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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0;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3837; 【字体大小】:

“好!”他颔首,没有一丝的犹豫 二:此文小虐,但不为虐而虐诞下夜无烟后,却并不受宠,很快郁郁而终戎马四年,终于平了一直在西部作乱的乌氏国,今日,便是他凯旋而归之时   乌氏国兵马一向彪悍,六皇子能够大胜而归,不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波折   但,江瑟瑟还是从他那一掠而过的眸光中,感受到了不易觉察的凌厉和犀利她的腰间还束着一条彩色条纹的腰带   瑟瑟的心,在这一瞬,忽然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十分不舒服   大约,夜无烟早忘记了他还有这么一个未婚夫人,或许记得,但是,可能早忘记了她的模样了吧   虽然娘亲一直和他说,以她识人的眼光,六皇子夜无烟绝对是一个女子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青梅称他为姑爷,但是,幸好她的心,并没有遗失   六皇子从边关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一会儿,她定要打听出来   “那是,我可是有名的包打听娘亲的身子,早已不比当年征战多年,因受伤多次,留下了病根   “没什么!”瑟瑟微笑着转到娘亲面前,道:“我想,六皇子初回宫,又立了战功,想必很忙这亲事推一推也无妨,不必操之过急只有她知道,她的瑟瑟武艺已尽得她的真传   只为,不时之需   因了这场合的特殊,瑟瑟也简单妆扮了一番瑟瑟也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向殿门口   夜无烟早已褪下了银盔银甲,此时身着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黑缎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攒住,俊美的脸上,眉如墨裁,眸若点漆,鼻挺秀峰,唇角挂着淡淡的怡人的笑   要说,一个皇子纳一两个妃嫔,本不算稀罕事   殿内顿时一片沉寂,只听得皇帝威仪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着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是当今皇后的嫡子,三皇子早在两年前已被封为太子,五皇子至今还不曾封王   端坐在皇帝身侧的明皇后,脸色有些暗沉,但,转瞬间,便归为平静   “无烟,你和定安侯的千金定亲已有八载了吧   瑟瑟闻言,心下一惊她不曾想到,皇帝竟在夜宴上,直截了当将他们的亲事定了下来,想必是爹爹向皇上提起过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对于一个不是自己良人的男人,难过有何用?   “听闻北鲁国的女子都善歌,盈香公主的歌声更是天籁仙音,不知公主可愿为我们高歌一曲   伊盈香似乎对这样的邀请已经习以为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点头笑了笑”   伊盈香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步到大殿中央,浅笑着道:“盈香愿为太后皇上皇后高歌一曲,以祝酒兴   众人心中都在替瑟瑟可惜,在太后皇上面前献艺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或许是江小姐紧张过度,才致使琴弦断裂的吧   只有瑟瑟知晓,琴弦断裂的缘由,那不过是她运功用指甲划断了琴弦   是以,两人在屋内争吵,这是瑟瑟第一次见到娘亲和爹爹翻脸,而且,是为了她只是这个,他还是不要验证的好   盛荣赌房的位置极好,坐落在穿越绯城的渠水边上,窗户外便是水流剑眉朗目,隆鼻薄唇,一双黑眸好似暗夜一般幽深   这样一个极冷冽沉默的男子,却偏偏叫暖   男子冰封般的脸庞毫无表情,好似戴了一张面具”瑟瑟一撩长衫下摆,姿势优雅地坐到雅座上,悠然淡笑道   “公子,您脸色不好看,是否有心事?”   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关心   瑟瑟神色一僵,展颜笑道:“风暖,你倒是猜对了,我确实有心事,而且,还是一件大事自此后,这两个人就铁了心的跟着瑟瑟厮混   风暖原和他们不是一路,是瑟瑟在京城郊外救起的,当时他受伤极重,瑟瑟请了名医,最终捡了风暖一条命,然而,风暖却失了记忆”   风暖静静望着瑟瑟沉思不语,北斗和南星却是睁大了眼,尖声道:“老大,你脑子不会坏了吧,让我们去劫持江府的小姐?这,这是真的吗?老大何时也成了这种阴险小人,你不知道这样做,会生生坏了人家小姐的贞洁吗?”   “对,我就是要你们坏了她的贞洁,要她嫁不出去!”江瑟瑟低眉浅笑,这两个家伙,自然不知道,江府小姐便是她,她便是江府小姐   “我只是……只是喜欢她我们一定帮老大抢到手,一定会坏了江小姐名声,届时,江小姐嫁不出去,老大再去提亲,定会成事”   当下,北斗和南星摩拳擦掌,一副蠢蠢欲动之状能为瑟瑟效力,他们求之不得虽妖娆美丽,却略带一点俗气   “你们是什么人,要对我家小姐怎么样?”青梅早吓呆了,她护主心切,慌忙驱前,展开双臂,颤声问道   “你……你把我的丫鬟怎么了?”瑟瑟娇柔地问道   风暖不发一言,忽然伸手,将弯刀架在瑟瑟脖颈上,微一用力,用刀挑起了瑟瑟的下巴   “要怪就怪你是璿王的侧妃!”他冷冷说道,一手去扯瑟瑟的衫裙,另一只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点住了她的穴道   可是,风暖接下来的行为更让她心惊!   他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她看到他眸中的怜悯和冷冽   瑟瑟浑身不可遏止的颤抖,是羞恼也是气愤竟然搂着她,从车厢内走了下来,将她狼狈的样子公示于众   风暖今日所为,决不像她认识的风暖   风暖竟然向夜无烟挑衅,这代表着什么?   瑟瑟心中一片迷惑,可是她却敏感地察觉到,今日之事,虽是她的安排,但是,她似乎坠入到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场面有些僵持,夜无烟眉头微皱着,却是看着瑟瑟   他的侧妃此时很狼狈,发髻散乱,有一绺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浓妆的脸   对于瑟瑟的受辱,他仿若一点也不在意如此惨境,她还面不改色,众人大约以为她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哦……”夜无烟轻轻哼了一声,修长的眉毛再次挑了挑,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你还是快些放了她不过,我的香香要和她一起去求签,所以,请你不要误了我们的时辰!”   杀了她,他一点也不会介意?!他救她,只为了伊盈香要让她陪着去求签?瑟瑟咬牙,她不知,他竟是这样冷血漠然的一个人 临江仙 009章 捡了一命   同情,江瑟瑟不需要江府的侍卫见状,也跪倒一地   “放了我?这么说,在下终于抓住了璿王的软肋!”风暖的声音里有一丝嘲弄,却并没有欣喜,相反倒有一丝苦涩   “小姐……小姐……”青梅一溜烟跑过来,将瑟瑟从地上搀扶起来红颜劫难,望施主坦然面对北斗却疑惑地望着瑟瑟,感觉今日,老大和风暖都有些怪异   湖水潋滟,星河影动,水月映寒烟 临江仙 011章 玉掌雷霆   瑟瑟一进楼,便有四五个姑娘齐齐拥了上来   这些风月场所的女子,惯会识人这两个家伙倒也不含糊,伸足使劲,将好端端的门踹开了   她原以为风暖在雅室内和秋容姑娘在品茶听曲,看来她的想法还是太过纯洁了这个白日才在她脖颈上印下吻痕的男子,此时正在别的女子身上欢畅   瑟瑟只觉得心中一阵烦乱,她愤怒地瞪着他   正在僵持之时,胭脂楼的老鸨走了进来,娇笑着道:“公子,怎地站在别人房中,莫不是瞧上了我们秋容,可是眼下她正忙着   忽听瑟瑟冷声道:“放开我!”语气冷澈似冬夜寒冰   瑟瑟却也不理她,长袖再次纷飞,好似一道青光,袭向床榻上的风暖 临江仙 012章 暗器千千   一出走廊,瑟瑟就知今日他们不会轻易脱身了,因为她清眸流转间,已发现楼下大厅里,坐着夜无烟   一瞬间,瑟瑟心思疾转   很显然,夜无烟的出现,绝不是巧合   身后的北斗南星撇唇心想,还以为老大不近女色,所以才不许他们进青楼   她“暗器千千”的名头可不是白得的,若要比暗器,她倒是真的不怕只得伸袖一甩,迎了上去   似乎是僵持了好久,瑟瑟终于听见夜无烟冷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好,我放你们走!”   周遭杀意顿散,瑟瑟心中一松,隐隐感到额头冒出了细汗,这个男人,倒真是令人难以招架这两件事,大约是他回京后,最令他愤怒的事情了吧   胭脂楼门外的埋伏已然撤去,瑟瑟在大门口拦了一辆马车,直向京城外驰去   淡淡月色下,瑟瑟隐隐看出那是像布一样薄薄的东西,接到手中,才看清是一块面具”瑟瑟一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微笑着说道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她或许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如今,她再也不是了   这是她认识风暖后,他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紫迷道   几日后,到了皇帝定下的嫁娶之日,夜无烟还是派人去娶她了   可是,瑟瑟万万没想到,迎亲的轿子竟然到梅庵来接她她知道夜无烟今夜是不会来的,所以她不会傻得等着他来揭喜帕   双方正在僵持之时,房门开了,夜无烟踏着夜色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一身喜服,在红烛照耀下,红艳艳的,很喜庆,但是,瑟瑟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气   似乎直到此时,他才清楚地看清了她的容颜   瑟瑟听到夜无烟的话,心中顿时一松   瑟瑟拢了拢衣服,便要和衣上床,夜无烟却拦住了她,冷声道:“脱了!”   瑟瑟一愣   他感觉到心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撩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很贪恋眼前的缱绻,身体骤然间滚烫起来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凤眸一眯,他无情地推开瑟瑟,忽地坐了起来她越是黏着他,他铁定会越讨厌她这侧妃的位子,也永远是你的看方才的情况,她还是有希望被休得”瑟瑟淡笑着说道瑟瑟知晓她们是不满洞房夜璿王没在她们主子这里留宿,却留在她这个侧妃那里了打扮的清媚可人的伊盈香小鸟依人一般倚在夜无烟身畔,两人看上去那样亲密,又那样般配想想也是,爹爹当年是征战多年的将军,娘亲昔日是叱诧东海的海盗这样的人,生出的女儿怎会是帝都才女?就算是花容月貌,大约也会出落成庸脂俗粉”伊盈香极客气地邀请道   “今早起的晚了,惦记着来给王妃请安,是以没来得及用早膳,既然王妃不嫌弃,那瑟瑟也就不便推辞了!”瑟瑟言罢,便主动拉开椅子,坐在桌案前   她是真的在关心她吗?   “自然没有,也多亏王爷和王妃到的及时,妾身才免于一劫   “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瑟瑟依旧笑意盈盈,有些无辜,有些茫然听清楚了吗?”夜无烟撂下这句话,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罢了罢了,自此后只在王府宁静度日,休书也别奢望了   瑟瑟摸了摸被他捏过的下巴,只觉得疼痛难忍,但是她还是吩咐青梅,去倒了热水无数颗星星挂在澄碧的夜空上,闪烁着无比瑰丽的光芒透过枝叶繁茂的树杈,瑟瑟看到一个飘逸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衣衫华丽,容貌俊逸,只是瑟瑟并不认识他   “怎么会认错呢?”男子梦呓般地说道   他竟然在茅房里品味的香气,直到人影走了,他才顿悟般追了出去   他惨叫一声,又是鼻子,怎地她就不换个地方打?   “你是谁?”她问,声音很冷   他第一次发现,他似乎是欠揍的命! 临江仙 021章 王孙宴   夜无涯!?   嘉祥皇帝的五皇子,夜无烟的五哥?   瑟瑟枕在树干上,侧头望着夜无涯沐浴在月光下的容颜,和夜无烟同样俊美,少了夜无烟的冷酷,多了几分俊朗不过,现在悔之晚矣,他已经认出了她!好在,她在他面前并未显示武功,那两拳头也都没用内力自然也有战败后投降的,便迁居在南越   这一帮人,鲜衣怒马,衣履各异,口音繁杂   此时,怎么看,风暖也不像是南越之人,当初,她怎地就没看出来呢她这次真是走眼走大发了,原以为风暖只是一个江湖浪子的,却不想有这么大的来头   “烟哥哥,我看到傲天皇子了,可以过去和他见个礼吗?”伊盈香拽着夜无烟的衣袖,兴奋地说道风暖,竟是来绯城做人质的赫连傲天!   如今,北鲁日渐强盛,他估计在南越也呆不了多久了吧!怪不得他要离开她,原来,他们两个竟不是一个国的否则,北鲁国若是知晓,天下哪还能如此太平!? 临江仙 022章 莫寻欢   风暖是北鲁国的二皇子赫连傲天,伊盈香是他们北鲁国最大的部族族长的公主只是客客气气的见礼,也是有的   夜无烟甫一回京,便被封为璿王,深得圣心,此时已成为太子储君之位的威胁太子夜无尘自然是感到了危机   只是同为皇子,何以遭人欺辱,被当做伶优般看待?大约是因岛国甚小的缘故但,瑟瑟因娘亲曾做东海海盗,对于海上来的人,顿生亲切之感   那是一曲《魏风》不过,她却知道,自己的歌喉偏于婉约,并不适合这样的场景只是眼下她已是璿王正妃,又不是歌女,身份却是不符了   心中正惊异,眼角忽瞥见一道人影,那人着一身北鲁国衣衫,正向主客位缓缓走来   丽日下,从瑟瑟这个角度,恰好看到那人衣袖间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寒芒侍女们捧着伤药过来为夜无涯敷药   夜无涯舍命救璿王侧妃,众人谁也没想到   马车还未及行驶,就有夜无涯府上侍卫来报,夜无涯要搭他们的马车一同回府   夜无烟眸光一深,唇边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伤口不出五日,定会痊愈得”夜无烟含笑道,顿了顿,修眉轻挑,道:“烟要谢过五哥,否则,今日瑟瑟的命恐就丢了她知晓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夜无涯面前亲近她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瑟瑟大脑瞬间空白,所幸意识还没有彻底沉迷,保持着一丝清明,是以清楚地看到了夜无烟眸中的嘲弄和促狭   她气恨的张口向他咬去,却被他得了机会,灵活的舌好似游鱼般滑入她的嘴里,和她纠缠在一起   两人都睁着眼,咫尺之间,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眸中的清冷和淡定   他又何苦为她难过!当真是自作多情啊!   夜无涯的离去终止了夜无烟的动作,两人好似被点了穴般定住了   夜无烟忽而睫角一弯,眸中的凛冽化为邪气的潋滟他摸她时,神色间带着挑逗   夜无烟眉毛一挑,唇角扯开玩味的笑意   一片片绿意随着马车的疾驰,风一般向后飘离   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桃夭院的月亮门前,抱臂凝立   窗外的蔷薇木槿开得正盛,只是谁能知晓,未知的暴雨凌虐,是否会将盛开的花摧毁   “孩子,你受委屈了!”她低喃着说道 临江仙 026章 叛逆   晌午,瑟瑟在丫鬟的引领下,来到江府大厅用膳   可是,爹爹对娘亲,却总是那般疏离   瑟瑟冷冷笑了笑   但是,去东海之前,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准备,瑟瑟决定去璇玑府一趟这是绯城富贵人家的居所,遥遥望去,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极是繁华如今,已很少有奇巧的物件流入江湖了因为她在林中走了一刻钟,却仍旧没有走出这重重的竹墙   瑟瑟闭上双眸,心无旁骛地走着直线,不受外来干扰   湖中,新生的荷叶圆圆的,已经有铜钱大小,瑟瑟的武功不算高绝,但是,轻功极好,若是从荷叶上踏波而过,绝对可以   小小的荷叶下,绝对是有机关埋伏的   有两个侍卫坐在阁楼门口,正在说着话那两个侍卫依旧坐在廊下,边说话边喝着闷酒   这一切只是在转瞬之间,并未惊动任何守卫,四周依然是一片静谧 临江仙 027章 翩若惊鸿(一   璇玑府的书房内,有两个年轻公子正在饮茶   瑟瑟拿出一件看上去极其普通的铜管,铜管约长两尺,管壁上描绘着精致的花纹管子两端,各镶嵌着两片精心打破的玻璃镜片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   他垂首,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轻轻擦拭着手中物事,动作舒缓而优雅   *   目前出场的男主有些多   真是一个品味非凡的人儿   他身材消瘦颀长,眉目疏淡,温雅俊朗,一双凤眸,笑起来细长,给人一种温润如风的感觉而且,这次不是一支箭,而是四支箭同时向她袭来   瑟瑟就那样吊在那里,底下两位公子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好似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是怎样挣扎的   瑟瑟从未有今日这般狼狈,也从未有今日这般恼怒被玄衣公子这么一摸,这一气非同小可,不及思索,一脚就踢了过去,足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到了玄衣公子胸前   瑟瑟心中一惊,想起方才他说的话,他说他不会武艺,也能将这加了机簧的弓用的得心应手   那好似春雪堆就的冰肌玉肤,那细腻温润的白,好似闪电,映入众人的眼帘,就连室内的烛火似乎也因此幽暗了一瞬   “哎呀,没想到这小贼竟然是一个雌儿!”玄衣公子惊异地叫道   春光外泄,瑟瑟彻底狂怒,清眸中寒光四溅   瑟瑟用力拽着白衣公子向门口走去,这个白衣公子被她点了穴道,根本不能走   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这也未免太孟浪了难道,是舍不得她走了么?”   玄衣公子正是玄机老人的嫡孙凤眠,闻听此话,顿觉十分尴尬,曾触过她胸前柔软的指尖也渐渐烫了起来   黄金的链子,缀着一块铜钱大的圆牌,牌子上雕刻着古怪的纹饰   她悄然无声潜到屋内,将白衣公子那件外衫褪下,看到内里自己的青衫已经破的惨不忍睹,那春光外泄的尴尬和羞怒尚在心中徘徊   一曲停歇,瑟瑟抚指在琴,犹在颤动的琴弦,如同她的心神荡漾船头的琉璃灯和着明月清光笼罩着他,他仿若站在云端的天神,优雅出尘   看到瑟瑟的那一刹那,一抹光华从白衣公子漆黑的眸间掠过   “素闻纤纤公子武有双绝,乃暗器和轻功”   “璇玑府的东西我不管,既然你想要回金链子,我倒有一个条件!”白衣公子言罢,负手走入船舱   “纤纤公子可会弈棋?”白衣公子道   瑟瑟不敢小觑,她落子的速度愈来愈慢,每一步都细心斟酌压下心底惊疑,她淡淡问道:“可是春水楼的明春水?”   “不错!”白衣公子淡淡一笑,再落下一子   再看时,棋局却已对她十分不利   瑟瑟心中一惊,收敛心神,细细琢磨,忽而展颜一笑,不慌不忙拈起一粒黑子,轻轻向棋盘中间一落,那条黑龙立刻与中腹黑子成合围之势,将白子团团围困没有月光,街上一片阴暗虽然,瑟瑟也晓得总有一日娘亲会离开她   浓烈的药味散布在室内,带着令人心酸的苦涩感   迎面几个太医从内室步出,都是一脸沉郁,连连摇头青梅已尽得她爹爹真传,你若是出海,定会用到她别说了   一瞬间,瑟瑟只觉得胸口好似破了一个洞,有凉风缓缓地灌入   可是,瑟瑟没有哭,她的泪,只在心里流   她闻言,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回望   风起,一室的白幡飘动   风凄凄,雨绵绵   她血液里张狂着一种冲动   没有丝竹伴乐,只有雨声凄清时而轻柔飘逸,安静如落花飘零般说着逝去的悲凉   瑟瑟的舞步一顿,愣然回首,她看到凄凄雨雾中,一抹月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片落花残红之上   春水楼的明春水,竟然在她如此狼狈之时出现   “够了!”他轻声喝道,缓步向他走来,手臂一揽,将旋转的她搂在怀里好似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泪水一次流光你,莫要再难过了”   他的语气很轻缓,淡淡的,就像是拉家常,可是却抚平了瑟瑟心头的伤痛   他搂着她的纤腰,黑眸中带着潋滟的笑意:“还是我抱你回去吧!到我住的别院如何?”   “你!”瑟瑟的脸忽地红了,“多谢明楼主,不用了!”不管如何,她也是夜无烟的侧妃,和明春水这样牵扯,似乎不妥   他的速度极快,耳侧是呼呼的风声,一排排绿树红花飞速向后退去,幽凉的风拂面而来,扬起了两人的发,荡起了两人的衣,说不出的潇洒   瑟瑟偎在明春水怀里,倾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竟升起一种安稳踏实的感觉   “你,为何会在这里?这样的雨天,似乎不是赏花的好时辰!”瑟瑟轻声问道   春水楼的楼主绝对有这个能力的,只要她在街上一出现,他定会找到她随着箫音越来越轻缓悠长,瑟瑟的神思不知不觉涣散,渐渐沉入到梦乡   她安睡的样子很恬静,睫毛垂下,长而密,带着一种静谧清远的美   再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身畔有一个人在静静守候着,更让人感动了”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唇角弯起的优美弧度,分明是毒一般的魅惑天下间能入得明楼主眼界的女子,应当不多,若是四妻八妾尚可信,至于九十九姬……”瑟瑟摇摇头,道:“应当不会有!”   明春水笑道:“如果我说,四妻八妾也不曾有呢?”   “一个也没有?”瑟瑟摇头,道:“这个打死我也不信!”   “为何不信?如若我说,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让我欣赏令我倾慕可以和我比肩的女子,就如同你一样!你可信?”他的眸光,深深凝住着她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我先谢过明楼主了!”瑟瑟由衷地说道只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他对娘亲的冷淡人,何以直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你……你……你撞坏了我的琴”冷嘲热讽的声音悠悠传来瑟瑟带了紫迷和青梅,起身就要离开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多了几个姬妾,就是多了几件摆设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   “王爷,我家小姐真的没有推柔夫人下水,请王爷不要责罚小姐……”青梅壮起胆子说道,但是不及说完,便被夜无烟一记冷寒的眼风给吓住了   三年不侍寝,真是亏得她想的出来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隐约可见,湖中心那块陆地是星状的,周边放着明灯   瑟瑟似乎来得晚了,如果有一丝可能,她宁愿不来她便是那日回府时,和她发生冲撞的柔夫人   柔夫人显然精心妆扮过,一身鹅黄云裳,外罩着淡黄底子绣着芙蓉花色的薄衫,发髻轻挽,斜插着紫玉簪子,额前垂着一串串细细的星星流苏,使她看上去娇美而不失妖娆   伊盈香真的很美,不管她穿的多么华美,都夺不了她本身的风姿   知晓那日在香渺山,他轻薄的女子,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老大,纤纤公子   他看来受惊不轻!   瑟瑟淡淡笑了笑,敛下如水清眸,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他为好   终于,当最后一个女子下了场,轮到瑟瑟表演了然,她往那里一站,整个人都带着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气质”言罢,皓腕一摇,振出叮当几声,清脆如切金断玉,冷澈如琉璃锒铛   身姿轻盈似流云霁月,舞姿曼妙似雨蝶翩飞在沉默中,众人开始用膳   风暖没有看瑟瑟,只是低着头,对眼前的美味大快朵颐,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在用吃来掩饰心中的震惊   自认识风暖,他在她面前,总是沉默冷静,似乎从来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动容   “对不住,赫连皇子,我要回去了,烦请您让开!”瑟瑟静静开口,清冷的眸光望向夜空那一轮皎月   “江姐姐也在啊,江姐姐,方才你的舞姿真是美极了,盈香都看花了眼 临江仙 039章 五指印   “天呐,江侧妃落水了!快来人呐!”侍女的惊呼声引起了很大的骚动   “赫连皇子何必焦急,本王没说不救!赫连皇子何以如此担忧呢?”夜无烟保持着悠然自得的姿态,只是凤眸中却划过一丝忧虑   风暖倾身上前,眼见得瑟瑟境况凄惨,心中莫名一阵揪心不想,却是在这种境况下实现   石屋内,一股清泉突突而出,一室的白雾迷蒙,热气盈然,竟是一处温泉”他从齿缝里吐出三个字,声音冷的令人心寒   夜无烟或许没有看见,并不知她是自己跌下水   “真的不爱吗?如若王爷喜欢姐姐,姐姐依旧不爱王爷吗?”伊盈香软软娇笑道   “出来吧!”他淡淡说道”瑟瑟对紫迷道   紫迷颔首将瑟瑟封锁的内力打开但是,此刻自己亲身经历,才知晓这媚药的威力   真没想到,她也有遭此暗算的一天方才在温泉室,他也说了,他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别让任何人知晓我出去了!”瑟瑟低低吩咐道几点稀疏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敲了敲门,守门的管家开了门,认得瑟瑟是那日明春水带回来的人,倒也没说什么,便请她进去了遂问道:“这位姐姐,我是你家楼主的朋友,深更半夜打扰,很是抱歉 临江仙 042章 夜深花未眠(三)   瑟瑟蜷缩在卧榻上,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小钗在门外的说话声   他轩眉一挑,望着坐在卧榻上的瑟瑟,用一种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道:“纤纤公子,不,应该是纤纤小姐,深更半夜,不知有何急事?”   瑟瑟抚了抚发烫的脸,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道:“如若事情非燃眉之急,我也不会这么晚来叨扰此时的他,看上去充满了邪恶的魅力,有点纯真,又有点浪荡,有点温柔,又有点不羁对于风暖,她曾对他有着极深的同情,她很享受他在一起的随意,但那更不是爱她曾和他棋局对弈,方寸之间,棋逢对手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喜欢他这个人”   “可是我很在意呢,我可不愿和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明春水的话还不曾说完,瑟瑟便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看到明春水一尘不染的白衣,领口绣着淡雅的花纹果然,他蓦然回首,看到瑟瑟唇边潋滟的笑意,忽地又转身,又走了回来   头脑昏昏的,她什么也顾不上想了让初谙情事的瑟瑟,心中一阵迷惑,一阵慌乱   他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水晶帘叮当作响,好似玉碎,敲击着瑟瑟的心 临江仙 044章 蔷薇杀(一)   小钗带着两个侍女送了一桶热水进来,便悄然退了出去   瑟瑟回眸轻轻笑了笑,她不走,难不成还住在这里   “你们楼主平日里都不摘面具的吗?”想起方才就连欢爱之时,他也没舍得摘下他的面具,瑟瑟低声问道   她优雅地走过绯城街头,男式长衫穿在她身上,已有些偏大,显得她的腰肢越发不盈一握要我们去桃夭院打探王爷的行踪,我看公主是多次一举,王爷对她那般疼爱,难道还怕桃夭院那位夺了王爷的心?”   伊那的声音冷冷道:“别多嘴了,公主正烦着呢瑟瑟冷冷笑了笑屋内一片黑暗,想来江侧妃定是睡了   “真的?”伊盈香欢快地说道,一抹娇美的笑意在脸上绽开,“那就好!这么说,他们已经……”   “公主,你别得意,我看没人会领你的情   “你……你……”伊那战栗着问道她想侍卫来的再快,怕也快不过眼前这个男子手中的蔷薇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璿王府,我是璿王的王妃,你若要害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采花贼,说的这般难听!”瑟瑟撇唇邪笑,从花枝上摘下一朵蔷薇,弹指一挥,花瓣纷飞,便将伊盈香的衣衫盘扣一粒粒摘下求求你,不要,你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银珠宝,随便你拿啦难道她的初夜就不是要留给心爱的人吗?伊盈香的清白是开在山巅的高贵雪莲,她江瑟瑟的清白就该是开在淤泥里的野花,可以任人来采撷吗?   等等!她的初夜?!   瑟瑟凝眉,伊盈香还有初夜吗?夜无烟这么宠爱她,她还有初夜?   瑟瑟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寒意,唇边却勾着邪邪的笑意,一把扫落伊盈香手中的金银首饰”瑟瑟淡淡说着,将手中花枝一撤,转身欲走   一瞬间,操练场上,一片刀光剑影冷言道:“才回来两月不到,身手就变得如此迟钝   *   瑟瑟从云粹院直接回了桃夭院,她轻功甚好,倒也无人发现她的行踪   “哦?”瑟瑟淡淡挑了挑眉,伊盈香还真够倒霉的,怎地就让柔夫人和那些侍妾瞧见了   “夜无烟有什么动静?”瑟瑟冷声问道   “那个赫连皇子昨夜根本就没走啊,他宿在王府的,听到此事,自然过去了!”青梅道”   不过,事情还没有完昏倒在地上的侍女已然不在,大约已被救醒他有些不满地扬眉,眸光转向夜无烟,冷然道:“璿王,此事外人知晓的越少越好,为何璿王还要江侧妃进来何况,赫连皇子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还怕人知晓吗?”夜无烟似笑非笑地说道”瑟瑟睫角一弯,一抹轻浅的笑意在脸上绽开,“听说王妃玉体欠安,不知现下可好些了?”   夜无烟盯着瑟瑟的玉脸,当看到她脸上那似有若无却偏偏极是醉人的笑意,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好似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心竟然能以花瓣为暗器,这份功夫,恐怕比名满京都的纤纤公子也差不了多少!”   他两指拈着花瓣,举到眼前,眯眼瞧着你曾说过,只要我找到自己的真爱,就会还我自由可叹,那时,我只是一个族长的女儿,并不曾被封为公主,无缘结识傲天哥哥   三年前,她不过才十三岁的小人儿,却已是身姿曼妙,模样倾城   可是,不及他说完,伊盈香便凑到他怀里,用温软的小脸蹭着她的胸膛,软语呢喃道:“傲天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对于这桩没有情感的婚事,她是绝不会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的否则,婚前,她也不会煞费苦心地叫他去劫持她,以坏了她的名节   那日从云粹院出来,夜无烟便命几个侍卫将她押回了桃夭院   她当时本想说出为她解媚药的男人,并不是夜无烟   如若他震怒,或许还代表着他对她有一点在意,如今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夜无烟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而她江瑟瑟,纵然是死去,也不愿沦为他的玩物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琉璃灯的光芒将书房照的亮堂堂的,屋内一个极大的书桌,桌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摆着一个细细绘着美人扑蝶的细瓷瓶,瓷瓶中没有插花,却插着两支孔雀翎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檀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许多书籍,赏玩的玉器和古玩不过三两件   瑟瑟低眸望去,只见桌案上铺着一张上好的姑田绢宣,他提笔挥霍,下笔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时而轻点,时而浓染   不过,很显然,夜无烟对他画中雪莲是极其珍爱的   “你,就这么希望离开这里?!”他眯眼,浅浅勾起的唇角划过一丝冷厉的怒色”夜无烟怒声道,冷澈的声音好似水凌子砸过   他的手微微用力,一阵痛意袭来,瑟瑟咬了咬牙,清丽的眸中波澜不惊   “你想出府,是要去找你的那个男人吗?”他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冷声问道王爷届时不要赖账!”瑟瑟冷声道竹梢上定是有机关,那样一来,她就被逼到了明处,若是再被暗卫发现,届时弓弩伺候,她就必死无疑了   他知道了也好,免得遮遮掩掩   一朵阴云飘过,遮住了清冷的月光,竹林内瞬间一片暗沉瑟瑟轻轻颦眉,暗叫糟糕,应该是触动了机关又如伞一般不断旋转,护住了身前身后   接下来的路,也无外乎是一些机簧暗器,这看似危机重重的竹林阵,对瑟瑟而言,竟如履平地   又一轮攻击袭来,瑟瑟眯眼瞧去,看出是一根根的削尖了头的竹棍,从竹枝上方,铺天盖地射来   本来已经没有危险了,可是,断裂的竹棍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爆裂   她不仅右肩受伤,左腿也被竹棍刺中竹林已经快到尽头了,她已经看到了竹林外的白墙,只要走出去,翻过高墙,她就可以成功地出府了她是江瑟瑟,不需要依靠男人的江瑟瑟,尤其是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她更不需要痛意难忍,她终于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当时没留意到这一点,可偏偏是这疏忽差点要了她的命   他抱着瑟瑟,大步离去   “换药!”他拧着眉,淡淡说道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冷静深幽的黑眸中那宛若润玉般的光泽,那儒雅温文的神色,瑟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她早就知道是那样的结果,所以她才没去求他   “娉婷,玲珑,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侧妃!”夜无烟撂下话,转身出去了   娉婷模样清婉,眉黛唇红,生的很讨喜”顿了一下,沉吟道:“方才玲珑的话,请侧妃不要放在心上,她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从不顾别人感受”娉婷站在瑟瑟身前,轻声说道”   瑟瑟倒是没想到,娉婷会主动提到夜无烟的心上人若有事,就唤奴婢很显然,夜无烟并不曾带女子来过   一直到瑟瑟的伤完全痊愈后,夜无烟才准她回了桃夭院”紫迷走过来,颇担忧地说道   “小姐,只怕,今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青梅早等不及了,拉上瑟瑟便走   暮春的风里,带着熏熏的暖意牡丹本就是名贵之花,而墨色牡丹,更是罕见的品种,是以极是珍奇   刚到那里,几个侍妾便过来施礼,脸上都挂着盈盈笑意”几个侍妾也赔笑随声附和道,让出了一条道 临江仙 052章   若是跌在地上,也就罢了,偏偏面对的却是那架蔷薇银针飞出,刺在青梅腿弯的穴道上   这样一想,瑟瑟眸中闪过冷凝的幽光莫非,她受伤之事,还是被人探到   “是不是你椎的我,方才就是你站在我身后的!”青梅抹了一把粉脸上的土,气呼呼地指着那圆脸侍女问道   “青梅!住口此时,她感到有必要了解一下她们了   瑟瑟淡笑道:“还有这位青泠妹妹,也是娇美曼妙,灵秀飘逸这下可好,小姐,你觉得她们探出你有武功了吗?”   “这个倒不好确定   *   这日,夕阳西下,落日融金   情之一物,果真害人不浅   “江姐姐,你说的是,我是为了我自己,但也确实是为了成会你和烟哥哥”伊盈香的泪在眸中不断打着转,似乎随时都会落下于是,点了点头,急急去了   瑟瑟从未见一向稳重的紫迷如此紧张,心中猛地一滞   “怎样?难道,真的出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纵然伊盈香想不开,做出了什么傻事,可也不是她的错啊!   “金总管,这是何意?”瑟瑟淡笑着挑眉,眸光清澈而淡定,焕发着动人心魄的辉光”   “去厅堂,何以要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说,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成?”瑟瑟静静说道,声音清澈优美,好似日日夜夜用音律之华美浸透出来一般   瑟瑟坐在椅子上,清眸凝视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出神俊美的容颜很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怒,是悲还是哀   “不错”瑟瑟缓缓说道   “你喜欢赫连傲天,所以,你恨香香给你下媚药,让你失身与别的男人他去香渺山劫持你,轻薄你,就是你们,不!或者说是你,定下的计策,赫连傲天并不知晓,那时,他还不知你是女子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觉得,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痛苦   瑟瑟隐隐感到他颈间的脉搏正在他指下剧烈的跳动,她感觉到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的一张俊脸,就在她面前放大   瑟瑟静静地瞧着他,心底深处,涌上来一股无法言语的酸涩和痛苦此刻她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清丽的脸蛋,雅致如水的眸光,可是,再也想不到,她竟会如此的狠毒   好梦寐以求的休书,却不想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临江楼头的一瞥,看到他和伊盈香并驾齐驱的背影,那时,她心中酸酸涩涩的,涌起一种叫嫉妒的东西   往事如烟,轻轻飘散在风里   瑟瑟淡漠地望着夜无烟,那张美丽的令人心颤的脸上,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一如死水”   瑟瑟轻轻辇眉,此时的她,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大约真的很丑就算需要医治,也不屑让他来医这个人既然出现在璿王府,定是和夜无烟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灰衣男子瞪大眼睛,戏谑的扬眉   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说他从来不医治丑陋的女子,那么,她就是他看不顺眼的人了”   夜无烟听到伊冷雪三个字,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柔柔的幽光北斗南星,还有风暖,都是那段日子她救过来的”   瑟瑟不答,带着青梅和紫迷,缓步向盛荣赌坊而去   三人步入赌坊,但见一楼的大厅内,已经人满为患,她环视一周,瞥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而南星却把眼睛眯的极小,似乎更不相信   “老大,莫不是你会投壶,怎地从未见你投过?”北斗问道   几人一起来到楼下厅堂,但见不少人都聚在那里,在看投壶遂聚在人群里没有上前然而,与莫寻欢如此坐,却不仅令人没有这种感觉,反倒令人觉得极是高雅不采而佩,于兰何伤?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莫寻欢的声音,像风一般柔和悠然,带着深深的感情,婉转起伏在众人耳畔缭绕   “莫寻欢,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反抗爷的命令?”罗哈王子显然是对莫寻欢无视他的话,极是恼恨   “不演奏王子喜爱的曲子,要这个何用   “和我赌?就凭你?”罗哈王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开赌了开赌了!”众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女子会向这个连胜一晚的罗哈挑战她抬眸打量着前方的签壶   无视身侧的讥诮声,瑟瑟又投了几支,同样都是撞在壶身上弹飞一旦掌握了技巧,拿捏好了力度,瑟瑟就没有失手的可能   讥笑声,终于销声匿迹十二连中,看她还怎么胜因为就算他依旧是十二连中,她还是可以胜他的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非也,是逃出了牢笼   瑟瑟回首,看到莫寻欢不知何时已经跟了出来,靠在赌坊门边,语气淡泊地说道   “你们两个,还是回你们的地方去,有事,还是在赌坊联络   其实瑟瑟心中却有着自己的主意,她一直说要出海,却连一艘船舶都没有   天很黑,瑟瑟看不甚清这女子生的如何模样,不过单凭她低婉柔和的嗓音,便可以猜测她定是温柔美丽的一个女子   “她们没有去处,要在我们这里暂居几日,你领她们到东厢房”   青梅正在嘟嘟囔囔抱怨,门帘一掀,先前领她们进来的侍女抱着薄被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女,抱着铺床的褥子”   “樱子,我们要在这上面睡吗?没有床榻吗?”青梅问道这叫什么刀法?”   “小姐,这刀法的名字叫烈云六十四式,因为她飘逸如云般美丽,却又迅疾如电般猛烈迅疾   “刀法的名字确实好听,可是,终究是使不出来的”紫迷轻声道   “娘亲的身子一直很弱,她不是说,是因为随着爹爹征战受伤所致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不成?”   “是和受伤有关系,但最大的关系是因为夫人习练了这套刀法和内功心法”瑟瑟奇道她不曾饮过此茶,初饮时,觉得味道有些怪异,还以为这便是此茶本身的味道,却不想,那茶里被娘亲加了调和她体质的奇药心中,猝然生出一种尖锐的痛将身上的首饰变卖一下,应当也能换些银两租一处僻静的院落昨夜,他收留了她们一夜,她已经很感激了未曾见到莫寻欢的人,樱子说,他一早已经出去了   瑟瑟着实想不通   莫寻欢毕竟是皇子,就算是岛国皇子,也不至于如此贫困吧,贫因到要居住到这种喧闹鄙陋芜杂的地方而莫寻欢,貌似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也不见有侍卫保护他   很显然,他也不受南越皇朝重视的,否则,也不会居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你若是觉得行,咱就成交,不行,您再去别处转转   “好吧,二十两成交   “何以不妥呢,难道说饿死就妥当了?还是偷盗妥当?”瑟瑟眨眨眼问道   一阵清澈的乐音不知从哪里飘来,好似天籁般动听悠扬   惊鸿绝舞?!   眼前又浮现起那一抹翩飞的倩影,难道说还有人配的上“惊鸿绝舞”这四个字?   他回身将手中酒盏放在桌上,起身向外走去   夕阳晚照,映红了整条衙道   夜无烟凝着浅淡淡定的笑,却在看清女子的容颜后,一双黑眸疏忽幽深起来   竟是她!   原以为将她赶出府,再也不会和她有丝毫牵扯   众人看的如痴如醉,就在此时,从人群外忽而跃进来几个携刀带剑的黑衣男子,一跃入因子,他们便挥舞着刀剑,在空中要出一片片刀光刷影”黑衣人冷冷说道   瑟瑟以为是乐坊或者青楼的人来捣乱,因为毕竟她们在这里卖艺,多少会使她们生意受损抬头,视线不经意瞥向街头一角,看到一个男子静静站在那里,锦绣华服,墨发高束,簪星曳月   夜无烟一愣,瞧着她清丽甜美的笑,心下忽而一滞”言罢,最后看了一眼瑟瑟,便转身而去   那几个大汉显然不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对手,不一会,一个个都作了黑衣人的刀下亡魂   莫寻欢闻言,带了她们在绯城的街道上穿梭,最后,停在一处小门前这显然是这府邸的后院,种满了芭蕉   简洁的书房内,一抹挺拔的背影转过身来,朝莫寻欢笑道:“莫王子,今日怎么有空了?”   那人的视线掠过瑟瑟,唇角的笑意忽然凝住”   “莫王子,五皇子,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夜无涯闻言,却是快步来到她面前,迎面阻住了她的去路如今她没有武功,还是避一避为好   夜无涯为人淡泊,极有仁儒之名,但是,因他对皇位极其淡漠”瑟瑟闻言,慌忙转移话题道   虽然,他曾不顾自身为她挡了一剑因为他很怕,很怕听到她说是的答案   可是,后来,经历了解媚药那一晚,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说的那个女子,根本就不是她”   夜无涯心情沉重地放下箸子,他知道,他或讦是没有机会了   他早就知晓,她不同于一般的女子身材挺拔,相貌俊朗,性情平和,待人温柔体贴他真的怀疑,这丫头的泪水是从哪里来的,一醒来,就哭的稀里哗啦记得之前这丫头可不是这样子的,莫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清纯活泼的人,一旦哭起来,都是这么有杀伤力?   夜天烟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到伊盈香楚禁可怜的样子,伸臂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   其实,以北鲁国如今的强盛,他早已不用在此做质子,随时可以回北鲁国   伊盈香抹了一把泪水,轻声道:“是一个黑衣女子,脸上罩着黑巾,我没看到她的模样当时我以为她要用剑杀了我,但奇怪的是,她却捏出一枚银针向我刺了过来   “你是说,她是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不能动,然后才拿出银针刺的你?”夜无烟双手抓住伊盈香的肩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他的手已经把伊盈香捏疼了   就连本来悠然坐在那里的云轻狂都直起身子,奇怪地望向他很显然,这人的暗器功夫不咋地了   而那个女子已经被废了武功,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香香,你刚醒,好好歇息,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到底是什么原因,蒙蔽了他的眼,迷惑了他的心,令他做了这么大的一件错事?为什么设计到她的事情,他不能冷静地想一想呢?   他招了招手,一道暗影情无声息地飘落在身畔,夜无烟冷声道:“自今日起,派人暗中监视这后院里的每一位夫人,有任何异常的行为,都要报告给本王”   那影子定定应了一声,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他的眼前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些身外之物放在眼里,就那样凌乱地堆在柜子里   他忽然明白那日她为何要在街头卖艺了   她不愿背着莫须有的罪名回定安侯府,身无分文的她,总是要度日的   一切重归与宁静可是,若是真的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瑟瑟浅笑着道   瑟瑟低眸,这才瞧见挂在脖子上的金令牌露了出来   两个侍女应声而去   因为,他早已经没有了家和国 望海潮 007章   天已亮,日光已照亮了外面的一切,屋内却依旧一片昏暗,好似被阳光遗忘的地方   “是!”樱子垂首答道   昏暗中,莫寻欢那双美丽的眼睛,神色变幻莫测,时而锋利,时而冰冷睫毛警觉地颤了颤,手,却是悄悄伸向浴桶边缘,轻轻扯住挂在那里的一块素帛还是她们以为她有着海盗的牌子,便也是海盗了   “你们两个蠢货,还不把金令牌还给江小姐!”房门推开,莫寻欢转过屏风,疏忽出现在眼前   一袭布衣,衬着他绝世姿容,散发着质朴的瑰丽   “好!”莫寻欢低头从内室退出来,直到出了房门,他才平息了心头的紊乱   她从内室步出,一眼便瞧见莫寻欢默立门口,背影是那样萧索寥落氤氲的水汽里,他一双黑眸,深幽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我希望江姑娘能和我一起到东海一趟几年前,据说得了一笔银子,就开始出海做生意可见,这个欧阳丐非一般人可比   瑟瑟倒是没想到,一向温雅的夜无涯执拗起来也是如此令人头疼”瑟瑟说完,便回身朝着来路走去   人少船轻,又是顺流直下,一叶扁丹自是乘风破浪,一往无前”青梅疑惑地说道   待看清了那原本低头划船的女子是雅子,这才恍然大悟地绕着方才站在船头上的,也就是莫寻欢妆扮的女子,连连转了几个因,才惊诧地喊道:“原来是你?!”   语气里,既有惊讶,也有失落”瑟瑟淡淡说道   *   前边曾提到春水楼的明春水,座下有四大公子,现已经出来了三位,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猜出来都是谁月光和星光洒在海面上,银白银白的,让幽蓝的海也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飘渺如仙境一般”青梅扯开嗓子,大声说道   看样子和这些海盗是说不通的,唯有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了   大船二楼的望楼上,放着一个贵妃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哎呀,看样子那海盗要和青衣公子打起来了,那海盗真不识趣,这么般配的天生一对他也要拆散”欧阳丐依旧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莫非,忽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楼主是看上那边那个绝色的小娘子了   明春水淡淡一笑,冷声道:“在我面前可以说话,和别人不许说!”   欧阳丐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副痛苦之色,这样子还不如在楼主面前不说话,和别人可以说呢瑟瑟的内力才到第四层,每每刀剑相格之时,都觉得虎口微麻   该死的海盗!   “用我们那只小船吧不知你们这船可是要经过东海——水龙岛”   瑟瑟点头笑道:“一会儿还烦请这位兄台帮我们禀告你家老爷一声   黑衣男子转身对瑟瑟和她身后的十个船手,道:“你们随我到底舱去吧   “欧阳公子?”瑟瑟见欧阳丐一直不说话,凝眉再次说道   楼主难得再次动情,他绝对要促成此事,欧阳丐眯着眼,黑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此刻,他也算领略了不说话的好处,可以无视瑟瑟的任何问话   皎白的月光笼罩着他,淡白色衣衫和月光融为一起成为背景,愈发衬托的那一头长发宛如黑缎般漆黑   “明楼主找我来,莫非是有事相商?”他在明春水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指轻轻撩了撩额前的发   月光下,他一张酷似女子的容颜绝美而冷艳   “不错,我答应出兵帮你夺回家国!”明春水悠悠说道   莫寻欢眸光闪了闪,淡淡说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以她的脾气,怕是劝不回去的!”   明春水凝眉,莫寻欢说的倒是事实,以纤纤公子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恐怕难以转变了   当日,他本是因为那枚金令牌接近她,希望能够用那枚金令牌收复海盗   月色凄迷,海浪声听上去也是那么孤寂   似乎没睡了多久,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有人奔到了船手那间大屋那抹光映亮了欧阳丐俊逸的脸庞,此刻,那脸上神色不再淡定,而是懊恼和惊诧交织在一起   欧阳丐颇有些不好意思,便领着瑟瑟,沿着台阶向上走去”欧阳丐说道   夜渐渐深了,一抹月白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出现在瑟瑟床前,飘逸清淡的好似窗外那抹月色”   “想必很好玩吧,小姐,我们这就去吧花盆中的花开的正艳,姹紫嫣红   这夜是十五,浑圆的冰轮在他身后的海面上浮着,成为背景,似乎淡淡是为了陪衬他这个人而存在   一身白袍在风里翩飞,和银白的月光融在一起,说不出的魁惑动人   瑟瑟忍不住就要朝那人走去,可是她最终苦笑一下,没有动身   这种暖意太令人眷恋了,瑟瑟毫不犹豫地举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又一饮而尽   白衣公子的黑眸眯了眯,眸光变幻莫测地望向她这边”温雅动听的声音从骷髅的嘴中吐了出来,令人觉得极是怪异   莫寻欢点点头,问道:“现在可好受了?”   瑟瑟眯眼微笑,感觉确实好受了些   瑟瑟浅笑着,从莫寻欢手中接过琉璃盏,细细品了一口,果然是味道醇美还是免了吧在下可是听您的侍女说,公子的琴技可是超凡脱俗的   “好,我自己来   瑟瑟缓步走过去,不知为何,她觉得好似在隔着云雾看东西,那黑色的大海,皎洁的明月还有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面具纠缠在一起,就像一块绣着奇持花案的毡毯   令人心中有说不出的触动面具被风高高扬起,刮到了天上,又悠悠荡荡漂到了海面上   头脑晕晕的,她只是在凭着感觉在弹奏   青梅没有武功,吓得腿一软,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顺着甲扳滑了下去   这飓风来的真是时候啊!   欧阳丐瞧着明春水紧紧搂着瑟瑟,抱得那样紧,嘴就有些合不拢可是欧阳丐还是知道明春水已经不悦了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海面也是一片橙红   瑟瑟嘱咐雅子,调转船头,假意逃走   夕阳下,短刀闪耀着令人心颤的寒芒”两人说着,跃上瑟瑟的船,将她们用绳子五花大绑困了   走在她旁边的莫寻欢脚步一顿,瑟瑟注意到他的眸光,在这一瞬间,忽而变得血红   方才那两个将她们掳来的海盗有些傻眼”   瑟瑟闻言,心中一凌娘亲自从退隐后,就不再管东海之事,也不打探东海的消息铁血箫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尖锐的剑气   忽听得一道冷然的大喝声:“这是做什么?”   一行人踏着夜色缓步走来,为首的人,是一个年轻海盗,浓眉紧缩,微黑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莫寻欢闻言,眸光冷冷闪了闪   瑟瑟凝眉,觉得马跃绝非外表这样,遂,随了马跃向寨子里而去不过,我知道至少有一半是忠于四大龙将的,另有一半是观望的”   “想办法收复那一半观望的人   是以,他们对今日的比武都很期待,每个小队私下先比武,选出了胜利者,来参加今天的比武   她站在树荫中,望着那些海盗,他们一个个都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的钢筋铁骨,斗志昂扬”   紫衣男子点点头,一脸冷峻肃杀之色”她不需要他让   在众海盗惊异的眼神之下,瑟瑟拂了拂衣袖,翩然下台   一时间,高台上,剑影纷飞,虽然那五指抓还是不时地偷袭,但是,都没再得逞,连瑟瑟的衣角都没沾着”青梅欣喜若狂地欢呼着   尤其是当她纵身跃起时,一袭青裙好似墨莲般在湛蓝的天幕下绽放,那一瞬的风华,让他心中莫名一荡你真令人刮目相看,我不介意你的玩笑,做我的下属可好”宁放笑容一凝,意识到瑟瑟并非玩笑,他冷冷说道   这是一张清丽而宁静的脸,柔婉中透着坚强若是被射人能安然躲过这三箭,那么,被射人便是这里的首领马跃更是急得一直用手指着脖颈,示意她拿出来金令牌青梅紫迷莫寻欢雅子还有马跃都被众海盗屏退到十丈开外   瑟瑟握住刀柄,一股内力灌入,软刀忽然变直,又被瑟瑟微微一挪,恰恰挡在了腹部   第二支箭带着迅猛的冲力,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箭被弯刀隔开,掉落在地面上   他没想到她腰间缚有一把软兵刃,这应当说是她的运气好吧在最高点停滞,又直直坠落而下,向着瑟瑟头顶射去还有一袭紫影,比这两个人都快,是从海盗样里跃出来的直到她肩头上传来刺痛,她才发觉,身后的木桩上还钉着一只箭,就是方才她开始躲过的第一支箭   山崖上,明春水拿着“千里眼”的手在微微颤抖,而另一只手,早已紧紧握成拳,拳头里,满是湿淋淋的汗   马跃最先反映过来,快步奔到瑟瑟面前,将她身上的铁链子解开   他一直冲着瑟瑟竖着大拇指   “宁放,我记得,若是过了此关,便可以同样向射箭之人连射三箭,是不是?若是你不敢,便要臣服在她的脚下   一些年轻的海盗也忍不住低下了头,他们并非不无人性,哪一个没有从噩梦中惊醒过”瑟瑟淡淡说道   瑟瑟笑了笑,这人真是愚忠啊!   瑟瑟看时机已到,从脖颈上摘下金令牌,映着日光一亮,道:“宁大首领,你可识得此物?”   宁放双眸一亮,道:“这是……这是骆龙王的信物,难道,你是骆龙王的女儿?”他上下打量着瑟瑟”   “骆龙王后继有人了啊!”   一些老海盗不无感概地说道   西门耀对着瑟瑟,痛心疾首地说道:“少主,我那个逆子你一定要帮我制服他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便由青梅的娘亲捧出了一袭金红盔甲,奉到了瑟瑟手中   朝日初生,将伊脉岛周围的海域映照的红彤彤的,遥遥望去,便看见海水之上,浮着一片极大的陆地,无边无垠,望不到边际   黑压压的海盗群中,有一抹金红色人影,在日光照耀下,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正是身穿金红色盔甲的瑟瑟,她凝立在最前端的一艘战船上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谁的死期她伸手探向腰间,新月弯刀出手,在跃下之际,向西门楼劈去因为,她的弯刀每一次和西门楼的剑击在一起,便感觉一股冷意顺着他的剑,蔓延到她的弯刀上,再顺着弯刀,渗入她体内,让她有一种压抑的不舒服   西门楼不敢大意,挥剑迎战两人俊脸在冰冷的海水中浸过,苍白的好似透明的纸   那船上的人,是那样自在,似乎不是面对着一场血战,而不过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品茶小憩听曲儿真真是可笑极了   无人理他,袅袅琴音,依旧在海面上铮铮流淌露在面具外的薄唇勾着一丝笑意,闲雅迷人,却带着一股疏狂洒脱恣肆之态:“我来杀你!”   杀气,伴随着淡而雅的笑容,弥漫而出   原来,画舫出现的一刹那,琴声拨动人心之时,那个白衣公子的进攻,就已经开始了   他乍然明白,这个白衣公子竟是来相助莫川的”莫寻欢喃喃呼道   方才一战中,他也已经瞧出来瑟瑟的实力,她虽然剑术精妙,只是内力尚浅   西门楼望着一前一后跃来的人影,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口   今日就要死了吗?   他狰狞一笑,红眸中闪过一丝冷狠   其实她不应当感到意外,当年,爹爹就是在收复海盗之时,和娘亲一战,才让娘亲倾心恋慕上他的瑟瑟心中一滞,夜无尘出兵,绝不是偶然   旁边战船上的紫衣公子静静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夜无尘,我们只是做了朝廷该做却不去做的事,何罪之有   “葬花公子,倒要看看,今日你要葬谁?”夜无尘冷冷笑道   “簪花是也让她和自己的父亲决战,这夜无尘是何等的残忍这次可是圣上亲自命你出战的,难道你要抗旨吗?”太子冷声说道   自从知悉娘亲为了爹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瑟瑟心中便对爹爹生了几分痛恨   就在此时,外面的号角声响起,很显然,是海盗们看到瑟瑟受伤,而夜无尘也终于发动了进攻,厮杀声响了起来”   “这样你不用担心了吧!”明春水淡笑着向前欠身,墨黑的长发宛若星河倾泻,披垂在他肩头   簪花公子,真实身份:大海商欧阳丐,喜穿蓝衣所以,他的身份,暂时是不会向瑟瑟说明的”   明春水小心翼翼地揭开她的衣衫,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纤腰曾经的缱绻旖旎在眼前乍然浮现,原以为他能够忘掉的,却不想他的手指似乎比他的心更忠实,它似乎记得曾经在她纤腰上抚过的感觉不断地有羽箭射透船舱,呼啸着向她和明春水袭来   甲板上一片夕阳余晖,原来这一觉,已经睡到了黄昏片刻后,他低低说道:“我去给你弄吃的”   他转身进了底舱,不一会弄了一碗稀粥过来”他眯眼扫了一眼,想起她优美的舞姿,心中一滞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来到海上后,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自从娘亲去世后,她第一次笑的这么灿烂,笑的这么神采飞扬小船在风里摇摇晃晃着,几个船手在船头船尾拼命地划着船   “我们不会葬身海底吧”瑟瑟轻笑着问道只要船不裂,我就能让它不沉覆几个船手在他身后,不断地划着船   船在冲到谷底时,风向互转,螺旋形的浪峰将小船鼓荡的旋转起来千疮百孔的小船在海浪上缓缓漂浮着,不过,暴风雨总算是过去了   明春水抱着瑟瑟,坐到椅子上,掀开她湿漉漉的衣衫,为瑟瑟的伤口敷药包扎   他凝眉,一把将身上浸湿的白衫褪下,白衣飞扬着飘落在地上她在冰冷的海中不断下沉下沉,她感觉到自己就要冻死了   忽然,一个怀抱紧紧抱住了她她伸出纤纤玉手,从面前这张脸一寸寸抚过,抚过眉、眼、鼻、口眼,是一双美丽的凤眸,睫毛很长很密而双手触到的胸膛,竟是温热而光滑的,显然也是未着丝缕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但因病弱,声音微弱如梦呓   瑟瑟低低喘息着,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轻飘飘的,眼前不再是无边的黑暗,似乎有绚丽的烟花在炸开   瑟瑟但觉唇上忽然一空,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这一瞬,瑟瑟忽然发觉,她非常讨厌他这张面具因为它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而她,此时是如此强烈地想要看看他脸上被隐藏的情绪他或许是一个重情的男子,但,他的情意和夜无烟一样,给的人都不是她闭上眼的那一瞬,她分明自他眸中看到一丝担忧,还有一丝痛楚湿冷的海风带着海的气息吹来,吹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微微有些冷,可他浑然不觉   东方,渐渐现出了鱼肚白,红日,跳跃着从海上升起,海天之间,一片红彤彤的光亮要不是看到你的信号,还不知你在这个海岛上呢”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墨霭重重   明春水心中一沉,才刚刚踏上甲扳的身影一顿,他飞身从船上跃下,箭步如飞向帐篷内走去   瑟瑟觉得头昏昏沉沉的,隐约赶到身子一轻,她极力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好似有千钧   她望着他脸上的面具,渐渐地模糊着,直到她陷入到沉沉的黑暗中去   *   无尽的黑暗,慢慢地褪了色,瑟瑟从昏迷中醒来”   她看到明春水那双隐含忧色的黑眸,她淡淡闭上眼睛,轻声道:“水!”   明春水立刻俯身到她身侧的床沿上,轻轻地扶起她孱弱的身子,端了一杯温热的水,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   再次醒来,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了似乎是感觉到瑟瑟的注视,小钗侧脸一看,立刻俯身扑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瑟瑟哑声问道然,此时,她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你这病,至少还要再养两个月,若没有我狂医在侧,你这命还随时会丢这其间,明春水好似失踪了一般,并未来探视,只有云轻狂,一日两次的为她诊脉,还有小钗和坠子悉心的照料她梦寐以求的游荡江湖,却不想会是这样一种方式   “这山路怎地如此幽静?”坠子忽然轻声问道他的武功还不弱,捣药杵在他手中,宛若活了一般,带着风声,不断向黑衣男子袭去”小钗凝眉道,她怕瑟瑟出手   “谢主子赐名”她忽闪了两下扇子,盈盈浅笑着说道前几日,我始打探到你已从璿王府离开,所以,我一直在寻你   风暖闻言,手臂微微一抖,大掌揽着瑟瑟的纤腰,一提便将瑟瑟翻转身,和她面对面坐在红马上那红马似乎通人性,识趣地慢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溜达着   风暖见了,眸间全是失落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   他轻轻招手,一匹小红马驮着一个红衣女子,从他们身后奔了过来很明显,那是北鲁国少女的妆扮他又怎能不知瑟瑟心中所想,她是不想要伊盈香误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存了要撮合他和伊盈香的打算   瑟瑟忍不住循着他的目光向夜无烟望去这张憔悴而悲戚的脸,令瑟瑟心中微颤”   他的视线从眼前之人脸上一一掠过,极是熟稔地打着招呼:“原来璿王也在啊,伊王妃也在,伊王妃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了,怎么脸色这么黯这要是再裂开,恐怕就难愈合了,而且,她的伤寒还有热症咳症,都还没好利索,没有我狂医的药,怕是……还有性命之忧也说不定”云轻狂笑眯眯地说道   “璿王,我想我去哪里,无需得到你的同意了吧那些本已围上来的兵将,瞬间退了下去   “对,就是月亮女神的意思,鲜花再美,也是花,我姐姐可是九天上的月亮他的眸光,越过众人的头顶,望向了遥远的黑暗之中   “我们还有几日可以到春水楼?”瑟瑟挑眉问道   瑟瑟凝眉,掀开马车的窗帘,轻笑道:“能去吗?”   