佑樘双腿“啪”的一声,突然跪在地上,他安静问:“父亲当真认定儿子是妖?”皇帝从齿缝迸出话:“事实摆在眼前” 怎能不管,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让万贞儿陷害 他突然躺在地上,草堆里,他蜷缩着身子,一个安全自卫的姿式我心下更酸,他却寂寂道:“为甚么要哭呢?早知道父皇疼爱万贞儿胜过我在我做噩梦的时候,安抚我说:佑樘,别怕 火红衣裳在飞舞,耳上的坠子冷冷打在脸上,打出心里的痛楚我静静伫在他面前,直直对上他迷离的眼,笑的颇不自在,“我带你去做普通百姓” 他没出声 你们这堆子神,心里一直明白,其实女妖便是玉瑶 明知是死,还将自己生生埋葬我反而想问,你为甚么大闹九重天?倘若不是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眼里突然泪光闪闪,一字一字咬的极重地道,“我到九重天,大闹九重天,只是想要回我的女儿……” 心里,突如其来的刺痛 可是,嘴里却道:“我一直没误会自己是你女儿” 王父渭然道:“瑶儿,这凡人自然有凡人的造化,我们不能多加干涉”他突然看到了姨娘,不由问,“瑶儿,她是谁?” 我心脏紧紧一揪,出不了声 王父走到她身后,“看你妖气冲天,应当是瑶儿凡间的朋友四周蓦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辛酸道:“玉子,真是你,这万万年来,我一直在寻你,可是始终寻不到” 我手上红光一闪,蓦地多了把剑” 我转身便逃 王父手指金光一闪,我身子重重摔在地上,王父前所未有的腥红了眼,额际青筋在暴跳,“瑶儿,我叫你跪在地上” 我恨恨瞪了姨娘一眼,继续沉默 心里更是疼痛 他见我固执,语气突然的悲伤,“瑶儿,姨娘是你母亲 王父在说什么? 姨娘是我的母亲?亲生的母亲? 玉瑶认生母(2) 我双眼睁大,大的几乎充出血,我盯着姨娘,一个字一个字颤抖的问:“你告诉我……王父还是疯了,对不对?” 她看着我,流着泪,只是不吭声” 姨娘眼泪崩堤,扑扑而下,却微微一笑,“你竟然用剑杀我……”她笑的凄冷,“我的瑶儿,竟然想用剑刺进我的身体可是,我认识了你王父,我与他相爱,有了你……”她眼泪涛涛而下,“我在瑶池边生下你,生下你时,我看你漫天的妖气,我一直哭了几天几夜,我是妖,可你,你是玉帝的女儿才对 她捂着脸,嚎嚎大哭,“我的瑶儿,她是妖……她的妖气,足以引来漫天的神仙将她诛灭最后,果真有帮子神仙,将刚刚出世的你抢了去”她悲凄哭喊,“我不顾一切去找姐姐,跪在姐姐面前,为了你,我什么尊严,什么自尊都没有 “我错了……”她喃喃痴语,亦是泪流满面,“我竟然忘记,我的姐姐,已经将瑶儿认为亲生女儿,我竟然忘记了,她不记得我,她出生便被抢走,怎会记得我……为了她,我大闹天宫,被众神打的几乎死去狐狸,起来瞧瞧我,起来看看你心爱的玉瑶 你不是说会跟我永生永世 可是狐狸 不管是怎样撕裂身体的疼痛 狐狸双眼依然紧闭 突然另外一道光芒,直射向水晶棺 我猝然转头 天之极金光溢满,冰雪在慢慢融化 许久不见,他依然是一袭白衣,神情稍带忧伤的水色男子这劫难,应当由公主承受 快醒了么? 狐狸……是不是你快要苏醒,快要与我一生一世了?! 我扑在水晶棺上头,剧烈光芒将我身体焚烧,仿佛将整个人丢进老君的炼丹炉里,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不可抑制的剧烈疼痛 狐狸,原来在睡梦中,你依然会为我哭泣我的法力不可控制的与众神的力量相抵触,身体仿佛被这万道光芒给刺穿 帝俊苏醒天地变色(2) 他直直对上我的眼,七色光芒中,我终于欣慰而笑” 我身子蓦地一软,直直坠到狐狸怀里 我的手箍住他的脖子,笑容热烈地叫了声“狐狸 不认得了,果真不认得了” 狐狸玉瑶地府见 母后迟疑了会,却始终应许了 可是,狐狸,尽管你的光从我下坠的身子旁边飞过,依然还是对我视而不见连出手相救都省得麻烦了见着阎王的时候,他显然还是不太友善我赤着脚,踏上排排整齐的刀尖上,脚在滴血,眼泪在迸出 可是,这疼算不了什么 突然传来极喧闹的声响他看着我,扫了眼刀山,冷冷问:“你真是我的玉瑶?怎的问了许多人,都说是你?” 我突然流泪,整个人扑去他怀里” 他连影子都瞧不见了”披散的黑发在随风飘扬,似水一样的眼眸又有大片大片的水泽“扑扑”而下 其实,只需你停一小会 我只需要你一小会的时间一双脚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猛然抬头,白泽微微一笑,却突然跪了下来 他安静叫了声,“玉瑶主人”他手中白光一闪,多了胭脂眉石他手帕替我慢慢抹干脸上的泪,眉石细细涂在我眉处 可是,骨头在发冷他拿着金线,在红缎子上白光挥动,那火红的缎子,绣成了一袭衣裳 他鞠身,将衣裳递到我面前我转身,身上红光在闪动,那原本破碎的衣裳生生被撕裂,火红光芒中,红纱对襟襦裙已经套在我身上他没有出声,一直平静,倒是四周的百姓,疯了似的在涌动,在大叫,“太子不是妖怪,放了太子……” 我飞身到人群中 我忽然冲到半空中,驱动身上的红光遮住天空,空中像布了道红缎子,只余血一样的红敝住了所有光亮”金字在空中越来越大,围观的百姓愈来愈多,纷纷朝囚车涌去他们嘴里异口同声在喊,“放了小太子……” 血一样的红色下,万人空巷,百姓全部跑了过来,真正的人山人海士兵被百姓淹没,囚车亦是被淹没,佑樘突然被百姓抛向空中,他们在齐呼,“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 我对观音道了声“谢谢 万安惴惴不安地问,“皇上,现今要怎样?”他格外小心地问,“可是将朱佑樘斩了?”我衣袖猛然又是一挥,轰雷再度连声炸在耳际皇帝连忙道,“快将太子请进来,快对那些百姓宣告,朕升天后,由太子继承皇位,在这其间,朕赐他免死金牌,任何人不得动他 我双手懒懒抱在一起,只见下头的士兵齐齐憋红了脸,狠狠咬着唇,想笑笑不出来我手指懒懒一挥,他们毫不客气地轰然大笑 天上突然有人叫了声,“妖女而一个男子,飞到火里” 什么东西能有这样强大的法力? 毕方看出我的心思,“众神开天劈地时,便出了这山可是,让亿年神火困了,即使天帝那样的本事,也不见得进得了这山 我转头,狐狸睃了我一眼,指着这山,“你们可是想跟我争?” 心里,突然快乐人生跌到谷底,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要紧 只要坚定,一切都会过去” 我呵呵一笑,抬头仰望他,“你怎知道,我不是真的玉瑶?” 玉瑶狐狸相认 他憎恨瞪了我一眼,却朝火山飞了过去,我急急在他身后叫了声“狐狸”跟着飞了去身上红光溢出,我用法力挡住这能灼毁一切的大火”我猝然转头,盯着一直站在火山外的毕方 他却忽然道:“凤主,毕方从上古出生到现在,只有一个目的” 天上的白云被染成了一簇簇红云,天空的湛蓝变成噬血的火红他一字字慢慢道,“就是将你骗进这只能进却不能出的火山 沙漠中最常见的红柳,火红的枝,却开出嫩绿的叶,淡红的花那枝枝蔓蔓,叶叶花花,火红的一团一团,伫立在沙堆之中 心脏的颜色你这样的面容,虽然有熟悉感,可是我抗拒他却十指铮铮,铆足了力气,依然将我搂的紧紧 狐狸的眼泪打在我脖子上,“瑶儿,你怎么了?” 我仿佛听到了空中的梵音,那音在脑袋里慢慢的拼成一字字 他竟就这样将我拥入怀 这样能焚毁一切的热度,他不喊疼我眼里酸痛,却流不出泪 他可以为我去死 我飞在空中,展开双臂,我听到身体内的血液在欢快流动,听到自己的心跳急如雷鼓 我眼里一痛,看着越来越脆弱的狐狸,竟然在大火在流出眼泪 狐狸睁大眼看着我,火光中,脸色更是绯红如涂上厚厚胭脂 我问他:“你可知封死是什么意思?” 他抬眼看着我,眼中有倏那而过的忧伤,“以后的日子,永远出不了火里” 他慢慢摇头,眼里竟有泪意闪闪,“因为毕方有需要记得的人,所以肯请凤主……就这样将毕方封死” 脚下的沙子有些发软,我头微微的晕眩毕方纵身飞到火里 我道:“毕方,如今我玉瑶将你封在这大火中,让你当永生永世的火神,你所到之处,必将燃起大火……” 毕方盘膝坐在那余火中,身体跟着火慢慢在消失它刚飞到我面前,便引来大火焚烧 狐狸看着我,笑了笑,“瑶儿,你又回来了……”他说,“那副模子虽然美,可是看着总是怪异,你以后便是这副模子,好么?” 我羞怯点头,却突然朝空中一飞 他的唇火热袭上我的唇 交叠的身子在慢慢落向凡间,快着地的那一刻,芨芨草从地下冒出,倏那细长而嫩绿 喘息声将骨头都酥软了”他眼神魅惑,咻咻的呼息溜进耳里,我心脏在怦怦急跳,全身在沸腾周旁的红柳枝上,高高挂了火烛,四处遍地可见的骆驼刺火红的一团一团,那样鲜活 眉心似被火在焚烧 “瑶儿 我低头看向凡间,那河清彻见底,我突兀一头栽了下去”他说,“我从观音那里拿了些水,你喝喝,喝了便能没事一个身影,突然跟着跳了下来,他浮在我上头,隔了一条手臂的距离 他静静看着我,一声不吭,可那忧伤的眼里,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我盯着他,身子慢慢浮上去,贴在他身上,我的唇主动封住他的唇”他声音沙哑,“瑶儿,我不怕遇天谴,我只怕今生今世没有你在身边……” “可是” —————————————————————— 今天修电脑,换了主板,重装了电脑,新连了网,已经弄好了 他却恍若未见,只是叫我,“瑶儿,我们拜天地” 这一跪,会发生什么,我不晓得”他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却有腥红的液体在渗出,他却笑道:“瑶儿,无妨 可是现在,他在流血…… 瑶儿狐狸的天地婚姻(2) 我刚欲起身,狐狸却流泪道:“瑶儿,你怕了么?我不怕这天下任何的劫难,我只怕不能娶你,不能永生永世跟你在一起” 我双腿在发抖 雷声爆炸似的连连响起,腥红闪电在我眼前狰狞而晃动,身上被紧紧一箍,狐狸拦在我身上,用身子挡住了本应劈在我身上的闪电 他松开我,“瑶儿,我们再来拜 他笑了,“瑶儿,我是不死的天帝,你忘记了么?”他再次朝地上磕头,在念,“二拜高堂” 漫天的枫叶飘了下来,头上的凤冠似有千斤重,快要压得我喘不过气他再次将我抱在怀里,用身子抵住这一切 我转过头,看着狐狸” 我只是流泪不语” 两人同时起身,刚准备走,他却双眼一阖,轰然倒地 瑶儿狐狸的天地婚姻(3) 冷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天帝都昏睡?! 这天地间,竟有这样的神力,让我的狐狸失去知觉可是,我的法力再强,我的力量再大,那闪电依然不客气的打在身上空中,突然又飞来一袭白衣,观音持着莲花瓶,对我道:“玉瑶,将帝俊天帝交于我 观音叹道:“瑶儿,天帝重伤,我需带去医治 观音道,“玉瑶,你自己好好保重,实在不成,去寻你母亲,她能帮你渡过这天劫” “那么……”我哽咽,观音淡淡截断我,“放心,帝俊天帝倘若伤好,我会指引他去寻你 而我……还伤了她所以我这几天,天天跑去网吧写,直到今天我姐夫才帮我买过来装好是人,每天生活中都会有些事每天几更,你们觉的慢,我可是想到脑袋崩了母亲飞身下来,红衣在风中热烈飞扬,她脸色更是冰冷,“又想来杀我么?”她突然冷冷微笑,微笑的眼里却是哀凄,“玉瑶,你的母亲在天上,你来这冷冷的昆仑仙境做什么?”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便飞走那长长的红衣袖子交叉在我腰间,将我搂得紧紧 身子,却越来越滚烫 她红了眼,哭泣道:“便是让帝俊天帝的鲜血,化成厉箭,射穿你的眉心……浇熄你眉间的烈焰”他点头,“好,我做成你的模样”他举手发誓,“不会,绝对不会 我只记得,你是我的妻 又飞到南海普陀山,紫竹林里,我寻到了观音我飞身到这莲花之上,坐在他身旁,只是静静凝视,静静流泪 所谓天谴,大约是如此” 他扭头,直直对上我的眼,仿佛想将我看穿,“真的?” 我慢慢点头” 他慢悠悠道:“瑶儿,我是不会杀你的 他颓废说:“女儿身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做个尼姑吧” 我“扑哧”一笑,“成,我便做个尼姑 他满意哼了声,“那么……” 阎王立刻竖起耳姑姑说,她从未见过那种鸟,长着五彩色,那鸟最后,堆在母亲生我的房顶盘旋,引来皇宫的人涌如潮 隔天,皇宫的黄梁上悬挂着一具尸体 她是上吊自杀”她说:“玉瑶,你非哭不可,小哭还不成,需得大哭一场 我看着那墓冢,无缘无故竟然流下了泪 在佛堂呆了两年,长到十岁,桃花殷红,莺飞草长的季节,我又梦到了一个极俊俏的男人,那男人一身乳白衣裳,在梦里对我说的正正经经,他说:“玉瑶,你出生便注定是神仙命,是我帝俊天帝的妻子,你万万不可随便跟了别人” 我什么都不懂,一听是他让我出生便这么怪异,便扑过去咬他 我虽是咬他,他却叫道:“玉瑶,你小小年纪,不可对我动了色心,你怎么就这样猴急来亲我呢 狠狠大哭了一场 却有声音在说:“瑶儿,你为什么老是爱哭?” 我心里一惊,这声音太熟了,不就是昨儿梦里的那个自称是帝俊的男人?声音在笑着说:“瑶儿,我以后不许你再哭了 突然就有个男人现身在我身旁,他轻轻搂着我,眼里深情款款,“瑶儿,你认得我么?”我声音被哽在喉咙里,想尖叫也叫不出来我睁大眼问他:“可不可以将秋千弄好?”他眼里含笑,“这很容易我忽然道:“大叔,你是来寻你妻子的么?” “大叔?”他眉头紧锁,气汾地吼我,“玉瑶,你怎就不记得我,你母亲投胎成人的时候,可是记得你王父 我在空中大叫:“大叔,你又去哪里了?若是叫大叔你生气,那我便叫你哥哥,哥哥总成吧?” 他却还是不见踪影 他的声音,却紧紧纠缠在身后:“梅花,我认得你,我敢肯定,你便是我的梅花” 我忽然微笑,“帝俊哥哥……” 他吼我,“闭嘴”话音刚落,他便出现在我面前 他讷讷问:“你喜不喜欢他?” 我想了想刚才的男童,直言道:“并不讨厌” 他忽然将我往怀里一扯,将我抱着放在膝盖上,手掌极轻地拍向我的臀部 他声音随风溜进耳里,打在心尖尖上,打出浅浅的痛意该罚 我却没有印像我一无所知的被送出了佛堂,送进了那金黄的琉璃瓦,金漆的大门里 朱佑樘却惶急问:“你是怎么了?” 我哽咽道:“我的母亲,在我出生时便死了 心脏狠狠一抽” 她步步往后退,一个跄踉摔倒在地,声音同样的委屈,“你别以为化成小女孩就能引我上当,玉瑶,你就是想掏出我的胆” 我瞪着眼前的红衣女子,她高高束起了漂亮的三角髻鬟,头上夜明珠大的珠子当成流苏坠子你想让我鸡皮鹤发似的老去,不如杀了我痛快”她眼泪涌的崩堤一样,“尤其是我这种,吞了仙花还弄得妖不妖,仙不仙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贵妃娘娘竟是妖孽,一袭绿光却突然飞到我面前,绿光化成贵妃娘娘刚才的美人模样,她疑惑地盯着我,我步步退后,脚步凌乱 这妖精想做什么? 她手指突然绿光一闪,那光芒朝我身上打了过来我不识得什么西王母,亦不识得什么雪菊……” 万贞儿停住脚步,瞪住我 她徒然大喝,“玉瑶,我肯定没认错人,你化成灰我都记得你 手臂鲜血沁出”我还没弄明白,门外却听到有人在叫,“贞儿,是朕,你在么?” 我从象牙椅上跳了下来,跄踉跑到门边,对着推门而进的人双膝猛地一跪,嚎嚎哭着大叫了声,“皇上先皇也托梦来告诉朕,佑樘他,真是人哟 瑶儿见母 这是妖么?只会咬人的妖怪?! 我一路疑惑,一路傻笑 空中,突然洒下漫天的桃花,一袭红衣站在桃花中,四周的无数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可是仿佛都瞧不见她 她眼里竟有泪光在闪 我疑心这是幻觉 顿时不知所措 只是慌乱可是,我可以断定,她不是我的母亲 她脖子上,长长的白绫,脸色怪异的红色还可以看到清晰的血管 莫名的哆嗦 我慢慢掉泪,回着眼前这个红衣女人,“对不起,你不是我母亲,我母亲已经死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我心惶恐,突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急急放开我” 我更加委屈,“你想吃我?” 她眼泪涛涛而下,只是重复说,“我是你母亲 她眼泪落的更急这世上不管是人是妖是仙,都不能伤害我儿 醒来的时候,是在太子府,我疑心做了场梦,可是朱佑樘却告诉我,“那万贵妃不知怎么了,一夜苍老,以前明明老了,可还是少女的模样在殿外,依然听到万贞儿的咆哮,“快滚,全部给我滚” 皇帝跟着站在门外头,忧心如焚在问,“爱妃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跟朕说说?”我大声应道:“皇上,我可以进去劝劝贵妃娘娘万贞儿躺在床上,隔着落落珠帘,我瞧见了她的脸,皱纹丛生,头发比常人还要白上几分 美人迟暮,大约就是如此 她只是哭泣她狠狠瞪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心里隐隐发疼 仿佛正在失去什么,仿佛已经错过了什么”她说,“每次见你流泪,我比你更痛……” 可是,心口越来越绞痛,仿佛被人用什么东西绞着,痛不可抑 我看着这茫茫的天地,只是嚎嚎大哭 那样的脸……让我心脏又开始剧烈疼痛我转身将她抱住,小手死紧的,只是死死抱住,固执不放手 只是执拗着,不肯放手,因为放手就会失去 高高的海棠树,开出嫩绿而细细的叶,红艳花蕾,似点点胭脂,而她亦是绿鬓朱颜,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 她静静凝视着我,持续沉默 我心脏狠狠一抽,突然唤了声,“娘亲我一口口吞下去,每吃一口,她微笑的痕迹愈深”她眼泪从脸上蜿蜒滴下,打在我胳膊衣服上的时候,却成了冰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冰晶 她声音缓慢,吃力道:“我会洗去你的记忆,这样,你便不记得我……至少,在你恢复前世记忆前,你不会记得我……你姑姑待你极好,你一定要记起她,一定要救她……” 她盯着我,脸上在淌出浅浅笑痕,婉如无数热烈盛开的梅花,这朵朵灿烂能灼伤人眼的梅花让我慢慢沉溺,思绪一片空白我摇了摇头,边走边叹,“我也会老哟……老了真真难看……” 刚开门,却瞧见外头守着的人山人海 他们为什么会笑,我不知道 可那笑声里,分明夹杂着痛快,以及恨意 不能再往下想,记不起 只是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无赖天帝 (5年后) 这五年过得相当无趣,除了每天呆在宫里,便是日日去看望下万贵妃然而,她们全部都说没瞧见,说是万贞儿自己走着走着便昏了过去 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往横梁上瞧了一眼,那个非让我叫他“狐狸”的男人果真在 狐狸果然跳了下来,一脸不爽,“你是让我扮鬼出现在他面前,还是亲自赶他走 当真无赖得很 身子只是发着烫 身旁的死狐狸却毫不客气地“哈哈”声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又做春梦了?”耳根已经滚烫的仿佛快要焚毁,我发着窘否认,“没有” 他手指光芒一闪,房内顿时灯火通明,大红大红的蜡烛在高高燃起 我死紧地揪紧被子,手心里湿的厉害”我将被子拼命抱在身上,只是哆嗦,她笑道:“玉瑶,看你如今这模样,我倒真想笑,堂堂的帝女,竟然怕我……” 我恨恨给了她记白眼,心里在求狐狸快些回来” 我缄默 她呵呵一笑,“所以,我需谢谢你,倘若不是被你气死,真不知我要等到几时,我着实也想不到,我死了以后,竟然不会魂飞魄散,竟然还能轮回 我只知道,对着那只狐狸,我会心跳加快,有时难以负荷,仿佛承受不起这样的心跳” 在这皇宫呆了几年,极少有人会唤我声主子,这声主子,真是让我万般纠结”他字字皆是无力,却恍如雷鸣,“等他登基,你便嫁他罢 泪眼里却又出现了一幕,火红的枫树在呼呼作响,凄厉的风似罡风一样刮起,檀香树被紫色闪电击中,轰然倒地 心脏,狠狠一抽 我睁大眼,只是流泪”他顿了顿,却道:“瑶儿,我与阎王观音已经约定好,今世,我不能涉入你的人生”他在空中愤愤,“大不了不当这天帝,反正,就是不能让你嫁给别人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嫁给他人 突然慌乱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在呼呼响起,散发淡淡的香气双眼在灼痛,眼泪在疯狂涌出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瑶儿,你可懂了?” 耳边传来这殷切的声音 “蟠桃园?”我喃喃痴语,脑中轰然一炸,眼泪崩堤蟠桃园里,恍惚站了一个女人,她身上闪着七彩光芒,站在极远极远的蟠桃林深处,脸上笑容如花,闪耀着遍地金光 可是,姑姑,我不能认你狐狸却在引诱我,“瑶儿,你认真看看里面的人,可是记起了甚么?” 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说帝俊天帝,你怎么如此不守规矩?我们不是说过,谁若干涉她凡间的生活,便不算数么?” 狐狸抬头一瞧,颓废问:“观音侄女,你怎么找到这里?我不是封了结界么?”观音淡淡道:“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你的结界封住外头的神,可是,怎样去封住原本就在里头的我?” 狐狸脸色蓦地黯然,“朱佑樘那小子要娶她,难道侄女你让我的绿帽子从头戴到脚? 玉瑶忆前世(3) 观音突兀温柔一笑,“我说帝俊天帝,还未娶呢,你怎么知道自己非戴这绿帽不可?”她莞然,“可能,这只是她另一场机遇” 狐狸愤愤,“我说观音侄女,倘若我带上绿帽,于你的脸上也不好看罢”他手臂将我一揽,语气懒懒,“你便当做什么都没瞧见,回你的紫竹林去罢 醒来的时候,是在那小小假山石洞 混混噩噩的,却依然记得 可是,独独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仿佛亘古昆仑山顶的千万年寂寞 那时的我,不懂狐狸老是叫我妻 朱佑樘停了停,又道:“瑶儿,我父亲并没有升天 我忽然问他,“朱佑樘,倘若我不是你的梅花仙子,你还愿意娶我么?” 玉瑶忆前世(4) 他怔了怔,眼里一片恍惚” 我心下张皇,由走变成奔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徒然悲伤”他毫不犹豫一口饮尽,对我抿嘴一笑,“瑶儿,味道极好” 我轻轻一笑,依旧平静,“到时再说” 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其实……其实……”他口齿不清,“我想……”慢慢趴在桌上,我指尖轻轻触碰他的指尖,手指冰冷 连同那段如同亲人的时光,统统都忘了么? 隔日,皇宫传来消息,皇帝当真快不行了长廊奔来一人,他震天似的在哭叫道:“皇上……”他一路跪跪奔奔,终于哭丧到众人前头 那黄色帐子高高束起,皇帝躺在榻上,声音亦是断断续续,“玉瑶,朕,竟然梦见了……贞儿……” 我只能缄默 他道:“贞儿她……来接朕了……她与我说,要谢谢你……” 太医一边诊治,一边摇头,“皇上是思念万贵妃,所以才……”他不敢往下说朱佑樘站在床前,脸色竟是冷静,他道:“父皇,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皇帝手指颤抖地捉住他的手腕,“皇儿,将朕与贞儿……同葬” 朱佑樘怔了怔,摇头,“应与王氏、纪氏、邵氏三位皇后同葬” 皇帝看着他的眼神都在抖动,“皇儿,朕求你……死后,与朕的……贞儿同葬”皇帝突然看着我,微笑道:“那么……便让玉瑶陪葬罢” 万安急急问:“不是嫁给太子?” 皇帝摇了摇头,“与朕,同葬” 瑶儿同葬(3) 外头的雷电,轰轰隆响了起来,紫色闪电仿佛刀刃,劈的人眼里直刺痛 许是已经死过几回,不太在乎再死一次 皇帝终究作罢,眼中泛泪,叫道:“贞儿……”他悲痛道,“想不到,朕,竟不能……不能与你同葬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众人尚在哭闹之中,那万安却忽然道:“太子万岁万万岁四周尽是陪跪的大臣与宫女太监朱佑樘双眼直直盯着我,在问:“父皇可是说过,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我心里一个寒战,一股冷气从脚底涌到头顶,我不安点头 他说:“那一日醒来,我便觉的,我应当认识你我的心告诉我,我应该认识你……” 我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生生转过头” 新皇登基 斋宫鸣响了太和钟,鼓乐四起 那样的夜华如水,那样的喜气洋洋”道,“是我自己愿意献舞”拼命摇头,“你不是说过一年后,那么……便要等到一年后……” 他眼里亮成了金子,反问我,“那么,万安叫你献舞,是耍的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么?既然知道,你为甚么还要献舞?” 我双膝往地上一跪,眼中滚烫滚烫,“因为……因为我想看看,当时困在密室……无助的男婴,我想亲眼瞧瞧他,登上帝位……”我突然眼泪崩堤,“他是我的恩人……假如没有他,我便是真的死了……” 他怔住了 我哽咽道:“可是皇上,报恩一不定非以身相许,对不对?” 他没做声 他微微一笑,“今儿是朕喜庆的日子,本来不应该办人,可是,见着你哭,我倒是想起了,这朝廷有帮子混蛋东西,倘若再不办一办,大明,真是不行了 耳边死寂一样的安静”火红的床幔在燃烧,被子更是红的像火,我心里突然焦灼,突然急不可耐,唇吻住了他的唇,舌头笨拙的在他唇上游走他眼里灼人似火,“瑶儿……” 我在诱惑他 我实在无法,只得瞪着他,下逐客令,“你走不走?” 他摇头,“除非玉瑶娘娘原谅我,否则,我不走 朱佑樘亦是脸皮一红,截断他“够了 他顿了顿,仿佛还有话想说,却只是动了动唇 我慌乱叫了声“狐狸 狐狸扬了扬脸,“怎么,你不肯下旨么?” 朱佑樘声音在发抖,“你是什么人?”他步子退后,手却一把将我拽到他身边,他徒然大喝,“你是妖孽?” 狐狸身形一闪,也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回他身边,“朱佑樘,我本不愿干涉你人间的事,你做你人间的皇,我做我上界的皇”他怒道,“我的女人,凭什么要在你面前献舞,你知不知道,看她献舞那会,我差点想一刀捅死你” 原来他一直在 他双眼火焰在跳动,吃人似的恐怖,将剑指向朱佑樘,“观音说,不得干涉人间的事,否则会遇天劫,可是如今,我什么也不顾了” 我突然挣扎,用力抽出他手掌” 我吃力地沉下嗓子,“帝俊……我根本不记得你是谁,根本不记得前世的事,你又何必苦苦纠缠”憋红了眼眶,憋腥了嗓眼,我一字字咬牙:“我是人,我是这大明的子民,怎么可能让你杀了大明的皇帝……” 他眼里有水泽闪闪,“你喜欢他?” 深情的狐狸(2) 我不做声”他身子一闪,不见了踪影 你一心一意为了我 怎么,你就是不懂……只有成仙,我们才能一生一世,才能永生永世啊”他不高兴截断我,撂下狠话,“如果他真想杀朕,朕想就算你也拦不住” 他拂袖而去,我眼睁睁地看着这灰冷的地上,那一淌一淌的白银似的光线在晃动,眼泪涌的更急” 夜色越来越黑了,一袭金光突然一闪而至 那袭熟悉入心的金色华服出现在我眼前,母亲天后眼睁睁地盯着我,瞧了半天,才问狐狸,“瑶儿,怎么变了模样似的?身上也没了一丝妖气?”狐狸将我抱在怀里,一跃起身,“天后,你来的晚了些,瑶儿已经重生为人,只待这人世一过,便可成仙” 母亲道:“我不过在天上呆了几天,想来凡间瞧瞧她 母亲慌了神,“瑶儿,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眼泪不能控制的扑扑而下,不知道怎么了,只是想流泪,整个人仿佛已经不可控制,难过的几乎想发疯 我大气粗喘,仿佛失去了一部份记忆,我发疯似的捶着狐狸的胸膛,眼泪疯狂淌下最后,从琉璃瓦跌到地上这样的反反复复,像煎熬一样,心脏也跟着剧烈疼痛 太医隔了一会,又讲了句,“臣现在便去开药身子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那人劝我道:“你莫哭,不打紧的狐狸脸色难看,母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如今,竟是这样容易”她停了停,又道:“不过这样也好,能当凡人,也是一种福气” 我摇头,却无可狡辩那不是姨娘,那是我的生母 我双腿“啪”的一声,跪在地上” 母后衣袖一挥,那灰尘蓦地消失不见,枯叶残花顿时化为灰烬灰尘堆成沙漠似的桌子上,却有一个白玉碗,里面仿佛盖住了什么 一颗绿色的东西冉冉升起,绿色周围透出剧烈的红光脑中轰然一声,只觉天昏地暗袭了过来 我害死了她…… 心口,重重的绞痛,仿佛有人拼命扭衣衫似的,拼命绞着 狐狸紧紧将我搂住,手指无助的拭着我脸上的血,“瑶儿……”他说,“瑶儿,你不要吓我 不甘心就这样再死一次 我颤抖着身子站起身,母后扶住我,关切道:“瑶儿,你做什么?”她见我瞅着蛇胆,不由道:“这蛇胆是你姨娘下了毕身的法力,她可能是生怕妖孽来犯,可是瑶儿,当真奇怪,你姨娘怎么不将蛇胆拿去给西王母吃?她如今是不是在昆仑?” 不,她死了火红的金光开始慢慢消褪我转手将蛇胆给了狐狸,我没开口,他却仿佛都明白 是我害死的身子在发抖,腿在哆嗦 我咬紧牙关,只是不做声”她捉住我的手,掌手温暖,她笑道:“瑶儿,那凡人,怎么配当你的母亲?” 心仿佛被人搁在油锅里煎熬,反反复复,只是挣不开的难受”耳边,倏那轰雷阵阵,我看定母后,眼泪涛涛,“她是你的妹妹,你妹妹那只不容于天地的妖,才是我母亲” 狂风猛的破窗而入,似九重天上的罡风”我不顾一切咆哮,“她已经死了,不在了,再也不在了 狐狸与母后,紧紧追在身后” 狂风尖锐呼啸,剧烈的风挟着乌云昏天暗地卷了过来我面色冷冷,朝他伸出手掌他迟钝地看着我,手中光芒一闪,绿色蛇胆递了给我身上的红光从来没有这样热烈,仿佛熊熊大火,噬人的血红 姑姑,这便是你对我的爱我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滴在她面上 我双腿在发软,渐渐失了力气,惟有双手死力的揪住他的衫襟”慢慢道,“我便摘那满室的雪菊,让它盛开在你的脚下风刮在身上,如同尖锐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心脏在流血不止 她在问:“瑶儿,是你么?是不是你救醒了姑姑?” 心脏跃的急快,“怦怦”声直作响,几乎不可承受这样剧烈的抨击她揽住我的腰,与我齐齐飞在这昆仑仙境”我流泪点头她慢慢升到半空中,光芒更是热烈似焚,那昆仑的一切都在洗净铅华 可是……可是我的眉心,被光芒所触,如同焚烧的剧烈疼痛 怎能忘记”姑姑面色一沉,赫地起身,往狐狸面上重重一掴 姑姑衣袖一挥,怒道:“我的瑶儿这副模样定然与你脱不了干系可是如今,你却让她这样难受”母后急急道:“王母,这事也怪不得帝俊天帝”她将我拉到王父面前,字字皆是悲痛,“你快快告诉我,眼前的女子是谁?” 王父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她是我的瑶儿在神仙薄上替她加个名” 姑姑道:“你快快去将薄子取来 姑姑一字字,咬着牙在重复:“即使这样,也不能?” 王父隔了许久,终于慢慢开口,“也不能” 王母醒,九天乱(5) 身子一抖,又是在被焚烧 我咬着牙,极力对她一笑,眼泪都仿佛干了依法,得下界轮回罢?!”姑姑身上散发不怒而威的气焰,“太白金星,将你打入畜生道去轮回,如何?”太白讪讪地笑了笑,一个仙遁,便隐去了踪影他心里,也极想恢复你的仙位那云层散出点点金光,似被埋藏 我飞到他的云层上,突然跪了下来 王父终于慢慢道:“瑶儿,为父不晓的你有天谴 “王父”却不能安抚他 我停在他身边,惴惴道:“王父,母亲死了,我也接受不了,可是……”我强抑住内心的波涛汹涌,“王父,你需冷静 这便是玉帝,这便是万人膜拜的权利 长长的红衣袖子一挥,门被打开,我飞到王父身旁,手指轻轻放在他肩头,他身子蓦地一僵,反倒嘤嘤哭出声来而我,在这梅雨之中踮起脚尖,捏起手指,挥起长长火红的袖子,跳起舞来 王父,你快看看,我与母亲一样的红衣,一样的美丽,甚至连舞姿也是一个模子他微微一笑,“你母亲自己创的舞,为我而创,这舞就叫报帝恩可是瑶儿,即使是凡人,她依然记得我,她那样热烈的想着我爱着我,她甚至因为思念我,冲破封印,去九重天找我我的母亲,忍住那焚毁人的温度,冲上九重天寻夫九重天上,众神要斩你,也是我暗地里偷龙转凤,用无上法力化成一个你,让众神斩了 他在我怀里却嚎嚎大哭,“瑶儿,我当真不知道你母亲被封印,不知道你们母女受了这样多的苦我们快快做回平凡人”他眼泪崩堤似的涛涛流下,“瑶儿,我要跟你做回凡人的父女 落的死的下场 真真为难一曲报帝恩,须醉在灿烂似花的笑魇里,须醉在每一个娇媚的眼神里” “以前?” “嗯”他点头,脸上笑颜渐开,“瑶儿,你看一看,这是哪里?”我四下里眺望,脸上蓦地微红,这不正是御花园绛雪轩殿宇前么? 狐狸笑道:“瑶儿,我在想,当初,我怎么会去调戏你” 他不恼,破碎的光子底下,双目更是亮晶晶,如同金子般在闪跃,“瑶儿,可惜未到时节,这美人梅没有开” “原本的梅树被万贞儿烧了,才换成的美人梅 我突然松开,跳到另一只梅花树尖,挥动火红衣袖,脚下的美人梅倏那开花,朵朵粉红,繁密盛开 破碎的月光底下,竟有如此似画一幕似花的男子静静伫在枝头,看火红衣裳的女子在梅尖跳舞,而她脚下,原本不应该盛开的粉红美人梅,株株盛放,花枝繁密,似画的良辰美景 报帝恩(5) 这花好圆月,这良辰美景,狐狸忽然道:“瑶儿,成仙便嫁我么?”我娇羞浅笑,反问,“到那天你可准备火红花轿?” 身旁,突然闪过似光子的东西,直冲皇宫里沾了蜜的东西在血液里枝蔓延伸,在疯狂噬掠 我随那光子飞进朱佑樘寝殿,只见那光子在朱佑樘榻前化为人身,原是小男孩,看来,修炼不是许久我飞在他身后,喝道:“你要做甚么?” 他猝不及防回头,黑曜石的眼珠,却有着强烈的敌意他却突然伸出手掌,朝床上的朱佑樘劈过去我无法,手指红光一闪,一个飞身,尖利的剑瞬间挡在他脖子下 他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真的梦见了许多事,很奇怪的梦境,仿佛被封印了记忆,然后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我急忙飞身离开,片刻也不敢逗留苍茫的寂寂夜下,金光的光芒足以灼痛人的双眼 她身子似光,倏地欺到我面前,“瑶儿,你真的不愿认母后了?母后辛辛苦苦,只是为了等你成仙 硌的人难受 漫天的红光四射,遮云蔽日 他亦是睁大眼,却是惶急的再次摔上门” “将他松了,再换” 红线牵的泥人娃娃到处都是 我目光一扫衣袖一挥,长长的火红缎子缠在月老身上,自动在打结默默瞥了她一眼,眼里却一阵灼痛,我飞身便走 好不容易停下 刚飞到长长回廊,却见到无数的太监宫女纷纷逃命的奔走他依然静静闭着眼,身子一动也不动” 他抬眼,亦是微笑溢出:“主人,皇帝已经沉睡在自己的异界,需主人去唤醒他 我飞进那白光,飞进朱佑樘将自己生生困的世界 朱佑樘躺在那层层梅花中间 他眼里含笑:“我一直在等你 他呼吸轻微,“玉瑶,现在的生活,我才喜欢 而他亦如我初见,坐在石床上,眼泪流出,却并不哭出声来 我突然起身,衣袖一挥,遍地的红光如同火树银花,光芒剧烈燃起”他双眼直直地盯着我,抿嘴微笑,却仿佛看穿我,望去了别的地方,眼神恍惚 只见朱佑樘跑到我面前,展开双臂拦住我,朝万贞儿喝道:“万贞儿,你来做什么” 我看着这一切,仿佛看了一场天真的闹剧” 他却抬头看着我,眼里是放肆的明亮:“玉瑶,我也能保护你” 只见那徐溥身子一抖,泣然道:“皇上,你总算醒了然而……你失踪了几个月,我却一直陷在梦里,陷在独有你的回忆里,仿佛找不着出口,跌跌撞撞,悲悲凄凄,到底,还是让我跌回了现实 “可是……”他却凄凉截断我,“可是至少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我有没有遗失的记忆?到底,你前身,是不是一只梅花?” 我不敢做声我自私的骗你喝孟婆汤,我以为那样便能让你忘记,结果不能” 他怔了怔,眼里一片混沌未明”我身子突然旋转起来,屋里倏那细而火红的梅花飞飞扬扬,天明地火的袭了过来,长长缎子破袖而出,缠在他腰间,将他紧紧箍住我飞下树林,高耸入天的树木从眼前掠过,枯黄的叶子在纷纷坠下,红火的裙子拂过高高的灌木 我扑着翅膀飞到他面前,“佑樘,我是一只畜生”我一个转身,回复人身,他转过头,怒气冲冲,“你走,我不愿见你,更不愿娶你” 纸硕笔墨备齐在楠木桌子上,只见他执着笔,在纸上作画,他替画上涂上红艳的色彩他们四目相对,眼里情意深深 一道黄光突然袭来,那黄光如同世上最锐利的箭将画生生射穿 是他,那个几次三翻要诛杀佑樘的小男孩 他不待我回过神,便飞奔而走 我不由怒道:“你再死不悔改……” “刽子手 我飞上结界时,天王诧异的看着我,叫了声“玉瑶公主 我抑了抑心里的激动,才问:“刚才那小妖呢?” 天王却不知所措,反问我:“什么小妖?” 我疑惑问:“你们刚才没有瞧见一个小妖跑上来?”他们面面相看,齐齐摇头我跟上一瞧,只见他飞在宝座上,手中拿着葫芦,倒着丹药,毫不客气投入口中 老君丹药偷(2) 我飞身而进,掌掌凛洌朝他劈过去 进来的是太上老君,他手上拿着拂子,黄色的柄,白玉似的身他笑眯眯问我:“玉瑶公主,此来有何贵事?” 我瞥了眼地上的葫芦,心里异样的忐忑 太上老君急急搀了我一把:“公主这是?” 我冷冷道:“叫只小妖伤了 “是我救了你 然而,我并不后悔”他力气极大,老泪几乎掉了下来,“公主,这可是老君最近练的丹药,熬了许多时日才练成的,你却将它吞了” 云层在急驰,我让他生生拖到了灵霄宝殿” 老君耷下老脸,质问我:“公主不是在人间报恩?无端端的,上九重天,还去老君的练丹房做甚么?” 我不做声,是心下有愧,无话可辩 老君哭嚎似的叫了起来,“看看,公主这样子更是有鬼了”恨恨瞥了我一眼,又继续道:“是玉瑶公主偷吞了我的丹药”姑姑停了停,又道:“都已经吞了,那么再炼就是了罢?何必太过紧张 我不明白”姑姑却幽幽出声,“瑶儿,你去取来珠子,那珠子,淡青色,隐隐望去,里面仿佛有若木,青色的叶,却透出红色的花” 王父忽然叫了声,“王母 刚飞身进林不久,周围突然冒出阵阵黑雾,黑雾遽然浓烈,遮云蔽日 他脸上堆满了毛须,极长极长,长的一眼望去,已经拖到了地上可是,浓密的毛须里,那双眼却是炯炯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5) 一只脚,踩在我背上,只见烛龙火冒三丈在吼,“你这小丫头,看不出来,连自家姑姑都害 我叫了声,“烛龙前辈 天兵天降见他就喝斥,“烛龙,你忘记王母的惩罚么?”他脸色一横,仿佛铁下了心,“我需求见王母 她没开口 我转过头,再次望了望结界出现的“姑姑” 他显然是在赤水以北被囚禁久了,所以人跟着糊涂他瞪了我一眼,“我从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现在救回你,我们打和 熟悉的丹凤眼,熟悉的面孔 烛龙气呼呼盯着狐狸,“我道是谁,原是帝俊天帝” 烛龙竟是憋红了脸,胡子挣的笔直 狐狸深情凝视我,淡然一笑,“瑶儿,你让老君骗了,水灵珠可不是只能治玉帝头疾,那珠子,谁吞了,便有无边法力” 狐狸无赖气烛龙(2) 烛龙袖子一挥,怒道:“水灵珠有无边法力你怎知道的?这事,可是连王母也不知,我想骗她吞下,然而她不吞,反而将我罚在这……” “那么多废话”狐狸倒是不耐烦,“我早早便知,可是未曾想来抢你的珠子,如今,你便好好守着这珠子,待我回天庭,结束这闹剧”烛龙黑色衣衫蓦地剧烈扬起,长长的胡须仿佛蛇般,张牙舞爪伸过来诚心的想气疯你 “嗳,我在等人这种事,实在是做不得 “你不敢跨,那我便走了狐狸却不顾他,只是眼神炯炯地问我,“瑶儿,我是不是男人?” 我将他颈项重重一搂,“狐狸,我很想你老君如实摇头,“这倒没有……可是……” “既然没有,便没有可是” 我转身飞往昆仑山巅,山巅上,飞扬的大雪,长长冰棱到处悬挂我飞到七彩光芒附近,只见姑姑盘坐在雪地中,紧闭双眼,双手叠在一起,正在打坐 我喑哑叫了声,“姑姑” 我慢慢道:“烛龙前辈说,只有见着你,他才会交出珠子我道:“姑姑,我们不去章尾山么?” 她看着结界,眼里恍惚,“那便去章尾山”她抬起,踏过结界的时候有些犹豫我见状,飞过结界,身子直往下坠,姑姑来不及思考,追了上来,用祥云载住我那样的山顶,又听到了烛龙撕心裂肺的叫声,“烛龙,只要可等,还能有机会重逢 我大叫了声,“烛龙姑姑将手放在珠子上面,微微在发抖 我慢慢变的缄默 而姑姑,脸色虽然平静,却早已通红了双眼 搞笑的狐狸 昆仑山巅依然是那样寂静,持续了亘古便有的死寂 冰天雪地打坐的人,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冷,刺骨剐心的寒冷 我隔了半天,才叫了声,“姑姑”她眼都未睁,语气平静,“瑶儿,你先去找天帝,他应当在昆仑神殿 一直以为姑姑很聪明,原来,她也会做这样的傻事 昆仑神殿金凄黄梁下,静静盛开着遍地的雪菊那长长的帷幄,已经换成了鲜红的颜色 可是,我的姑姑,并不能他点头,“你的亲人,既然是无所不能的神” 我心里一震,刚欲开口”他一字字咬着牙回我” ———— 一会还有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 昆仑神殿里,雪菊依然开的烂漫,我坐在玉石凳上,静静盯着小妖 阎王突兀惊慌,“天帝万万不可开这般玩笑,那万贞儿已经在投胎为畜生阎王震惊地对小妖道:“你放心,你父亲还在奈何桥头,他说,要等你母亲,等她一起去投胎 尽管他身上穿着龙袍,尽管他是前皇帝他往地上磕头,抖着声音叫了声,“父亲” 小妖抬头仰望他,憋满了泪,“我的母亲是万贞儿,我是那个出生几日,母亲便对外宣称死了的孩子”他慢慢拭着小妖脸上的泪,“你莫哭,贞儿她,快能轮回做人了” “是朱佑樘害了你们,我定当饶不了他你可知道,下辈子,我能与贞儿在一起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如今被她念出来,不知怎的,让我倍感凄冷” 朱见深见到她时,慢慢站起身,身子亦是不受控制的奔了过来,跟着流泪,“贞儿” 三人相互搂得紧紧”他固执地流泪,固执的摇头,“我不许他们走,他们需带上我”我应了声,“好” 胳膊突然钻心似的疼,我低头一瞧,这小屁孩原来已经咬破了我的皮,将牙齿渗入肉里,咬的我鲜血直流 君成杨柳岸,妾成秋叶飞 苍天怜人痴,隔世情缘续 我摇身,现身他面前” 他依然没有出声顿了顿,我才道:“我也不晓得要怎样的了断他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我却飞身而出,他没有再叫我,没有像以往的无数次,在纠缠着大叫,“梅花,我记得你的……” 凡人羡仙,仙亦苦 雪花纷纷扬扬砸在身上,只是重如泰山,透不过气的难受 那样凛洌的风,那样刺骨的冷地上的昆仑雪菊依旧盛开的烂漫,那样火红的帷幄像淌着血的眼 现在,像是我欠了你 可是,明明我就欠了你,欠了生生世世都还不了的恩情 狐狸嘶哑叫了声,“瑶儿”如实道,“人间的情事我不大懂,可是,朱佑樘他说成全我,我竟会悲伤明明,我不应该悲伤,我应该快乐,开心到时,人妖神三界,便会乱来” 我痴痴笑出声,猛的收住了眼泪她惊惶失措,“瑶儿,你是怎么了?” 