云轻狂笑眯眯地笑道:“自然可以”   他想,如果不让花和月站在一起,或许有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他想要的那这北方草原的美,便是挺拔粗狂的汉子,令人震撼是以,那座山便被人誉为神佛降世这日的天气极清朗,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流云,飘渺而高远他们皆身着北鲁国的皇族盛装,看上去极是华贵   就在此时,只听得咚咚咚一阵锣鼓声响,震耳欲聋,敲击了约摸一炷香功夫,便静寂了下去,骚动的人群也随之寂静她亦是一袭白衣,只是比其他女子的衣衫更白了几分,衬托的她整个人透着圣洁的庄严   人们都凝神倾听着,大约也是听不懂的,但是脸上挂着肃穆而虔诚的表情上一世我是个女法医,尸体永远不会说谎的呈现给我真实让我十分愉悦,虽然这份工作也带给了我死亡,不过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仍然不后悔——尸体从不对我说谎,我也从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我的职业   想通了之后,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松开,不由得对来接我的人选有了小小的期待,希望是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不想和披着狐狸皮的狮子邓布利多打交道,更不想被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喷毒液,至于严肃的麦格教授,额,我能从她那里套来什么话呢?   快速的拿出一张纸,我写起好了回信交给已经被折磨了很久的猫头鹰,看着它以史上最快的速度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也许,我该考虑买头猫头鹰送信?估计学校的猫头鹰一定会拒绝为我送信的!      第二章 教授到访 不得不感叹霍格沃思的工作效率,第二天一早自家门铃按响之后,我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就听到管家斯图尔特爷爷和蔼的声音通过腕表的对讲线路在耳边响起:“小姐,您学校的老师已经到了,请您立刻下楼”妈妈坐直了身子,回味了刚才嗅到的味道,虽然她不能从那些气味里辨别出种类,但是根据气体进入身体后产生的些微影响,还是给出了非常精准的答案   对面的教授立刻变了脸色,在来接这个麻瓜女孩儿之前他正在为邓布利多熬制一瓶吐真剂,而面前这个麻瓜女人所说的功效完全符合吐真剂,甚至连副作用都说了出来   等到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好奇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巫师,好吧我承认,难道巫师的审美都是如此的独特和另类?看着正和酒吧老板侃侃而谈的那个年轻巫师一身柿子红的打扮,如果这身衣服穿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他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还剩下宠物和魔杖”   “宠物还没想好,还是先买魔杖吧,反正我也认识路了不是吗,我可以在想好之后自己来买”我说着在他的示意下抬起了右手臂   报纸上,一则新闻占据了整个版面,上面那张照片里宛如吸血鬼的男人,模糊不清的双眼,塌陷进去的脸,蜡一样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十足吓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哎呀哎呀,倒霉倒霉真倒霉,居然还是陷入剧情里面了呢”我不在意的耸耸肩,也许血统真的可以让人为之疯狂,但是为了所谓的血统却放弃贵族的尊严和骄傲,真是得不偿失”恶劣的附和妈妈的话,果不其然在那大狗眼里看到了恐慌,果然呢,一条普通的狗怎么还能在已经破落成如此地步之后,还能露出这么人性化的表情呢?   笑弯了眼睛,本来不想掺和到剧情中去,可是这条大狗却自己闯了进来,在伦敦住了十一年,我确信伦敦并不存在女贞路这条街,也许它是跟在骑士公交车的后面一路跑来的?哈利波特现在应该已经把他的姑妈吹胀了,放心不下自家教子的某人应该会鲁莽的跟过来,而且,破釜酒吧可是就在伦敦,是回到魔法世界的必经之地   还没等我做出回答,我怀里的布莱克大狗已经狂吠起来,奋力的在我怀里挣扎,恨不得立刻飞仆出去狠狠咬一口对面的铂金小贵族,死死的按住手里不安分的大狗,这丝毫不妨碍我脸上露出笑容,不过对方看似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笑,他的视线完全被我怀里的大狗吸引了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看到眼前正用视线杀死我的斯内普教授,严重患有蝙蝠恐惧症的我盯着他身上的黑色巫师袍”他的视线像要在我的脸上灼烧出一个洞,而站在他身旁的那个男人,铂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一样白到透明的肤色,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骄傲都昭示着他马尔福家主的身份   听到他的话,原本因为小天狼星的出现而忽视了我的存在的斯内普教授,也转过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里面闪着怀疑的神色   当几位大人从会客室里走出时,魔药教授面部表情的脸依旧如雕刻般紧绷着,周身散发的冷气让某只神经大条的狗狗还是感受到了本能的危险,眼里有着可疑泪光的优雅贵妇人脸上带着些淡淡的笑意,手持蛇头杖的铂金贵族则依旧是那副抬着下巴的模样,口中依旧说着悠扬的咏叹调”卢修斯马尔福笑得十分含蓄   “多谢你的好意,还是算了   “我是霍格沃思的新生,安雅罗格斯   而他们三人的视线同时都落到了正睡的安稳的卢平教授身上”   抿了抿嘴,德拉科还是带着高尔和克拉布站了进来   “安雅,你上哪儿去?”罗恩惊讶的喊住了我”   “汪!”大狗十分赞同的附和道,火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行李,它对老爸给我的那只枪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哼,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哭鼻子!”显然,没有得到预期回答的某铂金小包子再一次炸毛了”这声音在列车上回荡”   分院……要是不知道分院仪式就是去戴一顶脏兮兮的帽子,恐怕我就要和其他小动物们一样被德拉科那满是暗示的话给吓白了脸色   她把门拉得打开,走进宽敞的门厅,四周石墙上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到楼上”麦格教授中规中矩的说着,开始介绍起了霍格沃思的四所学院以及在学院里的注意事项”   “这个……”帽子为难的在我头上扭动,“看来你并不知道,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霍格沃思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地方,探索某些秘密可以让你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不!悲催的我立刻反驳,“那我宁愿去赫奇帕奇!”   耳边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变成了吵闹声,就连麦格教授都准备看一看是不是帽子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帽子终于高声喊了出来:   “格兰芬多!”   这句话一处,全场立刻安静了,麦格教授也有些愣愣的,毕竟一个让分院帽思考了这么长时间才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每年都招收进新生最多的学院格兰芬多,而刚刚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级长们还就“也许是千年来第一个进入斯莱特林的麻种”进行了紧急探讨,而拉文克劳们早就拿起笔纸记录分院帽耗费的时间,并且一致以五分十五秒的新成绩打破了以往分院帽沉默时间最长的记录,憨厚的赫奇帕奇们则一脸茫然的看着其他三个学院各异的神色,丝毫没有觉得一个新生被分进格兰芬多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并不认为现在的格兰芬多还有骑士精神的存在   “尼莫西妮被分去了斯莱特林   “你对斯莱特林很了解,那,你父母是?”我略带小心的问道,一个偏执于格兰芬多的女孩儿,似乎理由并不完全是她刚刚所解释的那么简单   如果说变形学的麦格教授最严厉认真、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最和蔼可亲、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最单调乏味,那么魔药学的斯内普教授则荣登最令人心惊胆颤教授榜的首位!   油腻腻的老蝙蝠!从学长们沿袭过来的称呼让所有一年级新生心有戚戚然,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对自家院长不华丽的万年油头颇有微词,更有不怕死的小蛇写信回家询问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跟医疗翼的BOSS打过招呼,我询问了德拉科的床位,看到某自称伤势严重的铂金小包子正优哉游哉的看着魔药课本,完全没有身为病号的自觉   果然,小包子眼里露出了好奇,“真正的格兰芬多?难不成安雅你有格兰芬多的血统?”血统问题永远是斯莱特林们的命门,于是在听到我的话后,小包子忘记了闹别扭,脸上也出现了思索的表情,“也许,我该写信问问我爸爸,你要知道,查家谱这种事没有比我们马尔福家再在行的了!”   虽然我很理解他是指马尔福家悠久的历史以及世代纯血统的骄傲,但是这话听起来还是和私家侦探们贴在楼梯口或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许吧,不过说到写信,我听说斯莱特林有人写信回家好奇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哎,在孩子群中待久了,我的好奇心也渐渐冒头了    第十二章 飞行课   与泰希斯结伴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发现所有一年级的小狮子们都垂头丧气的看着贴在墙上的一张启示,而高年级的学生则心有戚戚然的安慰着沮丧的小狮子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在斯莱特林面前丢脸   于是我看到尼莫西妮继续面无表情的对扫帚喊着“UP”,而米诺斯的扫帚则被他稳稳的握在了手里,看得出来,一抹粉红色浮上了他苍白的面颊,对于自己第一次就成功的事实让一向害羞的他十分高兴   “哇哦,太神奇了,好样的,米诺斯!”说罢,她还轻蔑的扫了一眼在她旁边瞪着大眼睛的罗伯特   “梅林?”一脸迷糊的赫奇帕奇把眼光转向我,“你身上有梅林后人的气息”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斯莱特林脸上,尤以格兰芬多的眼神最红果果,“各位都是如此,那么年代更久远的梅林,又怎么可能还留有后人?”   “不错的苗子,居然把你分进了格兰芬多,真是可惜了    第十四章 最高法则   “孩子,你刚刚说过,我们四人的血脉都已经断绝了,这是怎么回事?”一直微笑的拉文克劳夫人脸上出现了严肃   “呃,在我那里,我想想,应该是在书架最顶层,你自己去找找吧,书架的钥匙就在这里   “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赫加尔&8226;赫奇帕奇”脑中闪过这样一段话,我将目光再度放到那具巨龙的尸骨上面,“难道说,这巨龙就是禁林的主人?”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手抚上了巨龙尸骨的头颅,偌大的骨骸慢慢在空气中化作了尘埃,一道深沉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原本以为禁林是附属于霍格沃思的存在,可是现在看来,是我理解错了《霍格沃思一段校史》里面的话   “她应该收敛点儿的,毕竟她妹妹是斯莱特林   而赫敏则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聪明如她早就发现了我的雷区   “她……我……”他求助般的看着哈利和赫敏,然而他们两人也都一脸深思的不能给他帮助   礼堂里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坐到了餐桌旁,我食之无味的吃过了早饭,离上课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今天上午是连堂的魔法史,坐到空荡荡的教室里,我看着虽然看出我的异样却一直保持沉默的泰希斯”   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而霍格沃思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它属于所有爱着这里的学生们”格兰芬多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开始向我自己说明了他办公室的位置,鉴于在场的德拉科已经在霍格沃思学习三年,自然比我们这些新生更了解霍格沃思的构造,于是四双闪亮的大眼睛一同落到了德拉科身上   “西里斯,我要做几个类似双面镜似的小道具,你会吗?”我问道   只见大狗点点头,还骄傲的“汪汪”了两声,得到了肯定答复,我用猫头鹰向对角巷的魔法道具商店定购了五只双面镜,第二天拿到魔法道具商店寄来的包裹后,我抱着大狗来到发现的另外一间密室——没办法,五个人的格兰芬多宿舍是没有隐私可言的,而我的魔力水准没有达到施咒隔绝他人窥视的程度,不懂得何为隐私的小狮子们也不会主动挪开视线   看着眼前的大黑狗恢复了人形,原本消瘦苍白的可怕的男人此刻已经油光满面风度翩翩了,只是英俊的脸上此刻有着难得的严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邓布利多校长的确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我不信任他会尊重我的底线   显然飞行课上的事故已经逐渐被人们所淡忘了,突然闹起来的尼莫西妮让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很是头痛,飞行课上的事身为院长的她自然知道,可是当时着急将尼莫西妮送去医疗翼的霍琦教授慌乱中忘记了扣分这件事,而不在现场的麦格教授自然也不会越过任课教授给自家学院扣分,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谁料刚刚斯内普的守护神居然传来消息尼莫西妮对于并没有给罗伯特处分一事非常不满,甚至哭闹了起来”米诺斯摇摇头”曾经父亲也曾经寄信给校长希望可以借阅图书馆的书来找寻答案,但是霍格沃思的书并不能带出学校,而平斯夫人也并不接受已经不是霍格沃思学生的父亲和二哥进入图书馆,所以直到今年他入学,家里才看到了希望,只是结果依然如此让人失望”   “不可能,怎么会是黑魔法?”泰希斯一脸不相信的看向德拉科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尼莫西妮此时也抬起头看向了德拉科,黑棕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丝什么”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净化血统的确是黑魔王的旗帜,可是真正跟随者又有几个是纯粹抱有这个目的呢?格林德沃那句才是大家所赞同的:为了更大的利益”尼莫西妮赞同的看了眼德拉科,抛开了最初的害羞与怕生之后,这个内向的斯莱特林渐渐恢复了她本有的聪慧,“神秘人认为麻瓜需要驱逐,而邓布利多认为麻瓜需要保护,可是最高法则的出现则意味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是平等的两个空间,谁都不能消灭谁的存在,而触犯法则的巫师则会受到命运的惩罚,如果我们把它公之于众,神秘人的理论便失去了可行性,而凭着麻瓜弱小论而得到了大部分麻种和混血巫师支持的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再得到之前的支持率,就等于同时与神秘人和邓布利多为敌   “纳威&8226;隆巴顿?”泰希斯依然有些疑惑,“那个圆圆脸的学长?他最怕的是斯内普教授?我以为他最怕的是他奶奶”   “所以他给教父穿上了他奶奶的那套衣服!还有那个愚蠢的手提袋!”德拉科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包子脸色难看到极致   至此,努力了很久终于做到从“怒视”到“无视”格兰芬多小狮子的德拉科,彻底恢复了之前对格兰芬多的态度   荣誉,是斯莱特林看起来比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是灵魂的所在,他们可以为了荣誉抛弃很多,但是依靠卑鄙的手段得来的从不会是荣誉,只会是耻辱   “然后呢,他是狼人又怎么样?”米诺斯没有理解泰希斯的逻辑,卢平教授是狼人这个事实和这次的黑魔法防御课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狼毒药剂,在霍格沃思里唯一能熬制这种药剂的人就是斯内普教授,他竟然恩将仇报,他可是个格兰芬多!”泰希斯控制不住的低声怒吼着,眼睛通红的,满是委屈和愤怒   “够了,戏弄教授就让你们很开心吗?”身边的母狮子发飙了,闹哄哄的休息室陷入了一片安静,还在手舞足蹈表演当时情况的罗恩&8226;韦斯莱也保持着可笑的姿势僵在了那里   “斯内普他,他……”罗伯特不甘心的嘟囔了几句   于是,渴望的眼神落到了校长的身上,似乎是被我炽热的眼神给烧到了,校长大人眨了眨眼睛,把眼光落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上,表情愉快的对我说,“西弗勒斯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教师”   斯内普教授?我震惊的目光迎上了斯内普教授同样错愕的目光,然后两道目光同时集中到了笑容满面的校长脸上   “安雅,这是……”语气更加严肃的邓布利多,眼神带着不确定看着我    第二十一章 小天狼星闯祸   即便在公共休息室小狮子们被教训了一顿,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一门课,尤其对于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在经历了第一年大蒜头和第二年草包两个老师的轰炸之后,卢平教授的课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乐趣   与之相反的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的怒火让小狮子们也不禁开始在心里埋怨起卢平教授来——虽然课上看到老蝙蝠可笑的样子是很解气,但是比起被老蝙蝠扣掉的已经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宝石,这点兴奋已经不算什么了   “安雅,你想去霍格莫德吗?”泰希斯闪着期待的大眼睛看着我   “哦   “卢平喝了?他疯了吗?”   显然罗恩的大嗓门让赫敏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热烈议论万圣节和霍格莫德村时松了口气,她看了看手表,然后对两个人说:“还有五分钟,我们还是快点去礼堂吧   哈利则犹豫的跟我们打了声招呼,于是我和泰希斯走了过去,然后哈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邓布利多放了一个扩音咒,然后他的魔杖再度一挥,在礼堂中央的四张长桌都飞到了礼堂边缘,椅子们整齐的摞到了桌子上面,而礼堂的地板上凭空出现了许多紫色的睡袋   这个该死的大狗,我绝不承认他是我的宠物!   这个该死的布莱克,我绝不承认他是我的舅舅!   之后级长们开始大喊维持秩序,把小动物们都赶回了睡袋,格兰芬多们三三两两和各自的好友钻进了睡袋,而赫奇帕齐则依旧一脸呆呆的表情看着自家学长,小獾们的脸上都有着紧张,最后还是在拉文克劳的提醒下开始有一个高年级带着两个低年级睡一个帐篷   我和德拉科都决定把小天狼星的时候告诉他们三个   “天啊,他是布莱克!我还带着他一起洗澡!”泰希斯的脸色简直和外面的南瓜有一拼   就在这时,校长室的门再次打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泰希斯和同样一脸惊慌的金妮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笼子,笼子里正是那只耗子斑斑——一向懒洋洋只知道睡觉的它此时正像疯了般在不停的撞击着笼子“听说西弗勒斯在你这里,我需要他的帮忙   “奇异药剂?”斯内普教授疑惑的看向耗子,而邓布利多和马尔福的脸色也开始和麦格教授一样严肃”麦格教授看向依旧稳如泰山的校长,在得到了肯定的眼神之后拿起了魔杖”赫敏一脸懊恼,她又犯了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一样好学的错误   果然,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赫敏离开了座位冲向了书架,之后捧回了一大堆关于阿兹卡班与摄魂怪介绍的书”我伸出手揉乱了他整理的一丝不苟的铂金色过耳短发——自从上次我告诉过他大背头已经不流行了之后,我又把麻瓜世界的美容美发杂志甩了基本给他,最开始还流露出不屑的他在翻看了几页之后便开始全神贯注了,然后在染发与不染发之间很是犹豫   在他愣神的时候,我们已经拐了泰希斯一起去找哈利他们,当哈利跟我抱怨他们的门钥匙是个看上去脏兮兮的袜子时,我无比庆幸自己的英明果断,果然韦斯莱家的品位是让人不敢恭维的,尤其是男性在门口检查门票的官员看了我们的票后指给了我们上等厢的位置,沿着豪华的紫色地毯爬上了体育馆楼梯,我们弯弯绕绕之后到达了楼梯顶部的一个小包厢,包厢不大,刚刚好在两个金色的边线柱子中间,视线很开阔,下面梯形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巫师们,整个体育馆被笼罩在淡金色的光芒下,第一次看到魔法世界的广告是什么样子的我和赫敏都很兴奋,看了几则广告后才开始观察起我们这个包厢来   “先生叫我多比?”家养小精灵尖尖的声音让我们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一个女的小精灵,赫敏开始露出了好奇的眼神”她显然被哈利称呼多比为朋友给吓坏了   稍稍拉开帐篷的缝隙,只见远处的森林中,一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巫师,手里拿着魔杖指向前方,他们的头用头巾裹着,脸上还带着面具,罗恩大声惊叫出来:“食死徒!”   然后不约而同的,大家一起看向了德拉科,而他的脸色比我们还要苍白   “哦,哈利·波特先生!”她似乎很痛苦,不停的拿头撞着旁边的大树,“闪闪怎么可以这么对哈利波特先生,哦,闪闪居然想要违背主人的话,闪闪是个坏精灵!”   哈利从地下站起来,受不了的大叫道:“停下!”   闪闪停止了自虐,只一秒钟的时间,她伸出丑陋而怪异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而后哈利的魔杖便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她拿着哈利的魔杖消失不见了   “幻影移行!”赫敏低呼   “那四个老不死的搞出来的?”他给出的名字让我不能不作此联想   然后在他回答之前,连邓布利多的脸色都变了   听到我的话,赫敏的眼睛一亮,拍板定下了这个计划,至于具体细节,还要在运作的时候根据情况而制定,于是接下来大家说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人选,由于是保护学校,所以不能是对任何一方有倾向的家族,根深蒂固的血统论者不要,邓布利多的盲目崇拜者不要,过于明哲保身者不要,能力不足者也不要,最后一点让大家提出了疑义”熟知剧情的我最有发言权,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含蓄的点出还是让大家多了分思考   “小矮星彼得越狱了   接下来赫敏开始和德拉科确定咒语练习的先后顺序,我留下罗恩和哈利在这个车厢,然后去了泰希斯他们的车厢,金妮也在车厢里,正和他们说着夜琪的事情   邓布利多似乎对这种效果很开心,于是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是因为一场开始于十月份,并将持续整个学年的赛事”邓布利多并没有介意自己的话被这个突然到来的穆迪打断,反而十分开心的握了握他伸出来的和他的脸一样可怕的手,然后小动物们看着邓布利多握过穆迪的那只手,然后十分敬佩的再度盯着自家“勇敢”的校长”   但是穆迪教授似乎对学生们如此热烈的掌声一点儿都不感冒,他的手伸进旅行用斗篷,掏出一个大腹瓶子,大大吸了一口,他对面前的那南瓜汁并不理会,在他抬起手臂喝东西时,他的斗篷在离地面尺寸的地方拉开了一些,我们都看到了一只有爪的脚在桌下木桌脚边露了出来   “哼,规矩都是魔法部那群蠢材制定的,没有价值的规定也就没有遵守的必要了!”赫敏抬起了下巴,摆出了一个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的结合版,当时便惊悚了在场所有人,霍格沃思两大BOSS的综合指数可不是说着玩的!赫敏,你不当魔法部部长都可惜了!   “可是年龄线……我……”哈利直接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虽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案,但是以邓布利多校长的能力,那些小花样完全不会起到效果,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哈利你不要把名字扔进去”   同样是讽刺十足的话,但是哈利的脸色明显变好了,很显然他刚刚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因为受到了魂片的影响才这么适合黑魔法   “快看!”德拉科和哈利同时惊呼,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只美丽而圣洁的谛听从我的魔杖尖端跑了出来,不同于守护神的银白色,她是一只有着肉身的洁白的存在,她绕着屋子跑了一圈后回到了我的手边,用她美丽的头颅轻轻蹭着我的手魔药的事交给了德拉科和我,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态度自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再加上也只有斯莱特林的别扭小蛇能消化斯莱特林别扭蛇王的毒液,而我则给妈妈寄信要来了很多麻瓜的特效药,毕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只见一个十分巨大的黑影慢慢在星空下浮现,向我们这个方向飞驰而来”   年龄线是为了制约大家跨年龄报名的意图,然而很显然,它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大家对于怎么跨越年龄线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赫敏显得很冷静,而其他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格兰芬多最遵守校规校纪的人,而现在,继犯规大王韦斯莱兄弟之后第二个尝试吃螃蟹的人就是她,这太让大家惊讶了   “哈利   到了晚餐的时候,大家对于异常丰盛的晚餐都失去了兴趣,平日里觉得十分短暂的用餐时间此时竟觉得格外漫长,终于等到桌上的餐具都被清理干净,礼堂里的喧闹声也达到了高潮,然而邓布利多刚刚站起来,嘈杂的礼堂迅速恢复了安静,大家都翘首盼望着勇士人选的出现   接下来是罗恩慌张的声音,“哈利,他们该不会让你去斗龙吧?”   “不可能,就算是成年的训练有素的巫师也不可能斗败一条龙!”德拉科也拔高了自己的声音”赫敏指出这件事的不可能性   “养龙的确是非法的,但是没人规定成为龙的主人是非法的!”我接过话来,“如果成为了龙骑士,你们觉得魔法部还不把这千年以来唯一的龙骑士供起来啊?”   “魔法部?”罗恩的头耷拉下来了,“就福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压龙骑士的,就像他打压邓布利多一样”   大家一起点点头,自从小天狼星那件事的解决以后,大家对魔法部已经失望透了,不过,虽然所有人都表示了对魔法部的失望,但是还是有人对罗恩的话并不赞同”   罗恩的脸在听到德拉科的话后涨的通红,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反驳德拉科的话,虽然同样是吼着说出来的话,但是这一次和从前的抬杠有了很大差别,“韦斯莱家现在不是贵族了又怎么样?从我这里开始韦斯莱家会回归它的荣耀!”   “荣耀”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怪异,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怪怪的,似乎不相信这种话会是罗恩说出来的,如果是珀西还有可能”马人长老看到我们丝毫不感到意外”   被鄙视了……我不得不承认巨龙说的每一句话,很显然穿越定律中穿越者的实力都可以毁灭地球炸光宇宙的能力我并不具备   “您误会了,是我的另外一位朋友   很好,不止我一个人被鄙视我心里暗中偷笑”   “可是,场上并不允许带除了魔杖之外的其他物品进入”哈利犹豫的说   几天之后,在第一场比赛正是开始之前,四名选手来到了选手休息室进行魔杖检测,被请来的奥利凡得先生依然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称赞了所有人的魔杖之后,《预言家日报》的女记者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想到自己会被说成什么,赫敏的脸色黑了半分,不过看着德拉科小包子的幸灾乐祸,赫敏可并不这么想,“有时候,敌人比朋友更容易拿出来制造话题,我想想,也许明天的报纸会刊登《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没有成为勇士背后的两三事》?”   话音刚落,德拉科小包子的脸色立刻绿了,“哈利!一个字也不许回答她!”贵族腔调彻底变成了狂吼   “梅林啊,是龙!”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乱作一团,不过当克劳奇先生再次开口后,场地立刻安静下来   “他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偏向自己的学生!”罗恩愤怒的喊道,引发了周围小动物们的纷纷附和,通过望远镜我们也看得出,克鲁姆的脸色在看到自家校长的评分后不但没有丝毫好转,然而更加阴沉了”这是德拉科给出的建议   而西里斯也在晚饭结束后来到格兰芬多的休息室给了哈利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样的,哈利你果然已经长大了!”   “西里斯你不会生气吗?”哈利看着挂着大大笑容的西里斯有点儿怯生生,“毕竟,我使用的方法可不怎么格兰芬多   “我只把她当成女儿,就像哈利一样”   大家都了然的点点头,霍格沃思的黑水湖可是仅次于禁林的危险存在,谁也不知道那湖里究竟有多少奇怪的生物,更不要说寒冬腊月的潜进去了”哈利小小声的说,然后看着大家一起瞪圆了眼睛   第二天过得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晚上的宴会,在霍格沃思旗开得胜的比赛之后,小动物们的热情自然分外高涨,而布斯巴顿虽然暂时垫底,但是由于大家对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作为评委的表现十分愤怒,所以反而是垫底的布斯巴顿此刻在霍格沃思里显得更受欢迎,当然,布斯巴顿里美女众多也是个重要的原因   红脸的小包子看起来很可爱,刚想继续,就被突然进来的斯内普教授给打断了于是刚才还清闲的我立刻忙碌了起来,斯内普教授是作为实验人员让我摸索魔杖的系统应用,虽然现在我能召唤出神兽谛听来净化某些东西,但是也仅此而已,十分耗费魔力和精力,效果虽然也有,但是并不明显,至少在黑魔标记上是如此”斯莱特林让我停下了魔力输出,我拿出刚刚德拉科给我的补充魔力的药剂喝了一瓶,里面有种甜甜的奶味,嗯,不错,下次可以建议他改成果汁味的满意的在心里笑的阴险,小毒蛇悄悄吐了吐芯子,满意的把刚刚熬好的规规矩矩的魔药装到了瓶子里   我拿出魔杖给我们三个没人施了一个干燥咒,然后掏出百宝囊里的保暖魔药和感冒魔药分别递了出去,哈利接过去喝过之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是讶异原来这种魔药竟然也可以很好喝,而看到自己的妹妹安然无恙的芙蓉则飞快的跑了过来,向我和哈利感激的一笑,然后接过魔药扶起了她的妹妹,一点点给她灌了下去,那个银发的小姑娘现在才刚刚清醒过来”金妮对我的表情见怪不怪,耸耸肩说道:“我就是在舞会上和他跳了支舞而已,没想到……”   金妮的确是珍宝没错,只不过这件珍宝已经有了归属了,所以克鲁姆,你还真是选错对象了,论长相,粗犷型PK温润型,无疑维迪更具有赏心悦目的效果,论实力,维迪的能力连邓布利多都认可已经超越了全盛时期的黑魔王,更是克鲁姆望尘莫及的了,最重要的是,曾经的汤姆·里德尔身上吸引金妮的东西维迪全都有,比起对哈利的崇拜,也许对汤姆·里德尔的依恋更像是少女的初恋吧!   这时,休息室的外面传来了评委们问话的声音,我们都凑到门口,向外张望,这里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评委们和三个勇士的侧脸   “安雅当然不止是朋友”   这下子,换我的脸红了,好吧,我承认我对德拉科小包子很有好感,但是对于这份好感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感情我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思考,也许是鸵鸟心态作祟,前世就孤家寡人的我并不善于对别人表达这种情感,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是怕被拒绝和抛弃吧不过,就算是我对小包子很有好感,我也没觉得我有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来,为什么连迟钝的哈利小狮子都察觉到了呢?   不过,我还没问出口,哈利已经继续开始说话,“我把安雅当做姐姐一样”在听到我的解释后,他原本被我推开时脸上受伤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然而是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玩味,“原来你也会害羞”   该死的,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红得像西红柿一样!这是谁害得?我瞪了德拉科一眼,可惜,在这种时候,瞪视更像是一种娇嗔,尤其是在某些人眼里   小蛇们哀怨了,马尔福家可是纯血至上啊,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泥巴种无故示好?还天天往狮院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于是,无数只请示家中长辈的猫头鹰同一天飞出了霍格沃思,在这种敏感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马尔福家一向是巫师中贵族的风向标,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却依然不失其荣耀,所以,跟着马尔福家总是没错的”   “门钥匙?”赫敏立刻反映出德拉科的意思,“这个好解决,只要给哈利身上施加反传送类的咒语就可以,魔法阵也能起到效果   而所有文章的编者,都是那个丽塔·斯基特   小狮子们的热情都被哈利是冠军的最可能人选给点燃了,小蛇们则向来谨慎,哈利波特是是谁啊?邓布利多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布莱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鉴于西里斯布莱克目前依然单身,所以哈利波特很可能会继承布莱克家,布莱克家还有谁?那还用说,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夫人出嫁前就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这么兜兜转转过来,德拉科和哈利还有亲戚关系呢,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马尔福家知道了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坚决的背叛了黑魔王?   什么?忠诚?几乎所有贵族都翻了翻白眼,如果说曾经忠诚还存在过,那么自从黑魔王越来越残暴之后这种忠诚已经消耗尽了,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疯子的,除非他们喜欢自虐,跟随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行为,既然现在马尔福家都明确立场了,他们又何苦非要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死胡同呢?   至于说邓布利多?别傻了,既然连马尔福家都和邓布利多合作了,那么邓布利多自然也是答应了马尔福家什么条件,既然马尔福家能和邓布利多合作,他们也不差什么?毕竟霍格沃思的校董会他们还是有股权的!   比赛开始之后,大家全都屏气凝神,这次在邓布利多的一力要求下,迷宫的墙壁上被加了咒语,让看台上的观众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勇士们的一举一动,这下子,门钥匙的真相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被看到的,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果真是老狐狸!   果然,当哈利的手刚刚碰到火焰杯的时候,一瞬间强烈的魔法波动让在场魔力强大的巫师们全都站了起来,看到哈利瞬间消失在场地,而那个火焰杯也不见了踪影时,就连观众席里都爆发出了强烈的吸气声   “我的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会作为他最忠诚的仆人得到最大的奖励!”完全无视父亲指着自己的魔杖,疯狂的小克劳奇对着人头汹涌的看台狂吼着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不古怪才奇怪!我们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既然冠冕君已经把戒指里面的魂片给吸收了,那么没道理放着老里德尔的骨灰一动不动让伏地魔来复活吧?不动些手脚就枉费四巨头对他的调教了!   “手脚?”冠冕君笑得十分人畜无害,“我只是听麻瓜的广播提到新出土了一副埃及法老的木乃伊,我好奇之下顺手把老里德尔的骨灰里掺了点木乃伊的残渣”维迪的脸色变得十分温柔,像那条小蛇伸出了手,纳吉妮蹭的一下窜到了维迪的手上,用她的小脑袋蹭着维迪的脸   哈利离开后,大家一起看向邓布利多,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样的疑问:把哈利支开,你想说什么?   老校长笑呵呵的一脸无辜相,“小天狼星,关于另外一个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西里斯苦笑着摇头,“可是哈利,哈利他才14岁,如果失败了,他……”   “斯莱特林曾经说过,哈利是适合学习黑魔法的体质,而地狱魔火对黑魔法体质的需求十分严格,所以这里面,只有哈利学习成功的可能性才最高”邓布利多接过西里斯的话   大家都沉默了,半晌,我看了看斯内普教授脸上的痛苦和挣扎,“也许,这件事我们应该征求哈利的意见,不是吗?”   最后,大家都同意了我的说法,等哈利回来之后,似乎有些惊讶于校长室里面气氛的古怪,毕竟他成功逼退了新人记者的愉悦感还停留在脸上,与这里的气氛相差太多了   离开校长室后,离校前的最后一次晚餐,即便格兰芬多因为哈利的获胜而夺得了学院杯,但是欢乐的气氛和去年想必真是有天壤之别,不过看着哈利无所畏惧的笑脸,原本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大家也都释怀了   “教父,怎么样,有我父亲和母亲的消息吗?”德拉科焦急的拉着自家教父的袍子,完全忘记了保持一个贵族的形象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   “带德拉科上楼了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的魔力不够,我还是找赫敏他们一起练习,我就不信大家一起用这个魔咒,贝拉还能不中招!”哈利立刻眼睛锃亮,毛都立起来了,之后在瞥见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出现在楼梯上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了”独脸红不如众脸红,看吧,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德拉科的脸和我一起红了   “当然不是!我当然愿意去!”德拉科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似的,生怕我生气般的连忙否认,“我只是,只是有点儿紧张”不打算隐瞒,所以大大方方承认,然后满意的看到小包子的脸红了一下,不过为了保持自己在未来岳母大人面前成熟的形象,小包子十分镇定的用无声咒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之后来了一个标准的贵族见面礼   “安雅,这不能怪我,你爸爸,实在是……他当时也听到了,难怪他这么讨厌我   “乖乖睡觉,晚安!”说完,“啪”的一声关掉所有的灯”我有些感慨的回答   “的确是”虽然我的AK47曾经震撼了霍格沃思一把,但是巫师们骨子里对麻瓜的轻视可是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无论是以彻底消灭麻瓜为主要奋斗目标的脑残V大,还是竖起保护弱小麻瓜反对霸权统治的老狐狸邓布利多,说穿了,本质又有哪里不一样了?同样都是看不起麻瓜的巫师罢了,就连聪慧的赫敏,都只是一味的证明自己的魔法能力来肯定自己在魔法世界的存在,却从来没想过像所有人证明,麻瓜并不比巫师弱小,甚至在某些方面上超过了巫师   这时,联络镜忽然亮了起来,我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我抓起一片面包,三下五除二的吃光后,在斯图尔特爷爷杀人般的目光中拉着德拉科就跑上了楼,刚刚进入房间,我立刻把联络镜从衣服里面拉出来放到床上,接通之后,联络镜里是布莱克老宅的客厅,西里斯、哈利和赫敏正好奇的透过联络镜看我们这边的情况   “能够进行简单的外伤处理,进行药物识别就OK”我迅速的说道   “正确的说,是老板让我和强尼一起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小朋友   当比试开始的时候,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沙比亚根本就是耍着德拉科玩,任凭德拉科怎么攻击,他都不还手,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步,可是就算如此,德拉科依然连他的衣袖都没碰到,弥尔萨迥异于伦敦的热带天气更是增加了德拉科的不适应感,攻击无效的挫败和烦躁,再加上天气的炎热,德拉科一向自傲的永不变型的铂金色头发也被汗水浸湿贴在了头皮上,虽然沙比亚并没有出手攻击,可是小龙的狼狈还是像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似的,一旁观战的哈利罗恩他们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你为什么不还手!”终于,德拉科停下了攻击,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被侮辱的怒气,他是骄傲的马尔福,宁愿被打倒再低爬不起来,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耍着玩”   “你……”德拉科眼里简直像要喷火一样,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只是个幕后军师?!感觉到被欺骗和侮辱的德拉科愤怒的忘记了一切,掏出魔杖直直的指向沙比亚,然而,咒语的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沙比亚仿佛幽灵般突然从离德拉科还有50米远的地方一瞬间来到了德拉科身后,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德拉科握住魔杖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的卡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   接下来参观了武器库房,这一次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拜托,我没眼花吧?这是什么?六管机枪?老爸打算炸掉伦敦塔吗?还有,居然还有45MM的迫击炮!   当沙比亚叔叔一一讲解这些武器用途时,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家全都傻眼了,我听到罗恩悄悄的问哈利:“这种东西,不违反麻瓜们的法律吗?麻瓜,我记得也是有傲罗的吧?”   “呃,那叫警察   “沙比亚叔叔,如果我没有记错,老爸是贩卖军火的,不是混黑道的!”我刻意压低了声音,也刻意压制住了磨牙的冲动   现在唯一无所事事的就只有我了,老爸已经对沙比亚叔叔下了死命令,不允许我和其他人一样发疯,理由是,女儿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操练的,所以我打算利用这个假期好好研究研究那颗神奇的龙蛋——德拉科的蛋已经隐隐有了生命的气息,但是罗恩的那颗完全没有任何生命反映,无论他怎么输入魔力,都如同石沉大海,虽然罗恩嘴上十分乐观,但是对比了德拉科的成果之后,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沮丧和惶恐,这不仅仅是一颗蛋而已,而是巨龙托付给他的一个小生命   长生不老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当身边的家人、朋友、心爱的人,甚至子女都一个一个的死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这种孤寂究竟是生命的恩慈还是惩罚呢?   而罗恩,究竟会选择什么?这个世界上能像邓布利多那样摆脱了永生诱惑的人能有几个呢?如果他在这条道路上迷失了自己……   “不管怎么样,作选择的人是罗恩   “嗨,孩子们,看的还满意吗?”沙比亚准确的从泰斯希的发根中拿出了细小的监视器,“有趣的发明   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我第一次遇见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儿,从一出生就被立在了救世主这座高高山峰的顶点,说真的,我不喜欢他,从4岁到今天,每天我付出了多少才换来了父亲满意的一个眼神,而他呢,什么都没做过,却在最初的最初,就凌驾于我之上”回家之后,父亲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不过,乐极生悲,接下来我被教父拎去了魔药办公室   “亲爱的纳西莎,我有没有情人你是最清楚的你觉得呢?”   这是个不出乎我意料的答案,但是,我相信我的推测,“如果我没猜错,四巨头肯帮你复活,一定是以你答应了什么条件为前提的,空口无凭,我想,也许是契约?”契约的力量,是不可违背的,既然是四巨头复活了曾经是魂器的他,那么他们一定有约束他的方法,而他们最重视的存在,就是霍格沃思,而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之一,这是我最有力的筹码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我一定要活着离开,纵然心如刀割,我最终还是在父亲的催促下念出了西里斯的房子所在”毕竟老爸那个侯爵的头衔还是很有分量的,虽然现在的英国已经是自由民主的过度,但是在古板的英国人心中,首相是首相,王室是王室,是不可以等同的,这也许就是英国到现在还依然保持着君主立宪制的最大原因吧!   德拉科在老爸的书房里待了很久,直到晚饭的时间他们才从书房里走出来,德拉科笑得十分马尔福,而老爸则脸色臭臭的,似乎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我完成了之前的约定   魔法部的动作够快的了,我们彼此看了看对方,这算什么?魔法部对黑魔王失败计划的废物利用?   “守护神咒?”小狮子一瞪眼,“真是遗憾,我今天没用守护神咒”   哈利很后知后觉的看着全场人凝聚在他脸上的视线,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我也听说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干掉福吉?”泰希斯越来越有美女蛇的倾向了,完全颠覆以往打扮的泰希斯这次回家之后可是震惊了一大票人,据妮妮的来信说,原本因为泰希斯进入了格兰芬多而放弃和泰希斯订婚的一个德国世家,现在正和叔叔的父母联系紧密重修旧好呢!   “无能的魔法部,就会做这种事   “当然可以,并且不违反那些法律”韦斯莱先生说,他们跟在一个女巫身后来到了一条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上,“哈利,我的办公室也在这层楼   “傲罗指挥部?”赫敏低呼一声,“就这种指挥部还想抓住食死徒?完全无组织无纪律,现在就连阿兹卡班都变得空荡荡了,他们这群傲罗居然还在办公室里传纸条?”小女巫暴走了,魔法部里她原来最有好感的部门此刻也已经形象全无”感慨了一句,我继续给讨厌的福吉身上泼污水,“魔法部太腐朽了,赫敏,就连麻瓜的首相都是考选举民众投票才能上任,魔法部却还是靠资历,自然越来越退化了   “好了,我们开始吧”福吉一边说,身边有一个年轻人在一边记录,罗恩看着那个年轻人,然后大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年轻人正是珀西·韦斯莱,也是这次负责把审判记录完整的给我们拿出来的超级内应   “撒谎!你在撒谎!”尖细的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巫师们都安静下来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哈利,撒谎是个不好的行为,你应该坦白,那里是你的监护人的家,你怎么会不住在那里!”   “哦?那么,我更换监护人的事难道不是福吉部长批准的吗?”哈利一脸困惑的看着瞪着大眼睛的福吉,“我现在的监护人是西里斯·布莱克,我的教父   “而且你又在8月2日晚上用魔法变出了一个守护神?”   “部长先生,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打断别人的话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吗?”哈利眯起了碧绿的大眼睛,原本无辜的碧眼小猫立刻化身成了狡猾的小蛇,挺了挺胸膛,哈利那枚别在银线小蛇两只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中间的布莱克家的家徽,在两侧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我的朋友曾经告诉我,如果在中世纪,谁敢打断一位贵族的话,谁就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甚至有权利处死他,不是吗?部长先生?”   场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很多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威森加摩席位最后一排竟然还有两个女巫挥手向哈利致意,言下之意是极其赞同哈利的观点”哈利挑了挑眉毛,看着更加兴奋的乌姆里奇   “太好了”   卢娜?她就是那个有名的疯姑娘?果然有点疯疯癫癫的劲儿——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了她与众不同的项链上”罗恩说,“你要过去?”   “嗯   “我知道了   “谢谢你,多比   脑海里想象着柔软的地毯和舒服的抱枕,暗室在瞬间亮起来,不是刺眼的明亮而是温和的柔光”不管怎么想要适应自己的年龄,多出来的26岁是永远没有办法抹去的,我承认,我没有这么高的情商来抹去前生的时光把自己当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们走吧,不然赶不上分院仪式了,不知道今年的新生有多少   收回放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注意力,我这才发现哈利他们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教工桌子上   “她来干什么?”赫敏在笑过之后眉毛拧在了一起   看着帽子咧开了嘴,大家十分有默契的悄悄挥动魔杖打算给自己一个闭耳塞听,却惊愕的发现魔法失效了”赫敏也是一愣,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但是脸上浮现了更深的疑惑,“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这么做?”   分院帽的歌回答了所有人的问题,它的歌声在礼堂里开始回响:   很久以前我还是顶新帽,   那时霍格沃思还没有建好,   高贵学堂的四位创建者,   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分道扬镳   只有那些头脑最敏锐的后辈,   才能聆听拉文克劳的教诲我们很高兴的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   这时,邓布利多已经微笑着坐了回去,而乌姆里奇再度清了清嗓子,当她再度说话时,刚刚那种小姑娘似的语气完全不见了,现在她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得多,说话也干巴巴的——语气说是说话,不如说是她在背什么稿子”我耸了耸肩”看起来,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对这种新奇的上课开课方式很感兴趣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嗲嗲的,“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   “你找我有事?”我承认他是个强者,但是我不想浪费我的休息时间在和他的闲聊上,天知道,我已经整整多久没睡安稳过了?   “德拉科,你可以叫我沙比亚叔叔   消灭黑魔王如果可以带来至高的荣耀,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到,但是事实不是如此,和黑魔王拼了两败俱伤之后,谁笑到最后?无能而愚蠢的魔法部!马尔福绝不做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   那个女人给其他人演了场好戏,这次的会议进行的十分仓促,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我站起来,珀西韦斯莱叫住我,“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在我这里一直坐着也许,这也是父亲并没有那么强烈表示出不接受安雅作为马尔福家未来女主人的原因之一?   父亲……今天是第几次想起父亲了?一直告诉自己,父亲是自己要超越的目标,从自己从父亲的怀里被扔到地面上看着父亲的背影开始,那道身影就是我一直追逐的目标,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那也永远是我牵挂的东西,马尔福最重视的东西,原来,父亲不在身边他还是会有恐惧感,母亲不在身边,我还是觉得一切都那么不踏实,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了,我学会了那些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强大的力量,可是,当我终于可以骄傲的再度抬起头,不屑的看着那群庸庸碌碌的人时,一声“泥巴种”击碎了我所有的骄傲   “怎么样,你有决定了?”   “你的名字   “果然是以多疑和狡猾出名的马尔福家的孩子”沙比亚的声音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欣慰,“沙比亚·德拉库拉”   他的声音消失了,黑暗里再度安静下来,我的心也开始安静,黑魔王想用绝对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但是他错了,因为他并不知道力量并不单单是强大的魔力,还有更多的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却拥有极大的力量,现在所受的蔑视和不屑算什么?我可是会把那些人的脸一一记下,马尔福绝对不会忘记看轻他们的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一辈子都要悔恨的事我控制不了头脑里想象出的画面和忠实执行大脑命令的身体,我开始生气,气我自己连自己都没办法牢牢控制   “天啊,虽然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让人不知所谓,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乌姆里奇在一旁不停打岔的课堂!”罗恩叉着小牛排,“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这次的预言会成真!”   “预言?什么预言?”泰希斯好奇的问,这学期我们在赫敏的建议下都没有选择占卜课,这门课在赫敏的话中就是一门垃圾,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上去比较难的古代魔纹——谁让赫敏和妮妮的发明让所有人心都痒痒了呢?   “我……我觉得我确实看见了什么……是关于你的……啊,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哈利像模像样的学着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刻意做出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大家都笑得十分开心”   “教授,我认为你在其他老师的课上毫无意义的打岔也是不礼貌的行为以前教你们这门课的老师也许给了你们更多的自由,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魔法部的调查——大概奇洛教授除外,至少他似乎只教授适合你们的课程!”乌姆里奇瞪视着双胞胎,“至于其他教授,无论哪个学科,如果不能通过魔法部的调查,那么他们也就没有继续教授下去的资格!”然后,她得意洋洋的扫视了一眼鸦雀无声的班级,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在得意自己高级调查官的身份   封面上,乌姆里奇的面孔十分狰狞,哈利碧绿色大眼睛似乎还在含着泪水,血淋淋的手背被放大在两个人中间,一行醒目的黑色大标题:用黑魔法惩罚学生——魔法部高级调查员应该先调查谁?   “挺棒的,是不是?”卢娜游荡到格兰芬多桌子旁,“你刚刚把记忆水晶送过去,爸爸就立刻亲自撰写了这篇稿子,嗯,你不介意把你的照片登出来吧?”   “当然,而且这个照片选的刚刚好!”哈利的嘴都咧到了耳朵边上   赫敏脸色严肃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如果有谁现在想退出我并不强迫,但是决定加入的人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确保你们不会把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一切告诉非H`A成员的人,一旦签订了这份协议,那么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箱子移动!”见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动作,不耐烦的乌姆里奇挥着魔杖打算把特里劳妮教授的箱子仍出大门外,然而,皮箱在经过霍格沃思的大门时,就像碰到了一扇看不见的门一般,被反弹了回来,刚刚好砸在了乌姆里奇的身上,毫无防备的乌姆里奇被沉重的木箱砸了个正着,“噗通”一声摔坐在了地上,围观的小动物们发出了大笑声”我愉快的看着乌姆里奇从地山爬起后涨得通红的脸,显然,她把这一切算到了刚刚来到大厅的邓布利多身上   “邓布利多,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这里有我本人和魔法部部长联名签署的解雇令,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霍格沃思最高调查官有权检查、留用查看和解雇任何其——也就是我——认为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教师   “那么,你的那个小泥巴种呢,嗯?德拉科,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呢,虽然我并不介意我未来的丈夫有几个情人,但是泥巴种实在是配不上马尔福和帕金森两个家族族长的身份”潘西突然这么说,房门后的我屏住了呼吸   “那你现在还是这样想?”我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担心”他再次收紧了力道,“我们不是邓布利多,爱不是战胜一切的法宝,只有爱我们活不下去的”他抓住我在他脸上游走的手,声音有莫名的沙哑,“你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吃醋很危险吗,现在的你看起来美味极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吃掉你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然后在魁地奇的比赛里把她打进黑水湖!”弗雷德应和,然后双胞胎兄弟交换了个非常默契的眼神”德拉科冷笑的弯起来嘴角,“无杖魔法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德拉科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脸色很严肃,脸上甚至有莫名的倔强   “德拉科”德拉科抬起了身体,神色更加倔强了   我们保持着沉默,直到德拉科从书房里走出来,我从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知道,在马尔福夫妇面前,他不可能泄漏任何的情绪”我不知道德拉科有没有领会我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了其他想法,脸上刚刚沮丧的表情也一扫而空   然而事实上,我担心的对象错了,真正被阻击炮轰了的人不是乌姆里奇,而是——卢修斯·马尔福   “安雅你认识他?”妈妈偏过头看我,“我也觉得他有些眼熟,是巫师那边的人?”   好吧,虽然卢修斯叔叔那一头十分有马尔福家特色的铂金色长发,被炸药的活力烧成了十分具有艺术感的参差不齐的长短发,而铂金色也因为炸药的威力成了灰黑色,但是那张就算被僵硬药剂僵住了的带着马尔福家特有表情的脸也明明白白的在他身上贴上了标签好不好?   “妈妈,他是德拉科的爸爸”   女士?难道纳西莎阿姨也来了?我看向门口,果然和蚁氲囊谎徊还晌魃⒁痰哪Q嚷匏故迨逡锰啵砩厦挥惺裁蠢潜返牡胤剑土成系淖比荻季碌暮堋?  而在纳西莎阿姨进屋之后,我亲爱的爸爸扛着重型的机枪从外面奔了进来,甩掉脚上的鞋给了妈妈一个极其兴奋的表情,“亲爱的,刚刚有一个蠢货居然跑进了重型阻击圈,被我昨天刚刚改装完的重型阻击炮打了个正着!啧啧,不过那家伙还真耐打,这样都没死!”说完之后,在全场安静下来的时候,后知后觉的老爸才看到灰头土脸一头菜色坐在沙发上的卢修斯   我很想给他一个眼神表达我的慰问和同情,但是就算没有镜子我也知道现在我的表情有多么的幸灾乐祸,直到晚上,在四个亮闪闪的大灯泡的照耀下,我和德拉科几乎连十句话都没有说上吃过梅乐思准备的水果,我躺在床上拿出联络镜想要好好慰问一下可怜的德拉科,谁知道联络镜突然亮而来起来,然后传来了哈利他们兴奋的声音   “赫敏挑选成员很严格,大家的实力都很不错!”哈利语气里还带这些骄傲   “安雅,你想干什么?”赫敏抢过主导权,严厉的语气,果然,我的小动作还是瞒不过赫敏   “抽签抽了下下签,怪谁呢,不过,如果我们能在无趣的学校生活里搞一些有趣的副业,也许是不错的调剂   “最多一年,那个什么黑魔王一定会完蛋,你们的校长还有他手下的人很不简单   “沙比亚,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话,帮安雅退学,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霍格沃思”也许安雅有办法保护自己,但是我有自己的私心,我还没有在爸爸妈妈面前正式的介绍安雅将会是我妻子,在我做所有事情之前,我想先得到爸爸和妈妈的认可   晚饭之后,梅阿姨得知他们现在住在法国之后,执意要求他们留在庄园过夜,晚上我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父亲,你的头发……”我的话刚开头就被父亲打断了   “你就那么讨厌乌姆里奇?”联络掐断后,我看着她志得意满的笑容,她的好恶从来没这么鲜明过   “当然!”她给了我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就算你要退学是早有预谋,可是乌姆里奇绝对咬负责!哼,我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儿呢!”   原来,是为了我……“这么锱铢必较,你真像一个斯莱特林!”她头发上还有淡淡的果香,是她常用的牌子,在她身上特别好闻”   “所以,我不是要和妖精们抢生意,而是要和妖精们合作   “如果,我能帮你们找回遗失的领地,你们愿不愿意逐步把古灵阁的归属权交给我?”