昆仑山巅的雪花下的更是热烈,如同九重天上的琼楼玉宇破裂砸下,满地的玉石碎子,满地堆积的深深坟墓” 不能回头,害怕回头便会流出泪如今,即使万般的想认,也不能认她飞到我面前,在空中烈烈飞扬的衣衫如同厚厚铁墙展开,她将手心摊在我面前,手心里剧烈金色光芒一闪,只见那青色玉,却隐隐透出若木花的珠子现在她手心这水灵珠,一直是母亲想去章尾山取给你的灵珠 她道:“王母本来交给了玉帝,母亲替你求了来这样的珠子,着实不应该给他吞”金色慢慢消褪,她飞身已走他看不见我,然而,我脚刚落地,便看到他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朱佑樘起身,手掌狠狠往桌上一拍,桌子跟着震动,我的心亦是震惊我默默看着他,他过了一会,忽然开口,“你出来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又说了句,“你走罢 他眼中赤祼的仓惶,身子忍不住的轻轻颤抖,“玉瑶,只是那样一次机会” 他很聪明,极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聪明狐狸站在我面前,白色衣袂飘飘他没做声,然而,另一袭黄光却飞了过来,我细细一看,原是小妖他往空中一个翻身,现身在狐狸身旁,对着他,便是一拳过去,口中在囔囔,“我让你欺负我哥哥他动弹不得,看着我的眼里,却更怨恨,“坏女人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朱佑樘,你说你爱她,那么……为她而死,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应该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他手掌往上一抛,两把匕首静静浮在空中我会与她的生命连为一体,我会一辈子照顾她,疼爱她” 小妖手指伸出铁笼子,攥住他的衣袖,流泪叫了声,“哥哥” 佑樘静静道了句,“好狐狸衣袖一挥,铁笼子蓦地消失不见,小妖急忙转身奔向朱佑樘,他从身后将佑樘抱住,强行抑住哭泣,却一个字一个字都在哽咽,都在发抖,“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的” 朱佑樘没回头,声音却传了过来,“瑶儿,送我回皇宫罢”他顿了顿,声音却悲凉,“其实,你不用吃醋,打翻醋坛子,瑶儿对我,只是亲人,不是爱人……” 我更加悲伤,佑樘的背影,着实让人感觉落寂,孤单 他看着我,眼里却是水泽在漫溢,“瑶儿,我并不是不敢为你而死 屋外忽然蹿过一道身影,我心里一恸,追了出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我疑心望了眼地上,只见一道影子从旁边的檀香树蹿了出来,扬起拳头,一拳砸向我那疼仿佛是拿起一把刀,刀刀削着自己的骨肉,一刀一刀的,凌迟而死那条长长回廊,百转曲折,却是来来回回,闹的不可开交的宫女和太监原来小妖已经施法让我现了身 脚步往后浮浮一退 他双目直直盯着我,眼里水泽盈盈,他失神从云层跨向我,岂料,却踩个空,重重跌向凡间”他已经迈到我面前,双手紧紧捉住我的胳膊,撼了又撼,“告诉我,你愿意么?我愿意为你遣退后宫佳丽,我愿意为了你,一夫一妻” 我飞身而下 我飞身而出,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打下,冰凉落在脸上,打在身上,不冷,反而很疼,疼的揪心王父叫了声,“玉瑶 父道:“玉瑶,如今你已经了却人间孽缘,可以荣升仙位”父转头对太上老君道:“老君,太白在人世做畜生已经许久,可以将他归位” 太上老君拂尘一扫,大声念道:“太白金星归位” 那一阵白光袭来,只见太白金星灰头土脸走进了灵霄宝殿响亮的鸣叫声突然传进耳畔,回头一瞧,下界的凤凰齐齐冲上了九重天,它们绕在我身边,展开漂亮的翼,热烈飞扬 它们跟着我的笑容,鸣叫盘旋,久久不散我飞身而下凡间,从人群上方飞过,凤凰跟着我的姿态在飞翔天规上有列明,凡是众仙,不得私下凡间 王父叫了声,“瑶儿姑姑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玉帝,瑶儿刚刚成仙,应当不懂规矩,可由我带回去,好好磨练一翻 回到昆仑仙境,我赌气将自己关在神殿” ———————————— 结局:给某部份读者” 我心急如焚,额头密密全是冷汗,姑姑的执法,我怎么不明白”岂料小妖还是固执不语”她袖子再次狠狠一挥,只见七彩光芒化成尖锐的箭固在小妖四周” 小妖情重王母厚爱 我白了他一眼他哭着腔,“我的好瑶儿,你快瞧瞧我” 手指抓的紧紧,那闪电似的痛流遍全身,可竟感觉不到”小妖亦是笑颜渐开,趴在地上,幻成貂的模样走到姑姑身边,在她腿上蹭 姑姑“哈哈”大笑,蹲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你倒是讨喜的很,只要你修行到一定时日,便能火烧不死,刀砍不入,打之如打皮囊用锤击头数千下方死,但只要口入风立即复活 我拼命摇头火红的凤冠,上头镶有东海最大的明珠 是这样么? 瑶儿成神女,天地巨变(2) 母后静静看着我,眼里满溢的笑容眼泪似的慢慢流淌了满脸” 她没做声,眼里却是剧烈燃起的光与热,那热量流连在我脸上,几乎将我焚烧干净我慢慢伸出手指,她亦是轻轻朝我伸出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带着那焚人的滚烫 我们的双手慢慢接触,轻轻碰在一起 然而,并不需要言语 我亦哽咽叫了声,“狐狸 身上冲天的红光越来越火红,仿佛已经凝聚了无数的灵气,快要爆炸似的火热 我看到凡人生灵在仰天而望,我看到世上的一切生物在对我膜拜他们的声音汇成巨大的符咒,慢慢溜进耳中” 瑶儿成神女,天地巨变(3) 火红衣袖一挥,无数的梅花花瓣洒向凡世,洒向这苍苍大地我飞往灵霄宝殿,沿途路的神都恭敬地低下头,可是,他们低头接耳的秘密细谈,还是溜进了耳” 我停下身子,赫然回头,长发散乱飞舞,“王父就是后果顾太多,才会害死母亲的” 他直直盯着我,眼里却仿佛有希冀在燃烧”他们齐声在叫,叫声震耳欲聋,“请玉帝玉瑶公主三思,千万不能当之儿戏” 王父看着众神,没有开口,声音却极秘密切切传入我耳,“瑶儿,王父也想给你母亲一个名份 我破窗飞出 烛龙飞身而上天,冲冲大怒,对着我便是一掌劈下” “真的?”他眉头一挑,显然不大相信 “我母后偷了珠子给我,我理当为你做些事,所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飞身下到林间,我琅琅大笑,“烛龙前辈,你放心罢,其实我姑姑对你,也是欢喜的很 我语气无比的凝重,“你等了几万年,被惩罚了几万年,这些都不够么?” 他怔忡看我,深深的迷惑找到小妖的时候,他正是在看园子,他说并未见过姑姑 除了这两地,我着实想不到她会去哪里!莫不成,是因为那颗水灵珠?!因为水灵珠不见了,所以她才去寻找?! 烛龙怨愤起,天地变 赤水之北,脚下遍地的灵寿树开花结果,鸾凤鸟齐齐围在了身边歌鸣 一袭黑影忽然冲上天,对着我便是拳腿交加我大叫了声,“烛龙”他却囔道,“这九重天,都知道你姑姑不见了你还想瞒我么?死丫头” 烈烈红光像洒开的金线,直朝烛龙身上飞出 身子像断线似的飘到地上,脚下摩了无数地,才勉强停了下来 他还是有力气吼,“小娃,想不到,竟然可以打个平手你可知道,我烛龙是何等人?我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豆子大的雨霹雳啪啦打在了身上,大雨倾刻如注现在,我要你死!”他愤愤一阵大吼,“我本不应该相信你们这些所谓的神!” 只见他衣袖往上一扬,豆子大的雨瞬间大如拳头似的砸下 我盘腿而坐,身上红光渐渐聚集成了一个光圈,笼罩在上方巨树藤缠在光圈上方,顿时什么也瞧不清,除了黑暗已经四处无光 然而脚下的大地,却开始晃动,身下的地,更是轰轰然破裂开来,我急忙紧念咒语,使光圈坚如磐石,慢慢冉冉升起 一咬牙,我强行快要涌出口的鲜血咽了下去我强行睁开眼,只见大堆的凤凰齐齐冲下万丈深渊,它们速度似箭射向我,其中一只凤凰用背将我接住,昂首冲天身后的凤凰成了拥护的姿态” 我咽下一口气,冷冷道,“待找到姑姑,她一定饶不了你 老君拂尘一扬,“两位,请跟我上九重天,好好解决此事” 他脚下黑光一闪,只见一团黑云急驰而来”只见王父衣袖一挥,万丈霞光朝烛龙追了去 那霞光应当是天兵天降”问道:“你与众神详细说说当事的事态,再由众神商讨是否定你罪行 他又淡淡说,“我当时差点将你打死了,真是对不住的很……” 牙齿一咬,我愤愤脱口而出,“父,烛龙因为姑姑差点将我打死,女儿只是自卫还击所以女儿并没有过错” 太白金星喝道:“公主,那么人间地动事件,你不预备收场了么?”我起身,衣袖一挥,只道:“如今,我便去人间收场 烈烈红光一闪,摇身飞进皇宫,只见金色大柱下,大臣正在禀奏,“皇上,四川德阳、石泉两县地震” 他起步走向我”我急步上前,果然都是大箱的珠宝 一个翻身,飞身上天桌上倏那纸墨备齐,我道:“你帮我写几封情信” 我窘着叫了声,“狐狸” 他“唉呀”夸张大叫,道:“这真像做梦……我的瑶儿是神女了,谁敢说这不是梦?”我一拳捶了下去,他“唉呀”声更是响亮,“要死人了” 他却俯下头,咬住我的唇 他说:“我将电母与雷神,太上老君与乌去婆婆的俏皮话都写上了” 我往空中一个翻身,脚下生风似的溜得极快,瞬间便破窗飞出 白色身影破窗而出,将我抱在怀里手指轻轻一挥,裙子立刻穿上身烛龙声音狂妄响起,“帝俊,旁人怕得了你,皆是给你脸面这普天之下,我烛龙只会怕一个人” 烛龙飞身而起,对着狐狸一掌打下狐狸却不急不慢,身上金光一罩,一掌迎了上去 烛龙“啪”的一声,砸到地上” 狐狸更是闲闲,“这叫夫妻同心,齐力将仇人变成狗”话音刚落,狐狸身子便幻成万丈光芒冲烛龙冲过去,冲到烛龙面前时,烛龙摔了个跟头,倒地时却变成了狗的模子 狐狸却一本正经道:“莫笑莫笑,他让我法术封了,未来的一个月,都会是狗的身子” 我飞回老君住处,将他的身旁的小童打昏,变成小小人放进衣袖倘若你带头,他们必定会听从你的” 老君却疑问,“果然?”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飞身而走我慢慢道:“王父,女儿将要做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所以,你决定夺父的帝位,父心里亦是明白得很” 他起身,将我扶起,声音依旧淡淡,“父已经万事想开,所以瑶儿,不用伤心,不用怕父亲为难 我惴惴叫了声,“王父我想要与狐狸在一起,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可能会令父亲难堪” 我强抑住笑,声音微抖地应附着:“确定很难听” 黑狗用尖锐的指甲,抓着我的衣裙 我懒得理它,随手一扔,飞身进房,用法术将四周封死忘记了法术只能封神妖,封不了动物 我懒懒道:“不逼你,你好好想想 我用天音朝外叫了声,“狐狸” 我忙道:“我要带他上九重天我看着王父,他亦冷静看着我 狐狸懒懒挡在我身后,闲闲道:“太上老君,你们这些神应当选好位子,看看是支持谁……” 众神集体往后退了一步,唯有太白金星挣上前,大喊,“女打父,你小心天理难容,你当心天打雷劈”我双眼往太上老君脸上一扫,只见他脸皮一个抽搐,硬着头皮上前,“太白,话可不是这样讲,天庭本就是这样,谁有本事谁便做这帝位” 太白飞到王父身后,气愤对老君道,“你别以为旁人不晓得你与乌云婆婆那码子事……你们犯了天规,私自相恋,应当罚做凡人 王父问:“谁敲的鸣钟?” 众神面面相看,纷纷摇头” 众神忽然就使出法术冲向烛龙,漫天的七彩色光芒交融在一起” 金红的光圈中,王父却没有打向我,而是将我拥入怀里 好不容易停下” 王父睁大眼,眼里满满的震动 仙涧中,双双封 我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更是响亮,“她一直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只是忙着思念死去的人 我追了上去 光芒竟直奔向仙涧 可是到了仙涧上空,才发现仙涧已经让极深的法力封死” 她闭上眼,静静打座,口中在喃喃念着经文她眼皮一抖,眉头蹙成山丘我的丈夫不爱我,我的女儿讨厌我可是玉帝,对于我来说,你便是我的天,我的地”狐狸不知道怎么,从宝座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起身,口水猛咽,“瑶儿,可是真的?” 众神蓦地安静,但那安静只有一瞬,转眼又是喧闹不已 “玉瑶公主,怎么会这样?” “玉瑶公主,玉帝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狐狸轻咳一声,扬了扬手,“你们安静点,听听瑶儿怎么说” 众神小声的议论,已经变成了吵闹 雷神,太上老君抢先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转眼看着老君,“至于众神,天庭的规矩不可废 他们却低下头,三五成群的,各自去商议”他格外认真,“自古以来倒真是没有女子当天帝之说,所以众神一定会反抗到底其实在很久之前,我便当过一回天帝,仿佛度日如年呐衣袖急忙一挥,婴儿稳稳落回他手里” 他身子一抖,显然是听到了仙可以永生不死红花黄蕊,格外耀眼 她静静道:“刚才那一幕,许多人瞧见了这样的宿命,怎能相配?”顿了顿,方又道:“你与他,才是绝配” 床上的人轻“嗯 皇后忽然求我:“你能留下么?我想皇上看到你,病会好转”她竟然起身而出,反而替我阖上房门 他眼里含笑,“那很好 他语气遽然低下,仿佛哽咽:“也谢谢你救了我他却忽然将我狠狠一箍,脖颈倏地滚烫,“那么,这次一别,再见无期 空中冷冷而凛洌的风吹乱长发,发出“扑扑”剧响,冰冷而绝望的声音,仿佛他无数次的声音纠缠在身后,大声叫我:梅花,求求你别走”我直言,众神立刻喧闹”众神交头接耳,极秘密地私语着姑姑停了停,又道:“玉瑶只是暂代帝位,并不是真正当帝” 老君上前道:“王母,其实帝俊天帝……” “帝俊天帝已经溜了,再说了,老君,你莫非不知道他当天帝时,将天庭弄成甚么样子?只是短短一日,他便改了九十九项天规,鸡吠不宁”姑姑冷静道:“那么,你便去寻了帝俊,问问他,当是不当这天帝 烛龙恨恨瞪了我一眼,“丫头,怎的不回话?” 手指往树上繁密的白果上一推,那果子纷纷坠地,纷纷打去烛龙身上 我掩嘴偷笑,忙问:“烛龙前辈,你有几万年没有洗过澡了?”他一听,恍然大悟,“倒是有上万年姑姑如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们不是太胡闹,便随你们了她微微昂首,问烛龙,“你来昆仑仙境,可是有何事?” 烛龙微微低头,恭敬道:“倒没什么大事”烛龙低低应了声,“是是”姑姑顿了顿,又问:“那么烛龙,你前来此,可是有何讨教?” “不敢不敢”烛龙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那你来这里,可是为了见我?” “是是” …… ———————— 有人觉得,女主是去勾引小皇帝么? 我就只问一句:旁人救了你的命,跟你生死相依了一段时间,你就不曾想过,去看他好不好? 最近可能慢,晚点我会解释是怎么回事正在纳闷之时,耳旁却有个声音在说,“瑶儿,别叹气了,你姑姑和烛龙是两个闷葫芦姑姑叫了声,“烛龙 只见湖底的烛龙亦是飞身而出不到片刻,空中,金光漫溢 我起身,站在云层上,俯视凡间” 众神请帝 我咧嘴而笑,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而这似梦的美景中,狐狸飞上金色云层,对我道:“瑶儿,嫁给我罢这万万年来,第一次如此的开怀大笑,如此的喜悦不已”他们受万人膜拜,世上的的生灵万物,都是他们的子民 黑色长发在飞舞” 昆仑神殿外,众神齐齐在喊为首的太上老君鞠躬道,“众神经过权衡,请公主上九重天主持大局”老君忙问:“公主想去哪里?” 我低头,笑声朗朗,“我需去寻回白泽神兽”他终于抬起眼,然而眼中一片寂静,他叫了声,“主人……”却不知怎的,没有再往下讲” 刚欲走,“啪”的一声,身后的白泽却单膝跪地,“主人,白泽可以为主人画上天下最细致的妆容” 四面墙壁上虚虚的火光,一层又一层淡淡的雾气朝身上扑了过来,他手指光芒一闪,在阵阵烟雾中替我画眉上胭脂他说:“我的主人是世上最高贵的神女” 他心里一惊,竟是帝女,竟是公主她说:“神兽,载我去九重天,你必须载我去九重天 他更是茫然百叶床织成的那日,王母甚至不敢让那任性将自己封锁在神殿的小公主看到红肿的双手” 他缄默 当天夜里,他默默守在神殿外 他又做回了守在昆仑蟠桃园的冷血神兽,往后的岁月,他一直在想,想那个倔强却又高傲的女子,那女子,虽然随他的心死了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 回到昆仑时,只听到凤凰在“鸣叫”,它们在空中飞舞,井然有序,遍布满天,仿佛一层层的七彩祥云 半空中的天兵在向九重天传话,“敲响钟声” 巨烈的钟声立刻响彻天际,红光溢出的石轿猛然透出阵阵剧烈金光,金红交错的光芒里,凤凰从天上笔直坠落在轿子面前,拢着翅膀,姿态恭敬排成数排,它们嘴里竟然衔着金色昆仑雪菊 “其实她当帝,不过是玉帝的旨意,我们只是遵旨行事”轿子蓦地腾空而起,众神纷纷腾云跟在两侧,而漫天的凤凰齐齐跟着轿子后头,直冲九重天多少次,王父曾抱着我,坐在这石头上面,跟我絮絮而语,细细想来,当时他讲的事情,虽然我没印像,但是,大约就是讲的母亲 太白更是激烈道:“公主,此事万万不通,仙仙不可相恋,是要仙人剔除凡心,解除欲念可是却闹得人间多起大火 为了成全我,反而被我封死的毕方”我震了震,他依然是笑容满溢,“毕方恭喜主人” 我声音突然沙哑,“毕方,你专程赶到九重天,烧红了整遍天空,大火掉到凡间,引起人间的重重大火这样,只是为了过来说这样一句恭喜?” 他直言,“是脚下的地有些发软,仿佛踩在绵花上 我叫了声,“毕方”我狠狠朝他瞪了一眼,他唇在动,却并不再说话,只是退至一旁 然而,只有一条腿” 我盯着老君,眉头一扬,问:“那么,本公主没有灵兽坐骑,此鸟,以后当本公主的坐骑,可好?”老君一怔,方道:“公主的坐骑,可以在普天之下寻找,并非要此鸟不可” 老君劝道:“公主……” 我截断他,“休要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是玉瑶将他封在火里,理当也由玉瑶将他救出火海我笑道:“好” 只见毕方身上化出阵阵强烈的白光,白光消失后,它的体下生出另一只脚,身上的羽毛颜色更是艳丽太白怒冲冲起身,声音亦是呛人:“公主的能耐,不过是有个好王父” 我起身,走向太白,手指紧紧攥着那白玉樽递到太白面前”我慢慢道:“倒是说对了,靠了王父,我才能暂代这帝位,让众神听玉瑶之命” 老君忙替太白接过酒,笑的比哭还难看,“公主大度,公主大度” 太白一把夺过酒樽,一饮而尽,却“啷当当”又是摔个粉碎,“你王父经历亿劫,始证玉帝,这天下,多少人有他的能耐?”他说:“玉瑶小儿,我告诉你,这九重天,我太白,只服玉帝一人 太白瞅定我,又道:“这星的陨落,与人间皇帝相关” 太白明知我的心事,却故意“哈哈”一个大笑,与我打赌,“公主,你等着,那皇帝,撑不了多久,便会去见阎王了” 我心里一紧,却只是笑,“毕方,如今,我暂替了王父的帝位,与帝俊成婚是迟早的事” 毕方身形一闪,却徒然化成我的模子 我惊讶看着他这漫漫长夜,应当无碍难道两个不懂么?这两人前去说服阿黑麻竟达半年之久,半年后,回复朕,阿黑麻不降” 佑樘火冒三丈,“莫再说,将兵部侍郎张海、都督侯谦打入天牢,命甘肃巡抚都御史许进及总兵刘宁率兵等候朕旨 梅花林,只见凄冷的枝桠他本已经死过一次,是主人救回,这一次,回天无望我却忽然对白泽道:“告诉我续命之法,他不应该如此命绝”他声音低了低,带了些绝望的抖动,“瑶儿,我,仿佛,不太行了” “可是,只得二十六岁”狐狸正了正脸色,“百岁满么?” 我轻轻点头 狐狸想了想,认真道:“瑶儿,不如你上九重天呆着,这皇帝之事,我帮你”他手指铮铮将我一搂,笑道:“这你就别管了,他告是他的事,反正这个皇帝,我虽然不欢喜,还是会帮的”他低低的一叹,眼里却是笑星子四处飞溅,“谁教我的瑶儿千辛万苦才从了我呢”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便听阎王在诉冤,引得众神纷纷赶了过来 阎王爷将薄子呈递上来,我一看,朱佑樘那里,着实是改到了一百岁 太白上前一步,笑里藏刀问:“莫非公主想偏私?许多人都知道公主与人间皇帝的事可是,想报恩?” 我脸皮紧了紧,佯怒斥喝:“太白,你哪只眼看到本公主想偏私?” 太白一阵冷笑,“倘若不是,就请公主将这寿命改回 老君上前道:“公主,尚有一事,老君闻得下界交战,天庭本不可干涉,可是,人间冤死之人一旦多而不可控制,便会引发灾难”想他们是因为狐狸太过胡闹,忍了这些年,也实在是拨开了云雾,逮着个能治他的人因为凡心太重,所以轮回为畜生或人十年” 狐狸脸色蓦地难看,“你们倒是想我去做畜生?”众神讪讪低头,狐狸轻咳一声,兀自道:“就算你们肯,也得有人能捉狐狸到轮回道敢问众神,是谁来捉?” 众神又是异口同音,“有请公主你们可知,创世混沌那时,狐狸修练有多不易在创造之柱呆的那些年,也足够你们这些子孙有样学样”他讪讪一声轻笑,又道:“再说了,你们想把我给罚的心思,也不是一千年两千年,我何必听你们的?” 众神面面相觑,声音低了一低,“那么依天帝所言,凡人的寿命可是能乱改动?”狐狸金光一闪,只见金椅摆在众神中央,他跳上去,懒懒而坐,语气闲闲,“应该罚,可是能罚别的,不一定让我罚个十年” 我坐在石椅上,气得都在发抖,却见一袭金光从众神中射出,直冲下界看着已经无一人的宝殿,我徒然松了口气,狐狸的金光却忽然踅了回来,他一屁股坐在我身旁,直囔:“瑶儿,可是害苦狐狸了” 狐狸抿嘴一笑:“那倒是,这是我独特魅力他们早便气我恼我了,因为我向来胡闹惯了 他勉强一笑,“我的瑶儿,你虽是从了我,可我怎忍心让你心里难过他眼中忧郁一闪,一袭金光射在我身上,我身子顿时化成光芒直朝下界跌了去心痛如绞,我凄冷道:“当真无法续命?” 白泽道:“生死薄上的一切是管这凡人的生死命绝,开创天地,有了人便开始有了记载,这上的一切,是不能更改” 我却双眼恐怖看着他,“那么,本公主是否可以去看一看他的魂魄我跟我先生相爱八年,结婚一年半,这是第一胎我姐生了孩子,已经半个月心惊还是半死沿路还算顺畅,转了许久总算是见到朱佑樘” 白泽身子一僵,缓缓摇头”我声音忽地哽咽叫了声,“白泽”我问他,“你莫不是忘记了,我跟朱佑樘是如何过来的?他被困在密室,经历千辛万苦才得了这个皇位,得了皇位之后,人人都道他是一个好皇帝,人人都称赞于他,既然如此,为甚么不能多给他十年寿命?只是十年,我并未求百年 我心酸叫了声,“白泽”他却突然就一个转身,面上神色动容,他叫了声,“公主 他声音嘶哑道了声,“好” “可是白泽,一定很危险,这种事,不如让我……”话还没完,白泽便打断我,“公主,你是否想众神都知道你偷溜下界?你先去九重天呆着果然,白泽替朱佑樘求续十年寿命时,阎王甚是大怒,将他罚跪在地府众恶鬼之中,让他反思 白泽求阎王 灰色的雾气四处弥漫,众恶鬼张牙舞爪团团扑了过来 “你可是阎王座下判官白泽?” “可是白泽?” 白泽脸色不变,依然斯文回话:“正是在下” 恶鬼忽然像发了疯,扑到他面前,伸开双手,直掐他脖子”那恶鬼切齿咬牙,“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却只听他在慢慢对恶鬼道:“每个人总会做错事,受罚是理所当然 可是,这与白泽与狐狸何关?! 他们一个,让我下界了结,一个,为了我苦苦哀求他看着我的火红裙摆,只是淡淡:“公主还未走?我以为您早早便走了” 阎王又是一个震抖” 白泽泣然道:“阎王,可以用白泽之寿命,延续朱佑樘十年寿命根本是说不通,神仙没有寿命之说……怎么个延续之法?”我嘴唇刚动,却听白泽抢先道:“阎王可有通融之法?” 阎王叹了口气:“其实本阎王也理解朱佑樘想再续命十年的想法,只是那轮回已经定了,是一好人家,虽然不如前世大贵,可是却是富之家”朱佑樘道:“谢谢阎王厚爱,既然已成定数,佑樘再也无怨无求笑中带苦,静中带悲 鬼差突然来报,“回阎王,朱佑樘轮回之期已经到了” 我急得眼泪直流,“白泽,不可” 白泽轮回 一腾腾的白色雾气从桥下扑天盖地刮来,对岸火红却似扬柳的树微微在晃动,一条一条,枝蔓延伸做人永远的生死轮回,这是惩罚,这是受罪”他见我前来捉他,转身便飞,我在空中直追,火红的衣裳扑扑在怒张,“白泽,我不许 阎王看定我,问道:“公主,那么我便与你通了气,看在白泽牺牲的份上,让这朱佑樘再活十年反正他命中注定大富大贵”阎王传了小鬼,叫他们送朱佑樘前去轮回,我掐指算了算白泽轮回的地址,转身便飞了去 虽是深夜,却听到劈哩啪啦的一阵声响,仰头一看,原是一户人家上空,烟火齐放,火影纵横,鼓声震天” 我飞身而下,只见那婴儿睁着大眼,依着男人怀里,不哭也不闹 我将头伸到他面前,他清澈的眼底,没有任何我的影子 真真太好”她说罢,伏在床塌上,肩头一直在剧烈耸动” 我笑而不语” 狐狸笑道:“若要修行再上一层,便是要体验人间疾苦勿须担心” 我在狐狸手中幻成小小人儿,双手撑着下鄂,轻叹不已 __ 只有那么几章结局了,再忍忍龙王道:“公主,只怕这海水的解决之法,需由你亲自去这海里一趟才能得知” 我心里发紧,摇身一变,身子幻大”我来不及答理,便一头栽进了那海水之中海水在耳边咆哮翻滚,身上发出气泡一样的结界,安安全全将我笼罩” 汹涌海水将我声音淹灭若不然,它太嚣张,想淹大地 狐狸语气徒然一沉,面带威胁,“倘若海水淹了人间,你们可知后果?到时众神也脱不了干系老君道:“你要什么条件?” 狐狸道:“你们应承了,我将海水降了,再说” 老君道:“依你便是” 老君瞪着眼,问:“如此便是退了?” 狐狸懒懒反问:“那还要怎样?”他对众神道:“既然是应了我一个条件,那么,三日之后,迎娶玉瑶,这便是我的条件” 众神齐声叫“好承诺与公主在这九重天直呆到玉帝回来为止” 里头依然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三日后大婚 我起身,双手搁身后,叫了声,“姑姑” 烛龙白了我一眼,“情人眼里自然是出西施”她对烛龙道:“你记得三日后,那蟠桃中要放泄药,让众神拉几日的肚子” 烛龙亦是抿嘴而笑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手心里密密麻麻全是汗,揩都揩不干净”那金光化成人形,却是母后跟王父 流苏的珠子打在脸上,微微刺痛”哽咽说,“对不起” 她身子一抖,仿佛也在哭,“不是你对不起我而是我,从一开始,便是我错了母亲破了结界,出了仙涧,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女儿成婚”他说,“我见天上众神来了,赶紧走罢!倘若被他们发现,这婚事便不成了然而,她眼里湿湿的,只是流泪为首的太上老君鞠躬道,“众神有请公主上九重天大婚 姑姑,您是否又用了一夜时间,帮瑶儿摘这漫天的雪菊? 您的手上,是否又会淌出腥红鲜血? 可是您心里,定有那女儿出嫁的欣喜”她说,“你可知道,姑姑当你是亲生女儿”火红的长裙委地拖沓在身后,狐狸坐在宝座上,身上亦是一袭火红华服 如今,在这万神的注视下,我们倒是真的可以拜成天地 许是压抑太久 它们纷纷展开彩色的翼,排在空中,炫耀成最美丽的彩虹 姑姑命众仙子端着蟠桃上宴 我看着那蟠桃,咬唇,强抑大笑的冲动 姑姑走向我,金色衣袖一挥,水晶盘装的蟠桃端然摆在了面前 狐狸却忽然抱起我,跟在姑姑身后飞身而出 身后的众神在仓惶大叫,“帝俊天帝,你这是去哪?”“你当是应承了众神啊 一个两个转眼溜的不见” 凤冠在清脆震响,红裙在风中烈烈飞扬,我笑声爽朗,“那我可有对你说?”他连连道,“好吧,就当没对我说 愁极,天涯咫尺,与父相见是魂葬无期 太平世,波涛起,秾花夭夭葬火海 忍思忆,留人间,却将一点芳心撞媚眼 亲恩泽,凤为身 成帝女,留人间,将一点私心收心底 希望大家会喜欢,更重要,能看懂这上面词所写的内容,看不懂的么,我迟些会在本人空间做出相应的解释 这偌大的世界,她忽然感觉寂寞”她口中开始传出琅琅的笑声,闪着大眼反问:“即使知道,你也寻不着我,所以又何必问?” 他心脏剧烈一跳,笑道:“你怎知我寻不着你?” 她调皮道:“那我们便约定,你若再寻到我三次,我便告诉你我住哪里” 他笑着点头,目光远送她消失的身影,她身边隐隐传来妖气,然而,他视而不见,只觉那女子胜过天仙身旁一袭光芒闪来,只听那人催叫了声,“玉帝” 他却道:“李天王,朕在人间尚有些事,你先回去罢”他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番外二{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江南的风景真是美,然而,他无心留恋,只是用千里眼在人群在苍茫大地上寻着那个女人,明知是妖的女人 那样浩瀚如同海水的人群中,他终于寻见了她,只是隔了数条街 她是只妖” 她剑在冷冷作响,“那么,我便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她飞身而下,长剑直刺向他 不知怎的,长剑越接近他,便响的更是厉害脑里是一片空白,心脏却是“扑通”狂跳 她睁大眼,猛的推开他,“啪”的一声,一掌掴红了他的脸 她怒气冲天,火红的衣裳在飞舞,长长的黑色秀发更是凛凛散开他更觉得美,只是呆呆看她她见他毫无罪意,手指用力一抓,地上的剑腾起,直冲向他他见她实在生气,不再挣扎,只是含笑看她” 他叹道:“好吧,我不懂这些礼仪,刚才确实不应该与你嘴唇接触他却笑道:“你都用草将我绑了,我要怎么躲开?”她一跺脚,“都甚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而他缓缓倒地 他被她揽在怀里,心里乐的开了花,却呻吟道:“我要死了?” 她闷闷道:“杀生可是犯了大忌” 他更是闷了,“我要死了,你还怪到我头上?”他睁大眼,只觉不可思议,“你是不是应该反省自己的冲动?” 她瞪了他一眼,却忽然松开手他身子直线下跌,佯装惊慌大叫,“救命啊!”快着地时,长长的袖子从天上飞下,在他腰间缠了几重 她恫吓道:“我是专吃人的妖,你将是我吃的第一人” 他用手掌在胸口上一抹,将血掌伸到她面前,“可不可以死了再吃 番外五{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醒来的时候,胸衣被撕裂,胸口铺上了厚厚的青草 他嘴角弯弯,听到洞口传为细微的声响,立刻阖上眼 玉子飞身而进,对他便是两脚踢了过去,“喂,脆弱的凡人,醒醒”他转了转眼,只见旁边放了些饭菜,而她,指了指饭菜,“吃了这些,你的生死,便与我没了瓜葛” 她认真地回了他,“肯定不能相干,你想想,将来你到了地府,阎王问你怎么死的,你说被我杀的,我便犯了杀生之罪” 他哼了声,想不到她头脑这样灵活 她挤出笑容:“同意么?” 他道:“我怎么知道有地府,有轮回,止不定我死了,便没了你也不会再认帐”她高声叫道:“一拜天地 “二拜凤凰只见她袖子一挥,一抹红光冲出洞府,紧接着有无数凤凰冲进这小小洞府,围在两人左右她笑魇似花,“拜拜它们,别忘了,我可是凤凰修成人身” 九重天上的帝,倘若拜这凤凰,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他冲出凤凰,朝这洞外便是一跳 凤凰女?! 上仙纷纷禀道,“此女不仅爱护天下万灵,更是得到观音之喜爱,想要收为义女” 太上老君拂尘一挥,也参奏道:“玉帝,观音虽说收此女为义女,可是此女竟然推辞,足可见,她并不是攀附之人老君我观察此女极久,是天母之人选 玉帝身旁的小童壮胆叫了声,“玉帝”只见他身子这才一震,回了过神,问众神:“有何事要禀?”众神更是倏白了脸 老君不过一柱香的时辰便迎了那女子上天他蹲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的脸,果然几滴泪珠悬挂,那一煽一煽的长长眼睫,仿佛蝶翼 她哽咽了几下,又哭了起来,“真是伤到我了,连个脆弱的凡人也瞧不起我我说好好的,你跳甚么崖?”她胆量仿佛越来越大,干脆站起身,直朝四周乱吼,“我说凡人,你可是去阎王那里告我了?我告诉你,告我了也不怕反正阎王那里,我不认帐便是他伸出双手,道:“我死了,你还冤枉我他飞身追了上来,她欲哭无泪,只觉是冤魂追命,哭腔喊道:“你到底想怎样么?”他突然就从身后将她一搂,问:“你先告诉我,你可有甚么亲人?” 她慌张道:“有啦,有,有一个姐姐,是观音养的凤凰便问,“你姐姐性子怎样?与你可有区别?”她道:“我姐姐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反正所有忧点她全都有所以啦,你别再缠着我,见我如此没用的份上,便好心放了我罢她在他怀里,突然一个变身,变成凤凰,伸出嘴,在他鼻梁上重重一啄 她趁机化成人身,对他便是一拳揍了过去,“死鬼,竟然敢骗我 身后,她的声音还在震天似的响起,“别让我再见到你 守门天王慌张叫了声,“玉帝 他呵呵道:“可不是,就是鸟……”然后自言低语道,“挺凶的母鸟……” (正文完,番外只收录9章) ”   “极西方的人信奉一种教,他们认为犯色戒的罪孽可以通过自笞来弥补”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性罪恶感植进人们的头脑,一再强调性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进入天国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当疼痛传导到脑中,不由拧眉,泪不争气地又聚到眼眶里   “你这是在干什么?”   手中的鸡毛掸子被夺走,我跌在他怀里,泪眼婆娑中看到他一脸震惊与怜惜无论怎样的风雨,让我陪你一起渡过,好么?”   被他大力搂住,我以自己最大的力气回抱住他罗什惊恐万状,每每再想到你,便以念经自惩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晶莹的泪水在他深陷的大眼窝里打转,顺着侧脸滚落三日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无法忘记你,何不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   他顿一顿,咽着嗓子继续说:“罗什被羁縻的三日里一心念佛,仍能做到心如止水,视眼前表妹为虚空相可你却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   他仰头深吸鼻子,细长优雅的颈项剧烈抽搐,麦色肌肤下青筋跳动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你在罗什最艰难的时候回来,昨夜那般屈辱你仍以清白之躯交付没有再多的十年可浪费了,我们,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哭了多久,他突然放开我,捧着头呻吟以为没机会给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相见   他当然不会用,我让他坐下,用毛巾蘸着热水捂住下巴,等胡须根部泡软了,叮嘱他仰头不要动,用剃须刀轻轻滑过下巴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所以,再疼,也是值得这样露出肌肤在他面前,我比昨夜还紧张,局促地想把衣服穿回,却被他轻轻挡住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   一直看守我们的那个氐人探进脑袋:“法师,吕将军有请   “法师,昨夜滋味如何啊?犬子可是亲眼见得法师享受之极呢”吕光粗犷地大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这人若无法享受销魂一刻,念再多的佛,有何意趣?若无吕某推波助澜,法师此生怕都不得尝此滋味呢”   罗什还是沉默,嘴角紧抿,腰杆挺得笔直”   “法师无须着急回去”他面色凌厉,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回答,“再者,罗什乃是出家僧人,不理俗事   吕光果真动怒了,刚大声嚷嚷出“好你个……”就被一旁的吕纂拖住吕纂对着吕光耳语几句,吕光的脸色阴晴不定,喘了半天粗气,终于平息下来   “法师这几天累了,还是先好好休息”   罗什铁青着脸,不再答话   “艾晴,你可知道秦国与晋国大战落败之事么?”   我当然知道,恐怕没几个中国人不知道淝水之战的论疆域,之前统一过北方的石勒只能自叹不及;论品性,他在暴虐之君众多的十六国中算的上是屈指可数的仁义之君,论民族政策,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时代,他的方针的确缓和了民族间的仇杀其实西征在符坚朝中引起过很大争议,许多大臣认为不宜劳师远征,而且对晋朝用兵在即,分散兵力并不理智现下,秦国内乱纷起,燕人复国,羌人又反,国主已是分身乏术,无力平叛”他眼光灼灼,握住我的手,“艾晴,你说眼下秦国正是需要战将之季,为何吕光却带着兵马在龟兹长驻不归?”   略一沉思,我便明了:“他想割西域自立可是,现在他拥兵在如此偏远之地,符坚又被四起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吕光有自立的想法也很正常南燕的军队打败他,杀头时有人问他:“你老爹和兄弟在什么地方?”他说:“太上皇在外避难,征东、征西被乱军所杀”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光立一个本地王族,怎能长久?”   突然顿悟,是政权与宗教的关系!吕光要长久立足,只用武力镇压,他七万军队,这么大面积的西域,几十个绿洲小国,根本就管不过来如果罗什能公开承认吕光政权的合法,必定得到不止龟兹,而是整个西域几十万民众的认可   “罗什,他以不算太庞大的军队,想要割据自立,所以求助与你他要罗什宣称他乃是观世音菩萨化身,为西域百姓疾苦前来拯救但凡有野心的人要篡位,总喜欢弄出所谓的祥瑞,喜欢宣称自己是某个天神托身”   他点头,脸色凛然:“他不知道,我宁愿破戒,也绝不会为他所用坑杀之数,往往都是几万之众因为十六国时期的战争,绝大多数发生在不同民族间最惨烈的坑杀在参合陂,北魏活埋了后燕五万降兵’这些困苦,不过是佛祖对罗什的考验心有大志者,怎能为一介武夫打倒?”   “可是吕光恐怕不光是逼你破戒,他还会用更多恶劣残忍的方法逼你就范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母亲临去天竺时就曾跟王舅说过,内政不修,外树强敌,国势渐弱,终将衰微啊”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   这个豪华寝宫有一间很大的浴池,我一走进去就脸红了哎哟,不敢再多想了,赶紧洗完   这么一想,心情放松下来,马上进入昏沉沉的状态   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长长的眉,消瘦的尖下巴,细长的眼睛闭着,沉沉的呼吸一起一落地拂过我的脸   “罗什有离高广大床戒,不可睡高大讲究的床”   他说起我才想到,他小时候的确跟我提过这个戒那他在我身边睡了一夜了,他会不会跟我头一夜睡在他身边一样紧张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好短短时间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交织,却有一道暖流涌过,情不自禁地在嘴角挂起笑,怎么也止不住唉,这个纯净的人啊回到房里仍是忍不住想触碰你,睡梦中的你枕在罗什手上,不禁回想起十一年前你刚回来时候,在马车里睡着了,也是这般枕着罗什”他睁眼,终于肯对视上我眼,愧疚与渴望复杂地交织,“罗什心中这般亵渎你,你会嫌弃么?”   我笑,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他?对自己的冲动,他也只会用念经来浇灭欲望虽然我也只有理论知识,但好歹是21世纪来的,总比他强些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爱我”我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我永远看不够的纯净的脸,轻声问:“罗什,你爱我么?”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口,连脖子根也红了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将他的手贴在我脸上,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随着你的本能,听从自己的心愿眼底越来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滚烫的唇落在眼睛鼻子上,然后吻上我的唇,与我辗转缠绕   终于对付完了搭扣,将腰带一并解开,拉住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开   他一怔,然后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声未息,突然换上从来不曾见到的调皮神色,连语气都变得不像平常的稳重:“那……罗什要做这辈子第一件坏事啦……”   感觉不妙,想避开,却被他两手圈住,往我耳朵吹气,躲无可躲,一阵酥麻从脊柱如冰水淋过,急速传递到身下,痒痒地要命   “不……别躲开……”我轻唤,拉住他手臂,“让我看全部的你……”   “艾晴……”眼睛还在闪躲着,想要遮掩,“罗什现在很丑……”   “你喜欢我的身体么?”   他终于转头,眼光从脸一直向下移,将我周身细细打量,害羞地点头:“喜欢……”   我幸福地笑,手在他光润的背上滑过,感受在我抚摸下一点点绷紧的肌肉,“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很美……所以不要害怕被我看见,那是你爱我的表现……”   他咬着唇,嘴角渐渐洋溢出放开心怀的笑手下滑腻的肌肤触感在心尖上颤起一波波悸动看到他喘息着流下滚烫的汗珠,在攀到最顶点时无法抑制地发出了惊喜的呻吟,神荡魂摇之间,我潸然泪下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爱到最深,不是爱对方的缺点,而是爱对方卸去一切包装后的那个普通灵魂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   我看向他,夏日阳光把他照耀得明亮清澈,而他比夏日阳光更炽热的笑将我心中的疑惑不安渐渐扫除可是我们俩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都没睡着,最后还是我鬼使神差地躺到了他的榻上但是,他入佛门二十八年,色戒乃佛门第一大戒的观念根深蒂固可是,理智最终还是向身体屈服,而他抵挡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所以,ROUND TWO: 爱情WINS!   这些天的抵死缠绵过后,他并没有太多温存这些,我都可以慢慢教他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而我最喜欢紧贴着他,感觉他的温暖他尽量仰躺着睡,这样我既可以美美地靠在他肩上,也避免了毯子被卷走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不过懒床的毛病一点没改跟他在一起后,他每晚七八点就睡,早上四点就起来然后悲哀地发现,我懒不成床了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那便是除了基本的物质生活以外,我们软禁期间大把的空闲时间做什么”我微笑着解释,“现在的中原,佛经基本以西域各国语言翻译而来”   他眼底精光突闪,敏锐地看我,毫不掩饰赞许之色   “只怕现在罗什的汉文功底,还无法胜任行文达意而且,我们可以共同做一件事情,这也让我兴奋不已说不定,罗什所翻的第一部经书,我也是译著者之一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中原文化讲究孝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出家修行在中原跟传统的伦理和礼教有冲突“不过,这部经书的要义可不简单呢而这个‘无诟称’,便是这样被我记住的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好么?”我望进他深邃的眼,真诚地说,“我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他以自己的理解方式诠释了我的存在,这仙女的解释最自然不过”   暴风雨的前兆   我们每个白天都过得很充实不过,我们并不需要赶速度所以这样相视一笑,其乐融融他不是没有挣扎,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始终伴随着他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   所以我在写考察日记时,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佛教要摈弃性,宗教与性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于是,他靠着苦修,终于在死亡后去了向往的天堂”   “艾晴,我们不会再分开……”他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我,像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抱住了一根残桅断桁我本来要坚持,却被他一句话打消念头:“艾晴,你想让吕光知道你对于我的重要性么?”   看着他坚韧地离开,我心颤手抖,眼皮直跳   “你既然不能被他所用,他便会想方设法毁了你的声誉,打压你在西域民众中的威望”   “不过是身体受辱,又有何惧?”清澈的眼波看向我,嘴角浮出了然的笑,“艾晴,你为了罗什泄漏天机,不怕佛祖责怪么?”   “我也没别的天机可以泄漏了”眼圈红了,想起那样的羞辱就心疼难忍晚上的缠绵变得更痴长更激烈,每次似乎都是世界末日前的销魂一刻,直到精疲力竭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虽然只有连一个月都不到,罗什已经感激不尽,别无所求了挣开他,紧盯着他的眼,嘴角狠狠咬下,只有这种疼能让我清醒地说出话来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所以,以后定要慎言就算对罗什,也绝不可说”   那天夜里我一直辗转难宁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我的无眠无论吕光提何要求,都要劝大哥暂时答应”   愤而触柱,愤而触柱……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原来是这样……帕子落下,如枯叶一般,柔弱地飘荡着,贴到地上“罗什,你在他面前为了我要撞柱,他岂不知拿我可以要挟你?怎么可能凭你的恳求就轻易放我走?”叹口气,他虽然聪明,却从来都认为人心本善,不知道阴谋权术我还有工具可以翻墙出去还是用我的工具攀城墙吧,出了城再说”看我张嘴,他轻轻摇头,“罗什不能逃反正我们不会饿死,也不会在乱世中遭遇战争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   我心中一凛,刚才讲话时,已经把我的现代身份漏了出来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太多太多你认为不可能却可以在未来做到的事情,这个时空穿越,就是其一我是被一种非常高端的机器送到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代”   “在你少年和青年时,我能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就是因为我来自未来,我读过你的传记可你毕竟比那个时代的人多了千年智慧,你知道他们不知道的常识,你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所以你能表现出那个时代的人不具备的特性而我的容貌没有变,是因为时间对我来说只是过了两年而已,那个机器可以让我到达你的任何年龄段照片上我的穿着,叫牛仔裤、T恤衫,就是那个时代女孩子普遍的打扮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挑选这个时候来,是希望能陪你渡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我说了那么多,目的是让他相信我的未来身份,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他他闭着眼,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面颊流下,聚在微微发青的削尖下巴上他如此认命,我忘了,他是个绝对的唯心论者,他会接受这个结局,只要告诉他这是命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可是,眼下的局势来不及让我慢慢寻到平衡点了一切的谜团,都是因为你来自未来你原来是个普通女子,不是佛陀弟子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这般罪孽,佛陀定会嗔怪,罗什屈从淫欲,悔不当初这片刻欢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欲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美色所惑所以,你走吧,罗什不会跟你离开……”   费力爬起,跌跌撞撞冲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袖子看他躲闪的双眼“我不相信!你是为了让我走,才说这些话的,对么?”   “艾晴,谢谢你告诉我未来,还有罗什要担的使命”   他在地上盘腿坐下,闭眼不再看我:“罗什今后岁月里要做到的便是禅悦为食、法喜充满,禅定远胜世间五欲之乐”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   不等他回答什么转身便走,怕听到他的声音会下不了这个决心走进院子,沐浴在凄凉的夜色中,听到身后喃喃的低吟犹如夜风拂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此刻我的装束与电视里的夜行侠女无异,只是身后那个NORTHFACE大包有点破坏这一身侠气这个时候你不好好藏着,还要去涉险,太不理智了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吕光不傻,他当然猜得出你对大哥的重要性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可我放心不下他”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她略一沉思,仔细打量我一番,再转头对着丈夫,“妾身自嫁与相公,极少抛头露面,但外人皆知相公妻室为汉人相公可对人说,妾身自从为夫家添丁后,一直想去寺里烧香还愿只要谎称妾身感染风寒,带上面纱,就可以了   “当然不介意了,能得夫人这么玲珑锦绣的女子做姐妹,艾晴实在太荣幸了”我老老实实地说,“我二十五岁了”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弗沙提婆在旁笑着”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出发”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年岁已久,字帖早就泛黄,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如老实承认”   “你和两个孩子,才是他的亲人,他最想保护的”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她应该能放开心结吧?在床上一直枯坐了很久,关于这房间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上心头往事如烟,一眨眼,已是十多年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出口其实,现在的我,也只能这样找理由拼命让自己相信了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   弗沙提婆面色沉下来,不让罗什坐上牛车帘子被掀开,白震对着我点点头,脸上有些尴尬,用不熟练的汉语说:“望夫人好生劝阻国师,莫要再挡着行程了”   等白震离开,我对着弗沙提婆低声说:“上车吧,别再惹吕光生气就算身体受辱,也比精神上因为屈服而痛苦好”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我若还是军人,会性命堪忧你还说过,要我跟小舅处好,他可以成为我的靠山”   “离开禁军,我便从商,贩运丝绸,赚了不少钱而且我想报复,所以就煽动小舅反他那时见到了秦国国主符坚,他自诩英雄盖世,言谈之间,我一看便知,他有心收服西域没想到这段我熟悉的历史,背后居然都是他策划的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比摔在我自己身上还疼   “艾晴,你怎么了?”一只大手扶住我”   我向后仰,意识很快模糊有些尴尬地起来,看见他一脸心痛地盯着我   “怎么昏倒了?”   “不是昏倒,只是好几天没睡着,太累了”不想再多说,发现马车停住了,问他,“为何停下?”   “吕光要歇息   我被安置进帐篷后就没再出来虽然渴望去看他,可是现在身份不能暴露,只能强忍着没滋没味地吃过晚饭,让米儿把晓宣一大早给我梳的复杂头饰去掉,回复成我最自然的披肩发黑暗中看不真切,怕被认出,赶紧戴上面纱   一袭褐色衣角在眼前掠过,心脏狂跳环顾一下,让米儿出去歇息”躺在毯子上的弗沙提婆嚷嚷着要起来,被罗什按住他抓着罗什的僧袍吼,“她真不该爱上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几天没合眼,今天还晕倒”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   “我答应过她,要找个好女人,幸福地活下去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我真不该放手……”   罗什偏过头看我,任由弗沙提婆抓着他的衣服,什么都不说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   对望了不知多久,还是开口问他:“身上的伤怎样了?”   “怎么会晕倒?”   我们都一愣,居然是同时开口问艰难地咽着嗓子,声音有些沙哑,“罗什不走,是因为……”   “我明白为了理想,为了使命可是我却忘了,你不是普通男人,离开理想与使命,你便不再是你这个男人,如果能少爱他一分,我是否还有那么大勇气不顾一切地跟着他?“可你别再说那些话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听你那么说,真的很难过……”   他伸手抚摸上我的脸,歉疚而痛心这是在逆境中的自我保护若是今日之事发生在你身上……”   他顿住,半仰着头费劲地呼吸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如今,享受过了人间极至欢乐,罗什才明白自己有多贪心我想要的,不止是想你你在罗什心中,竟然比佛祖还重要了既是佛祖遣来,佛祖便不会怪罪”   “知道你真正来历后,罗什照理应该向佛陀忏悔这心如刀绞,言不由衷的苦楚,竟如此之甚”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罗什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你从哪里来,你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到罗什身边,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男女之爱”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   突然传来弗沙提婆的哼哼声,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分开他,唉……“虽然从来不说,但是骨子里,他其实是爱你的……”   “我知道……”罗什为他盖上毯子,眼里流出疼惜,看着弟弟的睡脸,微微感叹,“我也是……”   站起身,他再度拥紧我:“现在倒是真的想睡了,太长时间未曾睡过”   “可是我……他……”   “我相信自己的弟弟……”顿一顿,再叮嘱,“早点歇息,一定要好好睡”   “罗什!”喊住要走的他,“你身上有跌伤,还有你脸上的伤,我给你涂了药膏再走罢”   他笑了,从怀里拿出我交给弗沙提婆的药膏,在我面前晃一晃”   我点点头,看到他脸上突然浮现调皮的神色,俯身在我唇上偷偷掠过不是担心弗沙提婆,而是为了他那善解人意的妻子所以我也得做得光明正大,让她放心”注:符坚从没有称过帝,用的是大秦天王的称号”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今龟兹安宁,实乃大幸”   他对白震虚拜了拜,白震赶紧回礼   “吕某在龟兹还有一件开心事大得神僧鸠摩罗什大师,睿敏悲悯,为吕某讲经说法,如拨云开而睹青天”   他顿住,等弗沙提婆翻译完,再继续:“法师盛名,冠绝天下,如此修为却年齿尚少”   弗沙提婆已经勃然变色,梗着脖子怒视吕光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这总不是吕某所迫罢?”   “那也是因为将军软禁……”   “弗沙提婆!”罗什出声打断他,脸色有些微的苍白,语气却很坚定,“罗什破戒,此乃事实,毋须隐瞒他眼睛闭上一会,再睁开时眼底有丝悲哀,平静无波地用吐火罗语说:“罗什的确已破酒色二戒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罗什的威望扫地,便无法一呼百应   罗什是对的,他不能走!不仅是因为历史无法改变,更重要的是,吕光会乐于见到罗什的逃跑如果他真的跟我逃走,吕光便有理由不遗余力地破坏罗什名声,把所有的脏水泼向他最不济,我还有保命工具,穿上防辐衣,启动穿越表,一瞬间便能回到截然不同的21世纪可是罗什呢?他不可能脱离开自己的时代,他在四壁冷眼污言秽语中该怎么继续存活?这些,我都没有考虑到罗什听后脸上仍是平静,却对弗沙提婆偷偷投来一丝复杂的目光,似乎有感激,却又有些责备之意”   吕光脸色一沉,冷笑着说:“没想到国师也这么护短,为了尔兄居然在佛门圣地打起妄言来了”   “噢?不是还有一个公主么?吕某记得叫阿素耶末帝,大王不愿意将她嫁给法师么?”吕光冷笑一声,眼光扫视他带来的一众龟兹美女,“既如此,那只能吕某从随侍之女中任选一名,让法师屈尊喽”   弗沙提婆满脸焦急,俯身对着白震耳语几句,然后对着吕光喊:“吕将军不提醒,都差点忘了”吕光哈哈大笑,问,“公主现在何处?”   白震一脸惊恐,想站起来,却被弗沙提婆轻轻按住只要他对罗什有不利的企图,我先把吕光撂倒再想办法   “吕将军,毁佛会遭果报,恶业将入地狱,望吕将军思量”   “师尊!”众僧跪地,悲鸣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雀离大寺,在湛蓝的天空下回荡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   “这些都是晓宣的衣服和首饰,帮我还给她   “我已经跟王舅商量过了,他会认你做义女,封你为公主听仔细了:我说的公主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是阿素耶末帝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得赶紧认个义女当公主,起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所以他正在发愁怎么向吕光交差呢”顿一下,探头看我,“艾晴,虽然这样太委屈你了,不过,你是愿意嫁的吧?”   “我……”心砰砰地跳,快得让我担心对面的弗沙提婆也能听到”   是啊,弗沙提婆说的对   “艾晴,你放心,就算拼出性命,我也会保护你”弗沙提婆抓起我的手放进他的大掌心,温暖地熨贴着我混乱的心,眼里的诚挚触动了我心底深处的弦   “好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的艾晴,我只希望你幸福”   我摇摇头,肯定地说:“他不会自尽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言死字弗沙提婆的国师身份,住的是仅比王和吕光差一档次的独门院落,食宿条件在古代来说算得豪华为防差错,我不能出门,一整天待在屋里心焦地等晓宣到来在寺院里举办婚礼,以禅房做婚房,观礼的都是僧人,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   “艾晴!”他将我的肩膀扳正,低头细声说,“别想那么多……”   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他放开我,脸上有些讪讪:“又忘了,汉人规矩,男女授受不亲   “今晚一定要叫晓宣给我赶蚊子”   傍晚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穿着华丽的龟兹女人不过,女方的彩礼,王和我都不会委屈你的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喜欢户外跑而晒出来的淡淡雀斑,被脂粉遮掩住,此刻看上去倒真是唇红齿白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   “没关系的,这婚礼本来就是闹剧……”我轻轻摇头明知他并不知道是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微涩涩不过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进了洞房后发现更好否则,他若不是强力抗拒,只怕吕光会看出破绽热闹的音乐声与僧众脸上的悲凄极度不协调,婚礼气氛莫名哀伤”   “哎,大王可是说错了,怎么还叫‘法师’呢?”吕光大笑着打断白震,将“法师”两字咬得特别重,“令甥既然娶亲,就不能再留在佛门中了吧?不然,若是众僧学样,这佛门岂不败坏?”   “吕将军,僧人娶亲的确闻所未闻持世菩萨敏谢不受,唯有维摩诘大师乐意受之罗什定效仿维摩诘大师,禅定修行,自得其乐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   众人喧哗,皆为罗什的坚忍感动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   我傻呆呆地站着,脑子糊涂得无法转动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   挡在面前两个小时的红色终于消失,绸布滑落,我刚闭眼适应一下,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这是……”   “是弗沙提婆给我的怪不得刚才要进洞房前他曾对我偷偷挤眉弄眼,我却没领悟本来决定绝不走进房间半步,拿到这笔,罗什一下子明白了扭开身子,红着脸问:“可是我戴着盖头,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这世间女子,罗什最熟悉的便是你,怎会看不出你的体态?”他调皮地一笑,又上下仔细地看,“阿素耶末帝可比你高一些,也不如你窈窕只是,你是怎么被掉包的?”   我拉着他在床沿坐下,将整个过程说一遍你把自己交给我,受尽委屈,你我也早有了夫妻之实“罗什一直想着,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你罗什居然娶的是你,真的是你!那一刻,我竟是感激吕光的他虽坏我修行,逼我破戒娶亲,可是却因佛陀怜慈,让罗什真正与你结合,这是罗什心底从不敢坦言的最深渴望你的记载本就有‘妻以龟兹王女’,这位王女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所以,你的历史中有我,你娶的就是我,这些都是命定’可惜,他始终没有找到双全法,恋人被迫另嫁他人,而他也在二十几岁时便死于押解进京的途中”   他低头吻我,嘴里还有酒味,我仿佛在饮着醇酒,一并醉倒在无边的幸福中佛祖啊,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么?   “对了艾晴,刚刚婚礼中本该有证婚人宣读我们从此结为夫妻来——”他拉着我的手走向桌案的佛陀像,点燃檀香,执在手中跪下,“我们让佛祖做证婚人他含泪微笑着解下,帮我系在脖子上我也将手腕上的玛瑙臂珠为他系回去”他把我按回枕上,“你再多睡会儿,我先去召集众僧做早课做完后便来与你一起早膳听着诵经声,心里瞬间变得平和安宁不敢走出去,怕让他尴尬尽管破戒问题成了罗什一世的诟病,甚至因为破戒,他本来应该跟玄奘齐名的贡献被有意无意地回避,导致后世他的知名度远不如玄奘   我正整理东西,自己并没有什么要带,主要是他的他的僧服,分冬装和夏装   “嫂子竟然这么早起来了大包还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晓宣很吃惊地看着这个似乎能容一切的大包,而弗沙提婆只是了然地笑笑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雀离大寺,包由弗沙提婆背着,如果他再穿件冲锋衣,就像个酷酷的驴友了   走在前面的弗沙提婆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们迎面站着几个人,领头的是吕纂,正惊讶地紧盯着我”弗沙提婆镇定地微微一鞠,朗声说,“但这位的确是我王御封的公主,有我龟兹王室独有的佩玉为证”   吕纂的脸更黑,怒气想发又发不出来晓宣一直陪着我,吃过晚饭,罗什回来后她才走他一直幸福地嘴角噙笑,眼睛不停地追随着我的身影我吐血在上面的那张,已成铁锈色,画里的我模糊不清被他吻得不辨方向时,突然脚悬空,人后仰,他抱着我向榻走去我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娇柔了?   浅灰瞳仁骤然聚焦,射出的灼人热度如同火炬在他喊着我的名字进入最极致之时,泪不由自主滚落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我跟着乔多罗的妻子阿朵丽在集市上转悠,好久没有出过院子了,我爱热闹的个性被这个集市吊得高高我惊叹着蹲在一个女人的摊前,她卖的是手工刺绣,虽然不如王宫里御制的精致,图案却别有一番龟兹风味   “夫人,求求你没有用的东西就少买点,不买的东西就少看点吧唉,职业习惯太难改了,这些日常用具在我眼里还是习惯性地当成文物”阿朵丽大嫂满意地点头,回头又不见我了一个礼拜以来,我都窝在院子里,有时弗沙提婆夫妻会来看我幸好有阿朵丽大嫂帮忙,不然,厨房都会被我烧了看着半天锅没热,我就加了好几块柴禾,结果火太旺时我又无法像燃气灶一样调节,红焖羊肉黑成焦炭可是那天他回来时正看到我满脸炭黑地准备倒掉那些菜,他问明了以后一直乐呵呵的,说不能浪费,叫阿朵丽大嫂给他打包,第二天带去寺里当中饭   几个吕光的士兵正倚在院子门口,看见我们时,立刻站正大嫂倒是不以为意,嘟哝着说长官们就为了那么点事情,干吗老是喜欢兴师动众闹得人人不得安生古代没有广播电视,要宣布消息只能用这种召集的方式几乎所有的苏巴什居民都到齐了,几千人黑压压地挤满广场心里愤然,才安定了一个星期,吕光又想干什么?   吕纂看到是我自己镇定地走向他,倒是一愣,脸上的阴沉更甚   吕纂点头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召集各位,是为了让诸位与在下一起为雀离大寺鸠摩罗什大法师,庆祝新婚七日之喜”他停下来,等旁边的人翻译完,又继续,“法师成亲后一直金屋藏娇,大家都还没见过夫人真容他也没有受到僧众集团的鄙视,这种结果完全背离了吕光的初衷所以,他们就想借助群众的力量,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用人言可畏逼罗什还俗,或者将我们逼得离开龟兹我站在台上默不作声法师毕竟是个男子,自然是把持不住这样的情形,他来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对他不利但罗什心中仍有大愿想,佛法广深,为三千大众指点迷津”   看着他的背影,如此高大,为我挡出一片天人群久久没有动静,我的眼光快速扫过吕纂,却觉察到他难看至极的脸突然微微地点头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群众中一个人,伸出手来对着我们做了个投掷动作我用无人察觉的方式极快地点头”   “法师娶亲那日,诸位也去过,那就应该记得,法师是如何被逼然法师悲悯,立下普渡众生的大愿想,我龟兹有如此心系万民的法师,难道不是大幸么?”   群众脸上开始出现缓和的征兆,不少人颌首称是他的手臂和脸上被砸出来的淤青,让我看了心痛,他却仍是一脸淡然   “你今天此说,虽可帮我们解围,却是妄言,日后别再提了”他脸上似有些不甘,却还是忍着继续说下去,“只盼法师慈悲,救犬子一命”   罗什一直看着吕光,面色无波等他说完,对着吕光双手合十:“小吕将军并无……”   “吕将军,这可是佛陀怪罪,怎可能想救便救得了呢?”弗沙提婆打断罗什,冷冷地说”   “若是明日此时还未醒呢?”   “只要吕将军诚心答应那两条,弗沙提婆自可用项上人头担保   我和罗什都嘘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平静了还有,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使用你来自未来的本领”他将眼光移向窗外,神思飘忽,淡淡的愁云笼上眉头,“只怕,你可预知未来,比仙女身份更让那些乱世枭雄感兴趣……”   心中一凛,他现在的口气像极了我老板我以前无所谓,把自己当成游客,反正大不了回去现代好久没看到他这么放开心怀的笑容了,一时犯起了花痴,只顾张嘴看他   他脸上飘过熟悉的红晕,从身后圈住我,头搁在肩上,纤长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难道……”他停顿一下,呼吸有些重,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不想做母亲这个角色么?”   我愣住耳鬓厮磨,旖旎缠绵,神魂颠荡的最极至一刻,他却突然抽离明年三月出发,要历经半年时间才到姑臧古代的交通,长达半年的长途旅行绝不像现代那么舒服,在这样的情形下,不到姑臧我的确不能怀孕”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我第一次随阿朵丽大嫂去铜厂河边洗衣服,因为不会用那个棒槌,用武松打虎的姿势差点把衣服打烂,惹来河边其他女人的哄笑却见她递给我一把菜心,犹犹豫豫地说:“公主,这是刚摘的   第二天他居然比平常更早回来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他却一如既往地跟人打招呼,谦虚恭谨,却气度非凡路上还碰到不少僧人,走过时虽然诧异地盯着我看,却仍对着罗什合掌敬礼走回去时已经天黑,我和他手里捧着满怀东西然后,如我所想,他将我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   “你何须做这些活呢?”他抬眼,看见我傻笑,有点生气然后妻子被针刺到,丈夫心痛地含着妻子的手指他在看的是本汉文医书,我知道他懂一些医学,有时也会给百姓看病第二次被他知道已是我们成亲后了他积累了点经验,那几天里极尽温柔,帮我揉肚子,用手温暖我的小腹”看到我笑,他有些着恼,“明天我叫乔多罗去抓药”   “你啊……”   我搂紧他的腰,埋首进他的胸膛,猛吸一口他的味道:“被爱的人才有资格懒惰他是我舒舒服服的凳子,永远的凳子他的工作卓有成效:出逃的僧人大多回来了,寺里一切已经恢复正常   临行意迟迟   我们被接回王城,安排住进了宫里于是罗什成了顾问一样的角色,每天被吕光带在身边,无法再参与寺院里的任何活动所以吕光不放心把罗什放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方   告诉罗什,当权者历来如此否则,万一信徒过多,有人打着你的旗号谋反呢?玄奘如此受唐太宗信赖,晚年曾请求去嵩山少林寺译经,却被严厉地驳回中世纪时的罗马教廷势力遍布全欧洲,俨然是整个欧洲的统治者   自吕光破龟兹后,罗什用生命与尊严维护的一切,在与当权者激烈对抗中其实一直处于劣势”   我赶紧向他回礼”   我抬头看他,默不作声”(注:王猛字景略)   鲜卑人与汉人不是同种族,皮肤白皙,欣长矫健慕容冲此时不过二十五岁,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却将强弩之末的符坚逼得放弃长安称帝后不到一年,便被手下所杀,死时才二十七岁但是,段业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段业继续压低声音说:“现下吕将军踌躇不已’无论建康河西在何处,都不可能是西域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论段业自身本事如何,他跟这个时代自诩英雄的男人们一样有野心”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稍微停顿一下脚步,“怕是法师一人无法让吕将军下定决心现在是十二月底,丝绸之路上因为大雪阻挡无法通行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所以,权衡再三,走是上策   汉历新年吕光办得很热闹,氐人受汉化已久,风俗与汉人无异歌舞表演开始,吕光不许罗什提早退席,只答应让他以水代酒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有一阵恍惚,仿佛看见了当年对我说“你愿意自己丈夫是个平凡人”的那个他看见弗沙提婆,眉梢带喜,上前接过他的外套”   抬头看我,眼里写满担忧:“艾晴,你和大哥现在去中原,危险重重啊”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   “不知道,希望吧鹅毛大雪纷纷飘落,不一会儿就在肩头积上一片白他没有走平常走的大道,却绕路弯进了王宫后的一条巷子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金片做成的凤凰口里,垂下一串细珠他在我额头印上带着冬日寒气的吻,一如当年我离开时我描述给他听,告诉他,男女要交换结婚戒指,而且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将大的那枚戴上他的无名指,我抬眼看他   “生日快乐!”   他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唱起了歌   如同艾晴对小弗说过的:“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白震带着王室成员和龟兹官员站在城门口为吕光送行,弗沙提婆站在他身后,无暇与吕氏诸人寒暄,只顾将眼光定在我和罗什身上   昨夜他和晓宣带着孩子跟我们道别,每个人都哭了夫妻俩为我们准备了很多衣物用具还有钱,将马车装得满满”有上百号僧人,向罗什哭喊罗什向吕光请求,却被一口拒绝其实吕光的心思也很好猜,他不信佛,带上僧人对他毫无价值,反而消耗口粮他之所以带上罗什,还是不确定符坚能否得胜眼见吕光眼里已经蓄着不满,罗什赶紧上前劝说,终于还是让他们哭着回了头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龟兹的蓝天,似乎想将这方天地永远刻入脑海中高大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终于混在一群黑点中无法分辨视线被泪水模糊,永别了,弗沙提婆,我会永远记住你马车带着我们,去那乱世纷争满目苍痍的痛苦大地从此后,我们的命运便与中原紧紧相连我们所走的路,便是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丝绸之路南段长河落日圆一路上看到最典型的西部景观,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形态各异的雅丹地貌现在是浅水期,沿路河床大半干涸,由于泥土富含矿物质,这些盐滩呈现出大片彩色的不规则纹理,在阳光照耀下闪着令人炫目的光芒,美得让人屏住呼吸不时能看到远处有野骆驼群,野驴群,野马群在晃晃悠悠开阔的视野内,满目都是缓缓拉动的磕头机,在夕阳余辉下,令人荡气回肠   到了轮台境内,我们几日都行进在胡杨林中这样的屯田一步步推进,将大汉的军威遍布西域柯格拉克古城,卓尔库特古城,乌垒城,皆是汉代屯田卫城   轮台这个地方在现代,是塔里木沙漠公路的起始点,为开发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石油而造这条公路是世界建筑史的一大突破,总长550公里的路,有450公里建在流动沙漠上,是21世纪世界上在流动沙漠中修建的最长的公路得意地告诉罗什,为了体验这条造在中国最大世界第二大沙漠中的公路,我用了四个时辰横穿了这片“死亡之海”五百多公里的长路,入眼的都是一个个水房,沿着水管长的草,铺天盖地的沙丘首先进的,便是焉耆最前哨的铁门关,这座汉人建立的关隘矗立在孔雀河西岸张謇出使西域时两度此处,班超也途经此地,在孔雀河边饮马,所以孔雀河亦称饮马河十来年后,东晋高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楼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气候的反常导致瘟疫横行,大半人死亡到了21世纪,这里是库尔勒,一个为了塔里木石油而建的新兴工业城市   离焉耆王城还有大概不到百里时,我们在太阳余辉下进入了一片狭窄的山谷,吕光下令扎营休息”   “艾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扳过我的肩,犀利的眼光在我脸上转我吐吐舌回应他   我走出最后一个营帐,已经快至午夜,风穿过峡谷呼啸而来,打着卷把我身边的落叶灰尘扬在半空   罗什把我搀上马车,车夫和行李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没有正规军人的纪律,现在无人组织,马车和骆驼堵塞着,将出谷的路都封住了四月上旬的午夜,这样湿漉漉地一直站着,我冻得手都僵直了两只手交替举手电,空下的一只手便赶紧放嘴边呵热气,却是徒劳   实在冻得支撑不住了,牙齿开始咯咯响,喊出来指挥的话越来越不连贯不赶紧退出去的话,后面的大部队会被堵死我哆嗦着咬咬牙,继续挥着光源指挥他看我恢复了体温,帮我换上干衣,眼里满是心疼与责备,却什么都不说心下暗喜,幸好昨夜罗什回来得及时跳下马车,眯眼看看天已经放晴,阳光暖暖地洒下,除了地上的泥泞,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磅礴暴雨大家都是一夜未睡,也没力气再扎营一小队人朝我们走来,领头的人身穿铠甲,高大魁梧,留着连鬓的虬髯,脸上难掩疲惫之色,正是杜进我已经尽我所能参与,及早通知众人,用现代方法疏散交通,可结果,仍是跟史书中记载一样,“死者数千人””杜进又对我拜了一拜,“昨夜如此无序混乱,若非公主指示得当,驼马塞道,定会耽搁时辰此役,公主功劳甚大   杜进表示一下可惜了,再说几句,便去安排扎营之事”   他叹口气,拿下我举高的手,满眼疼惜:“非是为此责备你老板的话在脑中迅速掠过,一时之间,我竟比他更恐惧他西征时,进兵至焉耆,国王泥流就已经率其附属国请降   出了焉耆,我们一直沿博斯腾湖走了数日行走数日,眼前唯一出现的便是空旷的不毛之地,极端荒凉   我们进入了车师前部的王城在那场战争的最后,车师人把妇女儿童全沉入井里,以免他们遭受侮辱被奴役我眼前位于市中心的大佛寺,一旁用厚土墙砌成的王宫,还有官舍,到了21世纪,都还残留着烈火焚烧的痕迹宴会上车师前部王提出请罗什到王家的大佛寺讲解大乘般若要义,吕光不好推辞,只能同意能在交河最鼎盛时期实地考察,这对我来说太有意义了所以我漱洗完毕,兴冲冲地打算出去了听得身后的动静,转身面对我,晶亮的灰眸里流淌着一江春水他这样把我的喜好放进心里,让我怎样都忍不住咧嘴笑”来不及搓额头,拉着他的手加快脚步,“你请我吃皮色黄亮时拿出,趁热咬上一口,皮脆肉嫩,香而不腻   烤羊肉串自然也是不能少的笑着告诉他,要吃最正宗的小吃,一定得到这样的小摊子上以前一直以为逛街要跟着弗沙提婆那样会玩闹的人才有意思,今天这个观点彻底推翻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从不曾跟自己心爱之人逛过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头,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   “嗯,我也一样”转过身圈住他的腰,满意地叹息,“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唇上拂过温润的柔软,一个低沉的声音入耳:“好湛蓝的天空,棉糖般的云朵,下面是连绵的色彩对比强烈的褐红但吕光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所以他慎重地亲自过问食水的补给,实在也是上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发怵”他的形容是如此贴切,没有进入这片沙漠之人,无法如此刻骨地体会谁能料想,千年前,这块沙漠堪称死亡之域呢?   走了半个月,当玉门关的烽燧终于出现在远处时,每个人都兴奋地大叫,我们终于走出了八百里莫贺延碛杜进会劝吕光赶紧迎战,趁他们上下心不齐之时攻其不备一天下来,果真传来捷报,杜进获胜杜进在那次事件中沉着冷静的指挥,还有这次两败梁胤,功劳最大,军中到处传诵他的美名可惜,功高震主,终遭吕光嫉妒,没几年后便会丢了性命所以要拜最后变成了每天晚上到我们的营帐里来听罗什讲半个时辰   罗什善于以讲故事的方法阐明佛理每生一个小孩,都要依赖母乳来养活婴孩生命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   他环视众人,目光悲悯,缓缓而言:“何止是哺乳,母亲有十大恩德第四:咽苦吐甘恩第十:究竟怜愍恩”   罗什对我点点头,我将已经准备好的经文递给他为父母供养三宝,受持斋戒,布施修福诸位离家既远,孝心常在,便是孝顺之子”   这些天他跟我商量该讲解何经我读过几年私塾,识得几个字”是百夫长程雄他恭敬地接过,一下子被人围住,要求他多抄几份他们现在,也一定在保佑着我们……”   他回望我,肯定地点头,欣慰地笑了原来是程雄,又折了回来,不知何事为我剃度吧”   “抛妻弃子非是成佛之道从今往后,弟子定谨遵师命,守五戒,多布施,日行一善,以求解脱若是破戒,这破戒罪还比不做居士更严厉啊”   罗什点头,叹息一声:“他有心守戒,能在对敌时不取人性命,便是功德了”   程雄果然誊抄了数份《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在军中迅速传阅经常有人拿着经文向罗什求教,或是向我问不认识的字由于此经道理简单却意义深刻,一时军中兴起向善的孝心在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八月,吕光大军剿灭了梁熙的主力,顺利进入玉门关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进入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汉武帝在河西走廊“列四郡、据两关”,四郡是武威,张掖,酒泉,敦煌,两关便是玉门关和阳关   而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阳关与玉门关,到了宋代已不是宋的领地”对现代人来说,敦煌的意义便是那千年辉煌的石窟壁画,是藏经洞被斯坦因等人掠夺的莫大耻辱,是读了余秋雨《道士塔》后的悲愤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我在狭窄的马车里手舞足蹈,我的丈夫只是温润地在一旁含笑静听,不时拉住我被颠簸地东倒西歪的身体西凉存在了二十年,后亡于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国吕光在酒泉杀了梁熙父子所以姑臧人文荟萃,经济繁盛,汉族文化占主流前凉第一代王张轨扩建姑臧,在原城之外增筑四个卫星城,所以姑臧比西域小国面积大了许多大街两侧商铺林立,城中心是鼓楼和钟楼,典型的汉人城市布局但比起中原后赵时期的石勒石虎,还是好多了   吕氏后凉在公元401年投降了后秦,两年后,南凉王秃发傉檀进驻姑臧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   现在总结一下改动的地方:   1鸠摩罗什和玄臧的时代大不列颠还没崛起吧,我们不能期待他们根据我们现在熟悉的英语发音规则来翻译   这几天就听到很多朋友的建议,非常有帮助对我修改的地方,评论有好有坏,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将原来的网络用语变得更书面化了   还有,谢谢阿纳达的长评,非常有哲理,看了很感动好的呢,就是写得如何,马上就能得到大家的反馈谢谢大家!   ////////////////////////////////////////////////////////////////   出版通知:本文已与磨铁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了出版合同我速度不快,写到的部分就是大家看到的地方下部我还会跟以前一样继续更新,明天会把新的写下去,还是一样,晚上十点,写多少更新多少也谢谢大家这些天耐心地等待我修文,给了那么多好意见,小春从你们身上汲取了很多谢谢!   凉州烽火   张氏崛起,在十六国里算最早的一批表面上张氏一直是晋朝名义上的臣子,实为割据政权,史称前凉张氏子孙世代保守凉州,虽跟前赵后赵时有战争,但都规模不大所以凉州在战乱纷飞的中国北方,属于较为安定的地区   张氏宫殿不大,吕光子侄妻妾又多,所以给我们的是最角落一间小屋我看着并不豪华的张氏宫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罗什讲解前凉的历史:“但是,这个时代的君主都不注重培养下一代,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太多了派十三万大军灭了这凉国,张天锡投降,被解往长安”   罗什帮我收拾,沉吟着说:“所以吕光能割凉州为王,也是机缘巧合,能相机行事他还真是不会做家务氐人吕光的后凉,被羌人姚苌的后秦所灭如果不是因为罗什身处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吕光下令军队退入姑臧城中,紧闭城门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这个伤兵营是在罗什倡导下所建,当然背后有我的主意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杜进双手抱拳,单腿一屈,罗什忙扶起他所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整个历史上不多毕竟张氏在凉州经营六十年,依靠凉州大姓维系人心”   看着段业在一旁点头,心下明白然后浓眉拧在一处,语带忧虑:“杜某只怕张大豫席卷岭西,厉兵秣粟,然后东向与争而秃发奚于刚到此处,与王穆人心不一,反倒是吕将军突袭的机会”   他突然停下踱步,回头对着我上下打量,眼里精光毕露其实我之所以会告诉杜进,一是我信任这个人,更重要的是,我总觉得他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们,应该也是天意要让我告诉他历史总得沿着它既定的步子走,我不过推动一下而已姑臧之围,就这样解了   “法师,不好了”   罗什急忙问明程雄现在何处,赶紧跑出营帐我也紧跟在他身后,跑到校场广场中央柱子上缚着程雄,嘴巴被布片塞住,看见罗什,眼露希望与乞求   “吕将军,程雄不杀人,乃是因为受了五戒不会杀人之人,吕某要来何用?”   