我在妖精愤怒的想要对我施恶咒之前说道,然后,妖精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容”   在我说完之后,妖精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过血统了   “好吧,如果你可以定一份魔法契约,那么我愿意履行我的承诺   “我也同样希望马尔福家未来的继承人有一个健康的母亲”纳西莎阿姨的话让我更加面红耳赤了,尤其是我看到她的眼神不停的向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看去的时候”他伸出左臂,左臂上一个圆形的淡金色的小小印记在上面,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他叹了口气,“就剩这五支了,其他七支贵族血脉已经名存实亡,如果再这样下去,巫师的力量只会一年比一年衰败,直到完全失去力量   “十六岁   然而,事实是,我正在这么做,我努力的给自己施加了无数重的隐形咒,蹑手蹑脚咒,呼吸轻柔咒,无论是否成功结果如何,我都一定要试试我谨慎的选择多呆几分钟,然后才沿着粉末的方向向里面走去   “黑魔王从来不接受威胁   “预言球飞来!”懒得废话的黑魔王忽然发难,然而哈利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黑魔王的魔咒刚刚出口,哈利迅速的拿出自己作为找球手的天赋,狠狠的把预言球按在了胸口,整个人扑向了地面,死死的压住了意图飞去黑魔王手里的预言球   斯内普教授坐在办公桌旁边批改作业,我看着一个又一个大大的T字不停的落下,不由得开始同情起这些作业的主人来,谁叫斯内普教授十分爱迁怒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过安静的魔药办公室让人不能不胡思乱想,我想知道,德拉科一定要参与到这件事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都知道,哈利他们不可能有危险,就算这个计划我们定的再严密,邓布利多也不可能不察觉,也许邓布利多带着凤凰社的人现在早就到了魔法部,我不知道邓布利多的部署,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打算和黑魔王决一死战,由于现在只剩下纳吉尼一个魂器,而维迪是否收复了纳吉尼我并不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把自己从凤凰社里撇的干干净净,而邓布利多似乎也没有意愿让我参与进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教授,你和我一样担心德拉科”如果可以,我相信马尔福夫妇宁愿牺牲他们自己,也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   斯内普教授始终答非所问,他不想告诉我任何事,这种时候,我真希望我可以通过他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到他现在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意识失去之前,我感觉到肩膀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有什么人在用力的摇晃着我,耳边响起了德拉科愤怒的吼叫声:“我让你不要干蠢事,你什么时候能听话呢!”   我好想回答他,是他先违反约定在先,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说任何的话了   “昏昏倒地!”此时卢修斯叔叔的声音简直像神一样降临了,之后德拉科昏倒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看着对面的两个妈妈针对这一问题展开了研讨,我不得不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实际上,我和德拉科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好笑的看着他像家暴科的警察在检查受虐待儿童一样检查我的身体   “我听说,在东方母亲会对孩子进行体罚”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不敢相信在前一天,他还怒气冲冲故作镇定的把我扔给斯内普教授,然后自己去面对黑魔王和食死徒们”德拉科接着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   “不是,是我已经发现了怎么在魔法界也能使用电话,很简单,几个叠加的双重魔纹就可以了”赫敏听起来兴奋急了,然后罗恩他们挨个跟我说话,无非是问我这几天到哪里去了,那天回去之后有没有受伤,最后他开始跟我抱怨那些从前看不起他们韦斯莱家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涌进了他们家里说一些无聊的话”   可以理解,我想到了曾经他还不会用电话的时候给哈利造成的麻烦,了然的点头   哈利撇了撇嘴,小狮子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嘲讽,“也许,更多的人希望我能和伏地魔同归于尽   “真可惜,如果我已经毕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赫敏看了我一眼   “还没有,这只是个开始”他看出了我的担心,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只是通过那次的事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斯莱特林的狡猾和善变,以及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朋友那些狡猾和善变的墙头草永远不会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便现在他们承认了马尔福家的地位并且拥护马尔福家,也并不代表他们会永远不会改变,当切实的利益让所有人都尝到了甜头之后,也许那些野心家们就会蠢蠢欲动了”我的前面可是还有一座顽固的大山呢!   “你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爸爸他会接受我吗?”德拉科坏笑一下,很顺口的管我的爸爸也称呼起了爸爸   “他会接受我的,因为我和他一样爱你   梅林啊!我宁愿他不要改变时间!   于是,在骤然增多的众人以及更加形形色色的眼神面前我和德拉科对天空说出了誓言”她优雅的脸上有着友善的笑容,“刚才我和德拉科确认了一个问题,魅娃存活的时间比巫师要长很久,但是身为伴侣的人类却不会有那样长久的生命,所以每当魅娃的伴侣死去了,魅娃自己也会绝望自杀,为了杜绝这种情况,长老们想出了一种可以平分魅娃的生命给伴侣的办法,这样两个人就都会有等长的生命   “你不怕日后德拉科后悔为了你放弃了长久的生命?”   “就算后悔了,他也无路可退!我不认为背叛了自己伴侣的他还会得到魅之森的欢迎当然,其他的小动物们并不晓得他们三个的壮举,他们还是低调的隐藏了自己的想法”他坐起身子,我这才发现他微微卷起的袖口处露出了一道伤痕   “过一阵子自己就好了,没事   我身边的德拉科察觉到了我的状况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轻轻摇头表示没事,老和尚此时已经带着米诺斯进入了禅房,不久之后,再出来的米诺斯脸上容光焕发,激动的对我们讲述了一切的缘由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能把这座老宅重新弄回英国,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邓布利多,有如此能耐的人,大概整个巫师界也只有他了吧,没来由的,想起了德国那位第一任黑魔王,如果邓布利多的魔法做这件事恐怕会有危险,那么加上老魔王一定万无一失了吧?这么多年,也许什么误会和心结都有机会解开了,毕竟没有人想要带着遗憾死去的   我把魔杖拿出来,递到了老和尚的手里,他看到我的魔杖之后一脸惊讶,就在他的口中念出了一串佛经之后,魔杖泛出一阵白光,比之前更加强壮的谛听出现在了白光之中   对此德拉科是最开心的,他的父亲和他的教父都深受黑魔标记的痛苦,大家原本都以为,当伏地魔彻底死去之后,那作为他印记的黑魔标记也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渐渐消失,可是事实却是,黑魔标记的确变成了灰色,但是却没有一点儿要消失的痕迹   “你是一个格兰芬多”   我把和德拉科的谈话转述给了赫敏听,赫敏听过之后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对通婚一事态度并没有多么积极,“遇到我喜欢的人,自然就嫁了,不喜欢我绝不会强迫自己”   她在听过我的话之后变得有些微的安定,她兴致勃勃的拿出了联络镜,和我一起看今天霍格沃斯的混乱状况,哈利他们为了魔法部里的那样东西真是下了血本,但是,她现在这种跃跃欲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想用她那个半吊子魔法去黑魔王面前找死吗?   终于她乖乖答应我不去魔法部,我满意的离开她的房间,然后准备自己悄悄的去埋伏在那里,无论从哪方面考虑,这场战斗,我都不可以缺席   看到邓布利多出现,黑魔王和食死徒都一阵慌乱,黑魔王恨恨的等着我们,最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只可惜,他忘记了,现在的哈利可不是那么纯粹的格兰芬多,刚刚起就一直没有拿出真本事的他早就虎视眈眈定准了黑魔王准备撤退的一瞬间   就在此时,魔法部一阵慌乱,总是来晚一步的福吉似乎对现在的情况吓坏了,他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着躺在地下的黑魔王的尸体,还有那个乌姆利奇,她蛤蟆一般的眼睛更加鼓出来了”妈妈似乎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我怀疑是我的错觉   接下来,我和父亲开始研究接下来的事,黑魔王已经死了,在逃的食死徒也纷纷落网,而父亲竟然接到了魔法部的通知,要求重新审讯,看来,民心大失的福吉打算借此增加点政绩以挽回颓势,只可惜,他也太看轻马尔福家族了!   维迪对部长的位置很感兴趣,而邓布利多也绝不会放过把凤凰社的人扶上那个位置的想法,最理想的人选,大概也就只有亚瑟·韦斯莱了,凤凰社那群人里,虽然他在魔法部也是个不高不低的职位,但是风评起码比像疯眼汉穆迪那样的人要好得多,而卢平虽然是比较有脑子的人,可是让一个狼人做魔法部部长?邓布利多的脑子也没有坏掉”    第八章 再见,霍格沃思   在霍格沃思最后的几年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德拉科毕业之后,以往即便他再忙,我都能在霍格沃思每天见到他,可是自从他毕业以后,我就只能通过联络镜看看他的样子了   随着人们对最高法则的接纳,对邓布利多,对魔法部的质疑过后,大家都开始思索这个最高法则究竟会给巫师世界带来什么,这几年过去了,所有人对麻瓜的好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每年选修麻瓜研究学的学生也比往年多了很多,这门课的教师也成了奇缺人才   德拉科审视了他好久,“你是认真的?那么,请看牢你的小老鼠,明天来这儿的贵妇人可不算少,如果你的小老鼠被某些想要把你变成乖女婿的女人欺负了,我可不负责任,况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婚礼上出现不好的场面,比如说,眼泪   “现在我后悔了,所以偷偷去了破釜酒吧,然后误打误撞的遇见了扎比尼”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心里的确哭笑不得,但是想想她说的那些话,眼里依然酸酸的,前世父母的车祸被人拿钱粉饰太平是我一生的痛苦,本以为我的死也不过是如此被粉饰过去罢了,却没想,死了死了,倒轰轰烈烈了一把   “我的小公主还是长大了,要嫁人了”   看着爸爸黯然的表情,我心里也十分难过,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接下来拿出来的东西让我把所有伤感的情绪都憋回去了醉了,也许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吧?   这样想着,我的手慢慢摸上了他的眉毛,他的额头,他高高的鼻梁,还有他柔软的唇,然后落在他节奏规律欺负的喉头上——从今而后,他就是我的丈夫我专属的男人,他的这些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触碰,盖上了“安雅所有,她人勿动”的戳印,谁敢动我的男人,我就剁下她的爪子!   他丝绸的睡袍摸起来感觉很好,于是我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等等,什么叫不该摸的东西!我现在是他的老婆,他的哪里都是属于我的!我不但可以摸,还可以正大光明的摸!   我这样跟自己说,然后理所当然的解开了他的睡袍,然后被震惊到了——他竟然没穿内裤!于是,某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了,我微微僵硬了一秒钟,前生我解剖的都是已经死去的尸体,那个地方早就因为机体失去了生机而同样是一处死物,可是他的,我咽了口口水,果然老外的尺寸真让人惊讶,那里还没有任何变化就已经很可观了,我完全想象不出如果它真的……该是什么样?我伸出手臂比量了一下,然后满脸黑线,然后安慰自己,我现在的身体也是外国人,应该,没问题吧?似乎没听说过哪个女人壮烈在这种事情上?   安慰过自己之后,我偷偷看了眼他的脸,他的呼吸还很平稳,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于是我放心大胆的研究起那个东西来,我还是第一次在活人的身上看到它,当然会好奇,伸出手指戳一戳,完全没反应,我在戳,依然没反应,再戳戳戳,还是没反应——似乎从前曾经听说过男人在喝醉了之后完全不会有反应,酒后乱性不过是一种借口,是解酒装疯趁机揩油的好理由啊!我今天真的受教了”   看着他自信的表情,我顷刻无语了,==!拜托,穿泳衣出去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这时响起的门铃声简直是我的救星,但是德拉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他的语气温柔极了,和他眼里的神色极其不相符,“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怎样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嗯?”    第十四章 迟来的甜蜜   他的唇在他说完话之后立刻覆了下来,不再是最初温柔的吸允,而变成了暴风骤雨似的狂躁,我真真切切的从他的吻中察觉到了他的怒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总是认为比我要高一等吗?   心里这么想着,不知道怎么搞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看到我流泪似乎吓坏了,立刻无错的放开了我,大手慌乱的在我脸上擦拭着   “那你为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抢了过去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想起那个我脸色更不好了,“现在放在魅娃女王那里   再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让大家高兴的消息,龙族对于自己的子息那是十分维护的,听说还有两个遗落在人间的龙蛋也是十分关心,于是让德拉科带着另一个主人一起去龙族,大家对龙族的聚居地也十分好奇,于是在我反复重申自己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之后,大家一起使用龙王给德拉科的信物跨越空间去了龙族   我们齐刷刷的看向德拉科,只有他来过这里两次,可是他的脸上也是一副错愕的样子,然后他指着那个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对我们说,“他就是龙族的族长   “那颗不用拔,堵上就可以了,只不过材料要你自己找   “她拿走的那块玉佩   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原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皱了皱眉,“滋滋蜜蜂糖”   “很有活力的格兰芬多!”斯内普继续喷毒液,“如果是她,现在应该站在这里的是麦格教授,而不是我!”   “不,不,西弗勒斯,她同时也是德拉科的夫人不是吗?而且,她马上也要成为你的新同事,作为一个年轻的教师,我想她需要很多的引导不是吗?”邓布利多连忙摇头说道   晚上月亮刚刚升起来,斯内普披上他的黑色斗篷离开了地窖走去了禁林,夜晚的禁林看上去阴森森的十分吓人,原本柔和的月光在阴森的森林上空看上去也惨淡的让人害怕,只可惜满心都是为即将得到珍稀魔药材料而占据的斯内普完全对这样的景象没有任何动容,快步的走近了雾见草的生长范围,那株银白色的草药在夜晚中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是谁?难不成是黑魔王的余党?就在他的头脑渐渐陷入昏沉之前,耳边响起了一个女人懊恼的声音,“哎呀,还以为是碰到了狼人,所以用了最强效的麻醉!该死的,真浪费!”    第十八章 教授番外(二)   当斯内普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禁林还是那个禁林,土壤还是那个土壤,只是身上挂满的露珠,一夜僵硬而导致的体酸无力,让他的面色不禁又阴沉了不少   我点点头,“它怎么会在您手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难不成这和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失常有关?据说从来不迟到的斯内普教授今天迟到了10分钟呢!   “帮我查查   而枪支的事我拜托了沙比亚叔叔帮我调查,弹头虽然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弹头里残存的药物很特殊,顺着这条线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当我拿到沙比亚叔叔给我的详细资料时,我的脑袋立刻大了三圈   哀嚎了一声倒入德拉科的怀里,我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把手里的资料地给了他,他翻开之后挑了挑眉,“竟然是她?”   是啊,竟然是她——林晓,上一次在龙族的领地里见到的那位剽悍的女医生   “那么斯内普先生,对于你今天的行为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会把账单邮到你的家里,如果你拒绝赔偿我,那么我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第二十章 教授番外(四)   回到地窖之后,斯内普越想那个叫林晓的麻瓜越觉得可疑,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的凤凰飞进了地窖,扔下了一张便签停在了吊灯上   和救世主假扮情侣,然后和父母见面,作为引出食死徒的诱饵?果然是格兰芬多的做法!斯内普冷哼一声拿出N多瓶魔药之后,眼光在看到某个人影的时候定住了   不过,扭开一瓶魔药灌下去后胃里终于停止翻江倒海的斯内普此时万分痛恨,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早知如此,幻影移形多好!   终于到了霍格沃思,斯内普迫不及待的返回地窖,把林晓交给了麦格教授带去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里,历任校长的画像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麻瓜小姐”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哗然一片,天啊,居然是魔药学的助教!难怪斯内普教授的冷气等级一再飙升!   邓布利多看了眼林晓,示意她说几句,林晓站起来举起双手,下面也很快安静下来了,“你们可以叫我MISS林,我不太习惯别人叫我教授,很遗憾我是在学期中间才坐上这个助教的位子,听不到斯内普教授经典的开学演讲了——”   斯内普的冷气再度飙升,几个刚想笑出声的小动物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只有林晓还浑然不觉的笑了笑继续说,“由于校长先生对麻瓜的医学很感兴趣,所以聘请了我来做魔药学的教授,希望能够强强联手,我的主攻方向是牙医,如果有麻瓜出身的同学应该很熟悉我的职业   晚上当纳西莎终于逛累了,我们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脸色都和刚才的店员有一拼   “纳西莎一直让我陪她逛街!还让我拎东西!”告状进行时……   “哼!”他继续冷哼,然后继续瞪   而此时小公主两岁,我征求的全家的意见,我打算把她送去爸爸妈妈那里,让她明白什么是骄傲的本钱,就算我们再保护她,给她建造再华美的象牙塔,她的内心如果不能肯定自己,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事实证明,把爱莎送走的决定是正确的,在《预言家日报》在一次对马尔福的专访中提到爱莎的时候,德拉科很自然的说出了爱莎是哑炮的事实,虽然报纸碍于马尔福的声望没敢大肆渲染,但是简单的几笔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喧嚣四起,沉寂很久的巫师界沸腾了,小报上各种消息满天飞,最大众的论调就是——我,这个麻瓜,玷污了马尔福的高贵血统,直接导致的就是在我参加一次贵族晚宴的时候,很多夫人表现出了忧心忡忡   一时间,我的脸黑成了锅底,德拉科的脸色也铁青的可怕好吧,从此,我与那片国土无关了!我只是一名印尼公民 丈夫抹了把泪,起身站到妻小前面,死了吧!十几年前,自己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眼瞪瞪看着父亲被杀” “哼!你这头华猪!我们就是来除掉你们这些害人jing的,必须杀光你们我们才有出路!”那人说着话,眼睛盯住了妻子,眼神中透露出银亵的光芒 丈夫眼睛里透露出恐惧与怒火,死死盯着对方不说话 这是棉兰某分区的一条街道,十五辆军车载着一批人迅速穿过大街,向店铺密集的某市场前进 智能狙击枪,隐身装置,狙击导弹,燃烧弹,激光枪,防弹衣,加上金鹰战机投放的二百辆武装战车,这一切使得雷霆小队战无不胜感觉到事态的严重程度,班查丹命令所有外出抢劫的士兵一小时内归队 集结之后,叶志高命令所有人回营房休整 叶志高对这次行动是临时起意,此次印尼之行本是为了营救受难华人,不过叶志高忽然感觉棉兰的自然风光不错,气候宜人,这样的好地方如果不捞点利益实在对不住这次机会 “不好了司令,司令部被一群人包围了,我们的人挡不住……” 在场所有人倏然色变,来不及多想,一群持枪的黑衣大兵冲进指挥部,全部二十三名高级军官被当场控制 很快,因为司令部被围而紧张的士兵听到了司令的声音,声音是通过军区广播发出:士兵们,司令部迎来了友好的朋友,我们决定共襄义举 给读者的话: 5日,第三更 推荐好友作品《邪帝校园行》 正文 614但此前亚齐从未被荷兰正式统治过,因此亚齐分离主义者认为亚齐应有权决定自己是否加入印尼 印尼与马来西亚及新加坡共同控制着海上要道,马六甲海峡,偏偏北苏门答腊位于苏门答腊岛北岸,北边就马六甲海峡 这位也参与迫害华裔事件的局长惊得面无人色,竟然被抓捕时突然以及病发作,来不及抢救便一命呜呼了有人为他们二十四小时提供服务,无论是食物还是饮水,甚至困了也有地方睡觉 棉兰紧邻马六甲海峡,地理位置重要,而且拥有补给港口,拥有大面积的种植园和一定数量的油田主公正,我们华裔居民也是印尼公民的一部分,享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主自由的政体,没有人可以欺凌我们!” 给读者的话: 6日,第二更 正文 616因为班查尼也清楚,他自己的军事力量不可能对抗强大他几十倍的海陆空三军 相比暂时离开家乡,民众们明智地选择了离开”就算是步行,只要能够走出二百公里也就安全了 有的去了亚齐,有的去了西苏门答腊,有的去了勿里洞群岛,总之两天两夜之后,整个北苏门答腊人去楼空叶志高对此视而不见,这直接导致棉兰军区士兵乘余不到一半,而且军心涣散 民众撤离之后,棉兰军区立刻封锁了各处路口,不再允许任何人进入北苏门答腊 这些人没有人敢隐瞒,也没有人敢争抢,因为叶志高在电视讲话中凶狠地表示,谁敢争抢,打一顿然后取消其继承资格,并且驱逐出境 我时常看书评,很重视你们的意见,能力之内的事情,我会尽量满zu大家 战前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7 15:29:39 本章字数:3496 三军总司令维约尼经过两周时间的准备,从各大军区调来士兵七万人,其中包括两个航空师一百二十架飞机,三百五十辆tan克,三百辆装甲车每一时刻都有两架战机空中承担预警任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五十架占机轮流升空执勤这种火炮自动装填弹药,自动锁定瞄准目标,自动开火,jing确度达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地步 叶志高正通过宝儿调来的卫星图片查看维约尼的行动状态,维约尼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要知道 班查丹就那么几架F5E,休说两个三代机大队,就算仅出动两架三代机,印尼将领们也有信心搞定班查丹的空军力量晚上有时间再更新吧,不过这样的话更新的章节要明天才能看到,抱歉了 但他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前方现出二十几个黑点,雷达却毫无反应二十五架金鹰战机诠释了什么是空中格斗,什么是秒杀 没有人下达命令,飞行员们不约而同地选择退却” 宝儿道:“勉强可以,如果我设计的金鹰-K战机出来,它才是真正的空中格斗家但如今宝儿却可以自发地进行研究,金鹰-K战机就是例证一旦金鹰战机问世,它完全可以在空中横着走,想撞谁撞谁,根本不需要武器,完全是强大的冲击力,撞也把敌机撞死空军覆灭,这可怎么向国会交待,难道说一个棉兰军区拥有强大的空军?用几十架就干掉了自己两百多架战机? 估计这种事情连鬼都不相信,更不要说jing明的政客们了 一阵苦思之后,维约尼干脆不再想空军覆灭的事情,反正也想不明白叶志高不是杀人恶魔,不可能一口气将这些人都杀死,那样的话他与野蛮的南洋猴子属于同一档次 目前北苏门答腊有居民三百万一十六万,这批人虽然都已经进入各自的岗位,但他们并不安心放这一段视频是要让你们明白,我们棉兰是战无不胜的!” 有人打来第二个电话:“班查丹将军,对于棉兰的军事力量,我们是有所了解的,我感觉棉兰不可能拥有如此先进的战机”班查丹继续道:“须弥完全有资格拥有这个名字咱们只能盼望他把后期的事情做漂亮点到时候三路大军一路高歌猛进,班查丹那个混账将为他愚蠢的行为埋单经过审问,他们说是为投靠主人而来” 叶志高微微一笑:“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群人中最前一人站着的是一名二十许的女子,这女子容貌甚美,皮肤白晰,并无南洋人的那种黑肤色在她原来的预料中,自己这样一支力量对方一定会乐意接收才对,却料不到会是这样一种场景,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赵玉英扫过这帮同甘共苦,曾经一起流血流汗的兄弟姐妹,大声道:“兄弟们,我们当初成立复仇帮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有一天我们华裔能够过上有尊严的生活,是为了给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众人都静静看着赵玉英,目光中透出一股煞气 叶志高叹息一声:“你们就算把印尼所有的将军都杀掉,又能有什么改变?十年之前印尼人可以随意杀害华裔,十年之后,印尼还会有新的将领,印尼人依然排华,哪一天印尼再次遇到社会矛盾照旧要把矛头指向华人,制造第三次,第四次屠杀,你们能有什么办法阻止吗?” 赵玉英皱眉不语,人丛中一人叫道:“我们只是为自己的亲人报仇,这就足够了!” 叶志高看过去,对方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虽然是少年,可他的目光很凶,一看就是杀过人的人 叶志高注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很平淡,缓缓道:“我对华裔的情况有深入的了解,有人说印尼华裔掌握了印尼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财富,似乎他们人人都是有钱人,但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他们只是一群下层中挣扎的可怜人 印尼第二任总统苏蛤托就是一个极端独这也导致了印尼的投资环境十分恶劣,外商都想到印尼投资必须对苏蛤托的儿子女婿或者女儿等等一干亲属以及亲信进行大量的金钱贿赂,而且即便进入印尼也无法保证自身投资不被那个龌龊印尼上位者们肆意侵占 这样的一个正府可想会对印尼国内吃苦耐劳的华人怎样的态度了,他们极尽讹诈欺侮之能事并且一旦印尼内部出现政治斗争或社会矛盾极端尖锐化的情况,印尼正府通常的做法就是鼓动愚昧贫穷野蛮的土著居民洗劫华人,从而酿成大规模社会动乱来转移视线以便浑水mo鱼,或借此度过危机 这样的社会环境之下,印尼华人往往省吃俭用还得忍气吞声 “印尼华裔就像刚才的你,受到我的压迫而无法起身 毕竟印尼是一个有两亿ren口的国家,一个二百多万平方公里,一个拥有数十万正规军的国家机器,一千人就算拥有再先进的武器,又如何长期与之对抗? 叶志高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要提防印尼的军事行动,而华洲此时此刻最需要的正是和平建设的时间只要给叶志高足够的时间去建设华洲,印尼军事力量根本不算一盘菜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应,无法解释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结交苏蛤托家族的核心人物” 叶志高看向赵玉英,神态中透出严厉,冷声道:“你们必须改一改那种山大王一样的毛病,要懂得服从命令立的国家,未来将不会受印尼正府管辖昨天开始,亚齐的老当家哈迪的儿子突然说要独立目前华洲有大批的种植园无人管理,我可以划一部分给你们经营立自主 华洲有七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曾经有一千多万的ren口叶志高的大骗局骗走了八百万人,留下的大量闲置的种植园和工厂、店铺,这些都需要有人前来打理 事实上如今的华洲奇缺各方人员,种植园需要农民和管理人员 因为了解不足,华人很少有愿意前来华洲定居,哪怕叶志高打出保障华人财产与人身安全的旗号也无法取得他们的信任除非像亚齐一样经历着动乱,被带无奈之下前来投靠,否则没有人愿意冒险前来根本不了解的华洲定居 哪知道一连两天时间过去了,那些华洲的士兵只是不断地运送武器,而且第二天所有人忽然都撤离了,人毛都不留一根 只是打死他也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把这反多武器留在边境? 想不通就不想,邦乌里一向如此他先派了一个十人小队前往探查,这十人贼头贼脑地左右查看半天,花了三个多小时才通过二十公里的路程,然后近距离地看到这些武器 可今天不同了,邦乌里感觉腰杆儿忽然就直了,信心大为鼓胀,甚至有股想立刻与印尼正府干一架的冲虽然知道华洲也没安什么好心,不过邦乌里宁愿“上当”,因为这批武器实在太了邦乌里紧接着也让特使送来了印尼当地的铸刀,这种土制刀具十分锋利,黄金刀柄上镶嵌着宝石,光华夺目 当叶志高看到这十名女人后就是一阵摇头叹息,不得不说,任何一个民族哪怕是南洋猴子中也是有mei女 所以一见这十名女子,叶志高立刻就想到不如把她们补充进入电视台工作 很快的,亚齐大头目邦乌里的作为迅速地传遍了印尼,印尼军政两界人士都恼得想撞墙六艘货轮刚一下水就接到叶志高的命令,满载着货物前来华洲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华洲的第一座炼钢石而准备 最终叶志高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方文舟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方文舟最终找到了杜月枫、刘雨露、王道辉三人 “你们记住,我不是你们的老板,我只是你们的伙伴你对老板付出一分的真诚,老板会给你们十分的信任和百倍的重用叶志高也认为“老板”这个称呼不高也不低,听着也舒坦,也就接受了也怪不得三人,他们从方文舟口中所知的叶志高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如天上神龙,此刻怎敢稍有不敬? 这种印象已经无比地深入他们的内心,哪怕是再优秀的人,初见心目中那神灵一样的存在也会像他们一样紧张 想当年他们处处受人盘剥,日日提心吊胆,哪有今天的逍遥快活? 外出时遇到一件让叶志高很意外的事情,那十名印尼女子表演的歌舞节目竟然深受广大民众的喜爱” 叶志高听她声音,汉语说得很流利,对这女教师更有好感,待她走近笑道:“老师你好,在这里教书方便吗?” 女教师笑道:“还可以,听说将军已经开始维修和兴建学校,我们很快就能搬进校舍” 叶志高差点昏过去,一台超级电脑背三字经是什么结果? 张青梅一脸惊喜,才教一遍就会了,还真是一个小神童呢,笑问:“那你背给老师听好不好?”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三人冷笑:“少废话,打了咱们的人,你说怎么办吧!”双方都是用印尼语说话,叶志高听不太懂,但大体理解意思道有染,但叶志高并不喜欢这类黑势力”思来想去,叶志高只想到这一个办法这一身份让她备受塔米尼的重视,因为她手中正有几个大项目需要资金 中途美国人试图拦下巨鲸号盘查,这种事情他们不是没有干过所以巨鲸号迅速与伊朗买家取得联系,伊朗派出大小货船军舰数十艘前来接收货物与叶志高的这一次武器交易只是一个开始,也是一次试探 这一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武器交易界,未来三天内叶志高的武器公司将接到更多的订单船上运来的是六千余名工作机械人这种机械人经过宝儿的数次改良,已经拥有了十分恐惧的工作能力 不过上天似乎不愿意让叶志高总待在一个地方,正当华洲的建设如火如荼之时,叶志高接到了京都天鹰传来的消息,李守礼反水! 叶志高听到消息后反应平平,只是让天鹰继续严密监视叶志高虽然回来的匆忙,不过还是准备了一些从印尼买来的小礼物,都是有地方特色的女生饰品” “房家?”叶志高张大了嘴巴,事情也太巧了 去印尼之前叶志高还正与童家联手要整治房家,这会儿竟然又牵到茹嫣 李画冰叹息一声:“房家的那人名叫房国富,自小就是一个傻子到时万一遇到不合适的可以调换叶志高的妞都有暴力倾向,而且身手不凡,没事动手过招那是家常便饭廖家势力不如房家,但廖家都是老好人,政界和军界的朋友极多所谓双规指正府要求有关人员在规定的时间、地点就案件所涉及的问题作出说明只要查,没有查不出来的道理 比如房家受到攻击,五名家族核心成员受到双规这一次对房家的突然袭击惊动了各方势力,纷纷派出眼线探查原由那个叶志高也没安什么好心,虽然隐隐约约让人看不清楚目的对方驶来的一辆大货车忽然一转车头,狠狠地撞向花间隐的车子 “轰” 一声天塌地陷一样的巨响,李守礼失去了意识而花间隐的想法恰恰相反,他认为杀死花间隐的人是李东阳”郁闷地吐了口气:“凝玉,圣女是不是对这件事很不满?” 名叫凝玉的女子叹息一声:“圣女为小隐你投入了大量的心血,甚至被其他对女所妒 凝玉皱眉道:“这个人我也注意到,曾经派人调查过他那一瞬间我就想除掉这个人,他将是我的威胁,这是预感前段时间父亲找到我,说起神龙科技的事情如果以神女的力量,加上神龙科技的科技力量,我们甚至可以控制美国 叶志高郁闷地喝了口酒:“下次一定带大嫂来,怎么说也要让我瞅瞅什么模样吧?” 杨洋自从与借叶志高的纯阳内劲水火相济之后修为日进,三天前他刚刚步入真人境界,如今与叶志高同等实力 “好,下次一定带她来 “这是命运” 洋扬神秘一笑:“师父还让我告诉你,大利之地居于西南”叶志高神情感慨无比地直摇头,气得洋扬想拿酒杯砸人,翻着白眼道:“哥哥我早成为男人了” 叶志高皱眉道:“这些我都明白,但目前他们都拿着我给的好处,暂时不会有事不吃,女流氓会杀人滴,吃了,一样会死人滴,叶志高开始了艰难的抉择…… 这天晚上,小九泪眼汪汪地对月哀鸣,因为叶志高无耻地把菜都喂给了小九 正文 634差钱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6:00 本章字数:2139 购买矿厂是叶志高的主意,未来华洲的建设需要大量的钢铁这种砖硬度高,较之泥土烧制成的红砖更质量更高 东海钢铁是东海市的支柱产业之一,加之它又是东海集团的分支企业,所以东海官方全力支持叶志高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穷人,做什么都需要jing打细算 钱解放挠挠头:“兄弟,你这种大拿缺钱谁也帮不上忙,你还是自己想法办”钱解放颇有感慨:“当年我也是玩股票起家的,折腾了十几年,对它很了解股市就是有钱人赚钱的工具,只要有足够的钱你随时可以拉升一支股票,让它持续涨停,吸引了足够的人气之后然后高价抛售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什么理论,只要赚钱就行 这支突然出现的股票黑马立刻吸引了众多股民的注意 当一连两周的涨停之后,飞龙科技的股票已经涨到每股22宝儿将抛售控制在一个股民容忍的范围之内飞龙科技一役,宝儿斩获现金五亿三千多万只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 “人才和技术工人郁闷的是,他在得知叶志高的真实微分后突然就有些后悔了毫无疑问,神龙科技将在未来十年甚至几十年内主导国内的科研主流方向 东海钢铁公司,虽然成立时间不久,规模并不十分巨大他们对于叶志高的第一感觉是,这个人太强大了!这样年轻的一个人,他是靠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叶志高的名字却被炒得家喻户晓很明显女神可能想与少爷合作,也就是身边多一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我看少爷就答应了……” “放屁!”叶志高把狼云的剩下都骂了回去,狼云只能苦笑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当事人拥有大智慧和大毅力,叶志高完全具备这三点要求 想把实用与观赏结合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叶志高请教了孙强,通过他对人体的暴发力及体能极限进行了解 叶志高拥有太和武馆这样一个巨大的资源优势,见识过无数的拳术、腿功、刀法、剑法,全部这些功夫加起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至不济他也可以与花间隐等量齐观,中和花间隐的作用” “他也可以做佛首啊” 九儿被说得红起了小脸,但心里还是不服气” 叶志高一愣,生几个? 正文 639赔偿损失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6 18:27:03 本章字数:3328 叶志高抹了把汗,小心地问:“李叔,那你到底想生几个?” 李长生一脚把叶志高踢开,瞪着眼道:“哪这么多问题 叶志高出来武馆后驱车前往青木美月住处,青木美月已经搬离了原址,如今居住在一栋临郊的宅子,附近环境很好” 叶志高淡淡道:“你的父亲是东方长仁吧?我杀了你的伯父东方长雄,你是来报仇的?” 叶志高这话一出口,青木美月眼中立刻透射出寒光,整个人周身都透露出极度危险的气息 叶志高轻轻捏了捏美月小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你这样做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东方小姐,我一向有仇必” 东方紫琼眼睛一亮:“叶先生是答应与我们合作吗?” 叶志高淡淡道:“我说的合作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而且我刚才说了,这是你们对我的损失赔偿,所以合作的过程中我必须处于优势地位”美月也知道,学会了这种气血搬运,她的武道就会提升一个极高的台阶” 东方紫琼道:“情报是不会错的,东海通讯公司应该已经掌握了一种先进的无线传输技术这个叶志高对我们太重要了,为了方便,我只能选择这么做叶志高抵达科技园后,很快在科技园的会议大厅召开了一次会议”叶志高回答,“而且到时候我会为大家建一个科研园家属小区,每人都有一座环境优雅,独门独院的房子,你们不必再像以前一样在水泥丛林中住公寓楼了 这些人确实也去以上三国旅游了一圈,而且是组团旅游,但接下来他们顺道就去了华洲 商议之后,欧阳红忽又道:“电信合作成功之后我会嫁给叶先生,希望我们这段时间内彼此间能够培养感情 莫老此时道:“那位叶中将正在为我们兴建航线编队,航母是国家重器,关系重大,我看暂时还是不要动他,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再说虽然粗浅,却对叶志高这类传说中的才有的经典“天品”面相是再熟悉不过了 叶志高十分意外,笑道:“向爷爷,你怎么也来了?”上前给了向爷爷一个热情拥抱” 叶志高“嘿嘿”一笑:“原来向爷爷也这么想” 龙老头这时道:“志高,你独唉,人走茶凉,我一旦不在位,他们连复原就业都成困难多好的战机啊,可怜西北军区一架也没有,听说这位叶中将手头有好几十架,唉,多幸福啊! “回军部!”夏雨凡一声低斥拉回了众军官的思绪,军官们收回贪婪的目光,低眉顺眼地随着夏雨丹离开军营 吸引叶志高前来古玩市场的并不是古玩,而是古玩城内一位奇人 应七宝在古玩市场开了一家名为松竹斋的古玩店,生意红火双方唇枪舌战地讨价还价,正做交易 叶志高进门,那女子看过来点头笑了笑,算是招呼这玉璧通体浅绿,上面有jing细的纹饰两万块,请付钱吧我看这样吧,我把玉璧用胶水粘合好了还你,然后再额外赔偿十块钱,你看成不成?” 叶志高的话一出口,连几个购物的客人也投来鄙视的目光 叶志高展露了这么一手,那青年立刻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小桃的嘴唇动了动,低声嘀咕了几句,别人听不清,叶志高却听得分明” 心念闪电般一转,叶志高人点点头:“谢谢了 叶志高端起茶啜了一口,笑道:“应七爷大名鼎鼎,今日一见,果然是神仙放屁,非同凡响啊!” 应七宝刚喝了一口茶,一听这话将入口的茶水“噗”的一声都喷出来,有这么夸人的吗? 擦了擦嘴角茶水,应七宝却丝毫不动怒,“哈哈”笑道:“叶朋友说笑了,我应七宝算什么?一个混饭吃的江湖人小物,不入叶朋友法眼纵观国内的各大势力,无一不是势力纵横交织,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就是军事会议上的伯玉、莫老一批人虽然要整治叶志高,却对叶志高的合作伙伴均可奈何的原因了整个国内高层的关系网复杂无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苟合处处,勾连多多,叶志高拉入一人就是拉来一片 第二日,叶志高差了一名修罗把详细资料交到应七宝的手上“移动岛”上有机场,可以随时接送游客” 保镖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嗖”的一个手刀砍向叶志高脖子玉无瑕暴怒大叫的一瞬间,三道残影卷着狂风冲入厅内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江南平与叶志高洪门近一个世纪以来始终在海外发展,如今国家昌盛,洪门大众思乡心切,咱们也想回家看一看 沉默了片刻,叶志高道:“洪门历史悠久,当年的口号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大总统也曾是洪门的二路元帅,最终辅助元帅推翻满清统治,建立泯国” 江南平“哈哈”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满人汉人都是国人”江南平说完看着叶志高” 叶志高这样说倒没有骗江南平,国家确实想对金佛动手,只是投鼠忌器之下还没有什么确切的计划 江南平被叶志高两句话震住了,下意识抹了把汗,好险啊,差点就和金佛合作了! 正文 648管家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9 19:17:37 本章字数:2703 “叶兄弟,那你看,我洪门与谁合作才比较稳当?”江南平庆幸提前得到机密消息之余,连忙又问叶志高”帮会那一套在国内行不通”叶志高终于说到正题 人走后,叶志高心情大好,顺手“啪”地打了小九一下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使得准备尚不充分的叶志高对各公司持股数量不如预期的多,好在这个损失尚在叶志高的接受范围之内 比如曾经火爆一时的DVD机生产,他们生产一台DVD机就要向国外产权公司交付70-80美元的产权税,扣除20-30美元的成本,每一台DVD机的利润不足1美元”叶志高冷笑一声下达命令 车子驶到半路,叶志高接到东方秋水电话,秋水妞如今与宝儿一同负责交易平台的事情 叶志高倒不着急,反正媳妇儿是自己的,那最后一步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从不强求,最多死皮赖脸地占几下便宜 “志高,玄天回来了,你要不要见他?”东方秋水的声音起来很愉悦,毕竟东方玄天是她的弟弟 小舅子来了,叶志高当然要过去说说话,忙道:“好,我马上到这个人人如其名,脾气很暴躁,但偏偏手下高手如云,而且与芝加哥政界关系很好垄断,一定带来暴利,所以这个家族富可敌国” 叶志高想了想,道:“芝加哥的事情我就算能帮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叶志高笑笑:“是我” 东方秋水却又苦起了脸:“不过两个妮子越来越调皮,她们以前很乖的,现在不知道跟谁学的爱捣乱,让我很头痛,送她们去学习班一方面是让她们多学点东西,另一方面我也是想刹刹她们的性子 若不是国内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恐怕不想要孩子的人也会增多事实上,随着经济和国内观念的更新换代,国内不想要孩子的人也在增加,加之国内政策的限制,ren口负增长的一天不是没有可能出现 “嗯,多学些东西没坏处 叶志高身子一歪,脑袋就压在东方秋水雪股上,抱着小妞一只小手闭上了眼睛,喃喃道:“这也是被逼无奈,有人要收拾我,我只能借此自保” 东方秋水皱眉问:“他们为什么要收拾你?单单你提供的军事技术就珍贵无比,我要那批人,珍惜你还来不及呢而且神龙科技最主要的是人才,只要控制了这些人才就不难控制神龙科技” 叶志高撇撇嘴:“我才不会蠢到去做总统,那多累就像撒下一把种子,出来的苗儿有高有低,有的结实少有的结实多” “我小时候曾经去干爸的部队去玩,部队的养殖场有许多猪妈妈,我在那里玩了一个多月,所以观察很仔细 “后来呢?”东方秋水追问只是国家机构带着太多的利益烙印,它注定不可能真正的公平裁者呢” 叶志高撇撇嘴:“我做我的,管别人说什么,是非功过,只有后人才有资格评价 “叶志高你不知不知道?我们局长见了他都要叫声爷爷,我他麻的算个屁!”警察恼怒地道,“搞不好我明天就被开除,甚至坐牢 苗儿和带着枝儿、叶儿出门买菜,同时也给花花、小九买些吃的本来这事情是杨慧做的,不过杨慧本周休假,苗儿只得亲自出马 这个时候,几女才发现了有古怪 屠霸所在的车厢还有几名年青年,一人笑道:“霸哥,车里的小娘们好像挺正点 “嗵嗵嗵” 凶猛的敲打没给车子留下一点点的伤痕,车内的枝儿、叶儿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朝车外的八名凶汉晃了晃粉拳,怒目而视 屠霸猛然坐起,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几名青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车顶那东西是什么?难道可以让人晕倒? 没有思考的时间,因为车子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所有人感觉被火焰包围住,身子被大力地抛飞,从此失去了知觉玉大老板不在,但这不代表玉家的守卫不森严所以当玉无瑕说要痛恨一个叫叶志高的人时,他毫不犹豫地表示愿意出手教训这个叶志高但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十年来,他一直没有放下化血掌的修炼,功力更加深厚 叶志高“嗤”的一笑,懒得多说:“屠蓝,我给你一交机会,只要你接下我一招,我就饶你一命很快这曾经的武林高手就成了血人 一个完好的人,突然发现腿断了一条,确实是一件比较恐惧的事情 玉无瑕抬起头,满眼的恐惧,颤声道:“别杀我,求你,别杀我……”刚才好不容易产生的凶恶也消失不见了 玉无瑕幽幽转醒,刚看清楚冷冷盯着自己的叶志高,玉无瑕又是一声惨嚎:“求你别杀我,别砍我四肢……”玉无瑕一辈子都没哭得这么惨,包括他刚出生时候的哭喊 “你不想死?”叶志高问 “四十岁那年,已经家资亿万的接触到金佛,并且为其效命人,仅三年时间就成为佛首的心腹,担任大老板至此除了领导一批权力巨大的经理,手底下还有三营一卫十二司每一区的大老板,几乎每两三年时间就会换人如是者再三,我想时间一久,金佛同样会被削弱力量 玉无瑕与屠蓝的出手是一个导火索,但真正让叶志高出手的原因是狼云带来的一个人,这个人叫孟子曰与其余散家不同的是,孟家是李洞灵扶持起的一个势力家奴名叫孟忠实,他借助李洞灵的资金和本身超凡的经商才能很快做出了成就,不仅积累了大量的金钱,而且拥有海量的人脉 散家向来是诞生大老板的摇篮,李洞灵当初这样做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孟忠实可以成为金佛的大老板不过他从小就接受一种教育,那就是无论孟忠实还是自己,都是为主人而活着 每当此时,孟忠实脸上就会显露出万分崇敬的表情,并且告诉他:“主人武道神化,无所不能,是一个能够通天彻地的人物 开始的时候孟子曰很失落,他希望见到的是主人,而不是少主,可惜他无法决定这一切 这种尊敬并非发自内心,叶志高可以看得出来,但并不在意”叶志高也很客气,虽然狼云告诉叶志高孟家人是李家的家奴,但叶志高并没有丝毫的轻视不过此时正值用人之际,日后我再刹一刹他的傲气他不服你,是因为志高你没有拿出足够的实力让他尊重自从孟忠实从狼云处接到命令,立刻就决定去见叶志高 虽说是少主,可孟忠实一样的中心,一样的愿意卖命,因为他孟家人的命都是主人给的 孟忠实感觉自己毕竟年过半百的人了,未来能够为主人效力的重任多半落在儿子身上,让他多去磨练不是坏事” 老电对孟忠实的话不以为然:“老孟,前段时间房家突然之间消失于京都之中,你可知为什么?” 孟忠实一怔:“难道是少主出手?” “没错刘存周在水河县集众多权力于一身,买官卖官,贪婪地敲骨吸髓刘存周对此不觉得有错,他认为全国的官儿都在贪,自己为什么要做清官?于是他的手越伸越长,钱越捞越多 至后来,刘存周有七十多名qing妇,一百多套豪华别墅遍布全国各地 此刻,钱能就躺在女人堆里,三名青春美貌的少女为他推倒按摩着全身 中年人脸上也透出凶狠之意,沉声道:“大老板,金衣卫上一次损失殆尽,要对付孟家必须拿出全力虽然十二血衣的杀伤力不如金衣卫,但对付孟家绰绰有余” 叶志高撇撇嘴:“我也没和师妹开玩笑 方潋滟心想原来师兄早有准备,想必不久就能找到地宫入口”手一指前方一片麦田”叶志高从身上拿出一个定位器丢到前方,然后拉起方潋滟就往后跑 方潋滟不明所以,一边被拉着跑,一边奇怪地问:“师兄,我们跑什么?发现我们了吗?”这小妞还没弄明白状况 叶志高眉毛慢慢皱起,嘀嘀咕咕自语道:“这个宝儿搞什么鬼,动作太慢了!” 伸手拿出通讯,叶志高对着通讯吼道:“宝儿,怎么还不到?” 通讯那端传来宝儿甜甜的回答声:“爸爸,人家刚刚在睡觉,难道休息一下都不可以吗?” 叶志高恨不得破开空间,奔过去狠踢这小畜生一脚理论上,稳态能量构造的计算机确实拥有比美人脑的能力,可以自主思考的能力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国内用飞弹袭击自己!孟家吗?孟家人似乎没有这种胆量和魄力,公然就敢用飞弹杀人,这样和造反没什么区别 玉大老板沉声问:“怎么?有事?”紧急关头,一向沉稳的他语气也有几分急躁不过如今的地宫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出口 “是被第一枚飞弹炸出的通道,可以通往外面接着两道人影蹿出洞口,这二人动作敏捷,人一出来立刻一左一右迅速移动看了一眼身后担架上的玉无瑕,拿来一个扩音喊话筒,冲前方大声道:“外面的朋友,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想大家不必斗得你死我活玉大老板也罢,金佛也好,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通道里的心中一凛,又是郁仁义!这个人怎么一直阴魂不散? 若非是郁仁义的势力与自己作对,不会连续受到这样久的打击,更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冷静,理智地分析和思索出逃的办法,否则死路一条”叶志高冷声道:“不错,一直都是我和你作对,为了今天,我可没少费手脚只看了一眼,他神情便是一怔:“是你!” 对叶志高很熟悉,因为不久之前花间隐还向他提起过这个人 不过怎么也想不到,与自己作对的人竟然就是这个人! 底下的人没听到叶志高放话,没一人敢出来,只有一人露面 洞内终于安静下来,叶志高漠然静立一旁身手尚可的人已经派出了一半,可是派出打前锋这批人没有一个回应,不用猜,他们一定都被对手处理掉了 “玉大老板果然是大老板,临危不惧,佩服!不过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宰掉玉凌风那狗东西的人也是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一个势力很强的人在帮郁家如果你再不出来,本人会直接用飞弹把你炸成灰,现在给你最后十秒钟考虑的时间”洞内传来的声音” “他”字未落,叶志高的身子已经平平滑出几十米无,一晃不见本来以为凭借这种手段可以逃掉,哪知道叶志高太强,瞬间就抓住自己孟子曰倒是比他老子镇定,问身边几名脸色难看的保镖:“我们如果冲出去,有几成把握?” 一名保镖神情凝重地道:“少爷,来人释放了信号干扰装置,我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门被打开,几道黑影一晃之间便出现在大厅之中这是六名黑衣的青年人,每人都是面色冷漠,无论是人还是石头,在他们六人眼中毫无二致叶志高自己也不清楚,最终这一百零八名修罗成员中,到底会有多少人修入真人境界人走之后,才有一道激烈的狂风吹过,将厅内的摆设吹得东倒西歪保镖人骇然变色,好强!这……这不是人吗? 内心最受震撼的要数孟子曰了,他只是想:“少主有这样一批手下,那他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想到这,孟子曰心头一凛,突然感觉那日对叶志高不敬是多么的愚蠢 六人身上没沾一滴血,气息悠长,面容依旧孟家外面清理出一百多具尸体,诡异的是,这些人身上竟然没有伤口 原来六名修罗成员功夫极高,举手投足间便能致人于死地 的手下被随后赶来的李济明和手下抬走,由他负责看管这批人,直到事情结束而叶志高则带上前往孟家,半小时后抵达想当年,老奴一家十六口人的性命都是主人所求 老电伸手一抹,把脸上的血抹去,眼睛不由看向六名修罗成员,抱道:“多谢几位出手,老电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聊了几句时下情形,叶志高一指地面上昏迷的,道:“老孟,子曰,这人就是玉大老板,为了捉他,没少费工夫少主难道是想把他身上的油水都榨出来?” 叶志高“哈哈”一乐,拍拍孟子曰肩膀:“你说得不错,我正缺钱用,这么大一块肥肉,我怎么能轻易放弃?另外还有一点,你们未来要接手京都的地盘” 孟忠实和孟子曰愕然当场,满脸的不敢相信大老板有权任命经理,叶志高的是六个名额之一,被提交给佛首审批” 杨紫真“嘻嘻”一笑:“志高,街舞协会的会员如今已经发展到三百多万人,两千多家分会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再一次街舞大会?” 叶志高听后若有所思,怔然不语”语气一转:“不过,你们也要帮我做件事情世界华人集团中有许多都是以武力凝聚成的核心,叶志高如果成为武林盟主,一统天下武林,那时未必不能控制华人世界 每一处分馆都有一名经验丰富的武师坐镇,而他们传授的都是叶志高琢磨出的三十六式“壮骨拳法” 叶志高没兴趣再见,让其配合着处理完资产转移的事情之后,便直接让天鹰将其处理了,这一代枭雄,不声不响便消失于人间,当然陪葬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也包括的弟弟玉无瑕 叶志高本身对于众公司的股份没多少兴趣,有谁比他自己的公司更有潜力?因此命令宝儿开始抛售股票,宝儿对股票cao纵水平非人能及,jing确无比,因此造成的损失极少对于那上百块地皮和数座私人岛屿,叶志高倒不着急出手,留待后用 说话中,宝儿也懒洋洋地回答道:“炒股真没意思,每月的收益只有百分之二百,太少了” 叶志高奇怪地问:“为什么?” 宝儿叹息一声:“爸爸,你真是经济专业的?”宝儿感觉叶志高水平不是一般的差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他还在犹豫,死,并不是人人都敢面对 他正准备带上仅有的两千万日元前往赌场时,身旁的公用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是第二次”电话那端的人又道这音乐声引得全赌场的人都望过来,纷纷表示祝贺一百亿日元可不是小数目,他们派专业人员前来检查了机器,并且做了相关身份记录备案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伦敦、纽约、洛衫矶、法兰克福、巴黎、芝加哥等上百座城市 宝儿做的这一切,叶志高并不知晓 东方玄天前脚离开,后脚江南平就约叶志高去宝胜楼见面叶志高记得陈进森是玉无瑕的人,怎么如今又为洪门做事? 江南平“哈哈”一笑:“叶兄,我给您介绍,这位就是我洪门四门中美洲门的龙头大哥,龙头代表四十二镇的洪门兄弟前来与叶兄谈判” 叶志高神色如常,武器成本大约是销售的五分之一,去掉三成,叶志高可得到大约一半销售额的收益洪门十二镇,有五镇位于我的地盘,而五名总镇比我这个龙头都要大爷” 叶志高突然就想起甘明河,而甘明河就是美洲洪门的左相,心忖:“当初甘明河很有机会坐上龙头位置,最终竟然被袁侠抢了去 叶志高有些意外,淡淡问:“袁兄为什么这样做?” 袁侠道:“如果叶兄能够进入洪门,日后我们的合作可以更方便 双方相谈甚欢,下午方散 熊二怪叫一声躲开,花瓶“乒”的一声砸在地面,碎成千片,他突然目露凶光,大声道:“臭表子!你这是舍不得应七宝的钱了,好,你好!等我喊兄弟过来攮死你这两个狗 熊二跳起来拍拍pi股就要走,他明知不是胡天的对手,并不死抗,却是想着怎么叫人找回场子这修行的法门向来是真传一句话,忽悠万卷经,叶志高这样的行家,很快就把核心的东西完全传授 叶志高刚要离开,门口帘子一晃,不久前才离开的熊二喘吁吁地跑回来,满头大汗,神色焦急无比,急促地叫道:“叶先生,叶先生,求你帮帮我……” 叶志高神色如常,平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熊二一把扯住叶志高就往外走:“路上说,来不及了……” 熊二如此没礼貌,胡天胡地大怒,想要把熊二踹开,被叶志高以目制止许久不见,叶志高发现这女子清减了不少如果能够相助,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伍碧琼看了叶志高一眼,心想:“这段时间经常听到他的大名,或许真的能帮我和爷爷呢伍氏教育基金的善款将会特别筹备小组,筹备利用善款建设学校和提高学生生活质量等等工作 十年来,伍文宗数次前往基层学校考查,每一次他都发现学校的建设很好,学生的生活条件也很好逃跑的过程中,伍文宗得了重病,因怕被追杀的人发现,二人却不敢去医院,只能悄悄治疗后来我们干脆什么人也不找,什么人也不求助四人都是愁眉苦脸孙强妙手回春,几针下去便让他清醒了 伍文宗看了叶志高很久,忽然道:“是你,小伙子,我见过你” 伍碧琼连忙介绍道:“爷爷,他就是叶志高 这位三公子名叫乐浩,年纪不大,才三十岁,但此人的官儿却不小,目前在教育部门担任高官,并且负责筹备小组 金佛经理果然能量巨大,竟然逼得伍文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差一点就遭毒手” 有些孕妇比较喜欢吃酸,叶志高猜李长生是买葡萄一类的水果去了 某门户网站,宝儿晚七点发帖,晚九点时,已经拥有了三百多万的巨量点击网站主管吓了一跳,连忙想删掉这个帖子见鬼的是,这帖子删了半天也删不掉露于阳光之下,必无法生存 可惜这一招作用不大,因为国内两家手机运营商突然同时开始向数亿手机用户发送短信 乐浩左手里端着酒杯,右手在女郎光滑的衣料上紧贴着游动就像蚂蚁妄想惩罚大象,可它们怎么有那种机会呢?” 乐浩听后“哈哈”大笑,手在女郎身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好,说得好!” 不知何时,房间的门开了,眼角余光捕捉到人影,乐浩头也不转,皱眉道:“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吗?滚出去!” 来人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走近” 乐浩没来得及问其他问题,一道森冷的光芒一闪而过这一晚,相关的几个家庭有三十二人被人击杀不过天府手段隐秘,他不担心会查到自己头上 这时,叶志高又与伍文宗下了一局,伍老头一如既往地百姓赖皮,抓着脑袋叫道:“不算不算,我没看见……” 叶志高郁闷地拾回自己的棋子,等这老头重新落子 “哈哈,我赢了!不伙子经验太少,不要灰心,以后会有机会胜我 “啊,什么事?”叶志高满面笑容” 给人当孙子虽然比较郁闷,但总归比给人当孙女婿要强,叶志高无比幽怨地被迫应允” 伍碧琼大喜,她福灵心至,连忙向叶志高拜下:“碧琼拜见大哥” “人类的文明都是靠文字传递给后人,不识字,怎么可能成为真正有用的人呢?”伍文宗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我父亲虽然是农民,可他有很清醒的认识,所以他希望我兄弟三人都能够读书成才” 原来兄弟三人,老头还有两兄弟,不知道还在世没有 “爷爷,你已经很尽力了,太爷爷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 花间隐本来打算借国内势力的压迫及金佛力量的威逼,迫使叶志高与自己合作,从而控制叶志高和他掌管的一系列产业而大老板则是替皇帝治理一省一区的封疆大吏花间隐认为他算计叶志高的机会来了天鹰综合欧阳红提供的情报之后,基本确定了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他的名字是石钟山 石中山,男,29岁,金佛玄衣卫左指挥,灵阶水准,习开山五拳,亦是灭魂剑派的高手,晶通刺杀,极度危险 “花间隐为什么与石钟山联系?一个是金玄嫡系属下,一个是大经理的儿子,他想做什么?”叶志高一时思虑不透 叶志高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理论上也是自己的女人”欧阳红面含微笑,笑容很是温柔” 欧阳红吃惊地张开小口:“悄悄送过来?可是志高,你要怎么送呢?” 叶志高淡淡道:“怎样送你到时候就知道,总之我需要你提供一个隐秘的降落地点,能够容纳大飞机直降3g 第二,点击页面左上角的“书包” 以上草作都是免费的,可以放心注册 希望大家多多给予白菜支持,谢谢! 正文 踏青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04:08 本章字数:2816 叶志高与林婉清的联络结束之后,杨紫真突然冲进书房,拉着叶志高便往外走” 此时已是晚间,客厅内,众小妞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看但屏幕上,这数万人的动作是相当整齐,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电视上的万人街舞表演中,至少有两成的人属于分武馆成员,人数多达上千 叶志高让陈思思和孙强为洪君宝疗伤这么一段时间过去了,洪君宝身上的伤渐渐消除掉孙强不愧是神医,已经使洪君宝可以下地行走,全身恢复了知觉和行动能力 洪娇娇说完,另一女孩笑道:“是啊,叶……叶大哥很厉害呢 茹嫣眨动着美眸,看了娇娇一眼,似乎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摇摇头:“我也不去了,叶大哥一家人春游,我去算什么呀……” 叶志高心想你不乐意啊,那算了大草原也是一片没有任何污染的绿色净土,因此这里出产的畜牧制品深得人们喜爱机舱缓缓打开,兴高采烈的叶志高与叶氏小妞们陆续涌出 死活要跟来的小九撒了欢儿似的到处乱跑,而小鹦鹉花花扑腾着翅膀满嘴脏话,追着小九飞东飞西,不时冒出一句:“傻痹!”也不知道骂的是哪个好在天鹰势力遍布天下,这点小事自然再容易不过 叶志高看去,这些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头大额宽,腿短,被毛浓密,皮色黄中透红,显得很健壮,貌似典型草原马的特征”四人应命,牵马离去小九的出现,六只蒙古獒并不怎么在意,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这是蒙古獒的特性,稳重不乏机警小九立刻狗心生妒意,恶狠狠地朝六只蒙古獒叫了一通,好像在说:“小样,哪来的?” 叶志高服手打了小九一巴掌,笑斥道:“没出息!” 喂完肉,叶志高见女人们都在忙活,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结束”小鹦鹉果然前面引路飞行约十分钟,叶志高远远看到前方一群黄羊出现了,这群黄羊的数量约百只,一个个正安静地吃草叶志高思索了一阵,突然想起小九有几分本领,笑道:“小九,我们比一比谁杀的黄羊多 小九像只豹子一样,左突右冲,连续撞倒六只黄羊 小九得意洋洋地昂着狗头走来,叶志高搭眼一瞧,这死狗竟然生生撞昏了九只黄羊,抓捕数量比叶志高的多 叶志高撇撇嘴:“我是让着你,你见过人和狗争肉吃没有?” 小九郁闷地低下狗头,感觉主人这是在歧视狗类一旦有什么意外,四只狗立刻就会有所反应 来人蓝眼高鼻梁,一看就知道是老外,都是三十多岁年纪,体格健壮 叶志高只带着小九和花花,一人一骑前往” 苍吉苏一笑:“确实如此,能够有此成就,完全归功于我们对于人体极限的研究修行之人不能缺少钱财,真人如果愿意前往,我可以引荐真人加入 叶志高目光一寒:“大师要拦下我?” 苍吉苏连忙再次合什:“不敢不敢,我还有一事要请教真人” 苍吉苏很意外,没想到叶志高竟然早会宝瓶气可让她无奈的是,一旦看到那双冷电般的眸子,她的内心就会惊慌畏惧,不由自主地闪避目光你今天能活下来,也是因为你女人的身份,你应该庆幸 老喇嘛点点头:“是这样,但目前还无法确定,我们只知道,日本人当年掠夺的宝藏如今只开启了不到一半里面全部是金砖和珠宝,粗略估计菲律宾一地的黄金量超过一千吨而且就算找到宝藏,宝藏位于菲律宾,别人会让你们轻易下手?” 喇嘛笑了起来:“宝藏在哪里不是问题,只要出钱,我们就可以开启宝藏美国人可以做到,我们一样可以做到,只要舍得出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叶志高问:“你说和我合作,想要怎么合作?” 喇嘛笑道:“日本当年在华掠夺了大量财富,其中最大两批没有运出去,据说它的价值不低于菲律宾宝藏我们目前已经查出了些眉目,愿意与真人合作,一起寻找国内的宝藏这些人自然不敢与叶志高一起吃,拿了食物远远地走开了食用虽说我们的教育是免费的,可是里面的商机也不容小视” 朱绫烟笑道:“含玉,志高如果办教育,一切必定是免费的” 众人若有所思,水含秀又道:“一个国家的教育支出庞大无比,拿美国来说,教育方面的支出每年高达九千亿美元,就算我国的教育支出也接近五百亿美元我心里不服与他起了冲突,结果落到这个下场” 叶志高点点头,对那名修罗道:“拖远一点杀了” “你问出了宝藏的下落?”叶志高问” 叶志高吃了一惊,王亚樵! 王亚樵其人一生的事迹颇为传奇,甚至被人拍成的电视剧 但没人知道王亚樵还有一个外孙女,并且这个外孙女嫁到日本与日本皇室成员有染,生下了和子这个结果在叶志高的预料之中,道:“严加看守,不要让他跑掉这家牧民又惊又喜,男主人嗜酒如命,得此好酒,心中对叶志高这个远来客人又感激又高兴,亲自骑马赶来相谢” 叶志高笑笑,随手就把身上的一枚玉佩送给对方,也道:“这是我的平安符,也能保你的平安 思思的风筝放得最好,又高又稳,其余人望尘莫及”马夫应命而去 当然,杨紫真能混上这个位子主要是她比较有钱,或者说叶志高比较有钱 所谓的配合,无非是让叶志高出面威胁恐吓工厂、公司,这一招倒也有效,百试百灵叶志高对此也很无奈,如果通过正常渠道根本难以控制,地方官员了为一味追求经济发展,根本不把污染当回事抬头一瞧,仍是那只鹰在天空中盘旋 花花立马躲进叶志高怀里,这只鹦鹉倒也不笨,知道八成干不过老鹰,还是躲起来好” 湖中游玩片刻,众人渐感无趣, 湖完全不像想像中的那样 八人站立的八个方位很均匀,是九宫八卦的位置,隐隐是一个阵法看来他们之前表现出的妒意也是假装,目的是要与我一战” 话落,八个人都动了,他们的动作都快如闪电,八只手,击向叶志高的各大要害,另外八只手也蓄势,随时能够出击 叶志高的两只手臂化作两只大斩刀,一刀刀地斩下,力量大,速度快,内劲强,霸气冲天 苗儿皱眉道:“少主,苗儿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真人境界的人都有独立的个性,很少会服从某一人或者某一组织机构,更不要说为人当奴做仆了边长只有一米,但做得很漂亮,里面的水也很清 你来我往,十子之后,中年人忽然道:“棋局变幻莫测,就像人的一生” 叶志高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这样下棋,每落一子,整个棋局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叶志高回答,“还没请问你的名字”中年人淡淡回答,没有刻意地显示傲意,但他脸上天然透露出一股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棋局将近尾声,中年人一推棋盘,将棋子都推乱了,笑道:“我输了那几名服侍的人立刻低头垂眉,杀意收敛” 逍遥客脸上看不出表情:“哦?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收你为徒?” “首先必须让我心生敬意,其实他必然超凡托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不会自以为是 回到营地,叶志高的表情终于显露出几分凝重,忽然问苗儿:“苗儿,你看出什么不同没有?” 苗儿想了想:“少主,这个人是的样子经过易容,而且是那种极高深的易容术 叶志高叹息一声:“我也有这个感觉如果他继续施展内劲,我一定不是他对手 鬼面从三十年代至四十年代,十年的时间内势力遍布亚洲十余国,聚敛了大量财富 对于鬼面,叶志高只是略略一看最让叶志高上心的是日本的宪兵侦宝司 宪兵侦宝司二战期间掠夺了大量的财富,仅国内的金陵城一个城市就让日本狠捞了一笔 这座古城被严重摧毁,财富被抢劫一空,几千年的积淀毁于一旦,留下的只是断壁残垣,民众家破人亡、哀鸿遍野,日本人犯下不可饶恕,也不可能被原谅的罪行甲午战争一役,无能的清政府赔偿的亿两白银数量虽然巨大,但仍不足日本掠夺的十分之一复兴社的成员和主要负责人多是皇室成员和参与二战的要员后代 菲律宾半数的宝藏被开启,而这些财富被日美两国暗中刮分而另外的一部分被投入黑鹰基金,使得这一被美国草控用来对付敌人的基金变得更加强大和难以战胜 如今的日本复兴社,目的是尽快和尽量发掘宝藏但宝藏的发掘困难重重,因为宝藏一部分在华国,一部分在韩国,还有一部分位于南亚各国 “陈进森,你大可放心,找到宝藏之后,我可以分你一部分,让你一生衣食无忧叶志高自然明白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这样喘息这才明白,陈进森把房子建得破败一些,为的就是掩饰,房子里藏着和子,他不愿意被外人注意到这里异常 陈进森拿出钥匙,很快就打开了房门叶志高则与其他人回到上面和子的如雪的双臂紧紧搂着红鹰,目光中竟然有了几丝灵动 红鹰急了:“你松手啊,我家主人要问你话……喂……”和子并不理会,反而越搂越紧,浑身似乎还在轻轻颤抖 “杀掉他!”和子一指陈进森” “那你就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和子语气决绝王老先生在天之灵,不知道会任何感想 和子的神情很奇异,她本来想再次讽刺叶志高,但她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嘲笑这个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陈进森丝毫无法改变这一切,只能接受 其实叶志高完全可以像陈进森一样,用尽手段从和子口中得到宝藏的秘密但可以确定的是,和子并没有站在日本国的立场 在座中,有一人忽然大声道:“孟大老板,你之前与玉老板开战我们不管,谁做大老板与我等无关一人挥臂,寒光一闪,藏于袖中的利刃直接划破了老者的喉咙 另外一人将一块红毛巾迅速地捂住了老者伤口鬼知道这位大老板派人去非洲做什么,搞不好是送死的事情 众人的沉默让孟子曰眼中透出危险的光芒,却让众人把头垂得更低,生怕这位新任大老板找上自己叶志高则肚里暗笑,去非洲这件事情孟子曰已经和他通过气,而叶志高表示愿意前往非洲” 孟子曰一说,叶志高便想起来一件事情”然后笑了笑:“子曰你应该清楚,亚非已经开始复兴,而且非洲更有发展的空间 叶志高似乎看透了孟子曰的心思,拍拍他肩膀:“子曰,我想做的事情很大这些人才掌握着相当先进的科技力量 “和子看上了你?那你告诉我,他是怎样看上你?”叶志高笑问红鹰虽然也负责情报,但他不是第一线的情报人员,对人情世故的就会能力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特别是牵到这男人与女人间的感情问题,红鹰立刻犯了迷糊” 红鹰皱起了眉,却苦于不能反驳,因为是少主让蓝鹰发表看法她有什么要求也尽量满足,还有,如果她下次再勾引你,那么你不必客气,该睡就睡一件事情是除掉花间隐,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蓝鹰的办法听起来很血腥,但也很直接有效而易髓之后,武道便进入更高层次,叶志高命名为“灵感篇”三人来到武馆后的一片草皮,这里很安静中间有一座假山,山高五米开外李长生立于假山二十米外,开口道:“天刀流能借万物之势,如果你能破它的势,那么你已经胜了李长生整个人突然显得虚幻起来,一瞬间,他整个人好像如同太阳一样刺目” 叶志高“嘿嘿”一笑:“其实俗务多了也不是坏事,人有事情做总是好的”叶志高唤了一声 叶志高拍拍也肩膀:“潋滟,师兄走时还让我好好照顾你,你看,他心里明明很关心你,却从不表现出来于是每一家武馆都派有一名功夫极好的弟子坐镇只是碍于面子才这样说,齐芒如何不知? 齐芒走后,方潋滟的目光闪了闪,忽然道:“师兄,看来你派去坐镇武馆的人根本镇不住场子,我帮你可好?” 叶志高正想拒绝,突然心中一动,对方潋滟道:“潋滟,只派一名修罗过去,我还真不放心” 宝儿应下,双方切断通讯简单说,一是钱,二是权 每1“方”是指一立方米体积的纯度黄金的价值,按目前的价格换算,一方的黄金的价格大约是50亿 那几名经理人被叶志高派修罗杀死,孟子曰成为大老板后自然接管了这一批资源 “嗯,这是我找到的人员名单,资料齐全,你们快速进行一次评估,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 叶志高笑道:“资料是我直接从一个间谍组织购买不过你们不能放松情报组的工作,以前怎样如今还是怎样 而训练营每年输送的拳手数量高达三千至五千名,所以每年训练营都可获得超过五亿美元的暴利 对于苍吉苏的资料,金佛记录得犹为详细 其中一条信息引起叶志高的注意,苍吉苏的日本老婆纯子竟然与日本皇室有血缘关系叶志高心想:“怪不得他知道日本金百合的藏宝地点,八成是从这个日本女人口中得到 “哇,这么多资料!”宝儿惊叹一声,不到零点一秒就破解了密码”宝儿又调出一份资料鱼杆显示出对叶志高这个经理人足够的尊敬” 叶志高沉默了片刻,心想金佛的真正壮大应该就是这几年的事情 当方潋滟出现在化山县时,立刻就感受到这里浓浓的习武之风从车站到大街,无论广场还是公园,处处都有伸拳踢腿的人练功所以这里的街景给人的感觉不是一座县城,而是一座中型城市” 这是一名学员,个头矮胖,见问,立刻大声道:“昨天下午七星门的田文刀前来拜馆,大师兄按武林规则与男文刀过招”这学员脸上露出气愤之色:“大师兄功夫其实很好,只是他毕竟习武仅一年多,哪里能比得了男文刀这种练了几十年功夫的老不死?所以第十招上,大师兄就被男文刀打伤了”他说到这里,所有学员脸上都显露出浓浓的悲愤之意很显然,他们都尊重和爱戴大师兄这名学员的资质极高,叶志高很喜欢他的聪颖,有一段时间还专门指点过他的功夫” 方潋滟摇头道:“你才受伤怎么又起狂性?天下高人无数,以后不可说这种话” 杨凌伤势未复,说了这几句,脸色已经有几分苍白而听说杨凌内伤严重,叶志高也只得赶来一趟所以在和我打之前,你最好交待好后面的事情 七星拳馆和十余名助拳的拳师见这人后都眼睛一亮,一名拳师喜道:“大智师兄来了!” 来人头上留着短发,原来是名和尚,只是未着僧袍 室内忽有急风一吹,众人眼睛被吹得一痛,耳中一声急啸,什么也未看清,飞刀就已经转过身,并且已经与和尚面面相视 飞刀冷冷扫过众人,不理会这许多的反应,淡淡道:“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今日之后,我会逐一拜访神武街各武馆”说完也不理会面如死灰的众人,飞刀带人离开 太和武馆的学员们此时个吐气扬眉,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光接到电话,叶志高笑道:“潋滟,我这样做当然有目的,主要为了逼幕后的那个人出面加之她又是一美貌年轻的女子,学员们都自觉地亲近 于是,慕名前来太和武馆的武师越来越多 而这些前来投奔的武师往往不是一个人前来,或者拖家带口,或者领着一群后辈弟子,但无论带多少人,太和武馆一律给予妥善的安排 飞行器是宝儿与林小仙联合设计,刚刚试产叶志高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年轻不说,脸上总带着让人亲近的笑容,学员们竟然都不怕他 “馆主,给我签个名好吗?”一名街舞馆的女生红着脸请求 帖子投出的瞬间,太和武馆的人脸色一变,这种功夫在他们眼中无疑是相当高深的功夫,甚至有几分担忧叶志高能不能接下帖子 入手,叶志高立刻感觉出这帖子是金属打造,而且边缘锋利” 青年人“哼”了一声,带着一班人马扬长而去 英雄榜内十名少林弟子都拥有很高的声望,往往一声令下,应者云集 太和武馆有成千上万名武师,他们大多掌握一种或者几种武林绝艺虽然少林寺对外号称有七十二绝技,但又如何能与太和武馆数百上千种秘技相提并论? 太和武馆的迅速崛起侵犯了一批人的利益,首当其冲的便是英雄榜十位“师兄” 叶志高办武馆并非盈利,而是希望将武道传播开来,使国人都拥有野蛮的体魄,坚韧的意志他们意识到这一次争斗并不单纯是武馆之间的争斗,而是太和武馆与少林系武师间的争斗,并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了眼飞刀:“既然飞刀已经出手,明天的事情就交给飞刀随行的人有方潋滟和飞刀,此外还有五名太和武馆的弟子 只是庙门内外此时站满了人,有的年长,有的年轻 身后飞刀、方潋滟和五名学员也一起拜过关帝至于其余的人,他们只知道少林武当,对站在武者顶端的一些人反而从未听闻 这一手露出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抽冷气,这是什么功夫?怎么鬼影子似的! 神态嚣张的贺一鸣脸色一变,本来信心十足的他突然间就没了把握 飞刀的身子好像突然间成了充满气的皮球,弹性十足修炼三根手指的金刚指功,少林寺数百年来只有他一人只见一个胖矮的和尚像皮球一样滚进来,似乎气喘吁吁很累 正文 元气和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4 本章字数:1756 “好!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我和你打!”飞刀眼睛一亮,紧随着也踏上擂台这些突破的修罗成员多数已经滞留在灵境的初阶达十年之久,毫无寸进这一种气势随时可以飙升飞刀的战意,使其超常发挥打击水准任何断更的理由都不可原谅,请大家集体谴责我吧 正文 金刚护体神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5 本章字数:1781 似乎回应叶志高的话,场中的修罗竟然露出一丝笑意,道:“你练的都是挨打的功夫,我练的都是打人的功夫,我二人正好演一场,我倒要看看你能挨我几掌 “杀!” 一声暴喝,飞刀出手了,他一个弓箭步踏出,直接逼到元气和尚面前,一记“翻天印”当头砸下飞刀这样固然有可能伤了元气,但他也无法占到便宜,元气和尚随时会反击飞刀的右手食指突施奇袭,一指点向元气和尚喉结 如果是普通人还好,叶志高一指必杀 飞刀小指一动,一道细细的劲芒射入元气和尚胸口他们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人的力量可以如此强大吗? “元气和尚开始的做法很正确,保存实力,最后再给予飞刀致命一击”元气和尚在拼到一百五十招时,真气已经消耗极多,甚至无法运转护体神功 “第一,化山县成立武道联盟,太和武馆负责一切领导事务” 佟一阳说答应,所有的武师无一人反对,大势已去,他们知道反对也是无用,反而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夕阳西下之际,一架金鹰战机腾空而起,往南方飞去,机上坐的是叶志高很显然,这少年是个流浪儿,居无定所,乞讨为生 “刘雨露,赵玉英的情况怎么样了?”边往营房走,叶志高边问 其中空军司令曼谛孙,三军参谋长美奇罗,美式装甲师师长迭峰布,都从赵玉英处收了大量现金,彼此间成为“好朋友”赵玉英是以武器经营的名义与之来往,表示可以出售比美式装备还要先进的武器他怀疑赵玉英是间谍的身份,立刻抵押了赵玉英曼谛罗三人对此大怒,数次向莫内施压”哈克说得很直接:“而是想看一看所谓的华洲是不是真有高科技的武器而数字工厂则完全智能控制的一家工厂,生产效率高,上百台万能机床和数千名机械工人能够生产出任何华洲需要的机械、电子类产品随后叶志高又来到机械兵演练场 机甲的创意源自一款游戏,一次偶然的机会,宝儿玩了一款东海网络公司研发的战争类游戏一台机械兵可以全灭一个人类连队而不受损伤 演练场中,机械兵们跳纵如飞,高来高去,仅看一眼就感觉杀气腾腾,让人心惊胆寒 参观之后,叶志高笑道:“华洲已经能够自保” 叶志高轻蔑一笑:“我还以为他会要两个亿因为赵玉英有钱,钱能通神,何况是人呢? 赵玉英微微一笑:“这都是你们抬举我,如果以后成功,我不会忘记你们给我的帮助 五人闲谈了几句,莫内眼珠子转了转,问:“赵小姐,我们今天见的人是什么身份?”赵玉英约四人来的时候,十分郑重其事,使得四个人都感受到要见的人非同凡响,至少地位不下于赵玉英”赵玉英一一介绍 众人重新落座,莫内四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莫内第一个说话:“叶先生,我们听赵小姐讲,您是国际上知名的武器供应商,我们听后都很佩服” 四人惊得说不出话来,接下来竟然无心谈论,脑子里想的都是未来垄断印尼工业的情景,不久便告辞了,他们要回家好好想一想到时印尼民众人人仰你鼻息生存,你随便一个决定就可以影响印尼经济存亡” “赵玉英,印尼至今还有许多歧视华人的制度,制度不改,未来还会有更多人遭受苦难你如今很有声望,可以尝试去仕途发展,有那批人支持,再加上足够金钱打点,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你的升起 叶志高皱眉思索片刻,忽然笑道:“他要战机,给他,不过让他交出锡默卢岛与韦岛 至于韦岛,它才是叶志高最想占领的地方在他看来,亚齐和华洲都是印尼的敌人,一荣俱荣,华洲没有理由不帮助自己 新生产出的战机命名为“恶狼”,恶狼这种战机需要人工驾驶,叶志高不得不命令华洲方面培养一批飞行员不过新手行员的生存环境比较凶险,因此叶志高对这批飞行员比较优待,对他们从亚齐带女人回来这件事情睁只眼闭只眼 亚齐终于拥有了自己真正的空军,而且空军力量之强并不弱于当初的印尼政府沉寂了两个多月,印尼终于准备完毕 叶志高这台机甲的配备多出了一百零八个按键,叶志高正是通过复杂的按键来控制机甲做出各种动作 每施展一遍,远远观看的众人都大声叫好,甚至连几名不太说话的修罗也忍不住轻声赞叹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整个华洲只有叶志高一个 罡风大起,十台机甲,或是披风斧法,或是撞山刀术,凌厉无比地朝叶志高攻到明胆其余机甲速度和力量都不比叶志高的机甲差,但偏偏打不到叶志高这个平衡系统有一个弱点,只要打击它的弱点,一成的力量可以击退十成的力量宝儿那一脚看着没什么奇异,但一脚就打破了叶志高机甲的平衡 “宝儿,下面我要攻击了,你小心” 雷霆营、机甲团、闪击机、机甲缩小版的兽形机械兵,再加上目前已经高达数百架的金鹰战机,叶志高有信心面对任何武装势力的挑衅 搜集来的情报,汇集至玄衣卫左指挥石中山的手中此外还有六名气质沉稳的中年人,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这批人都是上位者 给读者的话: 今天更新四章,这是第一更 花间隐微微躬身:“谢伯伯说的是,小隐已经准备充分,今天来和各位步伯碰面就是想制订出行动计划” “据我观察,各地大老板能够提成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收入百分之二十,其实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几乎所有的大老板对这种提成制度不满,他们希望获得更多的利益” 莫老忍不住问:“你是说,他们都愿意与我们合作?”这不动如山的老头,表情竟然也有几分紧张如果给的太少,他们也不会冒险与我们合作再加上我的父亲是金佛大经理和他所联络的另外一名大经理及三十六个金佛散家此刻,房间内只有父子二人,花无邪突然站起身,谦卑地向花间隐道:“少爷,事情可谈妥了吗?” 父亲为什么对儿子如此客气谨慎? 花间隐摆摆手:“宋叔,我这边没问题,你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一切正常,我按照少爷的吩咐去做,这些人受不住利益的诱惑,纷纷表示愿意依附我们父亲,你睁开眼看着,很快我就能把你的主人推下空座,我会成为新的佛首!” 花间隐谋划大业,叶志高也在准备战争” 哈克点点头:“事成之后,我会被任命为苏门答腊军事基地的司令,当然,你们也有好处 布勒张大了嘴巴,他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吃惊过他耳中只能听到“轰轰”“嗵嗵”的声音,然后是剧烈的震荡,是无边的恐惧 叶志高叹息一声:“可惜了,拆得太厉害,到时候组装起来比较麻烦事实上,红毛猩猩是一种制作巧妙的机械人,用它来作侦察员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他们动作敏捷,虽然已经山地急行了半天,但没有任何一人显露出疲劳的样子 响尾蛇特种部队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一百六十多人,他们都是美国特种兵中的精锐,以一当十”哈克心中自我安慰 “按原作战计划行动!”哈克下达了命令,印尼方面立刻反应,进攻开始! 印尼方面并不知道哈克烦躁的原因,更不知道哈克让印尼军进攻的目的是探查死神机甲的下落 甚至于,印尼军方的卫星照片也被公布出来 二百架飞狼起飞不久,一百架金鹰X型战机随后升空,它们的任务是拦截和击杀战场中逃逸的印尼军机 两批战机起飞的同时,华洲方面一百辆导弹发射车、五百辆多功能步兵装甲车、一百辆有死亡风暴之称的智能火炮开往战场因为目前世界上最快空空导弹的速度也无法超过六倍音速,就算发射,最多只能追在飞狼的屁股后面,越落越远 十余架飞狼突然冲入美军机群,机身破开空气,扯开一道白线 陆地,华洲军与印尼军也在数小时后遭遇 双方决战的地点是华洲东南部地区,这里是一片沼泽地,视野开阔 “空军呢?”本次行动的印尼军最高统帅朝哈克大吼每一架金鹰X战机都装有四枚重大半吨的燃烧弹,在刺耳的呼啸声中,四百枚燃烧弹均匀地砸落下来每一只兽形机械兵都可以同时锁定一百个目标,智能狙击和手中的长刀像收割麦子一样收割着无数印尼士兵的生命你们无法想像那样恐怖的场景,那里是地狱这名网友表示,机甲武器是未来战争的主流,认为北苏门答腊已经站在了世界军事科技的顶峰到底是谁在华洲?到底是谁让华洲拥有如此多先进、恐怖的武器? 印尼军方的失败让整个世界都躁动起来,大量的间谍前往印尼活动,甚至往华洲渗透表示如果印尼正府不承认华洲独立的地位,将会于当天的晚间攻打西苏门答腊,随后还会占领整个苏门答腊岛,然后越过巽他海峡,向爪哇岛的雅加达进攻 易容之后的叶志高坐于最高处,现场一处安静世界上任何一个当派都代表一部分人的利益,因此他们永远不会带来公平,这样的正府,我们不要!我们要成立的正府,是一个公平化,自由化,高度互动性和开放性的正府 网络的作用是实现民众利益的最广泛化,这也是叶志高的政治理念之一突然,一群人闯进办公室,这群人有男有女,年纪有老有少,进来便朝王局长破口大骂人并没起来,而是躺在游戏舱内愣了半天,人清醒过来之后,他突然疑惑起来:“为什么我在游戏中控制不住自己?” 原来心理分析师之前对所有人进行了精神催眠,让他们认为自己就是官员了” “大姐”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你很不错,记得要快,我先回去了” 测试的过程很漫长,需要至少一周时间 如今华洲已经摆脱周边威胁,可以全力搞发展,叶志高很放心 战斗的结果是,修罗四十六人受伤,金衣卫死二百人,其余带伤逃离这次就算金佛胜了,也无法拿他们怎样 小慧点点头:“其实那之前我就认识你了,而且知道你详细的情况你刚才不是说过吗?你愿意为我死一百次,我不要你死一百次,一次就够了没人可以骗过他,也没人可以背叛他 “我们听从佛座吩咐!”所有人附言后来又新增加三个大区,也多了三名大老板最近几年由于各国打击,种植面积大大减少,不过每年仍然能有一千吨左右的鸦片生产量如果需要军队,我也可以提供”范子京冷冷道” “是” “叶经理!杀死玄衣卫、金衣卫,你好大胆子!”范子京突然出言呵斥 正文 风云乍起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1 1:17:03 本章字数:1693 第三个命令,叶志高召集所有已经培养成功的东海成员,二十八宿,当初被雷霆营淘汰的一批军人 京都某处,叶志高通过网络平台对风云会成员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 类似美国通过货币霸权控制整个世界,叶志高通过贡献积分控制整个风云会必杀令是全方面的“必杀”,名誉、地位、金钱、性命,能收走的,金佛会统统收走 当接到天鹰的报告时,叶志高只是淡淡一笑,问刚刚从南边返回的狼云道:“狼云,你说金佛难道就这点手段?” 经济方面,叶志高独立,金佛没办法影响名誉,叶志高的名声一直很正面,并且有一定掌控媒体导向的能力,金佛更是无计可施叶志高对此虽然意外,但想一想又感觉一切俱在情理之中 红鹰神色黯然,似乎早知这个结果引他,但他从没想占我便宜,他是个很好的人九光公在信中说,他花费了无数的人力财力进行调查,知道日本人从亚洲抢夺了许多珠宝黄金,古玩字画,数量之多可谓惊天动地” “我的祖母流着九光公的血,心系国家一过二十年,祖母年纪渐大,她把希望寄托在了母亲的身上日本虽然战败,其实国家的经济基础并没有得到破坏,而且战后还得到美国的大力扶持,因此经济蒸蒸日上 “好,我随时恭候 李画冰和水含玉,一个去了方文舟手底下,一个去了水含秀身边,二女各自参加商业实践平常热闹惯了,这样一来,叶志高感觉有些冷清叶志高也换上一身西装,专业的形象师给二人设计了最适合的形象 新闻发布的消息公布之后,各方媒体记者蜂拥而至,人数多数千人,甚至许多记者不远千里巴巴地赶来 “欢迎东海首席富豪,知名慈善家周丙泰周先生的到来可能有人会笑,会不相信,然后问我:叶志高,你凭什么这样说?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是的,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所以我请来这么多的朋友仁义基金未来将为国内慈善事业服务,将为全国的民众服务我想说的是,这并非仅仅是医生的错,公众的也有责任我记得许多私人医院也曾经有类似叶先生的演说,但最终这些医院都沦为了同样的模式” 记者们吃了一惊,立刻有人担忧地问:“叶先生,智能机械人真的可以治病救人吗?世界上好像还没有先例” 记者中立刻站出跃跃欲试数十人,纷绘走上前台叶志高笑道:“它可以听得懂国内数百种方言和国际数十个国家的主流语言,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他”机械人回答” 接下来,记者们好奇又感觉好玩地一一上前看病,诊断结果无不准确这种教育模式只需要前期的投资,等待发展壮大之后,便可以靠自身的力量继续运行和强大” 有记者反对:“叶先生,我感觉这种做法似乎对不聪明的孩子有歧视性假鸡蛋,假奶粉,假猪肉,只要是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有可能是假的有人对我讲过一个笑话,冷战时期,美国为了示威,运送了一枚假原子弹前来我们的国家展览让美国人震惊的是,假原子弹竟然已经变成了真的” (这几章对话较多,主角想表达一些观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叶志高点点头:“一家公司相对于国内巨大的食品消费市场来说,确实很弱小,就像大海中的一枚石子,看起来毫不起眼这些人是一些私人医院的股东和利益相关人员,大部分的医生于是这批人开始想办法发帖子,诋毁叶志高 谁规定因父母结婚成了兄妹 不能有进一步的关系? 没有准备他的生日礼物 就用他的初吻代替 敢接受别人爱的告白 他便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数次告诫不准接近其它男人 却又在她的书包搜出一封封情书 说什么拒收会伤了别人的心 那她视他的心为何物? 看来是向这阳奉阴违的小女人 宣示所有权的时候了   在我们的面前她故作坚强,与平时似乎没有多大改变,只是我一再看著,才发现学 姐身上本是戴著的项炼、戒指,全给拔下了”她望著他,征征地流下泪”台湾的家对她已有些遥远,她从未与人开口提起,就连 连洁都不清楚她在台湾的那一段过去   柳依依轻叹一声,感到一丝彷徨   “看你什么时候走,我就走   “好久不见了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吗?”连洁低头在柳依依的耳边说著”   连洁也一并起身第一次 见到柳霏霏,连洁相当吃惊   “这件事我没跟你提过吗?”   连洁摇头   “是吗?”   柳依依细心地为妹妹盖上棉被,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依依,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依依的家人对依依过于热络的态度教连洁不解, 而杨阁更是她好奇的主因   柳依依坐在床上,淡淡地吐出声音:“你真想知道?”   连洁点头,来到她身边坐下   “若是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自己   新进门的继母让从小没有母亲的她们倍感温馨,只是跟著继母而来的还有她的儿子 ,一个大她们四岁的大哥-杨阁   杨阁本是倚在门边望著一旁,一见著她眼底有著震撼   “姐,是谁按铃?”   父亲与继母度蜜月,家中只留下她与妹妹两人   倒是杨阁先行露出笑意,开口问著:“我是杨阁,你们应该听我妈提过   直到父亲与继母回家后,全家人坐在客厅里   “欢迎你成为家里的一份子”   说话的当中,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柳依依,见她带笑地看著柳霏霏的动作,忽然间, 他觉得自己并不乐于柳霏霏与自己的亲近   “你们两个啊,虽然是双胞姐妹,但个性还是有差别   “嗯”柳霏霏急切地说,特 别是杨阁说他能清楚地分辨她们姐妹俩,这更是令她愉悦不已当她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看书时,霏靠不淑女地砰的一声将门给打开因为她总是冷淡地坐在一旁,不出声地看著,而她认为没出声 喊人才是正确的,因为杨阁似乎不愿意听到从她口中唤出那一句“大哥”,不知为何, 她就是有这种莫名的感觉   “我还没买   “不要!”   柳霏霏不知怎地,忽地生气了,拨开她的手坐起”   对于妹妹,她从不吝于给予宠溺   “可以给我理由吗?”妹妹的无理要求离多,但一遇上杨阁,她的性子更是难以捉 摸地刁蛮   “然后呢?”   “所以她从不会去隐瞒任何一件事,而她对你有种特别的好感   柳依依整个背部完整地呈现在他的眼前,教他喉头一紧地想伸手抚上那片光滑白嫩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马上出去!”   “不行!”   “你不要这样,霏霏可能会进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看著我!”   杨阁吼著,为她一再挣动身子所带来的骚动而困扰,索性将她给压至床上,将她不 停挥动的双手给拉至头顶两侧,俯身看她   柳依依红著眼眶,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又羞又气”   真正让他有想爱的冲动,那人是她--柳依依   柳依依趴在床上,想著她该怎么办,是否该告诉霏霏杨阁的心意她真的乱了”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杨阁轻易地拦住她的手,拇指有意地抚上她的手腕,惹得 柳依依倒抽一口气”   杨阁还是一派自在,脸上有著说不出的喜悦,完全不将她的恼怒看在眼里”   来来往往的路人好奇地看著他们两人,这样的情况使柳依依更是著急地挣扎著   原来这小妮子是要人逼的啊!   这么久的时间都不愿意叫他,到了现在才开口,杨阁直盯著她的脸蛋,不理会她早 已气得泛红的表情”愣了一会儿后,柳依依才开口   “为什么不行?”   “我没有钱!”故意要杨阁知难而退”   “我跟你说了,我没有钱”   他深情地看了她一眼”   但她想学习驼鸟般地逃避问题   这一次的生日礼物,她在杨阁强势又威胁的要求下,挑了条领带送他,但因为钱是 由他支付的,所以她怀疑地看他满意的收下礼物,心中不免犯起嘀咕   她不懂杨阁话中的意思,真的不懂,可是为何有丝悸动在心中荡开,轻轻地荡出甜 蜜   她曾经想过,霏霏对杨阁的感情或许只是小女孩的爱恋而已,告白不过是要对方知 道自己的心意,有无结果并不是重点:柳霏霏羞红了脸,不过却还是大力地点头   “嗯   突然柳霏霏带怒地盯著她,那眼神明白写著敌意   “好,我马上去”她不愿杨阁再将话题给摊开   一见妹妹如此开心,柳依依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起码她不需要担心姐妹会反目   “开门!大哥,你要干什么?”柳霏霏急拍著房门”   抬起她的小脸,杨阁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使她彻底明白这一刻的他有多愤怒, 一切只因为她叫他的那一声大哥   这几天,他仔细地想过,若是再这么下去,依依及霏霏的大学联考肯定会受到影响 ,而最好的方法便是他离开柳家” 第五章   回到房里,当柳依依看完书,打算睡觉时,门外有人敲著房间   “我想吻你   柔软娇小的身躯使他更紧地将她拥进怀里一双手更大胆地探索她的美妙曲线   “你好甜”   “不,我不会去   被放开后,柳依依赶忙退至一旁,生怕他再一次的侵犯   杨阁自搬走后,整整一个月没回到柳家,而她更是从未使用他留下的钥匙   高中毕业在即,她想著同为男人,他明了这其中的差异”   柳依依再笨都能完全听懂这样的暗示,倚著墙边,脸上露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笑, 一抹淡淡的微笑   只是当柳依依走至路口的转角处时,还来不及注意前方,即教人给掳至一旁”   不顾唇上的疼痛,她拼命地拍打车门”   怒吼声完全没有压抑,狂暴地像火山爆发   “你不要这样凶我,他只是同班同学而已”   对个连手都还没牵过的人   “不要什么?”   杨阁不满足地故意反问她,今天他非拥有她不可   红印使他的狂怒稍稍平息,这样露骨的证明就连她都无法阻止   因为他的动作,柳依依瑟缩著身子   见她无助地流泪,害怕而泛白的小脸却又带著羞忿的晕红,教他看得入迷,深深地 凝视她的美,他明白,这一次他是无法停止了   几乎不敢说话,生怕他又继续刚刚那场教她以为是恶梦的无礼侵犯   最后她奋力推开杨阁,奔回家后   她知道,若是杨阁强硬要她,她如何都无法逃开,所以应该算是他最后不知为何改 变心意,才会送她回家   只是那份情意在听到继母的话后,再度被浇熄,因为她想起霏霏伤心的模样”   那不算笑意的脸上有著嘲讽,两眼还迸出忿怒的火花,柳依依马上警觉,杨阁正在 气头上无关乎妹妹,也无关任何人,单纯的只是因为她喜欢杨阁,喜 欢他想将自己包围的心   “我不想伤他们的心   一句话使杨阁发现柳依依似乎有些微的不同   他以为柳依依的心中有他,才会自信地搬离柳家,怎知这会儿她却说心中有了另一 个?   “他还不知道   “他是谁?马上告诉我!”   “说了你又要如何?”   忽然间,柳依依发现捉弄他是一种乐趣,算是对他每次的蛮强举动所作的报复   他包围了她,用他的人   所以她为了继母的话,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她决定与姐姐和好,反正有继母及父亲 作主,大哥最终还是她的   一连几天,杨阁天天到学校拦人半是要挟、半是哄地将她带至住处,温柔地对她 百般宠爱   “为什么不要?”   制住她阻挡的心手,他的唇直往下探,直至她柔细的肩头,贪婪地吻著胸前的饱满 ,挺立的乳尖敏感地为他绽放,令他流连不休地舔吻著品尝她滑嫩雪白的肌肤,并随即连同自己的衣服也一并脱下   从他眼中,柳依依很清楚地看到一抹欲望,炙热的教她想移开目光   “不可以什么?”   杨阁小心地吻上她的饱满,见她略微拒绝,再缓缓施加力道允咬   柳依依面对他强行的索讨,开始害怕起来,不自主地扭动身子”   今天的杨阁与前几次不同,他没有停止   见她不住的挣扎,想要摆脱那份不适的疼痛,杨阁索性迅速地封住她的唇,一个使 力,快速地挺进她体内,让自己完全感受她的包覆   “还会痛吗?”   柳依依轻槌他的胸膛,埋首在他颈间,轻轻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   将近一个多礼拜不见的杨阁,这天却回家了   当他为了自己的多次推拒而来时,柳依依期望自己能够别那么理智,别那么故作坚 强   柳父转头看她   “是吗?”   柳霏霏还在一旁加油添醋   她多想要投入杨阁的怀中,可是她没有,她也不能 但霏霏并不乐于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让陪在她身旁的连洁气得想揍霏霏,所以 她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唔……”   “是我   “别再躲我了”   “谁?你那位朋友吗?”   第一次见面时,以为对方是男的,气得醉了一夜;而后当连洁主动向他表明性别时 ,吃惊的他却燃起新希望   “你忘了还有别人”   杨阁拿了瓶酒坐在沙发上,她竟也不由自主地与他面对而坐,为他所说的话而感到 疑惑”   饮了一口酒,杨阁闭眼靠向椅背”   大胆而露骨的话,在两人之间散开,柳依依赶紧起身   “霏霏,你不要无理取闹”   “阿姨,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都别再提了   柳依依点头   而柳霏霏苦笑地看著她,那神情很是凄楚”   柳霏霏释怀地接著说:“等他走了,我哭闹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可笑,竟然为了一 个得不到的男人作践自己这么多年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我的特别,所以他才认得出我们之间的不同可是后来才发 现我错了,杨阁是以你当分辨的对象   “是为了我吗?因为我爱著他?”   “霏霏   柳依依难以置信地看著连洁手上的钥匙   放下手中行李,柳依依环视有些凌乱的屋子,记忆仿佛倒回四年前   穿上伴娘服的连洁,因为不适应而多次冲动地想换下衣服,却在柳依依的劝说下继 续穿著   内容介绍   仇人之女竟然是一派的清纯无辜   直视她无瑕的眼眸   他厌恶的只想毁灭里头的纯真   恶意的攫取她身上甜蜜的同时   他却发现自己的复仇计划正逐渐失控……   莫馨言知道倾自己一生之力也无法化解他心中的恨   她们家欠他的就用她来偿还   只希望在他将她扑倒在地的那一刹那   他的心里不是只有恨而已……   楔子   洛阳近郊,绿水环荫,小桥流水、竹林幽幽   一双厚实的鞋,轻轻地,踏过尽是残叶的幽径   “是你?难道不怕我误下杀手?”   她淡淡一笑听说铁箭山庄有意召集各大门派一起对付我们”众人纷纷点头道   整个洛阳城内的人并不清楚到底谁是洛阳府尹,但提起“铁箭山庄”的名称,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四大山庄——铁箭、逍遥、追风、试箫在当今江湖成鼎足之势不是没有道理   “是啊,其实小姐也不必这么做嘛!”小兰调皮地笑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庄主有意把小姐许配给‘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东方公子不仅武功高强,长得又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如果小姐真能嫁给他,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别胡说   若不是莫展雄坚持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严禁她练武,或许会一点武功,便可以多一点自由四名轿夫,抬着一顶精致小桥,两侧共有一名婢女和六名护卫随侍左右,走在下山的幽径小道上那护卫直视前方,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再看形势,已是大大不妙,仅剩的两人应付四名蒙面人,已是捉襟见肘,险象环生仍是平静无波的神情,但她却仿佛能从他那塑像般的脸上看到一抹不屑的嘲讽只见两名黑衣人喉头各插一枚银针,一声不吭地倒地而亡”   言下之意就是根本不是为了要酬谢而特意救你们,只是突然手痒而已   莫展雄微微一笑,知他不愿说自己的师父是谁,右手一拍,一位奴仆走上前来,手中端着托盘,盘中放有满满的白银与珠宝”凌江当即明白莫展雄的言下之意,顺势而上”白色衬得莫馨言更是清美出尘,但是绝美的脸庞却并无多少欣喜之色   莫馨言心中一跳,那张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顿时浮现在眼前,她定定神,笑道:“是啊”   “反正你当我大嫂是当定了,我和大哥一起来的时候,盟主看见大哥,笑得嘴都合不拢!真是丈人看贤婿,越看越高兴”东方逍打招呼道”东方逍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东方逍道”   “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凌江道   “他偷吃我们店里的东西!”其中一人道”那人对倒在地上的小乞丐道:“我们走   “你没事吧?”看到他嘴角流出的一丝血痕,她心有不忍地扶他起来,全没在意他眼中一丝狡黠阴毒的光芒   “去死吧!”原本稚嫩的童音乍变为成熟的男性声音,听起来无比诡异,却充满着凌厉的杀气,小乞丐举起刀子,猛地向她刺去那不是普通人,必经过精心的易容   “易容王与此同时,易容王的软鞭如一条毒蛇般跟节而上,凌江剑锋一转,未待毒蜘蛛看清到底是何招式,软鞭便如一条被钉住七寸的毒蛇,瞬间萎顿下来   凌江取出两颗药,一把捏住毒蜘蛛的下颔,将白色药丸先塞入他嘴中,然后再塞入莫馨言口中,随即,点住毒蜘蛛的穴道荐轩堂   “什么!”莫展雄一拳拍在桌子上,坚实的檀木桌顿时出现一道裂痕   “没事了   “娘亲,不关那个护卫的事,是我不好要是你有什么差错,我看他十条命都不够赔你”贴身侍女小兰一边替她梳洗一边道是吗?真的美吗?但是为什么,从那个人眼中却看不到半点别人眼中常有的惊艳赞叹之色呢?仿佛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他的眼中,从来都没有半丝情绪的流露,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缕缕线丝绕在手上,绕得心儿,也乱了   到底……是在为谁郁闷,为谁怅然,为谁心痛?   无法启齿的心事,仅于幽夜下黯然独放的牡丹,怅然仰望天际,知晓和白天的距离,互古遥远但那双眼眸,却从未像此刻般令她心悸她转身欲逃,却被他一把攫人怀中!   “放开我,你疯了,竟然对我无……”她挣扎着怒声斥,话音未落,却被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了脖子,顿时发不出声音”   说罢,他猛地吻上她的唇,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吻莫馨言只觉从他的舌中递来一颗小小的药丸,她本能地想抗拒,但他的大掌却突然抚上她的胸部,她不禁一声轻呼,摔不及防地吞下了那粒药丸   “那是什么?”   “天下奇毒   这具美妙的胴体,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凌江冷冷一笑,撤出手指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莫馨言嘴唇哆嗦着,直指向那个昨夜折磨她的恶魔”   什么?莫馨言浑身一震,不顾病弱的身体,连忙起身道:“爹爹,莲阁向来安全,根本不需要派什么护卫   “夜已深了,庄主、少爷和表小姐他们都回房歇息去了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好不容易才从他的唇中解放,她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你竟敢这样对我……”下腹涌起一股热流,情欲的催发,竟是如此快速”   一直站在一旁的凌江微微冷哼一声,似有不屑之意,庄青峰的脸色微微一变   自从救过莫馨言两次之后,加上高强的身手,和冷静沉稳的气势,令莫展雄愈加器重他,在庄内的地位也几乎一日重过一日,令身为副庄主的庄青峰感到莫大的威胁   出汗?昨天她不仅是出了汗,而且还是出了很多汗”东方逍眼神一黯,站起身子“都走远了,还看?”嘲讽的声音冷冷响起,她一回头,不禁后退一步,那雕塑一般英俊的恶魔正交叉双手,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背后”凌江冷笑道,缓缓朝她走近”一步一步后退,背部拂过浓荫,抵上院墙,退无可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浑身发颤地,看着那张无比英俊却又是无比狰狞的面目   “这个问题……”他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字道:“恐怕得去问你那令人尊敬的盟主父亲   突然,一道黑色人影飞掠入地牢,两名护卫未及反应,便被点中了穴道,缓缓倒下“你就是十年前那个江震天的独子!”   江陵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现在懊悔,已经太迟!”地牢内空洞地回响着他冷冽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当年伤情丸根本未传入中原,别人都以为江震天是得病呕血而亡,根本没有人怀疑到我头上”   “你觉悟了吗?为了夺取寒碧山庄的产业和武林盟主的名号,不惜设下毒计,残害自己的养父与养儿”江凌细细审视她,道:“是不是想我了?”   “我没有!”她竭力挣扎,避开他的气息,然而脸庞仍是不自觉地嫣红起来“我怎么可能爱你?你杀了我父亲!”   “哦?你就这么肯定?”他道,脸上带着冰冷而邪肆的笑意   初次相识,她便被他的眼睛夺去了魂魄,二次相救,他替她吸毒,身上温暖安全的气息已令她心醉,还有印心亭中的初夜……   她爱他吗?爱吗?   心中一阵剧痛,又是喷出上口鲜血,杜鹃啼血,柔肠寸断!   不必等到毒发身亡,她便已经尝到了五脏六腑尽碎的滋味!   铁箭山庄风云突变,庄主、副庄主同时暴毙,十年前的旧帐重新被翻出来,真相大白之际,本就已在庄内建立了绝对权威的江凌,重以江震天之子,铁箭山庄原主人的身份,改铁箭山庄为寒碧山庄,将莫展雄的亲信余党全部关押,驱逐莫展雄的所有妻妾,却独留下莫馨言与莫炫,只是他们的身份,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与少爷,而是沦为——奴仆下人,她被派往厨房做帮手,而莫炫,则被指往马圈当小厮”莫馨言淡淡一笑几天下来,原本十指不沾水的纤纤玉手,已是长满了硬茧,甚至皮开肉绽,红肿一片,但她,却丝毫不以为苦   是的,比起伤情丸毒发时的苦楚,这些根本都算不了什么   莫馨言一惊,连忙走到门口不过……”   他以单指挑起她的下颌,深深看人那张美丽清瘦的脸庞,黑眸中充满无比笃定的残忍本已虚弱的身躯承受不了如此猛列的冲击,不过微微挣扎一下,便迷失在他炽烈强势的唇舌中完了,这个新庄主不说话时比说话更加可怕上千倍”“刑总管,爹爹在的时候,他也待你不薄,你怎么忍心这么落井下石?”莫馨言扶起莫炫,悲愤地说道“我说过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你说,我该怎么惩治他?”他的眼光,转到一边的莫炫身上   “初生之犊“你中毒已深,不久便会毒发身亡,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有种的就不要欺负我姐姐!”莫炫年纪虽小,但聪明懂事,说话口吻比起大人来,亦毫不逊色”他可有可无地说道   “你也……保重!”看着莫炫背影自暮色中渐渐淡去,强忍的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保重!此一别,也许便是永别!她不相信自己能在他的狂怒下全身而退   呆立半晌,莫馨言默默朝左方的一条岔路走去,而那条岔路,通往的,是寒碧山庄的正门   一步一步,细碎的脚步,迈得竟是那样艰难、那样沉重   第八章   昏暗潮湿的地牢,这一次的囚犯,换成了她   “开口求我”犹如情人般温柔的语气,揪住她的下唇,轻轻印上那干裂的双唇,他丝毫没有阻挡地进入她口中的甜蜜   “啊!”她痛呼一声,惨叫被他悉数吞入口中   轻轻放在床榻上,无意间触到小手,烫得惊人,再一摸额角,高温直达掌心,只见她满脸潮红,嘴唇轻启,呼吸混浊,显然是剧痛引发的高烧   “是,属下这就去!”护卫不敢再多说,连忙躬身退下   原来她怕冷,看着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浓密的睫毛白脸颊投射一道半扇形的阴影,几乎轻不可闻的气息在他的胸膛微微拂动,视线,第一次无法自她脸上转移开来   “庄主,有人送来一封书信”   “呈上来   素缄白纸,仅有一行蝇头小字:   诛杀盟主,群雄共愤,明日正午,敖山顶峰,一决生死   小兰终于识趣地退下   江凌的眉心纠结得更深了,意识到她对自己超乎常人的影响力后,他刻意远远避开,不闻不问,不知她竟然厌食到了这种地步”江凌微微一笑,不是冷嘲,不是讥讽,而是一种真正的人性的笑容”夜一般的黑眸突然透出一种无边的深沉,他缓缓道:“只是缺乏人性罢了”   “你要去哪里?”莫馨言愣了一下,问道   “对我是一堆黄土,对你却是解脱的自由”他道   夕阳西下,断鸿声声,望穿秋水,归人不至   能再见他一面吗?就在临死之前?   光华渐淡,日影斜移,竹风习习,风戏花蝶   “来要你命的人!”那人狞笑道,出手一指,点住了她的哑穴及穴道,莫馨言只觉全身一软,便被那男子抓人怀中   “赶快把她拖入房里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什么时候,你还色心大发,当心李爷知道,顿时要了你的小命!”刑总管皱眉道   “开个玩笑罢了   这一次,似乎是真的逃不过去了!她绝望地想道,满脑子都是他的模样,惟一的遗憾,便是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   第十章   洛阳官道,暮色深深,一匹骏马疾驰如飞,直冲城中寒碧山庄方向奔去   快马加鞭,离寒碧山庄更近了,也离她更近了   江凌再次一扬马鞭,三大山庄果然名不虚传,除去东方逍早已较量过多次,追风山庄的风扬鹏和试箫山庄的洛凡均是相当不俗的人物,本来三人联手,完全可以击败他   三日未见,如隔数秋心跳比任何时间都还要强烈,是因为渴望着见到她吗?   突然,一道寒芒射来,正中马匹右腿中,马儿一声嘶呜,直直倒下,同时他的身影如鹰般飞跃而出,险险避开另两道暗器   “原来是李堂主   只见那高大的身影似乎一滞,却丝毫未做停留,如暗夜流星般直朝寒碧山庄扑去   “应该打中了   你一定要等我!你的命,是我的   他紧紧咬牙,丝毫不顾从后背处传来的中了毒针后的麻痹感,一提真气,跃过层层围在寒碧山庄外观看的人墙,飞速朝那一片火海扑进去,丝毫没有犹豫   四周爆裂声不绝于耳,火光熊熊,映得怀中人的脸庞分外娇美,那轻盈如梦的双眸有着浓浓的担忧之色,她可是在为他担心?他深深凝视着她,道:“我先送你走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用下毒或者其他各种卑鄙手段,都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可是现在……我已经无法再保护你了   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请原谅……因为我爱你!   永别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再也使不出半点力,但心里却风淡云轻,一片祥和”   “求求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这女子必知道江凌的消息,莫馨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哀求道清晨的阳光投射在他脸上,英俊冷冽的轮廓焕发迷人的光线,略显憔悴的沉睡脸庞格外令人心动,犹如迷路的小孩,幼稚而无瑕   感觉到他人的触摸,他一下子惊醒,抬头正对上她柔似秋水的双眸,四目相对,两人皆愣住了”   “你……”她说不出话来   “你真的要我走?”莫馨言震惊地看着他   “嗯”   她怔了一下,忍泪道:“你也珍重   江凌倚在窗前,窗外松涛阵阵,耳边听到她轻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逐渐远去,终于……走了!还是留不住她吗?但是他又怎能这么自私,将她羁绊在自己身边?她该有更好的生活,更完美的人生,而这些,都是现在的他,所无法给予的   莫馨言一步步朝他走近,停在他面前,美丽的双唇轻颤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早已星河泛滥”   “我待你一点也不好   她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我爱你   “你不要赶我走但是莫馨言突然觉得很想笑“还不至于那么槽   她不禁莞尔   —全书完—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由会员(夏老板) 为你制作的《独家虐恋合集》第二季 ” 拉开门,浓重的雾气朝屋里涌头顶是深冬里飘荡着的白寥寥的天光 刚走两步,看见踉跄着冲出家门的易遥,险些撞上” 深冬的清晨共用的厨房里,每日都在发生着争吵” 潮湿的地面和墙光线弱得几乎看不见 四年前父亲辞去单位的职位,下海经商 母亲活在这种因为等待而变得日益骄傲的氛围里,与邻居的闲聊往往最后都会走向“哎呀搬了之后我这风湿腿应该就好很多了,这房子,真是太潮湿了,蛇虫百脚 “齐家那个女人我看快得意死她了,早晚摔下来比现在还要疼 她妈林华凤每天下午都坐在门口嗑瓜子,或者翻报纸” 易遥抬起头,擦擦额头的汗水,说,谢谢,不过我现在手脏,你给我妈吧 齐铭总是沉默地吃饭,偶尔应一声一丁点儿的水花 吃完饭 对面低低地传进来一声“你怎么不早点去死啊你!” 一切又归于安静 齐铭和易遥就像是同一个端点放出去的线,却朝向了不同的方向喜欢在晚饭的时候看机器猫男生的十七岁,像是听得到长个子时咔嚓的声音 而自己呢? 用那个略显恶毒的母亲的话来说,就是,“阴气重”,“死气沉沉”,“你再闷在家你就闷出一身虫子来了” 而就是这样的自己,却在每一天早上的弄堂里,遇见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齐铭”易遥心里回答着 齐铭看着她擦洗饭盒的手,没有女生爱留的指甲,也没其他女生那样精心保养后的白皙嫩滑 “真是什么”,女生回过头来,冷冷的表情,“真是像我妈是吗?” 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买什么?” “验孕试纸刚刚沾满水的手暴露在风里,被吹得冰凉,几乎要失去知觉 玻璃柜台后的阿姨表情很复杂,嘴角是微微地嘲弄 汹涌的车流迅速淹没了黑色制服的身影看见漂亮的笔记本,也会忍不住买两本另一本给他用,尽管他不会喜欢粉红色的草莓 齐铭看着易遥消失在楼梯的转角你的 齐铭回过头去,她抬起头望着他,说,可是我没有钱 大风从黑暗里突然吹过来,一瞬间像是卷走了所有的温度 扫到了她脚边,她不耐烦地抬了抬脚,像是易遥影响了她看电视 林华凤现在就是又脆弱又愤怒又发抖黑暗里有人握着刀柄,在心脏里深深浅浅地捅着这些年来,抖得越来越厉害 “你不是一直在卖么?” 是的,是一直在卖“拿去,我上辈子欠你的债!” 易遥慢慢地蹲下去,把三张钱拣起来,“你不欠我,你一点都不欠我 窗外的天压得很低 听到流言的不会只有齐铭一个人,易遥也会听到 但她一定会在乎的是,齐铭也听到了,并且相信 “你就是觉得我和我妈是一样的!” 11 在你的心里有这样一个女生 就像是黑暗中又有人按下了开关,眼泪流出来一点都不费力气 “你就是信了!”又砸 路灯照下来钱夹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叠钱 悲伤逆流成河第二回 14 有一些隔绝在人与人之间的东西,可以轻易地就在彼此间划开深深的沟壑,下过雨,再变成河,就再也没有办法渡过去 “没什么,我看书去了以后还是妈妈洗乖啊变小伙子了哦,哈哈灯光打不进被子,只能在眼皮上形成一隐一灭的模糊光亮鼓着腮帮子 齐铭曾经无数次地想过也许就像是很多的河流一样,会慢慢地在河床上积满流沙,然后河床上升,当偶然的几个旱季过后,就会露出河底平整的地面,而对岸的母亲,会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母亲照例评价着电视机里每一条早间新闻,齐铭沉默着往嘴里扒着饭齐铭拉着门把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但随后却在眼光的聚焦后,血液陡然冲上头顶 广播里的音乐荡在冬天白寥寥的空气里,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音乐被电流影响着,发出哔啵的声音,广播里喊着口令的那个女声明显听上去就没有精神,病殃殃的,像要死了”易遥转过头来,继续和齐铭说话 易遥嘲笑的表情在齐铭回过头来之后突然消失 心脏像冬天的落日一样,随着齐铭突然下拉的嘴角,惶惶然下坠低着头” 18 桌子上是满满的一桌子菜让坐在对面的母亲的脸看不太清楚筷子重重地放来放去,宣泄着不满低头喝汤 “齐铭,”母亲从嗓子里憋出一声细细的喊声来,像是卡着一口痰,“你最近零花钱够用吗?” “够啊” 母亲突然松下去的肩膀,像是全身绷着的紧张都一瞬间消失了” 易遥笑了笑,把手机合上 她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19 手机上这串以138开头以414结束的数字自己背不出来,甚至谈不上熟悉 就连自己都忘记了,什么时候把“爸爸”改成了“易家言”于是依然朦朦胧胧地追着看下去,慢慢发现少掉的一段,也几乎不会影响未来的情节非常真实的空洞感正翻开手机,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那着遥控器按来按去,不耐烦的表情 易遥握着父亲倒给自己的水,等着父亲哄她的小女儿睡觉想到这里,眼泪突然涌上眼眶,胃里像是突然被人塞进满满的酸楚,堵得喉咙发紧易遥看了看周围没有纸,于是赶紧拿袖子擦干净了 易遥停住了眼泪 “你少来这套,”女人的声音尖得有些刻薄,“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给那边钱!姓易的你很能耐嘛你!” “我能耐什么呀我!”父亲的语气有些发怒了,但还是忍着性子,“我钱多少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而且每个月工资都是你看着领的,我哪儿来的钱!” 女人想了想,然后不再说话了 易遥站起来,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爸,你不用送我,我回家了有一次六一儿童节伸直了脖子,也只能看得到舞台上的演员的头 发臭了变成了委屈 “易家言,你听着,我是你生出来的,所以,你也别想摆脱我 过了一会儿,易遥的肩膀抽动了两下我自生自灭吧 这样的世界,头顶交错的天线不会变化 擦出的血留在墙上,是醒目的红色 26 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钟声只剩下枯燥和烦闷,固定地来回着撞在耳膜上光线像一把粗糙的毛刷子在眼睛上来回扫着,眨几下就流出泪来 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池37度的水 易遥抬起头,齐铭合上手里的物理课本,俯下身来,看了看她的手背在寒冷里显出微微的温柔感来不过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其实并没有区别 只剩下各种物体的浅灰色轮廓,还有呼吸时从杯里吹出的热气,湿搭搭地扑在脸上,像一层均匀的薄薄的泪掏出钱递进去说完转身走了不时发出的心领会神笑声,像隔着一口痰,从嗓子里嘿嘿地笑出来”齐铭站在光线里,轮廓被光照得模糊成一圈再加上其他杂费,门诊费,哪有很贵 但马上又冒出更大的一颗低着头,背着他和自己的书包早上头晕” “恩……齐铭和你一起去的吧?”唐小米随意的口气,像是无心带出的一句话 易遥抬起头,眯起眼睛笑了,“这才是对话的重点以及借给我笔记的意义吧”她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只是嘴上敷衍着,“啊?不会啊 刚坐下,抬起头,目光落在从教室外走进来的齐铭身上” 易遥回过头,望向脸涨红的唐小米 他的周围永远都有无数的目光朝他潮水般蔓延而去,附着在他的白色羽绒服上,反射开来 被吞噬了 翻开屏幕,是易遥发来的短信 齐铭换好鞋,走到沙发面前,问,妈,你怎么啦? 母亲放下遥控器,“你老师早上打电话来了” “说了什么?”齐铭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杯水看上去特别孤独虽然各自假装忙着各自的事情 站在远处的湖 终于消失在黑暗里 砰的一声巨响 然后门里传出比刚刚更响亮的一记耳光声 40 易遥做好饭落日的余挥里,易遥低着头,读着皮尺上的数字,投影在窗外少年的视线里体育课请假的人永远那么多镶嵌在这几丈最美好的年华锦缎上打开来无非都是道貌岸然的社会新闻,或者医院的项目广告 比如开始喜欢吃学校小卖部的话梅 剩下林华凤,在桌子前面发抖 远处似乎传来汽笛声 右手边的口袋里是上次爸爸给自己的四百块钱 易遥摊开手上的纸,照着上面的地址慢慢找过去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易遥 “请问,”易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看……看妇科的……那个医生在吗?” 大卷的女人抬起头,上下来回扫了她好多眼,没有表情地说:“我们这就一个医生用医生的话来说,是“不过忍一忍就过了”医生拿着一个托盘过来,易遥微微抬起头,看到一点点托盘里那些不锈刚的剪刀镊子之类的东西反射出的白光 身后是护士追出来的大声喊叫的声音,唯一听清楚的一句是“你这样跑了钱我们不退的啊!” 昏暗的楼梯里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拉扯着视网膜,投下纷繁复杂的各种白色的影子渐渐渐渐恢复了心跳 她抬起头看看被无数电线交错着的那块“私人妇科诊所”的牌子,再看看面前像是失去魂魄的易遥,脸上渐渐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来唐小米轻轻上扬起嘴角 “求求你了 无限漫长时光里的温柔 挣开眼睛来,窗外是凌晨3点的弄堂偶尔会有被风吹起来的白色塑料袋,从窗口飘过去” “你就不能好好管你妈叫妈,非得连名带姓地叫吗?”齐铭打断她,回过头微微皱着眉毛 易遥朝前面用力蹬了两下,就跑到前面去了 易遥面对她站着,也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看着她,手搭在桌沿上,指甲用力地抠下一块漆来 唐小米也看着易遥,顺手从桌子上那个铁皮罐子里拿起一颗话梅塞到嘴里,笑容又少女又甜蜜 走廊尽头到热水的地方排着稀稀拉拉的两三个人 走了几步,易遥停下来,手放在盖子上,最终还是拧开来,把水全部倒进了边上的水槽 果然周围发出此起彼伏的“啧啧”的声音来 易遥转过一张冷冰冰的脸,瞪着他, “好笑吗?” 齐铭忍着笑意摇了摇头” “批评我呢?” “没,是表扬 易遥看着眼前望向自己的齐铭,他在日光里慢慢收拢了脸上的表情,像是午夜盛放后的洁白的昙花,在日出之前收拢了所有的美好 于是就像扯毛衣一样,不可停止地哗哗地扯动下去”恶毒的女生不耐烦的说着一切开始恢复出热度,水蒸汽也慢慢从地面升起,整个世界被温暖的水汽包围着 东面花园:李哲东,毛建安,刘悦,居云霞 教室:陈佳,吴亮,刘蓓莉,金楠 走廊:陈杰,安又茗,许耀华,林辉 …… 楼梯:易遥 易遥静静地盯着黑板上自己的名字,孤单地占据了一行 倒是旁边的女生觉得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起身自己来拣熟悉的对峙,空气被拉紧得铮铮作响 满世界甜腻的香味 易遥拿着长扫把,刷刷地扫过每有级台阶回荡在人渐渐变少的校园里 以前觉得孤单或者寂寞这样的词语,总是和悲伤牵连在一起 易遥的手指越抓越紧 他抬起头,楼道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易遥低下头小声地哭了,抬起袖子去擦眼泪,才发现袖子上都是灰即使在冬天依然没有任何枯萎倒伏的迹象 听到身后传来的杂草丛里的脚步声时,易遥转过身看到了跟来的顾森西 易遥把大衣递过去,说,你拿去擦吧露出来的嘴角用力闭得很紧那些用尽力气才压抑下去的哭泣声 干净漂亮的男生记忆像是被磁铁靠近的收音机一样,发出混乱的波段” 他们回过头来,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心疼的一定是早早地看见了天边突然而来的闪光,然后连接了几秒的寂静后,才有轰然巨响的雷声突然在耳孔里爆炸开来 而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消失干净,连一点残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天边拥挤滚动着黑里透红的乌云 乌云翻滚着吞噬了最后一丝光线 暮色象窗帘般被拉扯过来,呼啦一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上次我没去领奖,因为少年宫太远,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哦,这样 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锁里才发现拧不动 换了鞋,易遥站在客厅里,因为衣服裤子都是湿的,所以易遥也不敢在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坐下来 齐铭招呼着她,叫她过去吃饭,话还没说完,李宛心重重地在嘴里咳了一口痰,起身去厨房吐在水斗里 齐铭回过头去对厨房里喊:“妈,拿一副碗筷出来 齐铭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起身自己去了厨房 “怎么不回家啊?”李宛心盯着电视,没看易遥,顺手按了个音乐频道,里面正在放《两只蝴蝶》 过了会儿,听见李宛心若有若无地小声念了一句:“我看是那个男的来买东西了吧 易遥突然站起来冲进厨房,对着水斗剧烈地干呕起来 “头发长啦 “你装什么苦情戏啊?你演给谁看啊你!” 易摇把碗里的饭一抬手全部倒了回去,她转身走出厨房,对着躺在沙发上的林凤华说:“演给你看!你看了几年了你都还是看不懂!” 易遥从房间里望出去,只能看到门没关上的那一小块区域她的背佝偻着,显得人很小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没有标点 森湘扬起嘴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的打出几个字:“你怎么了?过来吧 “别乱想了你,小孩子懂什么她现在是被你起、气的是粗制滥造的台湾言情剧 易遥忍了忍胃里恶心的感觉,拿起杯子起身去倒水,刚站起来,看见林华凤靠在自己房间的门边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 易遥塞好瓶塞,把热水瓶放到地上而吸引人的地方在于,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得到哪一个模型的脸在齐铭目光的注视下迅速地红了起来 “嗯 唐小米摸出手机,脸上是压抑不住兴奋的表情 等待着有一天,被某种无法用语言定义的东西,解开封印的咒语有的时候是哽咽有的时候是呜咽然后一天一天地,慢慢变成了呐喊没有翅膀,也没有羽毛 在冷漠的城市里死亡,在潮湿的荒漠里繁盛 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聚拢在一起的人群,透过肩膀与肩膀的缝隙,看到的是站在人群中间的唐小米” “唐小米你得罪谁啦?”有女生投过来同情的眼光 “我不知道啊 ”依然是那样无辜而美好的口气和表情,像是最纯净的白色软花,在清晨的第一道光线里开得晶莹剔透”班主任推了推眼睛,提醒着 教室里寂静一片但末了他依然加了一句:“真是太不像话了 食堂墙上的大挂钟指向一点”顾森西点点头,一只手肘撑在窗户边上,托着腮,低头望着易遥头顶露出的一星点白色的头发”顾森西从口袋里掏出学生卡,伸手递给她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浇满怒火的目光 倒是老师胸腔剧烈起伏着,讲两句就大口大口喝水,易遥看着他觉得哪有这么严重,就算自己家里祖坟被挖了也不需要气成这样 “第二人民医院妇科” 以及里面有几个可以看清楚字迹的词条,“性病”,“炎症”,“梅毒”,“感染” 92 是连接往哪儿的洞穴呢? 