罗什仍在喘气,声音不由自主抬高:“程雄乃是听了我之言皈依佛门错在罗什,吕将军要杀便杀我,与程雄无关!”   “法师,杀你岂不犯众怒?”吕光嗤笑,嘴边的横肉向上扯了扯,阴桀地冷笑,“法师,此处非是西域,军中之人毋须信佛”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拉下去打一百军棍否则,莫怪吕某无情!”   一本本薄薄的经书投入火中,书页迅速蜷起,不一会儿便燃烧殆尽秋风扬起仍带星火的灰,在众多曾听法的士兵前无情拂过,飘散在校场空空的地面上吕光不懂得利用宗教,只会一味弹压他害怕罗什的精神力量,所以用威胁杀人来告诫罗什不许传法他怔怔地盯着火中的灰烬,深邃如渊的浅灰眼眸里哀伤缠绕   从那以后,罗什不再讲法,整个人沉默了很多他愤怒哀号,下令所有官吏将士穿丧服举哀三月,普通百姓哭泣三日其余人等皆有封拜,段业被封为著作郎,专门负责文书工作   罗什在空闲时走遍了城内所有可以勉强算得上寺庙的地方,却是脸色铁青地摇头叹气所以对我们的世俗生活毫无异议,我们反而比在苏巴什更少了背后的指指点点鲜卑人?羌人?还是匈奴人?吕光称王后,“陇西郡县,陆续归附”,其中,来归附的少数民族有两支”   突然意识到我的袖子还撸着,赶紧卷下,站起身来拍拍身后的灰尘,还是赶快撤比较明智吕光割据凉州后,沮渠部在族长沮渠罗仇的带领下投靠吕光,罗仇被吕光封为尚书他出卖的兄长,便是现在出言阻止他的另一个男人:沮渠男成!   “小姑娘,你倒是胆大,一直盯着小爷我不放唉,这职业病犯得真不是时候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他能在这乱世中寻得契机,登上王位,自身勇猛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毒辣的手段灾民在家乡无法过活,纷纷流亡,已有不少进入姑臧城内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弗沙提婆给了很多,我从现代也带了不少金银明日,你便去救济灾民犹豫一下,思量该怎么劝他好:“嗯,罗什,你不妨用些手段劝吕光,会更有效果”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如果他愿意,早在龟兹时就可以这么做,也可少受多少折磨   自从进入姑臧,他的笑容越来越少无人信奉佛法,而他偏偏不能去弘扬,每天为俗事烦恼,他的精神太过压抑我描着他细长的眉,手指滑到他深陷的眼窝,想为他抚平那一道道日渐明显的皱纹不然,他一个僧人戴着戒指,实在太怪异,我怕他会被人轻视   稍微离开他身子,轻轻解开他的衣襟   “艾晴,你……”他惊得差点跳起,脸一下子红如艳阳,喘着不稳的气息挣扎着,“你干什么?”   我抬头,看进他深邃的如渊潭水,也有些脸红,轻声说:“想让你快乐起来”   他面色倏然一亮,笑意渐渐漾开,眉心不再紧拧,纤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拨弄红晕尽染,半睁双眸,清浅水雾在眼里漂荡他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发丝,温柔地看着我:“现在已经在姑臧安定下来,你不是说我们要待十七年么?这十七年里,若有个孩子,你便有更多的牵念可想,更多事情可做了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筐子被挤翻,馒头滚在地上,妇女小孩被挤哭的声音传出,甚至有人为了抢馒头而打起架来因为台基上那个积满灰尘的塑像看着更像太上老君,可旁边的几个小雕像却是佛陀,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我一边打量着这个破庙,一边盘算是否把此处做为赈灾的指挥部,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孩童哭声从台基背后传来听到动静,吓地抬头,脸上虽然邋遢,却有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居然是这么正规的叫法,他到底是不是流浪儿啊?再把我剩下的一块也递给他:“那块拿回去给他们,这块你吃把他拉起来,刚要说话,听得庙外有人声由远及近小孩的脸上显出慌乱来,钻进供桌地下   “是谁啊?”   “嘘!”他贴近我耳朵,声音放得极细,“是我母亲和呼延叔叔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你乃大家闺秀,名门之后,怎可如此自贱我叹口气,那么白皙的皮肤,漂亮的尖下巴,乌黑晶亮的大眼睛衬着优雅的双眼皮,果然是帅哥美女辈出的鲜卑慕容家的孩子   “小鬼,你母亲刚刚不是说你们慕容家,你自称超儿,当然名字叫慕容超啦联想到日后在长安时他为了麻痹姚兴装傻三年,的确是够隐忍的他却从出生之日起,便时刻与饥饿不离身,这灾难中的颠沛流离比任何早教都来得深刻里面有不少人蜷缩着,慕容超带我走到一个老妇人面前,有个小女孩正在喂老妇人喝水   前燕被符坚灭了后,符坚对待慕容家还是很优厚的这把金刀,便成了日后慕容德慕容超叔侄相认的信物,也成就了慕容超这位堪比赵氏孤儿的燕国末帝可歌可泣的悲剧一生这个贵族老妇人,晚年吃尽苦头,大儿子被斩首,小儿子慕容德自从离去后便至死未见而救了他们一家的呼延平看上去三十七八岁,身高体健,虽然长相一般,却很忠厚端方   慕容垂叛秦起兵,慕容一族便是族诛之罪前秦的张掖太守将慕容德留在张掖的所有亲人斩首,只有两人逃过了这劫难一是公孙氏,以年老获免幸好前秦已经大乱,无暇追捕他们,段氏便在羌人那里生下遗腹子慕容超   我跟呼延平和段娉婷站在窑洞外,向他们说明了来意:“妾身乃龟兹法师鸠摩罗什之妻   方阔张扬的脸,鹰隼一般深不见底的眼,居然是沮渠蒙逊,带着一队人正要出宫   “小美人,居然在这里碰上你!正想着如何找你呢我像只可怜的蚂蚁,无谓的挣扎只是给他搔痒痒”他嘴角带着嘲弄,仰头大笑,“不过我们匈奴人可不在意这些,嫁人又如何?抢过来便是了我急中生智,贴近他耳边低声说:“上次在街头戏已做足,这次又想做给谁看呢?”   他整个身体一凝,脚步滞顿,蹙眉看我,阴霾的眼底流出不置信的神情”   蒙逊嗤笑,满眼不屑:“以因缘二字,便可沉湎幻化世界,法师何以服众?”   罗什璀然一笑,朗声道:“直照空有,行空不证,涉有不著,故名方便”   蒙逊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许动容,沉思片刻,又对我瞥来意味深长的一眼,微微颌首:“入生死而无所谓,于诸荣辱心无忧喜”   我心中一动,蒙逊果然是熟读文史,心思机敏,跟其它单靠蛮力的匈奴人不是同一档次慕容超现在虽然才三岁,却经历过太多流亡的苦难,脸上神情比弗沙提婆的儿子求思老成许多而比他大五岁的呼延静却人如其名,腼腆安静,每天静静地看着慕容超跟我玩,很少参与幸好罗什劝服了一些达官贵人捐钱,数目虽然不多,总还能拖一阵我注意到他家里已经出现桌椅但凉州地处中原最西北,受西域影响,桌、椅、凳这些高型坐具已经开始流行李某自然有所耳闻,心中钦佩至极只是一己之力,终是杯水车薪父亲也很有名望,可惜死得早,李暠是遗腹子   看他脸色并无不妥,继续说:“李广将军爱兵如子,身先士卒,兵士甘效死力,故而军中威德甚高李广难封,固然是命运作弄,却也是自身之过啊”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而且器量极大,能屈能伸公子坐等吕氏诸人纳贤,怕是要失望了妾身卖弄,让李公子见笑了灾民们大都来自敦煌、酒泉一带,正是日后李暠割据的地方李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我略说了几句,他便点头答应施粮赈灾”   我口里谦虚应答,心下却还是疑惑,不知杜进单独来找我是何意如法师与公主不弃,这屋便交与你们,但住无妨”   我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被吕光安排住在宫里么?为何要送我们房产?   杜进看到我眼里的疑惑,叹了口气:“今日早朝,凉王为此次平叛分拨粮草,粮官禀报尚有部分余粮,法师便要凉王赈灾法师此刻,该是在居所收拾行装”   我嘘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钥匙,有点踌躇故而来寻公主然后我赶紧回去   含糊地告诉罗什,杜进转手给我们一处房产,只需带着随身物品既可入住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   呼延平一个人住在库房里,他不爱多说话,小心翼翼地护着慕容超一家   姑臧没有正规寺庙,此刻也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们住到其他地方去排队时随时都会有体弱之人倒下,不再有呼吸而我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没有收入来源,每天坐吃山空不管弗沙提婆给了多少钱,都抵不上要养这么一大家子   罗什根本没有金钱概念,他身上压根就不能带钱,无论多少都会被他花光虽然他从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不爱吃高粱面糊糊可是高粱耐旱在夏日的旱灾中,麦禾枯死,只有高粱还能有收成,所以是最便宜的粮食   罗什在穿着上倒是还好,因为总是穿僧袍,打过些小补丁的衣服,只要不明显,他还是会穿但却很爱整洁,甚至有些洁癖   但他一项很大的花销,便是买书可是,活字印刷还没有发明,纸张又贵,这个时代的书籍比日用品贵上几十倍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往往等罗什得到消息,赶去救时,人已口吐白沫,满脸青紫,面目骇人地死去就这几个字,让流民中但凡还有把力气的男人,皆报名参加,挤满了鼓楼一带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脚上一双烂鞋,脚趾头露在外面,黑呼呼一团,分不清趾头这个顺儿太天真了,入了那营帐,他怎么还可能再出得来?看到身边的罗什在怀里掏,却什么都没掏出来,对着我耳语:“还有钱么?”   我点点头,摸出几个铜板,走到那个仍在哭泣的妇人身边,交给她法师,求求你念经保佑我儿子平安回来吧   “法师,也帮我儿子念经吧为他披上棉衣,拉过他的手,靠上他肩膀为了节约,我们没有点灯,雪地的反光依旧照亮他眸子里的深沉悲恸三日后,吕弘带着新招募来的兵,还有大批粮食,出发去援助吕光可这些都无暇顾及,一个噩耗打击得我们一蹶不振田租也因为佃农的流亡根本收不到他遭受了历年从未有过的损失失去了他的支持,我们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罗什和我苦苦哀求他,却是无用倾家荡产,罗什也要救人这些粮,得留着我们自己过冬……”   “不可“可是,这场饥荒,本来就会……”   “明日,我去找吕绍”他似乎根本没在意我说了什么,眼光熠熠生辉,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剪出异样的光晕来这里跟着我,让你一起受苦了……”   我拼命摇头,终于遏制不住,倒在他怀里哭但是,我的时代也有这些苦难   而我哭,不是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饥肠辘辘,也不是因为要日日目睹那么多人死亡,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饥荒的结局目前姑臧城内最大的执政官,被吕光封为世子的吕绍,始终没有露面   我们按照往常一样,走向南城门,要去城门外灾民最集中的山坡呼延平和罗什的弟子们背着十几袋粮食这些士兵对罗什还是很尊敬,却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打开城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法让吕绍撤了这条命令孩子被包裹在发出恶臭的破布里两眼无神,轻得如同一片树叶,连哭都没有力气”   我抱着孩子紧走几步赶上她:“好,我先帮你养着我住在西门大街,你来寻时问法师鸠摩罗什的家,就能找到”   她只顾哭泣,眼望孩子无限留恋,踉踉跄跄地朝前走我点头,其实对劝服吕绍撤销命令并不抱希望但是,我知道罗什不会连试都没试就放弃   他对我看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将我们的大门敞开不过,此时的他刚被立为世子,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看到跟在他身边的人,我暗暗诧异那个骑在枣红大马上的高大男人居然是沮渠蒙逊可是这些刁民不事劳作,每日乞讨为食”   “世子,请问妇孺老少饿得几无站起之力,又如何偷盗抢劫为非作歹呢?”   他凛冽地对视上吕绍的双眼,下巴扬起,愤然地说:“世子莫忘了,这些流民的父亲、儿子已被征召,正为凉王平叛我鸠摩罗什愿效法维摩诘大师,活着的一日,便要他们也活着罗什高昂着头,颧骨上被冻得泛出青紫色,眉宇间萦绕着凛然之气”   听得这么没人性的话,我怒红了眼这禽兽不如的东西,难怪会死在自己亲兄弟手上是罗什,微微对我摇头他的眼里也蕴着悲愤,却比我更克制   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收留了两百多人,加上我们家里的其他成员,一共两百三十多人在同一屋檐下没有多余的被褥,罗什和我本来要变卖的衣服都拿出来给衣着破烂的人穿   现在不让出城,我们无法去城外捡柴,只有库房里的剩余柴火支撑着为了省柴,我们只在做饭时才生火库房里还有十几袋粮食,我让呼延平带着慕容家住在里面变卖家产的人太多了,我这些东西不如金银器物来得实在,没人为了奇巧的书写工具花钱只有罗什和弟子们,因为僧人的身份,还是能得到起码的尊敬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手绢包交给我,打开看,是几个发黑的窝窝头   “师尊,在王家老太太葬礼上听说……”年仅十八岁的盘耶它罗犹豫着,看了看我们”   我“啊”一声,立刻掩住嘴听得盘耶它罗继续犹豫着说:“城外饥民,已在食死人了……”   罗什半闭起眼,偏头不忍再听睡着了,便听不到这撕破人神经的哀号,还有自己肚子空空蠕动的声音一会儿,放下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痴痴流连,眼里满溢着浓重的留恋与不舍这天底下,除了眼前的怀抱,再无处可得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看到大家写的精华评论,昨晚给了一部分给我的责任编辑,她连连叫好说小春你真幸运,有这么多知性的读者所以,还有心想参加的朋友,今明两天还可以发,哈哈而我很感慨的是:中国历来多少次灾荒,史书上却从不会有非常详尽的记载 “提前从别的地方以低价购入大量粮食囤积起来”——史书并无记载是何处何时开始饥荒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怎么教? 还有,灾荒先是旱灾,后是兵灾,综合起来的大爆发 很多穿越文里都会让穿越女主做救世主,其实是有些YY了,真实的情况,绝对不是穿越女们纸上谈兵能改变的   大年夜的交易   公元386年的春节,是我过得最凄惨的年街上行人稀少,人们都是愁容满面地看着地上又积到膝盖的雪可是等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了,吕绍见是我们,不肯给粮,我气得差点用现代的话骂人幸好李暠送来了十斗小米,可是,仍是杯水车薪,只撑得五天便告罄走出店外,摸一摸脖子上挂的结婚戒指,这个,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卖是蒙逊!我用袖子随便抹抹脸,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欠身道个万福,便打算走人考虑一下,怎样?”   我没回答,环顾一下,居然就他一个人”我没好气地回答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   “不必担心,你好歹是大法师之妻,不是可以随便抢的民女怎么样,跟我走吧?”   我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因为想起张东健在《无极》里那句经典的“跟着你,有肉吃”这个冬天,好久没笑过了我当然不担心他会使什么坏,就像他自己说的,没这个必要有点懊恼自己太过嘴快,讪笑一下,突然闻到一股几乎都已经被遗忘了的味道:红焖羊肉!天哪,有多久没闻到过肉味了?从仆人摆放好碗筷,将羊肉搁在几案中间后,眼光就没转移过为免被蒙逊看轻,我强行将头扭开,竭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等会儿我让人再做一盘给你带走“沮渠小将军,应该不是只为了找人陪喝酒,便送给妾身如此贵重的羊肉便直白地问:“你为什么要我?”   他豪气地大笑一阵,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道:“因为你不简单第一次见你,被马撞了也毫无惧色你只见我一次,是如何看出我在街上作戏?然后才知你居然是僧人之妻段业对你推崇之至,那时我便起了好奇心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   吃了有大半盘,才觉出一点饱的滋味来正妻之位应留给对你的宏图大业更有帮助之人只是,要达此目的,一是等待时机,二要修身养性可惜这乱世,枭雄虽多,却无人可配得上听我讲解这奇书”   他笑容隐没,眼露赞许:“好厉害的女子总之,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目的总是为手段辩护粮也买了,娉婷和公孙大娘已在煮粥我悲哀地想,我果然是来自21世纪的还有读者叫要看感情戏汗,这样的饥荒里,还有力气谈情说爱么每天卿卿我我么?(不太明白,前面的小爱是脱俗,后面的乱世相守饥荒灾难反而是跟其它小说一样这些,就是我希望透过第四部里传递出来的 当然饭要一口口吃我现在对这篇文的定位,不是一篇小言如果只想看一位帅和尚的爱情史的朋友,可能您会失望了”   《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根本没有那么多内容能一直讲到灾荒结束   “民心真有这么重要么?吕氏父子可从未把民心放在心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无论背地里使用什么肮脏手段,也要保持在民众中的良好形象”   蒙逊沉思着,若有所悟地点头:“以宗教来安抚民心,使其不再抗争,果真是最便捷之法凉州在吕氏诸人手中兵连祸结,灾荒岂止我现在正面临的这场而到了蒙逊手上,城中居民发展到二十余万,史书中不再有饥荒的记载他的儿子沮渠牧犍尤好学问,重用了不少汉人大儒而他对第二代的培养,也在这“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十六国中,是个异数   《晋书》里对蒙逊的盖棺定论是:“蒙逊出自夷狄,擅雄边塞不管怎样,有粮,我们便有活下去的希望小慕容超满脸是灰,额头凝固着血块,身上棉袄也有好几处被扯破,手上粘着血和黑黑的毛,不知是什么东西心型小脸皱成一团,惹得我悲戚不已想必掐死那只老鼠已经很费力了,还要被大小孩打衣领掐着我的喉咙,气闷之下拼命用手朝后挥打,却是无济于事我冲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得拖住时间,好让蒙逊赶上来”   他看着怀中的我,叹息着摇头:“是谁说汉人女子温柔可人?”   将我放下,确定我自己能走,又感慨一声:“你那么瘦弱,却比匈奴女人还要倔强抚着额头打算去拎地上的粮袋,他大步跨前,只一手便将粮抓起”   我沉默今天是第二天给蒙逊上课,我趁着罗什带领弟子出门乞食后偷偷溜到蒙逊家中”   猛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阴霾渐逝,转为莫名的关怀   清理完毕,我对着蒙逊再次一拜:“小将军相救之恩,妾身无以回报救你一次即可换来奇书一章”   我偏头,稳一稳气息,竭力忘记额头的痛和肚子里因为饥饿发出的咕咕声“这位奇人在本章中的观点便是:最不依赖运气之人最能保持地位今日你无须再讲课,再讲下去你只怕要饿晕了   我干脆闭上眼,省得看见他心烦一路上已经跟呼延平说好,每日他来蒙逊家接我,并要他帮我瞒着罗什血凝固在上面,已变暗色   他满面欣喜地告诉我,这是中书监张资所赠张资文翰温雅,从不顶撞吕光,所以一直很得吕光宠信他一直病痛缠身,罗什为他念经消灾,张资一高兴,便送了罗什五斗粮灰末浮出水面,又聚合成丝绳”   他疑惑地在我耳边问:“这烧丝成灰又聚成形,如何能做到?”   “我不知道咽咽口水,冲他一笑,“你比我聪明太多”   急忙站起,向厨房走去:“我去帮公孙大娘烧饭我还没写完呢,大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难道他得变得“全能”去斡旋当政客才叫“智”和“义”么?他的思想会有转化的过程,大家请容我慢慢写下去,好么? 在这里,我把慧皎的《高僧传》写到罗什在凉州17年所有的记载放上来给大家参考光至龙飞二年,张掖⑿临松卢水胡⒀沮渠男成及从弟蒙逊反,推建康⒁太守段业为主时论谓业等乌合,纂有威声,势必全克资病,光博营救疗,有外国道人罗叉云,能差资疾,光喜,给赐甚重须臾灰聚浮出,复绳本形纂以为美瑞,号大殿为龙翔殿俄而有黑龙升于当阳九宫门,纂改九宫门为龙兴门什奏曰:「比日潜龙出游,豕妖表异”   第一次争执   我背着粮,从蒙逊家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助长一个枭雄的诞生”   我迎上罗什澄澈的双眸,凄清一笑:“你想知道我每天都在给蒙逊讲什么么?”   昂头看天,天际的一抹亮色,似在渐渐转暗在讲的时候,蒙逊的鹰眼不住闪烁,难掩兴奋之色蒙逊带着伯父的灵柩回卢水老家,对着亲族哭诉吕光的荒虐无道他揭竿而起,十天就聚集了上万族人,但毕竟势力还弱男成策反段业,拥立段业为王于是蒙逊铤而走险,以毒辣的计谋反间男成若来请求祭告兰门山,便是他要反的证明我也不会拿着要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给自己找借口你不必为吃下去的那些粮食内疚,也无须像伯夷叔齐一样‘不食周粟’,一切后果我自己来担……”   “艾晴!”他把我搂住,用手捂住我的唇   “罗什,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去我们现在已经几无财产可卖了……”   猛吸一口气,不顾喷涌的泪水看向他,嘴角颤抖着说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罗什,你可想过,为什么我们每天吃不饱?为什么我要向蒙逊兜售你不认可的君王之术?”   我喘着粗气,嗓子隐隐作痛”   挥开他欲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已近乎咆哮:“饿得最难受的日子里,我心里怨过你,为何要收留他们?可是埋怨归埋怨,家中两百多人,难道现在把他们赶出去不成?走出那扇门,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我的目的,就是活下去!改变历史又怎样?你接受与否又怎样?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自己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的心走了一段路,身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第二天到了时间,他让弟子们出去乞食,自己一直却不走,守在家中,沉默地望看我   那天呼延平背着两斗粮护送我一起回来   睡之前为他受伤的手涂药膏已经近三十个小时没说话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大的冲突,因为价值观上的不同   心突然很倦,到底谁对谁错有意义么?我们相爱那么久,本以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是他那难以改变的身份与信仰我披衣起身,到床尾摸到他的双脚   罗什,对不起,我是21世纪来的人,我比你自私太多是为夫连累你一起受苦了……”   我死死咬住嘴角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现在,就让我来尽我的力”   泪水又忍不住滑落,伏在他肩上哽咽:“不要……”   他轻笑一声,搂着我的双臂传来坚定的力量:“那我们一起蒙逊虽不知你是未来之人,但你讲的这些,怕是会让他对你更有兴趣艾晴,你的识见智慧,是这个时代女子没有的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看见我时,罗什许久未笑的脸上居然浮起浅浅笑意雪融得更多,滴滴答答地顺着屋檐落下,似下起小雨”   在那东山顶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华美典雅的房间,转头看罗什,只见清癯的他笑得无比开心,浅灰眼眸一直注视着我的反应今日他将最好的上房免费借与我们今日,就在此好好过你二十七岁生辰”   我再次看向这清爽的房间,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地方了?鼻子泛起酸意,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有人敲门你忘了罗什有过午不食戒么?”   “那是在平常时日,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饥荒中但天知道我有多想洗澡啊”   抬眼看他,调皮一笑遮掩我的害羞:“今天我生日,你要顺着我的意思……”   他俯身,喃喃轻语:“你不说,为夫怎知你的意思?”   “你……”我语结,他什么时候会使这种坏了?这是非得要让我说出来么?   说就说,怕什么!迎上他期待的目光,豁出去了:“伺候我洗澡……”   柔腻的笑一圈圈在眼底如波荡开,他的眼睛在热气蒸腾下蒙着薄雾   “好……”故意拖长的语调,听在我耳里居然带着丝惹人遐想的暧昧我忍着不喊疼,不想打扰这令我心中生出万般柔情的画面所以,当他坐进来还没坐稳时,我恶作剧地将水泼到他脸上看他一脸狼狈地甩水,我咯咯地笑开了怀他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以为他要报复,我将两臂挡在脸前眼光顺势往下滑,及半胸的水漾出细密波纹水下,麦色肌肤隐隐泛出灿灿光泽……   费劲地咽一下嗓子,眼睛忍不住在他身上滴溜:“你的手可以浸水么?”   “嗯,已经无碍了”他抬手看了看已经愈合的伤口,半垂下眼帘,闷闷地出声,“转过身,给你擦背一束最绚丽的烟花绽放,目眩神迷实在舍不得中断这份柔情蜜意现在,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明亮的笑一直浮在嘴角,为我拂开额头汗湿的碎发,在我耳边轻语:“好……”   甜腻地拥着我躺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把丢在床尾的衣服拿过,从里面掏出一件东西来我认出,那是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当年我送给他的玛瑙臂珠那时他看着对我来说太大的珠子,曾经说过日后要改成两串   “我很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鼻子有些酸意记得你说过,他为心爱的女子写了很多诗,你还记得多少?”   知道他是想让我转移想哭的心思我没有谭晶的功力,高音部分唱不上去   唱完后含笑看他,他扶着我的肩半靠在床头,赞叹着:“不相见便不相恋,不相知便不相思他的好多诗是以现代诗的形式翻译,罗什不一定能迅速理解”   想起仓央嘉措短暂而悲惨的一生,黯然说道:“他此生无法与爱人厮守,只能许以来世了骑马的将领过后,便是一队队士兵,黑黝黝的脸上满是倦意,棉袄破旧,翻出脏得不见原色的棉絮,唯有背后那个大大的“卒”字很远便能明显看出吕光出征时带了五万人,吕弘援兵时又带了三万多人,而现在回来的,我根据队列粗略估算一下,大概是三万多人   士兵的队列过后,是阵型颇大的牛车队车上驮着的,看形状是粮食!饿久了的姑臧居民在看到这一车车粮食后终于骚动一只只瘦弱的手伸出,无望地在空中虚抓”   “关中饥、疫”   “大旱,疾疫,米斛万钱由于东西南北地理上的差异,每一年都会在局部地区发生天灾实际是国家无力调配资源,饥荒与战争实在密不可分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可是国力大的,如姚氏后秦,打不过”而他的反应则是:“此乃天命,无法可想凡是姑臧城民,可凭户籍领粮   城门终于对普通民众打开我们一大家子两百多人,随着出城捡柴的居民一起涌过吊桥,向城外灾民最集中的那片山林走去跟在罗什身后的脚步凝滞,拉住他的衣袖,苦涩地说:“罗什,别再走近了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法师……”   瞥到小慕容超和呼延静也在一旁,赶紧定一定神,稳住自己的声音:“娉婷,带超儿和静儿回去   她脸色发白,一把拉住我:“晴姐,我……我们一起走”   我摇头:“法师还在这里,我要等他一起走”   她为难地看着我,点一点头,叫上两个孩子,叮嘱我几句,便回去了我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害怕,站起来向罗什的方向走去探头到路过的一个窑洞口找寻罗什,里面只有几个人正围坐着,晒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那是一只手,他居然抱着一只手!   “闺女,饿了吧?”老者依旧坐在地上,将那只手向我伸来,泛着死灰色的手掌狰狞地在我视野中晃动   “这四面八方能烧的东西都烧完了虚弱地转头,看到同样泪流满面的罗什   “艾晴,你先回去指甲掐进肉中,只有让疼痛带来几分清醒,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罗什,这场灾难对我们而言,已是惨痛至极,历尽千难才存活下来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只瘦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向上伸,抓住了罗什的衣角一个奄奄一息只剩骨头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岁数,爬到我们脚下,费力地仰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法师,俺快死了……能给俺念经超度么?您给俺多念点经,多积点德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   “法师,我也把孩子换了吃啊他的身后,是被我们庇护的两百人他又去拉呼延平身后的人起身,也拉不动   山阶上走来一队人   朝发欣城,暮宿陇头他们,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睡个安稳觉了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中有了两人世界   他没有看我,定睛在窗外的寒月上,声音清冽如冷泉:“艾晴,还记得饥荒刚起时,我发愿不让一个人饿死么?”   我叹气,他还在想这件事”   他柔声打断我,眼光灼灼:“为了救人,我已倾尽所有原以为可以不让一个人饿死,却只庇佑了两百人”   他举起骨节纤细的双手,将手反覆仔细地查看大乘佛法亦有方便权益之说”   他对着窗外清冷的月,百转千缠的孤寂笼罩周身如同那只受困的哀鸾,孤鸣于枯桐之上我非得要依附于这些杀人如麻视人命为草芥的所谓国主,才能救人,才能传法么?”   泪水涌进眼眶,酸楚冲鼻你以前在西域受尽尊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的出身,龟兹王室是你强大的后盾”   停顿一下,回忆着看过的资料:“对上,他结交国王瓶沙王之子阿阇世弑父自立,向佛陀忏悔,佛陀竟加以安慰对下,他同淫女也打交道,妓女庵摩罗请他吃饭,并送花园,佛陀亦欣然接受这些典故,你比我更熟悉可是,你看,现在就算在中原,也绝对不止五百僧众”   “所以,你不是孤独的鸾鸟”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今日在城南那片灾民集中的山上,罗什有了个想法   “不如明天我们就去拜访李暠吧如果他能像给孤独长者那样送个园子,再用亿万金钱铺满园,那就一步到位了,哈哈”   “可是,不是叫馒头山么?”   “那是百姓俗称真正山名为天梯,是前凉张轨所起”我讪笑着喝茶,不再言语,让罗什与他谈具体细节   现在才知道,我们一直跟着百姓叫的馒头山便是历史中有记载的天梯山后来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洛阳的龙门石窟,也承袭了凉州模式   种种记载表明,罗什的筹建工作并没有成功,反而是蒙逊完成了罗什这个愿望本来去他那里就是为了粮食,现在不愁吃了,我就不想再每日战战兢兢地与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人相处今天是最后一日办理流民登记领粮,吕光的儿子们都不在,只有吕光弟弟吕保的次子吕超在监督   罗什低头问:“笑什么?”   我凑到他耳朵边轻轻说:“史书记载,你与吕纂下棋你回答,‘是胡奴杀你头’我这几天抱着狗儿在登记处等他娘,却一直没有结果   “法师,夫人!”他对着我们作揖,抬头时一脸沉重,“夫人,刚刚有人说是秦素娥的同乡,严某打听到了狗儿娘的下落了……”   “怎样?”我急切地问还是这个结局!才两岁的狗儿,成了孤儿”   我点头”   他大喜过望,质朴的脸上显出感激:“法师和夫人大恩,严某实在无以为报事到如今,我等真实身份,不可再相瞒了大燕复国后,北海王与范阳王在张掖之亲眷,全部遭难,唯有公孙娘娘与北海王妃逃脱”(注:北海王是慕容超父亲慕容纳的封号,范阳王是慕容超亲叔叔慕容德的封号”   他们的身份我早就告诉了罗什,现在看到他们自己坦诚,很是感动我等在法师家中数月,法师亦可能受牵连法师恩泽惠及慕容血脉,所以……”   他单膝跪下,抱拳过顶:“呼延平绝不可给法师添难,今日便带小主人一家继续逃亡段娉婷拉着慕容超也一并跪下吕光如果能得慕容德的亲人,难保不会想法利用   我把钱塞给呼延平,他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抱着慕容家最后一位悲剧英雄,想起他仅二十七年生命中,颠沛流亡的日子远超过安定的时间不要等失去后才后悔啊”蒙逊上前劝解,对我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我看,他们肯定逃匿了,世子不如就此罢休吧我打算给罗什买块羊肉,他需要好好补补身体   “艾师傅,好久不见我叹口气,对视上他的眼:“小将军,多谢前日一直救助,妾身感激不尽这课,本已经讲完了……”   他玩味地笑了笑,低头看我:“艾晴,若那两百多人还留在你家中,这课便不会这么早结束吧?”   他慢悠悠在我身边不住晃,鼻子里哼声:“不过这也难怪,若不是为了粮食,你怎会甘愿进我的门?只是,你我相处一个月,总是无法让你改口叫我一声蒙逊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俩件东西,嘴里还啧啧有声:“可惜了,本来还想送你礼物的……”   “你!”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我怒目相向,“我当的可是三个月的活契!”   “小爷我想要什么,还怕没手段得到么?”他冷笑一声,又把东西收回去,“只要你能把那部奇书讲完,我便将这两件玉器当酬劳送你,怎么样?”   我咬一咬嘴角,盯着他阴晴不定的鹰眸:“好,明日我照常时间来同样为师,面对罗什时我满身心投入,与他的互动让我开心不已我停顿住,想一想后续的内容   相比较马基雅维里这种绝对站在君主角度上不在意受苦民众的话,我更欣赏中国人说的时势造英雄对我细声叮咛,脸上表情柔软如棉:“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熬了红枣木耳汤这红枣汤里,的确下了蒙药”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我怎么挣都挣不脱刚将手拢进宽大的袖口,突然被欺身上前的他一把抱起如此难得的女子,我怎能放过?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也会对你动情……”   他向我凑来,眼里的渴望燃烧愈烈虽不算英俊,却浑身充满张力,像豹子一样危险我等待的就是他不堤防的那一刻,不能让他看到我的麻醉枪叮嘱他们:蒙逊喝醉酒了,需要睡上一天一夜,明日此时前不许打扰三月末的风已有微暖,柳絮漂漂荡荡,落在肩上街上往来的姑臧城民皆是劫后余生的欣喜,有不少人在种树,跟我打招呼,笑迎春天的到来”   “哈哈,你是说,你有神力?”他冷笑一声,围着我转圈,眼里的阴桀更浓,“艾晴,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怕么?这样不是更好?你有佛祖佑护,宣扬出去,岂不是可帮我赢得更多民心?”   “蒙逊,你对我根本无心,我也对你毫无情意”他更加逼近我,眼底精光闪烁,“这书中所讲,自然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马基雅维里被人骂阴险狡诈,其实他的非道德政治学不是教唆,而是揭露这些努力,岂能毁在你手中?”   他抬起头,语气愈冷,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只有夫妻,才是最好的同盟如鹰的深邃瞳仁一紧,射出的是……杀气……   声音轻飘飘地落入我耳中,冷冽如冰:“你想,我蒙逊会放一个随时可能坏我前途之人在世上么?”   “你……”我的手已经在袖中扣住了麻醉枪,却无力拿出不过,你我既然做不成同盟,我也只剩这一条路了……”   他用手指在我脸上摩挲,粗糙的茧子微微扎着肌肤,那种如蛇滑过的冰冷滑腻颤起又一阵的强烈恶心这已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草,实在忍不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即刻弯腰呕吐起来   这些天,因为有心思,我总是吃不多看见他紧皱浓眉,嫌恶地问:“你究竟是胆子太小,还是对我蒙逊厌恶到如此地步?”   我闭一闭眼,不想回答我挣脱他的手,无神地平视他神情复杂的双眼将帕子掩住鼻,感觉血还在继续往外涌”嘴角扯出酸涩的苦笑,绝望与悲凉挥之不去,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一直呆呆坐着,直到罗什推门进来,我才猛然惊醒,赶紧抹抹脸这才注意到天色已暗,我忘记做晚饭了”   “你啊,到现在还那么怕看病这些天担心蒙逊,真的是太累了……   醒来时看到罗什仍然在身边,却是眉头皱起我想尽方法隐瞒,却还是让他看出来了!   “唉,都怪罗什不好”他仔细地盯着我,脸有些红,轻声问,“艾晴,月信……来了么?”   我愣住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泪水不争气地蒙上眼,只顾死死拉住他的手泪眼朦胧中盯着他浅灰的双眸,好半天才憋出来:“是……是真的?你不骗我?”   “你知道的,为夫从来不打妄语而我,要做父亲了……”   “我……”在他怀里突然放声大哭,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弥漫心间”   他扶起我的肩头,掏出帕子为我拭去眼泪,笑着吻我的额头:“莫要再哭,你现在是孕妇,情绪不可过于激动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他来干嘛?他到底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罗什看我沉着脸,让我不要担心然后走了出去”他略一沉思,对我说道,“罗什也想让他证实你的确有孕”   蒙逊似乎有些发懵,怔怔地看潘征,然后突然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他以为我在骗他么?   罗什笑容满面:“多谢潘医生罗什亦诊出拙荆之喜”   罗什正在磨墨,手一抖,墨汁溅到手上,却是不顾蒙逊却是上前拉住潘征的衣领,刚要发话,潘征急忙摆手:“法师,还有小将军,千万莫急,听潘某讲完夫人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何况现在还无法确诊是否为血虚你是妈妈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准父母的生活   四月末已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他身后跟着罗什,温和地笑着,快走几步到我身边,扶我坐下”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入座后,再聊几句,杜进问到:“法师,你可知姚秦国主遣使来邀你去长安讲学?”   我们都一愣,罗什摇头:“罗什不知”   杜进惊诧:“这是为何?”   “拙荆有孕在身她身弱,怎禁得起长路颠簸?”罗什对我的肚子看一眼,又思忖着苦笑,“何况,凉王不会放罗什走”   “这……”杜进刚要说话,却也不禁叹口气,“唉,凉王不尊佛法,却扣住法师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   迎上杜进略显诧异的眼光,罗什清晰而自信地说:“这里,反而是罗什新的假以时日,希翼这大佛寺可成为中原西垂之宗法本寺”   我仍是惋惜,刚要开口,一股熟悉的反胃又涌上喉咙每天沉溺在他的温柔包围中,心中塞满幸福,这点身体上的不舒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把我搂进怀,轻柔地吻着我的额头平常他也每天给我把脉,钻研医书每次潘征来之前,我都努力拍自己的脸,把脸色拍得红润些这个时代没有B超,我只能向上天祈求:佛祖,求你保护我的孩子,让它健健康康地出世吧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   “艾晴,你干什么?”   我苦着脸,已经尽量放轻声音,还是被他发现”他把我重新按回,在我脑门上轻敲,“你乖乖等着,不许跟来”   “那,你记得先放水,不用太多他紧盯着我,有点紧张:“如何?”   淡而无味,除了白水煮,连葱花都没有你啊,无须安慰我”   我一边吃,一边偷眼看他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吃完那碗面,连汤喝掉,满足地偎着他躺下我向他打探姚苌使臣请罗什讲经之事西北的夏与江南的闷热不同,早晚都有凉风,舒爽适意罗什发愁了,每日逼我吃各种补品他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还有张妈抱着狗儿,与我们一起踏进了久违的凉王宫殿   罗什明白,他再次被吕光软禁了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   微微叹息,唤一声:“罗什,来漱洗吧再说,适当运动一下,也是好的啊之前平叛,他无暇顾及他端起漱洗过的水盆,往屋外走,竭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明日开始,便让弟子们将善款送还捐资者吧你若答应,便动一下”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要有你一样的高智商,出挑的容貌,匀称的身材,善良纯洁的心灵,还有对理想的坚韧不拔……”   “别动!”   奇怪地看到罗什脸色瞬间大变,眸子流出惊恐至极的害怕当一块帕子覆在鼻上时,心中顿时一片冰凉”潘征叹气,站起放低声音对罗什抱拳一鞠,“夫人心脾两脏过虚,脾不生血我苦笑,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反而不如罗什那么伤心只是,生产乃重大损耗,产下孩子,夫人恐怕会……”   “潘医官,求你保住拙荆一命!”罗什抓住潘征的衣袖,泪水涌出,带着万般期许紧盯着潘征我在他怀里睡了很长时间的午觉,等醒来,已近黄昏伸手抹他的眼角,他一怔,醒悟过来,急忙背过脸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你想为孩子起什么名?”嗯哼一声,假装没看到他的泪”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他是龟兹人,没有汉人为孩子取名要避讳长辈的传统”   低头吻我的额头,为我掖好毯子似乎怕一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反而是我,不住安慰他没事没有一丝云朵,蝉鸣声声,燥热的风拂进,吹不暖由心生出的寒冷   “罗什,你怎么啦?”   醒转时看到天光已亮,窗外传来欢快的鸟鸣   “艾晴,这次你一定要听为夫的”   “这……”他瞠目结舌,双目圆瞪,气得握拳砸在床板上,“这些后世的刀笔之吏在胡说八道!他们怎可这样描黑罗什!”   “艾晴,你可信罗什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除非……”突然停住,眸子倏然一亮,用异样的目光不住打量我,然后唇角越来越弯,他居然在笑!   他纵声大笑,笑得捧腹弯腰,笑得眼角渗出泪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失态,正疑惑间,突然被他用力搂住:“艾晴,是你,是你回来了!”   “罗什……”   “你就是那个宫女,你还会再回来,我们还会再生两个孩子   他将我的手握在胸前,眼眸中蒙着氤氲的光晕:“十年又十年,罗什不是等过来了么?再等十六年,又有何难?”   他含笑着看我:“与未来之人相恋,岂能不付代价?本以为只有地狱中再无时空间隔,可是罗什在世之日,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已是佛祖大恩,夫复何求?只是,十六年后,罗什已经五十三岁,垂垂老矣,你莫要嫌弃……”   我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再说这话,便该打了是啊,他可以等,我为什么不能等?老板说过,科技在不断进步,只要回去,就能多一次再见的机会然后,只要我有足够耐心等待,总有一天,我能再回到我丈夫身边!   “我的老师曾经说过,为了爱活下去,才伟大万一变生意外,如何是好?”   “艾晴,我答应你,一定会陪,但不是现在他看着我,略一点头,将房门轻轻扣上我没办法拉开与他的距离,想想他对一个孕妇也不会怎样,便放开顾虑,两眼无惧地直视他   “小将军……”   “到现在还不肯叫我蒙逊么?”他低头,幽幽地叹气,语气里有丝化不开的苦涩但你可知,为何法师最后还是没去成?”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脸色徘徊,眼底闪过一丝黠光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能放你们走让吕绍跟吕光说,趁各国争相聘请法师前,由吕光来宣告天下,罗什法师已为他所用,以绝其它列强之心“你死,的确对我更有利”我平静地告诉他,“你的命数,也是早就定下的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他点头,向我凑近一些,鹰眼在我脸上盘旋,“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想起我走后孤身等待十六年的罗什,鼻子泛酸这句“走好”,算是他对我的最后一句祝福尽管我一直提防,他其实也没真正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所以,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默默说:谢谢你,蒙逊……   罗什帮我穿上防辐衣,带上时间穿越表,背上大包神思恍惚间,罗什在我腹部缠上厚厚的棉衣,是为防止我落地时对宝宝有伤害这次,终于是罗什送你走”   点头,努力地笑预言谶纬之类的,我知道你不屑”   翻开笔记本,我和爸妈的合照夹在里面:“我走后,你若是想我,可以看我的笔记和照片浅灰眸子晶光闪动,我的身影映在氤氲水汽里渐成朦胧吕光死后三年里,吕氏诸子只顾内斗,凉州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比吕光之时还要凄惨每晚用热水烫脚,这样冬天时冻疮才不会复发晚上看书不要太久,否则视力会损坏   我点头微笑,只有半分钟了,他依旧在望着我确定屋内不再有异光后才能进来……”   已不记得这是第几遍叮咛了我被放上担架,一把拉住身边的人,认出是研究员小聂罗什的辉煌,还有新的历史人物和矛盾冲突出现,总之,请相信小春对文章质量的严格要求书价与上册一样:26当当、卓越上会有折扣,具体多少折扣,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微笑着点头,将大包背上   "前230年,灭韩前223年,灭楚大姐,你跟你老公真有福我笑一笑,抱起他小小的身子:"小什,我们到了,跟叔叔阿姨们再见一时间记忆飞速倒退,仿佛看到爸妈送我上火车的那一刻,叮嘱我一定要当心身体"   我当然知道小什不会忘   "爸,妈……"声音哽咽了,我心疼地看着父母额上更深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   "这……"爸妈张大嘴,眼睛瞪圆了,"小晴,这是……"   "这是我儿子,你们的外孙   "我不是未婚先孕,我已经结婚了无法通知你们,也没办法带你们的女婿来见你们"   "外公,抱小什再讲到姑臧经历的饥荒与怀孕后无奈地分手,爸妈早已经软化下来,为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婿心疼不已我嘘出一口气可是,小什还太小,无法接受骨髓移植手术   我怔怔地回想着这三年焦虑痛苦的经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到了三岁,已经能念出五千多个汉字了他的父亲,七岁时每天不但要背三万两千字的偈文,而且还全部理解这些深奥的佛经   骨髓移植手术在小什两岁半时进行进行这样的手术对我自己本人的伤害非常大可我笑着告诉他们,我是个母亲,为了孩子,我愿意付出一切   这些,我隐藏了大半,不想让爸妈再为我担心   小什是我活下去的寄托,是我思念他的纽带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在遥远的时空中,在艰难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思念着我们,我心如刀绞,痛入骨髓何况,小什需要我的抚养不过脸型像我,没他那么狭长有正常的童年,有同龄的玩伴"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爸爱怜地抚摸小什的脸,点点头"   "只是副教授一般讲师五年才能提副教授,你才用了两年半"   "我就知道小聂有出息"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   "对了,小聂结婚了吗?"   老李摇头,一脸忧心:"唉,我也正为这事犯愁呢谁叫我们研究基地设在那么偏僻的西北,来的都是大姐大婶,吸引不到年轻女孩子啊他个子不高,长得斯文儒雅,只是性格内向了些,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当年研究基地里都是中年人居多,他是最年轻的"   "艾晴,别老打趣我"   看到我脸上的失望,老李赶紧说:"我不是说鸠摩罗什不重要"   "我……"   "我可以的!"门突然被撞开,跌进来一个女孩,手上抱着的一叠作业本哗啦啦全撒在地上她是我当讲师第一年接的本科班学生,今年大二"   我当然知道历史系的旧楼隔音效果如何,还是不禁叹口气,因为看出她脸红不是为了内疚,而是太过兴奋   她唧唧喳喳地如同一只小麻雀,不住摇晃小聂的手,估计是吃准了老实的小聂不敢对女孩子说重话:"穿越到古代是不是?没想到真的可以穿越啊,我还以为只有小说里这么写写的呢!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可以去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穿越啊,连看小说也是非穿越文不看此刻他正被皑皑摇晃着手臂,一脸尴尬一向不太言语的他,居然也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从二十二岁被老板带到这里,已经过了十年这十年里,我经历了太多   小什告诉我,聂叔叔和白阿姨很奇怪白阿姨老是喜欢去找聂叔叔问一些很笨的问题,但是聂叔叔却从不生气他还经常看到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脸红眨眼间,已然是十年了可是,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突然发现现实很残酷大学两年,不是没有男生追求现在的男生,不爱读书提高自己的修养,只喜欢打打杀杀的暴力和色情游戏到了大二还没谈过恋爱的已经数不出了可是,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只是在适应这现实的快餐社会罢了   皑皑拿起桌上的《新唐书》,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边所以,我迷上了看穿越小说,希望能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到了落后的古代,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所知所学可以被当成超凡的能力穿越对我来说,不是为了学术研究,而是希望成就一番波澜壮阔的爱情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   "如果是我,就算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另一个空间不懈地等我,可短暂的相守要用虚无缥缈的等待,用性命去换,我敢不敢要这样的爱情?   "艾老师,我突然胆怯了所以,我爱上他,经历这一切,都是必然重要的,谁是那个与你相依一世的人小聂满脸诧异,赶紧将大衣脱下披到只穿毛衣的皑皑身上其他小孩在他这个年龄喜欢的《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他在三岁便全部自己看完了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影响,他格外喜欢历史《三国演义》也能自己慢慢看,虽然还是有不少字要查电子字典,有不少古文句式要我解释他还没到上小学的年龄,不知到时学校会不会让他连续跳级看到皑皑来了,小聂安静的脸上突然飞过一道红晕我正以过来人身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人互相躲闪的眼神,却被皑皑推到一堆机器面前   "这您就放心好了一分钟后,等其他人发现了,您已经走了"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征远得给您检查身体,看您是否吃得消再穿越一次但是后果严重,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但是,你过去了就不能带药而一旦停药的话,骨髓会制造出更多的不成熟白细胞"小聂从愣神中恢复,迅速到电脑里找了一下,打印出一张资料"小什揉着眼睛,一脸睡意,奇怪地看我"   可爱的小脸显出失望,小嘴努起平常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早就让步了"   我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熟悉的感觉又再次降临,腾空的瞬间听得音响里传来老李纳闷的声音:"奇怪,怎么艾晴去个厕所要那么久啊……" 八十三 去长安   腰上一阵痛   我打开拉链除下头套,伸手扶腰,龇牙咧嘴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虽然雪已停,但天色依旧阴霾   我想站起,腰又是一阵痛   掏出几块现代带来的碎银子,跟老乡买了匹牛车,还有饼子等干粮放下手,我失望地摇头罗什要回龟兹时,他还苦苦挽留过罗什"   以前罗什曾经跟我提过他这位师傅年少时的趣事佛陀耶舍是婆罗门,出身高贵之所以告诉他实情,是因为对他的好感所以不如现在就开诚布公   "罗什应该从未说过我过世吧?只是大家讹传罢了关山阻隔十六年,直到现在才来寻他你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三四,怎可能十六年前是他的妻?"   我哑然失笑古代,尤其战乱中,人的平均寿命不过四五十"法师,我已经三十五岁了,不过是皮相看上去年轻而已"   我多添了两岁,这样,十八岁嫁给他,总可以说得通后交与罗什弟子盘耶它罗从龟兹带到了姑臧叹息着摇头,布满皱纹的老眼里泪水纵横:"当年我在沙勒国继续留住十多年后,受龟兹王邀请,又到龟兹弘法三年前终于在龟兹收到了罗什的信十几年未通音讯,他一人在姑臧传法艰难,我便想来帮他本来接信后当即要动身,但龟兹王苦留不放"   佛陀耶舍与我同坐牛车,两人轮流驾车,一路上又谈了不少事夕阳西下时,我们已经赶了三十多里地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来歇息,我将干粮拿出,他却礼貌地告诉我,他每天只日中一食我站起身,眯眼遮住入目的霞光前方应该有个村子,今晚可以去那里投宿佛陀耶舍看着我,渐渐暗淡的光线染在他的髯虬上,泛出金色光芒生不逢时,处在荆棘之中,难免有恶人想要破坏这纯白的绵他是罗什挚友,虽同情罗什的遭遇,在这点上,也依旧与其他僧侣持一样态度佛教史家对罗什个性的看法,由他这句感喟盖棺定论我伸手进袖子,暗暗准备好麻醉枪这年轻人,帅则帅矣,却周身一股凶霸之气!常年在阳光下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映衬着俊秀的五官一缕长发垂在右耳侧,其余发丝均髻在头顶,这一缕故意垂下的发,显得性感至极   "施主,她……已婚……不是……"佛陀耶舍结结巴巴憋出别扭的汉语"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送你进宫里,总比跟着窝囊的男人好进宫?他是谁?十六国除了李暠的西凉,全是五胡所立,没有汉人的贞操观念说话如此粗鄙,真是委屈了这身好皮囊若法师到的比我早,请告诉罗什,艾晴回来了罗什此刻被姚兴尊为国师,在皇家园林逍遥园中如果可以入宫,那么,说不定就有契机了其中最年长的女子,看起来已有二十五六岁年十九,诵大小乘经数百万言什既随母还龟兹,耶舍留止救军未至而龟兹已败王归具说罗什为光所执舍乃叹曰:"我与罗什相遇虽久,未尽怀抱时什在姑臧遣信要之可密装夜发,勿使人知做好后要挑一个人给赫连勃勃送饭,其他五名女子都显出极大的恐慌他的手下不耐烦地催促,五个女孩都抖成一团总得有人做,与其让那几个无辜的女孩送命,不如我来好歹我有麻醉枪防身赫连勃勃认为匈奴人随汉姓不合理,所以自创"赫连"为姓,意为"其徽赫与天连"苻坚兵败时,刘卫辰被北魏开国皇帝拓拔圭破国,刘卫辰被杀建了都城统万城后,经常坐在城头,身边放把弓箭一身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身材修长匀称,单衣下隐隐显出紧绷的肌肉故而姚邕之言未曾采纳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垂着头要退出虽不如他长得英俊,却少了几分戾气,看上去顺眼多了挑了许多日,连这一个,统共才六名   "大哥若不是脾气太躁杀了四个,早已凑足十人之数"那人笑着摇头,"陛下今日已至逍遥园你若杀了这个,明日怎交出十人来?"他的弟弟嚷嚷出声,"今晚就让我的侍妾伺候你吧我赶紧收拾了几案上的餐碟,急匆匆退出他的营帐我们下车,看到置身于一处气派的园林之中此处园林依山而建,山泉汩汩,大气自然因为主殿以草荐盖顶,便起名草堂寺   正在暗想如何才能见到罗什,我们被领入一处庭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指挥我们十人换装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唯有严静,仍是愁眉不展此刻的他脸上隐去戾气,倒显出俊逸翩然的风姿我随着众人起来,偷眼看这个时代还算开明的一位君主刚刚灭了吕氏后凉,吓得北凉沮渠蒙逊,西凉李暠,南凉秃发傉檀,皆来入贡称臣   "屈孑来得正好臣下奏曰:此为祥瑞大德智人将至此时的姚兴肯定不知,他的国家,今后便是败落在眼前这个他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人身上而赫连勃勃有实力反叛,也是姚兴宠出来的   据历史记载公元四零七年,柔然向姚兴献马,重兵镇守朔方(今内蒙古杭锦旗北)的赫连勃勃,便将这批战马扣为己有刘裕急于回建康导演司马家的禅让,成了南朝宋的第一代皇帝--宋武帝今日当值,却迷路了,耽搁了时辰   一条青砖路通往主殿,两旁尽是参天松柏是不是有人在喧哗,为何我只感觉到周围一众人等的嘴唇翕合,却听不见他们在喧闹什么那串经年累月磨损残破的佛珠,晃动在我眼前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再也撑不住,向前跌倒   "我回来了……"是我的声音吗?为何如缥缈的浮云,悠悠荡荡,飘上辽远的天际……   注释   ①《晋书·赫连勃勃传》:赫连勃勃,字屈孑,匈奴右贤王去卑之后,刘元海之族也……父卫辰入居塞内,苻坚以为西单于,督摄河西诸虏,屯于代来城及坚国乱,遂有朔方之地,控弦之士三万八千"   清冽的沉稳声音顿一顿又响起:"还有,为师这三日里不出此门,饭食备两份送至此汝等无须嗔怪,三日后为师自会回复平常,主持一切事务他回头看枕上摇头的我,轻轻捂住我的嘴,温柔一笑:"不要劝"   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披散的长发上身体在他的专注下迅速发烫他的呼吸又开始不稳,眼神迷离,俯身吻住我"他的手依旧向下滑,停在了我的小腹上,声音急切,"刚刚只顾缠绵,却未曾看到所以很多女人这样生孩子里面有好多我带给你的东西呢触手碰到的是他的肌肤,喷在脸上的急促呼吸是他所发,眼前晃动的是他戴在胸前的结婚戒指他轻声说:"罗什已是五十三岁,认识你四十年了……"   看着他睿智慈悲的容颜,五十三岁的他早已褪去年轻时的朝气蓬勃,眉宇间更添历经沧桑的恬淡魅力"他柔溺地看着我吃晚饭,不停为我夹菜,"依你所言,不时做些谶纬预言"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是为让姚秦国主知我有神力,愿聘我来长安作准备以前我劝他都被他严词拒绝,可现在……   看出我眼里的疑惑,他温润地笑笑,敛颜正色说道:"艾晴,你告诉过我:不依国主,法事难立既如此,我便使用这些能迎合他们的招数这些我也曾告诉过他   "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王,趁此饥荒攻打吕隆蒙逊初战不利,便带着万斛粮食在城外以赈灾之名,欲诱降吕隆部众他转头看我,轻轻将我拥进怀,咽一咽嗓子,垂下眼帘,哀伤悲悯之色布满睿智的脸:"艾晴,尽管罗什已从你口中得知一切,也明知无力挽回他下令坑杀百姓之时,我与弟子们皆被软禁若不是吕隆为了降姚兴需要以我示好,只怕罗什也难逃饿死"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眸子已不复年少时的晶亮,带着淡定的沧桑,却更加勘透人心   建宗立派,成为一代大宗师,这是所有佛法大家的理想,也是他从十三岁起树立的志向,却在五十三岁时抛弃了   高僧智顗选他所译的《法华经》为天台宗的"宗经",天台宗也被称为"法华宗"   他译的《阿弥陀经》,文字简短,容易背诵,成了净土宗人人每天必读的"课本"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这样翻看着照片,一个上午悄然过去   我告诉罗什:这几个字母是I LOVE YOU,我爱你们!   罗什的手不住颤抖,泪水滴落在照片上,他赶紧用袖口擦去小什当时取了我的丝巾,让我转过身,等他摆弄完后才让我看当看到三个雪人身上代表我们三人的信物还有那行字时,我跟罗什一样哭了"   我到包里寻出这封信递给罗什妈妈有时候也会生气,因为小什太调皮小什知道,妈妈盼着来看你,盼了很久但她工作一忙,就会忘了吃饭吃药,还经常熬夜看书写文章小什以前都会提醒妈妈吃药,监督妈妈不许熬夜   爸爸,你等我长大我长大了一定会来看你罗什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   我们相拥着哭了很久我何尝愿意只陪伴他半年呢?可是,就连这点时间,也是向老天爷偷来的我走近他,柔声唤:"罗什……"   他转身,眼里不复悲戚之色,翩然一笑,风轻云淡他搂住我的肩,与我一起笑看雪中的劲松:"佛祖能让你我夫妻有生之年再相聚,罗什已感激不尽别无所求只要我们好好珍惜这半年的点点滴滴,我们可以过得比几十年还有意义,不是吗?靠在他肩头,感觉心中满溢的幸福与满足   相互倚靠了一会儿,他转头问我:"艾晴,你的血虚之症,仍需日日服药吗?"   唉!这个小什,干吗要把什么都讲出来呢?早知道,就应该先检查他的信"   我去包里把小聂打印出来的药方递给罗什,他仔细看了,点头称妙听到小什调皮捣蛋,会皱眉摇头,又忍俊不禁城门尽闭,樵探路绝,百姓请出城乞为夷虏奴婢者日有数百我迷糊地睁开眼,一双浅灰眸子近在咫尺他还算够人情味了,给了我们完整的两日后才来我笑一笑,继续在房里叠被子   "艾晴,这是我的大弟子,僧肇"   "师母!"僧肇突然跪地而泣,"狗儿感激师母救命之恩!若非师母,狗儿也与父母一道葬身灾乱之中,更不会拜在师尊门下习法之前浑浑噩噩之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在接近正午的阳光下我眯眼打量了一下这个庭院,是个很大很雅致的院子,花圃中一边是松柏,一边是蜡梅,种满各色花卉案桌上供奉着佛祖像,袅袅檀香烟霭升起,整间屋子清香淡雅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他便不再拦你了?"   罗什意味深长地一笑,凑到我耳边说:"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看他风轻云淡地毫不在意,想想又释然了正在犹豫要不要跪的时候,却被罗什暗示不必跪我只好弓身行礼"他对踞坐在下首的我看一眼,颇有深意地说,"朕可是听说国师自前日将此女带走,一连两日不曾出屋朕念及此,实觉可惜啊"   我心中一紧姚兴的所谓安排,便是送十名宫伎了罗什已垂老,还有更重要之事,等待罗什在有限之年完成"   姚兴诧异:"国师已在讲法收徒,还有何事更重要呢?"   罗什正容,缓步说道:"佛法东传入中原,始于汉明帝然已存之汉文佛经,皆为天竺西域僧人所译   在偌大的庭院里细细走了一遍,碰到不认识我的人,僧肇便一脸严肃地告知我的身份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   "罗什,累吗?"我在几案上再添一盏三支烛,用剪子剪去炭化的蜡烛芯子只是,时不时搓搓眼角"我柔声说,将老花眼镜取出,帮他戴上这个眼镜,利用光学原理,可以帮你恢复正常聚焦   "对了,还有东西呢"我故意跳开,"把你的脚抬起来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热热的呼吸喷在颈上,有丝悸动我嗯哼一声,看着几案上他写的东西问:"在写什么呢?"   "这是为陛下所著的《实相论》,共两卷待写完《实相论》,我们去长安罗什因为自己带来的梵文经书不全,便请佛陀耶舍将《十住经》默写出来望不到头的红云铺天盖地家贫以佣书为业'后见旧维摩经,欢喜顶受披寻玩味学善方等,兼通三藏,及在冠年,而名振关辅"   作者说明:僧肇384-414)是最早追随罗什的汉人弟子,早在姑臧时便师从罗什,是罗什最信任的大弟子   ②慧皎《高僧传》对姚兴迎罗什为国师及设立译场的记载:兴弘始三年三月,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逍遥园葱变为茞研微造尽,则穷年忘勘兴少崇三宝,锐志讲集于是兴使沙门僧*、僧迁、法钦、道流、道恒、道标、僧叡、僧肇等八百余人,咨受什旨,更令出《大品》什持梵本,兴执旧经以相雠校其新文异旧者,义皆圆通,众心惬伏,莫不欣赞街上人来人往 ,充满生活气息让路人看到他跟一个女子公然在一起,会对他声誉又影响” 我点头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我暗自赞叹一声:好帅的小伙子! 身姿颀长矫健,浑身无一寸赘肉 赫连勃勃也高大帅气,却太过阴冷,令人胆战心惊驶进宫门时我往后望,他脸上有些懊恼,定定地盯着渐渐走远的马车从西汉,前秦,后秦,到南北朝时期的席位,北周,都是以未央宫为中央行政枢纽,经过历代扩修,未央宫占长安城总面积的七分之一 我一边听一边道谢从怀中掏出几块从现代带来的碎金,偷偷塞给郑黄门,他受了贿赂,更加殷勤的为我指路他比划身高给我看,说姐姐已有二十五岁,长得并不漂亮,却安静贤淑告诉我你叫何名,家住何处” 他欣喜的一再表示感激之情,告诉我:“在下穆超,现暂住怀远坊我将一直放在袖袋里的一截铅笔拿出:“你可认识此物?” “姑姑!”他大喊一声,扶住我双肩,欣喜若狂,“你是姑姑!” 然而,他退开一步,面露疑惑:“可是,姑姑不是比我母亲年长吗?为何看起来比静姐姐还年轻?而且听说,你,你不是——” “小鬼,不许乌鸦嘴咒姑姑不过回娘家一趟,居然说我死了”我笑骂几句,将这个问题含混过去,“超儿,你都长这么大了,比起姑姑高那么多十六年前她二十二岁,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却看上去比五十岁的妇人还要先捞公孙氏在超儿十岁时病死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便是让超儿和静儿在他病床前拜堂成亲不料静儿被抓,现在生死未卜娉婷边哭边说,一顿饭吃得惨惨切切她一个大家闺秀,满腹诗文,十指不沾阳春水 ,却命运如此凄惨超儿要店家把所有剩下的饭菜倒入一个陶盆,他捧回去我将身上所有的钱留给娉婷,告诉他们耐心等消息,我一定会解救静儿大门高耸,门槛冷森,梁上灯笼上书:“骁骑将军府”灯笼把周围照得透亮,也照亮了慕容超眼眸中掩饰不住的野心和霸气他出去一会儿,走回来时端着一碗药:“见你一直未归,这药都热了好几次了他小时候有一天,师父要他去村中借《论语》,他未将书带回,说是已经读过了他将水贝放在几案上,拥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是最爱这经文中的偈语吗?”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那时他狠心赶我走,我伤心欲绝的念出这句句偈语你满脸沮丧,蹙着眉张大嘴后来,越是与你相处,越被你的独特与智慧所吸引及吕隆降于姚兴,超又随凉州人徙于长安她们都认识我,却这样正式地拜见我,肯定之前受过什么指示我觉得有一张漂亮的脸很陌生,仔细看,不是一路到逍遥园的女子” “国师莫要推辞”姚兴对我看了一眼,转头劝罗什,“国师之妻不是无法妊娠吗?那就收下这些女子做妾室,让她们诞下绝世麟儿国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若一旦遗世,怎可使法种无嗣?” 罗什苦苦拒绝,言辞恳切:“陛下,罗什乃僧人,本不该有红尘俗世之羁绊十多年前便已破戒,庙堂之上都可公然索妻,收妾室又有何不可?不过是为传法种,大乘佛法亦讲方便权益,此与国师向佛之心无损” 唉,我心里感慰,对自己编一套谎言自圆其说,然后用强权的发式阻止他人,果真是帝王的行径啊” 看罗什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这些女子,妾身定好好以姐妹相待寻得亲人团聚我上前扶起她,让其他女子端杯水进来 “自然是真”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其中一位是呼延静,两以为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说话间她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恳请我将她留下她当年已有九岁,应该比慕容超有更多记忆” “超儿!”她猛地抬头,又惊又喜,急得拽我的袖子,“他在何处?” 看她两眼放光,神色焦急,忍不住打趣她:“你要是答应早日生个孩子让姑姑抱,姑姑就带你去见他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静儿皱着眉告诉我,“你那日逃走后,王嬷嬷寻不到你,气急败坏却无法可施,只得带着我们救人进了乐坊她这么急匆匆走,难道是找那个男人了?“那她为何会被送来?” “那是因为姑姑你呀正要进屋,听得有人喊:“姑姑!” 回头看,慕容超正兴冲冲地朝我们奔来 看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心生感慨虽然清贫,却平安是福我终于从他那奇怪的调子里听出,这是当年我教给他和静儿的《亲亲我的宝贝》这样的场景,快乐的他,真的很温馨…… “你不过是个歌妓,居然妄图进我将军府我大吃一惊,赶紧拉着慕容超躲进一边的巷子 超儿赶到我身边,先把初蕊从我身上拉起,再赶紧扶我我龇牙咧嘴地站起,双手扶在腰后拼命揉 赫连勃勃使劲甩开慕容超的手,冷笑着说:“小白虏,她年纪比你大吧?她从和尚那里偷了多少钱养你?” “你这无耻之人,满口污言秽语!” 慕容超出奇地愤怒,冲上前跟赫连勃勃扭打在一块儿赫连勃勃受过正规的骑射武艺训练,但慕容超自小干惯体力活,戾气却比他大 我拉她起来,柔声说:“你现在身子不便,不要太过焦虑,对孩子不好 有些尴尬,不知是哪个僧人在与一女子相会我躲在角落里忐忑地探出头女子已经完全站在月光下,娇柔妩媚,看得出精心装扮过我捂住嘴,那是凉州女子燕儿! “法师,夫人也与我们一样,从凉州流亡而来信佛的西域女子看他,是当成神,而不是男人,以不可亵渎的心态顶礼膜拜我若不是与他相识在少年时,稍晚上几年,也无法与他有这段牵绊一世的情缘 我与他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对对方是那么了解,所以在感情上百分百地信任对方无论中途需要等待多久,我们都相信对方不会有异心我闭眼,硬起心肠说:“罗什,我只能在此半年,你的双生子------” “艾晴!”他的手突然停顿,声音里带着些气恼,“此话何意?” “罗什,我无法再有孩子了……”我睁开眼,叹口气,酸楚地说出这个我们一直知道却一直回避的话题说出口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身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嗖地站起,扶住我双肩,身体俯下,肃然正视我双眼:“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子不可有妾你是我妻,罗什一生不背离,绝不纳妾室!” 我苦涩地笑笑,吸一吸鼻子说:“罗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可是我走之后,就再无可能来见你了……” 他放开我双肩,站直身体,慢慢踱步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桃树,沉思半响才出声:“你这次来长安,罗什便已明白,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聚明日我便请人帮忙寻找,送他们与自己的亲人团聚”顿一顿,吸口气,“有个叫燕儿的已无亲人,不如暂时留下她吧接过纸,折起放进怀中:“从明日开始,罗什要到长安大寺讲说新经我将药膏抹上,用掌心搓热,他疼得咬紧牙关你带着母妻,如何去得?”我真的很希望他放弃这想法,踏踏实实与母亲妻子过日子,不要走上那么悲惨的命运 罗什正在长安大寺一连讲经七日,几乎长安城内所有僧人和王室贵族皆来听讲 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对罗什所托非常殷勤,不几日,便有人陆续来认亲回到亲人身边的女子,都得到了一笔不少的钱物作嫁妆从罗什明确表明不会纳妾,我便一直心存怀疑,史书上所说的双生子,就是指初蕊肚子里的孩子络秀,是所有凉州女子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眉眼还没完全张开,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样无论什么原因,既然罗什已经跟他表明了态度,我就不该因此亏待她 四月很快到来,罗什终于结束了讲经这四人,加上被称为四圣的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又被称为什门八俊,至此,译经所需人才基本备齐,再过几日便要回逍遥园草堂寺准备设立译场,开始罗什人生最辉煌的事业 “罗什……”眼一下被泪蒙住,模糊不清泪光中,飘然脱尘的清癯身姿向我伸出手,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一如当年车师城中浅笑着说要陪妻耍玩的一介俗客 “回草堂寺之前,就让为夫一偿你当年的心愿吧”他一直笑着,眉眼间的纹路沧桑,添处旷达的气度与魅力,男人味十足 他问我在干什么,我笑,“在闻你身上岁月留下的醇酒浓香即便你已老,英俊不再,却添了更多的感悟与智慧所以,我依然要赞:“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味道的男人!” 他笑了,淡然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即刻隐入不见 “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那么性急……” 我们在长安的街巷里漫无目的地晃荡 我嚷嚷着要吃饺子,他奇怪地问我何为饺子罗什不能喝酒,整盅黄桂稠酒便我一个人喝了回头找,看到他在一个摊子前流连 走回头到他身边,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竹蜻蜓,眼神有些发怔心里想着,让小什解的时候一定要计时,看看他能不能超过爸爸我们回未央宫时,四只手都快提不动了整个胸腔承载不住幸福感,溢出喉咙,化成无意识的情歌 “我等宿妓又如何?国师鸠摩罗什非但有妻,还有使命宫妓做妾我等与他相比,不过偶尔宿妓,根本不算犯法 百姓愤怒了,有人大喊:“这等恶僧,还敢狡辩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外人并不知你我四十年的情感,也不知这些送来的妾室其实已基本遣散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诸僧愧服,乃止有些急了:“罗什,想想你译经的使命原来是赫连勃勃,自从醒来后便派人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慕容超他如同我自己的孩子一般,舍不得他被人欺负只有在我们的庇护下,赫连勃勃才不敢动他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向逍遥园进发,用了一整天时间,晚上才到草堂寺而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梵文佛经并无手写本,一般都是师傅背诵出来,讲解给弟子听,然后便全凭弟子的记忆罗什的记忆力超凡,但也无法背全所有经文,幸好还有佛陀耶舍帮忙我读过这部经文,知道这短短五千字的经文其实非常难理解,所以他译的很艰难可我不敢帮他,不光是因为我背不出深奥的《金刚经》,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乐意我直接告诉他后世的经文,这样他辛苦翻译的意义何在? 所以, 当他皱眉凝思时,当他反复修改时,我不插一言,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端茶送水,安静地陪着他 半个月后,他将一叠稿子放进我手里,眉眼中尽是笑意:“艾晴,此经终于译完我急忙安慰他:“嗯,这个,《金刚经》本来就很难懂正因为此经义理深奥,所以罗什译成汉文时,竭尽脑汁,希翼将此经文如实译出,不失其奥义” 如实译出?这么说,我之所以看不懂,是因为这稿子太过忠实于原著?可是,我知道直译并不是他的风格,他的翻译,向来重意大于直译” 我点头,我看过的佛教资料里说过,在公元二三世纪,印度的龙树,提婆师兄弟俩人,根据《般若》思想,撰述了《中论》《十二门论》和《百论》,通称为《三论》,创立了佛教史上第一个大乘教派—空宗罗什所译的《三论》,便是后世论宗的宗经不必拘泥于务得本文,只要原意能达即可因为玄奘翻译的大多是高难度的佛教理论,不是做佛理研究的人,一般不会看玄奘的译文我为坐在几案边的他拿捏,说出心中存了很久的冤枉:“罗什,我可不可以偷偷看一下译场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从没有去过他的工作场所罗什的译场,可是古代中国规模最大的,玄奘也比不了鼎盛时期,有三千多僧人参与”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 所以,我就平常打扮,跟着他来到草堂寺早课时间快到,弟子们陆陆续续进殿我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因为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罗什站起,先对着所有弟子合掌鞠躬:“今日罗什之妻来此观译经盛况,诸位无须惊扰除了已受师礼的八人: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罗什不再收徒每个人盘腿坐在榻上,面前一张几案,摆放着文房四宝汉人弟子将罗什的译文记录下来这些流水线上每个岗位,罗什已跟我讲解过 记录之人称笔受,一般是记忆力好的僧人,再次由竺道生担任此外还有证义,由道桓,昙影担任,证明所译之文诠释的含义正确帝王有时也会参与其中,帝王的执笔之作,称为缀文但若将天竺偈句照原样改为汉语,易失其韵味” 他慢慢踱步,语重心长地说:“译经要考量野艳平衡文过则伤艳,质甚则患野如何求得文字更顺畅,义理更圆通,乃是我等已经之责任啊看着身边的他,我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怎样也抹不去玲珑的亭阁在不甚陡峭的山体中时隐时现,意境幽邃他惦念着小时候听过的刘邦项羽的故事,缠着我给他讲讲完刘邦项羽,又讲《三国策》俊男美女,桃红柳绿,构成悦目的画卷 难怪一早寻不到慕容超,他居然跑这里来了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往回走想不到他这么有原则,燕儿比呼延静漂亮多了,他居然不为之所动超儿在长安只是暂居,定会寻机去找叔叔” 手臂被拉住,回头看,他一脸凝重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长形布裹心中悲哀,忍不住叹息:“超儿,你连着这么多天陪我爬山,今日又将金刀示于我看,是想让我做什么?” 他抬头,有丝讪讪:“果真被姑姑看出来了这些天超儿每日与姑姑相处,听姑姑谈古论今,指点江山,心下着实敬佩,有如此识见的女子,天下难寻淡淡地说:“超儿,你起来姑姑只是女流,没什么本事,无法为你出谋划策” 猛地看向他,一脸的憧憬与热望,满脑子都只有他那个位子”为了向姚兴赎回被他抛弃在长安的母亲妻子,他在自己国内找不到像样点的歌妓,便去东晋掳掠,给了刘裕出兵的借口,即位后不到六年便被灭,还跟我谈什么富贵荣耀! 我冷冷地回他:“超儿,你也太高估你叔叔 那点地盘了荣耀富贵?