93 走进教室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上课了 世界被照耀成一片迷幻般的红色” 顾森西并没有注意到唐小米的措辞,也许男生的粗线条并不会仔细到感觉出“身体”和“身子”的区别” 98 在某些瞬间,你会感受到那种突如其来的黑暗那些突然扑向自己的黑暗,像是一双力量巨大的手,将自己抓起来,用力地抛向了另一个世界 在云与云的缝隙里间歇出没着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用尽力气紧得透不过气也没有关系或者他抬起头,露出那张夕阳一样悲伤而又温暖的脸 门里是意料之中的黑暗 冰冷的黑暗,以及住在不远处悲伤的温暖你干脆死外面算了 易遥从书包里把那个从诊所里带回来的白色纸袋拿出来塞在枕头底下,想了想有摸出来塞进了床底下的那个鞋盒里 最后易遥打了句“明天可以把学生卡还给我吗?我来找你”,然后在收件人里选择了“顾森西”,按了发送蓝色的校服在阳光下反射出年少的纯洁的光芒他英俊的五官被剧烈的阳光照出了峡谷般深深的轮廓狭长的阴影覆盖着整个眼眶 好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她揉了揉被抓出来的红色痕迹,低下头轻轻地说:“那你说,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说完她转身跨上车,然后慢慢地消失在纷乱而嘈杂的滚滚人海里 地面上啪啪地掉下几滴水迹,在柏油马路上渗透开来 原来只需上上午的课,整个下午的课都被参观科技馆的活动代替那么一丁点大小的药片居然就可以弄死一个胎儿,易遥想着也觉得似乎并不是完全靠得住 所有的学生都在操场上做课间操,头顶的空间里从来没有改变过的那个毫无生气的女声,拖长声音喊着节拍,与激扬的音乐显得格外疏离别呛出的眼泪把视线弄得模糊一片 后背和手心都开始冒出大量的冷汗来带着不长不短的回声,让本来就空旷的操场显得更加萧索 易遥看着顾森西,也没有叫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白色的T恤在强烈的光线下像一面反光的镜子一样身边坐下来一个人 大团热气扑向自己 易遥回过头,顾森西的侧面一半在光线下,一半融进阴影里 男生准备着体操练习,女生在隔着不远的地方休息,等待男生练后换它她们 齐铭帮着老师把两床海面垫子叠在一起,好进行更危险的动作练习 顾森湘笑了笑,说,刚好看见你也在上体育课,就拿瓶水过来她望着坐在操场边上的易遥,以及易遥边上那个五官清晰的百T恤男生,表情在阳光里慢慢地消失了 “假的 它们移动在我们的视线之外,却深深地扎根在我们世界的中心瓶子消失在一片起伏的蒿草中 齐铭作为班长跟着上一辆车走了,走的时候打开窗户拿出受机对易遥晃了晃说:“到那边发短信,一起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晕车,”唐小米也不是省油的灯,“没别的意思 车颠簸着出发了 经过了小陆家嘴后,摩天大楼渐渐减少易遥脱下外套,扯过来盖住脸 易遥把外套从头上扯下来,站起来慢慢朝前面走过去,走到那两个女生的面前停下来,伸出手指着其中一个女生的鼻子说:“你嘴巴再这么不干净,我就把它撕得缝也缝不起来 唐小米生气之后脸涨得通红,却也不太好当着两个班的人发作 倒是她后面的一个戴眼睛的男的站起来,说:“欺负我们班的女生?你算老几啊?” 易遥看了看他凹下去的脸颊瘦得像一只蟑螂一样,不屑地笑了笑说:“你还是坐下吧齐铭缩回身子,摸出手机给易遥打电话 电话一直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齐铭挂断了之后准备发一个信息过去问问怎么车停下来了,正好写到一半,手机没电了,屏幕变成一片白色,然后手机发出“嘀嘀”几声警告之后就彻底切掉了电源 左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齐铭抬起手揉了揉,然后闭上眼靠着车窗玻璃睡了 窗外明亮的阳光烫在眼皮上但这样的开阔让四周都显得冷清 窗外整齐的鸽子笼一样的房子刷刷地朝后面倒退而去 科技馆外面的空地上停了七八辆工车,而且后面陆续还有车子开过来“那个”,齐铭对唐小米扬了扬手机,“你手机里有易遥的电话吗?” “没有哦,”唐小米抱歉地笑了笑,“她从来不和班里同学来往吧我们带同学进去吧只是依然偶尔会有女生细嗓门的尖叫或者笑声,在科技馆门口那个像是被陨石砸出来的巨大的凹地里来回震动着 顾森西揉揉耳朵,一脸反感的表情 粉红色的荧幕像是经度纬度的白色线条聚拢在那一个点上 易遥低下头来正好看到身边顾森西仰望着穹顶的侧脸,粉红色的光线下就像是一个陶瓷做成的干净少年一样周围安静一片,粉红色的穹顶变成一片目光穿透不过的黑暗 从最开始的热带雨林,然后一层一层地往上走这应该算是这个平日学校里冷酷叛逆的问题学生“另类的一面”吧电梯广播里的女声用一种很轻柔的声音说着“各位旅客欢迎乘坐时光机,我们现在在地下四千米的地方”易遥的手轻轻地把衣角捏起来 易遥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朝边上一倒,慌乱中突然抓住了一双有力的手 天空里的那面巨大的凹透镜 刚坐下来就远远听到有人小声叫自己的名字从昨天到现在,除了在走回教室的路上那突如其来的刀绞一样的剧痛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的感觉过了好一会儿,齐铭慢慢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盯着易遥的脸,问:“你看到我进场的?” 易遥点点头,说:“是啊没有月 在上面蠕动着的白色的细管,是无数的管虫它们的壳被滚烫的海水煮的通红那么,无论时光在记忆里如何篡改,无论岁月在皮肤上如何雕刻,但是这四张票根所定义出的某一段时空,却永恒地存在着可是,恶心总是要比伤心好吧 “喂,你找我啊?”齐铭对着电话说话,顺手把饭盒放到桌上 齐铭回过头看了看易遥,然后对电话里的人说:“哦,不小心按错了不安稳” 易遥转身把自行车转朝另一个方向,“你先走吧,我不去学校 易遥探过身从门缝里看到,她坐在椅子上把脚跷在桌面上,拿着一瓶鲜红的指甲油小心地涂抹着 顾森西在易遥的教室门口张望了很久,没有发现易遥,看见坐在教室里看书的齐铭,于是扯着嗓子叫起他的名字来 就像是看见满地毛毛虫一样的全身发麻的感觉 易遥掏出口袋里正在振动的手机,翻开盖子,看见顾森西的短信:你又去那里干嘛!!! 连着三个感叹号看见信息发送成功之后就退出了画面 像来回的海浪一样反复冲向更高的岩石 过了会儿短信回过来:“恩好的 齐铭挂断电话,抬起头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白云依然自由地来去,把阴影在地面上拖曳着,横扫过每一个人的头顶” 易遥点点头,然后慢慢地下床,弯腰穿好自己的鞋子如果一直都没有减少,或者出血越来越多,你就赶快去医院 “你舍得回来啦你?你是不是想回来看看我有没有死啊?!”林华凤从沙发上坐起来,披头散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顾森西”易遥压制着声音的虚弱,刻意装得有里些她顺手拿着沙发上的一个枕头朝易遥丢过去,易遥被砸中后备,身体一晃差点摔下去你来这里干嘛?” “我送易遥回来,她……生病了 “妈,我不想吃 易遥憋紧的呼吸慢慢扩散在空气里易家言拿过受机看了看屏幕,就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件衣服躲进厕所 易遥的声音像是朝他心脏上投过来的匕首 易家言回过头去,脸色苍白而冷漠的女人站在门口,“你说完了没?说完了我要上厕所手术后的第一天还是像来例假时一样流了些血,之后一天比一天少只是在每次听到林华凤说“你怎么不去死”的时候,她会在心里想,也许那天就让你死在家里才是真正正确的选择 还没有到夏天,所以空气里也没有响亮的蝉鸣一声一声沉闷的打桩的声音,像是某种神秘的计时,持续不断地从远方迎面而来 “那你就去死啊,等什么! ”身后传来响亮的讥笑声音,易遥回过头去看见唐小米”顾森西喝着水,沉着一张脸他的脸在强烈的光线下慢慢地红起来”齐铭从旁边伸过来的手,在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握了一下” ——其实我也知道,你所说的谢谢你,是谢谢我离开了你的世界” “易遥你去自首吧 “昨天下午六点,在上海市某中学内发生一起学生跳楼自杀事件 顾森西坐在电视机前,沉默着,一动不动 齐铭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窗外万家灯火 他起床走动了一圈发现爸妈也没有在家(全集终) 虽然系花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惜他就是吻不下去,连点到即止都做不到,这无疑难为了导演,也打击了系花导演兼编剧的郝智强忍不住出言调侃,“其实,只要咱们的‘菲美人’往台上一站,就算是吃了安眠药,也得被台下的尖叫声给吵醒,亲不亲的也没什么关系的哦?”   话音未落,已经被李华菲一巴掌拍飞,直接静了音   既然是“实战演练”,那么以前装装样子的“深情一吻”,这次自然不能再敷衍了事,消息不胫而走,事关主席大人的舞台初吻,引起的骚动自然不小,慕名而来的女生早早的就把彩排的小排练厅挤得水泄不通   他浅笑,将目光锁定在那两片看上去柔软无比的双唇上,没涂一丁点儿的唇彩,完全是天然的淡粉色,像一朵含苞的桃花,美丽饱满”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碗牛肉面,管它什么王子公主,就算是国王来了也要吃饭,不是么?   李华戠叹气,这女生,是从外星来的么?连迎新晚会都不知道?他这么个轰动的男主角站在这儿,她居然茫然不知,也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吧?勉强压下不耐,好言好语的再从头讲起,这次,他尽力描述的简单、再简单,“我想请你客串公主,只要在床上躺一下就好,很快,我保证!”   姜莙处于半休息状态的眯眯眼猛地睁开,惊愕的神情毫不掩饰,连刚刚打到一半的呵欠,也给咽了回去   她的反应也吓坏了李华菲,两人狐疑的相互打量,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李华菲说完便安静的看着她,等她的答复      姜莙躺在装饰一新的木板床上,后背硌得生疼,在心里不屑这帮子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臭小孩,难道他们不晓得该多铺一床褥子么?好歹躺在上面的也是个公主啊!真是小气!被塞到床上之前,勉强垫了一块巧克力,算是暂时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胃,然后就被那个举着化妆箱的女孩子在脸上涂抹了几下,再别上王冠、套上戏服,就连着床一起给推了上来      姜莙的呼吸差点停顿,眼睫上的轻触似乎已经夺去了她的所有感官,后来的唇齿纠缠也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仿佛有另外一个姜莙接管了她的意识,告诉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手,该如何响应   安静的公主突然浅浅一笑,魅惑妖娆,全场的观众都被这笑容蛊惑,齐齐的轻叹,下一秒,公主的手臂轻抬,缓缓拨开王子的手,紧接着右手轻扬,“啪”的一声脆响,干净利落的拍上那张俊秀的脸,绝无半点拖泥带水      观众惊恐了,这、这、这是什么戏码?以前没见过啊?也许是新改的,头一次演出?哦,很有可能……   李华菲无语了,这、这、这是谁家的公主,怎么打人呐?   郝智强无力了,这、这、这谁改的剧本,经他批准了么?      小小的剧场沸腾了从纪念堂一路冲出来,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尤其是女生们的目光   果不其然,在食客稀少的面馆里找到了她的身影而且,每日的供应量是固定的,来晚了就很可能买不到   “那个……对不起   在门口,被郝智强拦住,“我说主席大人,周六的正式演出,你打算按什么剧本演?能不能先知会一声啊?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李华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强子,只要你不要求真枪实弹,摆个姿势我还是压得住场面的,嗯?”   “好、好、好!你想怎样都行不是没有丝毫恋爱经历的无知少女,也不是没有被男生吻过,可对他的吻,从开始的诧异,到纵容他继续,都不在她的预期当中      受到父母的影响,姜莙也习惯在动手前提前订好计划,和所有喜欢作计划的人一样,她也是十分厌恶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属于那种典型的风险厌恶的类型   所以,在B大遇到的意外,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远远的躲开   她逃得仓惶,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瞬间的失落,和接下来的,坚定   酒吧的选址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宫蕾坚持要在著名的酒吧街盘下一间店面,而景玥则认为,与其在红海里跟那帮老手们拼个你死我活,还不如找片蓝海先把泳技练好   有些事,急也急不来,不如就先放一放   云瑄挑眉,静默片刻,沉了声音问他,“阿菲(fěi),你呢?你喜欢那个女生?”   “啊?”他惊讶的看向表姐,转瞬已明白过来,索性竹筒倒豆子,从头到尾和盘托出      “你吓着他了”   “哦,也好,我在哪里等你?”李华菲有小小的失望,转而又振奋起来,只要她过来,也是一样的”   “什么?”   “手机啊!”   “那个啊……”李华菲又笑,手臂一晃,修长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松松的握住,“先吃面吧,我饿了很快人头汹涌的餐厅便安静了下来,旁边甜得发腻的那对小情侣也终于退场,姜莙这才旧话重提”   “然后,你的答案?”   “哦,”姜莙的“好”字差一点点就出口了,这个刹车踩得她胸口闷痛,一阵后怕姜莙皱眉,亲情牌对他好像不太管用,那么,换友情牌?她好像没有   李华菲重新抬起头,吃惊和失望的神色渐渐隐去,转而代之的,是一份坚定,令他的眼睛焕发出惊人的神采   姜莙心中艳羡,她的青春岁月,从未有过如此洒脱肆意的张扬,每一步都是计划中的结果,不需要她考虑太多,连带的,也没有太多需要她做的决定他从来都知道,他的出身让他站在比同龄人更高的平台,他为此付出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比起同侪,他更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愿意为此努力   姜莙被他牵着,挣了几下,却没有成功只好跟在他的身后,在桌椅间穿行时不时与对面的学生擦身而过,他单手端着餐盘,竟然走得十分稳当,可见平常的运动没有白费,这个人,平衡性和协调性极佳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李华菲虽然女生缘很好,从初中起就桃花不断,但从未与哪个女孩正式交往过,突然的单独相处,竟一时不知该从何开口她着急的想退后,却被牢牢的圈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有花千树,有星如雨,有,暗香浮动在姜莙看来,父辈们的爱情才是最真挚、最纯粹的,不像现在的男女,所谓的爱情,却掺杂了太多与爱情无关的东西,她,敬谢不敏诗理张大了嘴巴,暗忖,他这个老板虽然喜欢压榨员工,也经常发些神经,但这样的情形可不多见,难不成真让他说中了?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要不你告诉我,那个,我想办法……”诗理担心的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自己这副小身板儿要给老板报仇还嫌弱了点,但好歹也是男人,怎么说也该挺身而出的,对吧?   “把你的手拿开!”突然,满含警告的一句话,让大义凛然的酒保诗理刚刚抬起的手,再也没敢放下      拿回被扣押几天的手机,姜莙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总算跟他毫无瓜葛了,只是,该怎样打发他?“喂,谢谢你送过来,我们马上要开门了,你慢走啊!”   李华菲随意的靠在吧台上,微微挑眉,“开门?那正好,我就在这儿等你      讨论告一段落,话题又变得轻松起来   原来是刚刚差点那眼神冻死他的“鬼魂大人”!诗理在心中偷笑,这小子果然对姜莙姐有意思,嘿嘿,也让你看看小爷的利害!诗理敛了笑意,故意绕道他的身前,装作十分意外的语气,“咦,你还没走呐?”   没人回答”用的是陈述句,然后用极端不屑的眼神凌迟他,“你竟然要自己离开?”   诗理被质问得莫名其妙,也忘了想要捉弄人的想法,下意识的反问,“不然怎么样?”李华菲冷眼看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单独回去?”扭头看看只剩了微弱灯光的酒吧,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酒保看起来跟她挺熟,叫得又亲昵,居然要把她一个人留下?   诗理同学反映了半天,才意识到,原来这位表情严肃的同学,是在不满这个啊……赶紧低头,把坏笑藏在阴影中,微微抽搐的肩膀,让李华菲愈发不满这套房就在酒吧的楼上,当初一起买下图的就是日后方便,所以她才说不需要送,可就是没人当回事   李华菲这时刚好走过来,跟甩手离开的诗理点点头,对姜莙轻轻扬眉,“忙完了?”   “嗯”姜莙有些尴尬的笑笑,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就算他遇到熟人要离开,也不需要为此而情绪低落呀!自己果然老了,开始学会多愁善感了……   “那我们多歇一会儿,”李华菲在她身边坐下,流着汗的身体,散发着热腾腾的气息,连空气都跟着热起来“你的球打得不错,”李华菲咕咚咚的喝了大半瓶的水,手背往嘴角一抹,这样随意的动作由他做出来,竟然也带着一丝贵气,上天果然厚爱这个少年”当年她为了减肥,兴致勃勃的跟着宫蕾她们报了网球班,结果那两个家伙一个嫌累一个嫌晒,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心中怦然,她飞快的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如雷的心跳却许久都没有平静只是,公主殿下的美目盼兮,幽幽的在比邻而坐的李华菲和姜莙之间打了个转儿,转而对姜莙甜甜一笑,“这位姐姐,你是菲哥哥的同学么?”   姜莙打了半晌的球,又恰逢一个势力相当的对手,水平迅速回升到最好的状态,这一场球打得十分过瘾,也相当精彩   大运动量的结果,便是胃口大开   为此,陈于文常常对他俩耳提面命,却收效甚微   来电的是芊芊,一口一个菲哥哥的叫着,姜莙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于是很自觉的出去给自己倒水喝,躲开弥漫在他周围的暧昧两人挽手离开的背影,如同油画般唯美,真是一对璧人   酒吧今天没有营业,奉宫大小姐的懿旨停业一晚,全力准备下午那场重要的会面,诗理也跟着放假一天   她临走时把酒吧的钥匙给了李华菲,让他们在比赛结束后可以有个地方庆祝   “你觉得,我不适合作他们的老大?”李华菲颓然,一直坚定的信念突然被拦腰折断,如此的硬伤,怎可能不受一点打击!   姜莙微笑,承认失败,远比承受失败,更艰难   “她就像化学反应里的催化剂,本身平淡无奇,但只要把她放在团队里,却可以激发出其它人的创造力,令整个团队的合力得到提高   浅笑的姜莙,静静的看他,慢声细语,“你的团队里,缺的便是这样的人”姜莙舒了一口气,这个坎儿说难不难,只要想透了、迈过去,便是质的飞跃   眼前突然拢过一片阴影,未及抬头,她已经落尽一个瘦削却坚实的怀抱,李华菲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轻软细致,“我说甜菜,承认你喜欢我,就那么难么?”   姜莙的脑袋“嗡”的乱成了一锅浆糊,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仿佛置身旷野,又仿佛身处云端,轻飘飘的仿佛没了重量,心也随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上下起伏,转眼间,已不辨东西“换个字眼成么,谁搞到一起了?不过是一起打球而已”   “你觉得,我和他会有未来么?”   “我怎样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他,是怎样的感觉   李华菲借口上次遭遇的滑铁卢,强烈要求她的出席”姜莙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擦洗酒杯可是,旁边这个女生却拿着盖着特别印章的“亲友票”,陈于文他们也大老远的就跟她打招呼,显然是有人特别交待过的   宫蕾历来大手笔,这间套房与楼下的酒吧面积一样大,格局是普通的居家设计,只是更宽敞些张芊芊则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姜莙没有多话,随她去逛,跟李华菲等在客厅   “喝水?”姜莙先倒了杯水给自己,对于突然多出来的这个房客,她还有些适应不良,实在很难对他和颜悦色   李华菲皱眉,“芊芊,都说了是她朋友的房子,人家怎么装修不管她的事   李华菲被她看的心里发慌,极不自然的耙耙短发,努力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时候不早了,噢?”   “嗯,”姜莙淡淡的点头,“你刚跟芊芊妹妹说过了   话说,宫蕾和姜莙两个半斤八两,是出了名的厨房白痴,偏又嘴巴极刁,只有宫妈妈和沈小弟的菜色对她的胃口,因此当初在装修厨房的时候,强烈表示一切以沈小弟的意志为标准,以便日后想要蹭饭的时候,让沈小弟没有推托的理由“哪个,房间?”   “芊芊说的那个房间……”李华菲差点把舌头咬掉,好似不死的提这茬儿干嘛?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姜莙慢慢的转回身,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他,一字一顿的重复,“哦?芊——芊——说的、那一间呐……”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闻见 酉昔 的味道? 17 白雪公主4   白雪公主做久了,也有腻烦的时候   ---------------------------以下是正文-------------------------------   “哦?芊——芊——说的,那一间呐……”   姜莙慢悠悠的长元音,拉得李华菲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万般后悔自己不合时宜的呷醋举动,失策啊!“那个,我就是随便一问,其实也没什么,呵呵   “喂,你、你干嘛想不开呀?”姜莙只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移开,刚刚帮他脱运动裤的时候,已经尴尬了半天,现在更是一眼也不肯多瞧粗大的石膏腿刚好遮住他的重点部位,她并不介意趁机欣赏一下美男出浴的半裸表演,戏谑的呼哨儿十分应景儿的响起,悠悠的言道,“果然只有在退潮后,才能知道,谁在裸泳   “能是怎么回事?”姜莙瞪他,好歹也算个英俊少年,怎么跟他那个姐姐一样,八卦又毒舍,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这个,不就是,呵呵,还用我说么?”诗理暧昧的朝她挤眉弄眼,言外之意便是大家心照不宣了,可惜——   “呵呵,不用你说么?”她假笑两声,学者诗理的口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那颗猥琐的脑袋里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姐——”不要这样学他说话啦!每次她这样对他假笑的时候,他总是会很惨……   除了他们,张芊芊更是每天必来“甜菜酒吧”报道   张芊芊在众人面前,依旧是白雪公主的天真笑颜,许多来这儿的大多数男生都被迷得神魂颠倒,酒吧每天的流水轻轻松松的涨了三成姜莙对她的不满,也看在真金白银的面子上,能忍就忍了   不过,诗理显然不属于大多数的行列,他第一次见到张芊芊,是她来酒吧接李华菲回家的那次,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直觉上就不喜欢这个笑得一派无害的女生   诗理待闲杂人等散尽了,才跑过来,左看一眼姜莙,右看一眼李华菲,脑袋像个拨浪鼓儿似的,忙得不亦乐乎”   诗理一愣,如此平静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讨论天气呢   诗理在心里小小的腹诽了下,看你等会儿还沉得住气,才怪!“嗯哼,话说我老姐,为了姜莙姐的个人问题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什么‘金龟海龟绿毛龟’的,走马灯似的给她介绍,这不么,上次介绍的据说是纪委的一个什么什么研究员,绝对是24K金的大海龟,嘿嘿,小子,你可小心点!”满意的看见李华菲脸色渐变,又不怕死的补上一句,“好像那个人,也姓李噢!”   李华菲还记得比赛那天,她留在酒吧劝解他,很明显的特意打扮过,难道就是去相亲的?想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相亲的名义坐在一起,心里就不舒服,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嫉妒,只知道他很想在那个时候冲上去,把她对面的男人PIA飞!   “姓李?”他脑中有个念头迅速滑过,联系到某个不太自然的场景,追问,“你说的那个人,是在纪委?是什么研究员?”   “啊?好像,大概,可能……唉,我也不记得了   李华菲低头默默思索了一阵,有个想法浮上水面,不过,还有些内容需要证实   李华菲轻轻挑眉,真看不出来,她对朋友的弟弟可真不错,刚毕业就敢把家里给的钱拿去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子炒股,胆子可也够大的   “怎么,在你看来,我堂哥他,是金龟、海龟、还是绿毛龟呀?”   姜莙用手背抚了一下脸,怎么牙有点酸啊?随即伸出手,把他的脖子猛力往下一压,直接按到了水盆里”不然以他大少爷的挑剔程度,她不认为诗理可以应付得来”他讪笑,这段需要人看顾的日子,虽然也达到些小小的企图,比如他偶尔炒菜的时候,赖着她的搀扶,比如他洗头发的时候,享受着她的温柔,比如晚上休息的时候,远远听着她的呼吸——   第一晚他半夜起来,叫了她几声没有反应,于是自己出门找水喝,不料没走几步就扑倒,拐杖飞出去,刚好砸在她的门上,然后,他顺理成章的要求,以后睡觉的时候要开着门,方便他叫她“不过,你可不能由着诗理乱搞,酒吧的生意是小事,可不要惹了什么祸事   李华菲坐在轮椅上,看她一件件的整理,突然一阵心慌,于是心思微转,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甜菜,不如明天,跟我回去吃饭吧?”   “你想回B大吃饭?可以,不过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只能吃早饭了”   “可是,我并不想见你的爷爷和父母”姜莙特有的清冷嗓音,清晰而缓慢的表达着拒绝,让李华菲的心底一冷,手指紧握,“为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他还年轻,可以糊涂,可以犯错,但是她不同,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一时的迷恋而影响前程,她的良心会不安   湖边的饭店一律都是三层的小楼,极富苏杭的特色,经营的也都是当地有名的菜式,今晚照例又有喷泉表演,临湖的位置,早在夜色初上时便已经坐满了人,此时正等待着人工美景的出现      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色的小巧机身,闪烁的LED指示灯,还是那只被她遗忘了两次的手机,那个帅气微笑的白衣少年……   轻轻的叹气,尽管她并不愿意承认,但无疑的,这些天让她常常想起的,正是李华菲几番血本无归之后,也就没有人敢向她挑战,一群大神中的大神,看见她,也只有拜大神的份儿姐,怎么办啊——”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姜莙立刻跟老大请了假,当天就飞了回来,反正项目已经结束了,公款旅游不参加的话,也没关系姜莙瞥了一眼床上睡着的李华菲,低声道,“出去说”   走廊上,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偶尔有护士路过,推车上的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沈同学是吗?”顾女士放下电话,回头看向身后,和蔼的笑容十分亲切,“多谢你照顾小菲,我已经安排他明天转院,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哦,多谢你,沈小姐   姜莙自从在封闭开发中惊才绝艳的表现,很快被封为部门的“测试第一人”,工作量猛增,当然,薪水也水涨船高 作者有话要说: 更名…… 25 灰姑娘2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姜莙看着他,顿失言语”   李华菲的表情垮了下来,怎么他说什么都只有一个字“嗯”啊?就不能再给点别的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姜莙恢复了清冷的语气,淡淡反问姜莙无所谓的耸耸肩,绕开了他往外走”姜莙理也不理的往前,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一路沉默”   默契有加的互动、异口同声的回答,让菲少爷抓狂了”   姜莙在旁边偷笑,李华菲那么别扭的性格,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姜莙一马当先的奔了一楼的化妆品区   李华菲额角的血管隐隐颤动,她的刻意撇清让他无奈,尽管已经努力克制了情绪,压抑的声音仍旧有些嘶哑,“甜菜,难道,我所做的努力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吗?难道,你一直觉得我和你之间,什么都不是吗?”   “阿菲——”她狠狠的将手指收拢,控制着自己反手握上他的冲动他当然清楚,如果一切摆到桌面上,将是怎样的风波,从小的耳濡目染教会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不能莽撞”   “我不敢说,对一切都尽在掌握,也不敢说,这个过程会很轻松   何况,爷爷对那些个虚名也不甚在意,许是因为当年姑婆的离家,所以爷爷对所谓的门当户对和世家声望从来都不屑一顾,即使是父母当年的婚姻,也完全与门当户对无关   李华菲带着姜莙出现的时候,恰好错开了忙于应酬的父母,直接到了楼上的小客厅   爷爷抱着粉嫩嫩的小女娃儿乐得合不拢嘴,正和一旁的李华荥一起讨论小小瑄的眉眼到底是像陈子墨还是像云瑄   “舅公,这是阿菲的女朋友!”说着,拉着姜莙的手带她来到老爷子面前,“姜莙,叫爷爷啊”姜莙乖巧的叫了一声,随即送上准备好的礼物,“祝爷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体健康”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小孙子的女朋友他还是头一次见,这姑娘温婉秀气,看上去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而且,老爷子瞄了眼站在后面一脸紧张的李华菲,在心里偷笑,那个死不听话的小子似乎很紧张她啊,不错不错!总算有人能制得住那个臭小子了   趁着晚上的宴会之前,李华菲打算先送姜莙回去,虽然表姐说留下也未尝不可,但是他还不想在没有摸清爷爷的态度之前,跟母亲正面冲突,何况,父亲那里也不是不能争取的,他不能仓促应付,干脆先避开再作打算那小子的如意算盘敲得响,他老人家的如来神掌可也不是白给的!   陈子墨在这个时候,自觉的承担起奶爸的角色,一手抱着小小瑄,一手牵着小小墨,父子三人相携着下楼,找吃的去了如今在这里出现的,大多是关系比较密切的旁系亲戚,或是政商两界相交颇深的世交友人,或是眼下有求于他们的有心之人“不如我们打电话叫辆出租车,当然,车费我们来付好了   姜莙轻轻抿唇,舞伴么?怪不得打扮得像个白雪公主,这么大冷的天只穿了件小礼服就追出来,原来是要向她这个丢了水晶鞋的灰姑娘示威呢!轻轻挣开李华菲的手,姜莙轻巧的后退一步,把双手放进口袋,洒然淡笑,“谢谢,不必了   姜莙对车没什么喜好,再好再昂贵的车子到她的手里,也只有“能开”和“不能开”两种评价,很能令那些以此沾沾自喜的人们备受打击,以致宫蕾每次带着她出现在试车场,那些开了好车过来的家伙们,总是很不能有块隐身的魔毯,把自己和车子藏起来”姜莙点头,她早上也没怎么吃,一下午的费神耗力,体力已经透支了,懒得再出门,干脆就外卖打发算了   李华菲径直钻进厨房,战战兢兢的拉开冰箱,大大的意外了   惊悚了一会儿,李华菲满意的轻笑,很好,自己的话被喜欢的人重视,这感觉可真不错!大致考察了一圈儿厨房设施,李华菲有模有样的系了围裙洗了手,先洗后切的忙碌起来刚才他炒菜的时候,她围观了,虽然他切菜的功夫让人惊艳,但是炒菜么……明显还是菜鸟级别,不敢恭维   “其实不是的,家里给每个小孩都准备了教育基金,数额当然绝对不会少,那是长辈的心意,我也没想过要拒绝可是,“不会是你的网站吧?”   “正是区区在下 他一直在强调,他对她是认真的,只是可惜,她并没有在意 姜莙靠着他,急促的呼吸,再也找不到平日里的冷静从容,这样的李华菲是她不熟悉的,这样的姜莙也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们之间的关系,突然之间,似乎变得与过去不同了 ‘嗯今天要不是过年前的最后一次聚餐,她也是不打算来的,好在她刚刚抓时间先吃了差不多,现在正好到外面走走姜莙顺着环廊走到中央的池水边,低了头去看那些色彩艳丽的锦鲤,透明的池水反射出的点点波光,恰似给每条锦鲤缀上了颗颗钻石,在落日的余晖中熠熠生辉 ‘我跟同事来的,还没吃完呢 姜莙冲着褚凤歌点点头,在李华菲坐的身边下,听他们三个继续讨论刚刚的话题原来褚凤歌的公司正打算作网络直销,网络推广的工作需要找一家网站合作,李华荥在褚凤歌的公司有股份,正好把这个机会介绍给自家兄弟 ‘哥,你的车借我开’姜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李华菲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了脸,对着李华荥手边的车钥匙叹气,小算盘被人家发现,不灵了哦! 褚凤歌在边上看得笑眯眯,早听说了李家的小儿子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云瑄都大叫头疼,没想到今天被这个轻声慢语的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原来世上还真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啊’姜莙轻轻的笑,微醺的老大可比平常的话多,不过这股子热心肠倒是一如既往,‘要是他敢欺负我,一定通知你们帮我去教训他!’ 老大满意的呵呵笑,李华菲不满的撇撇嘴,刚才那个大嗓门儿这会又口齿不清的来了一句, ‘我说妹夫,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姜莙扭头瞪过去,李华菲则笑嘻嘻的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儿就挂我账上,以后再正式请各位如何?’后面的一桌子醉鬼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七嘴八舌的称赞李华菲爽快,乱哄哄的吵嚷不休’姜莙被动的点点头,明先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智商和情商都在减退,已经不再拥有主导一切的地位,而且,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可不是好现象! 34 田螺姑娘6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借口要醒酒,拉着她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散步’李华菲点头 国际贸易她不懂,但至少还能想象真正做起来会有多麻烦,就算他有些关系可以利用,但具体到业务也还是要真刀真枪去做,有个合伙人当然好,不必凡事都亲历亲为 但是,做生意可不是参加个比赛那么简单,即便是输掉也不过是丢个冠军头衔而已,若是这一次他的合伙人再出问题,损失的可绝不只金钱和信誉,恐怕连带他对人的信任,也会一并失掉 ‘不,不是他们 ‘还没想起来?’他轻轻摇头,另一只手伸过来,轻点她的鼻尖,‘怎么就忘了自家员工呢?亏你还大言不惭的当人家老板呢’ ‘谁大言不惭啦……员工?’姜莙一愣,抬头看他,‘你说诗理?’不会吧? ‘就是他本来心心念念的都是当兵,被逼念了历史后,半路开始对金融产品感兴趣,拿了姜莙和老姐的钱进了股市,没受过一天 正规金融教育的他,只是凭着兴趣,为了打发无聊的课余时间,而且还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做下来,已经大有斩获,迅速显示出了让宫蕾顿足捶胸的天赋——明明是亲姐弟,差距咋这么 ? 可是,就算诗理股票玩的不错,有金融天分,可是拿公司的生意去冒险?当初她大方的提供资金,也不过是几万块的事儿,而今天光她听见的数字已经十分可观,何况那样的贸易,随便一笔也是几百上千万,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李华菲,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男人冲动起来,比女人更可怕!’姜莙冷冷的撇嘴,都说女人爱冲动,可女人的冲动大不了也就是几件衣服几盒化妆品而已,这男人要是昏了头,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搭上的可就不是那点钱了只是—— ‘哦?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 ‘啊?’李华菲的大脑皮层还处于高度兴奋中,慢了几拍之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将试图逃跑的姜莙拽回来,恶狠狠的追问,‘你说什么?谁不行?’ 姜莙边躲边笑,不肯正面回答 一般来说,带着女朋友见家长,自然应该先拜见家中长辈,只是他刻意避开了父母而选择直接去见爷爷,怎么说也不是合情合理的安排,何况明明他的父母正在楼下宴客,却还是带着她提早离开’那三人无力的点头,顺着她的话回答 幸好姜莙的家地处东北咽喉,是水陆空的交通枢纽,随便抓一辆上行的列车几乎都路过她们家,因此每年春运带给她的感受也顶多就是人多点、车厢环境差点而已,倒没有那些过于痛苦的体验’如此煞风景的叨念瞬间破坏了诗情画意的浪漫,姜莙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越来越有澳柯玛的风范了! ‘菲少爷,我每年都坐这趟车……’而且这车是白天的,总共不过5、6个小时的路程,该注意些什么、防范些什么,她这个熟门熟路跑惯了的老鸟,难道还要他大少爷提醒不成? ‘嗯,要记得多喝水,别因为嫌人多不想去洗手间,就不喝水 姜莙这边是四个人的对座,除了她和那位阿姨,还有一对回家探亲的年轻夫妻,在热情阿姨的拉话之下,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姜莙等车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座位底下拖出行李箱,跟着车厢外的父母一起往车门走去 姜妈妈虽然舍不得女儿在外辛苦打拼,但看到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在外念了四年大学之后,不但待人处事比以前大方许多,还更能体谅父母的苦心,简直一年一个样儿,见到的人没有不夸赞的,因此对老公的坚持,也就默许了 可是当娘的总有操不完的心,等到姜莙的工作确定下来,各方面都安定了,姜妈妈又开始操心起女儿的终身大事,耳提面命的叮嘱姜莙仔细睁大眼睛,若是遇到合适的一定不要错过本来是没打算告诉他们李华菲的存在的,而且这事儿还是他们两个人的共识,李华菲也说一定要等亲自拜访那一天震撼出场,给二老一个惊喜,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要泡汤了 姜莙不愿意在如此的良辰美景中感伤,只得勉强压下心中惶恐,提起笑容安慰几百公里之外的李华菲小朋友,‘我信还不成么?’ 没有察觉到电话那端的人莫名的情绪波动,李华菲对此虽仍有不甘,但他以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等到她从家里回来,自然可以让她亲眼见证,倒也不急着争一时的短长 为了不引起她的疑惑,他只说茶叶是从朋友的店里买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哪儿买不是买呢?姜莙对此也赞同,反正只要是一贯的价位就可以,其它的,她也挑不出什么来 可谁知道,姜爸爸一眼就看出了不同,真不知道他是该怪姐夫的水准太高了,还是该怪姜莙的眼光太差了…… 不管怎样,春节还是热热闹闹的过去了,姜莙把七零八落的假期凑到一起歇了个够本,直呆到了正月初十,才不情不愿的回来上班 姜莙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和一个鼓鼓的旅行袋走出车厢,等着被临时抓来的苦力出现’ ‘哼,你还要装么?前些天还在跟菲哥哥卿卿我我,这会儿却坐在别的男人车上,难道他就是那个对你‘很不错’的朋友?’ 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鄙夷,仿佛她是个红杏出墙的女子,被当场捉奸了似的,可是……姜莙怒极反笑,双手闲适的收进口袋,稍稍偏了身体的重心,透出一股子散漫来只见她慢悠悠的上下打量张芊芊一番,也不说话,轻轻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看得张芊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脸上的肌肉开始抖动,就在她要抓狂斥责之前,姜莙的金口总算是开了就好像酝酿了很久的一拳打出去,本以为会是山崩地裂的结果,谁知只是轻飘飘打在了棉花上,甚至连棉花的质感都没有,她简直就是一拳挥在了空气中,不但没有击中目标,反而差点误伤自己对这个随时变身的白雪公主,她虽然谈不上有多大的好感,却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她如此失态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而已 张芊芊自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即使诗理的手掌离她还有几丈远,可那副堪比包公的大黑脸,也把她惊得连连后退,心中狂跳不止,颤抖着声音,话都没办法说得连贯了,‘你、你,想干、干嘛?’ 39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2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姜莙手疾眼快的拉住暴怒的诗理,低声阻喝着,‘诗理!住手!’ 沈诗理不情愿的收起巴掌,他早就看张芊芊不顺眼了,顶着一张清纯天真的脸到处扮柔弱,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尤其是她竟然几次三番的对姜莙恶语相向,让人不爽她很久了 姜莙淡淡的别开脸,虽然她很高兴看到后视镜里的情景,但,做人还是厚道点好 宫蕾为此亲自上门,关切的询问酒吧和她的现况,其间,沈诗理陪同在座,李华荥随侍在侧 这件事且不论阿菲和宫蕾的面子,单是姐夫那里恐怕就交代不过去姜妈妈笑笑,又问,‘会不会像早上离开妈妈时那样难过?或者像打针时那样痛?’她摇摇头,少吃一颗糖又不会一整天看不见妈妈,也不会像打预防针那样屁屁痛,才不会那么难过 眼看着李华荥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姜莙和沈诗理只好一起上阵了 宣传栏前的学生多了起来,有几个与张芊芊相熟的女孩子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打趣她,‘芊芊,你家菲哥哥好帅呀!我们好可惜没有早生几年,不然,也可以跟菲哥哥作个同学什么的,多好!’ 张芊芊露出一抹骄傲的微笑,‘那当然,菲哥哥本来就是最帅的 前方路口红灯的时候,车子几乎排到了这边的路口,从天桥上往下看过去,一半的马路上空空如也,另一半的马路上则是满眼的刹车灯,猩红一片’ ‘谢谢你,孙伟 刚一进院子,她就被吸引了目光,径直走到两人多高的植株前面,仰起脸看那一多多饱满可爱的花朵,虽然枝干上除了花儿就是花儿,脸一片叶子都找不到,却仍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珠 高大的枝干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花朵和花苞,密密层层,原本淡雅的浅黄聚集起来,竟也有了颜色无边的浓厚之意胸口像是立刻就要涨开,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想念,可偏偏人就在眼前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象个傻子似的对着她笑,心满意足的笑他没有办法,只能艰难的寻找空档时间去找她,总恨时间太少,却又不敢多说,只能匆匆来去,生怕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无谓的担心 ‘嗯,来找你的’ 姜莙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听他又说,‘不过没关系,甜菜,你可以去公司找我呀,我打算把办公地点放在……’ ‘阿菲,你确定要留下来?’姜莙没有让他说完,便用最平淡的语气打断了他,‘你家里难道没有别的安排吗?’ 李华菲的肩膀一僵,脸上愉悦的表情慢慢敛起,有些不自在的牵了牵嘴角,‘你,知道了?’ ‘你不希望我知道?’ ‘我……’李华菲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捏得她生疼 犹豫了那么久,彷徨了那么久,才决定跟着心底的意愿任性这一次,恐怕现在最不愿意他离开的就是她,可是,许多事情并不总能如人所愿,事关他的前途,她不能看着他为了儿女情长做出不智的决定 他不愿意在两个人刚刚有所进展的时候,尤其是在他还不确定她的感情有多深的情况下离开,于是他很有魄力的决定了留下创业,决定了不去留学,决定了与母亲对抗 45 打火匣3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 虽然她很清楚,只要他们两个决定在一起,有些冲突便注定了在所难免,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 病的,但来自他家人、尤其是顾女士的压力是他们不能回避的阻力,不管他怎么保证 ‘阿菲,我们都乐于寻找最优解,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要你买得起来回机票 46 打火匣4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 这样,在一进一退之间,便可扫除障碍,也顺便缓和他与家人之间的关系’ 李华菲对于母亲的顽固有些无奈,不管他怎么解释,母亲都对姜莙没什么好感,甚至缺乏最起码的尊重,这让他很接受不了,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子,为什么母亲却看不见她的好? 转头去看爷爷,那天爷爷的态度很模棱两可,不知道今天会怎么说?要是爷爷肯帮她说话,那事情还有些转机,可是……爷爷正襟危坐,对这场有关他人生未来轨迹的家庭辩论,只提供了一双耳朵,似乎并没有表明立场的打算对那位姜小姐,你了解的还很不够,有些事你只看到了表面,或者说,你已经被感情迷住了眼睛,根本不想看到真相’ ‘那怎么一样?’顾女士当然要反对,她帮儿子申请的学校可谓久负盛名,毕业后不但顶着名校的光环,还可以与精英辈出的历届校友拉上关系,无论将来从商或是从政,都是绝佳的资本,对日后的发展也大有助益可是,你有吗?’ ‘你没有,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别人一样‘守规矩’吧,用世人公认的东西来证明自己,也许你会不服气,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李家爷爷脸上的皱纹浮动,慈祥亲和,但说出口的话却十足的打击人’ ‘爸,我们知道了,您放心 顾女士见丈夫这么说,老爷子也表态了,也只好跟着点了点头 ‘甜菜,只要没人再摆明车马的反对,我就有办法让他们举双手赞成,绝对不会出现你想象的情况’ 李华菲轻轻点头,理解了她的忐忑 母亲的反对,李华菲其实很有信心,虽然顾女士一向以严厉的作风示人,但姜莙说的对,她毕竟是他的母亲,总有心软的时候,何况还有他‘围魏救赵’的计划在,爷爷看起来很有成为援兵的潜力,到时候,不怕母亲不就范 ‘我说华荥姐夫,你怎么这么逊呐,现在还搞不定我姐?’ 远远的看着那三个谈笑风生的女人,诗理同情的朝李华荥举杯,虽然这男人没有李华菲那么得他的心意,但总算很给面子的品他的酒,不像那三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只对食物有兴趣 ‘蕾蕾有些醉了’ ‘嗯 虽然他们这样的家庭对出国早就习以为常,但毕竟是外出求学,顾女士还是安排了一次聚餐,为独子饯行 李华菲穿着休闲的衣裤,站在嘈杂的人群中宛如玉树临风,不时有女孩子爱慕的眼神飞过,只是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见一个人 姜莙抿了抿唇,睫毛微微扇动,在他炽热的注视下显得有点不太自然’ ‘还有……’姜莙已经找不出还有什么需要提醒的,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肩头一沉,已经被他轻轻的抱进怀里 ‘阿菲,只要一个学期,寒假你就可以回来了,不要这样啦’ 耳机里传来几声高分贝的噪音后,切换成姜爸爸的叮嘱,‘丫头,你是不是都想清楚了?’ ‘嗯按照他们的观念,当然是找一个成熟稳重的女婿比较放心,虽然从女儿带回来的两样礼物上也看出了点门道,但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这男孩子才刚毕业呀 终于可以不必隔着电脑屏幕以解相思,只要想着与她同在这片蓝天下,都觉得无比幸福’ 李华菲闷闷的垂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滑过隐忍的冲动,是啊,爷爷在等着他,他不能让长辈因此而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暂且忍过这一两天,该见的人见完了,才好毫无顾忌的去找她 表姐顶着长长的头纱靠过来,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志得意满,‘阿菲呀,表姐没骗你吧?你可要好把握呀’ 表姐的婚礼来之不易,表姐夫陈子墨也算得上大大的金龟一只,却迟迟得不到佳人的首肯,眼看着连女儿都可以当花童了,才终于盼来了转正的机会 云瑄说,阿菲需要的不是你能帮他打掉多少怪兽,而是在他挥剑屠龙的时候,有人能够陪在身旁,告诉他‘你是我的英雄’ ‘呃,蕾蕾,’姜莙微窘,立即举起右手表示悔悟,‘那个,以前不是没有切身体会么,现在我理解了’ ‘蕾蕾……’ 宫蕾的眼神忽的黯淡下去,姜莙的心也跟着一紧,想起大学时宫蕾那场灰飞烟灭的恋爱,那位斯文儒雅的学长只因同学的一句话,便决绝的离她而去,以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宫蕾都没有走出那道阴影 姜莙看着宫蕾跟他两个人隔着一部手机火花四溅的抬杠,捂着嘴在旁边偷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明明郎有情妹有意,又没有她和阿菲那么多的阻碍,为什么就不肯好好在一起呢? 宫妈妈和沈爸爸早就开始念叨宫蕾找个男朋友了,这个女人,小时候野得跟个男孩子似的,到了大学又吃喝玩乐的不听家里的话,就在他们已经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又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规规矩矩的跑到机关里当了公务员 50 莴苣姑娘3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 ------------------------------------------------以下是正文-------------------------------------------- 云瑄和陈子墨的婚礼盛况空前,处处显得与众不同 李家爷爷的表情如常,时不时的逗逗身边的小小墨和小小瑄,甜美的童声缓和了不少尴尬的气氛 ‘放心,上车的时候有我送,下车的时候有你爸爸接,累不着你的 ‘不行,明年’ 当时,她站在首都机场,捏着刚刚拿到手的机票,提着再小巧不过的行李,倚在安检通道外边的廊柱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微笑虽然欧洲经济危机了,圣诞前的大采购却依然火热,到处是装饰一新的圣诞树,带着小红帽的圣诞老人,用大大的袜子装着小礼物四处派发屋里既没有不属于他的女性用品出现,也没有其它能引人猜疑的蛛丝马迹,看来他的留学生活过的十分纯粹’这才转了身进厨房 宫蕾小心的提醒她,那个张芊芊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不能不防,她却不以为意,还笑宫蕾小题大做那个时候,她觉得如果一份感情经不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根本算不上真感情,即使丢了,也没什么可惜’ 对上那双天真无害的眼,姜莙微微叹气,如此水光盈盈的双眸,纵然心里清楚这张笑脸背后的含义,谁又能狠心拒绝’ ‘好吧’ 姜莙在她企盼的目光里轻抿一口,低声称赞,张芊芊闻言,像一个得到客人夸奖的女主人般笑得春风和煦 姜莙没有参与他们的行程讨论,却也清楚的感受到了李华菲的心软 心软的结果,是张芊芊主动加入了他们外出采购的行程 抬起头,他挺拔的身影印在身后灰蒙蒙的背景上,显得修长玉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与沉闷的城市街景,形成巨大的反差不过……看着拉着他的手快步而行的她,李华菲决定,今天他一定要做热汤里的那块冷豆腐,让她除了自己这儿无处可逃 美丽的校园到处是历史悠久风格古朴的老式建筑,每一幢都极具英伦风情 你放心,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你放心,不管你的决定如何,我都会接受; 你放心,这份愧疚和抱歉,有我和你一道承担; 你放心,爷爷他吉人自有天相…… 李华菲惨淡一笑,短短半小时,他身上的沉稳转为沉郁,连笑容都染上了些许苍凉 人生总会有起有伏,遭受挫折打击也是正常 姜莙的声音很轻,仔细听的话还带着一丝颤音,可是他现在关心则乱,只有她来保持冷静 ‘阿菲,我们先回公寓拿证件:然后去机场,你要同老师和同学打个招呼吗?或者发邮件也可以’ 李华菲木然点头,紧握着她的手,像是抓着浮木的溺水者,怎么也不肯放手 张芊芊松开她的菲哥哥,怒气冲冲的用手指着姜莙,嗓音尖锐,陡然拔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姜莙,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干嘛要跑来这里?干嘛要来找菲哥哥?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李华菲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垂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动,又缓缓松开’她停了一停,‘老爷的病也不是一天了,不管什么原因,这样离了家里又联系不到,总是你的疏忽’李华菲低头,声音里浓浓的自责 老妇叹气,‘算了,回去跟少爷和少奶奶解释吧,老婆子既是李家的佣人,蒙老爷和少爷看得起,少不得要啰嗦两句在爱情之前,我们已经有浓浓的亲情相伴,父母兄弟的爱,亲人长辈的爱,是我们人生中最初的爱,也教会我们怎样去爱 --------------------------------------------以下是正文------------------------------------------------ 火焰熊熊燃烧以后,除了灰烬还能留下什么?情意稠浓热恋以后,是不是注定要珠泪婆娑? 一趟甜蜜的异国之旅,在三个人仓促的专机回国后,草草结束 姜莙早就领教过他的贫嘴,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这家伙实在离谱儿,竟总把话题往李华菲的身上拐,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惹得没见过他的姜爸爸和姜妈妈不断的用眼神荼毒她 大师到底怎么解的签,姜莙不清楚,姜爸爸也一头雾水,爷儿俩只知道,姜妈妈从大师那几回来后,脸色一直阴霾,任张宇再怎么插科打诨都不见起色,最后只好摊摊手,无能为力了 姜莙拼尽全力把姜妈妈安抚住,接下来的旅程还算顺利,张宇是个很好的地陪,大概接待的人不少,安排食宿都极有经验,姜妈妈总算露出了笑脸,让那父女俩稍稍松了口气 ------------------------------------以下是正文--------------------------------- 销假上班,姜莙的生活恢复到原本的平淡,若不是抽屉里那一来一往的登机牌,她几乎要怀疑是含曾经有过这样一趟出人意料的旅程 人体是非常奇妙而有趣的一部机器,为每个人所拥有,却没人能够真正的了解它,哪怕我们每天都用它来呼吸和感觉 从得到医生的通知那刻起,李家便发动了所有的亲朋前来配型李家老爷子等于是李氏现任的族长,虽然已经不想过去年代那样每年参拜祠堂,但老爷子的地位没有人怀疑过,作为晚辈和李氏子孙,这也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家为此深深不安,于是发动更多的朋友同事帮忙,几天之内便收集了几百人的血样 姜莙任对面的那对母女对她上下打量,手指一圈圈的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划着,抿住唇角不语’ 姜莙没有去理会她的语气,淡淡的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对她洋洋得意的挑衅不为所动’ 席女士抬起描着红色丹寇的手指,在她的面前轻轻一晃,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毕竟,芊芊跟小菲要订婚了,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麻烦,所以冒昧的让芊芊带我来这儿见姜小姐一面,希望你知难而退对李家老爷子的身体情况自然十分关心,得知了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抽血他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一地,就那么被一阵风吹着,飘飘忽忽的卷起来,仿佛雪片一样,漫天飞舞好不容易抓住一片在手心,欣喜的捧起来,却看着那片雪花似的美丽瞬间融化,变成晶亮晶亮的水珠,在手心里颤颤的滚动,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四处躲藏,终于,一个猛冲,落到地上,湮灭’伯父冷厉的眼神与父亲的极为相似,其实,他也有着同样的眉眼,只是,平常总习惯性的挂着笑,从未有过伯父此刻不容置疑的冷硬,半分余地都没有留下 当她躺在他的怀里低低呻吟,当她捧着他的脸浅浅细吻,当她抓着她的背轻轻战栗,他才真的相信,她是真实的,并非他的幻想’ ‘哦——’宫大小姐恍然大悟,‘明白了,行,等我消息潇洒俊朗的男孩子,如今只剩一把骨头支撑着身体,薄薄的棉衣穿在身上,将让人开始担心他是否能承受那份重量 ‘甜菜,别哭呵 即使家人不会逼迫他放手,他也不能用爷爷的健康作赌注,哪怕结果并不一定完满,他也要放手一试,哪怕只有一成的机会,他也必须竭尽全力 不料,那样的佳话,于他们,却仍是奢望 宫蕾和李华荥还是每日打闹不断,宁可被两家的家长碎碎念,也不肯早一点迈进礼堂 当日,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共结连理,心里的痛楚却不足为外人道,只有宫蕾心疼的陪在她身边,看着她打碎一颗心 姜莙轻轻的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眉眼,依旧熟悉如昨,却再也不是昨日的那人 那些照片,拍得多美呵 压抑着怒火,李华菲闭了闭干涩的眼,很久后才再度开口,眼底一片清冷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也按着你的意思与你结婚,可是,这已经是我能给的极限,其它的,再无可能他的爱情他的心,早在那个阴雨的下午就已经给了别人,人人说他张狂,个个说他任性,可他既然认准了,就不会改,哪怕千般不愿万般不易,他也会守住给她的承诺 怎会不知,与他们而言,两两相忘才是最好的结局,怎奈,她已经没有力气、没有勇气、去忘记 只是,纵是胁迫而来,那也是婚姻,法律承认的婚姻,只要张芊芊不放手,他就永远是别人的丈夫他在出国留学前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之后便将业务托付给诗理,由着他用那笔不算少的创业资金在贸易市场上初试啼音 “沈诗理,你什么意思?”李华菲把那份项目中标报告扔在桌上,冷冷的看着对面 这样毫不避讳的把她请进公司,毫无疑问会惹来张芊芊更歇斯底里的爆发,他不怕她闹,也不怕她吵,只是担心,那些报复的手段会加诸她的身上,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结果 沈诗理冷哼一声,“李华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姜莙他们虽然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却被安置得妥妥贴贴,尤其是,他们进驻半月有余,竟从未遇到过公司老板,这让姜莙紧绷的心弦悄悄松了松,与郝颖等人的相处,也更融洽 “我不想怎样,起码现在没想 她举着电话,眼睛还在瞄着屏幕上的PPT,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刚刚还在她的手指上灵巧飞舞的签字笔“啪”一声落在桌面,紧接着是她仓惶的追问:“妈妈现在、怎样了?” 连夜赶回家乡,姜莙片刻不敢耽搁,立时赶到中心医院”平静的语气仿佛每次接女儿回家时那般温和亲切,除了嗓音略有些沙哑,丝毫不见任何异样 邻床的病人比姜妈妈年纪大些,早入院几天,恢复得却没有姜妈妈好眼看着差不多的病情,母亲恢复的效果远不及姜妈妈,难免心生愧疚 脑梗塞虽然比脑溢血的危险系数低,后遗症却更大,如果说发病时的抢救还可以靠好药换取疗效,病后的恢复则是一项艰难无比的工程,偷不得一点懒 她抹干眼泪进门时,姜妈妈已经被安置在床上,花白的短发长长了些,散在枕上”姜莙帮父亲理了理大衣,看着父亲迅速消瘦的身体和突然冒出的白发,心疼至于曾经的不快,随着日子的流逝,正一点点淡去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中现出自信神采,“岑师兄关心的是女朋友家的生意,当然不会放过我这样的专业人才,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像我这样的人才!”   “切——”姜莙撇嘴,转身去抓茶杯,十分不给面子   她放下手臂,将耳坠托在掌心,思绪慢慢回转,笑容重新挂上面庞,“虽说是糊口,可也不能太辛苦,不然,连陪姜妈妈的时间都没有,岂不是辜负了你回来父母身边的一番心意?”   程璟玥转回身,重新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坐下,努努嘴,示意姜莙也坐回来   但是,程璟玥也从未想过置身事外   那样一个男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无奈,才会放开手,放开唾手可得的幸福,选择独自承受繁华中的落寞   “那么,你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吗?没有李华菲参与的感情?”   “……不能,我、不能   回到父母身边,也曾经抵不过父亲的要求,在邻居的介绍下相亲过,可是,就连一餐简单的晚饭,她都不能忍受,在餐厅里如坐针毡,那怕对面的男人年轻英俊”   “去干嘛?”   “看病啊,人家可是脑卒中后遗症方面的专家,一手针灸功夫出神入化我刚才见过姜妈妈,情况不是太严重,应该有很大机会复原   她和宫蕾曾在暑假时来过姜莙家,姜妈妈待她们比对姜莙还细心,她一直记得那份慈母般的关怀”   “寄卖?可以吗,我不过是随便做做,哪里拿得出手……”   “姜莙,你该相信我的眼光   “我是站在酒店的立场上做这件事,每卖出一件你都要付四成的利润给酒店,如果达不到寄卖商品的标准,会被调整下架,所以,这次你要好好准备,可不要丢了我的面子   好在中医的辨证施治在许多疑难杂症的治疗上常常有奇效,尤其是程璟玥介绍的这位家学渊源的老中医,头一次施诊,姜妈妈久无反应的右手就能感觉到疼痛,再过几次,手指已经可以轻轻握起,精神也好了许多,健忘的症状开始减轻   如同他们的婚姻,只是责任与承诺   好在姜莙家所在的小城远离京城,即使那边折腾到了天翻地覆的地步,这里依旧风平浪静的让人嫉妒”   “啊?”宫蕾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恨恨说道,“你个臭丫头,我这不是为你不值么,那个李华菲,明明一副旧情难忘的样子,转过神来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这口恶气我真是咽不下去!”   姜莙握着话筒,脸上一片黯然之色,却仍是勉励调笑,“有什么咽不下的,人家夫妻怀孕生娃,不是很正常么?”   宫蕾气结,又听姜莙悠然继续,“蕾蕾,不要暴粗口,注意胎教,我可不想我的干儿子开口就念山寨版的三字经   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对面那户人家的院子,因为一直没有人住,院子里杂草丛生,谈不上半点美感,反而让姜莙时时担心会不会有可怕的虫子从那里面飞出   对张芊芊,他一直心怀愧疚,虽然她对姜莙做过一些事情,但他一直认为是他的疏忽才才让她有机可乘犹豫片刻,还是问他,“你、还好吧?”   “不好”   姜莙的声音微微哽咽,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是她曾经倾心爱过的人,哪怕不再有重聚的机会,看见他如此神采奕奕,她也会替他感到高兴   因为在那之前,他一度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摆脱这桩婚姻的可能,也不再拥有想念她的资格,张芊芊的谋算,恰恰为他提供了摆脱的理由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展慕尘的脑海里还想着临去段家前看到的那一幕!