你以为那个皇位是那么容易坐的吗?你以为自己坐上皇位就能要什么有什么?你热切盼望的那个位子,是让你丢掉短短小命的根源!” 他眼里的热度一下子被浇灭,怔怔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又没说出话来他停了几日不陪我,等我怒气平复了,他再次出现在奎峰半山腰的亭子里 额头上突然拂过什么东西,我吓了一跳,慕容超正执着一块帕子,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灿烂地笑:“姑姑,瞧你额头尽是汗,超儿帮你擦现在,我的水囊里也是空空如也不时有鸟儿鸣叫着从水面掠过,静谧安宁 洗完脸,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超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在洗脸手臂肩膀鼓鼓,腹部有明显的块状肌肉 他扭头看我,唇边浮起迷人的笑意我笑骂了几句,也将鞋袜脱了,坐在岸边,把脚放入水中 “哗哗”水声冲我而来,眼睛刚一睁开,便被拉起:“姑姑,你也下水吧,真的很舒服厉声告诉他我要回案上,刚挣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臂伸到胸前箍住我他抱着我的腰,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半坐在水中赶紧侧脸,滚烫的唇落在脸颊上,灼人的火热似乎让水沸腾了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他笑笑,挑眉暗示:“姑姑,超儿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 我心里极其不舒服,胃中泛出恶心,冲喉而来他为何要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喜欢上我吗?一个比他年长那么多的已婚妇人? 再次避开他的手,我脸上堆笑:“超儿,姑姑不喜欢这样坐在水中我们上岸去谈,好吗?” 看我态度软化下来,他欣喜异常,忙起身将我扶起,搀着我走上岸 我扫开他的手,不动声色地问:“超儿,你是想跟我一时苟合,还是有长远之计?” 他怔住,半响才低头出声:“超儿自然想跟姑姑长远……” “长远?那你是想娶我?” “只要姑姑愿与法师分开,超儿定娶姑姑为妻”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我眼珠转了几圈,问道:“你不愿纳年轻貌美的燕儿为妾,是因为不想再投奔叔叔的路上再多一个负担超儿相信姑姑,即便路途遥远,姑姑也能找到办法全身而退” “姑姑!”他猛地看向我,眼里顿时有丝慌乱,“静姐姐并无过错她沉静贤惠,定会好好与你相处,不会争风吃醋 我悲凉地一笑:“别再装了!你若真心喜欢我,就不会到现在还叫我姑姑!” 他整个人凝固住 九十二 慕容家最后的枭雄 敲门声响起,门外飘进一声唤:“晴姐,是我,娉婷” 我叹息,停下手中的针线活:“他告诉你了?” 娉婷点头:“超儿不该如此轻薄你娉婷早在凉州便日日目睹,怎可能是超儿介入得了?他没有跟我商量,便擅自作出此事,真的太莽撞了”她顿住,仔细看我的双眼,“晴姐,娉婷看得出你对超儿的疼爱烦躁地问:“娉婷,如果他得到王位的结果,便是没几年便身首异处,你还要我帮他吗?” 她呆住,低头沉默半响 “因为超儿需要一个清白的母亲,这样,慕容家,还有小叔,才会接纳他”我有些泪,踱步到窗前,眼望天空,蓝天下飘着棉絮般的云朵,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笼罩周身,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将慕容超还有娉婷来求我之事都告诉罗什,只是隐去了早上慕容超的色诱,说完后重重叹气:“罗什,你说我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指点他?” “艾晴,你告诉与不告诉,结局是否会不同?”他沉吟片刻问我 我摇头:“我四次来一千多年前,参与进了历史,却没有改变任何东西他的性子,真的被残酷的现实磨圆了很多算算日子,离我再次作别只有不到两个月了…… 我走近慕容超房间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姑姑,要不要先吃点饭?”他坐在我对面,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小心地说:“你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 我摇摇头,看着满脸期待的慕容超,心情很差你在此之前先去找个官员,随便谁都行,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我没胃口吃饭,只倒了杯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你直接去找叔叔,路途遥远,兵连祸结”我点头,总算还是有点头脑,“他会表面封你做官,暗地里派人监视你你先按我说得去做,然后我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 他乖乖点头,看着我面前纹丝未动的饭,咽了咽嗓子:“姑姑,你不吃了吗?” 我疲倦地摇头不可浪费……” 我怔住,心里百感交集押解到建康后,刘裕将他斩首示众慕容超身为这个家族最后一个皇帝,他的身首异处,为这种疯狂的复国热情,画上了句号 我定定地看着吃的正欢的慕容超,突然觉得无比疲倦姚兴向罗什问,罗什证实这年轻人便是当年差点胎死腹中的慕容血脉没想到慕容超一家刚搬进新家,几天后便传来惊人的信息他疯疯癫癫地跑到街上行乞,被长安人轻贱,他却毫无知觉六月底,初蕊的胎儿已近九个月了,我每天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忙着做准备当年活泼率性的青年,如今也已五十多岁了不知他在万里之隔的龟兹,是否一切安好,罗什看我唏嘘,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他会陪我度过这个苏幕遮,让我不带遗憾地回去我再次摇头,疲倦地说:“别再叫我姑姑了你们一家与我,已是路人 九十三 双生子的诞生 初蕊的情况很不妙,躺在床上痛的歇斯底里我在她颈下垫了好几个枕头,让她张开口做短促呼吸,不要太用力,更不能屏住呼吸我将孩子抱到精疲力竭的初蕊眼前,笑着给她看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 凌晨四点,孩子终于出来了,初蕊整个人似一摊软泥,昏厥过去来不及多想,我俯下身子,用嘴开始吸取孩子口中的羊水以及一些黏液,小心地做人工呼吸 我一喜,眼前突然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漆黑罗什拦住我,说我不懂医,去了也无济于事在我叫唤下终于用尽力气睁开眼,环顾一下四周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所有人先出去,在外守候他说,要消防吕不韦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狠心的父亲依偎在他胸前,我一点力气也无” 罗什亲吻我的额头,点头轻声道:“好你可放心” 我费力地仰头看他,他悲悯的面容重叠了好几个虚影” 我愣住,看向他的双眼他眼里隐着波澜,却异常镇定:“你在昏厥时又流了一次鼻血……” 我咬一咬嘴唇,吸口气,笑着说道:“好他点点我鼻子,柔声说:“你得一直在床上静养知道苏幕遮开始” 结果自然是我答应 络秀听了我的话后只是红着脸,半响点点头 燕儿在初蕊生产那日便不知所终可是她为了能进将军府,居然杀人,这便太让人寒心虽然七八年后姚兴疲于奔命地被赫连勃勃牵着鼻子走,国力渐衰但起码眼下,长安百姓还是能够安居乐业,所以,长安市民都是脸上带笑,友善地互相打招呼,兴奋地期待着热闹地苏幕遮 马车行驶到鼓楼一带时,前方听到叫骂声” 人群爆发出哄笑声,车夫气得横起脸:“住嘴!你可知车里坐的是谁?” “长乐!”我喊车夫的名字,打住他的话 想起他那时的笑容,心中悲戚我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俯下头,搁在我肩上,贴着我的耳朵用无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姑姑,超儿会一辈子记住你……” 他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抖得厉害” 我闭一闭眼,转头上了马车,让长乐掉头绕道而行罗什一直不言语,只是握住我的手,马车碌碌,将身后的喧闹渐渐拉远,也将那个有着可爱笑容的男孩,一并拉远…… 九十四 与君生别离 罗什护着我,在人潮如涌的大街上小心地走 “你刚刚抱我儿子抱得那么紧,现在看到怔住,怎么反而不抱了?”他嘻嘻笑着,朝我张开双臂,“莫不是嫌我老了?” “你胡说什么!”正要捶他,不提防间被他抱起,转了几个圈” “哎呦,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做!”他突然放开我,高举双手,超我身后嬉笑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弟两,我忍不住,泪水在笑声中滑落弗沙提婆本来是要去驿站,现在见了我们,便让其他随行人员去驿站住,他和求思,还有卑摩罗叉跟着我们去罗什在未央宫中的住处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我忍不住笑,求思还真像他当年,游戏花丛,每个安定看着求思,我不仅遐想,不知小什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我还有责任,要将孩子带大这双生子在罗什接受十名宫妓后半年不到便出世,其实时间上并不匹配所以八卦的力量强大,古今一样” 见卑摩罗叉?我诧异地看着他,却见他神态自若 罗什用尊敬的口吻说:“师尊,这位便是罗什之妻,艾晴 罗什与妻,非仅仅是常人以为的男女之欲罗什含泪看着我,却依旧面带微笑凡此种种,难道不是佛陀为磨砺罗什所设?待我妻离开后,罗什余生尽悉交付译经使命,致死乃止 “艾晴,听我说……”他长久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努力深吸一口气,才犹犹豫豫的说出:“你只有三十三岁,一个人带着小什太辛苦可是,与他一样,我不悔…… 罗什,我们地狱中再相见…… 第七部 不负如来不负卿 九十五 我见到了父亲 我抬头仰望,“草堂寺”的大门并没有后世修葺的那么气派,门匾朴实五华忍不住心情激动,脚步却停滞不前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鸠摩罗什法师在此译经,听说有三千多僧人跟着他习法呢,真是盛况空前贫僧来长安最大的心愿,便是拜他为师,不知能否得偿所愿他却笑嘻嘻地说,既然出家,便不能再用俗家名字然后自顾自地到处叫我“道标”法师允许任何僧人来此观摩译经 我知道原因,不希望道桓再问下去他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比我还小一岁,却一脸老成,神情持重 守门僧人向他介绍我和道桓,僧肇也跟那位老兄一样,看我一眼后便对着我发呆从他哪里遗传来的超高记忆力,能让我即便对佛法不甚了解,也能背得出这些经文所以来此处扮和尚,一点都不费力五十六岁的他,已显老态,却有种无可比拟的风姿我知道那些是来帮助爸译经的老师和朋友故明日开始译《维摩诘所说经》你所倡导至空宗中观论,与有宗如何能比?” 我有些动气仗着他是大乘有宗的正宗,来汉地后拼命打击爸的权威,想与爸分庭抗争 “觉贤师弟,你来长安相助译经,罗什大欣悦之而有宗度人成佛却异常艰辛,有宗之说,先下并不适于中原”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本来不过是教派内部空,有之争,这老头却用人身攻击,太过分了! 爸脸色沉了一下,胸膛有些起伏,深呼吸几次,稳一稳情绪,仍然用恭敬地语气对着那鼻孔出气的老头说:“不过是众人看罗什年老之故爸在佛像前焚香礼拜,众人停止喧哗,均随着爸的动作向佛驮行礼然后盘腿坐下,在爸的带领下念诵:“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邸陀林中给孤独精舍……” 我低头跟着喃喃念叨,尽量压低声音免得旁人听出我念得不正宗他在草堂寺旁另有住所,哲理诗必经之路然后,他也朝我走来,脚步很缓慢,走的越近,连上的疑惑越深我将手腕伸到他面前,晶莹的玛瑙珠子闪出柔和的光上面,有他一声的希冀:不负如来不负卿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妈说这话的时候正是秋天她说,她就是在这样的秋天遇见了爸,她也是在秋天生下了我仍是忍不住,咬着嘴角轻声说:“我来,是为了跟你说她的事……” 拉住我的手,闷闷地说:“随我来我笑了,更加贴近他的身体,用我年轻强壮的身躯挽扶住他,一步步向前走隔着衣物传来他的提问,一丝丝深入我心房白阿姨曾经是妈的学生,现在也在研究基地工作” “这是妈四十岁生日” “这是妈当上历史系主任的任职典礼上我轻声说:“爸,你曾对妈说,看不到她变老了这些年,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甚至有男学生被她吸引,只是她都婉言拒绝了”我犹豫了一下,心里很疼,呼出一口气说,“妈在课堂上昏厥,已经住院三个月了解释现代词汇并没费太多力气,爸的高智商以及跟妈相处后对二十一世纪的了解,让他能很快接受对这个时代来说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 妈一次次穿越累计的辐射超标,最终得了白血病妈为了能实现跟他在长安再见的承诺,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 我咬着嘴角,缓慢说出:“你去我们的时代,我们一家人相聚这样,妈就会有活下去的意志了” 他震惊莫名,咀嚼着我的话,半天无法回神姚兴于逍遥苑依外国法以火焚尸,薪灭形碎,唯舌不烂” 我紧张地探头看他:“爸,你愿意吗?在完成佛祖交托的使命后,以生命终结的方式,在这个时代彻底消失,然后在我跟妈的时代开始新的生活”我顿一顿,握住他发抖的双手,微吐出一口气,“你们相爱一生,还从来没有相聚过那么长时间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 他沉默一会儿,突然看向我:“小什,你来去两次,难道身体就不会受损?” “你母亲舍得?”他叹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忍,“为父又怎舍得……” 我一愣,心里有丝感动,他原来在想这个,微笑着安慰他:“爸,我那么年轻,完全扛得住窗外已经下起了雪子,簌簌敲打在窗棂上为父宁愿不看,以免有松懈之想……” 我讪讪地收回手,将那张纸撕去他快步走向几案,拿起案头一本经书翻看起来,又对着呆立一旁的我温润一笑:“小什,快帮为父磨墨!”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微笑:“只有四年了,得抓紧时间……” 我大喜,赶紧点头可惜对文房四宝实在不知道怎么摆弄,磨墨时墨汁溅到手上,我又用手抹额头我用手一抹,两手沾着墨汁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现在公司业绩很不错,已经上市” 我帮爸首饰几案上的照片,爸站起,去柜子里捧出一个长方行盒子,珍而重之地打开我开怀大笑,妈年轻的时候真是傻的可爱盖上盒子,他轻轻抚摸着木盒光滑的外表,眼里柔情似水,抬眼对我笑:“这些年,为父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次 他嘴角微微上翘,似在做什么好梦心,突然变得很柔软,仿佛有中暖如棉的东西,在轻轻拂着我的心尖好一张俏丽的脸蛋,非常年轻,只有十七八岁五官分开看并无特别出色之处,组合在一起却娇憨可爱,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衬得整个人如精灵般活泼灵动我本以为,象妈那样纯净长相的女孩不多见,没想到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乱世也能看到如此清纯的女孩,干净的如同古代毫无污染的空气她比我低大半个头,仰着可爱的小脸,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开我的手“叫我小什” “小什?”她歪了歪头,“这不象法名呀不过你叫我小什就可以了我本来想让他歇息一天的,昨晚午夜才睡,怕他身体吃不消道桓死死拉住我:“道标,你疯啦!你上去对法师有用吗?” 道桓的话提醒了我,我颓然坐下对啊,我不能鲁莽,会陷爸于两难境地可是,我真的很恨,眼圈红了,握紧拳头一下一下砸着地面这个臭老头,他竟然侮辱妈! 爸的眼瞪圆,身体颤抖,努力深呼吸几次,沉着声音说:“好,我答应辩论” 我凑到道桓耳边压低声音说:“我是法师的亲戚,你若想拜法师为师,我可以让他收你为徒 “不过你得做件事情”我用嘴努努大殿前方的臭老头,“觉贤在长安收了不少徒弟,他为了迅速扩张势力,什么人都收对于我和爸的关系,他虽然无法确切知道,但我跟爸长得那么像,又亲眼见到爸跟我相认,他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对我非常恭敬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 又问:“既已极微破色空,复云何破一微?” 答曰:“群师或破析一微,我意谓不尔只见觉贤老头额上汗珠见多,而爸却神色自然但知道最后jieshubahe觉贤还是冷冷相对,两人都没有公布结果 “你看,是不是污垢慢慢去除了?”我用力摇动装着碎蛋壳和醋的陶罐,停下来看一看,“来,你试试看我突然有点想吻她,赶紧收起心思虽然我们相差一千多年,我的很多思想她无法明白 “因为星星跟人一样,有心事的时候,就爱眨眼氧气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秀丽的轮廓 爸停住脚步看向我,声音沉稳:“为父不反对你与络秀可她们,有多少是因为小什这个人的内在,而不是小什的长相,家世,经济条件,像妈妈爱爸爸那样义无反顾地爱上我呢? 我尝试跟不同女生约会,每个都没有超过三次以上各式美女中,没有一个是我心中追寻的纯净身影我没想到,这个影子居然在一千多年前出现了,我竜 清晰地听到心动的声音,可我,我敢吗? 我辗转反侧,又跑到窗前看星空把它当场一段美好的回忆带回我自己的时代吧路上看见了,也只是合十鞠躬,退避三尺姚兴大怒,发下话来要严惩他知道我是为妈抱不平,责备我几句,也不再多言语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精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 我告诉爸,无需为觉贤担心他去了南朝,后来受到刘裕重视他的专长在禅法上,翻译的佛经为后世大乘瑜伽学说开了先河很多人根据我们的长相猜测我们有亲戚关系,但没人知道我是他儿子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龟兹 “爸,你写好了吗/” 爸抬头,鼻音很重地“嗯”一声,将案上的一张纸交给我 我以为,爸会写些更缠绵的青华 九十八 临终日子 “道标师傅!” 我转头,看着似曾相识的身影悄然走近只是发髻挽起,已是少妇装束,减了几分娇憨,却多了成熟女子的魅力慢慢踱步到她身边,笑着看她:“络秀,四年未见,你可好?” 她抬眼,纯净的双眸在我脸上盘旋,眼里蕴着水一般的柔情那一刻,我有点嫉妒她的丈夫了清脆的声音响起,“夫家对我很好,我已有一儿了……” 我一怔,随即释然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我摇头长叹,“这次恐怕难逃天命我本来想提醒络秀,可现今的中原大地,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想起唐代崔护的诗,不禁怅然四年不见,他比皮球还圆了” “我已见过他了,昨日便住在他那里”我淡淡地解释”他叹口气,真诚地对我说,“谢谢你,道标!” “道桓,陛下还在逼你还俗吗?” 他长叹出声,郁闷地吐气:“我一直觉得刘勃勃必反便劝陛下莫要委刘勃勃以兵权,可惜陛下不听,两年前刘勃勃果然反,陛下懊悔某及,便又来逼迫我还俗从政” 姚兴统治后期,朝政一塌糊涂,没有好谋臣,便打主意到道桓身上 道桓摇头叹气:“唉,古人有言:‘益我货者损我神,生我名者杀我身’若逼我太甚,也只能如此了大堂里有很多人,爸的卧室外围着不少人,都是爸的弟子们,面露忧色,却不敢进门打扰爸 我让道桓在外等候,自己进了卧房房里只有他的僧肇:他侧卧在榻上,手上拿着经文,还在念诵着,一旁的僧肇奋笔疾书罗什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唯有《十诵律》一部未及删削,存其原本,这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看着僧肇瘦弱的背影消失,爸眼里老泪纵横,幽幽地叹息三千僧人盘腿念经,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声 火烧了两个多小时,终成一堆灰烬松风呜咽,如泣如诉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今先户县圭峰北麓草堂寺,便是当时鸠摩罗什主持翻译佛经的场所开到后山一片幽静的竹林中,我下车步行带着泥土芳香的风扑面而来,我闭眼深吸一口,肺里的污浊空气,似乎能这样被净化掉厨房,客厅,卧室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书房的桌上摆放着爸最宝贵的木盒 到处找不到人听着他们如诗歌般的吟唱,我的鼻子有些酸涩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抵世界七宝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何以故?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抬手背起随身带的包,手腕上露出一串红的剔透的玛瑙珠子 林思雨悠闲地操作着游艇,右边的液晶显示屏上清晰的不断闪烁的红点是她所在的位置,她细长的手指轻移,缓缓落在蓝色的三角江瀚在直升机上慌忙的说话,一边慌忙的指示驾驶员快速的追踪前方的游艇”林思雨清晰的声音仿佛隔绝了三世”江瀚的声音间杂着一丝哀求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林思雨轻笑“对不起,瀚,你那么了解我,知道我的梦想便是游历全世界,我已经完成了于是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忘记你看到红点越来越接近蓝色的三角她知道他的直升机也同样越来越接近自己她再没有迟疑,双手快速的输入一串指令既而毫不迟疑的按下“是”死亡又如何?谁又知道那个世界不比现实世界美好?谁又知道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怎样一个世界江瀚眼睁睁看着屏幕上的红点急速前进,尽而消失无影 “先生,不可以再前进了,我们已经快接近百慕大三角了”驾驶员拉回了茫然的江瀚雨,我还是没有这个勇气追随你,你说的对,我最爱的恐怕还是自己 “恭喜主上,是位千金小姐呢一边感觉到自己被移动到床前,放在另一个人怀里 林思雨真正以一个婴孩的角度体会了最为甜美无忧的五个月时间,她被许多柔软美丽的躯体捧在手里呵护着,关爱着 林思雨睁开眼,休息良久,她才有精力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以她的视角来说,她躺在一个精美的四方紫檀木摇篮里,精美的雕花和身下滑腻的触感表示它的价值不俗,屋顶很高,垂下华丽精美的宫灯不过她也并不想回去那个世界,早已厌倦了那里的一切她会好好享受生活的林思雨在她怀抱里睁大了眼睛,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各式各样的花朵争奇斗妍似的展露着它最美的一面,好多都叫不上名字花丛中,嬉戏的彩蝶尽情的飞舞,留恋的在一朵花上停留许久,却又贪恋另一朵花,急忙飞去,却更恋顾另一朵,忙的不亦乐乎 朱婉仪含笑接过,“行哥哥,你准备给宝宝起什么名字?” “唤她洛静娴可好?”洛秋行询问妻子的意见完成任务,扬起笑脸看着爸爸在400多年以前,征战连起,大陆在200多年的战乱中被分裂为三个国家 为什么知道这些呢?当然是用眼睛看喽,自己的爸爸对妈妈可真不是说的自从无意中发现家里珍藏的医术典籍以后,就沉迷上了医术但是在这里,以一味叫做甲尾草为引,再配合一些简单的草药,长期服用便可治愈所以洛吹雪同学在四岁的时候已经阅读完所有的书籍了,没办法,她一向过目不忘 因此现在奇怪的场面经常在追云山庄上演,在上了不知道多少次当以后,那些鸟儿们再不相信洛吹雪给他们吃的任何东西,以至于每见到一个四岁的奶娃娃,就拼了命的跑,连自己已经不能飞翔都不记得”朱婉仪绝美的面孔上挂着一抹清泪”洛秋行拥她入怀或许我们可以求他,或许我可以劝的动他的”朱婉仪激动的大喊,泣不成声”洛秋行摇晃她,想试图让她明白“你要好好照顾她,守护她生存下去,他恨的是我,但是雪儿同样有我一半的骨血,你要保护她的生命”看他呆楞的眼光,洛吹雪加上一句话,“是爹爹的意思 朱婉仪擦了泪,挤出一抹笑,“没什么,家里有客人来,娘打发他们买东西呢“雪儿,以后爹如果不在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听娘的话,知道吗?” 突然进门的管家打断了这一幕,“主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家中139人已经完全疏散”朱婉仪轻唤,显然动摇与女儿的提议朱婉仪已经昏厥,洛秋行也同样忍不住昏眩,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入耳的便是,“对不起,爹爹,日后若可以相见,雪儿必定任你责罚带到这里” “十一,十二叔叔另寻一辆马车与我自后山离开”待吩咐完,看着众人的目光里的惊讶,钦佩,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开不了口终于可以来接你了,姐姐 “王上,逍遥阵已被攻破 “驾热气冲天,根本无法接近”副将斟酌着王的脸色,小心的开口 “王上,万万不可啊”他身边的两位护卫急忙跪下”朱允睿没有理会他们两个,径直提着缰绳冲进去,根本无法前进,到处是火焰以及扑面而来的热气姐姐 “传旨,婉仪公主,仁爱谦和,虽下嫁逆贼洛秋行,但与其忤逆行经并无关联我永远无法对她出手,因为她是你的骨血一身白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朱雀,只有一个人敢穿这件衣服”临走还警告的瞪了洛吹雪一眼,别有深意的警告她别乱说话,可惜洛吹雪小朋友不是5岁的娃娃,自然吓不到她 “你叫什么名字?”朱允睿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刚刚失去了姐姐,眼前的这个小人儿俨然是姐姐的翻版,叫他一见面就喜欢想她以前可是对心理学有一定涉及的,自己赌他不会伤害自己太子知道吗?”他问像一旁沉默的太子朱思皖” 朱允睿抱着洛吹雪,一边任她好奇的打量博御殿,一边好笑的对她说着什么”三位皇子和公主大方的行礼”然后放下洛吹雪,拉着她的小手柔声对她说,“以后雪儿就在这里读书好吗?” “好啊”洛吹雪满意的笑了笑,她刚才由美人舅舅抱着自博御殿侧面走到正殿,一路上从开着的窗户内望去全是书架,美人舅舅说这里是全朱雀王朝藏书最丰富的地方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雪儿,让她成为像您一样博学的人” 随即逐个介绍就这么懂事,比他的哥哥们强太多了” “若姐姐好父皇,父皇从来不曾抱过自己,从来不曾拉过自己的手,也从来不曾对自己笑过我不是忍心夺你的父爱,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去吧还有吹雪公主虽然年幼,但极为聪明,受到太傅及所有教授皇子学问的大臣的推崇,她的地位是超然的她当之无愧的受到整个朱雀王宫所有人的疼爱 擎天殿偏殿的书房里,一位白衣男子正批阅着一本奏折,他的长发并未束起,披散在肩上 因此玩的不亦乐乎,有空没空就拉着美人舅舅玩耍” “骗人,每个姐姐身上都有香味”洛吹雪想了想回答,自己整天弄花弄药的,自然区别与旁人的气味 “呵呵”调侃的看着她走吧,舅舅教你骑马 “见过王上,吹雪公主 洛吹雪15岁那年,真正长成了倾国倾城的美丽那种初为绽放的惊艳仿佛酝酿了许久,足以让每一个人失神的美丽她越来越像她的母亲和昭公主,却多了一份无与伦比的风情 但是与此同时,一场灾难正在酝酿 睿帝13年,月落帝国频频侵犯朱雀王朝边境,扰民甚重,朱雀国多次谈判不得其果第二年,月落帝国新帝月无影登基即位,亲毁和平条约,领军进攻朱雀边城汉阳,同年,汉阳失守,朱雀军退至咸阳城太子随行,皇长子朱思默与皇三子朱思崎暂理国事”朱思默开口”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开始讨论起来 “吹雪呢?怎么不见她在殿中?”朱思默开口问旁边的朱思崎”洛十一背书的说出情报网的消息 “不是这些,”洛吹雪好笑的看着洛十一,“是一些细节上的小事情还有就是请十二叔叔密切注意冰帝的动向,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是,属下知道了” “告诉爹爹和娘,我一切都好,请他们安心 “雪儿,我可以进去吗?”朱思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有着比太子更多的沉静和睿智,他同样有着太子没有的悲悯与仁慈 “这样我就安心了,谢谢崎哥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但是心中仍有不好的预感 “小姐” “什么?”洛吹雪难以掩饰自己的吃惊,太子一直在城内如何被俘呢?若是太子被俘,必定军心动摇,那么,她紧盯着地图上的松平 原来是因为战局僵持不下,攻城已经有些时日了,月军传出士气低落,想要议和的消息 “王上,王上他回宫了后面跟着不发一言的朱思默,明显都是焦急的神色他不能慌,皇子如果稳不住了那大臣就更稳不住了 “李将军和张将军“请求公主,臣想一同前往”洛吹雪严肃的望着他们,“你们要做的事,找到随行的侍卫,查问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们要商量,如何应付接下来的事,你们要照常处理好政事 王后,玉妃,静妃,思若公主已经哭成了一片,朱思默也恍惚的坐在一边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朱思崎再也控制不住,全然没了平日的冷静一样冲到床前” 洛吹雪只觉沉痛的心情可以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是她的错,她太过轻敌,她太过自负,以为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之中,这才让舅舅受了那么重的伤 九死一生,脉搏跳动微弱,已经濒临停止那一箭,射的极深,几乎贯穿了心脏身上另有大大小小10余处箭伤,虽是擦伤,但过多的失血导致他面色苍白唇几乎都要裂开 洛吹雪只觉得双眼刺痛,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眼前浮现的一幕幕全是舅舅自小对她的宠爱,舅舅几乎给了她他所有的爱,虽然是为了她的母亲,但是真的好温暖”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我知道是雪儿,雪儿身上有独特的香味”朱允睿缓缓开口想起了雪儿从小与他玩的游戏”朱允睿叹了一口气”众人已经泣不成声”洛吹雪坚定的开口” “雪儿都知道了,也是,雪儿那么聪明,一直是我的骄傲”朱允睿的眼光悠远,仿佛回到了令人回忆的童年“我很小的时候母妃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沉浸在母亲去世的忧伤里,父皇不看重我,哥哥弟弟们欺负我” “那就好,姐姐我又困了” 歌声因为哭泣而停止,朱允睿的呼吸已经停止,嘴角依然停留着梦幻般的微笑 不归路 始卷-朱雀公主 第9章 战乱之续章 睿帝13年,太子朱思皖被俘,将军唐熙偕同部下叛变,归顺月落王朝,主动献上最难以贡献的城池松平举国上下已是惶惶不安 这时的朱雀皇宫里已是一片素白,哭声迭起,几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王逝去的悲哀中这几日累积的事务都是吹雪公主在处理大皇子整日陪着静妃忧伤,母子两个长跪在朱雀正殿的王的灵柩前,三皇子无奈的守着已经病重的玉妃,抽不开身” 丞相江悦然回答”内侍跪下来,打断洛吹雪和大臣们的讨论 “公主,末将知错了 “公主??”众臣惊奇的问出来 “公主可是要去舜阳?请公主三思这段回忆是永远的,是她从不曾体味过的全然的幸福他以前一直不快乐,她知道再睁开眼时,闪烁的星星已经可以看清楚,她对着其中一颗星星微笑但正是因为没有人了解,所以它的真相真的说不一定呢 曾经繁华似锦的舜州城此刻充斥着戍装的味道”阴影挡住了他的脸,只有飘散的黑发在风中起舞 “恩,以烟火为信号 一片乌云黑鸦鸦的自东方压过来,盖住了原本明媚的天气,要变天了,相信明天会是一个晴天,同时也会是决战的开始他虽然衣杉残破,发丝散乱,但是眼熟的将领立刻认出他来”朱雀军中已有人先注意到他太子为死,那就是说太子为朱雀的新王他的确是朱思皖无疑难道要众将士苦守的舜州城就这样拱手相让吗?他不服气啊,不甘心”飘渺低沉的声音响起,洛吹雪突然自阶梯走上城楼” 她没有理会李翔,反而越过他走上城楼的中心,白色的衣杉飞舞,她望着前方台上的朱思皖,他显然是受了太多的苦,他已经不复平日的神气与倨傲,他的头从未抬起,他自觉没有颜面对待朱雀的军民洛吹雪咬了一下唇,朗声开口,“皖哥哥,抬起头” 朱思皖听到熟悉的声音,仿佛是雪儿的声音,那个如雪一样纯洁透明的女孩,他一心恋慕着的女子但不知何时起,那种注视已经让他移不开视线,自己越来越沉溺在她的一切里,是的,他早已爱上了这样冰雪般凛冽的女子所以他想要在战争中立下大功,真正以一国之君的姿态配得上这样的女子,可惜啊,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她更不行 但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抬头,还是贪恋痴心,那么想要见到她,那么想看到她对不起了,皖哥哥是个聪明的将领,知道这种情况下不易攻城洛吹雪望着远方离去的将旗,是时候准备下一步了 “哦?朱雀公主吗?有意思,很有意思”月无影沉吟着开口,思索着伯嘉的话 “当然是了 “这朱雀可是神鸟,触怒了它就是触怒了神灵,现在朱雀有神灵庇佑,这----------” “快看,那是什么?”其中一人突然指着远处树林里的亮光两人急忙走近去查看”说到这里,两个人对视,相互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不过恐惧也仅仅是这么一瞬间,说完这些话两个人相继倒下,无声无息一些大胆的士兵已经尝试着逃回月国,被抓回来的都处以残酷的死刑,借以威慑其余士兵因为谁都担心随时可能丢失的性命 “在下无能,请王上赎罪”月无影负着手思考,低着眉,突然他开口问跪在地上的医师,“有没有什么毒是可以通过吸入致死的?” “回王上,是有这种毒,但是死者若非七窍出血,便是窒息挣扎的依臣一面所见,是具备王者的魄力和智慧的公主,也是月落踏足朱雀的最大威胁朱雀公主,我决不认输 不归路 始卷-朱雀公主 第12章 心理战(三) 舜州城内上阳阁我不是将军,我是朱雀的公主,我考虑的是如何损失最少的士兵取得胜利所以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尊重将士们的性命 “末将明白却还是忍不住发抖,随着夜晚越来越接近,内心的一触即发的恐惧也越来越浓烈 “月幽城东临, 风光潋艳,举世无双 离愁妾心明, 思故乡,思故乡 “带下去 “朱雀公主?”沉吟低稳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臣服的威严朱雀公主的这场心理战真让人佩服人们都在期待一场战争,一场夺回失地的战争,一场验证神灵庇佑的战争却不知舜州城处于时刻戒备的状态两兵迅速对垒 趁着火光,无数的涂着火油的箭射向架起的云梯,月军的大旗月军持续的下令士兵攻击而上,却不断的在倒下,死亡攻城一直以来都是最为残酷的举动自己真的败了,自小便不曾失败过的他竟然真的败了箭飞速离弓,快的让人看不及感受它的速度”月无影下令 整个城里洋溢着喜悦的气氛归来的士兵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离家多日的苦闷 目前的思仪宫却是一反常态的安静”洛十一报告小姐瘦多了,原本无忧的脸上多了一股沧桑” “小姐--------”洛十一惊讶的看着她 “先不说这个,洛叔叔,您认为冰玄卿是个合格的君主吗?”洛吹雪突然开问 “这,这可如何是好?”大皇子朱思默作为马上要登基的储君坐在正座上,自使节递上战书起便慌张不已,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已是护国大将军的李翔率先请命虽然他们也曾劝过公主接替先王,可她以自己并非先王血脉为由拒绝了 洛吹雪静坐在窗前,双手无意识的弹着记忆中的曲子,满怀着心事连自己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在记忆中游走轻柔的素手间的白纱偶尔触摸琴弦,擦过紫檀木琴身,是一种由沉静构筑成的唯美 一身同样素白的朱思崎走入思仪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这来,只是想来看看,便进来了”双手轻扶着洛吹雪长长的发,自头顶到肩下,那是他一直以来所拥有的最强烈的思念 “崎哥哥,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朱思崎看了怀中的洛吹雪良久,默默的把她的头更加深揽在胸前,隐约可见两行泪在月光下滑出一条白光(假的) 琤大人,优大人,提线大人,如果男主还未及得上吹雪聪明的话,是搞不定她的啦朱思默立刻停了口,准备等待洛吹雪的主意与这相比,臣愿意选择尽量减少伤亡的降”江悦然同样是忧民忧国”洛城丰接着回答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战死杀场,为了你们身为将领的荣誉,死得其所 “我们都不愿看到那样的景象,就算是在生命终结后看到也不忍心 “大皇子,吹雪愿意请命降于冰帝 连雀城是冰帝国土最南方的一座城池,与朱雀国土位于最北方的江临相连,因此命名为连雀他低下头的弧度使得剑眉柔和起来,低垂的眼眸敛去了芳华却平添了一抹让人心动的清澈,弧度优美的唇此刻是微微上扬的,巧妙的玩味中蕴涵着智慧和笃定 “黑子已经进退不能了,赵将军还不认输吗?” “王,您再给我点时间”冰玄卿低吟 “王上,臣先告退 “也罢,你就带回去吧 不归路 始卷-朱雀公主 第15章 上部完结 落凤宫朝霞殿 “公主请不必多礼”洛吹雪礼毕抬起头,打量这个她将要交付与他朱雀的王头上戴着黄金的朱雀发冠,发冠两侧垂下来的无数的明珠衬她如星月一样明媚的娇颜 “公主请讲坚定的眼神注视着他,寻找他的承诺 “我会“公主请起” 扶起了洛吹雪,冰玄卿好奇的问,“若是我方才不回答,是否公主这降书就不拿出来了?” 洛吹雪坦诚的说,“的确如此,若不是把朱雀交付与一位心怀天下的王,那么朱雀只有誓死抗争到底了 “不瞒公主,未见公主之前,已经极为仰慕公主的美丽和智慧,今日见了公主,更为由衷的钦佩”内心暗自窃喜的冰玄卿小心的注意着朱雀公主有些僵硬的微笑,抢着急忙开口,“公主想必不会推脱,毕竟这是为了公主期望的天下不是吗?” 洛吹雪这会儿推也不是,不推又不愿卑鄙小人,冰玄卿美好优雅的形象彻底在洛吹雪心中覆灭,从此归类与卑鄙小人之列害她都笑不出来了我们高贵美丽的公主完全不顾自己形象的神游中 “为何不肯开城?”洛吹雪问着一旁随行的侍卫”冰玄卿虽是这么说着,却又忍不住暗自思量但我决心不改,将士们也愿誓死守城”随着他消失在城楼,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光线随之而入,隐藏在阴影背后的是已然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的朱雀士兵们,洛城丰骑在一匹黑马走在最前面 “洛将军-----”洛吹雪想上前去 “公主请留步冰玄卿左右两侧的士兵已从队伍后牵出一匹白马,站在她身边,“请公主先回连雀城”虽说名义上是保护她,可现在冰王怕是对她已经有了猜疑弟兄们,你们为什么迟疑?为什么迷茫?”众人中一位年轻士兵开口远在1000多年前,这个大陆上本没有国,但是由于战乱和矛盾,人们才建立了三个国家来保护自己,推举出合适的王” 洛吹雪停顿了一下,骑着马经过他们一个个的身边,跟随着他们已经开始思索的眼神,复又开口,“你们现在明白了?冰王可以保护我们的子民不受战乱,给予他们平定的生活而站在这里”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跪下行礼,所有朱雀的士兵和冰帝的士兵皆不由自主的匍匐在地” 朱雀王朝睿帝13年,朱雀降与冰帝王朝,从此在历史上划除了它的名字伴随着这些的是依然保留的,提醒着这片大陆他曾经留下辉煌痕迹的朱雀宫殿和朱雀王城店铺一家家开了门,竖立起牌匾,小贩们也趁着天早抢夺着有利的地点,摆出各式希奇的玩意儿 林宿溪跟随着人群进入闻名天下的冰幽城,刚进了城门,就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繁华果然是大而气派,忙碌的伙计们双手端着至少四盘小碟子来来去去,楼下已是满了人,偶见几个零缺的空座,却都有伙计在收拾残余的碗筷 “公子请讲 “小生不才,此次就是来书院入学的 虽说是浅茶淡饭,却摆在楼上雅间,足足摆上了七八道小菜,几盘点心蒸饺,几碗各式稀粥,那位先生一直在一旁作陪 “是洛丞相建与承德三年起初冰帝是只有一个丞相的,但从三年来王拜洛丞相为相后便设立了左右丞相说起这王显,无人不咬牙切齿,洛丞相自是容不的他的,便使计除了这贼人,举国上下,无不称好,真是大快人心”那先生也是一脸痛快,林宿溪听他这么道来,只恨自个儿当初窝在宣城老家,未能亲眼见证 “请公子出示学院的书信和公子的印鉴 林宿溪这才从包裹后拿出小心珍藏的书信,又从袖袋中拿出小小的檀木印鉴林宿溪看他翻开主页,先是找到林字的姓氏栏,在其后尾随的页码翻开簿子,很快的找到了林宿溪的大名林公子自宣城远道而来,想必劳倦多日”苏清远作了揖,亲切的站起身”一时间,林宿溪对那位苏公子自是抱有亲切的感叹 “看来我跟公子却是有缘,在下愿交公子这个朋友” “这花园的右侧,沿着长廊一直走便是藏书阁了,只说是全冰帝的藏书都集中在这里面了……” 到了闲怡居,寻着门牌上的名字,很快的便找到了林宿溪所在的房间”放下了行囊,摆上一盏热茶,林宿溪多日的劳累得到全然的舒解但这也只限与开始那一年”林宿溪也叹自己未有这个殊荣得见洛丞相”苏清远忍不住一丝羡慕不一会,人也都活络起来,有带着鸟笼早茶的老人,清晨赶集的少妇,踏着露水出门工作的年轻人” “掌柜的客气了 “这----小生是想向掌柜的打听一地儿”林宿溪解释 “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承德三年,与今已足三年 “洛丞相?