卫离那小子,居然能跟云醉心说得那么热闹,而且还用手指戳她的额头!那个动作有多亲昵和宠溺,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况且看他们亲热的样子,自己没看到的时候,还不一定做了些什么呢!要不是临时忘了点东西又返回来,正好看到卫离这个过分的动作,他都从来不知道卫离居然还会对一个女人做出这样的动作! 他不是从来不对任何女人感兴趣的吗? 难道那也是因为他的真命天子还没出现,而这个真命天子,恰好是容颜绝美的云醉心?难道他也被云醉心给俘虏了吗? 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展慕尘突然发现云醉心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住了温润的眼眸,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睡得正香! 再往下,被烫伤之后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云醉心的双手其实已经有些感染,所以如今被妥帖地包扎了起来,只露出了尖尖的指头! 看到她已经睡着,展慕尘居然不自觉地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小心地把门关了过来!可是那轻微的关门声还是让云醉心倏地惊醒,立即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展总!” “耳力倒好!”展慕尘冷笑了一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睡舒服了?” “没!”云醉心摇了摇头,“刚刚躺下,睡了十几分钟吧!我睡得很熟吗?啊是了!你说要打电话的,我怎么没听到?难道我真的睡得那么死?” 展慕尘扯了扯嘴角:“我没打!我怕搅了你的约会!” “约会?”云醉心反而愣了一下,“你说我?” “难道说我自己?”眼见她居然还在装糊涂,展慕尘的心底涌上一层无名的怒火:用得着跟我演戏?难道我会吃你的醋不成?! 可是……这个反应如果不叫吃醋的话,该叫什么?吃酱油啊? 云醉心又怔了怔,眼眸中已经有了明显的疑惑!可是接着她便想到了什么,恍然接口道:“啊!你说卫城主吗?没错,刚才跟他去吃了顿饭!怎么……这也能阻碍你的复仇大计?展总不是要活活饿死我吧?” “你……哼!”展慕尘有些无言以对,目光又落到了她包扎好的手上,“卫城主好像很疼你嘛!居然连你的手一块儿治了!” 云醉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淡淡地说道:“本来我也没这么打算的!不过卫城主说没关系,如果展总知道是他给我治的伤,就一定不会为难我的!在紫水晶他虽然不算个人物,但是这点面子,展总还是会给他的!展总,他说的对吗?” 好你个卫离!居然拿话挤兑我?用得着你来装好人吗? 不过……再计较下去的话,好像是不算什么男人了!老拿那点烫伤说事儿,也太没水准了!要报复她,自己有的是手段! “总裁,南总监来了!”殷宛的电话打了进来 段扬帆也不以为意,四下看了看之后问道:“那个女人没来?你不用针灸了吗?” “当然用!一个疗程还没有结束!”展慕尘说着,顺便揉了揉太阳穴,经过几天的针灸,现在的头痛已经轻了许多,不会痛得整夜不能入睡了,如果不是后来这些事,大概早就好了!“她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 “什么……哦!”段扬帆一听刚要发飙,却临时想起了父母和大哥的嘱咐,所以立刻按住了自己的怒火挤出了一丝笑容,“慕尘,既然她是你的仇人,你还留着她干什么啊?不如赶她走算了!大不了重新找个中医!我就不信天底下就她一个人会治头痛!” “赶她走?那怎么行?”展慕尘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我还没有正式跟她算账,向她讨债呢!” 段扬帆不乐意了,醋意满天飞:“讨债也不用整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吧?干柴烈火的,想想就让人不放心!慕尘,你可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 “你想到哪里去了?”展慕尘疲倦地回应着,“她是我的仇人!其他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干柴烈火、孤男寡女的,你以为我那么饥不择食吗?” “那……你保证?”听到他的话,段扬帆显得很高兴,撒娇一般说着,“你保证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你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仇人?” “我……保证”展慕尘兴致缺缺地答应了一声 好一会儿之后,还是南辰首先反应过来,眼神中已经带有一抹明显的焦急:“慕尘,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你跟扬帆是一对,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家人的!好好的怎么……怎么什么事都没了?” 展慕尘摇了摇头,神情冰冷而落寞:“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会跟她结婚,小姨!我跟她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我绝不会娶她 更新时间:2010-9-13 12:13:48字数:1315 “可是你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啊!”南辰更加着急,不遗余力地劝说着,“这么多年以来,你不是一直对扬帆很照顾吗?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你们是天生的一对了!” 展慕尘吐出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发觉刚刚吃进嘴里的馄饨已经变得有些发苦,也许真正苦的,是他的心吧:“我照顾她是因为受了段叔叔的托付,不是因为我喜欢她!小姨,从段叔叔第一次提出要我照顾他女儿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他,我不会喜欢他的女儿,永远不会!是段叔叔说不介意的!” “是这样?”南辰有些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你真的已经跟段远行说过这样的话?他真的说不会介意?”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吗?”展慕尘看了南辰一眼,尽管这一眼非常短暂,但是一刹那间的眼神却是温暖的,看得出他对这个小姨的不同,“况且这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告诉他我跟他女儿不是一类人,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可是他总是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多培养培养,自然就合适了!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发现我还是对段扬帆没有任何感觉!所以,小姨,我不会娶段扬帆的,否则我跟她都会一辈子痛苦!” 南辰慢慢地点了点头,尽管也看出了展慕尘的坚决,可是她却不得不向着反方向努力:“可是慕尘啊!你也别忘了当初段远行是怎么帮助你,帮助展家的!当年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支持展家,紫水晶只怕早就落入了别人的手里了,你又怎么会有今天呢?更何况这么多年,段远行始终不肯接受你的任何感谢,就只向你提了这么一个要求!所以,就算单单是为了报恩,你也不该连他这唯一的要求也拒绝吧?那样的话,大家会怎么看你呢?” “可是为了报恩,我就必须赔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落得个终生痛苦的下场?”展慕尘显然对南辰的话不敢苟同,立即反驳了起来,“小姨,我是个人,不是一件礼品!我不能把自己作为一件物品送给段远行,作为感谢他的筹码!” “小姨知道!”南辰站了起来,走到展慕尘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姨知道其实你心里也苦!可是……咱们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谁让我们欠了人家的!欠债就要还啊!” 展慕尘愣愣地,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娶段扬帆的!如果必须还他这份情的话,我宁愿把紫水晶送给段扬帆,那我们展家就什么也不欠她了!” “什么?!你……”万万没有想到展慕尘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南辰顿时惊呆了!可是从这一句话中她却也一下子明白了展慕尘的决心到底有多大! 他居然不惜舍弃紫水晶也不愿意娶段扬帆,那……那和段家联姻的事要想成功,岂非成了天方夜谭?! 不行!这绝对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他同意这门婚事! 南辰的眼珠骨碌碌地转动着,脑子也在急速地运转,思谋着行之有效的对策!突然,她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口中说道:“可是慕尘,你想过展家如今的情况吗?小姨知道你性子决绝,自是不在乎扔掉紫水晶,从头再来!而依你的天赋异禀,你也的确可以白手起家,再创一份家业!可是……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可以等到那一天?” “他们……”展慕尘怔住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南映和展天河的样子,一缕绝望悄悄浮上了眉梢,“他们……还不如死了更好……” 还要拖累我多久? 更新时间:2010-9-13 13:25:27字数:1133 “是!”南辰叹了口气,也不觉得这话说得很是大逆不道,“也许他们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与其这样活受罪,还不如死了痛快!可是如今他们还活着,难道让我们把他们掐死吗?这么多年来,单是你爸爸妈妈的医疗费用,就几乎已经掏空了展家的家底!如果不是有紫水晶的支撑,他们早就不能继续治疗了!虽然紫水晶每天的业务量很大,可是利润是属于整个集团的,不仅仅是属于展家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把紫水晶作为感谢送给段家,那你的父母怎么办?他们可不像你一样年轻力壮!一旦中断了治疗,他们很可能支撑不了几天的!” 展慕尘不说话了,他知道南辰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没有了资金来源,或许他展慕尘是饿不死的,可是南映和展天河就会彻底完蛋! 作为南映的亲生妹妹,或许南辰不会袖手旁观,可是她的能力毕竟也是有限的!再说人家凭什么把自己的钱像扔废纸一样扔在两个废人的身上? 而要重新创一份家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到展慕尘的反应,南辰便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说动了,所以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好了,话呢,小姨就跟你说这么多!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慕尘啊,人在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有很多事情我们并不愿意去做,可是又不得不做!我想这就是人类共同的悲哀吧!” 南辰走了,展慕尘有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她小心地看着展慕尘,轻声问道:“展总,发生什么事了?” 展慕尘狠狠地盯着云醉心,对郁莹的恨意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如果不是郁莹的介入,展天河不会变成植物人,南映不会变成神经病!那么,段远行就不必帮他保住紫水晶,自己也就不必为了报恩,而必须娶段扬帆那个俗不可耐的女人,从而毁了自己的一生! 是她!是她!都是她! 我要你做我的情妇 更新时间:2010-9-14 7:14:53字数:1309 展慕尘的眼睛越来越红,脸上的神情也冷酷得吓人!他一步一步地逼到了云醉心的面前,咬着牙说道:“云醉心!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知不知道因为郁莹那个贱人,我这一生都要毁掉了?!整天要伺候那两个活死人不说,现在为了所谓的报恩,我甚至要娶一个我最讨厌的女人!我从此之后就要一辈子不得救赎了,你知不知道?!” 云醉心其实并不知道展慕尘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她却可以猜到,一定是南辰刚才对他说了什么,才会刺激到他的!而他所说的这个“最讨厌的女人”,应该就是指段扬帆了! “展总,我……很抱歉……”除了这个,云醉心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个中的详情她并不清楚,但是却可以想象到展慕尘的痛苦!被逼娶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其中的痛苦并不亚于有那样一对活死人一般的父母! “抱歉?抱歉有用吗?”展慕尘已经走到了近前,拼命咬着牙才控制住了当场将云醉心掐死的冲动,“抱歉就可以还我一对健康的父母,抱歉就可以给我一个真正喜欢的女人?!抱歉就可以还我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我……知道不能!”云醉心苦笑,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头,似乎不敢再去看展慕尘赤红的眼睛,“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弥补展总!展总如果实在觉得恨意难消,大不了你也把我打成植物人算了!” “哈哈!”展慕尘冷冷地笑了,语气中充满了嘲弄,“我会那么便宜你吗?变成植物人,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算是什么报复?!” “不然……展总还有更好的法子?”云醉心叹了口气但是紧接着,意外变成了玩味和报复的快意,“你再说一遍: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别爱上我 更新时间:2010-9-14 8:08:33字数:1380 云醉心抬起手,理了理额前的乱发,似乎想借这个动作理一理自己纷乱的内心!半晌之后她放下了手,淡淡地点了点头:“答应我一个条件先!” “你说什么?答应你一个条件?”展慕尘讽刺地冷笑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现在是我在向你提条件,而不是你向我提条件!” “我知道!”云醉心笑了笑,笑容清冷而绝美,“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可以,但是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话已经说得很是强硬,这本不像是云醉心一贯的作风!但是展慕尘却也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吐出了几个字:“说说看!” 云醉心又笑了笑:“我的条件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别爱上我!” 什么?这算什么条件?展慕尘怔了一下,居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不错,面前的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和清凉的气息,的确非常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在不知道她就是郁莹的女儿之前,展慕尘便知道自己正在渐渐地为她沉沦!就是知道了这一点之后,他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是郁莹的女儿!而郁莹,毁了展家,毁了他的一生! 会爱上她吗?爱上郁莹的女儿?他展慕尘,真的那么贱?! 绝不会爱上她?这话……到底敢不敢说? 片刻之后,他冷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不会爱上自己的仇人!” 顿了顿之后,他却又加上了一句:“就算真的爱上了,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醉心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依旧:“请记住你的话,展总!那么,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从现在开始,任你予取予求!” 展慕尘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掉心头的异样,站在原地未动:“很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要!” “现在?!”云醉心到底还是吃了一惊,她瞄了瞄依然敞开的房门,和不时从门口走过的员工,“你……确定?” “我确定!”展慕尘没有丝毫的犹疑,“如果你觉得不习惯,可以去把门关上!当然如果你觉得没有必要,我也无所谓!” 云醉心脸上的清笑变成了苦笑:“感情展总这会儿不头痛了是吗?您今天可还没有针灸呢!” 展慕尘微微侧起了头,眼眸中突然浮起一缕朦胧的艳色,就连声音都变得充满蛊惑:“过来!” “我……”看来他是真的想在这里动手了,云醉心吓得倒退了一步,并且忍不住猛咽口水,“我……其实……我……” “要让我说第二遍?”展慕尘再度开口,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却又偏偏充满了磁性,“或者,先去关门!” “好!我关门!”云醉心紧张得手心出汗,忙不迭地转过身跑到了门边,伸手抓住了把手!就在这一瞬间,她几乎忍不住拔腿冲出门去,落荒而逃了! “怎么?想逃是吗?”展慕尘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并不着急,在她身后优哉游哉地说着,“想逃也可以,关门走人就是!只不过让我想想……你的舅舅舅妈好像……” “砰”的一声,云醉心关上门,并且反锁好后走了回来,气鼓鼓地说道:“展总,你已经答应过我放过郁家!你是男人,怎么可以反悔呢?” “谁说男人就不可以反悔?”展慕尘冷冷地笑了,“别以为反悔只是女人的权力!只要我不高兴,我照样会反悔!” 云醉心狠狠地盯着他,这份“狠”却并没有影响她那不多见的美丽,反而带着一种楚楚动人的韵致! 我懂就行了! 更新时间:2010-9-14 12:41:19字数:1348 就在展慕尘被她的韵味吸引的时候,云醉心突然一改方才的冷漠,几步来到了展慕尘的身边,将自己的娇躯贴到了他壮硕的身体上! 一阵清凉的气息突然铺满了全身,让满腔怒火的展慕尘顿时觉得头脑清爽,说不出的舒适!没等他享受这种舒适的感觉,云醉心便双臂一抬缠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边吐气如兰:“那……我要是让展总高兴了,又怎么样?” 只来得及看到一张俏丽在自己的眼前突然放大,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云醉心的唇几乎已经碰到了自己脸!一股处子在幽香飘入了鼻端,瞬间冲击着展慕尘自以为绝佳的自制力! 好一个诱人的娇香美人! 嘴角扯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展慕尘一抬手搂住了云醉心的纤纤细腰,并且顺势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亲了亲:“那要先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让我高兴再说!” 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并没有引起云醉心多大的反应,倒是让她定定地看了展慕尘几秒钟,然后却突然就势趴在了展慕尘的肩头,身子一垮无奈地说道:“展总,你换个条件行不行?” 这一贴紧,展慕尘便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座绵软的山峰已经碰到了自己的身体,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不自觉地拥紧了怀中的人儿!微微一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展慕尘低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做过人家的情妇,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高兴啊!”云醉心老实巴巴地说着,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话从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很欠扁! 而展慕尘却差点忍不住动手扁她,所以搂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同时低声吼道:“你敢去做别人的情妇试试?!我饶不了你!至少在所谓还债的这段时间以内,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可是我真的不懂啊!”云醉心倒没觉得展慕尘的语气里已经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兀自趴在人家的肩头,苦恼地喃喃着,“早知道当初就听师父的话,跟他……呃……” 后面这话听起来已经有些不大对味,幸亏云醉心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所以展慕尘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懂没关系!我懂就行了!我会有办法让你懂的!” 说完他手上一用力,将云醉心推在了一旁,冷声说道:“坐在那边别乱动!下班后跟我走!” 真以为我会在办公室对你上下其手吗?心里是很想没错,但我还不至于那么不分场合! 只是……妈妈的!再不离我远点,我可就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先得到你的人再说! 晚晴别墅区半晌之后,展慕尘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平静无波:“怎么去了那么久?药品都采买齐了吗?” “呃……还没有!”云醉心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不会那么快的!要一点一点地来!” 展慕尘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医务室那边看看!他们说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 “哦,好!”云醉心答应一声,对他这种平淡的态度有些好奇,看他的样子,居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晚晴别墅区所以他立刻就返回来了,看到段远行还在书房忙活,他就没过去打扰,自己来了阳台看星星,没想到段远行居然没有听到他回来!哈哈!这下好玩了!一会儿出去给他个“惊”喜! 段启航正在暗中得意,南辰已经说道:“什么事啊?还搞得这么神秘?用得着把所有人都支开吗?” 段远行哼了一声,语气中有着强烈的不满:“我可没有支开他们,只不过他们恰巧同时出去而已!再说出去了正好,我们要谈的事情本来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就算他们不出去,我也要想法把他们支出去!” 这话什么意思?阳台上的段启航闻言不由有些警觉起来!难道爸爸和南辰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段启航吃了一惊,忙刻意地放轻了呼吸,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够光明磊落,但是事关自己的父亲,他不能不关注一些!如果父亲一时糊涂,要做什么对不起张芝兰的事情……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还好段远行接下来说的话让段启航稍稍放了点儿心:“你应该知道了,我找你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慕尘和扬帆的事!” 南辰点了点头:“我一猜就是!怎么,他们俩又吵架了?没事儿!年轻人在一起,吵个架很正常!赶明儿我让慕尘好好地给扬帆陪个不是,哄哄她就好了!” 段远行哼了一声说道:“哼!要真是吵吵架,小打小闹的,我至于火急火燎地把你找来吗?我告诉你,慕尘已经决定跟扬帆正式分手了!” “什么?!”南辰闻言大吃一惊,脸色也大大地改变了,“你开什么玩笑?!远行,你是不是听到什么谣言了?他们……他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我没有开玩笑!”看到南辰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假装,段远行知道她也被蒙在鼓里,所以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而且这也不是谣言,是扬帆亲口跟我说的!她说慕尘已经跟她彻底摊牌,还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扬帆,所以不会跟她在一起!” “什么?!这……这……这孩子怎么……”南辰确实有些发蒙,因为她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样的地步!枉她那天还语重心长地劝了展慕尘半天,以为把他给劝动了呢!他就算不为自己,难道也不为南映和展天河考虑了吗? 阳台上的段启航听到这里,心底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云醉心!展慕尘是为了云醉心,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他早就知道展慕尘并不喜欢段扬帆,之所以一直没有挑明这一点,就是因为那个真正让他动心的女人还没有出现!而这个女人,无疑就是云醉心! 虽然现在两人之间存在着一些仇恨,但那毕竟是上一辈人的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仇恨会逐渐地淡化,最终消失于无形,根本不能成为阻碍展慕尘得到云醉心的理由!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的! 而这一天,难道已经提早到来了吗? 找错报仇的对象了 更新时间:2010-9-16 14:14:14字数:1214 沉默了一会儿,段远行才重新开了口:“我之所以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我打算怎么办?”南辰也有些烦躁起来,“慕尘自己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把他绑起来,硬塞进洞房里去?再不然我代替慕尘把扬帆娶回去?这都是屁话嘛!” “哟!听你这意思,是打算默认了?”段远行的语气又变得不对劲了,“慕尘不同意娶扬帆,是不是正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啊?你可以借此机会把我一脚踢开,免得整天看我的脸色?” “你……你这是什么话?”大概是听出了这话里的威胁,南辰有些着急,“我什么时候这样想过了?我可是从来都把扬帆当做自己的女儿的!也早就想着让她成为展家的儿媳!要不然我何必一趟一趟地去劝慕尘同意这门婚事呢?远行,做人要有良心!” “好!我相信你的诚意!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段远行冷笑着说道,“如你所说,慕尘自己不同意,我们总不能绑票吧?你说怎么才能让他乖乖地同意跟扬帆结婚?” 南辰又不说话了,段启航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他们的意思,难道段远行和南辰之间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一边想着,段启航有些害怕起来,仿佛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了! 勉强压制着越来越快的心跳,他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可是刚刚走出几步,身后的展慕尘突然轻声说道:“恨我吗?夺走了你的清白之身?” 云醉心的脚步一顿,轻轻摇了摇头:“并不!我说过,如果那样可以让你从仇恨中解脱出来,我无所谓!而且……如果我所谓的清白之身是交给了你这样一个男人,倒也不算冤枉!” 听了这句话,展慕尘的心莫名其妙地一松,口中却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 “看你怎么理解了!”云醉心调皮地回答了一声,继续往外走去,“如果你用常人的心态来听,那就是夸!如果你用对我的恨垫底来听……那我就是把你夸上了天,你也只当我是在骂了!” 半晌之后,一直僵立不动的展慕尘突然有些惨淡地笑了:“仇人?是吗?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已经开始强行在我的心里着陆了吗?你根本就没有等我为你修好降落的场地啊!可是……我不能!郁莹害了展家,我……我不能对不起爸妈……” 说着说着,他已经泪流满面,甚至有些泣不成声! 他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感受得到? 强扭的瓜不甜 更新时间:2010-9-19 14:07:54字数:1485 锦绣小区 在进入大厅之前,一个一身白色和服的人跪坐在地上向他俯身行礼,抬头时,给了勇一个淡淡而真诚的微笑也许,是因为这个少年是他进了这个家后看到的第一个真诚地对他笑的人吧…… 勇第一次见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却没有想到是一场如此的见面 勇放下从佣人手里接过的一个背包就装下的行李,把母亲的牌位供奉到神龛里,点上了香:“妈妈,我照你说的做了可是,我不喜欢这里,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家……” 凝神静坐,最响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还记得那时候居住在铁路边的小屋里,只要车子经过都会晃动,母亲那个时候就会看着自己微笑 “呃,好 记忆的碎片里,唯一的美好就是温柔地凝视着自己的勇,把自己当朋友当宝贝的勇……如果不是遇到他,自己现在会怎么样呢? 总觉得被勇用那样深邃的眼睛看着,受到污染的自己总有能清洗掉那些肮脏的一天…… ‘幸好,幸好遇到了勇,我终于找到能够依靠的人了……’伴着茶叶的清香,休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竟在温暖的环抱中躺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当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弥漫 勇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七点 “带我去浴室”制止了勇的话语,休坚持着,发现他没有举动后,自己向目的地走去勇盯着休的侧脸,休却始终望着窗外根本称不上是什么景色的夕阳…… 勇突然生起气来,气休,也气自己 向来沉默而针锋相对的晚餐,寂静突然被志用毫不在乎的口吻打破:“休呢?他好久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了吧?勇,你可不能把他藏起来哦 试练期间,大宅里几乎看不到勇的身影,只有志看谁都不顺眼地挑三拣四地指责 在那之后的第一次的关西例会上,玄色西服主持会议的勇得到了各家的认可,成为了浅叶组当之无愧的新组长 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和别人接触,但是如果对象是勇的话,不存在第二种答案…… 当休的手臂环上他的肩膀的时候,勇听到了无声的鼓励…… 看着还有一点瑟缩却温和地望向自己的休,勇轻轻吻住休的唇 “啊~~勇……恩……不~~~不~~~太……啊……深了~~” 无意识地呻吟着,几乎每一次都进入到身体最深处的结合,让休产生了两个人变成一个的感觉 休那由痛苦变得迷醉的表情,对勇而言是莫大的鼓励,于是他更加温柔而猛烈地占有着这个他最爱的人的身体 只有现在,只有现在……休才敢说出这句话……在勇听不到的时候 休不敢再逗留下去……替勇盖上那薄薄的被子,把空调的温度向上调了一点,拾起散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胡乱披上,小心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地溜出房间…… 在关上门之前,休又回望了一眼睡得和个孩子似的人,让门逐渐隔断自己的视线…… 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卸下了衣物后袒露出的苍白的身体上,绯色的吻痕灿烂夺目,每一个都是甜蜜的‘勋章’…… 休环抱住自己的身体,颤抖得如同萧瑟的秋风里的树叶……那么污秽的自己,竟然能够让他拥抱,记忆里的……是忧伤的甜蜜…… 回想起交缠热烈时勇在耳边重复的爱语,那翻来覆去的‘爱你’…… 究竟什么是爱而什么是喜欢呢?勇会这么对待自己,是为了少年时的承诺吗? 那时让休欢喜和抱着希望的承诺,现在却是他痛苦的根源一时记挂着那时的约定,一时想起彼此之间的悬殊,他的心总是在水深火热中不断煎熬着 反复用报答来说服自己的休,负荷越重的时候,那借口也就越脆弱,有时候甚至让他想当着勇的面大声喊出心里的话……却在那温暖的注视里终是无语凝噎 手指留恋地从那一朵朵粉红上划过……灼热依然 休很明白,曾经有过这样的过去的他……根本不配任何人去爱,更何况是被光环围绕着的勇呢? 即使沉醉在一时的快乐和幸福里,被那样的温柔包容着宠溺着,过去始终是存在的谁又能保证,勇不会在某一天醒悟,然后离开自己呢?那个时候,习惯了被宠着被保护着的自己,又该怎么继续生存下去呢?! 所以,只有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用果决的剑去斩断不该有的纷乱,也切断可能会产生的悲哀的将来…… 当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从原来的矛盾痛苦转变成了平和而没有多余的表情指尖上柔滑细致的触感依然存在着,留在手指上的那根栗色发丝……一切都证明了那一切不是梦! 就在昨天晚上,就在这个房间里,他拥有了他所爱的人……休终于接受了他的表达了!! 这是让他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想到就会雀跃的快乐!他甚至想和全世界一起分享这种感觉…… 翻身下床抓起衣服披上,就要趁着没有人向休住的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到了房门口,想打开门出去的时候,一个转念又收回手来车子就在门口,行李已经放上去了……我先去工作,祝您在国外一切顺利 等勇抵达那个雾都,发现在那里等着他的一切时,怒火不可遏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这才是要他作这次旅行的真正目的,他也从来没有想到休竟然会隐瞒一切的如此欺骗他!! 6 “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吧 上车的时候,在手下的掩护下,休为他们打开车门,还用另一只手护住了门楣 询问完公事后,勇急着切入正题:“休,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追求起流行了?还是怕哪家的小姐追着你不放?” 休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只是困惑地皱起优美的眉头”淡淡的笑容,在那女子躬身后抬起的脸上显现出来,使她原本不算十分漂亮的容貌生动了一点 等到离开她们的视线,休就被勇这样一路半拉半抱着带进了书房,心里除了吃惊之外还有一点害怕” 说完不等休的回答,也不看两个女子的反应,直接拖着休往楼上的书房里走去”藤子象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丝毫不抬眼地冷冷回答,堵住了冬月下面还要说的话 僵着身子站在房间中央,休只能看着气势惊人的勇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混乱的脑海里一时整理不出任何话来…… 记起在机场看到的情景,那个美丽的女子理所当然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挽着勇的胳膊……那是他永远没有办法存在的位置 清楚地感受到从勇的指尖传来的不只是压迫,还有愤怒……休知道没有办法用含糊其词过关,低垂着眼睛提出了反问:“我的确是不知道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在少爷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组织里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如果少爷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请明示休的身体弓了起来又颓然倒下,双手在空中舞动着,落下后在如镜的桌面上找不到任何能拉扯的地方…… 温热的液体顺着探入的手指流淌,是让人疯狂的柔软感觉……勇打开自己的裤链,撤出手指把自己怒张的亢奋抵在了休的小穴上…… 被勇这么对待着,摔得眩晕的休觉得从心底开始发凉…… 原来自己只是一个玩物,一个供发泄的工具当主人需要的时候,就会用侵犯来表明占有…… 勇在那刻所说的所谓的‘爱’……都不过是想得到自己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因为这么做的结果只是让侮辱和痛苦持续得更久……那个时候在志的身边他已经够清楚地认识了这一点 两人的背后,藤子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抹了下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他们离开的门口…… 拉开凳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后,缓缓地沿着阶梯向楼上走去…… 8 “休,从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我就能知道他有多么的重视你 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不能放手,他是你的,只有你能让他快乐 看着休脸上带着泪水的笑容,是和单纯的哭泣或微笑时完全不同的惊艳……勇狂喜地攫住柔美的樱唇,贪婪地品尝那无与伦比的甘甜 那女子气得全身发抖,咬着一口贝齿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眼睛死死盯着在那透着光亮的房间里亲热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看到勇吻上怀中人的时候,更是目光一凛 “你相信我的话了吧?我们合作,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你考虑一下,我会等你答复的 看到他们下来的时候,她把最后一把叉子放到桌子上,抬头给出了一个没有任何异样的平和笑容,朗声招呼:“勇,我做了早餐哦~~有煎蛋,还有火腿三明治和咖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说完,就上来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疑惑着究竟怎么了的浅叶勇 休被那赤裸裸的痛恨定住了脚步,他知道,这个女子在恨着自己……而她也的确有恨的理由,因为他夺走了原本该属于她的关心和快乐…… 回忆起昨天交换的誓言,他努力鼓起勇气,站直身体面对着憎恨……他想要相信勇,他尝试着去相信他们之间的一切…… “对不起,冬月小姐,还是您自己用吧”藤子吃下最后一口,双手合十了一下,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纸巾,动作优雅地抹着嘴巴如果你想对休做什么的话……我们都绝对会反击……不说我,勇会怎么样……我想你可能是还没有领教过他的手段吧?!” 藤子在留下警告的话和一个凌厉的眼神之后,施施然地整理一下和服下摆之后,离座而去,任冬月一个人坐在那里又惊又疑堂堂清田家的小姐,父亲的掌上明珠,当初在英国时是多少青年才俊的追逐对象……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男人用来试探另一个男人的工具!!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绝对!!”握住手中的刀叉,握得那冰冷几乎嵌进她的肌肤……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狠狠地发誓 透过冬月眼睛里的慌张,休努力地想要利用这瞬间的动摇和恐惧来逼迫出藤子的下落 “休,你真的好无情啊 “你……”休干涩的声音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你想要怎么样?!”被逼得没有退路,休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对于这个人,他从来没有弄明白他究竟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他也不明白象这么自由不羁的人为何会与冬月合作 体内的侵犯着的手指退了出去,被遮挡着,休虽然睁开眼睛,却依然无法知道进来的是谁……可是那熟悉的香水味,让休马上明白过来”冬月的话和表情让休稍微放下心来,却又被后面的一句惊得目瞪口呆,“再怎么说他都是我喜欢的人……你还是祈祷他能明白一点,否则的话……无论怎么样,我得不到的任何其他人都不要想得到!!” “你……”休惊喘着,“你要干什么?勇是不会听你的摆布的!!” “从前是不会……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不喝吗?”幸司眼中精光大盛,挑起一边眉毛,“其实……倒是想让你在喝了这个之后让你看勇一眼的呢~~~” 捕捉到休一瞬间的迟疑,幸司钳住休的下巴强行把药灌进去,然后捂住他的嘴逼着他抬起头,看着药物被迫吞服下之后才松开手来 “我们没有威胁他啊……你没有看到吗?他笑得多高兴?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即使你叫得再大声,他也听不到的哦~~~~~”幸司一把将休搂进怀里,从今天开始……这个想念已久的让自己不惜屈尊与一个外人合作的人终于是自己的了 被幸司这么一抱,休只觉得浑身虚软,体内有什么开始燃烧起来,连脑子都逐渐地不清醒了……是刚才的药!! 爱怜地抚摩着休的脸,看着他瞪视自己的表情,幸司知道自己完全不用隐瞒:“你没有猜错,刚才的药里的确是有着那么一点催情剂再加上一点松弛剂的极品,不过是不会马上发作的那种而已……今天是你和他告别的时候,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你……这个混蛋……”连说这么几句话几乎就用尽了休最后的力量,剩下的不过是喘息…… “我不过是个被你诱惑得无可救药的混蛋……”最后的话消失在唇齿之间…… 被幸司吻着,还有蠢蠢欲动的手扯开他的衣服覆盖上他冰冷的肌肤……休只觉得心都冷了…… 是的,他看到了……他的确是看到勇脸上的笑容了……难道勇真的没有受到威胁而是自愿的吗?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思绪都开始混乱了起来了呢? 不,勇是爱自己的!!他绝对不会说谎的!!想要相信勇……却又被现实迷惑着…… 为什么会这样?! 最爱的人就站在那里,却是要和一个女子步入礼堂举行婚礼…… 而在相隔没有多远的地方,自己却就这样在车子里被其他人玩弄着……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勇!我相信你啊!!我相信你…… 12 “接过来 “我说了啊,勇不在了 想要踹向那人的脚却被抓住了脚踝提起,手指掰开了他的臀缝,有什么东西突入后穴注入冰冷的液体……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那里就瘙痒着开始燃烧了起来……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难过…… “宝贝,我不想伤了你透射出迷人淡粉色的身体扭动起伏着,身后艳红微肿的小穴贪婪地吞没身下人的整根硕大,却还象是感觉到不满足 “啊~~恩~~求……你……呜……”发现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对方的‘可怜’的时候,青年只能将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花茎在对方同样裸露着的肌肤上摩擦着,口中发出惹人爱怜的呜咽 “我也爱你,我的休……”听着呻吟出的语言,抽插中的人低下头,无限爱怜地拥紧怀里的身体,把那吻留在对方蠕动的唇上 “爱你………………勇……”最后几乎被吞进喉咙深处的名字,不知道是否有人听到…… 嗫嚅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大颗的晶莹从琥珀色的眼瞳里滑落闭着眼睛,心不住地狂跳,捏住刀柄的手心里竟出了汗……这是勇多年前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却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能让自己替他报仇……眼眶红了起来…… 开门声之后,是一阵向床这边移动的细微声音…… ‘近一点,再近一点……’休等待着最合适的机会,他绝对不能失手!!!! 14昨天站在他身边的人其实是化了浓妆半易容过的藤子,而冬月则早已经被软禁在了礼车里 “对不起,休,让你担心了 休摇摇头展开身体拥住爱抚着他的人,让那熟悉的热情包裹住自己的思绪……他需要用身体来感觉……他需要在清醒的时候再次感觉活生生的勇,感觉真实存在着的勇…… ‘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挂在勇的身上承受着充满爱意的进入,休仰起头沉迷……什么都不能想了…… “浅叶勇,休他醒了吗?”悦耳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勇深情款款地揽着心上人,发现到休的震惊的时候心中一动,就怕遭到拒绝,怎么说这也是他期待已久的时刻面对休的吃惊,勇突然捧住休的脸蛋吻下去,将自己口中含着没有咽下去的酒渡进那小巧的嘴里……由简单的双唇相接……变成了深深的唇舌交缠…… ‘喝’完了酒,勇用手指抚摩着休被掠夺得嫣红的双唇……那是带着水色的迷人…… 一把将休打横抱起,勇就这么带着休进入了宗祠里的‘新房’,温柔地将休平放到柔软的床铺上…… 唇舌交缠后……身体紧贴…… 十指交握的时候,休喘息着:“勇……为什么是我?” 温柔的吻烙在如雪的颈项上,情人的回答,热情温暖如风:“因为你就是你……休……这样的你……我不能不爱……” 听到这样的解答,休避上眼睛仰起头感受着深爱的人给自己的快乐,燃烧着两个人的热潮带来一室旖旎…… 衣料的摩擦……肉体的撞击……无意识的呻吟……春情无限…… 原来一切在爱的面前,都是如此简单…… 想说不能爱你的时候,却发现不能不爱你…… 于是……解开了死扣的红线缠绕着两个人的小指……永不松开……   她不答应,绝不答应—   还记得晚餐后,她这句话一说出口,父亲竟重重的赏她一巴拿,还愤怒的责备她:「你这个丫头到底在挑什么?像子明这么好的男人你都不要,那你要谁?   「虽然他的学厉不如你,但再怎么说也是个五专毕业生,才刚退伍,找工作难免会碰壁,可这井不表示以后都会如此啊!而你居然当着你继母的面,说他是贪图咱们史家的财富,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伤她的心?」   这件事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好离谱,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更是令她啼笑皆非……   这半年来,方子明对她的蓄意骚扰已让她心生骇意,如果再嫁给他,那岂不是羊人虎口?史兰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来说服父亲   此刻,她黯然叹息,若父母没离婚,母亲也没有为了填补伤口而离开台湾远赴纽约,那么现在她至少有个人可以商量,不会像现在这般孤立无援,只能任人宰割   她该打通越洋电话向母亲求救吗?不!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她若这么做,恐怕只会带给母亲更多的烦恼」   史兰对天瞟了一下白眼,暗忖,就算自己睡不着,她也不想浪费时间在方玉华这种人身上」   方玉华极力维持的优雅姿态已不复存在,不自觉窜起的怒焰使她脸部的线条变得僵硬,她暗自思忖,绝不让史兰的一意孤行破坏了她的整个人生   史兰眨眨无辜的大眼,耸耸肩,对老爸的这些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男人的身形魁梧、眉宇冷岸,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服饰,将他衬得宛如自古希腊世界走出来的俊男!   史兰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沿着他修长的腿缓缓梭巡而上,最后停驻在他壮硕的胸膛上,发觉他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言喻的性感魅力   史兰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窥视他,发觉他有两片薄软且性感的唇、挺直的鼻梁,及一张削瘦英挺的脸庞,他浑身带有某种蛊惑的魅力,仿佛融合了危险与忧郁的双重气质   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直朝她射来,让她的心重重的提了一下!他只是这么短短的瞥了她一眼,就在史兰的心版上清晰的烙下了印……   展漠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深深感觉到在他身侧那道炽热的目光,他不屑的抿高唇角,心忖,这女人难道不知道除非她对他有意思,否则女人是不能这样看男人的吗?   他身为「远阳集团」总裁展庆祥的独生子,亦是他身边最强的左右手她们最多仅是待在远处欣赏他喝酒的优雅神情,心里暗自感叹罢了她告诉自己,此时不上,更待何时?既然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令她「垂涎三尺」的男人,她怎能轻易放弃?   她手持着酒杯,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以非常优美迷人的姿态坐在他的对面他……一定把她当成时下的拜金女郎,只知道以灵肉去换取金钱和虚荣吧?她暗忖   「瞧你这副谨慎的态度,该不是在盘算自己多少钱吧?」   他戏谑的低笑,狂傲的态度中带着一份特殊的诡魅神采   到了车边,他请她坐进车内,将车开上马路后,他直驱目标,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饭店的门口」   他顿了半晌才道:「我可以先给你五万元现金,剩下的明天一早你到我公司来拿怎么样?」   史兰想了想,五万元对她目前来已足够了,事实上,她只要凑足旅费就行了史兰发觉自己的呼吸就要停顿了,尤其是他魅惑且迷人的笑容直令她浑身发寒……   展漠伦原本放在她腰际的手臂渐渐往上移,他的单掌突然猛力复上她丰盈的右乳,尽情挤压她弹性饱满的乳房   望着她迷惘无助的娇颜,他阳刚伟岸的脸庞掺入一抹邪邪的笑意,「你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怎么行为举止都像是处女般的胆怯、羞涩呢?」   史兰心头像被一支大榔头重重一击,她连忙换回一张娇媚动人的脸孔,妩媚的浅笑,强迫自己以娇声柔语:「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可见我的伪装有多么成功了当他的手摩挲着她最敏感的处女地带,史兰已忍不住睁大眼,频频抽搐……   展漠伦拿起一旁的沐浴精,点了几滴在她的乳尖上,双李不住地抚弄她傲立的挺峰,直到它成了泡沫,随着滑腻的触感缓缓往下一寸寸进攻她的脆弱核心……   史兰紧绷身躯,再次被欲火攻陷,她已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完全坠入了这场情欲游戏中   「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他突然心生感慨,像她这么完美的女人,竟然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肉体,这是多么不值的事啊?   恍惚间,他居然产生一种要命的想法,或许他可以金屋藏娇?!不过,这么做似乎又太对不起敏莹了随着冲刺的韵律一次次加重、加快,他爆发出来的温液瞬间狂射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为什么骗我?」   展漠伦点了一支烟,倚在床头吞云吐雾,他身上的重要部位仅掩了一件薄毯   史兰以被单包裹住身子,躲在角落低垂着小脸,久久不语   「我没有困难把自己给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一副好像对不起我的样子」她倔强地说」展漠伦稍作解释   本来嘛!哪有人不喝酒还跑来这种地方的?   他眯起狭长犀锐的眸,帅性一晒,「当然有,这边还有一些淡薄的水果酒,不会喝醉的,而且味道不错   这样的结果令展漠伦深感气馁挫败,心底更有一股说不出的遗憾与失落一见到他,就勾住他的脖子,送给他一记热吻」他回头凝睇着她,俊美的笑容极其危险的扬起对了,敏莹已经好久没来看我,刘家是不是已决定解除婚约了?」   展漠伦冷漠的唇角勾起一道冰冷的笑弧,他早已心知肚明,像刘敏莹那样的势利女子,不过是看上他的外表和钱财,如今他已一无所有,她还会留恋吗?   「这……」林管家吞吞吐吐的,一时语塞   他因心急,口气变得急躁   但令她更震惊的是,她发觉在他无神空洞的眼瞳深处竟失了焦距!   她伸出手探索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依然毫无反应   「不是的,请你不要误会我「少爷,你快把湿衣服换下吧!」   「林管家,她是怎么跑来这里的?」展漠伦低沉地开口   「是啊!要不是这位小姐帮忙,我现在还像热锅上的蚂蚁,被你搞得团团转呢!」林管家用发牢骚的口吻说道   他没想到展漠伦那么快就清醒了,他原以为当他听到有陌生人在他房里时,必然会大发雷霆、口出恶言」   「你拿我的衣服给她穿?」展漠伦眉头一皱,表现出他的不满   「我不要你   他俩直勾勾地盯着展漠伦那张可恶的笑脸你是从台湾来的?」   史兰点点头,随即想起他看不见,又连忙开口说:「没错,我是两年半前从台湾来美国的   「你怎么了?身体绷得那么硬,我要怎么替你穿衣服啊?」   他强迫自己放松情绪,并接住她为他穿衣的小手,「我自己来,你回去吧!」   他突然想起自己不过是个瞎子,就算是欣赏她又有何用?那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卑微、更没用而已   「你不必曲解我的意思,更不用拿话来激我,我只是拿你当病人,不会在意你这种恶劣的举止   但他也意外的遇上了这个女孩,她使他贫乏已久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想抬扛的冲动及……想笑的情绪_   史兰被他那意有所指的激烈语调惊愣在当场,她想像不出他的想法怎会如此偏激,仿佛对人性充满了怀疑!   她的眼光突然瞄到他身上那件早湿透后变又半干的内裤,赫然想到她该做的事,「别再多说了,我替你把裤子换下后自然会走你不要太感谢我,我只是因为先前已答应林管家,自然不会食言」   由于气恼,史兰原本的害羞与怯意全都被激发得烟消云散   他脸上的表情却顿时扭曲、狰狞,高挑的右眉显现出他的鄙夷,「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小女孩,原来我搞错了,既然你已身经百战,想必和妓女无异,对我那玩意儿也是见怪不怪啰?」   史兰浑身一抖,胸口顿觉梗塞,她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下一刻已将手中的裤子往他身上一扔,愤恨地道:「对!我是妓女,心被我碰了会得爱滋!你还是自己来吧!」   仿佛能猜出她紧接着的动作,他倏地坐起身,听音辨位地抓住她,将她拉上床,压缚住她的身子   她这才发现他虽然看不见了,但那瞳仁依然像是有生命力似的,并不像一些失明者那般的死浊阴沉   「你这妓女还挺会装的嘛!看我怎么让你露出本性?」他又一次拽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并牢牢锁住;另一手则拉扯她的衬衫,粗鲁蛮横地将它撕得粉碎,露出她雪白的丰胸   「你简直是自找的—」他扭住她的双手   他的嘴角挂着恶意、残酷的笑容,随着下身的摆动,一会儿抽出,又一会儿迅速深插,不断地强烈抽刺带给史兰阵阵被掠夺人侵的快感,她扭动着臀部配合着他,嘴里逸出撼人的呻吟   「你难道没感觉它又苏醒了?」他邪谑一笑,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不放   「你吃了威而钢吗?我才不要,让我起来啦!」史兰噘高唇,不依地叫着   他的手流连在她耳后那颗圆润的小痣上,心思开始往回搜索,终于想起了他出事前曾遇上的那个女人更何况,茱蒂就是介绍现在住处给她的同学,她俩的交情一向不错,她从不会拒绝茱蒂的邀约」和她寒暄几句后,史兰便离开教室,走出校园   然而,这里快意的感觉维持不了多久,展漠伦的影子又烙上她的心头   她回头一看,诧异地看着来人,「林管家,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脑子里瞬间不断地在构思起许多可怕的内容:是不是展漠伦又闹事了?还是他又不肯吃药,使性子把药砸了一地……   「是这样的,有件事……我想要麻烦你   「什么事?」   「我们……少爷又不肯吃饭吃药,脾气更是坏得吓人,我和张嫂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林管家说得有气无力,似乎拿他的主子一点法子也没有,只能用一双恳求的眼睛直瞟着史兰   虽然他看不见,但已能将她此刻那张胆寒心颤、莫名惊恐的表情半点不差地在脑海中塑出来   史兰闪了神,她居然能看见他这么灿烂的笑容?这是那天他一直吝于表现的啊!奇怪了,难道他今天吃错药了吗?   摇摇头,她排除一大堆的胡思乱想,推着轮椅走出小屋   他煞住了动作,眯起暗沉的瞳眸,凝向远方某一处定点「你知道我的过去?」   史兰叹了一口气,才道:「你会怪我吗?是我逼林管家告诉我的   「你好厉害喔!兜圈子兜了半天,还能知道方向   「张嫂,东西搁着就行,我们待会儿再用」   未待他开口,她已羞涩地急奔而去   展漠伦耳听她远离的脚步声,久久,嘴角才划开一抹苦笑」展漠伦无奈地说   「你怎么了?」她穷追不舍地问道   「司机先生,请你掉头,我要先去一趟医疗中心   「刘小姐别误会,我只是很意外你会突然出现   这样的女人现在突如其来的跑到纽奥良来找展漠伦,   必定有她的目的」   挥开阻碍,刘敏莹出了前厅,即往后方的小屋直闯,才转过泳池,远远地,她已看见木屋前有一对正在笑的男女,那不就是展漠伦和他的看护吗?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丰姿绰约的姿态走过去,「嗨!漠伦,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可以走路了,是吗?」   她这句话虽然是针对展漠伦而来,但是,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却直瞟向史兰的身上   「漠伦,你不要受骗了!该不是这阵子我不在你身边,你已饥不择食到连个看护都要——」   「啪!」打她的不是展漠伦,而是史兰   「对!我是打你,打你又怎样?我也是有人格、有自尊的,怎能让你随便污辱?」   史兰并不是任人欺负大的,倘若她性子软弱,没有主见,她早就在两年半以前被迫嫁给方子明了   「这全都是你自找的,在你没来之前,这里充满了欢笑,你来了以后,就只剩下怒骂声,我真搞不懂,你怎么还有脸继汗待下来?」展漠伦霍然推开她,疾言厉色的道」他扣着史兰的双臂不放,深怕她这么一走,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好烦、好闷,在这儿,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个被人误以为是贪图富贵、满腹心机的女人而己   「你现在知道了吧,在他心里,我已经失去了魅力,这件事要达成可是困难加倍   「这怎么可能!他现在不过是个病子、瞎子,还挑啊!」薛耀文鄙夷地冷哼道,仿若她说的是一则大笑话」   「你该不会是想赶走他身边的女人,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吧?」薛耀文已敏锐地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的野心」   薛耀文紧皱着眉,虽觉得不妥,但为了那笔巨款,他也不得不再冒一次险了展漠伦为此感到焦躁不已,久未爆发的坏脾气再也忍不住地发作   他摸索着她的容颜,挑起她低垂的脸蛋,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感受她在他指下的颤悸」她一方面是喜悦,另一方面深感不可思议   「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同,不管你我认识的时间是长是短,我早已认定你就是我今生的伴侣,再说,我们不是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他戏谑地说,这句调侃的话又惹得史兰面红耳赤   「那怎么可以,我去叫张嫂给你煮碗面或点心   「不要!那么晚了,他们都睡了,别去吵醒他们   既然对方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他根本没有怀疑的理由,再说,他们还愿意拿出一笔酬劳给他,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无论用任何手段,都得尽快将史兰带回台湾   于是,他由薛耀文手中拿到了机票、旅费,立刻划了位子赶到纽奥良   「你……你怎么会找来这里?」她防备地怒瞪着他   「他……这门亲事是我父亲和后母帮我订下的,我根本没有承认过,就是为了逃婚,我才会跑来美国找我的生母,他根本没权利来这里向我兴师问罪」刘敏莹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她的作为已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一场被逼的婚姻,哪能算数?」   「别说了,我说过我信任你,何况,当初是我逼你来当我的看护,不是吗?」   「我头好晕、好疼,想回房歇一会儿   「兰兰……」展漠伦立刻追了上去「求你……我要你……」   突然,她张开双腿,紧紧的锁住展漠伦壮硕的腰身,以自身的柔软去撞击他火热的亢奋   「我要你好好享受,把身体放轻松」展漠伦暗哑的道.感觉她的紧实与滑腻,那种愉悦感让他沉醉在亢奋中.只想狠狠地要了她   「我是笑你刚才的一句话   不知怎地,他越来越爱恋她的身子,似乎怎么要她都嫌不够!   他恨不得自己有一双正常的眼睛,可以好好欣赏她曼妙的身材、令人着迷的容颜,以及在他身下嘶喊、喘息的媚态……   史兰并不知他此刻满心的「邪念」,还一本正经的问道:「哪句话?」   他噙着邪笑逗她,「再给找一次,我就告诉你」展庆祥劈头就道」   「你也真是的,哪个女孩子不看重自己对象的外貌?你就当她是一时迷糊了我很后悔把它交给你表哥管理,竟然被他弄得一团乱!昨天刘老来找我,他愿意为我们解决困难度过危机,唯一的条件就是……」   「要我娶他的孙女?」展漠伦眼盲心不盲,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只有刘敏莹做得出来   「我……我就算死了也不要你管,我恨自己……恨自己怎么会生出你这个不肖子   「爸,您—您简直是强人所难,我就不信非得娶刘敏莹,才能解决『远阳』的危机   「不管怎么说,爸希望你仔细考虑,刘老还在等我的回音   史兰的心被他那几句话弄得纠结成团,向来空荡荡的心灵突然多了一个人,有了他之后,她方知生活的乐趣」她抽抽噎噎地说,盯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眸   「漠伦,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内疚、良心不安   「跟我出来一点乐趣都没有吧?不仅不能尽情的欣赏窗外美景,还得服侍我用餐,我看,我们以后还是少出来好了在这么好的气氛下,我们不要想那些讨人厌的事,尽情享用这顿晚餐好不好?」   在史兰故作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隐藏苦涩、苦中作乐的酸楚,她知道这样的日子或许不多了……   猛抬眼,她的眼光定驻在窗外幽静的河面上,这景致在落日下更显得广阔苍茫、金碧耀眼……   「好,我们不谈那些恼人的事,说些快乐的「对不起,我忘了你……」   他笑一笑,善解人意地替她说了,「虽然我看不到,但你可以仔细的形容给我听啊!让我也幻想一下那艘游艇有多美   「我早就醒了,今天对你来说应该是个重生的日子,我怎能贪睡呢?」她露出调皮的神采,故作潇洒状   随后,便由小李开车前往纽奥良医疗中心,经过一连串手术前的准备工作,展漠伦终于在十点整被推进了手术室」她抹去滴落颊上的泪,漾出一抹甜笑,但哽咽的嗓音仍逃不过他的耳朵   「呃!对不起,有没有怎么样?我实在是太心急了,所以乱了分寸   「刘小姐,你想得太复杂了,我是他的看护,看护照顾病人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你又何必小题大作?」史兰以非常明理的姿态说道」史兰自有她的一套说法   「可是……可是我答应过他了,我答应让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但间题是他心里根本没有我,还好嫁给他至少有个好处,在朋友面前我还算是个能让人羡慕的女人   「可是你的眼睛?」   「一切都没问题了,只需要听从医生的命令,十天后再来拆绷带   她不得不让他误以为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如此他不会放弃她   「对……我说的是真的,你放开我!」她哭嚷着,因为他抓得她好疼啊!   「我不放!我也不准你离开,如果你一声不响地走了,我会立刻拆掉自己眼睛的纱布,让自己一辈子也看不见   她咬着唇忍着痛,以致下唇都泛出了血丝……   展漠伦复盖上她的唇,蓦然感到一丝血腥味,他霍然恼火地怒骂,「你这是在干嘛?以虐待自己来报复我吗?」   他心里充满了心疼与不舍,以舌尖轻轻抚触她的伤口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他对她愈好、愈温柔,愈让她离不开他」展漠伦残佞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他多渴望能亲眼目睹她销魂的容颜,只要能锁住她,留她在身边,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他说得愤慨,似乎已将她视为一个拜金女郎   「呃—」她受不了地娇吟了一声,那种酥麻感直窜向她的四肢百骸,全身细胞都快因此而狂烧了起来   展漠伦凝唇一笑,宛如一头雄狮,剿悍地直闯幽径,每次撞击都让史兰尖嚷出声,阵阵娇喘、声声呐喊,她已臻癫狂之境」   史兰微喘地看着他,清澄带怒的眸光射向他罩上绷带的眼部,「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我舍不下你、离不开你,你还要以这种手段来逼迫我?」   「你我都已成年了,对于这档事哪能说是我逼迫你呢?你敢说你没有从中获得快慰?」   他嘴角的笑纹扩深,表情复上一层黯影,仿佛缺乏了从前应有的清朗   「你当真不管公司的未来?那些职员该怎么办?娶了她,你可以救很多人」   史兰不明白,他怎能将公司存亡与否看得如此轻松?   她甚至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你不用管这些,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她明白他还在气她,还不肯原谅她那天的口不择言;这阵子,他始终与她冷言相对,不惜用各种方法、各种言词来打击她」   「我……」刘敏莹被她反驳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紧紧抓住的史兰,口中的主角是谁已经彰显的非常明白   「究竟是怎么回事?爸,您们别吵了,说给我听听   「那报警了没?或许还可以抓到他   「我们早已报警了,可是警方说他已经逃到国外,这下要抓他可就难了」   方玉华无力地又说:「本来他以为把你带回来,就有希望把你娶到手   「那种来路不明的钱我们不能收啊!」史兰义正辞严的说再看看外头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她突然想出去晒晒太阳,把这阵子的郁闷烦躁,以及思念「他」的心情全都晒干蒸发掉,或许会好过些」他重见光明的眼中含带着浓烈的深情,让她心动不已近三年来,我私下成立了一家公司,请了几位好友帮我负责还好这三年来我们创业有成,赚了不少钱,相信我,我不是蓄意要欺瞒你的   「放心,你绝对是他最中意的媳妇,其实他也不喜欢刘敏莹,只是为了挽救『远阳』,他不得不逼我妥协」   他的俊脸因欲望而沸腾,双手高捧起她耸凸的乳房,肆无忌惮地吸吮那乳头,让它变得红肿、尖挺……   他的嘴甚至衔住她整个粉色乳晕,放肆地在上头撩弄热情,轻点那一颗颗细小的乳蕾   像极了数年前的那一晚……   她的指尖深嵌住他的背脊,摸索着他壮硕的背部肌肉,一股来自小腹的强烈需索令她害怕,却又渴望得要命我一直没忘记它是你脸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我轻轻一舔,你就会抖瑟个不停……」他突然低嘎大笑,笑语带着邪魅的味道   说着,他已俯下身,大嘴一张,噙住她前端密林中的花珠,又吸又啮   「天……」他简直是性欲之神,原来以前眼睛看不见的他只是小试身手而已?   史兰那微醉的神情,轻启菱唇吟叹的音律在在都刺激着展漠伦的感官,食指不停地折磨着她;随即,中指亦加人了挑逗的行列,深深戳刺着她的阴穴,在三方挟攻下,她已是香汗淋漓,喘息不止   她抬起氤氲的眼,看出他的痛苦,于是伸手抓住他的热铁,含在口中回报他赐给她无尽的欢快   史兰的丁香小舌不停地绕着它旋转,一道道狂炽的烈火灼烫着他的下体,令他几近疯狂   「该死—你会逼死我的!」他重喘了一声,吼声浓烈   「你这个丫头,让我思念那么久,现在又要逼死我,看我怎么回报你—」   他倏地抬高她的玉臀,长舌一伸探进那甬道中,以同样折磨人的方式折磨着她的灵魂   「我真的想死你了—」他感觉她的火热与紧实强韧地包裹住他的肿胀,使他亢奋得极欲狂肆地掠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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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片段一: “你不是要救她吗?很好,百招之内,你若胜我,就把你的新娘带走 当那一掌击中她前胸,将她推下了悬崖时,她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了心痛 “抓紧,别离开我!”他大叫,黑眸中布满了惊恐在灿笑中,伸手,却不是去抓他的手,而是撕碎了衣袖,撕碎了他和她之间的牵连   那苍白孱弱的六皇子竟能训练出如此兵将,真令人刮目相看   临江楼里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观望六皇子的风采   他就在那迷人的光晕里,缓缓撞入了江瑟瑟的视野   虽然身着战袍,但他的身上,却流畅着斯文雅致的风采鼻子高挺,唇形堪称完美,此时微微勾起,带着一抹笑意,很淡,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江瑟瑟的目光却忽然一滞,凝注在六皇子夜无烟身畔的那匹马上但是,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偏偏衬出了她的美一排细碎的贝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润洁璀璨   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他们甚少见面,纵然偶然相遇,也只是淡淡一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她江瑟瑟的良人   瑟瑟再次抬首,他们并驾齐驱的背影已经从窗前远去   “青梅,我们走!”江瑟瑟一脸的波澜不惊,站起身来,翩然而去一下轿,便有小丫鬟来禀告,说是二夫人凤氏请瑟瑟过去   据说,当年她还未嫁给江雁时,一身娇艳的红裳,骑着雪白的马儿,从帝都繁华的大道上呼啸而过,有一点飞扬跋扈,却没有一点江湖戾气,是那样美艳和亮丽,那锋芒般的美,令见者无不咂舌   “娘亲,瞧瞧您,病还没好,怎地又出来吹风了!”瑟瑟的语气里,隐有嗔意   她低声道:“娘亲,瑟瑟错了,日后瑟瑟会多陪着娘!”   骆氏道:“你也不小了,都二九年华了,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了,听说六皇子从边关回来了,你爹想奏请皇上,将你们的亲事办了”   瑟瑟的玉手一顿,拳头便停在了空中   “这样也好,方才你爹派人来说,今日宫中有夜宴,要你好生打扮,前去参加   虽说六皇子看上去是一个重情之人,但是,嫁入皇家,安知是福是祸,是以,她偷偷教了瑟瑟武艺   殿内左方设有一席,是预备给皇上的座位,右侧摆着两把紫檀贵妃塌,分别是太后和皇后的座位两边摆着一溜的紫檀木桌椅,椅上铺着锦绣团垫和各色靠垫桌上设着杯盏,摆着雕漆攒盒,放着各人爱吃的甜点是以,女眷这边,入目望去,彩绣锦煌,缤纷艳丽   殿门口有太监唱诺道:“太后娘娘到,六皇子到”   夜明珠华瑞明亮的光芒映照下,只见六皇子夜无烟挽着太后的手,信步走了进来只是那双凤眸,看似在笑,眼底却隐含犀利和锋芒,令人不敢直视看样子夜无烟定是带了她一起到慈宁宫接得太后   纵然她不在乎,但是,在众人同情的眸光注视下,着实还是感到那么一点难堪   她一坐到席上,早有几个好事的千金小姐凑了过去,问道:“公主可真是美,这衣衫是京师名衣坊做的吧!”   那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笑道:“好像是吧,我没有贵国的宫装,一到京,烟便派人请了名衣坊的师傅来量尺寸 临江仙 004章 正妃变侧妃   “皇上,皇后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唱诺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南越皇帝嘉祥皇帝,携着盛装的皇后缓步走入殿内   瑟瑟也随着众人跪拜见礼,再次起身,威仪的嘉祥皇帝已经端坐在龙椅上,一双龙目正深深凝注在夜无烟身上谁也没想到,六皇子夜无烟会赶在五皇子前面封王”嘉祥皇帝沉声说道   他是会拒绝,还是接受呢?   如果他拒绝,与她,此刻,或许是难堪的   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等待,夜无烟一瞬间的沉思,与她,却好似千年万年的煎熬   终于,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淡淡开口道:“禀父皇,儿臣听闻江小姐是帝都才女,儿臣戎马多年,文采生疏,自觉配不上江小姐,还请父皇将婚约收回只是,心中却没有意想之中的欣喜,微微的失落涌上心头他的儿子,终究是长大了   夜无烟亦不再坚持,躬身道:“儿臣遵命北鲁国有意要和我南越联姻,要将公主伊盈香嫁于儿臣   果然,皇帝挑了挑眉,凝眉思索片刻,淡笑道:“这是何难事,既然如此,那就和定安侯千金同日一起完婚”   “可是,父皇,这正侧之分呢?儿臣答应过北鲁国的皇上,要盈香做正妃的   当初皇帝赐婚时,并未言明瑟瑟是正妃,只说是王妃虽然娘亲极力和侯府融合,可是,在瑟瑟看来,娘亲和江府是那样格格不入   日出观海,月落听潮她可不想自己被人看上去像一个怨妇 临江仙 005章 她不配伴乐   晚宴正式开始,侍女们如同穿花蝴蝶般,将美味佳肴和琼浆玉液流水般呈了上来   她不慌不忙地放下玉箸,起身施礼既然有人不愿她为盈香公主伴乐,她便随他的愿   这一瞬,但凡男子,无不艳羡璿王的艳福,但凡女子,无不嫉妒二女的美貌   “江小姐,盈香要唱我们北鲁国流传最广的一首歌,《绯欧娜公主》,江小姐听过吗?”伊盈香甜甜问道伊盈香唱这首歌,是不是自诩自己是北国的月亮女神?这个公主,倒是蛮自信的   从伊盈香的歌声里,瑟瑟能够感受到一个姑娘奔腾炽热的情感,这首歌调子不仅高而且曲调复杂,的确不好伴乐   她无意和她争宠,也无意在夜无烟的面前表现   对于宴会上琴弦断裂的伎俩,她瞒过了所有人,却瞒不过爹爹的一双利目是以今夜之事,唯一的可能便是瑟瑟故意弄断了琴弦既然璿王心有所属,唯有退了这门亲事   *   夜,天色清朗,星空静美,层层叠叠的流云忽卷忽舒,有些朦胧她手中执一把扇子,却不是纸扇,而是纱绢做的扇面,扇面上绣了几支墨竹,如烟似墨,飘逸俊秀   瑟瑟眼波流转,将厅中众人皆收在眼中,及至看到第五张长桌上赌的兴高采烈的两名少年,纤长的黛眉微凝她拾阶而上,曼声道:“赌不赌,要看本公子的心情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   眼前之人竟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   据传言,纤纤公子生就一副天人之貌,比之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令人见之望俗但是否如此,无人得知,因鲜少有人见到他的真容   一艘小船在夜色里飞速向这边逼近,船头上,凝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南星瞧见瑟瑟,嘴上好似抹了蜜”南星道老大,你常教导我们不要做坏事,为何,您却要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江府小姐和你有深仇大恨?”北斗问道   “没有深仇也没有大恨!”瑟瑟盈盈浅笑,笑容在灯下格外清俊   山道悠长曲折,道旁的树木已然抽枝发芽,颇有林深叶茂的感觉不过瑟瑟知道,他们几个加起来,恐怕也敌不过风暖   为了避免被北斗南星他们认出她便是他们的老大纤纤公子,今日她特意浓妆艳抹,厚厚的脂粉掩住了她如水的娇颜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下来给爷们开开眼江府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两拨人瞬间噼里啪啦战在一起”瑟瑟开口说道,想要提醒风暖,她是江瑟瑟,是纤纤公子的爱慕的人   紧接着,被弯刀割坏的外衫从她身上飞开,他又动作极其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衫裙一向傲气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凌辱   她没想到夜无烟会出现在这里亲眼目睹她遭轻薄的过程   情况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瑟瑟有些发懵   她的视线却正对着夜无烟的方向,面对自己的未婚妃子遭人轻薄,他竟然无动于衷,负手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看戏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   寒山苍翠,春水潺潺   姑且勿论风暖的行为怪异,就是夜无烟和伊盈香,出现的也有些意外   “香香,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去上香吧,据说,香渺山的签是最灵验的反正大爷我已经玩腻了,不过,却不知璿王是否还肯宠幸这个破壁之身”   夜无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不耐烦地说道   倒是有几个路人抽了口冷气,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她她这个人质便不具任何威胁性,风暖一急,或许会真的将她杀了金总管,你留下来取刺客首级!”   他将冰冷的眸光从瑟瑟身上转过,牵起伊盈香的手,便要离开   金总管得了命令,一招手,王府的侍卫便逼了上来   “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丫鬟青梅从昏迷中苏醒,看到眼前形势,焦急万分地跪求夜无烟   夜无烟冷眼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人,淡淡说道:“眼前形势你们也可看出,若要将你家小姐安然救出,实非易事,恕本王爱莫能助   不知何时,伊盈香竟向这边移了几步,距离瑟瑟最近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夜无烟的脸,发现他的一张俊脸,瞬间苍白无血   “在下虽知璿王是言出必行之人,但,在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烦劳您的正妃送在下一程!”   那些手持弓箭的侍卫,见状纷纷让路,待风暖过去后,持着弓箭紧随其后   瑟瑟瞧着青梅眼中不断淌下的泪,心中也微微有些酸   她盈然笑道:“傻丫头,还不把你的外衫给本小姐披上,等着别人将我看光吗?”   青梅顿时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披在瑟瑟身上   “小姐,我们下山吧!”青梅问道   “小姐,你……你没疯吧?我们还要上山吗?”青梅不可思议地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姐还要上山吗?难道是真的受打击过重,以至于开始说胡话了我就是要上山,本小姐今日如此背运,当然要上山求签了幸好他们都走了,我还真不想和他们一起去求签呢!况且,今日捡了一条命,该向佛前烧一柱香,表表心意可是,她却什么愿也没许,只是空空地看着佛   青梅跟在瑟瑟身后,取出二十两纹银,捐了香油钱   屋内收拾的极是洁净,瑟瑟坐在简陋的屋内,看着晴光一点一滴消退,直到冷月升起,夜色来临她略略妆扮,已是纤纤公子的模样披衣步出房门,穿过梅枝扶疏的中院,身姿翩翩跃上屋顶,姿态轻盈曼妙,青色袍带在风中激荡开来,端的是风流倜傥   今夜,她要出去,去找风暖算账虽然他也对胭脂楼很感兴趣,但是自从跟了瑟瑟,就被瑟瑟严令不可去风月场所在确定没错后,南星兴奋地一跃而起   夜,是酣眠之时,可在胭脂楼,却正是热闹之时瑟瑟却无暇理会她们的前呼后拥,清冷的视线在厅内环视一周,不见风暖的身影,想来必是在二楼雅室”一位绿衣女子曼笑着道,“公子,不如就让夏荷陪你去   风暖啊风暖,真是错看你了   床上人听到屋内的动静,忽然掀开了纱幔,声音粗噶地问道:“什……么……人?”   只不过是掀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便觉的里面的无边春色蔓延而出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风暖吗?   他衣衫半敞,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墨发凌乱披散着,一向冷冽冰寒的俊目中透着迷乱的神情   饶是南星再机灵,还不曾见过这种场合,一时间呆在那里   那些姑娘七手八脚,试图将瑟瑟拉扯出去   “哎呦,这位公子,您若是来此寻欢的,妈妈我欢迎,若是找茬,可休怪我不客气   瑟瑟瞧也不瞧她,只将眸光扫向拉扯着她衣衫的几位姑娘   风暖闷哼一声,便从床榻上摔落那女子以为瑟瑟要取她性命,吓得只披一件纱衣,便从屋内冲了出去而风暖,醉的如此厉害,看来他是故意买醉   胭脂楼底层为大厅,厅中间安置大小圆桌一百台有余   夜无烟便坐在距戏台最远的靠窗处圆桌上他也许想要放长线钓大鱼,看看风暖背后之人   瑟瑟回首看去,见风暖醉的一塌糊涂就算她再恨风暖,断不会丢下他不管的她趁机滚到瑟瑟怀里,和瑟瑟一番耳鬓厮磨,并不时在瑟瑟玉脸上偷吻一下   瑟瑟搂着夏荷,漫步从大厅中走过,瑟瑟身量比一般女子要高,男装扮相风流倜傥极是出尘敢情他们猜错了,此时的老大,整个一好色之徒!   瑟瑟放开夏荷,姿势优雅坐在夜无烟对面的雅座上,悠然淡笑道:“在下一无名小辈,不知这位公子何以要见在下?”   “公子方才一掌劈碎屋内红柱,功力深厚,绝非一无名小辈可以为之的!”夜无烟挑眉道   “公子客气了,本公子敬你一杯!”夜无烟话音未落,手指向面前的杯子轻轻一弹   瑟瑟但见眼前寒光一闪,通透的琉璃盏带着绯红色美酒直直向她袭来   南星不白机灵,以样学样,伸出手指,在来势已慢的琉璃盏上轻轻一弹,道:“谢公子盛情,不过小的今日有些不适,美酒在前,却是不能喝的,可惜可惜!”   他连叫可惜,借着一弹之机,借机化解酒杯上的内力   北斗轻轻巧巧地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道:“谢公子好意!”   夜无烟眼见得瑟瑟如此取巧,一杯酒,竟被他和手下联手化解,很是佩服瑟瑟的应变灵活手底却丝毫不闲着,玉指夹起桃酥,一个接一个飞执而出 临江仙 013章 银针无毒   夜无烟见一碟子桃酥从不同的角度和方向向他袭来,心中一凌   “暗器千千,阁下莫不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夜无烟双手左右开弓,用袖子将那些桃酥尽数笼住,悉数倒在圆桌上   双方不用再躲躲闪闪,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这银针上浸有剧毒,璿王不会没有发现吧   瑟瑟在他冷冽的眸光注视下,隐隐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意将自己笼罩,压的她心中极不舒服   “多谢,待我们安全后,我自会派人将解药送到这里来!”江瑟瑟带领北斗南星和风暖向门外退去”上一次是风暖挟持了伊盈香,这次是瑟瑟给他下了毒   风暖酒意还不曾醒,靠在榻上睡得正香,喷出的气息里,酒意浓烈   “公子,暖对不起你!”风暖抿嘴,却是再不出声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到了亥正时分,眼前一片月华朦胧   她抬头望着他,月色透过疏枝碧叶打下重重阴影,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风暖从哪里得来的这玩意儿   很少从这样的角度俯瞰绯城,瑟瑟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感觉,这样美丽的都城,或许,几日后,她便要离开这里了她想好了,退掉婚事后,她要出去见识一番如若有风暖在身边,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不怕了   “娶是自然要娶的,但是不急,反正她现在贞洁已毁,璿王不会要她,别人也不会要她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如同她,她是江府小姐的事,也是她不愿意说的   瑟瑟望着他高大俊挺的身影渐渐没入在幽深的林子里,一时之间心头满是怅然瑟瑟用过早膳,正想到院外走动走动,没想到小尼姑领着紫迷走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瑟瑟早知娘亲会看透她的伎俩,却不知此刻紫迷说的失策是何意思或许璿王也是为了顾及他自己的名节,不想落个无情无义的名声   那日的天很暖,微醺的日光洒在头顶上,很暖和   从香渺山到璿王府,路途不算远,但毕竟是山路,一来一往,足足要两个多时辰”瑟瑟轻声道,几个小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   瑟瑟打量着这间所谓的洞房,倒是布置的极是喜庆,被褥繁华锦簇,耀人眼目,瑞兽吐祥,袅袅淡香他倒是没想到瑟瑟这么大胆,敢违抗太后的命令   瑟瑟望着他,禁不住在心底赞叹,这是个连上天都要妒忌的男子   他俯身,伸手,从她手中将花瓶抽了出来,轻轻放在桌案上   他怎么来了?   今夜虽然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但是瑟瑟不会忘,她只是侧妃,他今夜应该陪的,不是她   “按规矩说,本王是应当到王妃那里去的,只是,本王不是要给太后一个交代吗?”他漫不经心地说着只是,如何交代,他不会真的打算以身试试吧!   她不相信他会那样做,毕竟男人虽然可以有三妻四妾,却不会容许自己的妻妾有一丝的瑕疵   有了同睡的事实,有了落红的帕子,他便可以对外宣称他的侧妃是清白的   “王爷,妾身先熄灯吧!”层层珠帘后,那粗如臂膀的龙凤红烛,此时,烛焰正忽明忽暗地跳跃着   虽然没有如愿退亲,但至少保住了清白之身,以后的日子里,夜无烟不会碰她   日光透过格子窗一点点地驱散了室内的昏暗她竟在他的怀里睡了一夜,这也罢了,竟然还睡得那么香,那么甜!   该死!瑟瑟暗暗咒骂了一声,本想一掌将他推开,但是,还不及动手,她感觉到面前这个怀抱动了动,夜无烟似乎要醒了   微蒙的晨光中,她如同小猫一样,乖巧地偎依在他的怀里,只露出半张侧脸,肌肤白皙的宛若白玉雕成,墨发披散在他怀里,他一动,便被那柔软的发丝撩拨到   当下,瑟瑟放柔了声音,娇声道:“王爷,妾身昨夜……昨夜是……是被王爷所迷,才情不自禁……还请王爷怜惜妾身,成全妾身   夜无烟修眉皱了皱,毫不掩饰眸中那深深的厌恶,他再次毫不留情地将瑟瑟推开,冷声道:“滚开!江瑟瑟,别说你已经失身,就算你没有失身,本王也不会碰你的”   他走之前,不忘将床上那块白布拿起来,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刺破了手指,在白布上滴了两块落红   王爷发了火,她自然要难过才是她就偏不如他的意,每日在他面前晃一晃,直到他终于休了她   “小姐,这个发髻看上去太老,夫人才梳这样的发髻吧,小姐我还是为你梳别的吧”青梅端详着瑟瑟,左看右看说道   “是这样的吗?”青梅怀疑地问道   “青梅,你看外面有没有盛开的花,去折一枝来   主仆两个,一前一后出了屋,瑟瑟向丫鬟打听了璿王此时的去处,便一路寻了过去   两人到了云粹院门口,早有眼尖的丫鬟进去禀告了,瑟瑟也不等回复,便踩着婀娜的步子,进了院去但,她也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人,瞧那挑门帘的小丫鬟的一张臭脸   屋内两边摆着红木镶金架子,上面摆放着珍玩玉器,样式色泽都极其典雅精致   瑟瑟似乎此时才醒悟,她夺了伊盈香的洞房之夜若是那样的话,此时自己来,是否会令伊盈香更加伤心?   但眼前形势似乎也不容她退却了   这样色彩斑斓的衣裙,鲜亮也就罢了,却梳了一个贵妇人的发髻,很老气,这没什么,却偏偏还在鬓边插了一朵怒放的牡丹   夜无烟想起香渺山上见到的瑟瑟,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女子,大约就是这个品味伊那,快去沏茶!”   瑟瑟望着伊盈香那张绝丽清新的脸庞,摆手道:“王妃不用客气,虽然瑟瑟比王妃年长些,但终究是正侧有别,王妃还是直呼瑟瑟名字吧   夜无烟立在那里,有些错愣   他一言不发地坐下,神色冷然地用着饭,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好似能将人的灵魂吞噬 临江仙 019章 厉色   夜无烟的临走一瞥,让瑟瑟没了做戏的心情   说实话,伊盈香确实是一个美人,她就像朝阳里绽开的蔷薇,娇艳中透着明媚   “哦……”伊盈香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清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那就好遥遥便看到门前伫立着两个黑衣侍卫,那冰雪般冷冽的气势,瑟瑟认得,那是夜无烟从边关带回来的兵将,不知为何做了她这里的门神   莫不是夜无烟在她这里?瑟瑟心情忐忑地走进屋,果然看到夜无烟挺拔俊逸的身影   瑟瑟迎着他的目光,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渐渐快要僵掉了其实,她还真不是做戏的高手   瑟瑟的心,惊,羞,怒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呵护的紧啊!   只不过不识趣地在王妃那里用了一餐,他就这般声色俱厉地警告她   今晨她对他的勾引,他笃定她是一个爱慕虚荣居心叵测的女子   是她傻啊!   即使他认定她是不贞之身,他还是娶了她,怎么可能因为厌烦她不喜欢她就休了她呢!他堂堂璿王,自然不介意养她这样一个闲人的   夜无烟瞧着瑟瑟低眉敛目的模样,知晓他的话终于起了作用轻衫短帽醉歌重   不料那人却是不屈不挠,自发地飘身上树来,瑟瑟眼见得他飞身上来,似也要栖身在她这倚着的这个枝桠,忍不住伸脚去踢   她用的力并不大,但是那公子似乎不禁打,瞬间鼻血涌了出来这人虽见过她男装,好在不知那便是纤纤公子,否则事情就糟了,这人既然能在璿王府出入,自然是识得夜无烟的   他犹记得,那凌厉的拳风里还在一缕似有若无的清香,似兰如玫,很轻,很淡,却足以令他沉醉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她倚坐在树丫上,一身素衣白裳,好似轻烟朦胧而迷离   眼前忽然一花,脸上再次中了一拳,鼻血再次涌了出来   “夜无涯!”他答,声音很柔   “自然是狠狠揍他了,谁让他这样对你!”夜无涯扯开唇微笑道   *   四月二十六,是一个好日子,风柔日丽,天清云淡璿王夜无烟自然在所请之列,伊盈香和瑟瑟也免不了作陪   一大早,瑟瑟便妆扮一番,和夜无烟伊盈香一起登上了朱轮雕花马车如若不是这次的王孙宴,瑟瑟大约仍旧没有机会见到夜无烟   马车车厢很大,夜无烟和伊盈香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瑟瑟独自坐在他们对面她颇有些无聊,闭眼假寐,谁知竟靠在车厢壁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扑闪着纤长的睫毛,刚睁开眼睛,便触到夜无烟淡漠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紧接着便听到他冷冷的声音:“成何体统!”   或许是她睡相不好吧,瑟瑟淡淡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发髻,便提衣下车当今天下,南越和北鲁国各霸南北疆土,西部和东部各有大大小小的国家不计其数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骑在一匹雪白的马儿上,身后尾随着几个小厮他的脸,在服饰发式的衬托下,那样的轮廓分明,透出粗犷瑰丽的美   原来,他也是一位皇子,只是,不知是哪国的皇子,瑟瑟对于其他国家的服饰还是了解甚少的她还曾幻想要和他一起流浪江湖,如今看来,那真是一个笑话   北鲁国强盛,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五年前,还曾经将二皇子赫连傲天送到南越做人质   瑟瑟只是奇怪,作为北鲁国人质的风暖,失踪了一年之久,北鲁国竟是不知么?想来,是那些随从之人,和南越一起将事情压下了吧遥遥看到他们两个迎风而立,虽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却感觉两人神情似极是疏离   瑟瑟知晓他为何惊异,因为今日的她,已不是那夜白衫墨发清丽脱俗的妆扮此次宴会,她不想招摇,更不想别人认出她就是纤纤公子来   夜无烟淡笑着道:“皇兄盛情,烟怎能不来”他身姿秀挺,一身鹅黄软衫极是素净,衣角绣着同色的云纹和新月,朴素简约,与那些鲜衣怒马的各国皇子们相比,透着说不出的风神卓逸   此情此景,很是风雅醉人   可纵是如此,瑟瑟还是感觉到四道目光似有若无地不时掠过她   瑟瑟边用膳,边看的入神   夜无尘颔首笑道:“既是如此,莫川,你就弹一曲吧!”   明明听方才那几位推搡他的男子称他为莫寻欢,怎地太子却叫他莫川?似是看到了她眸间的疑问,夜无涯低低说道:“他是伊脉岛的皇子,名莫川   莫寻欢似已习惯了被人这般对待,面色如常地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把琴来衣着虽破旧,气质却从容   身畔的夜无烟也有些讶然地望向瑟瑟,深幽的眸中若有所思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向瑟瑟淡淡笑了笑,便五指一轮,开始弹奏   瑟瑟浑然不知,身畔夜无烟望向她的凤眸中,竟有一丝迷惑   伊盈香的天籁歌喉,才是最最适合的   这次王孙宴,虽称不上鱼龙混杂,但毕竟宾客很是复杂,甚至还有一些亡国的皇子在内   此时看来,是不用了刺客一击不中,眸间竟没有一丝惊异,手中剑也并不收势,而是直直冲着夜无烟身后的瑟瑟刺来   以这个刺客的武功,想要一击之下要了夜无烟的命,还差之远矣   她想不通,是谁想要她的命   作为江府的千金,她自问从未得罪过任何人   作为纤纤公子,她倒是因打抱不平的罪过不少人望着他苍白的脸,瑟瑟问:“疼不疼?”声音很柔   “没事吧!”夜无烟派人将夜无涯扶了起来,搀到华盖下的卧榻上对皇位更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按理说,那刺客应该回身再刺向他,这回身的功夫,他估摸着侍卫们也应该能冲过来了   其实,他心中更多的是不快,他的侧妃,虽然是名义上的,虽然是他不喜欢的,但是,竟然要别人来保护,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也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一切是那样祥和,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心中的不安源于夜无涯   终熬到了宴会散去,瑟瑟随着夜无烟和伊盈香登上了马车   车帘被人缓缓掀开,夜无涯在侍卫搀扶下,缓步登上了马车   夜无涯闻言,眸间掠过一丝痛色,他扫了一眼瑟瑟,沉声道:“六弟,我有话和你说,你到我马车上去嫁到你府内,她便如同入了冷宫   瑟瑟再没想到,夜无涯竟为了她打抱不平一时间,心内苦笑连连,这个夜无涯,这又是何苦呢?她自己都不在乎的事,他偏要在乎   甫起身,夜无烟便长臂舒展,将她拥进了怀里,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影,他的头低低俯了下来,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在她耳畔低喃着:“本王冷落你了吗?”   虽说他是她的夫君,除了洞房那夜,他们从未靠的如此之近   她被吻了,却没有挣扎不过是为了彻底斩断夜无涯对她的情思   他们这一吻,无关情爱,纵然外人看来,这场面是如此的火辣和缠绵   “够了!”一道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夜无涯急急从马车上冲了下去,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的凤眸,凝视着瑟瑟清明澄澈没有一丝情欲的黑眸,忽而危险地一眯他的眼珠子是纯然的黑色,漆黑似没有星光的夜,瑟瑟直视着他的眼,生出一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他嘴唇贴到瑟瑟耳畔,气息伴着羽毛一般的声音拂起她的发丝,“不,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   夜无烟被瑟瑟眸中的清澈玲珑所惑,不及防备,便觉得身下一痛   “那你是嫌本王粗鲁了,既是如此,今晚你就侍寝,本王一定会温柔待你的   “王妃,你看,王爷真是坏!”瑟瑟冲着坐在对面榻上的伊盈香咯咯笑道他的上半身沐在乳白色的月光里,下半身隐在月华的阴影里拾阶踏上回廊,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紫罗兰色的衫子很薄,领口还微微敞开了,露出了粉致白腻的颈项   “王爷既然不生气,那就让妾身侍候你吧!妾身原以为王爷终其一生都不会碰妾身的,没想到今夜王爷真的来了,妾身真是喜欢的紧瑟瑟坐在床榻上,拥着艳丽的锦被静静沉思何况,夜无烟又不是一般男子,和他过招,还真是累!   不过,也不知夜无烟是不是被瑟瑟晚上的样子刺激到了,还是大发慈悲,第二日就准了瑟瑟回家探亲,一辆马车直接将瑟瑟送回了江府   瑟瑟擦去眸中的泪,抬首轻笑,明媚的笑脸,好似皎月一般亮丽这次回来,孩儿一定要多陪陪娘亲”   “傻孩子,王孙宴上的事,娘都听说了   “娘,孩儿自然不在意了,孩儿要是喜欢他,早将他的心虏获了,只是孩儿不屑   这次或许是因瑟瑟出嫁后首次回府,是以爹爹才准她来此吧”江雁低低说道   “侯爷,别发火,既然孩子不饿,就让她去吧!”大夫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瑟瑟只觉得刺耳的很总之,看到大娘那苍白的脸,她心里还是有一丝快意的   实在难以想象,怎样的奇才,能造出这般奇巧的玩意   多年前,璇玑府退出江湖,为朝廷所用   当更鼓声敲过三声后,瑟瑟从袖中掏出风暖送给她的那块面具,罩住了清丽的面庞,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但走了良久,只见竹影婆娑,只闻竹香幽幽,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风动竹叶,发出诡秘的呼啸声,层层叠叠,绵绵不绝,似鬼叫,又似狼啸   她仔细观察周围,发现林子里的竹枝栽种的极其巧妙,构成了无数的风漩,微风吹过,便被竹林扩大成大风   五行八卦不管如何奇妙,无外乎幻术不一会,便出了竹林阁楼的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幽幽的光,并不能照亮什么   围绕着荷塘,修筑着曲曲折折的长廊   但是,她也没有走   她从软桥上轻盈飘过,安然过了湖,随手将青色锦缎收回他薄唇一勾,淡笑道:“就连你在荷塘布置的重重机关也躲过了   此时的江瑟瑟,正站在藏宝楼内,凝神细看周围待到将铜管放到眼睛上,向窗外观望,竟然奇异般地看到了距离璇玑府五里开外的另一座府院阁楼上挂着的铜铃正要起身离开,终觉如此做贼,有些不妥遂撕下一块台布,用描眉的黛石在台布上书道:暂借千里眼、指北针……日后奉还   淡淡的月华从窗内照入,瑟瑟依稀看到一个白衣人影从室内优雅走过,看身姿是一个年轻的公子   看样子他不是璇玑府的主人凤眠,若是主人,早应当点了灯了,何以在黑暗中摸索   月白色衣衫被风轻轻扬起,有一种飘逸的风采,他的脸隐在月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看来,此人对手中物事显然极是喜爱,盗了东西不赶快逃逸,竟还有功夫擦拭   瑟瑟听到弓弦渐渐绷紧的声音,一颗心莫名也跟着抓紧了她更加不敢乱动,此时若是飞身逃走,绝对会成为箭靶子他目前没啥戏份,大家不用理会他   这章的玄衣公子:此人乃玄机老人的孙子凤眠   只是,他的脸上却和她一样,也是戴着面具的   因为看不清他的面目,瑟瑟只看到他面具外那双黑眸,那黑眸因了面具,看不出眼形,但是,瑟瑟知道那定是一双好眼   更令瑟瑟心惊的是,他的一头青丝,惊人地长和黑,宛如一匹上好的黑色锦缎,在烛火下闪着幽光此时在明亮的烛光下,瑟瑟才看清,那白色的衣衫上,却用淡雅的墨线绣着一首诗   瑟瑟见过衣衫上绣花绣云纹绣任何花草鸟鱼的,却从未见过有人在衣服上绣字   瑟瑟却不敢硬扯,若是将衣服扯坏了,衣衫破裂,那么她便春光外泄了不管怎么着,她也是一个女子鬼才相信他不知梁上有人   她低首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肩头上的衣服发出轻微的哧啦声   玄衣公子也不知是被吓得傻了,还是因为占了便宜高兴的呆了,竟站在那里望着指尖浅笑,脸上隐有淡淡的红晕浮起,浑然不知危险降临莫非,他真的不会武艺,只是箭术精准?   这个白衣公子,不是真的没有武艺,就是武艺高深莫测!否则他不会这般大胆,等待着硬生生受她这一指   眼见得瑟瑟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他头顶上的发丝,他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   瑟瑟顿觉索然无味,将指风化为无形,擦着他的头顶掠过   白衣公子似乎感到危险已过,睁开双眸,唇角一扯,展颜一笑,黑眸中波光潋滟什么叫雌儿,女的好不好,难道她是动物不成,竟用雌雄而论! 临江仙 029章 劫色   她手下留情,他却一点也不领情,还故意害她春光外泄!   她那只抓住房梁的手猛然一松,直直从房梁上跃下,被白衣公子抓住的玉足狠狠踹了白衣公子一脚这下子不管他真不会武功,还是假装不会武功,她都放心了   “后退,都后退,谁也不准上来!”被一把抓着衣襟的白衣公子慢条斯理地说道”玄衣公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他终于还了魂可是却又不得不如此,这令她更加恼怒只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狼狈最惨淡的时刻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去解他身上的衣衫刚呼了一口气,却听得白衣公子惊呼一声,道:“侠女,你要干什么,劫财也罢了,你还要劫色吗?我,我可还是……处子之身,求侠女怜惜着点   “今夜,我本来只是借你们的宝贝,用毕还将归还   到了府外,没有了那些诡异的机关,她便安全了瑟瑟将白衣公子扔在街上,披着他的外袍,跃上高墙,施展轻功,飘然而去   凤眠就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金令牌上古怪的纹饰,脸色大变道:“这,这莫不是是东海群盗的信物?”   白衣公子颔首笑道:“凤眠,你不愧是见多识广啊   瑟瑟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金令牌是日后出海的信物,可是她却弄丢了盗者反被盗,说起来真是颜面无存   想起他的手,曾经探入她的颈,盗走了挂在脖颈上的金牌   瑟瑟已经在临江楼等了一日两夜   室内席案上,放着一架五弦古琴,瑟瑟跪坐在锦垫上,黯然抚琴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   一阵箫声忽从水上飘来,扬扬悠悠,飘忽不绝   瑟瑟好胜心起,十指一轮,清丽的琴音由缓而急,繁音渐增   河面上,一时静谧的似无人之境,唯有清幽的琴声和悦耳的箫声   琴曲终转为一片婉转,箫声也渐渐趋于低沉,两股乐音和在一起,缠绵悱恻,竟是说不出的合拍   一艘华丽的画舫,正缓缓驶向窗边足尖轻轻点在甲板上,夜风荡起,墨发云一般在脑后飘扬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阁下如何认为我是纤纤公子?”   白衣公子唇角微翘,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手中玉箫,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异样方才双足踏在船舷上,船舷不曾有一丝的颤动   当日,夜无烟凭“暗器千千”知晓她是纤纤公子,不足为奇 临江仙 031章 一江春水   夜色凄迷,晚风徐送   瑟瑟只得尾随而入,来到舱内但,看样子不这样,金链子也不好要   白衣公子的眸间神色也愈来愈凝重,偶尔投向瑟瑟的眸光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瑟瑟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终于慢慢落下”他丢弃手中白子,朗声大笑,笑声里是无尽的欢畅   “这局棋还未完,明楼主还有胜算,为何不下了?”瑟瑟意犹未尽地说道还你的金链子!”他伸手从袖子里将瑟瑟的金令牌取了出来,递到瑟瑟手心,朗声问道:“他日再遇,可是友人?”   瑟瑟抬首,两人视线交融,俱是殷殷期盼   她从未想到,她会和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结交在她心中,未尝不是将春水楼看做邪教的,对于明春水,除了钦佩他的武功和能力,对于他的人,从未有过丝毫好感   夜色渐深,画舫在临江楼岸边泊船,瑟瑟从舱内步出,夜风荡起她那身宽大飘逸的青衫,好似一朵绽开的花   瑟瑟优雅从容地漫步在街头的喧嚣中,心头却一片说不出的愉悦 临江仙 032章 孤独无依   夜渐深,风渐凉此刻,她飞跃的速度,已是她的极限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   定安侯江雁负手在室内踱来踱去,原就沧桑的脸上,更是布满了青色的胡渣,好似一下老了几岁   “瑟瑟,你回来了?”骆氏原本明亮美丽的双眸,已经有些浑浊   “日后,便让紫迷也去伺候你或许他的心,并非她想像的那样冷硬但,不管如何,与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在她身畔凝立良久,哀叹一声,转身离去   雨雾笼罩,世间一切都是那样朦胧   瑟瑟一身素服,站在菲菲细雨里,仰头望着隐晦的天色,感受着雨丝落在面容上那沁凉的冷意   她的舞姿,时而疯狂魅惑,湍急如流水般呐喊着心头的悲怆   世人都知她江瑟瑟是京都才女,琴棋书画皆精,却无人知道,她的舞也是一绝,因为她从未在人前舞过   “两个时辰了,你不累吗?”一道优雅的声音带着不可言喻的暖意从雨雾里传来   娘亲教她武艺时,对她极其严格,她自小没少挨打   当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和他身上,沾满了落花和泥点子她竟在春水楼的楼主怀里哭,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但是遇到了,还是要坚强的面对她这才发现毫不停歇地跳了太久,一双腿已经麻木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个理由,可以吗?”他轻声在她耳畔道,语气里半是认真,半是戏谑   明春水抱着瑟瑟一路进了厢房,将她安置在软榻上,吩咐侍女为她更衣洗漱,为她脚上的伤口敷药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   他本要揭下她的面具,看一看她的真容自从娘亲去了后,她日夜都在灵前守着,不曾有一夜好眠朝廷的救灾款迟迟不到,春水楼出资,修了堤坝,救济了一方百姓   侍女摆好了膳食,便缓缓退了下去,并未在席间伺候   “你-信-吗?”黑眸灼亮,盯视着瑟瑟瑟瑟别过明春水,匆忙回到定安侯府才不过几日,爹爹便迅速消瘦了下来,好似老了好几岁或许,爹并不似她想象的那般无情   柔风抚柳,百花绽放,姹紫嫣红,缕缕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一个个妆扮的花枝招展,为这美丽的花园添了一道风景线原来,叱咤风云的璿王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她的目光,凝注着地下的雕花盒子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言罢,伸足便朝瑟瑟娘亲的骨灰盒上狠狠踏去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弯腰低声问道快来人啊,快救我家夫人啊!有人害的柔夫人掉到湖里了!”小丫鬟呆了一瞬,便高声叫嚷道   “胡说,谁害的?是她要撞我家小姐,自己跳进去的好不好?”青梅高声反驳道,没想到这个小丫鬟这么不讲理人多的地方,就是是非多   “王爷,不是我家小姐……”青梅开口道多可笑啊,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也会卷入到争宠的事件中去   “王爷……不是这样的,这个女人故意推我的!”柔夫人眼角垂着泪,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极是怜爱   她冷冷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的步伐   瑟瑟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玉脸上一片平静无波,淡漠的眸光扫过他清俊的容颜此时的她,于前几日浓妆艳抹的她,判若两人那一晚,她打扮的像一个青楼妓子,对他极尽勾引之能事,不过是为了将他吓走   这项认知,令一向涵养极好的他,也忍不住怒了他唇角那一抹怒色更是令几个侍卫吓得快步退去否则,应当早就怒了   但,他没有将怒意发泄出来,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幽光   那么,这个男人,是要真的惩罚她吗?以侍寝惩罚她之前对他的拒绝?   瑟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夜无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冷凝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动容,黑眸间闪过一丝华彩不过,他就算对她没有兴趣,又怎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他黑眸微眯,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本王尊重你的孝心,今晚的侍寝可免   她终于意识到,在这方面,她是斗不过他的既然如此,不如今夜侍寝!”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比月色更美的是花,比花更美的是人   天上冷月皎皎,地上一星闪耀,真乃匠心独具   偌大的星星小岛上,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融着清月幽光,衣香鬓影,营造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她对夜无烟尚无兴趣,对她的姬妾自然更没兴趣,是以,她不认识夜无烟的任何姬妾   她似乎故意要瑟瑟难堪,声音不大,却很尖锐,引得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这边   伊盈香看到瑟瑟,双眸一亮,巧笑盈盈地说道:“王爷,江姐姐到了,宴会可以开始了”   她是今晚的主角,穿着北鲁国的服饰   夜无烟坐在主位,一身家常淡紫色常服,头戴镶宝石的头冠,一身轻袍缓带,甚是儒雅飘逸,又不失自信和霸气   柔夫人面带微笑地瞧着瑟瑟,轻声问道:“不知江侧妃准备了什么才艺?”   瑟瑟微微颦眉,并未理睬她   “香香,人家可是为了你的生辰,准备了才艺来的,你怎能拒绝人家的好意遇到事情,她也从来没想过要逃避   就在众人不断猜疑之时,瑟瑟却顺手从旁边桌案上取了两个青花小瓷碟,于中指一夹,充作檀板而且,还是用碗碟随意奏出的   她应该是过关了,瑟瑟淡然而笑,剪水清眸流转生波,浅笑似清水芙蓉般绽放   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瑟瑟抬首,看到风暖缓步来到她身畔他是瞎了眼,才没有认出他是女子,他是昏了头,才相信他是个男子尤其是风暖直视她的眸光,那样灼亮,令瑟瑟无比羞怒原以为王爷因方才那一舞,被这个女子迷惑,看来不然   “你们几个,下水救人!”风暖瞪眼说道,因挣扎歪了头冠,乱了衣衫   “二皇子,我们,也不会游水的!”几个侍卫喃喃说道下意识想要去触摸瑟瑟冰冷的脸颊   夜无烟抱着瑟瑟,因为离得太近,毫无防备挨了一掌,俊逸的脸上隆起一道五指印他瞪大眼睛,冷声道:“江—瑟—瑟   原以为挨了一掌,他便会放手,却不想他依旧继续去脱瑟瑟的衣衫,湿冷的外衫、内衫……   再打一掌是不可能了,他有了防备,不会令她得逞的   氤氲的雾气里,那一抹淡紫色衣角飘然远去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   瑟瑟细细品味着夜无烟的话,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真是自取其辱啊!   夜无烟怎会强迫她?早在洞房夜他就说了,这一辈子是不会宠幸她的   瑟瑟一头扎入到池水中,任脉脉泉水包围着她纤细的身子,暖意一丝丝侵入到肌肤,将寒气驱离   水晶珠帘发出响亮的碰撞声,伊盈香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看到如出水芙蓉般的瑟瑟,美眸闪了闪,抚了抚胸口,盈然笑道:“江姐姐,没事就好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宠爱有加,连她杀人放火都要包庇了   “江姐姐,你爱王爷吗?”伊盈香忽然眨了眨眼,笑眯眯地问道   瑟瑟心头一闷,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冷声道:“王妃还有事吗,无事的话,我要出来了,请王妃回避一下   “不用,我从不穿别人的衣服”眸光在地上一扫,才发现自己方才脱下来的衣裙,如今正踩在伊盈香的脚下,无论如何也不能穿了   瑟瑟忍不住抚了抚额角,淡淡道:“你先出去吧,我的侍女会送衣服过来的!”   “姐姐不用等了,你的侍女不会来的她将衣服放在池边,便带着侍女走了出去   瑟瑟靠在池壁等了一会儿,不见紫迷和青梅过来,只得将伊盈香留下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温泉室中步出   倾夜居的外面,青梅和紫迷正焦急地打着转,看到瑟瑟出来,两人急匆匆迎上来”   瑟瑟本就不愿穿这件衣服,颦眉道:“你们两个也不送件衣服进去,害我还要穿别人的衣服他一向喜欢味觉清淡的茶,只有在细细啜饮后才会颊齿留香   “没做什么?”夜无烟淡淡重复了一遍,原本和煦的脸上渐渐笼了一层寒霜 临江仙 041章 夜深花未眠(二)   桃夭院   这是怎么回事?   瑟瑟奇怪地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脸颊,只觉得脸颊烫的火热,就连身子也开始烫起来明明才是暮春,再怎么热,也不能这么难受,何况这可不是外界的热,而是体内的火,让她忍不住想要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已获得半刻的凉快   瑟瑟冷冷颦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紫迷担心瑟瑟,起身点亮了火烛   紫迷毕竟跟着洛夫人多年,见识极广,一见之下,心中一惊,玉手一抖,滚烫的烛油滴落在腕上她还常常笑那些女子定力和理智不够就连内力也压制不住,且似乎愈是压制愈是反弹的厉害若是有人来,就说我得了风寒,不能见人,免得传染月儿在云层中穿梭,不时洒下幽冷的清光   循着记忆,瑟瑟终于寻到了明春水暂居的那座宅子   瑟瑟认得是上次为她敷药的红衣侍女,却不知她的名字   小钗极是为难地笑了笑,道:“楼主的行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从来不知,如何去寻?不过,我们可以给楼主发信号,他看见了自会回转她是纤纤公子没错啊,谁规定她不能中媚药的   “不错!不知你有没有去除媚药的解药?”瑟瑟一字一句说道,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冷凝镇定   明春水呆了呆,缓步走到瑟瑟面前,俯身将瑟瑟衣袖拉起   瑟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冷声道:“干嘛?!”   明春水嗤地一声笑了,懒懒说道:“你怕什么,不诊脉如何知晓你中的什么媚药,是否能解?”   他翻开她的衣袖,将修长的指放在她滚烫的手腕上,边诊脉边不忘调笑道:“这么细白纤细的皓腕,竟也有人信你是男子!?”   都到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调戏她他就知道,以春水楼的势力,不可能连区区媚药也解不了   找一个男人!   瑟瑟闻言,黛眉微颦   她虽已是已嫁之身,但仍是清白之身最伤心痛苦时,他曾给与她温暖最蹉跎无助时,他曾给与她信心   一股冷凝的气氛忽而在室内弥漫,瑟瑟忽然感到了压迫最好的选择就是夜无烟,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可是他说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碰她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乐意,还是不愿   因为媚药发作的缘故,白皙的脸颊隐隐透着两团嫣红,清眸中没有往日的冷然,却含着两汪秋水,显得一双丹凤眼格外地妩媚动人媚药,使她的容色极浓烈分明,眉黛眼黑,肤色白的剔透,红唇艳丽,清丽与娇媚这两种不同的气质在她的身上交融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   滟滟红烛,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涂下深深浅浅的光影,使他看上去有些黯然   她的眸光和他的眼神撞个正当   他的犹豫和挣扎,都看在瑟瑟眼里   纱帐随着他衣袖轻挥间,飘然而落   在情欲面前,这些华美的衣衫,不过是一件件障碍   他俯身,唇落在瑟瑟的脸颊上,继而一路向下,避开她的唇,吻向她的柔美的颈,酥软的胸那股烧灼的热力,再也无法控制,在瑟瑟体内乱窜   “你好好歇着,如若有事,就唤小钗进来!”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温柔很缠绵   瑟瑟闭了闭眼,缓缓解开衣衫,将整个身子都投入到温婉细腻的热水中所有哀怨悲愁凝成一笑,漾在唇边,潋滟如花窗纱上,透出一抹倩影,在屋内不断走动着   “我只要结果,不要他们领情用完夜宵,该好好酣眠一觉才是不过,我今晚也不想杀你,看你模样倒是不错”伊盈香一边轻声哭诉着,一边从头上将珍珠翡翠的首饰不断摘下来,捧在手中,高举着,奉到瑟瑟面前   蔷薇花枝上的尖刺,刺入到伊盈香细嫩的肌肤内,刺疼袭来,伊盈香吓得浑身战栗   “我说的是真的,我虽然是璿王的王妃,但是,却是名义上的,我依旧是完璧”伊盈香战战兢兢地说道   瑟瑟眯眼,觉得头脑有一瞬间的停滞莫非你是要害她死,哎,世上竟有你这样狠毒的女人!”瑟瑟讥诮地说道,眸中闪耀着冷冽的寒芒   瑟瑟眸光一冷,倒是没想到伊盈香也有这么大的勇气手中花枝一扬,花瓣纷飞,将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全部褪了下来   院外响起侍卫奔来的声音,有人在门外问道:“王妃,出了什么事?”   瑟瑟冷冷逼视着她,唇角勾着冷寒的笑意你们都下去吧!”伊盈香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扬声道虽然,现下状况已经够她羞怒了,但是,若是被那么多的侍卫看到她这般模样,她会比死还难堪 临江仙 046章 拨云见月(一)   这日清晨,璿王府的气氛和平日明显不同了   这些府丁,都是随了夜无烟征战边关的银翼军的精英,对这样的操练早就习以为常,自然也无甚怨言   夜无烟一身随意的绛紫色袍服,虽没有穿盔甲,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的凌厉王气和霸气,让他们瞬间以为又回到了狼烟四起的战场上以前在边关,虽然经常带着他们操练,但,都不曾让他们有机会和他对决他的一双手,看上去白皙丰润,但是,却是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擒虎手   对于王爷的喜怒哀乐,他大多时候都是知晓原因的,但是,今日,金总管却眨了眨眼,一脸迷惑的样子,很显然,他也不知王爷到底怎么了   朝日,在他身后,不动声色洒下淡淡的光影,他逆光而立,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眸,炯炯逼视着眼前的府丁据说房中没少什么金银珠宝,看样子八成是遭遇了采花贼”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伊盈香昨夜害你跌下水,这么快就有了报应了   “青梅,闭嘴,不要乱说!”紫迷在一旁斥道看到心爱的王妃出事,他自然大发雷霆了,而且,我听说,北鲁国的赫连傲天也过去了   风暖?瑟瑟一惊,倒是没想到风暖会这么快赶到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如若是夜无烟第一个发现伊盈香出事,估计就不会这样了”青梅完全是一副瞧热闹的心态   过了不一会,青梅又神秘兮兮地走进来,道:“小姐,你可知那事情是怎生收场的?”   瑟瑟正坐在椅子上饮茶,懒得理她   紫迷凝眉担忧地看了瑟瑟一眼如今,云粹院一片寂静,显然事情还没到她想象的那样不可收拾   夜无烟坐在临窗的软榻上,一身紫色华服,乌墨一般的发盘结成髻,仅用玉箍箍住”显然,风暖并不知夜无烟派侍卫去请瑟瑟进来   “璿王,我看此事我们日后再议吧!”风暖清了清嗓子,深幽的眸光飘过瑟瑟,凝声说道但是,拳头紧握,很显然他已被气的不轻只是,既是如此,他为何还要为难风暖?他,到底要意欲何为?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   风暖面容一冷,淡声道:“璿王,莫要扯得太远本皇子只问你,此事你到底意欲如何收场当年,在北鲁国,香香就一直倾慕傲天哥哥   那一次胭脂楼买醉,并非为情所苦,而是向逝去的情感道别   风暖无奈地推开她,敛了所有不忍,语气朗朗澈澈,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事实:“香香,我心中有你,也关心你,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感,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懂了吗?”   “傲天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伊盈香瞪大眼睛,好似不认识风暖一般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身后的床柱,她才停住脚步   就为了避免自己和伊盈香争宠,他就要杀了她?那个时候他不知她就是纤纤公子,杀她这样一个无辜的人,他倒真是下得了手啊!他还说不喜欢伊盈香,不喜欢会为了她而去杀人吗?   “你……”风暖张了张嘴,有些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昨夜的采花贼事件,他之所以认下来,一方面确实是要保护她,另一大半原因却是因为他知晓采花贼便是瑟瑟   室内本就凝结的空气,一瞬间又好似被冻结了   伊盈香早已不再哭泣,她坐起身来,有些愣愣地瞧着   他对她的轻薄,他对她的无情,再次从记忆里被拉了出来难道你不知道,如若想要人质安全,最好的法子便是把人质说的一点也不重要,不是吗?”夜无烟漫不经心的话在身后响起”伊盈香倒真算得上一个痴情的人儿,大胆而执着,只可惜,手段有些自私   只是,话是这么说,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   瑟瑟被他灼亮的眸光一望,心中不仅一滞   他揽住伊盈香的纤腰,任她俯在他怀里哭泣”伊盈香忽然从夜无烟怀里抬起头,连哭带喊地说道有些事情,总是瞒不住的,她也从未想过要瞒,说出来或许更好   伊盈香盯着风暖幽暗的脸色,悠悠说道:“傲天哥哥,昨夜江姐姐沐浴完后,我在送她的衣衫上,熏了“眼儿媚”如若江姐姐没有和王爷燕好,怎还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眼儿媚!?风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那是产自北鲁国的一味媚药,药性极强   他能想象,当时的她,是怎样的痛苦!   他大步向瑟瑟走去,他想伸指抹去她唇角那轻浅的笑意,他知道她此刻并不想笑作为她的夫君的他,应当是愤怒的吧可是,一日日过去了,他并没有来找她算账   然而,他对她的软禁,却对她的自由造成了极大的限制   瑟瑟终于明白,夜无烟是打算要她在璿王府寂寞终老让自己灼灼其华的青春,在这院子里慢慢发霉,腐烂五彩斑斓,极是绚丽只见他手执狼毫,在面前的宣纸上挥洒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无论她和他谈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听到心中的   瑟瑟索性不再说话,眸光追随着他挥洒的衣袖   淋漓的墨韵中,一株似莲非莲的植物呈现在宣纸上”一旁伺候的侍女轻声赞叹道本王最欣赏的便是她傲雪斗霜的品性想起伊盈香那日曾说,他的心上人是一个仙女”瑟瑟凝眉淡淡说道   瑟瑟淡笑,不爱就不爱了,至于生气么?   “我今日来,是求王爷放我出府的”瑟瑟直截了当开口道   夜无烟望着她脸上那抹浅笑,心中忽然一滞,她,就这么高兴要离开她吗?   “你还笑得出来?!”他忽然俯身,纤长的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如若你做到了,本王到可以考虑准你离开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的轻功,很容易地避开了那些侍卫,到了后园那片竹林   她要闯阵她感觉到足下步步都是陷阱,若是大意,不仅仅是被竹林困住,还有可以性命堪忧   她想她有武功的事,夜无烟应当已经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和她打这样的赌   在他眼里,她本就是不知廉耻的女子,再加上是会舞刀弄棍的悍妇,怕是比起他心目中的仙儿,更是差得远了   一阵风扬过,紫袍翻飞,使他看上去恍若谪仙欲飞   瑟瑟歇了歇,运掌挥去,将钉在腿上的竹棍削断从衣裙上撕下来一块布条,简单将伤口缠绕了一下,然后,她再次左手撑地,右脚点地,忍着剧痛,从地上撑起来   “我再说一遍,要我救你吗?”夜无烟的话,冷的似乎能冻死人但,纵是如此,她依旧吃力地摇了摇头,可是,这个细微的动作牵动了肩头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冒出来   可是她只是喇了咧嘴,再次忍着剧痛,撑起受伤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行只觉得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平静的心湖打破   瑟瑟终于挪到了林外,双足点地,向高墙上跃去但是,受伤的腿不能使力,跃起的力道不够,不及触到高墙的顶端,她就好似断翅的蝶一般,向下直直坠去   “放开……谁让你救我的,放开……”她断断续续喘息着说道”金总管颇有些无辜的样子   “啊……”随着一声轻轻的呢喃,瑟瑟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口干舌燥,头疼欲裂嗓子一阵痒,她忍不住咳嗽了几下,只觉得伤口被震裂,她忍不住颦眉,苍白的脸衬着倔强的眼,柔弱和坚强在她身上同时展现   夜无烟凝视着她,眉头忽皱,忽而漫步向她走来可是,她是江瑟瑟,她不是那种会做梦的女子,她知道,他不过是在想着法子折磨她罢了”夜无烟俯首瞧着她,深黑的眸中闪耀着复杂的光芒,他的神情,倒像是早已将瑟瑟看光摸光了一般   夜无烟原本所有注意力都在瑟瑟肩上的伤口上,待包扎完毕,他才注意到瑟瑟清澈的眸中,尽是冷然   瑟瑟痛呼一声,冷眼望着他,声音波澜不兴地说道:“那是自然,他比你温柔多了   他这样羞辱她,是在故意惩罚她吗?是惩罚她那夜没有去找他解媚药吗?   瑟瑟压下心头的屈辱,双眸一弯,甜甜笑道:“莫非王爷是嫌我没找王爷解媚药了   原本在门外伺候的侍女掀帘走了进来   “玲珑……“娉婷慌忙截住了她的话头,“胡说什么?”   “娉婷,你总是这样好心不告诉她,要是她对王爷生了非分之想,岂不是害了她   瑟瑟淡然轻笑,原来这个玲珑是怕她喜欢上夜无烟,或者说,她是怕夜无烟喜欢上她说实话,她心里其实对那个女子是很感兴趣的,不知怎样的仙儿会让夜无烟如此倾心,又令伊盈香宁死维护,还能令一个侍女为她说话很快,娉婷就知道这种熟悉感来自何处了   瑟瑟本正在打量所处的居所,此时听娉婷为夜无烟说话,意外地笑道:“娉婷,你为何不讨厌我,就像玲珑一样”娉婷带着几分肯定轻声说道,“就算王爷,他也会喜欢侧妃的   夜无烟的卧房极大,比之她桃夭院的卧房,不知大了几倍   带她来,代表什么呢?   他心里住着一个女子,不管何时,都魂牵梦系地惦着,就算卧房是空的,没有别人住过,又如何呢?   瑟瑟低低叹息一声,仰躺在卧榻上这样睛朗美好的日子里,她却乖乖地躺在床榻上养伤,这个都拜夜无烟所赐难道她这一世,都注定要困在这里吗?   她绝不甘心的!   