不是临丞相吗?”林宿溪自己是彻底糊涂了,他至少还是知道自己国家的丞相是临淄临丞相,怎的换了人了? “公子有所不知,这洛丞相为右丞相,临丞相为左丞相起初冰帝是只有一个丞相的,但从三年来王拜洛丞相为相后便设立了左右丞相 “公子可曾听过朱雀公主?” “小生自然听过朱雀公主的大名” “朱雀公主名闻天下,当年舜州一战,以5万胜月落15万大军,复又劝降朱雀与我国,深明大义,实是令人钦佩” 原来如此沿着山中小道上去,不一会就在丛林万翠中瞥见天翔书院的大门 天翔书院门口却是一片热络的景象,马车簇立,人来人往的 “有劳这位公子了”那人亲切的开口,年轻的脸上是清亮温和的眼神递与那位公子 “多谢公子林公子自宣城远道而来,想必劳倦多日”苏清远作了揖,亲切的站起身” 林宿溪跟随着那位苏公子前行,出了凌霄阁,先是经过一片精致的园林,听到那位苏公子介绍说:“您方才待的地方就是凌霄阁正殿,一般是招待外客的地方,过了这园子,向左一直走就是蕴华馆,是老师们休息的地方,我们有问题也常去请教承洛丞相宽赦,我们大都是家境贫寒之辈,得以免学杂费就读与书院,又得丞相怜悯,帮助学院处理些琐事赚取家用 “看来我跟公子却是有缘,在下愿交公子这个朋友”苏清远喜极了这位面貌清秀,气韵儒雅的林宿溪听苏清远的介绍,这书院的学生都有统一的服饰和代表身份的玉牌,凭借这些便可借阅书物,饭食”放下了行囊,摆上一盏热茶,林宿溪多日的劳累得到全然的舒解待第二年,洛丞相看请来的学士们已经可以独自授受课业,便回了朝堂,只在偶尔闲暇回书院 “说起范谐前辈,为兄倒是和他有过一段交情,他比为兄早一年就读与书院,深得洛丞相赏识,可为洛丞相最得意的门生,并又在秋试中夺魁,王上命他任职与户部长,现在已经是户部司了”苏清远忍不住一丝羡慕一名女子独自跪坐在陵前,刚焚上的香徐徐的散着一缕缕青烟,仿佛在此之中埋藏着无尽的往事,是那么神秘和悠远 女子白纱后的面孔上看不出表情,只有眼眸深处流露的悲哀 舅舅,皖哥哥,雪儿又来看你们了同样是一袭白衣的朱思崎徐徐走来三年的时光足以把他磨练的更加沉稳温和 “两位姨娘身体略有不适,大哥陪着姨娘,所以抽不开身”朱思崎在尘封了三年之久,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说的“崎哥哥,思若有消息了吗?”朱思若自三年前朱雀城乱时负气出走,一走就是三年,始终没有音信,王后把这所有都归罪与她,包括夫亡,子死,女散”洛吹雪说”洛吹雪调笑的说她是名满天下的丞相,他却只能逃逸与自己的高洁情怀中在冰幽城一如往日的繁盛景象中平添了一股热闹之气”一身鹅黄色衣衫,年纪轻轻却不见半点稚气的洛雨掀开白纱的一角,查看了一下外面,略显焦急的说”一袭月白衣衫,白纱笼罩在外的洛吹雪依然是闲适的表情,皓腕轻落,手中的书已经栖息在精致的小桌上”洛雨再次掀开白纱的一角,随即急燥的放下,小脸微红,甚是动人可爱 “好啊,小姐”小丫头打开与前座相连的小窗,兴奋的与洛风说着,一边还指手画脚的数着自己心爱的小吃怎的今天出了门?她的视线急忙追随着他们,看他们绕来绕去,最终走到一家名叫逍遥阁的气派楼阁早先还设下规矩,若有人才学上胜过他,可以任意向他提出一个要求,逍遥阁会全力为他办到”洛吹雪想了想回答,关于逍遥居士的传说也是临淄临丞相告知她的,这也是所有冰帝王朝才子们津津乐道的传说 “说来好象今天是学院的休日呢”洛雨扬着小脸询问” “小姐,今天时辰还早,我们去逍遥阁瞧瞧好不好?”精灵的眼睛转啊转的,打定主意后征求着洛吹雪的意见 “小姐,你,你-----”小姑娘全然红了脸,恐怕连脖子都遭殃了,“小姐,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小姑娘快速的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脸像着了火一般 “他叫苏清远,两年前入的书院 “真的吗?”小丫头立刻喜悦起来,仿佛那人是她自己似的”洛吹雪对洛风交代 “洛姑娘请 出了那雾霭居,告别一片浓郁的花香,自一条小道走了出去约莫走了一柱香的工夫,远处已经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走近了才知道是一面人造的温泉湖,望不到头的湖中心依稀瞥见房屋,温热的蒸汽笼罩在湖面上,大约窜起一尺多高的雾气,雾气中透着点紫,看不清那究竟是紫色的雾气还是水中的花”走在最前的白衣女子盈盈一笑开口洛吹雪毫无异议的上了船,却见他们二人没有动静”清风看她无言望着他,急忙解释那逍遥居士真还不是普通的奢侈洛吹雪就那样依恋的看着美丽的紫莲,随着船行进的速度让手指轻柔的抚过一片片花瓣 不知不觉中,小船已经缓下了速度,洛吹雪抽回游戏的手指,轻弹掉上面流下的水滴转过身去,只见小船已经靠了岸,牢牢镶嵌在突出的正与船形契合的板上,就再也不动了 洛吹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兴起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不过好在有千两白银黄金可拿,也算安慰了 好美!洛吹雪忍不住赞叹,虽然单是相貌来说不如舅舅朱允睿非比寻常的俊美,但那神秘飘逸的风姿确是无人能及,的确是人如其名,逍遥闲雅,与世无争 “方才听到姑娘的琴声,才知何为天籁之音,就迫不及待的请姑娘前来,实在失礼” 洛吹雪移步到窗前坐下,一股紫莲香缓缓散发开来 “无碍的,只是这棋子精致非常,所以贪看了一会儿,我用紫棋就好”洛吹雪放下棋子一笑眼前的一切在她眼力似乎都是游戏,她在乎的是游戏中快乐刺激的过程,而结果就不是她所关注的了 须臾,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逍遥居士微笑的开口,她并未拼死奋战,险中求胜” “多谢居士相送 “我以前是朱雀王朝的子民,后因归顺冰帝王朝,这才举家迁移到冰幽城居住他还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这次回来果然有收获”逍遥居士的声音和同时在他身后出现的黑色身影同时出现手指轻动,一瞬间本该在池中的莲花已经到了男子手指间看它的目光如同看着到手的猎物一样深远人生太无趣,他16岁时已经体会到这个事实,所以不断为自己制造有趣的事情,不让自己厌倦玩弄爱情是他迄今为止依旧乐此不疲的一项游戏,这次可以玩多久呢? 他期待着 还是想问各位大人的意见,你们觉得这样成吗?还是希望各位大人一切都好! (小小透露一下,男主只有神出场了,貌和蕴还未展开如果不去想明天要上朝的话真是误交匪友,当初自己干嘛多管闲事为他解了围,以为他是柔弱的公子哥 一阵轻微的风铃声零落的响起,书案边的洛吹雪浅笑了下,并未抬头 “那是阁下风评不大好,全冰帝王朝都怀疑您有不正常癖好拿出拖盘里的酒杯斟上朝内掌管各州长者为司 洛吹雪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才开口:“本来已有人选推荐入户部的,可既然临淄先了,我就不与他做正面冲突,范谐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倒是不用挂心太多” “哦?”冰玄卿询问 “看来跟那些老家伙还有的耗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们,手中握了许多年的权利突然要他们放开,对谁都是不容易的事”冰玄卿轻松的笑开来,饮下满杯的酒 “你真想知道?”冰玄卿反问”夸张了点了两下脑袋,发出两声鼻音洛丞相第N次探问又以失败告终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0章 劫 “槛菊愁烟兰泣露她苦笑的看着诗旁的落款,逍遥居士笔” 却在隔天又是一首词送来,同样的落款,逍遥居士只是装着纸张的盒子换成了正六边体的紫水晶盒,同样是价值不菲洛吹雪不得不承认,这个逍遥居士的确是各中高手,不得不佩服拿到现代来去定是江瀚级别的人物在绝望中离开他,完成自己周游世界的理想,终于体会到原来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虽然爱情是一种让人最为醉生梦死的毒药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笑语盈盈暗香去紫衣男子闲适的靠在塌上,闭起眼欣赏着果然不愧为名闻天下的洛丞相,她的风姿,气度和优雅都是他生平所见之极,虽不曾得以见过她的容貌,但凡见过洛丞相容貌的都赞其绝色你下去吧,沉雾,你也下去 ~~~~~~~~~~~~~~~~~~~~~~~~~~~~~~~~~~~~~~~~~~~~~ 幕临灯初”一身火红衣衫,火红配饰的洛雨跟随着众人自北玉门而入,身后跟着洛吹雪和身处在众多女子中,显得有些尴尬的洛风 “听不懂没关系,倒是小雨搞清楚写谁的名字就行却见小姑娘视线瓢了一眼一旁跟着的洛风,洛吹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洛雨摇了摇头,显然小丫头真苦恼与如何选择突然,一名艺人在洛吹雪和洛雨旁停住,朝着她们喷开火,本来大家已经习惯性的兴奋起来 这时,一条火红的鞭子夹杂着风势甩开艺人 “我们身为朱雀王朝的子民,来取洛吹雪这个卖国求荣的女人的性命”洛雨不屑的看着他”一群人接着围攻上去,红色的鞭子挥出一大圈影,灵活的扫过他人的要害部位,很快不断有人倒下双方僵持着,洛吹雪这方虽然只有洛雨,但洛雨武艺高强,对方不是对手,却因她护在洛吹雪身前,一边还要提防他们攻向洛吹雪,显得有些吃力虽以一人可以抵挡他们,但耗时越久,越是消耗体力”洛雨吐了口黑血,挣扎着往前 “我跟你们走,但是请你们放过她只见亭中立着一个男子,一身麻衣,腰上挂着一把七尺长的剑 “家父曾是朱雀王朝军务首辅洛城丰,公主还记得家父吗?”麻衣男子转过身来,苍俊的脸上一双潭水似的眼睛流露出悲伤”洛吹雪终于知道了始末洛吹雪却是依然未动分毫,虽然过度的失血已让唇色苍白起来这到底是如何的女子? 他再度举起手中染上了鲜血的剑,这次不能在犹豫了,地下的父亲在等待着她洛吹雪撑开眼帘,复又疲惫的闭上回忆起最后一幕她望入瞳孔深处的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自己还活着,大约是他救了自己吧四处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间 “姑娘叫奴婢小青就好了三日?已经这么久了吗?相府怕是早已乱成一团,就是不知道惊动朝廷没有”小青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夜魅宫?传说中神秘的夜魅宫?对于洛吹雪,虽然与夜魅宫主一切并无交集,夜魅宫主的大名对她来说也是如雷贯耳,他的神秘莫测,他的喜怒无常,他的亦正亦邪却是天下尽知俏生生的影子映在水面上,鱼儿们等候了许久不见她继续往下丢随即很没有良心的沉入水底,再也不肯出来肩上的伤已经不大痛了,偶尔可以活动左肩,却那位宫主却怎么如何都没召见她这样的日子虽然清闲,但她这样突然失踪,两位洛叔叔大概会大肆找寻她吧,只要别让自己远在东海的爸爸知道就成,免得他重出江湖哎! “吹雪姐姐,吹雪姐姐”小青舒了口气,总算说出来了 “吹雪姐姐快别这么说,认识姐姐的时日虽短,小青却是真把你当亲生姐姐看待的 行过交错回廊,仿佛迷宫一般的夜魅宫远远看见里面亮若白昼,歌舞钗裙,钟鼓丝竹走到近处方看到一名粉衣女子轻巧舞动的身影,妖娆妩媚的身躯,艳若桃李的面庞,一名玄衣男子坐在正座上看着女子舞动 “你先在这儿侯着 这宫主架子还真是大,洛吹雪在心里小声讨厌了一下”突然传过来清冷的声音,歌舞忽止,洛吹雪在一旁侍女的示意下进入寒夜轩虽名为轩,却比得上宫殿的华丽 洛吹雪迎向主座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玄衣男子 “呵呵,能被洛丞相夸奖,实是在下的荣幸不是吗?”他愉悦的笑出声 “可惜小女子已心有所属,怕是不能以身相报宫主了”夜魅宫主笑开来,洛吹雪在他眼里捕捉到一丝趣味心中小赞了自己下,柔弱堪怜的簇着眉,双手交握在胸前抓着衣襟口,似捧心状的开口,“宫主得到我后会放我离开吗?” 在这样的表情下,相信世间没有一个男人说的出个“不”字,夜魅宫主小小的呆滞了一下,却被有意试探他的洛吹雪注意到,他随即掩饰的笑开来,“自然不会为难丞相明明角色应该反过来才是啊 “我,我,我……”连续说了几个我还接不下话的夜魅宫主终于听起来不是那么喘了,他迅速抬起头来,刚接触到洛吹雪便又低下头去,“我还有事先走了真没想到夜魅宫主,那传说中捉摸不定的男子居然是个纯情少男,就怕自己真吓着他了,以后对女人有心理障碍总结完毕的洛吹雪就顺着后殿找到一张舒适无比的大床,直接窝上去睡觉恢复他一惯的散漫优雅踱进自己的寝室,准备在他那张天蚕丝床上好好睡一觉来弥补今天所受的打击的夜魅宫主突然发现洛吹雪整个舒服的嵌在他的床上支持冰王小朋友的大人请继续看下去,我说了男主还未出来呢,到时候比较下再说啊 最后还是希望每个看文的人都有好心情! ~~~~~~~~~~~~~~~~~~~~~~~~~~~~~~~~~~~~~~~~~~~~~~~~~~~~~~~~~~~~~~~~~~~~~~~~ 26日更新 透过屋顶上的琉璃窗,阳光缓缓的渗入,汇集在床上斜躺着的女子身上 洛吹雪撑着自己自床上爬起来,却又眷恋的再次伏上去” “是吗?”幼稚的小孩!洛吹雪评论不就是想出来法子刁难我嘛,既然这样,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洛吹雪不怒反笑让夜魅宫主原本期待的表情落了空她不是应该跟自己讲道理要自己放她走的吗?她不是该说自己强词夺理的吗?面前女子狡捷的笑让他有一瞬间的不安,她笑的过于灿烂妩媚,甚至有些----算计? “夜,来尝尝我为你做的参汤 “我,我不是很饿”夜魅宫主急忙借这个机会表达自己的意愿,实是这种日子不宜继续 “我知道了”洛吹雪一副听话的小媳妇模样低下头,遮盖住眼中一闪而逝的亮光 次日 “呵呵,小青不用担心,宫主一定会很满意的”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凝视着他梦幻般紫色的眼眸,真是爱极了这时瞳孔深处的略微显得无措的纯真和夹杂着些迷恋的挣扎 “是啊,我想看夜穿我做的衣裳心思转动的夜魅宫主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整自己她,怕是从未做过这些女儿家的事吧,想也是,她起初贵为一国公主,后来虽国破却也是一国丞相,想是从未真正的像个女儿家一样吧如今却为了自己,他大概是误会她了谢谢你”小青急忙的冲进夜寒殿,仿佛火烧眉毛一般叫喊着殿内休息的洛吹雪洛吹雪只觉得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下面还是继续瞄着大人们的意向目前来看,临时倒戈的比较多哦”眷书阁外,两名青衣侍卫拦下正要进入的洛吹雪 “夫人,抱歉,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宫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打扰,您也不例外”他们齐声回答 “去跟宣夫人打个招呼,我都住进来十几天了,礼貌上该问候一声的 “哦我本是加以劝阻,可宫主并未听进我一言,执意如此,最后触怒了宫主,独自一人在眷书阁,不肯见我”洛吹雪虚弱的捂着胸口喘气 蝶舞居 “姐姐可当真?”蝶衣夫人当场捂住自己的胸口,在一旁丫鬟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立,眼中不可置信已经堆积满了泪水,是如此柔弱堪怜 “我不信 “妹妹且息怒”洛吹雪在一旁添火,看来火候还不够旺 若说此可刻夜魅宫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那原本最为安静的眷书阁当为首推”小青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瞥见洛吹雪依然悠闲的品着茶吃着小点心 “呵呵呵呵”洛吹雪愉悦的感叹,生活真是乐趣无穷啊 “你们怎么来了?”一手执着画笔正安心做画的夜魅宫主看着自己的众位夫人衣衫凌乱的突然冲起来,不悦的皱起眉 “宫主 洛吹雪这才睁开眼睛,对上微怒的紫色眼眸,安抚的伸出小手摩挲着他面具下的脸,眷恋的滑过她最爱的紫眸边缘,等待着紫眸中隐藏的怒气渐渐消逝”扯扯他的袖子,可爱的仰起小脸,充分的表达自己的请愿她在我六岁那年去世,在这之后我的父亲把我送到外公家照顾,从此我就再不曾回过那个家庭”声音中透着些隐忍不发的悲伤这样的他,怕是深思熟虑后才送你去外公家的吧宁静却温馨的气氛在月下相依偎的两人周围蔓延开来,仿佛正悄声诉说着古老而恒久的旋律 ~~~~~~~~~~~~~~~~~~~~~~~~~~~~~~~~~~~~~~~~~~~~~~~~~~~~~~~~~~~~~~~~~~~~~~~~~~~~~ 跟各位大人报告一下:根据最新调查显示,除了BB大人依然坚持冰玄卿小朋友,joy和爱丽丝大人意向不明之外,其余所有大人都已一面倒向小夜同志但是,井中孤星大人的顾虑正是我将要投下的一颗炸弹,呵呵敬请期待! 真期待看到你们再一次倒戈的壮烈景观啊!最后还是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 28日更新 静夜无声密林传来的微微风动,牵扯着孱弱的书枝万籁俱寂中,一声短暂却尖锐的叫声突兀中吸引了窗边独坐的白衣女子的视线女子被这微痒的感觉逗的轻笑开来,随即爱抚的抬高一只手抚摩它 “累了吧?”女子顺着它柔软火红的毛发,移到桌边把它放下”复又打开窗户,看着它轻巧的飞走”已经累到全身都挨着身边的夜魅宫主的洛吹雪气喘吁吁的接着开口,“可惜欣赏美景也是需要代价的”洛吹雪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愿再多挪动一步还未等自己够凉爽了,已听到瀑布一般流水倾斜而下的声音急忙睁开眼为了这个地方,才在霜降谷建了夜魅宫,不知为何强烈的想带她来分享 夜魅宫主不自然的别过头,尴尬的咳了一声,有些别扭的开口,“我,我去替你守着今日嬉戏了许久,自己好久都不曾游过水了,取而代之的是酸痛的四肢 “属下护主不利,让小姐受了伤又失去小姐的下落,请小姐治罪” “那便好” 洛吹雪依旧保持着她优雅浅淡的笑容,仿佛她一直挂着那笑,“宫主,想必你我心里都清楚,之于你我,无非是一场华丽动人的游戏” “我在你心里,原来只是一场游戏吗?”夜魅宫主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问,一句一声都清晰的自齿间吐出转身准备离开,洛风和黑衣人小心护在她周围,与青衣侍卫对持着,一场不可避免的打斗一触即发 “吹雪---”正待短兵交接,突然幽幽传来的夜魅宫主的声音令这一切停顿了起来看着那燃烧着最后有丝希望的紫罗兰色逐渐暗淡无光 在她以那样洞悉一切的眼眸凝视着自己的时候,竟然无法回答这场游戏,他是完全的落败,输掉了游戏,还赔上了自己的一颗心他可是抛下政务缠着洛风一起来的,这女人居然一副不领情的模样伸出一只手臂,把靠在硬冷窗棱的肩膀揽到自己怀里,让她舒服的把头靠在自己胸前,在她迷茫睁开眼的同时说,“睡吧临淄显然以他三朝元老的态度底定了不少本该由二相共商之事,老臣派自是乐的合不拢嘴,恨不得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娃娃就此一病不起,也好省了他们整日提心吊胆的看着自己多年来霸占的势力范围一步一步的蚕食,尽换上些年轻新鲜的面孔,带着些不晓世事,却出奇的倔强,不肯服人 “洛相快别多礼了,我看洛相今儿个面相红润,想必是顽疾已去,老人家我甚感宽慰” “临老言重了” “平身只是目前这兵部司一职,就成了天大的肥缺”临淄率先开口,立刻便有人附议 一旁的太傅接过口,“当年赵芫扬名天下的时候,洛丞相方是幼稚之龄,所以不曾听过他的大名”范谐道 “臣以为可行 ~~~~~~~~~~~~~~~~~~~~~~~~~~~~~~~~~~~~~~~~~~~~~~~~~~~~~~~~~~~~~~~~~~~~~~~~~~ “这位先生,跟您打听一下,刑部司刘允刘大人的府邸在这湘水街哪处?”一位面目俊俏,略带英气的小公子叫住一位行步匆匆的中年儒生他急忙拱了拱手,“小公子有礼了,出了这湘水街东,左走约莫一柱香时候便是了照着他的指示,出了街东,不久就看到一丈来宽的大门,却不比旁人显得气派多少,甚至不如普通荫富的商贾,门上赫然是刘府两个大字 那小公子瞥了瞥嘴,“这刘允好歹也是个刑部司,却怎么落的这么寒酸?”却是向着那位俊美如月,优雅无尘的白衣公子问过去的 “恩他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位白衣男子,“洛丞相?”他吃惊的叫道”洛吹雪笑道”刘允急忙拜了礼,心中早已是转了几回心思莫非是为了也儿和郡主的婚事? “如此有劳刘大人 “下官这套茶具是小儿前些年自月落带回,倒有些名堂,说是出自筒乡,叫什么姜瓷,乃筒乡瓷中上品,以他的模样别致,色泽多样闻名此人许是有些傲骨的,艺技精通之人,若是被深宫大院困住了,便很难再有心情专与此道看来还是躲不掉,她看来是在逼他早日决定 “不知是何事?”刘允直觉这件事与自己有关” “是吗?”刘允心里却是一惊,他记得自己妹婿王浮好象任职与闻州吩水乡,怕不是说他吧”洛吹雪前脚才刚走,刘允就吩咐方才那位门房模样的中年人 洛吹雪三人跟着走了北街,一旁沉默许久的洛雨突然问道,“小姐,到底你为什么上刘府去,还说了半天瓷?” “瞎聊呗”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4章 畅谈 回到相府已是午后时间,换下了一身男装,着上她一贯的一袭素白衣衫,赤足坐在一张柔软温暖的长毛地毯上,矮桌旁放着两个碳炉,发出滋滋的声音那一个月的轻松日子,整日整日的享受时光,天池中的畅游,一切的一切仿佛像在梦中一样是啊,就连她16岁之前的所有快乐时光,幼时无忧的玩耍也仿佛离她很远,虽然说起来那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而对于她一个一直存在记忆的人看来,那些是一直都在脑海里的事情 呵洛吹雪对自己轻笑,许是被挑拨了,如此远离爱情的自己也会思索起自己的心情来”洛吹雪起身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还是不习惯冰幽城的寒冷吗?”冰玄卿为她斟上一杯酒”尝了一口,有寒梅的味道”洛吹雪提起来”洛吹雪低头笑了笑 冰玄卿看了她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后悔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吗?” “没有”冰玄卿望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洛吹雪望着远出缓缓诉说,瞳孔里充满了回忆,嘴边也不自觉的荡出幸福的笑意 “如你所言,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他们往往误前方的总是更好的,却不知道其实最好的往往都在他们身边 “先说说看你要收多少礼金,我看看值不值得自己却也忍不住笑出来,这丫头,一缓过来劲他可招架不住,简直一个小恶魔 自觉的笑够了,洛吹雪感激的注视着他,“谢谢你,玄”冰玄卿楞了下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有些掩饰的说你也没少对我家冰山美人套近乎”洛吹雪道”洛吹雪道”洛十二要求,上次小姐的行刺事件令主上差点踏足冰帝,整个无忧岛也是乱做一团,夫人担心的夜不能眠洛吹雪曾经听说过他,他是天生的将领,年幼便被父亲带在身边,又是成名的剑客,一身落雨剑名扬武林”洛吹雪道 “小姐不可”随同的洛十二急忙阻止实在是国与国之分,只在国君大臣中明显,百姓的愿望只是平静富足的生活 洛松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是不是自己一直都错了,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打着国家的旗职行各人之私 马车行进在山道上,车轮踏过积雪发出颤巍巍的声音洛风却是在外赶着马车都丝毫不觉寒冷的人,真可惜当初小的时候没练练功什么的,起初还缠着爸爸洛秋行练过一阵子,最后以自己受不的每天的苦练而以失败告终,真可惜了爸爸一身绝世武功 “小雨,你去看看 零落的雪花依然落着,偶尔落在发上,装点着多样的风情 “是有些麻烦,但还好”洛吹雪推开门出去,洛风看了眼床上的陌生男子也跟着她离开 “小姐----”洛风看她在交错的回廊前停了下来,许是被雪人儿给吸引了视线,跟着有些犹豫的开口唤道她,该是很怕冷吧? “风,你去查查吧,不过别给小雨知道了 “哎,算了 男子却未有丝毫的不耐烦,一径好脾气的微笑,“伊人姐姐是来送药给我的吗?”一句话点醒了伊人初见如此动人的眼眸幽深流转,无限光华蕴藏其中,映衬的他夺魄的姿容更为灵动推开门的男子在看到她的同时仿佛有些错愕,取而代之后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手中的托盘硬是端在手上,低着头生生的立在那儿,就没了动作 “啊洛吹雪自有一番打算 “多谢丞相“那我就不打扰丞相了洛吹雪暗想”自窗前返回的洛吹雪准备离开书室,正待推开门,却听到他略带着些委屈的声音,“丞相讨厌我吗?” 洛吹雪自是有些吓了一跳的急忙止住脚步,转过身来,却看到美人委屈的望着她,带着无声的控诉,瞳孔里波光颤动她急忙开始思索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略过一遍后却得到零的答案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虽是如此,他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她也不好说什么,要知道家里的女孩子们都是他的亲卫队,万一替美男报仇在她身上就不好了,说起来她家里的丫头们都很嚣张的“你想太多了” “是这样吗?”男子思考的表情有一瞬间恍惚,单纯天真的在思考她回了他一抹笑,优雅的想要离开 “洛丞相人真好!” 得到洛丞相的首肯,无缺就在相府住了起来,姑娘们自是心中欢喜,隔三差五的前去停风轩,名为着照料,实是以色待人,讨好示意者都是有的,毕竟谁人可以拒绝那样完美无缺的外表和温和如风的笑容 闲散斜靠在窗前的洛吹雪不知何时已放下手中的书页,微倾着头,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 洛吹雪这才转过头来,撑着下巴伏在桌上,精灵的眼闪烁了几下后精彩的泛出笑意来,“我决定了,人生不该蹉跎而过,这么好的阳光不该浪费,你说呢?无缺?”语气突然转到一旁的无缺身上,这样的灵动比那阳光更甚,让无缺蓦的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润,轻恩了一声附和 洛吹雪盈盈起身,她已经近半月未踏出家门了,原因是天气过冷,可今日的阳光实在令人眷恋非常,诱惑着她蠢蠢欲动心里雀跃不已的洛吹雪呼喊,飘香楼,妙寒居,醉仙楼,我来了! 却没有忘记依然低着头,有些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无缺,好心的问他一声,“无缺,我要出府一躺,你要一起来吗?”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6章 复偶见 “还是飘香楼的岁寒三友最让眷恋,寒中透香,香远溢满这会儿已经可以闻到了” “啊?是吗?”洛吹雪略显得有些失望,洛风今日并未陪同,倒是一大遗憾,她一向的酒友玄也不在,怕是要独酌了正思索间,车门已经被打开,覆盖上头纱,洛吹雪下了去寻着大门而入,错落间紫蓝色身影恍惚交织,一阵淡染幽雅的兰香扑面而来,左侧的窈窕却是她所熟悉的,莫不是她吗?洛吹雪追忆起来,却不甚在意的步入楼内这倒不奇异,无缺的相貌致使大多数人看的恍惚了去,不同的是她眼中饱含的情绪,带着些诧异与惊喜,包括在疑虑中 他们认识?这是洛吹雪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疑问,虽与沉雾仅有一面之缘,但知曲者知人心,她不像是那种被男子的相貌迷入眼的女子,她一直都是淡漠的,只寄托一份感情的” “请姑娘楼上请,来福,领这位姑娘去梅间原来是她?素淡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却无法抑制自己澎湃的内心她心里明白,他绝对不希望自己打扰他的计划,要做一个听话的女子她这时应该借故离开才对,已免令她起疑” 连洛吹雪都不曾料到她答应的如此爽快,以她冷淡的性子原本该拒绝才是,实在是她对琴以外的东西注意的太少,那此的比试洛吹雪已经深深意识到她寄托与所有心思的琴 “恩”依旧是轻冷淡漠的语气,不甚热络,仿佛洛吹雪之于她仅仅是不相关的人罢了忍不住感叹美男哪个部位都是完美无缺的,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不对劲有些探索的望向无缺波澜不惊的双眼,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其中的气氛一般专注的挑着碟里的鱼刺 “说来好久都不曾见过逍遥居士了,也不知道居士是否安好?”洛吹雪含笑的把话题引到他身上”虽不善于和人相处,但沉雾基本上还是有些主意的 “上次因着有事,匆匆一别 “只听过沉雾姑娘的大名,今日才是第一次见 “谢谢你,无缺 蓝衣女子有些悲伤的拂着手中的琴弦,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沉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突然抬起头,有些激动的问,“告诉我,他是不是他?” 黑衣人送入一丝叹息,在兰香中若有若无,“你早知道了不是吗?何必问我?” “果然是他 “这些不是我们所能置啄的 “请姑娘暂时离开冰幽 “风,我想知道逍遥居士目前的下落 “没错”洛风回答 “已经在全国放出消息,相信他会主动来找小姐的”洛风始终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对一个曾经刺杀自己的人如此执着只见洛风始终紧绷冷酷的脸上有一抹不自在,硬是在冰山般不动的脸上添了一抹柔情忽而一阵冷风吹来,桌上的灯显得有些恍惚不明,洛吹雪抬头,无缺立刻明白的到窗前检查窗户是否关好无缺始终不离开洛吹雪左右,手臂带动宽大的衣袖划出眼花缭乱的掌法,看不清虚实只觉无数双手臂织成一张密网,那两名黑衣人的长剑被他逼的前进不得 “我没事”他甚至还向洛吹雪轻轻一笑 “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风过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是他隐瞒小姐是主上的意思,但他知道小姐早晚会知道 “我知道了所以自己爸爸现在对她的这种保护欲是可以理解的,但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以夜修罗以往在江湖上的处理方式来说,已经算是最轻的了”洛吹雪对他说这才又再次覆盖上棉被,果然又见他不情愿的挣扎,想要避开,却在冰凉的掌心放在他额头上的同时停下来,有些舒服的喘了一口气,更家偎近小小的掌心,果然不再挣扎他这才安静了下来,双手捉住她的手凑近胸前,呼吸逐渐绵长,像是沉沉的睡了去”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7章 妒 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微掀动,似醒非醒的挣扎,入目一片精致的白色锦缎素纱帐顶,不同与他居室里的蓝色麻纱侧过头去,与自己掌心握着的却是另一只手,纤细无骨的属于女子的手,弧度自然的被他的手握住,淡粉色泽的指甲自拇指外端搭出”不一会儿洛吹雪就起了身来,连带抽回自己的手”伊人答只披一件外衫的无缺靠坐在窗前,看似在欣赏窗外如同花瓣一般落下的雪片,实则望着长廊,期盼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可人有些心知肚明的看着他这几日的转变,由最初的欣喜到今日的黯然,全为着丞相,无缺公子怕是倾心与丞相” 无缺轻摇了摇头,依然喜悦的笑道,“丞相公务繁忙,是为国为民”果然看到顺从的躺下,丝毫没有挣扎,显然是屈服与她的气势之下”洛吹雪想了想后开口 “我睡不着 大约是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洛吹雪微笑的对无缺说,“无缺,可以端些新茶来吗?这位是我的朋友 待他走了远,洛吹雪才笑着调侃他 “的确如此” “哦,那就好” 冰玄卿忍不住泄下气来,这女人真让人不敢苟同,偏偏他未能早点认清她的真面目,叹了口气,本想开始谈正事的他突然接受到远处缓慢的脚步声,这对内力好的人只是本能反映,雪必然是半点不知的,想到这里,突然心思一动,“雪,这里沾了点东西 不疑有它的洛吹雪并未阻止他的动作,“掉了没?” “还有一点”感觉到脚步已经停在窗外了,于是他更加凑近了几分”像是许了誓言一般的笃定,在女子迷茫撑开眼帘的瞬间离去,如同不曾来到一般”意识还未全然回复,洛吹雪翻了个身,也不再理会的接着睡去 夜,逐渐深沉” “恩任洛雨服侍她清洗后穿上朝服思绪不知为何恍惚起来,昨夜她好象听到夜的声音,似乎看到模糊的身影大约是因为作梦多了所以今早才会起不来吧? “小姐,你今早还真睡的沉呢,第一次要我唤你 “今日不了 “那我去准备马车不一会儿,手指弹掉手上的灰烬,重新盖上离去 “丞相,丞相?”清润的嗓音唤着正发呆的洛吹雪”随侍在一旁的无缺腼腆一笑”洛吹雪歉然一笑 “不知丞相何时出府?” “无缺,不用准备了,我只是去拜访一位好友 萧索的月光无言倾诉着属于冬日的寒冷与清寂,位于冰幽城西的朱雀侯府独独立在这么一片喧嚣中,显得低调和与世隔绝朱思默索性埋头在书本之中度日,朱思崎也时常到各地游历,寄情山水 鹅黄色的衣衫夹挟着淡蓝越过高高的墙顶,踏过一片片瓦檐,轻轻松松落在竹晤外的一片空地上 “应该不会吧?”淡蓝衣衫,挽发秀簪的洛吹雪想了想应道”看着小丫头还想继续问的表情,急忙抢先开口,“是不是小雨嫌弃我太重了?”表情甚是委屈,自己都觉得有些抄袭自大美人无缺,就不知道自己做出来效果如何”她忙道虽是存着些须避开安国夫人的心思,却也是顽皮心性,真的很爱体味飞一样的感觉 吩咐了小雨随意活动,看她有些雀跃的表情就知道会去逛西市的夜市,小丫头可喜极了零嘴一类的小吃,也好,让她去挖掘一些 寻着书房而入,不久便有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果然是在后院的听雪轩已经到了他身后他却依然毫无察觉,嘴角忍不住弯起弧度,纤纤玉手由面颊两侧探出,迅速找到停歇点,馨香的气息也迅速着落 “崎哥哥” 熟悉的熏香飘散在整个房间,床上女子的鼻息长而稳,显然入了沉睡之中他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全身都没了力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自己的舌上,被她带领着陷入晕眩中,一片旖旎但是,下次可不可以换个方式?”洛吹雪倚靠在枕上,含笑的开口” 门迅速被拉开,迎面而来的男子还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馨香,是一种好闻到让人沉醉的味道,似一种极为珍惜的植物,带着暧昧的神秘气息 “滴……”洛吹雪只轻道出这么三个字,随即开始擦动起来无缺本要挣扎的动作在手指穿过头发的一刻忽止,就这么正襟危坐的任她摆动着自己的发,脸上不自觉的烧红之后以绵布覆盖在发根结处,以左右手隔着布搓动,以吸干发上的水 “你不觉得相府太小了吗?这么久委屈你住在小小的听风轩,真是招待不周了,夜魅宫主或者是逍遥居士?”一字一句的望着他的眼睛说出来,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却无法掩饰眼底的失望和一抹忧郁”洛吹雪点头” 洛吹雪有耐心的一笑,“居士这话从何说起?居士也同住冰幽城,与我也有这么段交情,居士无论什么时候到舍下拜访都是受欢迎的 “吹雪”洛吹雪无奈的看着眼前七尺男子如同孩童抢夺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从后包围着她,双臂紧紧的圈住自己的腰身,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却没想到,你居然让那个家伙亲你,还不顾谣言的夜访朱思崎 “好了,别说了 “盼儿,临公子今日又来了,你看是不是见见他?”风烟楼的掌门人烟娘是一位40上下,风韵尤在的妇人 “有劳楼外不算大的空地上居然满满的停了各色华丽的马车,来往出入的络绎不绝,有自命风流的贵公子,有浪漫情怀的官家子弟,有富甲一方的商贾今日是那位最近荣登风尘第一人的风倚盼姑娘初次正式的见客 “你也不是真想他接客吧?不然的话今晚你就不来了”蓝衣女子风绰约风情万种的抚了下自己右颊边的发,偏头猜道”风绰约浅笑着提醒即使她光华流转的双眸显得肃杀,尽管她举世无双的面庞读不出一丝暖意,但这些都不足以动摇一分一毫的她的美丽,反倒更显得圣洁,仿佛她本就不存在与这犯尘俗世中朦胧的水墨和全色的白衫相得益彰 “在下不才,在下是逍遥阁的主人 “美人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这下你开心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她”说罢自己先忍不住伏在桌子上笑起来洛吹雪也不禁呆了去,脑袋里瞬间闪过来的一句话是:她是不是还答应了什么? 被她呆呆的模样逗的轻笑出声,月无缺绝美的面孔上荡出优雅淡定的笑,随即显得有些狡猾的直盯入她瞳孔深处,仿佛立下誓言一般的说,“雪,满足了你的条件,接下来就该我了,首先—”他停顿下来,突的撅住她粉色的唇瓣,长久且眷恋的轻吻,一只手臂搂在她腰上,另一只自然的摸入发间抽出发簪,任由长发瀑布一般的倾泻在他手上,寻着淡香异郁而入,宽大的手掌支撑着她的后脑,更加深入的探索她口中的芬芳” ~~~~~~~~~~~~~~~~~~~~~~~~~~~~~~~~~~~~~~~~~~~~~~~~~~~~~~~~~~~~~~~~~~~~~~~~~~~~ 多谢提供意见的大人,尤其是给出女装意见的大人们 至于H嘛,很抱歉现在没有,因为雪还在游移中(上帝是公平的)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0章 寿宴 “姑娘楼上请”洛吹雪点头,今晨刚接到他的消息,下了朝匆匆换过便服而来” “你在说笑吗?即使我同意,朝中也必不会赞成 “打一赌如何?” 承玺殿 “拒我所知,王非但没有定罪与洛城丰,反倒令其厚葬,歌颂其忠君爱国之志,畅扬其生死无惧,可有此事?” “即使如此,也不能抹杀洛城丰的罪逆 “右相难道忘记了吗?当日洛城丰煽动将士拒降,差点令丞相您的努力功亏一篑”户部司范谐附言道算起来同朝为官多年,还未曾宴请过洛相就让老人家我趁此机会补过可好?临淄笑的和气 “那真是吹雪的荣幸,吹雪一定前去祝寿” “那吹雪扶您上轿吧?”洛吹雪伸出手扶住他,耳侧传来几声微微的喘息,几时开始他已经走不得多远的路程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提醒着她一刹那静动间,已有熟悉的朝臣认出她来,彼此寒暄着送了拜贴和礼单,迎她入了内 “洛丞相”刑部司刘允迎了上来 “丞相多礼了,上次的事还要多谢丞相包涵,下官惭愧”刘允拱手行礼莫非老爷子另有打算? 不远处还在络绎不绝的出入着宾客,一片灯火通明瞥见几位朝臣又要往她处来,躲避的寻着一条幽深的小径而入,穿过一个拱形的小门,不自觉的走入一片人造小湖前过了不一会儿,那女子仿佛快要达到高潮似的高声喊出来,“快,少爷,再快一点!”洛吹雪这才自觉自己在外逗留的比较久了,为了她的形象着想,她还是快回宴会上吧 “哦?你打算如何补偿我?”说罢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放松的靠在软塌上,调笑道,“不错,是个美人儿,满足我我就不再追究,如何?” “小弟弟,纵欲过度不太好哦,到老了容易不济呢”洛吹雪听到他的提议后浅笑着应答他像是在研究一件物品一样仔细端详着洛吹雪,仔仔细细的连睫毛都不曾放过洛吹雪与他眼观眼对视了老半天,仿佛嫌他看不仔细似的还绕着原地转了一圈,犹如飞舞的彩蝶,“怎么样?我也给你看了个遍,大家就算扯平了,好不?”一副好商量的望着他 没有啊,她真想这么回答刚才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占你便宜的,千万不要被我骗了”仿佛相通什么似的美少年拍了拍手,淘气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跳了跳,恶魔般微笑的对她说,“保护我,爱我,疼我,不让我饿着,冷着,抱着我伤心,和我分享喜悦,哄我睡觉但他只是略微敛了一下眼睑,随即笑着开口道,“拜见洛丞相,祖父常提及洛丞相学识渊博,品性高雅,是国家不可缺少的大臣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一见丞相,真是荣幸之极 “临老请讲,今儿个寿星最大,吹雪能办到的尽力为您办到 “洛相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却是几家心思在里头,所有的臣工都猜测着临丞相的心思”美少年乖巧的跪下行礼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1章 踟躇 自然,洛相拜寿的风波在一定程度上表面显示了临相妥协的迹象,如此便或许直接或许间接的带动了所有朝臣,尤其是保守派朝臣完美无缺的脸庞上几许被风吹拂而动的黑发,纠缠着显露出紫罗兰般梦幻色彩的眼眸,他眯起眼,悠懒闲散的执起紫晶茶杯轻轻的送入玫瑰色泽的唇边 “干什么?”洛吹雪捧起自己的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好好的干嘛对自己乱放电,害她都不能专心欣赏美男了 “该你了 “什么?”沉浸在美男魅力中的洛吹雪显然不愿清醒 “雪想听什么?”月无缺只得顺她的意思,扬起笑容询问她打量他的眼神变的幽怨,长的比自己美就不说了,还有那么特殊的紫罗兰色眼眸就让人嫉妒了,天下第一才子都给他抢了,连江湖上势力庞大夜魅宫都在他的管辖之下,上帝真是太不公平了 “没有“我累了,想休息了” ~~~~~~~~~~~~~~~~~~~~~~~~~~~~~~~~~更新~~~~~~~~~~~~~~~~~~~~~~~~~~~~~~~~~~~~~~~~~~ 月无缺扳过她的身体,双手珍视的捧起她的脸,紫罗兰色的眼眸流露出怜惜,四目相对中沉默的把她深深的埋入自己怀里,“雪,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洛吹雪在他怀里惊异的抬起眼,却又沉默的更深埋其中,并未做任何回答她一直追求的,是舅舅对母亲的那种生死不渝的爱情,而她,对于月无缺,真的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只能轻轻的安抚着她的后背,郑重的许下一生的承诺他不想再错过吹雪,他已经认定了她,就一定不吝与许下承诺,虽然他此生最厌恶被束缚,但是为了她,他甘愿”洛吹雪急忙讨饶认错,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觉中跑到轩外湖边了,贪玩心起,不禁问道,“无缺,你的轻功是不是很好呢?” 月无缺追随她的视线,只见她含笑望着返着薄雾的湖面,立刻明白了她想做什么,宠溺一笑,“雪是想?” “恩,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啊就在想,若能踏着紫莲在湖上行走,一定有意思 风烟楼 “绰约,你一直要寻的人,如今寻着了没?”一袭紫色纱衣,凝脂玉肌若隐若现包裹住玲珑身躯的女子闻罢手中一顿,险些洒出杯中的酒”一袭浅蓝薄衣,轻盈动人的洛吹雪倚在一张矮桌前,双手懒懒的拨弄琴弦,伴随着闲散的动作问出凌厉”洛吹雪继续弹奏着轻柔舒缓的乐曲,仿佛方才那一丝凌厉都隐了去,不曾存在透过精致的雕窗栏,斜斜的打在女子身上,鹅黄色的衣衫仿佛也鲜活起来,与那萧影翠艳的阳光化为一色 上一世也是如此,她也有着同样迷茫的时候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被赵姐训练成商业间谍,永远以不同的面貌面对她的一桩桩CASE,久而久之,无论是面对谁,都无法吐露真实的情感,如同被封印一般认识江瀚同样是在一次任务中,却没想到自己被封印了26年的感情被他打开,他以温柔,呵护,包容,耐心来窃取她的心,她彻底的失败了,变的都不像她自己,被他挖掘出一面面她从未想到的自己所以她离开,放下对他的一切感情四处游历,完成她自小的梦想” “太好了,姐姐 洛吹雪注视他许久,暗叹了一口气”听这声音,不禁叹息,这不正是那位朝中重臣,右相洛相吹雪吗?他旁边润玉一般的蓝衣少年开口道,“那坐在那儿的是谁?” 洛吹雪闻罢朝正座看了一眼,席上一位男子含笑而坐,飞扬的眉,素色衣衫,想了一下道,“岳阳王冰玄夜 “我不认得他,更别说见过他了,不过是猜的 讨论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在眼里看到了尴尬,洛吹雪先是陪笑道,“渊儿,你去,姐姐我若是被他看到,对姐姐我的声誉有损 “既然这样,渊儿,我们撤临渊配合的拉起洛吹雪,正待转身,却对上两名黑衣侍卫,一个个都挂上肃杀沉重的面孔,冷冷的打量着他们 入了内,只见乐师早已退了去,只留有冰玄夜同风蝶舞在内他实在不解他们为何做出方才之行为”洛吹雪笑道,“不过就是有好玩的,要加入一起还是在一旁看?” “算我一个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突的一名小婢进门而入,在风蝶舞耳旁轻声说了什么,却见她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含笑对冰玄夜道,“冰公子,绰约妹妹有请正无聊间,洛吹雪推门而入 临渊的回答的低着头,有些迟疑道,“我只是好奇,从小被祖父禁止来去的地方很多,风烟楼就算其中一个”洛吹雪思考了一下,“随我来吧看洛吹雪在中间的四方桌前坐下,临渊也跟着她坐下只听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一行衣饰华丽,面目妖艳的女子自屏风后而入,大约有6人左右,分别在洛吹雪和临渊身边坐下,软软的躯体贴在他们身上,细细的声音柔媚的唤着公子 洛吹雪放松的倚在温柔之中,闲闲的品着杯中酒,似笑非笑的瞥着临渊,一副浪荡子的模样这样的无动于衷似乎给予女子们很大的鼓励,酥香玉手已随着衣襟探入,年少却结实的胸膛不见起伏,那群女子看他并无反应,便大胆着抚摩在他身体各处,试图令他放松下来,而那一对已探入胸膛的手越发的往下移,眼看就要—— 却见临渊胸肌一紧,转瞬间那双手已被移开,他抬首,含笑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如你所愿啊 “如此便多谢姐姐了”临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恼怒,隐在无害的笑容内,顿时化为无形,仿佛那一丝凌厉从未出现过”风绰约笑的有些得意,“雪,人家口口声声叫你姐姐,你何苦如此对待他?” “我对他不好吗?”洛吹雪反问道 “你继续笑吧,我去善后不过真是可惜,好好的游戏玩不成了洛雨自觉平日不如别的女儿家细腻,老实跟着亲自抓药去了,伊人,妙人小心却频繁的更换着洛吹雪头上的素帕,紧张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可人已经在厨房忙活着,做些清淡的食物无奈的任她们自清晨就紧张到午后,连早朝都没让她去,洛吹雪有些后悔的想,她干嘛要告诉她们自己头有些疼呢,她的平静便惊扰与洛雨探完她额头后一声尖利的惊叫,接下来整个府上乱了套似的,折腾到方才,连御医都被她们请来了” “伊人,请他进来吧 只听得门声响起,不一会儿,便远远的看到紫色身影进得门来,还是一样优雅至极的微笑,轻步的移近床边坐下,怜惜的看着女子无精打采的表情,温柔的看口,“好些了吗?” 洛吹雪像是突然听到他的话一般兴奋的睁开眼,一反方才萎靡的模样,一把捉住栖息在她脸上温柔移动的手指,“你终于来了,我都快闷坏了” 洛吹雪听罢有些赌气的别过头去,只见才刚维持了几秒的酷酷脸庞不禁再次恢复温暖的弧度,柔声开口,“雪?”见她不与理会的赌气模样,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若是今日你好些了,晚上我就带你泡温泉,好不好?” “当真?”洛吹雪怀疑道”温柔一笑答应她怀里的女子气息逐渐绵长,显然是快要陷入沉睡之中,无声无息的拉起棉被裹在她身上,以防她再次着凉于是他等,也愿意在时间漫长的岁月中等待,无论是多久,直到她愿意嫁给他的那一天 暗青色的床幔内,一代左相临淄此刻缠绵在病塌前,鼻息沉重,双目半闭的躺在那里,已是暮华将尽,卸下了所有的威严,对于他风光无限的一生,此刻却是无言以对的任由疾病与衰老折磨” “是,祖父” 所有的子孙都低下头来,顺从的回答” 话音刚落,安慰的笑容自临淄布满皱纹的脸上不自觉的蔓延,鼻息渐渐没去,双手也无力垂下,已是去了生老病死是如此让人无力的景象,无论是谁,终究逃不过这一刻与此同时,临淄九孙临渊与秋试中夺得头名,又适逢冰王怜惜,竟然破天慌的封予他工部司,与三品官衔,出入右相左右 最为矛盾的是处与中间的临渊,洛相的弟子,临氏家族的希望所有人也或多或少的期待着他,期待着他的妥协,又或许是沉寂之后顿然的爆发”白衣女子缓缓道来,一字一句皆是不为人知的机密 冰玄卿快速的看了她一眼,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无端失言,急忙跪了下去,再不敢抬起头来 “你下去吧”宋太后含笑开口,却是隐有不悦之意 “是吹雪的疏忽,吹雪忙与国事,从未侍奉过太后请太后恕罪不过如今天下已定,民心安稳,也是该你拥有幸福,觅得归宿的时候了今日哀家为你作了主,吹雪可有意中之人?”宋太后先是感叹,复又试探问 宋太后看今日目的已达到,并未多留她,满意中看她离去 “玄 “可惜你不爱我,不然我真会答应了你 “对不起 是夜,明月高悬,星火稀疏 “你来了他总是如此,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只除了吹雪,唯有她的巧笑嫣然,才能够轻易融化他的寒冷 “我来带小姐离开 洛家的烈火剑,夜修罗洛秋行驰骋江湖所依之剑 一火一冰,一冷一热,都以内力催动,强大的劲力在空旷的殿中相交错 “带下去 “他不会来了 “你这又是何苦?”洛吹雪叹息着轻摇了摇头等你的伤好了,就让我离开吧?” 冰玄卿这才止住四下而窜的真气,平静的开口道,“吹雪,你怪我吗?” “实话讲,我想了很多”洛吹雪缓缓道” 月无缺却丝毫没有欢喜的神色,白玉一般美丽无暇的面孔上尽是冷冷的神色,“为什么?你要嫁给他?” 洛吹雪知他是误会了,忙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天下都知道你要嫁给他,我本以为你并非自愿,看来是我错了 “好,既然你要嫁给他,我就杀了他 冰玄卿本想代她解释,掌风却扑面而来,来不及说什么,运起冰焰真气,举臂回挡” “不能?真可笑,你居然这样护着他,那我呢,你又把我置与何地?”月无缺疲惫的笑道,紫色的眼眸暗淡无光,如同受了伤的野兽一般她只是一直在等,等自己完全接受他的一天,又或许是她等待着他厌倦的那一天一直以来,都只是我在求你不要离开,而你,从来都在回避我的感情 “我自有分寸,再过几日,你能下床后我就离开这里 曾经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现在却明白了 “约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洛吹雪问道”风绰约千变万化的眸子此刻毫无感情 “对不起”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5章 梦醒 她感觉的到自己的昏迷,感觉到自己完全沉入一个梦境中,无法醒来,挣脱不开透明如云蝉翼一般轻薄的下摆垂落在上,她这才发觉自己仅仅是着了这么一件薄薄的寝衣而眠 洛吹雪轻笑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摩她们白的如同百合花一般美丽的羽毛,更是惹的她们撒娇的在她手上蹭着,真是可爱非常 洛吹雪笑道,“月王这样破费,只为招待故人,真让人感叹 “与公,洛吹雪乃冰帝丞相,与私,洛吹雪乃冰王未婚妻子,因此,月王的苦心洛吹雪怕是无福享受了,还是住牢房比较心安理得些 洛吹雪心里一振,面上也忍不住一惊,他居然想…… “好了,今天想必公主也累了,孤王就先失陪了 洛吹雪若有所思的就近坐下,面上一片沉静,远去许久的一对白鹤看她坐下,也都安静的走近来乖巧的卧在她身侧 四年的时间真的足够改变一个人,如今的月王已经今非昔比,只叹一场天下浩劫在所难免,世间又要生灵涂炭可她竟然耐心不错的与他耗着时间,任凭整日与书本白鹤为伴,却也不曾开过口 一日,洛吹雪兴致不错的抚琴来听,两之白鹤儿依旧乖巧的在她身边徘徊,似乎要随之起舞”随着男子低沉的声音,月无影依旧挂着和善的笑,自苑外徘徊近来”洛吹雪衣袖轻扬,裙摆卧着的那只白鹤乖巧的站起身,直直的走到月无影身旁,竟像是迎客一般衔着他的衣角领他入了花丛中景致的大理石桌前,另一只也不知从哪儿处衔了一枝尤带着露水的花骨朵,嫩黄的花色送入了早已等待在桌前的洛吹雪手里”洛吹雪略有所指的道,有些想以平和化解他满身的杀戮戾气的意思 “即使在您夺得天下的过程中,牺牲再多的生灵,您也不在乎吗?”洛吹雪缓缓问道”月无影眸中多了一抹感叹,自己也曾记得初此目睹生命的逝去,可是身位一位帝王,岁月的过往仅仅是代表着逐渐的麻木,直到习惯皇宫 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非常的冰玄卿撑起身坐在软榻上,面无表情的对着莫林道,“你先下去吧” “是 洛风自然是不会主动开口,他出手的那一刻他们的友谊就正式宣告了决裂,冰玄卿苦涩在心里,缓缓开口道,“吹雪她,失踪了” “当日晚,宫中可有异动,尤其是细微的动作 “并无”冰玄卿回答”语气是结论的” 洛风点了点头,小姐的医术自然是可以放心,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他欺近冰玄卿身侧,执起他的手腕,许久,“你跟一个内力深不可测的人交过手?”他问吹雪捡回来的宠物,叫无缺的人”说着就要离开,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突然翻转过他,以手抵背,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入冰玄卿体内,助他导气归元” “风,你肯原谅我了 唯留下冰玄卿有些头痛的扶着额头,吹雪啊吹雪,你到底在哪儿 ~~~~~~~~~~~~~~~~~~~~~~~~~~~~~~~~~~~~~~~~~~~~~~~~~~~~~~~~~~~~~~~~~~~~~~~~~~~~~ 就逍遥一世吧,最终让吹雪一无牵挂的回东海父母身边去你说这么好不好?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6章 故人 古朴华贵的铜镜前,映照着如花一般娇艳的女子的容颜,柳叶儿似的眉,妩媚动人的眼向上挑着,此刻正谨慎的任身旁的两位宫女为她梳妆整理 “藏雪苑?那儿住了什么人?”萧妃问道 萧妃明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突的浅笑起来,对着一旁跪了许久的宫女道,“云儿,你去取些酒钱孝敬刘公公似乎要陶醉在这样的景致之中 “啊?”突兀的,一种极为不协调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宁静祥和 洛吹雪又是一笑,“谢谢你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宫女已经回过神来,整理好站起身来,乖巧的回答,“奴婢名叫巧儿,是萧妃娘娘宫里的,送饭的衣儿姐姐今日生病,所以我就帮她送饭来了”又是急匆匆的往外跑去,跑了不远才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可爱一笑,“再见了,仙子小姐”行至藏雪苑前,守卫的一队侍卫率先跪拜 “谢娘娘 “大胆,见了若妃娘娘,居然还不行礼 “若妃?”洛吹雪打量着她,一身华贵的鹅黄色宫装,头戴巧凤金冠”朱思若方才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恢复了常色 “是吗?你又想从我这儿夺走什么?你已经夺走了我的父王,崎哥哥,皖哥哥,我的国家,你还不满足?我就只剩下王了,现在,你连王都想从我身边夺走是不是?”朱思若激动的问道我将嫁于冰王,这是全冰帝都知道的事实,又怎么会如你所想的那样呢?”洛吹雪解释道,不禁暗暗感叹,冰玄卿真是一块无敌挡剑牌”洛吹雪幽幽道,似在思考 “不过如果是你自己逃走的,与人又何干呢?”朱思若狡猾一笑,念头已经成形 洛吹雪有些困惑的思考许久,突然道,“如此就先谢过若妃了”朱思若严肃道却在见到流落在月落的朱思若的第一眼,那几分相似竟然让他怔忪,即而产生拥有的念头,如愿的以温柔为网捕获了她,每每自那相似的眉眼里勾勒出她本该有的神情与笑容”洛吹雪看向棋盘洛吹雪一笑,她特意摆的珍珑棋局可是曾经无缺都解不开的千古迷局,月王想必该是解不开的 而她,就等待着思若如何送她离开了 未央宫逍遥一世定会有人相伴,独自一人多寂寞,我不会看我家小雪那么可怜的!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7章 怡然王府 如此度日,洛吹雪依旧安然的居住在与世隔绝的藏雪苑,与白鹤为伴,每日也有宫女带来膳食,只是再无说话,月无影也经常一身素袍的前来,偶尔喝茶,下棋” “多谢请转告若妃娘娘,一切珍重” 端起食盒,洛吹雪镇定的举步离开,经过藏雪苑前的时候,果然守在那里的侍卫并未有任何异议却在此时,强烈的昏厥感再次袭击向她,几乎都要忍不住自儿时洛吹雪自外婆的医书中看到这一句批注,兴趣之余便牢牢的记下了,想不到今日有此作用再不敢延误时间,洛吹雪寻着血迹而去 闭上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再睁开时,属于君王的冷酷表情又回到他脸上她们,罪无可赦 随后一切安静下来 若是她断然离开了,他们又将如何? 不,她还不可以离开,国家将乱,她还未提醒冰玄卿,还未为她守护的国家尽一分力,还未完成她对朱雀子民的承诺,保护他们不受战乱之苦,她如何离开?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叹息,不着痕迹只有无声息的等待着 她竟然是她熟悉的,沉雾朝夕相处,洛吹雪对这位清冷的美人也有几分了解她其实不如她外表气韵给人感觉的一般孤傲,她其实心性单纯,少言寡语,才给人冰冷之感 犹然在云雾中的沉雾始终不解的思考了许久,回答道,“四条腿啊”洛吹雪大大的摇着头 “十条腿?”反问中的沉雾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只有着十条腿的螃蟹,怪异的紧心里计定,看她依旧朦胧的双眼,洛吹雪决定今天先问到这里,转着话题道,“小雾,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 沉雾微微疑惑道,“不是我救你回来的,是你自己昏倒在我门前的” “可我记得我是昏倒在湖前的?”洛吹雪奇道 “你是说,这几日王在城中大肆搜捕?”玄衣男子迎月而立,双手背后,唯有暖风缓缓吹动那墨色的发,声音听起来越发清冷” “我认识?”洛吹雪询问的对上她水幽的眸子,却得到她轻轻一点头 “王爷洛吹雪的秋千依然惯性的轻荡着,视线闪烁不定,却始终停留在紫罗兰色的眼眸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还要嫁给月王?还有你和冰王的婚事是怎么一回事?”月无缺终于想起来他来这里的目的,紫罗兰色的眼眸闪动着威胁,势必要她解释清楚洛吹雪忙道,“我过会儿解释给你,现在,我饿了 马车沉稳的行驶在平整的山路上,远远的划出两条长长的痕迹 “饱了抿嘴一笑,洛吹雪歪头思索道,“无论你曾经猜测过什么,可我要说的是,无论是与冰王的婚约还是月王的,他们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洛吹雪责备道可月王的事,纯粹是无中生有,我前些日子一直被软禁在王宫,什么都是月王说了算”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若妃?”月无缺问 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月无缺在她发间穿梭的手停了下来,环在她肩上,目光幽怨沉溺 没有人理解为何显赫了百年有余,历代与王室结亲的萧氏一族在短短一月间倾颓败落,似乎也仅仅在一夜之间 冲冠一怒为红颜” 长久的沉默无声的在大殿内交流,月无影一手支起头,修长的中指在鬓角摩挲” “王爷客气了 “无缺,他是什么人?”洛吹雪好奇问道 月无缺紫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沉思,瞬间隐去,含笑对上洛吹雪询问的神情,“休息一会儿,恩?” “待会儿一起用膳?”洛吹雪屈起双腿面对他,表示自己不愿继续躺在床上的决心 “臣弟参见王,我王万安”月无影走上前含笑扶起他,“我与王弟真是许久未见了”,说罢亲切的拉他在一旁坐下”月无缺也挂上亲切的微笑,“不知王兄来臣弟府上所为何事?” “呵呵”月无缺仅是含笑摇头,绝色的面容低垂,更是清灵脱逸”月无缺突然说道 “好”月无影轻拍着他,宽慰的笑道,“此次对冰帝一战,兄得王弟重金相助,着实大慰我心,王弟,我今日在此愿许你一事,任何你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应允你,作为回报”月无缺道” “恭送我王”说罢便快步离去”黑衣无声息的跪在他脚下 “冷,从现在起,你和绝守着雪,寸步不离夜色喧嚣,看不到面目的黑衣人有20余人,皆是手持长剑,训练有素的攻向月无缺为首的青衣侍卫走到月无缺身边低下头道,“王爷 “已经办妥了”月无缺交代后便离开他的剑,是魔,是捉摸不定,谁也料不到下一刻他的剑会向着谁的脑袋而去恐惧的眼神首次出现在这一群亡命杀手身上 “大哥,你现在才问我为什么?可我早想问你为什么,也问父王为什么?”月无心同样承袭了月落王族俊美的容貌,却美的邪气,红发桀骜的束起,带着不甘与嘲讽”月无心轻笑出声,做了一个手势” “什么诏书?”月无影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他,干裂的嘴唇已经出了血丝”月无影双拳已经握住了血,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 面对这样的指控,月无心不怒反笑,“王兄,这是你教我的我确实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四年前你败与朱雀公主时我就这么想了,身为月落的帝王,却败在一个15岁的女孩手里,这样的帝王,要来何用?你又要攻打冰帝了吗?我等不及了啊,我要向天下证明,我是强与你的,我才是月落,不,这天下最适合的君主 “王兄可要保重,在你写下诏书之前定要保重身体才好 “哎,可惜了,本来我还想为王兄保留最后一点血脉,可惜啊 这时,月无心才开口,“这是王兄的第一个公主,听说王兄也是最为疼爱她,她的母亲若妃是不是?这么美丽的小公主,长大了一定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他把熟睡的婴孩交回到侍卫手里,送到月无影面前,放在长桌上 整个月落陷入了空前的惶恐与不安中忠烈不屈的冒死谏言者多被以抗旨不遵罪论处,或是关押 任谁也未想到,如此大的变故,竟然在一夜之间发生,任谁也不知道,主导这一切的无形中的手薄薄的丝被早已滑落腰间,如云如雾的夏衣透着皮肤天然的美丽色泽,带着诱惑世人的风姿 “这次就算了”拍开他流连在她身上的手,洛吹雪道 洛吹雪扶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他,仿佛第一天认识他般究竟这样的孩子气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这是她一直思考的问题 吻毕,自然是心满意足的月无缺挂着大大的笑容出了门去,洛吹雪也好着衣梳理 怡然王府 “禀王爷,一切都如王爷所料,表面上看来,月无心已控制了王宫以及月幽城,王师左将军被擒,右将军被困今日一早,罢免了兵部司左丞相,右丞相与各司长皆被关押继续监视王宫动向,你下去吧 月无影方自沉思中回过神,看着身边大哭的女儿,轻轻抱起她,熟练的哄着她自己毕竟是帝王,月无心如今还要依靠他挟持城内的王师,不敢轻易处死他,因为月无心知道,他的权利还不足以与天下兵马对抗说罢闭上眼睛,双手已经蒙上了婴儿的鼻嘴,丝毫不理会不断挣扎的女儿 怡然王府 “王兄,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月无影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再无别的表情”洛吹雪垂下头,思索着应对的棋路 “什么?”洛吹雪疑惑 “那就好,把我的棋注带上来她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棋局之中,轻轻落下一子 “我输了”月无缺的声音突兀的打破平静” 洛吹雪良久的注视着他,站起身来 “从头到尾,我是不是都只是你的棋子?”月无缺平静的问” “你昏倒在沉雾居也不是巧合是不是?” “是” “你与冰玄卿的婚约也不过是为了令我回到月落的是不是?” “是”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是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月无缺疯狂的摇着她自从她背负上这一切之后,她就从未放下过,也无处可放 洛吹雪再也撑不住的跪坐下来,伸出的手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是一片虚幻 车内的空间竟然也大的出奇,虽然被铺上了厚厚的软垫,可也空留下一个精致的小桌,一行小巧的柜子 坐在桌边的丽人这才收回视线,抱起了一旁的婴儿哄着,许久,方止住了她的哭声”洛吹雪笑着接过哭闹的婴儿,轻柔的哄着她,几乎是立即的,那小婴儿停止了哭闹 “这小家伙只有在你怀里才这么老实 “没关系,这一路上我醒着的时候不多,好不容易有机会,况且这会儿也没感觉什么不适 一小杯牛奶刚见底,那婴儿已经吃了饱,在洛吹雪怀中悄悄睡过去车外传来错乱的马蹄声和人的脚步声,甚是杂乱刚触到把手门便应声而开 冰玄卿此刻也深深的注视着她,她的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清晰的血管隐约可见,原本精致的容貌显得更加飘忽,仿佛随时可以乘风而去,美的有些不真实心里猛然一惊,她竟然消瘦如斯 “吹雪,你病了很久吗?”入耳的首先是饱含关切怜惜的语句,洛吹雪心里一热,脱口便问,“你不问我吗?” “本来有千万句想问的,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你这幅模样,就什么都问不出了”冰玄卿道 “为什么小姐要这么做?”洛风问道”洛吹雪语气依然平静,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冰玄卿情不自禁的同样伸出手与之交握,微笑的眸中王者的霸气不自觉流露,相视而笑,“你好好休息,七天后出发这一拉一扯中却不知怎的动了心气,胸口一痒,咳嗽起来,她急忙松了手,四处寻着锦帕 “恩 “风姑娘,请你把一切都交代清楚”洛风依旧是洛风,平稳无波的语气,面无表情,冷冷的盯着风绰约 风绰约娇媚一笑,丝毫不受影响的说,“风使大人,您忘了,我并非天机门人,我只听命与洛吹雪” “风姑娘是小姐的朋友,洛风自是不敢怠慢 “她的病因主要是胸口被人刺了一剑,再加上先前的旧疾,心肺重创,药石难医 洛风只觉内心重重一锤落下,空气稀薄,不能呼吸全身急剧陷入了冰冷,双眼刺痛他们就那么沉默着,仿佛这样时间就可以静止,却不知悄悄中,黑夜踏步而来…… 数日来,城内自是调兵谴将,车马调度,沉闷的气氛宣告着一场未来的天下之争私下里,天机门潜伏在月落的所有门人比往常更加活跃着,带来最新的消息” 临渊?想着可人方才的话,他已经是户部侍郎了洛吹雪一面小心的处理桌上的纸卷,一面收好地图 “好久不见了,渊儿”洛吹雪亲切的招呼道如今大战在即,她与冰玄卿的婚事便不再提起 “实不相瞒,临渊今日是有求与姐姐”临渊突的在她面前跪下,面色肃然 “没有”洛吹雪紧锁住他的眸子,一字一字锐利的射入他眼里她竟然可以看懂他,看懂临氏家族深深埋藏在忠君良相下的野心你先回去吧”洛吹雪轻笑众人心里皆略过一丝不妙,气氛显得凝着”那士兵眼神中带着特有的痛创悲愤,却依然沉稳的报出了前线的消息” 众人又是面面相觑,洛吹雪与冰玄卿不禁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 洛吹雪定了定神问道,“这位将士,请你将攻城的细节讲一下云若,你亲自传令 “王?”冰王左侧第一座的将军李翔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冰王的决定”李翔分析道 “如今我国已经损失近半数精兵,北方的大门已经打开,临近的城池根本不足以抵挡月军 “王所言极是 “但凡铁制之物,最忌潮水,若是战车是以铁轮推动,云梯是以铁制之物伸展,那么若是受了雨水,必定灵活大减 “若是不然呢?”冰玄卿奇道 “找到了”洛吹雪又是一笑,突的目光望向远处的一棵树,“你看,我只需要这么这树木的那一根长枝便可以了 “看到那块石头了吗?你要把它放在石头上,巨石下 于是他把它的末端嵌在巨石下,轻轻的放在石头上战况僵持着,眼看战车就要接近城墙,云梯也蓄势待发,只听的冰帝大军中不知谁一声呼喊“放——” 突的,自地面弹起28根长木,直直的把上万斤重的无敌战车自底下掀翻过去,一时间,马蹄声,哀嚎声,与战车落地的巨大回声交杂着响起,只见那无敌战车直倒过去,而推动战车移动的一列战马也被战车压死,紧随着战马的前排士兵也伤亡惨重冰帝大军追至30里,方退 “是” “王,末将有负王恩,请王责罚!”一直跪着的鲜将军对于自己王的无动于衷终于崩溃,把这一切都归咎与自身失误的他更觉无脸面对月王,他激动的伏下头,等待着月王的裁决 “鲜将军知道最初月始帝用了多久的时间建立了月落王朝吗?” “末将不知 “诸位将军呢?”月无缺望向帐内的将领”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一个人回答的出来 “50年”月无缺转过身去,“整整50年,历经80多场大小战役,近60场败仗” 鲜勿不禁一惊,直直的望着月无缺的背影知耻近乎勇,才是一个胜利者必备的 “战车的图画出自五品侍郎临渊,也是前左相临淄之孙的手绘至于那28根木柱,是冰王下令制成”黑影继续道刚刚见过了洛风,月军比想象中的沉稳,虽元气大伤,却依然整齐有序,并不如预想中的慌乱 “在房间找不到姐姐,便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洛吹雪的目光静静的落在远处,带着悠远的渴望我想知道洛吹雪想要的是什么”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42章 王者对决 次日清晨逐渐接近,行至最前列的全身黑色盔甲的骑士后是象征王的旗帜,他全身都被包裹在乌色的战甲之中,紫色的眼眸内散发的是真正的王者之气,他抬起头,闲闲的看着高高城楼上严肃的戒备,虽然是这样的仰视,却丝毫无损与他的气势,反而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告诉人们他们所面临的是如何的对手他脚下的黑马也随着那整齐的一声顿住了脚步,他的视线,紧紧的锁住冰玄卿,突的挑衅一笑,拔出腰间巨大的重剑,那笨重的剑似乎全无锋口,乌黑的剑身似乎有银光流转,直直的对着高高的城楼 此时,城楼内” “真的吗?”洛雨仿佛抓住什么希望似的抬起头,不确定的问道看情形是月落大军来犯,可双方并没有打起来,王和众位将军们都在城楼上 “原来是烈火将军,久仰只听得马儿嘶声一叫,抬腿掉转了头,快速接近彼此只见他眉目憨厚,平凡的面容上一幅稳重的表情,他直直的对上月无缺兴味的表情,“末将李贺,请月王赐教 风尘突然在马蹄下仰起,双方的马迅速奔跑,无论是站在高高城楼之上还是月落后方的军队,竟然没人看得清楚他们的动作,只见双方已经迅速分开,方才那兵器摩擦的声响仿佛只是幻觉提马回身,双方的默契竟然也好的出奇,两人不一刻便又缠斗在一起城楼之上的冰玄卿沉默的看着,李贺拿着重达300多斤的重戟,又配合踏雪极致的速度,本应该是占着压倒性的优势,这样的一招一势,月无缺竟然也能挡下所有将领都已握好了兵器,希翼的目光落在冰玄卿身上,期待着为自己的同僚报仇雪狠他回过头去,只见洛吹雪定定的战在他身后,面纱下看不出表情,只有露出来的双眸透露着如水的悲凉和坚决 冰玄卿突然拂开她的手,“吹雪,我要去” “不可以这样的表情,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过,她一直是骄傲的,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同情 风,席卷着尘土的巨大的风,银色的战甲带着呼啸而来的气势以不可思仪的速度攻过来,如洪,似海;是火,强大的霸气交挟着战火一般的巨焰,气壮吞山河的气势;如雾似幻,一黑一白的身影时而交缠,时而分开,一黑一白的两把重剑展开一双雌雄的较量…… 这样一场王者对决,悲壮的剑气对上决心的杀意,极冷之冰对上极水之月,冰之裂痕与水之涟漪碰撞,是水被冰同化,还是冰冷却了水? 双方都在紧张注视着他们的王,只听的两声悲鸣,两人的身影已由马上到了马下,只见那一白一黑两匹马再也承受不了他们的力道,竟双双跪了下去月无缺不禁对这位自己永远的敌手佩服起来,他全身多处被自己的剑气所伤,却仍旧可以忽略身体的疼痛,已一股精神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这种事情对一个自小养尊处优的帝王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但佩服归佩服,对方已是处于绝对的弱势,找到合适的机会便可以一击而中,于是他也不再手下留情,长剑一凌,就要刺入对方—— “不要——”耳边传来了他最熟悉的声音,向前送入的长剑突然转了方向,仅仅是挡开了冰玄卿的剑势大大既然都有了嘴抽筋的冲动了那就帮我改下好了”洛吹雪淡淡的说了句便推开门进去 书房显然暗淡许多,没有大厅里明亮的烛火,显得狭小且阴冷今日无月,却一眼就能看到冰玄卿月色的背影,直直的站在窗前,西角的窗子大开,冷风自窗外一阵阵吹来,带动他月色的衣衫 “王?”洛吹雪轻唤了声洛吹雪细细的看着他的面容,还能找到一丝苍白,却被尽数掩藏在他依然俊朗的微笑中 洛吹雪喝了一口热茶,斟酌着开口,“将军的死——” 不待她说完,冰玄卿便截了她的话去,“他这个人,战场上是硬气的汉子,平日里却憨实的紧 冰玄卿一楞,像是不曾料到她会这么问,一时间也没有了语言 “方才我来的时候,你们是在议事?”洛吹雪问道 “恩,决定火葬与阵前”洛吹雪和冰玄卿相视一笑,一生的承诺已交付 又一次的攻城硬仗胶着在两军之间 号角声还在继续,这样一场大战持续了一天,天黑至天明,双方的体力都在一个临介点,苦苦的毅力是支撑他们的全部冰帝大军一路急退,直至朱雀城 此次月落共俘获五千余人,大部分都是冰帝的伤兵,因退兵时顾不及,因此被困 黎明时分,月军终于剿灭了这名为伤兵实为精兵的五千俘虏,却也失去了对于行军最重要的——粮草 朱雀城 冰玄卿远远的望着西方赤红的天空,料想到那必定是熊熊大火,带去了与他日夜作战的五千将士的性命,拼着对于冰帝大军来说最精锐的五千将士,终于烧了月落大军的粮草五千将士都以火油浸过衣物,轻易的就可以令大火烧起来 “咸阳大火?”洛吹雪的声音伴随着她玄色的身影缓缓自后方而来”冰玄卿依旧盯着那远处天空中不散的火光 “将士们,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 “王,王——” 满城的欢呼,直入云霄……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44章 暗渡陈仓 纵观战局到此,双方已是力竭相持,损伤相当一方面,损失五千精兵的冰帝大军虽然断了月军的粮草,但一时之间,元气大伤,方退至朱雀城,尚来不及休养,便已收到月落大军急速追至城外驻营的消息另一方面,来势汹汹的月落大军虽断了粮草,但月无缺破釜沉舟之举,使他们个个都坚定了速战速决的决心,反而气势更盛他这才反复盯着这几个字,久久没有移开视线吹雪啊吹雪,事到如今,你还想做什么?此刻的我们又有什么必要相见,已到了这一步,你还想说什么?或者是算计什么? 他长叹一口气,深邃的眸中一片悠远,遥遥的落在不知名的某出”月无缺淡淡的对随行的两位侍从吩咐,这才一人驱马而上只有星夜般明亮的眸子依然璀璨”他看着她虚弱的微笑,丝毫不怀疑若是没有身后的支撑,她便会就这么瞬间倒下”她的眼睛远远的望向山顶上皇陵所在地他已经等不急了,等不及打败她效忠的冰王,夺得她守护的国家,然后他便会成为她的一切,不管她想不想,他也会囚她在身边一辈子自从你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就有关系了什么都没关系,我会赢的,一定会 总而言之,议会厅上的诸位将领已不同与前几日的消沉,纷纷积极起来,提供自己对于守城的建议”一名将军建议道 “赵将军言之有理 “末将认为,月无缺故意发出粮草已余半月乃是诱敌之计,恐防有诈,因此为确保万无一失,末将认为我军应该对此谨慎为之”如今已是先锋大将军的洛松建议” “临侍郎以为如何?”冰玄卿问向下首从一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临渊 “临侍郎的考量的确有一番道理 思仪宫本就是朱雀皇宫里最美丽的景致,满园的梨花无论一年四季都盛开如常,这也许是朱雀温暖气候的影响,却也和精心的呵护分不开来洛吹雪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漫天花瓣的草丛里,黑衣已被花瓣覆盖上薄薄的一层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醉雪神 常思南郑清明路,醉袖迎风雪一杈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她笑起来,目光流动过这落仪宫里的景致,赞叹道,“这就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真美!” “这是我母亲出嫁前居住的地方,她最喜欢的便是梨花”洛吹雪轻松的抱膝而坐,歪着头对他巧笑道 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咯咯自顾笑起来,“咱们是不是该更紧张些才对?” 冰玄卿闻言楞了一下,配合出一幅属于冰王严肃的表情,沉稳道,“不知丞相对如今的局势有何高见?” 洛吹雪也收了一脸的笑,端庄道,“臣以为,如今局势已明,我军万众一心,一定会在我王的英明统领下取得胜利的”两人君臣一番奏对,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待那笑声逐渐平息,洛吹雪缓缓道,“快结束了本应前扑后继攻城掠池的月落大军突然在朱雀城内出现,沿着地道一一爬出的月落士兵显然给了冰帝大军一个强大的打击城内一片混乱,巡逻的士兵很快被无声淹没,城内一片血光她身后跟着慌忙逃至连雀城的百姓 洛风没有多余的言语,在沉默中点起了车内的烛火”所以传过来的消息都没有任何不妥再是步步进逼,连续攻城,激发将士的最大能量,耗损我军气力她不是说了吗?她是不会死的,奇的是,现在竟然没有人愿意信任她?不过这也好,她要的就是这样 “回王上,丞相乃是旧疾复发,心肺重创,劳郁过重,已呈油灯枯竭之相,怕是回天乏术了 冰玄卿看了她良久,仿佛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她,一寸一分都没有放过,专注且悠远焦灼的面容被头盔掩盖住,内心唯一的声音不停的催促着自己:要来不及了,要快 颤抖的手指轻轻掀开黑色的帏帐,一瞬间水晶刺眼的反射出夺目的光芒,在月色的笼罩下几乎不能直视她静静的躺在巨大的棺中,依旧是一袭白色轻纱衣裙,长发柔软的四散在白缎的软枕后,眉心嵌着一颗耀眼的七色水晶,尽管在月色下,光辉依然久久不去 “王——”一对精兵突然在他面前跪下 “去属于我们的地方同年,冰帝大军急速反扑,先后收回了被夺的连雀,朱雀城 也许是微风的震荡,原本沉睡的男子逐渐张开一双紫罗兰色晶莹的双眸,有些迷惑的打量着自己并不熟悉的环境 这是什么地方?还未完全清醒的月无缺已经在短时间内打量了房中的一切布景 “再抱一会儿炙热的唇按耐不住的吻上女子沉睡的侧脸,渐渐移到可爱的耳垂,分别握住圆珠和**的双手突然加紧了力道,女子轻微的呻吟起来月无缺邪魅一笑,抽出在她体内的长指,带出甜腻的花液” “不够 洛吹雪只是笑,“你可知道,我们这是要上哪去?” 回答她的只是男子的亲吻” 一切突然停顿了下来,月无缺突然定住了一般呆住不动,紫眸有些呆呆的望住她,一动不动怎么办?他未来岳父大人的名号他是听过的,绝非善于之辈,万一他不肯把吹雪许配给他,他要怎么办?他的岳母大人倒是好办”洛吹雪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哦,对了,我要睡一会儿,可别叫醒我啊 书  名:傲倾天下 作  者:尘邪  [ 傲倾天下 内容简介 ] 本文女主腹黑强大,YY无限,亲情友情爱情全套上演,深坑慎入绝对冷静的头脑,绝对诡异的 计划,绝对聪明的部署 组织的覆灭让她不愿再苟活   这个文对我其实同样重要   没有收入的文文,邪只能先抱歉的结掉,因为,是生活在逼我发现 巨龙遗迹,发现龙子   最后与圣殿对立   三闹圣殿让她成为了通缉犯,可惜他依旧逍遥,因为很少有人知道, 他,就是那个少女   在这里,他遇到了几个好兄弟,甚至惹怒了那个大陆象征巅峰的煮剑 派   救治好父亲,父女却已遭人围追   “你别这么说”少女的脸上溢出几分心疼   一个隐蔽的按钮按下,整个床忽然陷入地下,等再上来的时候,床上 的两人已消失不见   忽然,男人的睫毛抖了抖,缓缓睁开眼睛   后来嫡出产子,他便渐渐被人冷落,甚至,被大夫人当成眼中钉肉中 刺,用尽一切办法排挤他和他母亲   他们更是被赶到清冷的角落,自生自灭   “快点!成何体统”陈尚然显然多了几分不耐烦   陈月冷二话不说,将手放在了上面   天分级的人需要一定时间感应能力,转为雷电初级,再学习雷电的基 本引用,经过至少数千次验证才可以进入雷电中级使用简单的雷电   武者等级划分   一级到十级,最初天分级,大多数人都是在这等级之中”   “冷儿,你醒了就好”陈尚然和颜悦色的道“来人,让她们上来”   一行十人,哭哭啼啼的走了上来)   “不要说了,就凭那首诗,我这个法器,当的不冤”月衣淡淡的笑”   月冷轻轻垂眸,整个人多了分异样的坚定   “你看,这是你的本命法器,喜欢么?”陈尚然掀开布,一只银色的 物体吸引了他,上面似乎还有紫色闪电围绕   “它有名字,它就叫月衣   “你好好养伤吧,害你的人我一定会找出来!”   见月冷不语,陈尚然便起身离开了   “靠你找出来?呵呵——有可能么?”   ·   ——————————   粉努力的在修改,有点等不及,先传上来了一些,嘎嘎,先过了审核 再说   摸着手中传来阵阵温暖的悠悠球,月冷顺利的玩出“睡眠”   “冷儿,这是空间戒指,里面有你需要的所有东西,找机会逃离这个 家,向东去,戒指里有一封信,你去帝国学院把这封信交给诺亚校长,他 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冷儿,这几日多学些基本的东西,找机会,赶紧逃! 大夫人不会放过你的,陈尚然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你,你在这个家里只会 越来越危险,何况,你还是个————隐匿之链不是万能的,如果被发现 了,那就糟了,切记,躲开圣殿,千万不要与圣殿任何人有瓜葛,包括何 家   冷汗顺着精致的脸颊涔涔流下,不消一刻便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那 样   “好了,现在先按我说的方法修炼,闭眼,用精神感受周围……”   谆谆教诲,孜孜不倦   “谢谢您了”   “不客气”   月冷优雅的行了个礼,然后调头按行人所说的路线走去,没有理会行 人受宠若惊的表情   在这个世界上,幻魔师是最受尊敬的职业所以很好认   大厅内,正放着一口棺材,正厅挂白,庄严肃穆   “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冷儿,你没事?”陈尚然从内堂走出,看到陈月冷,激动地冲上去   “血迹”月冷回答的轻巧,眸中一片赤红   “你见过被烧死的人身下有大片血迹的?”   “还是你见过烧死的人口腔干净如斯的?”   “被烧死的人死前必定吸入大量烟尘,可是我母亲呢?”   陈月冷低头,喃喃的道,又忽然发现左右手的拳头似乎不一边大   宛如实质的杀意紧紧锁定罗紫蔷   “孽子!给我拦住他!”陈尚然气冲冲的下令   那泪,是红色的   “挡我者,死!”       第三章 哥们,真拿我当牛排啊?   我有罪,我悔过(泪~)   昨天我居然忘记传文了   今天这个是补昨天的,下午三点之前还有一章,是今天的   陈尚然惊道:“雷电高级巅峰!”不过三日未见,居然已是高级巅峰   “子冉!”大夫人惊叫   “给我备坐骑,还有,不要跟过来,她是罗紫蔷的女儿,不要以为我 不敢伤她!”   “快……快按他说的做,子冉……我的女儿啊……”大夫人吓得揪着 陈尚然的衣服求道”   “哥哥可以在森林外围行走,虽然多了份危险,不过追兵就不好追了 ”   “你是故意让我抓住的   陈月冷看到陈子冉手上一片青紫,声音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惭愧“没事 吧——”   “没,这地图给你,你向左走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