唯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是有法子出府的”她还不曾怕过什么,何况,她并非真的受宠倒也称不上门庭若市,但,每日里,都有三两个夜无烟的姬妾来拜见但是,心中却未尝不是打着别的注意的   瑟瑟对此,只是一笑而过   这就让那些姬妾们有些匪夷所思,这个江侧妃,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   然后,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长   后花园的牡丹都开了,青梅缠着瑟瑟,要一块去游园   紫迷正在低头刺绣,是一副细腻精致的“红锦戏青莲”,她为难地说道,“小姐,你们先去,我绣完这只红锦,便去寻你们便对紫迷说道:“无妨,你慢慢来   璿王府后花园   瑟瑟顺着青梅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株牡丹,那花朵隐隐是墨色的,只不过夜无烟的几个侍妾正围在那里观赏,看不真切扎到脸上尚不打紧,扎到眼上可就了不得了   瑟瑟眯眼,在宽大的袖子掩映下,不动声色一弹指,一道光芒闪过   青梅还待说话,被小姐一记冷澈的眼风吓到其实瑟瑟平日里对她极是宽容,有时兴致上来了,还和她一起胡闹,从未见小姐如此严厉过不然,都被人家陷害了,或许还不知对方是谁另一个身着娇黄罗衣,墨发轻挽,看上去有些怯生生的,模样倒也不俗那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叫青泠,怯生生的,一点也没有主子的架子,倒像是丫鬟   “妹妹真是谬赞了,我怎及得妹妹清灵柔美的姿色”   青泠闻言,低低柔柔地说道:“青泠不才,怎及得侧妃姐姐落落芳骨   这么爱害羞的女子,瑟瑟叹气,或许不是她   既然目前在府中住着,就须要小心提防,和她们还是少来往的好”紫迷凝眉道你可知,要他为我解媚药,是何等的难”   “这个,盈香没多想,但是,在我生辰宴上,姐姐惊鸿一舞,震惊四座可见王爷心中,对姐姐是有情意的,是以我才敢给姐姐下媚药   伊盈香之所以这般急急成全她和夜无烟,只怕并非因夜无烟欣赏她,而是因为那夜风暖曾和她在一起说话   “王妃,到如今你环说是为了成全我,如若我没记错,那夜我和赫连皇子在一起说话,就是被你打断的盈香受之有愧为什么?”   “我没有和你的烟哥哥在一起,我也没有霸着你的赫连哥哥你和赫连傲天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希望王妃不要牵扯到我   “紫迷,随我到云粹院!”瑟瑟低低说道   可是,刚披上风,还不及走出去,瑟瑟便敏感地发现了异常   “不好了,小姐,我们桃夭院被包围了她平静地转身坐到椅子上,淡淡说道:“紫迷,开门迎客!”   昏黄的烛火闪耀着,照亮了她唇边那抹浅浅的笑意,说不出的清冷和飘渺   房门徐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天边皎洁的月,是地上摇曳的花,还有黑压压蓄势待发的侍卫,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刀刻和一张张拉开的弓弩,以及一脸凝重的金总管”   “好!”瑟瑟冷声说道   厅堂里面的摆设极其简约,黑实木雕成的家具,很实用   夜无烟没在厅中,金总管低声道:“王爷在救王妃,请稍等   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幽沉的夜色之中,有人稳步走来   瑟瑟心中微颤,莫非,伊盈香无救?为何会这样?清丽的脸上,浮现一丝悲悯   “江瑟瑟,今日香香是不是去找过你?”寒冰似的话从他口中吐出,冷彻的骇人   “她是不是求你不要和赫连傲天一起?”夜无烟眯眼,浑身上下散发出逼人的霸气   “你没答应她?”夜无烟起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步向瑟瑟走来早就知晓,夜无烟就如同一柄隐在鞘中的剑,微笑和淡定不过是掩饰   他的动作,真的好快,好狠,也好准所以你恨她!”夜无烟一字一句冷冷说道,他目光犀利,如蓄势待发之豹   “没想要杀她?还不承认?”夜无烟眯眼,扼在她脖颈间的手指忽然加力,力度收拢到威胁她呼吸的程度   “你敢否认,当日的采花贼不是你?”夜无烟看到瑟瑟涨红的脸,和急急喘息的样子,手指忽然一松,冷声道   那就是没死了,瑟瑟舒了一口气   “可是,或许有人知晓我会发暗器的,前几日,我曾经在后花园用过暗器   一瞬间,瑟瑟浑身僵直,一动也不能动   他看着她此时的夜无烟,也并没有注意到,那种东西,其实叫做眼泪   他有一张斯文俊美的面容,一双波光潋滟的俊目,脸上带着炫目的笑容,灿烂的似乎能灼伤人的眼睛   “你让我让开?你若是知晓本公子是谁,就不会让我让开了这世间没有他医不了的人,只有他不想医的人可见他的医术,已到了起死回生的境地   狂医既然出手,想必出不了几日,伊盈香就会活生生的   云轻狂凝着夜无烟变幻莫测的黑眸,忽而笑道:“王爷,已经走远了!”   夜无烟轩眉一凝,冷冷瞥了云轻狂一眼两日以后,就还你一个俏生生的小王妃   “小姐,我们去哪里?难不成一夜都在街上游逛?”青梅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去赌坊!”瑟瑟淡淡说道”   小二听了瑟瑟的话,忍不住眨了眨眼,隐隐觉得她的话有些熟悉”   瑟瑟用手指了指正在赌场上玩的正欢的北斗和南星,道:“小二,把那两个小子叫来,就说有人曾欠他们十两银子,还不曾还,让他们到楼上来拿曾经,她还在此等候风暖,而如今,他摇身变成了赫连傲天而她,也做了数日的璿王侧妃”挠了挠头,又道,“唉,你们三个,既是欠我们银子了?还不快快还来   “小姐,老大,你是哪家小姐?”南星极是感兴趣地问道   瑟瑟闻言,轻轻笑了笑,道:“我很憔悴吗?可能是今晚没睡好?”怕他们担忧,瑟瑟一直没把内力被废的事说出来”瑟瑟凝眉道方才是谁说欠了他们十两银子,叫他们来拿的,结果不是来拿,倒是来掏银子的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技艺这么好   果然,随着罗哈王子的呼喊,一道身影从人群后缓缓转了出来   这个如描如画的男子一出来,本聚在一起的人们,情不自禁地让开一条道他走到人群前边来,旁若无人地席地而坐若是旁的人,如此坐在地面上,定会令人生出不雅之感   而他,丝毫没有屈辱的感觉,神色从容自如   他伸指轻轻抚过箜篌的弦,一缕低婉的乐音便徐徐而起,厅内的人声在乐音洗涤下,渐渐低下去,低下去,一直到寂然   乐音袅袅,仿佛幽静的深谷内,一株孤苦的幽兰随风摇摆   从三岁起便开始习练的内功,在一夕间毁去一半   这是一首《幽兰》   据说早已失传,不想莫寻欢竟然会弹此曲   只听得一声弦管迸裂的声音传来,箜篌已经到了那两个侍卫手中,而琴弦也断了几根   瑟瑟朝着莫寻欢点点头,转身对罗哈冷声说道:“也不过是质子,谁准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好!”瑟瑟冷声道,“若是你输了,日后你们这些人就不准再缠着这位公子,不准再让他为你们奏乐众人的情绪顿时都被振作起来,倒要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紫迷颇担忧地拉了瑟瑟一把   罗哈笑着道:“小美人,这局你先来   “快投啊,莫不是不会投!不如认输好了!”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一旁的黑衣司射也催促着唱诺道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司射再次唱诺道   “咦!中了!”有人讥诮地笑道,“总共投了十七支,才进了一支   抬手,轻投,投矢好似长了眼睛般落到了投壶中,却在壶内壁一弹,又回到瑟瑟手中,瑟瑟再投,投矢落入签壶中后,再次飞了回来   罗哈王子沮丧地摆了摆手,大声道:“投什么投?”   “不投就是认输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驰马难追,还请罗哈王子不要再为难这位公子了!”瑟瑟凝眉冷冷说道哼……”言罢,带着几个王孙贵族匆匆离去   南星不满地走到他面前,说道:“唉,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家老大   莫寻欢低着头,伸指轻轻拨弄着箜篌的琴弦,墨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美玉般的脸颊,在瑟瑟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浓密悠长的睫毛翘了翘”他淡淡说道,声音低缓如流水   不为别的,只因为莫寻欢黑眸中的坦然和纯粹,令她觉得她的笑亵渎了他的人   看来,他确实是为知音而奏只不过不知方才那么多人中,到底谁是他的知音   “谢谢你的曲子!”瑟瑟由衷地对莫寻欢说道”   “若是无处可去,不如到舍下暂居!”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话音拐入一道窄巷,这巷子显然是小民们聚居的场所,极是狭窄,展开双臂,两手都能摸到两边的短墙只听得她婉转轻柔的声音,从夜风中悠悠传来:“小王子,你回来了”   岛国的国主称王,所以下人们称皇子为王子,很显然这个女子是莫寻欢的侍婢   “小王子,这些是什么人?”那侍女注意到莫寻欢身后的瑟瑟青梅和紫迷,轻声问道不知发生了怎生变故,竟让她成为如此模样   那名叫雅子的侍女倒没有疤痕,生的俏丽温婉,一说话便盈盈浅笑,很是招人喜爱   瑟瑟心中划过一丝悲凉,她感激地笑道:“有劳两位了”   “小姐,你竟还有心思说笑!”紫迷凝声道   “这是何物?”瑟瑟奇道   那块长长的布帛上,竟然画满了舞刀的人像所以,第三招和第四招是无法连贯的”紫迷轻声道这门内功心法和中原各国及各大名家习练的内功心法有所不同”   “你说什么?损人年寿?既然这套内功心法损人年寿,娘亲为何还要习练?”瑟瑟睫毛轻颤道   娘亲啊娘亲,您是何等骄傲的一个女子,却为何偏偏喜欢上爹爹这样的男人   您这样做,值得吗?   爹爹,你对得起娘亲吗?   瑟瑟睁眼,有泪盈于睫   “小姐,这些事夫人不让奴婢说,因为纵然侯爷这样,夫人还是坚信着这世间还是有海枯石烂忠贞不二的情爱说是若小姐需要,就交还给你   “我已经服用了?何时服用的?我怎么不知   紫迷点点头,“就是在小姐每日饮用的茶水里掺有此药”瑟瑟抬眸,清眸中划过一丝坚决   “好!”紫迷答道   夜无烟会对她有情意么?纵然有情意,又如何?她是不屑要的!她绝不要像娘亲那样偏执   因为是异族人杂居之地,虽然这里地段寒窘,但是,因来来往往的居民皆是服饰各异,艳丽古怪,是以,虽然这道街很是简陋,却也让人一眼望去感觉到一派兴盛之感瑟瑟首饰不多,仅有的都是她极珍爱的,是以很不舍,但,终究还是狠了狠心,决意卖了那边靠窗的柜台边,一个身材挺拨的男子正抱着箜篌和掌柜的讨价还价   那掌柜的被清音所惑,伸出两个手指,道:“再给你加十两,二十两,不行的话,你就到别处”莫寻欢转身说道,看到瑟瑟,他明显地一愣,好看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异彩   但是,两人倒都没觉得是多么丢人的事,双目对视,彼此眸中都漾着清浅的笑意   一个酷爱乐曲的人,那乐器对他们而言,是何等的珍贵   掌柜的将二十两银子排在拒台上,笑吟吟道:“这位公子,你的银两   “对不住了,掌拒的,我的箜篌不卖给你了   莫寻欢连头也不回,朗笑着说道:“掌拒的,一百两银子也是不卖给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店里走出去,那掌拒的目视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撇唇笑:“哼!两个疯子   不管做什么,纵然被别人瞧不起,莫寻欢似乎都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好,就卖艺!”瑟瑟点头说道,“我虽然不如公子技艺高超,却会跳舞,不如我们一起,如何?”   莫寻欢扬眉,他似乎没料到瑟瑟是会跳舞的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但都没有自己赚钱来的妥当”   众人闻言,纷纷掏银子,只听得哗哗一阵,地上密密麻麻扔满了铜扳碎银   临江楼二楼”金堂道抚琴之人乃高手,看来,这帝都不禁繁华,更是才子倍出那舞姿美的,就是胭脂楼的姑娘也无人可及   那同伴闻言,急急随着那人去看了了却不想此时,在看清了她的容颜后,他的心猛然一滞,继而在胸腔内不受控制狂跳起来   这个女人,不回她的侯府,却跑到街头卖艺而且,还是一个俊美的男子在为她伴乐   金总管一愣,道:“王爷,这似乎不妥吧方才还熙熙攘攘的衙头瞬间空荡起来”   瑟瑟身无内力,舞了几曲,已有些累了   “我们这就离开!”瑟瑟冷声说道,命青梅和紫迷捡拾着地下的碎银清冷的眸光从断开的轻纱中,冷冷凝视着夜无烟”   她的话,很冷很绝   瑟瑟闻言,轻轻笑了起来”瑟瑟言罢,冷笑着从夜无烟身畔走过   夜无烟闻言一怔,轻声道:“好,本王这就回去   瑟瑟回到跳舞的空地上,青梅早已收拾好地上的碎银,莫寻欢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拨弄着琴弦,神色淡淡的莫寻欢应当也没认出她   他们一现身,便一声不吭,向他们两人立足之地奔来,   这些汉子穿着奇怪的衣衫,手中都拿着大刀,未及到的近前,便挥舞着大刀向莫寻欢砍来   瑟瑟大惊,敏感地察觉到这次是真正的刺杀但是,因为功力不够,竟都被那些刀影一一格落在地   不过莫寻欢面对这道道刀影和逼人的杀意,倒是没一点紧张,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追杀   就在瑟瑟以为两人躲不过这些刀光刻影之时,就听的“蓬”的一声巨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好几道人影,迎上那几个大汉,阻住了那粼粼刀影一个个看上去如梦如幻,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在空气里更令瑟瑟惊奇的是,他们如鬼魅般来无影去无踪   “莫王子,你的侍卫好厉害啊!”青梅极是钦佩地说道   莫寻欢脸上神色依旧淡淡,丝毫不见波动,但是,瑟瑟还是从他眉宇间看到了一丝隐忧”   其实,瑟瑟已经看出来,方才那伙刺客显然是冲着莫寻欢来的,如今,他在难中,她更无离去的缘由”   老奴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自领着一行人进去芭蕉叶子阔大,四处披拂   瑟瑟看清了那人容貌,也是一愣后来他在夜无烟面前为她不平,她心里也是很感激他的”低缓的声音中伴着点点失落,唇角勾起的,是一丝苦笑”瑟瑟轻轻笑道   “既是如此,就留下来吧,我知道你若非无处可去,也不会随着莫王子来的   莫寻欢没说话,懒懒倚在桌边,狭长的双眸眼角斜飞,唇边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望海潮 006章   瑟瑟终究还是暂时居住在夜无涯的府上,并非因为夜无涯的盛情挽留,而是因为莫寻欢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些前来刺杀他的人,既已发现瑟瑟曾和他在一起,他们便也不会放过她的夜无涯的府邸还是比较安全的,毕竟他也是五皇子   夜无涯将瑟瑟安置在后园一处僻静的院子将莫寻欢安置到了别处,他还派人将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和樱子也接了过来而莫寻欢的那些侍卫,着实令她震惊   而莫寻欢和他如此亲厚,令瑟瑟有些意外   夜无涯皱了皱眉,有些无赖的笑道:“为何叫我五皇子呢,太客气太疏远了,我还是极怀念那个向我脸上挥拳的江瑟瑟”言罢,轻轻击掌,随他一起来的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捧着一道鲜美的菜肴   “还有我,今夜我比较饿!”夜无涯说着,便兀自坐下来,拿起箸子,吃了起来或许不过是对她有一点喜欢罢了可是,这一瞬,她才方知,他对她,原来已经如此在意了   在旁的女子眼里,他的条件是何等出众旁的女子梦寐以求的一切,却都不是她要的   瑟瑟静静地用着饭,却没有注意到夜无涯眸中那抹坚定的光芒   雕花镏金的窗户半敞,伊盈香斜靠在床榻上,一双大眼无神地凝视着帐顶   她显然已经哭过了,脸上满是泪痕,如若带雨的梨花   云轻狂斜靠在软椅上,浓眉微拧,有些哭笑不得   “烟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明明昏迷了三天,连一口水都没喝,他真怀疑,她这眼泪是从哪里来的   “赫连哥哥怎么没来?”伊盈香忽然问道,她都快死了,他都没来看她吗?他还在生她的气吗?   夜无烟凝眉,轻声道:“我没告诉他!”事实上,夜无烟没有寻到赫连傲天,他似乎忽然离开了徘城,失去了踪迹只是,他若回去,不是该带上她吗?莫非,嫌弃她失了身?   “香香,你可看清,是谁害的你这样子的?”夜无烟低声问道,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紧张”   “黑衣女子?”夜无烟心中一颤,果然是女子啊,“她是怎么伤你的?”夜无烟凝眉,轻声问道如若被她查验刺得不深,再补上一针,她必死无疑   云轻狂双眸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看来是冤枉了好人啊!   怪不得那晚,当他见到那所谓的刺客时,从她清冷高雅的气质里,一点也没看出来狠辣和残忍   “王爷,王妃的身子还很弱,若是没有我的药物,恐怕……”云轻狂大声道他如此匆匆忙忙出来,要做什么呢,连他都不太清楚,是要去找她致歉吗?致歉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伤害了她,废了她的内力,摧毁了她的骄傲   室内光线有些暗,他走到窗前,雅开窗子,阳光流泻而入,驱走了一室的昏暗和静谧   床榻上,被褥凌乱地披散着,很显然,那夜她已经要入寝了,却忽然被他派人押走了   清冷的月光流泻在身上,就如同为她披了一件薄薄的轻纱   瑟瑟在夜无涯府内,竟是住了一月有余这一刻,清丽绝尘的脸展现出自信坚定的光芒,她缓缓睁眼,清澈的眸子反射着日光,波光潋滟而她的笑容就在花瓣雨中悄悄绽放,那笑容,比风灵,比冰清,比雪纯,比花艳,暗淡了日光,羞煞了落花而第三重的功力,都已经如此厉害了   她挥刀,使出了“烈云六十四式”   “那倒是,不过我觉得你们伊脉国的忍术当真是厉害这些日子,虽然五皇子不来打扰小姐,但是每隔两日,都会到花园走一走”   瑟瑟笑了笑,道:“无涯,你和莫寻欢相交深厚,你对他了解多少?”她本想说,身份有别,不能乱了称呼更奇怪的是,她知晓娘亲也在暗中关注着东海的情况,可是这个消息,她竟也不知道   可以想见,莫寻欢是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痛苦和仇恨,可是她竟然从他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无论如何,她必须到东海去走一趟   “我知道,也不会去多远,就是我娘亲希望将她的骨灰洒到海里”瑟瑟凝眉道,她没敢告诉夜无涯实话,那样,他势必不会为她准备船的   夜无涯点了点头,道:“朝中反响很大,但是暂时没有适合的将领出海讨伐所以,莫王子几次向朝廷请求援助,都被朝廷拒绝了”   海盗暂时没有威胁到南越,朝廷置之不理,也是难免的   莫寻欢坐在黑暗中,双手虚合,眼眸紧闭,低垂的睫毛出奇的长   他暗暗沉沉地坐在那里,好似一道影子”莫寻欢冷声吩咐道   樱子垂首,恭敬答道:“是!”   她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   扑向瑟瑟的蒙面女子,单手握刀,原本是砍向瑟瑟,此时那刀却是直直砍向浴桶正要再次砍向瑟瑟的那个女子闻听,猛然收住刀势   两人眸光一亮,互望一眼她也没料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女子,砍起人来竟是那么的狠厉难道说,为了复仇救国就可以将无辜的人牺牲   楼子和雅子低首退去怪不得他丝毫不在意,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灾难,还会在意那一点轻辱吗?   “莫王子,请坐”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到莫寻欢面前,碧绿的茶叶在清澈的茶水中飘浮着他说是为了知音抚琴,显而易见是说她了   莫寻欢眸光闪了闪,淡淡说道:“不错,江姑娘果然兰心慧质,我确实有事要请江姑娘帮忙”瑟瑟冷声道   “不,我已经打听到,海盗之中,还是有一多半的人,并非真正臣服于现在的海盗王,尤其是曾经的四大龙将更没让他知晓,莫寻欢也会一同前去   一早,夜无涯派了马车,竟她们送到了渡口去登船   久在府中,见惯了亭台楼阁,屋瓦灰墙,仿佛四周都是墙壁和那一块方形的天空,仿佛人生也就这么大了   可是这一刻,虽然仅仅是在渡口,还不曾到海上,望着面前平静的碧波,瑟瑟乍然发现,原来,世界如此之大   青梅和紫迷的爹娘虽然都是娘亲的属下,也是海盗的后代,可是自小就和瑟瑟生活在侯府,见到“银蛟号”,很是兴奋   自从认识了北斗和南星,对于这江湖上的八卦倒是时常耳闻他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将原本在南越不值钱的丝绸茶叶等东西贩卖到海外众国是以,不到三年,欧阳丐就成了南越最大的海商,据说,他的财力,富可敌国   “别看他们了,我们上船吧!”夜无涯低低说道”   瑟瑟眸光一凝,正色道:“无涯,你不能去!”   “我一定要去!”夜无涯言罢率先向船上走去他可是皇朝的五皇子,就算不是,她也不愿他跟着她去冒险这回子,应该快到了   青梅见了,好胜心被激起   这样美的女子,她若是见过,应当不会忘记才是   好似一道灵光,劈去瑟瑟心头的迷惑,她勾唇轻轻笑了如若瑟瑟不是想起她曾让莫寻欢妆扮一番,或许到现在她都不会认出来,那船头上的绝色女子,就是莫寻欢假扮的”瑟瑟轻声吩咐道   “小姐,干嘛叫她们来,莫不是你扮成了男子,就也喜欢女人了,见到那个姑娘生的漂亮,要调戏人家不成   对于青梅的话,瑟瑟有些忍俊不禁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你快叫那船上两位姑娘上船因为他本就生的雌雄莫瓣   “把那只小船也弄上来吧”莫寻欢眉毛轻挑,淡淡说道   “青梅,人家可不是追我们的,人家是出海做生意的,只不过和我们同路罢了   海上的日子也不算寂寞,或观海赏云,或抚琴对弈,或叉鱼作乐   瑟瑟和紫迷终于对青梅刮目相看   这些小股的海盗,大约也就只能打劫她们这样的小船了   “小妞,我们要银子,也要你这样的美女,还要你们的船   当年,据娘亲说,她做海盗时,治下极严,从不劫色,从不枉杀人命,也从不将商船的财物抢光   青梅慌道:“小姐,这可怎么办?”   瑟瑟慵懒地一笑,曼声道:“青梅,你和莫王子还有雅子,都到船舱内躲着,不要出来   莫寻欢望了望瑟瑟,漆黑的眸间,神色淡淡,眼眸深处,却利过一丝暖色   茫茫雨丝笼罩,那一袭青衫在风雨中极是朦胧,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极其飘逸曼妙,似乎不是在打斗,而是在翩舞   “哎呀,公子救我!”船舱内发出一声娇柔的呼喊,莫寻欢从船舱内急急爬了出来,美丽的脸上一片惊惶之色”   那海盗也不管别人如何说他,从船舱里一钻出来,便对着莫寻欢,道:“小娘子,这就随夫君回家吧!”   莫寻欢惶恐地躲到瑟瑟身后,扯着瑟瑟的衣襟,细声细气地说道:“谁是你的娘子   他生的倒是不丑,五官精致,倒也是人模人样,只是肤色微黑大约是在海上晒得,唇上留了两撇胡须,看上去极是有趣他的样子倒也不似那些色迷迷的淫贼,看着莫寻欢的神色也不龌龊,一副痴情的模样   明春水听到蓝衣男子的话,冷声说道:“不用!”   再次举起“千里眼”,看了看,又放下来,将手中“千里眼”扔到蓝衣男子手中,冷声道:“欧阳丐,你会唇语,你看看她们在说什么?”   欧阳丐举起“千里眼”,此刻瑟瑟正好面对他们,他盯着瑟瑟的唇,看了片刻,道:“那个青衣公子说,谁是你家娘子了?这明明是我的夫人!”   明春水闻言,深幽的眸光渐渐变得铎锐复杂那青衣公子长的真不错唉,比他那娘子也不差,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每每一开口,就闸不住话头   明春水坐在卧榻上,若是没有戴着面具,那张脸定是如风暴中的大海,压抑而愤怒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   那侍女惶惶地住了手   *   而丝绵绵,落在碧海上,溅起一个个水泡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   瑟瑟闻言,眯了眯眼,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还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海盗,或者说采花贼   她本没有心情和海盗们周旋,此时看马跃猖狂的样子,她倒是要杀杀他的锐气,看他以后是不是还随意抢女人   “好,一言为定”马跃从腰间抽出短刀,大笑道”   瑟瑟心中一怒,心想,肯定是那伙海盗捣得鬼这下可好,这艘小船若是沉了,可怎么办?   瑟瑟冷冷咬牙,道:“马跃,你真是卑鄙小人   “新月弯刀!?莫非你用的就是新月弯刀?”马跃惊异地问道”莫寻欢淡淡地说道   “只是,那只小船只能容几个人,这船上还有船手呢!”瑟瑟凝眉道“   黑衣男子指着莫寻欢道   侍女点点头带着莫寻欢就要上楼,雅子也跟了迂去,被黑衣男子拦住,道:“你和这两位姑娘在一楼”   雅子无奈地和青梅紫迷一起随另一个侍女去了不如先这样,待一会儿见到欧阳丐再和他说说   瑟瑟便没说话,随了黑衣男子到了底舱”   瑟瑟随了黑衣男子又上到一层,随着他拐过一道长廊,来到一间雅室前   “我家主人在里面恭候   “多谢欧阳公子仗义相助   欧阳丐抬眼瞧了瞧瑟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手   欧阳丐上下打量着瑟瑟,眸中惊艳的光芒忽而转为黯淡,看来,楼主是遇到强劲对手了   一个男子还生了这么诱人的梨涡?这么强劲的情敌,看来楼主要得到那个绝色女子的芳心是不容易了   “多谢欧阳公子收留在下,不过,有一件事还要麻烦欧阳公子,不知可否让在下和侍女们住在一起?”瑟瑟淡笑着说道,她可不能和那些船员一起挤在底舱,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子   欧阳丐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示意不可以月光洒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泛着清冷的幽光   通向望楼的小门被推开,一袭蓝衣的欧阳丐缓步走了出来   明春水挑了挑眉,对于欧阳丐这么简单利落的回答,有些诧异,以往的经验证明,一旦他话少,就必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莫寻欢推开小门,眼前一片月色清光,幽凉的海风吹来,带来海的气息他淡淡饮了一口,执着酒杯,在手中把玩其实他能理解春水楼,毕竟他们只是一个江湖教派,虽然势力极大,但就连南越和北鲁国这样大的国家,尚怕折损兵力,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莫寻欢抚了抚翩飞的红裳,唇角勾起一丝潋滟的笑意:“这么说,明楼主是因她而出兵了?”   那个“她”字一出口,望楼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怪异起来,就连海浪声在这一刻也忽然变得遥远”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一场战事,于他而言,淡如云烟,不足道也   莫寻欢淡淡笑了笑,转身欲去”言罢,他飘然而去   明春水起身,勾着酒盏,凝立在船舷上,望着黑沉沉的海面   风不大,海面看上去很平静,但,海底下,却是无休无止的激扬却不想,他放弃了,别人却没有放弃,她终究还是卷入到这场纷争中来   侍女小钗缓缓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楼主,欧阳丐将江姑娘关到底舱和那些船手们睡在一起了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个欧阳丐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底舱是位于海面以下的,自是没有窗子,空气极是沉闷船悠悠荡荡,瑟瑟就在舱沉闷的味道里,似睡非睡   竟是有人来找她?   瑟瑟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缓步走了出去   欧阳丐回身看到瑟瑟,眸间划过一丝惊喜,他也顾不得明春水那不许他说话的禁令了”瑟瑟低低笑道   推开二楼雅室的门,一室的温馨扑面而来烛火燃烧着,柔和温馨的光芒将室内照的亮堂堂的   一张雕花描金的大床榻,层层叠叠的白色织锦悬垂而下,隐约看到里面的绣褥,都是最精致的绸缎制成,看上去极是名贵   “欧阳公子,这是女子的房间吧?”瑟瑟蹙眉问道,莫不是欧阳丐看穿了她是女扮男装?   欧阳丐轻笑道:“江公子莫嫌弃,眼下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还请江公子在此凑合凑合”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   箫声缭绕,如丝一般缠绕住瑟瑟的心,勾起了心中千种滋味   瑟瑟就在缠绵的箫声中,缓缓入眠   宽大的白袖微垂,好似云朵一般轻飘她记得,睡前明明是关了窗子的,怎地又开了   瑟瑟笑了笑,将窗子重新关好   他负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不一会便将旁边坐在卧榻上喝茶的不钗和坠子转晕了”小钗踌躇片刻,犹豫着开口坠子,你方才还说,楼主对江姑娘没那种感情,不那种感情,怎么会在一起?”   “是这样的   只是,一颗心,却有些控制不住地狂跳   瑟瑟缥缈地笑了笑,执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微辣的感觉顺着喉头蔓延而下,心底顿时升起一种暖暖的感觉这酒也不知欧阳丐从哪里弄来的,入口只有些微的辣,片刻后,便觉得辛辣的感觉一波波涌来,有些难以忍受   高挑秀挺的身姿,绯红的裙裳,流云飞髻,玉钗横斜,这样的妆扮确实是莫寻欢我只是喜欢,那种热辣辣的感觉”莫寻欢淡淡说道,从几案上拿起一个酒坛,将海棠红色的酒液倒入酒壶中,为瑟瑟斟了一杯她不能喝醉,她是不允许自己喝醉的   两人坐在几案上正要用膳,就听到欧阳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明月共潮声,如此好景,又有佳肴,怎能没有乐音歌舞   白衣公子转首朝他们这边看了看,眸光从面具内透出,慑人心魄   欧阳丐顿时傻了眼   “不如,我和公子合奏吧!?”莫寻欢低低说道   头顶的天,墨兰墨兰的,清澄的没有一丝云朵,好似一面墨黑的镜子,能照见人心一般如潇湘夜雨,似轻风夜潮,袅袅不绝,于不经意间打动人心   琴声随着海浪声,也忽然大作,好似有千军万马的威势,全然不是方才那泉水叮咚缠绵悱恻之音本来嘛,天有不测风云,尤其是海上,更是变幻莫测   就在此时,一波海浪好似一面高墙,朝着甲板拍了过来   海浪拍了下来,两人被冲到了船舷边,冰凉的海水带着腥咸的味道将瑟瑟和青梅淹没,单薄的衣衫完全被淋透,冰冷的海水让她们浑身颤抖   受不住海浪的冲击,青梅已经昏迷过去,海浪的势头很大,瑟瑟也被拍的头昏脑胀,但是,她死死抓住了船舷,不让自己掉下去她在他怀里依偎着,枕着他的臂弯,眯眼轻笑   欧阳丐瞧着转瞬已然离去的明春水,瞧着淡淡轻笑的瑟瑟,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飓风已经过去,明月不动声色地挂在天边,将万缕银辉洒向大海   此时,他的轩眉微微扬着,薄唇抿着,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注视着他的眸光却极其锐利,让他有些不能呼吸   瑟瑟注意到,这艘大船建造的不仅别具一格的大,更令人咂舌的是,还有一些可操作的机括   “墨鲨号”在望见“水龙岛”后,便停止了前进,放了一条小船,让瑟瑟她们乘船前去”青梅笑着说道   过了暗礁群,便遥遥看到“水龙岛”了紫迷纵然会武,神色也淡定,脸色却已苍白   紫迷身影一晃,飞身跃到瑟瑟面前,冷声道:“你还不配让我家公子动手”言罢,她轻轻将挂在腰间的一只箫执在手中   “铁血箫?”那海盗头目一见,双眸一瞪,连连后退她也怀疑紫迷的爹爹已被囚禁   “今日我就抓了你,去救我爹爹”   众海盗闻言,顿时惊诧地瞪圆了眼睛   一行人来到一座古朴的木质阁楼前   马跃眨了眨眼,道:“当年骆龙王在海上叱咤风云,她手下有四大龙将,我便是四大龙将中的马腾之子”   马跃闻言,神色一凝,问道:“公子可有信物?”   瑟瑟将脖颈间的金令牌拿下,道:“信物可是指的这个?”   马跃接过金令牌,看了看,又还到瑟瑟手中,沉声道:“正是这个!”他顿了顿,又问道:“只不过,我记得骆龙王的孩子是一位丫头,可不是一位公子啊?”   瑟瑟笑了笑,道:“我确实是一个女子,只不过女扮男装罢了   “被西门楼囚禁在地牢里   “西门楼?”瑟瑟眯眼道:“西门耀的儿子?”   “不错,他现在就是海盗之王,没想到这小子平日看上去文文弱弱,没想到不禁武艺高强,且如此狠毒,就连他爹都一起关在了地牢里否则,她怕早就遭受了暗算”   *   这日,日光明丽   今日,瑟瑟特意恢复了女子妆扮,她要以女子身份来夺取这场比武的胜利   明春水勾唇浅笑道:“不出意外状况,应当无事,她大约是习练了特殊的内功,进展很快   那男子放浪一笑,便纵身向瑟瑟扑来那男子的拳头紧握,向着瑟瑟前胸便抓去   第一场,瑟瑟赢   一个女子竟然三两招内便将一个大汉打倒,而且身手利落、迅速、漂亮的令人咂舌,不能不令那些海盗惊异我就允了她”   对方也同样不敢小视瑟瑟,手中执着兵刃,对瑟瑟严阵以待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   剑以迅雷之势刺向他的左胸,他伸剑去挡,却冷不防,一双玲珑别透的纤纤玉手从瑟瑟青袍宽袖中探出,闪电般地封住了他的穴道虽然鲜血流了出来,但是他知晓,那伤口并不深   这个女子,手下留了情   比武的最终结果,瑟瑟夺了第一可惜的是,他们确实斗不过她绝美清冷的脸上,浮现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不得不缓缓闭眼,才压下心头的澎湃”明春水淡淡说道   她淡淡说道:“我想要你这个大首领的位子   很显然,他以为瑟瑟说的,不过是一句玩笑”   “我们都是七尺男儿,怎么甘心让一个女子来领导呢,哈哈哈……”   “这个小女子倒真是猖狂的很那”   底下传来众海盗的高呼声和不屑声   她的指在金令牌上摸了又摸,终究还是放下了   她不想依靠娘亲当年的威望,那样纵然收复了众海盗,又有几个真正心服于她的   “你说,究竟如何,才肯让出首领之位   这个女子,是一心要得他这个位子了   “哦?”瑟瑟不解地挑眉   “在地上立上一个大木桩,然后,将被射人连腰带腿都困在木桩上   瑟瑟凝眉,将她的腿和腰以及手都紧紧缠在木桩上,那岂不是不能动弹而他,要向她连射三箭,她能躲过吗?   “敢不敢?”底下有海盗开始高呼,“不敢就赶快下台,没这个胆量还想统领海盗?”   叫嚣声充斥着耳膜,瑟瑟眯眼瞧去,只见莫寻欢一向淡然的脸上,也浮上一层隐忧曾经叱咤风云的骆龙王的女儿竟是一个胆小鬼么?   “我可以的!”瑟瑟一字一句说道,虽然心中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她还是有一丝赢了的希望的   大木桩被重重地钉在地面上,有海盗过来,用铁链将瑟瑟的双脚、腰部、双手都被紧紧地困在了木桩上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   没有人注意到,一袭紫影从对面高山上悄然飘下,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跃下高山,直奔这边而来   瑟瑟却是淡淡地笑了笑,被困在木桩上的手,忽然握住了缠在腰间的新月弯刀   那一瞬,他们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清绝艳丽的笑容   这招箭,可以说是宁放的绝杀   从头顶射下,或许头可以躲开,或须弯腰胸可以避开,但是腰腹却是万万躲不开的   紫影速度奇快,风驰电掣般向这边冲了过来艳丽的红唇上,是同样一把箭   这第三支箭,讲究的便是精准,不能有一丝偏差   这一瞬,无数人的心弦,被她所拨动   “好啊!”众海盗中不知是谁,发出来一声赞叹,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宁放傲然地仰头,道:“我选择受这三箭   “好!”马跃高声喝道将三支箭和一把铁胎大弓递到瑟瑟手中   宁放快步走到木桩前,命令海盗将他捆缚到木桩上   这种日子,确实不是他们要过的”瑟瑟低声说道两年的囚禁,早已使他们憔悴的不成样子,更令人心痛的是,他们的武功早已被西门楼废去了”   原来是习练了魔功,怪不得这么疯狂   “这是当年你娘亲穿过的盔甲,自从她嫁入侯门,这盔甲便搁置在此,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当日晚,明月皎洁,万里无云   因为料到西门楼得到消息会派人前来袭击,是以瑟瑟当日晚便统领五千海盗,出发前往伊脉岛   他眯眼轻轻笑了笑,命令手下开水闸,他要亲自迎战,会一会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他眯眼,黑眸中忽然透出妖异的红色来   西门楼低呼一声,纵身后仰,躲过瑟瑟这一击   瑟瑟乍然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吸附内力若不是有四大龙将的提醒,瑟瑟也很难发觉而浪花之中,不见人影,却分明有冷肃的杀意袭来   在海中和西门楼决斗的,原来是恢复了男装的莫寻欢忽然,他拿起令旗,一声令下,飞蝗般的羽箭从空中不断落下   画舫的甲扳很平整,上面装饰的不像是一条船,倒像是一座花园上面摇满了开满鲜花的花盆,甚至还有一棵树   树下面,放着一个卧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海风猎猎,卷起数朵嫣红的娇花,扑上他雪白的衣袂,宛如红花开于雪野,说不出的魅惑艳丽   瑟瑟眯起眼,目光凝注到那人脸上   从画舫上传来的琴音,低柔婉转,好似清澈的流水,勾起人们心头无限美好的向往盘旋在心头澎湃的斗志和杀意,似乎在这铮铮琴音里,消失无存其实不算首次,那日在“墨鲨号”上,从大浪中救出她的人,虽然也是他,可是他那日并未承认他的身份   春水楼为何要来这里,无人猜的透   只是不知这来的是哪一位公子城楼上的西门楼,望着乍然出现的画舫,也呆了一瞬   明春水缓缓抬眸,从面前的桌案上执起一个通透的高脚酒盏,衣袖,如云般拂过桌案,那么轻柔优雅   西门楼禁不住一僵,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他有上万雄兵,而这个人,身后也不过只跟着十几艘战船而已,他没理由输掉   他惊愣地发现,城楼下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爬上来无数个人影这个妇人,原来就是那个招赘驸马的公主,莫寻欢的姐姐   战事陷入僵局”   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足尖在礁石上一顿,再次借力而起,跃上了丈余高的城楼但是,他并不怕她   是以,眼看着瑟瑟从天而降,他后退一步,长剑前刺,快如闪电,袭向瑟瑟的左胸   他不再闪避,长剑依旧是照着瑟瑟刺去   同时,他的前胸,被白衣公子澎湃如浪般的内力击中   两军交战,主帅阵亡,所有的攻势瞬间便被瓦解   城楼上,瑟瑟和明春水无意间对望,一个眸光幽深淡定,一个眸光清澈冷静   那副战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战盔上,雕琢着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双肩上,雕刻着两朵祥云   前尘往事,在这一瞬涌上心头,他禁不住剧烈颤抖既收复了海盗,又替伊脉国收复了领土”夜无尘站在战船上,高声说道,“功高盖主,你可懂?收复海盗你们要管,治理洪灾你们要管,消除瘟疫你们也要管,朝廷的事情你们也要插手,你们春水楼已经成为朝廷的一块心病你等既然要铲除我们,何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两万水师,是否有诛杀我们的本事   “葬花公子!”紫衣公子悠然冷笑道   定安侯江雁神色一僵,默立着没说话夜无尘会给她按上什么样的罪名,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罪名,有生还的机会吗?就是有,她也不会扔下水龙岛的海盗不管的   两人一个站在船尾一个站在船头,相对而立   金红色身影在阳光映照下极是徇丽,而瑟瑟的身资又是曼妙轻灵   清眸流转,只见的周囤的人都在观看他们这一战,夜无尘也没有号令战事开始的意思   “爹爹,你可知,娘亲为何这么早亡,是因为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你可知,她为何习练有损年寿的内力,只因为要助你征战   江雁大惊,似乎根本就不知瑟瑟所说之事,黑眸中一片沉痛外面是日光明丽,船舱内光线忽而一暗,极是凉爽   瑟瑟眉头一凝,挣扎着又要起来,却被明春水按在伸手按在卧榻上 望海潮 015章   让葬花和簪花结束战事,只是这一句话,她就能放心么?夜无尘带来的可是两万水兵,而明春水带来的兵士加上她的海盗也不过才五千人而已战甲,战裙,战靴,一伴一件他都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生怕触到右肋的伤口,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他的黑眸一眯,眸光好似被烫了一般忽然变得幽深手指微微一顿,便沿着纤腰一路向上,揭开了她的衣衫   瑟瑟珲身无力地倚在卧榻上,伤口充斥着钻心的疼痛,只觉得意识在缓缓消散   迷迷糊糊中,听得外面厮杀声渐渐远去   瑟瑟清眸流转,这才发现,她已经不在那条画舫上了,而是换成了一叶扁丹抬眼瞧去,只见明春水已经转过身,看到他醒了过来,隐在面具内的眸光一片灼亮”他过来扶住她,轻声问道:“你应该担心你自己,现在感觉如何?”   “我好多了,睡了一觉,伤口也不怎么疼了她靠在舱门上的身子,也无声地滑了下去,倾倒在地上   “明春水,你要到我去哪里?你的那些兵呢?”她低声问道,她不是应当随着海盗一起回水龙岛吗?明春水这是要带她去哪里,而且,她的那些手下似乎也没有随着他们”明春水凝声道,若是她白皙的肌肤上,若是留下一道丑陋的疤,该是多么难看   “江瑟瑟,快出来看!”明春水的声音从甲板上悠悠传来   在海上航行这么多日子,这是瑟瑟第一次遭遇暴雨   “不会,这船虽然不大,但骨架却极坚实,一般的风浪是耐它不得的其实,他只是要瑟瑟别担心,这么大的风浪,他也从不曾见过   他的话,令瑟瑟心头一阵安定   大海翻涌起来,瑟瑟感觉到船似乎是直立了起来,一会儿船头朝下,船尾向上,一会儿船尾向下,船头向上晃动的船让人有些站不稳,瑟瑟一个踉跄扑到了明春水怀里   小船,如同一片叶子,在苍茫的大海上不断沉浮,一会儿冲上浪头顶端,一会儿又冲入谷底这时的他,令她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就连天地的郁怒也根本无法将他奈何一条一条紧紧地缠缚到腰间,直到那肋部的伤口不再疼痛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   瑟瑟冲到船头,纤手抓住明春水手中的绳索,顺着风力,不断转换着风帆小船躲过了滔天巨浪,冲出了漩涡谷底   瑟瑟晃了晃,感觉身体摇摇欲坠   “楼主,快进船舱   昏黄的灯光下,瑟瑟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羽扇一般的睫毛长长地盖在眼睫上,惊人的黑   他伸臂拥着瑟瑟的纤腰,感觉到她体温越来越高,一颗心终于安定   夜很漫长,帐篷外是细细的雨声,和遥遥的浪涛声   瑟瑟在心中细细勾勒着这个人的模样,可是却始终刻画不出他的模样娇躯微动,才发觉身上罗带轻分,衣衫尽褪   “明春水,你在做什么?”瑟瑟混乱的思绪忽然冷静了下来,忆起之前两人在海中同丹共济之事   她抬眸,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和神情,却能感受到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光华灼灼   他的唇俘虏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气息,和她的唇舌火热地纠缠   可是,肋部的疼痛提醒着她,那绝不是梦无论这张面具的玉质是如何的好,雕琢的如何精致,都让她讨厌   他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开口问,嘴角的弧度轻扬,用略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轻笑着说道:“你知道,没有男人能抵御温玉软香的诱惑,如若你不是有伤在身,或许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海平面上,渐渐现出一个小黑点,越行越近,是欧阳丐的“墨鲨号”,后面还随着十几条战船”欧阳丐甫一下船,便聒噪道   素白长袍,白裘当风,猎猎飞舞,他的身上,透着说不出的冷意和狂霸他快速解下身上的白裘披风,紧紧裹住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这名字大约就是根据她们的妆扮起的吧”小钗低低说道   “去春水楼   “什么?”瑟瑟一惊,微微欠身,不小心触到了伤口,她轻轻颦眉”瑟瑟掀开锦被,就要起身”身畔传来低低的叹息声,瑟瑟转首,看到坠子静静地望着她”   不一会,一道灰影便闪进车厢来,这人正是瑟瑟在璿王府见过的狂医云轻狂你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呢”云轻狂仍旧不走,坐在椅子上嬉笑着说道   “我的病不是好了吗,何以还要去养伤?”瑟瑟凝眉问道   瑟瑟虽常扮作纤纤公子出府,但也不过在帝都绯城游荡”   小钗望了一眼闭眸小憩的瑟瑟,小声道:“要我说啊,云轻狂根本就是故意的”   坠子眯眼沉吟片刻,轻笑着点头道:“算算时日,他们也快赶上咱们了而且,她想,他大约也是不想见她的”小钗也颦眉道她睁开眼眸,挑起窗帘向外瞧了瞧影影绰绰中,有一抹明亮的光芒跃入眼帘,那光芒就像是她的梳妆镜子反射了月光”瑟瑟淡淡说道   “江瑟瑟!”那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说道   瑟瑟心中极是意外,原以为这伙人是冲着春水楼来的,却不料竟是来劫持自己的她诧异地从卧榻上探身,命小钗掀起车帘,向外望去   瑟瑟心中有些担忧,就在此时,只见得马车后方的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瑟瑟大惊,手方伸到腰间刀把,就听的他忽低声说道:“煦日和风,暖意怡人   犹记得,渝江河畔,春意撩人我愿一世追随主子”他低眉敛目,淡淡说道我们没有主仆之分,你就是我的朋友瑟瑟从未见过如此神骏漂亮的马儿,心中顿时一震   瑟瑟但觉的人一飘,便被风暖,不,是赫连傲天抱着,飘身纵到马上那马一声长嘶,声音撕空逐云,惊心动魄   那红马接着四蹄一扬,便奔了起来瑟瑟之前虽说也骑过马,但直到此时,她方知,和现在相比,之前的只能说是遛马”   小钗和坠子凝眉,云轻狂说的倒是实话,那匹红马,看上去可不是一般的马”小钗立刻喜笑颜开,从袖中掏出一只火箭,用火折子点燃了两人一马在官道上飞速行进,那轮明月似乎也随着他们在飞逝”   轻轻揽住她,飞身上马前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视线尽头,一座黑压压的镇子近在眼前很显然,这里有驻军   “璿王的银翼军!”风暖冷笑道如今,他是奉命到北部镇守的璿王的银翼军,真是不可小觑不知小钗和坠子不知,还是故意隐瞒她的   如今,他们要去哪里,前方有夜无烟的队伍,拨马回去,定会与云轻狂他们相遇”风暖亦勾唇浅笑道   那女子竟是伊盈香此时,她不再是王妃的妆扮,而是身着绯红色的骑马装,发髻散开,编着美丽的发辫此刻看她,依旧是极其憔悴,宛若失了水分的鲜花,苍白的玉脸上,那双水灵灵的黑眸水雾氤氲   为何,每一次和伊盈香见面,都会在风暖身上纠结呢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对你,似乎并未死心呢?”风暖低声说道   瑟瑟被他的目光看的心中一震,不知为何,这一刻,她觉得她似乎能够从夜无烟懒洋洋的笑意和冷澈的眸光中,看出一丝痛楚来   战功赫赫,深得圣宠的夜无烟,狠心地将她赶出王府的夜无烟,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流露出痛楚的神色来”   “是那样吗?”伊盈香眨了眨眼,忽然说道:“江姐姐,我想知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烟哥哥吗?我受伤醒来后,才知悉姐姐因我受伤之事,被烟哥哥赶出了王府这件事,烟哥哥已经知错了,他已经彻查此事,还了姐姐清白   只是,就算查清了,还了她清白又如何,她的功力已然被废了   “是谁做的?”瑟瑟淡淡问道,对于那个陷害她的人,瑟瑟还是很想知道的   伊盈香如此偏执任性,她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她,索性不再多费口舌怎能这么任性!”风暖目光一凝,冷声说道纵是如此,她依旧是不肯松开手   风暖听到伊盈香的话,冷笑道:“香香,我们之间的事,和瑟瑟没有一点关系   “慢!”夜无烟拨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一瞬间,原本温雅淡定的他,整个人已然变成了一把利剑,一字一句,如同冷厉的剑光,朝着风暖劈了下来,“要走可以,把江瑟瑟留下风暖见状,也收起来凌厉的劲气”   瑟瑟眯眼轻笑道:“不用送,他们已经来了   朦胧的月色下,但见得后面的官道上,隐隐出现了一辆马车,被十几匹马簇拥着,缓缓向他们这边驶了过来很抱歉哦,这位江姑娘恐怕只能随我走了所以只能把她带走了,否则,我狂医的声名在江湖上可是要大打折扣了   夜无烟轩眉微拧,俊美的脸上,一片冷凝   夜无烟的身子忽然一僵,波澜不惊的黑眸中,刹那间风云际会   伊盈香忽然格格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位祭司是我的姐姐,她比你们传言中不知美了多少倍她是我们草原上的绯欧娜,她的容颜,盛开的鲜花见了,会瞬间凋零皎洁的月亮见了,也会羞怯的躲到云里鲜花最起码还能采到手里呢,即使采不到,也是可以闻闻香气的”这句话的最后一句,却不是对着瑟瑟,而是冲着夜无烟说的   敢情伊盈香的姐姐,那位女祭司,那个月亮女神,便是夜无烟心中那朵雪莲啊   她压抑住心头的狂跳,转开视线,对小钗和坠子道:“我们走吧!”言罢,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风暖瞧着她的身影,极力克制住想要去阻拦他的冲动   “我早就听闻,北鲁国的祭天大会很是盛大,不知你们两个去看过没有?”瑟瑟轻声问道”   坠子挑了挑眉,没作声当一行人来到云水河南畔时,才发现茫茫草原上,早已扎起来许多形状不同大小不一的帐篷看来,住不上客栈的又何止他们几个人倒是瑟瑟,自小居住于侯府,见惯了白墙灰瓦,此时在野外露宿,心中很是新鲜也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北鲁国便每年将一些未成年的少女送到隧洞中居住,以身侍佛,以求佛祖保佑北鲁国隐隐听到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这个婆娘,哭什么呢,咱家姑娘能被族长选上,去词候神佛,那是我们祖宗显灵,这是多大的荣耀,你何以还要哭?赶快闭嘴!”   那女子似乎是忍住了哭声,抽噎着说道:“我不是伤心,我是欢喜,欢喜的哭了   风暖身侧的男子,也是一袭华贵的衣衫,生的也算是不错,只是站在风暖身侧,却如同陪衬一般   队伍的再后面便是北鲁国的文武百官,瑟瑟流转的目光忽然一顿,看到了百官前面凝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夜无烟这一瞬间,瑟瑟忽然对那个女祭司伊冷雪生起了兴趣   她顺着夜无烟的眸光,也紧紧凝视着那座奇峰果然,待那些女子缓缓走下山腰,凝立在祭台两侧,瑟瑟发现,她们果然都是容颜俏丽,姿色不俗当然,并不是人人都是这样的,尤其是风暖的大哥赫连霸天   瑟瑟微微笑了笑,淡淡说道:“嗯,容貌倾城,气质高雅,很美 爱上铂金色 第一章 穿越之我是巫师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如果不是突然冲进来的猫头鹰把这封该死的新扔到了我的手上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也可由给你送信的猫头鹰帮你送回信)   再度叹息,迎上妈妈诡异的视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亲爱的妈妈,请不要用看小白鼠的眼光看着我,我拒绝当你的研究材料供你研究巫师与普通人的区别”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不过如果你去上学的话,不妨放假的时候带几个同学回来   这回真该喊天了!或许由于人品爆发得到的女巫身份我应该喊一声,梅林?   “我认为,让客人在客厅等候而主人却刚刚起床,并且以这种十分奇怪的幼稚姿势出现,罗格斯小姐,我十分怀疑你的家庭教育出现了问题,嗯?”   尖酸刻薄的话从那张薄唇中一字一顿的吐出,本就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更加阴鸷,黑漆漆的一身衣服   “对不懂魔法的人的一种称呼”言简意赅的回答,斯内普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该死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要离开他的魔药来接一个麻瓜女孩儿去对角巷?   “原来如此   “我只是对斯内普先生身上的味道有些兴趣,似乎是对人体的神经有麻醉作用,甚至会让人产生莫名的归属感,诱导人说出心里的秘密,不过似乎对人体有些伤害呢,会破坏大脑的某些神经   “罗格斯小姐,请收起你愚蠢的脑袋里不切实际的联想   低矮的店门,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好吧,这就是多话的下场,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提醒,如果从现在开始逐渐习惯巫师的口头禅,那么开学之后便不会觉得与巫师同学们格格不入了吧,真是个别扭的人,不过是个别扭而善良的人   “试试这个,橡木的,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   如果这间房子会说话,一定会控告奥利凡德的!这样想着接过下一根魔杖,刚刚抬起已经有些酸涩的手臂,只觉得指尖微微一热,一道暖流沿着手臂流入了身体中,身体上的所有不适完全消失”手臂上传来的奇异感觉让斯内普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听奥利凡德一贯的长篇大论,示意我丢下七个加隆后直接把我拖出了魔杖店,没错,是用拖的……   回头看着明显一脸失望的奥利凡德,我再次确定斯内普教授果断的动作让我免于受到音波的荼毒,转过头,看着还扯着自己衣袖的教授,“斯内普教授,我想我可以自己走了   而此时的霍格沃思,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在校长室里传出:“让摄魂怪进驻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你的脑袋里已经全是甜腻腻的糖浆了吗?”    第四章 黑狗VS孔雀   不得不说,上帝视角是一个很让人感到奇妙的事,自从知道了所处的剧情,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开始安稳下来,毕竟我只是个配角,负责打败黑魔王拯救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哈利波特而不是我,救世主的身后还有那只变种的格兰芬多狮子王,脑力里回想曾经看过的剧情,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楚,但是大体的走向还是让我感到一丝难过,战争便会有死亡,看书的时候他们只是书里的人物,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成了我生活中对等的人   “我看了你带回来的报纸   好脏……这是我对这条狗的第一印象,似乎察觉到我眼神表达出的含义,本就拼命挣扎的大狗愤怒的向我狂吠   “狗肉火锅还是手撕狗肉?”妈妈转头问我   小天狼星布莱克,身为贵族却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任性叛逆却不具备深思熟虑的品质,甚至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丧失了,抚摸着我的魔杖,似乎每一样他都撞到了我的反感点,手指触摸到放在衣兜里的门钥匙,今天虽然连遭斥责,但是隐含的关心我也没有漏听,也许,这只大黑狗可以作为谢礼?嗯,知恩图报是个好品质,不过既然是要送出去的礼物,打理干净可是必要的礼貌!   “斯图尔特爷爷,再往水里放些玫瑰精油,我要看到一只绝对不一样的狗狗!”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哀鸣?   坐在浴室的门外安静的等待,当斯图尔特爷爷挂着满意的笑容从浴室中走出时,我看着他手中的大黑狗,真正体会到了,斯图尔特爷爷果然将“绝对不一样”几个字贯彻得非常彻底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高悬在头上的水晶吊灯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天花板是一张完整的油画,长廊的四周全部都是刻着白色浮雕的拱形门柱,正前方的室内喷泉中央是一座金色的雕塑,看起来华贵又不流于庸俗   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几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未曾掩饰的高傲,纵然脸上有着疑惑却仍然不失优雅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门钥匙?”当他的视线从大狗身上转移开的时候,仍然被我握在手里的门钥匙引起了他另一次的惊讶和防备   “斯内普教授给我的   “又见面了,斯内普教授”   “危险?”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大狗,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有趣的狗不是吗?”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神也变了变,“德拉科,请你的母亲下楼,我想,也许有必要让她看一看这位……黑狗先生(DogBlack)   “统统石化!”   …………………………………………………………………………………………………………   汗,糊涂的我刚刚发现原来“布雷斯”不是姓氏而是名字,而在《哈利波特》里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扎比尼的名字就是布雷斯!所以我把女主的姓氏改成罗格斯了,抓虫完毕,爬走”   一个咒语过去,在场的几人眼睁睁的看着这条大黑狗变成了一个成年人,蓝色的狗狗海军装被高大的身躯撑破,我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梅乐思会伤心的,不过幸好梅菲斯特爷爷给他穿上了衣服,不然恐怕我的眼睛会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虽然上辈子在停尸房我已经看过无数了   “每个人都应该有些小秘密不是吗?我认为过于深究别人的隐秘并不是一个贵族应该做的事”皮笑肉不笑的对上铂金贵族的眼神,纵然心里有些懊恼考虑不周,但是输人不输气势,至于所谓的摄魂取念?我对自己的催眠术还是很有信心,有些时候麻瓜们总是能另辟蹊径的发现很有有意思的事   “西弗勒斯,我想也许我们一直疑惑的事今天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挥了挥蛇头杖,解除了小天狼星身上的石化状态,原本还僵硬在地上的男人立刻生龙活虎了起来   “魔法部今天证实:被认为是阿兹卡班中待过的囚犯中最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仍然未被捉拿归案……而魔法界人士时刻担心一年前的大屠杀会再现,当年布莱克曾经用一句魔咒就杀死了十三条人命”甜美的女声一字一顿的读着报纸上的消息,站在一旁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在小天狼星口不择言的说出一些话后,终于插入了这场闹剧”黑发的斯莱特林飞快的念动了咒语,“某只蠢狗需要足够的清醒!”抿了抿薄唇,一记眼刀毫不留情的射向此时已经沦为落水狗的某只   兴许没有教育好父亲是斯图尔特爷爷此生最大的憾事,所以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教育我身上了,不过幸好我对于这种银质小刀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谁让它是前世的我最亲密的伙伴呢,熟练的使用着曾经用来切割尸体的小刀切开了七分熟的牛肉,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笑容有多么诡异的某人,成功的让某小包子风中凌乱了   “罗格斯小姐,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不过,并不代表我不能讽刺两句,是吧?眼神向铂金小包子那里飘了飘,成功的看到马尔福先生凌厉的看了一眼他的儿子,而小包子在被父亲扫到的时候绷紧了身体”收回了凌迟自家小龙的视线,依旧悠扬的话里带着些需要深思的意味   “只是希望这只黑狗能成为罗格斯小姐的宠物而已,毕竟他并不安于藏在马尔福庄园而执意要进入霍格沃思”点点头,我可以理解卢修斯马尔福的考虑,“希望学校的猫头鹰可以替我完成送信的任务”看了眼正停在书桌上的那只耀眼的金雕,我可不想在刚进霍格沃思便被某只批了狮子皮的老狐狸给惦记上!    第六章 霍格沃思特快   余下的假期时光真是无比的美好,那只明显营养不良的大狗已经被爱心泛滥的梅乐思喂的膘肥体壮,黑猫锃亮,至于身为人类的羞耻心?那是什么东西?某大狗摇摇尾巴,再度双眼放光的追逐着花园里的蝴蝶,讨好的在梅乐思脚边蹭蹭,甚至此时此刻还挥着一只爪子在他那堆狗狗服里挑选带去学校的衣服   脑容量堪比巨怪……教授,乃真相了!乃一定有预言家的血统!   叹了口气放任那条蠢狗自娱自乐,我开始整理准备带去上学的东西   斯莱特林果然是不管大人小孩都一样的别扭,不就是怕我遇到摄魂怪有危险嘛,居然硬是扭曲成了这种语气”在我的对面坐下,他用温和的语气安慰我道   “你的箱子   “汪汪!”某只大狗看到自己被昔日的好友忽视了,非常愤慨的吼了两声,完全忘记了这样做会暴露他的身份   “我是安雅罗格斯”我向她笑了笑,“这是我的宠物,小黑   “别把这东西放出来!”对面的罗恩听到赫敏的话立刻吼道,可惜已经晚了,一只花猫轻松的从篮子里跳出来,猛的跳到了罗恩的腿上,我注意到,罗恩口袋里的那个鼓块颤抖起来,而显然的,我怀里的小天狼星也愤怒的亮出了他的尖牙   “罗恩,你不要这样对待克鲁克山!”赫敏看到罗恩的态度也愤怒了,花猫喵的一声从罗恩身上跳到了我的身上,直直的扑上了我怀里的黑狗   “那是谁?”德拉科显然也注意到了赫敏的动作,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不过很显然,对面的两只小狮子明显理解错了,罗恩抢先回答道   就在摄魂怪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车厢里所有人急促的呼吸在瞬间收紧,坐在我身边的赫敏脸色苍白,眼里全是恐惧,而对面的罗恩也同样一脸惊恐,而德拉科虽然刻意在控制自己的颤抖,但是握着魔杖的手已经苍白的吓人   “这个……”赫敏的视线从卢平的手上落到了门边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身上,虽然看得出二者在价钱上的天壤之别,但是同为巧克力这一事实让赫敏微微有些吃惊   “怎么了?放心吧,我没有在巧克力里下毒”卢平微微一笑安慰道,看着哈利吃过巧克力后舒缓了的神情,笑意更深”我拉着行李走了进去,将手里的巧克力递了过去,“正好你一块我一块,不要浪费了   “哼!”他果然脸更鼓了,恶狠狠的视线落到了我身上的大狗上,很明显,大狗心不在焉的状态让他更生气了,“在意那个疤头你就去找他啊!”   “德拉科,他也是你舅舅啊!”我拍了拍大狗的头,果不其然看到大狗后反劲的关心,格兰芬多的人啊,都是一样的迟钝,他们的迟钝对于敏感的斯莱特林来说,与伤害无异”德拉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希望你能够安然无恙”我微笑着和她们一一握手   “米诺斯克里特   “克里特家的小儿子?”泰希斯惊讶的看着那个男生   “低头!”当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的喊着,大家都跟着他的喊声低下了头,险险的挨着峭壁蹭了过去   “《霍格霍斯一段校史》里面有写,‘沿着崎岖的山路,乘着白色的小船驶过巨大的湖泊,四个朋友一起选定了梦想的彼岸成为希望的起点”麦格教授就连和海格打招呼都是一脸严肃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她严厉的扫过人群中骚动的几个地方,“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啊!”几声尖叫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空中,只见四周的墙壁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聪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她说,“瑞亚&8226;凯奇!”   一个面色红润披散着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慌张的从人群中走出,戴上帽子,片刻停顿之后,帽子高声喊道   “尼莫西妮&8226;克罗夫特!”马上就轮到了尼莫西妮,她慢慢爬上四脚凳,把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帽子半晌没有动作,激烈的在她头上扭动,似乎在争执着什么,终于,帽子还是高声喊道:   “斯莱特林!”   尼莫西妮摘下帽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开心还是难过,只是瞥了一眼格兰芬多的长桌,看着泰希斯正兴奋的和周围的同伴们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   接下来米诺斯也被分进了斯莱特林,然后轮到了我   “嗯”   本人的意见?我冷哼了一声,如果真要尊重本人的意见,它刚刚就应该把尼莫西妮分到格兰芬多去!“帽子先生,我并不像和你在这里打哑谜,我想知道为什么”   冷静自持?“帽子先生,我以为那是斯莱特林需要的品质   “当然孩子,你忠诚于自己的真理,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又拥有无比坚忍的心性,赫加尔会很喜欢你的,但是你真的更适合格兰芬多,也许你并没有理解格兰芬多真正的教义,别忘了,格兰芬多的象征可是戈德里克那把锋利的长剑,听我的没错,那里是最适合你的地方”如果说拉文克劳的人都是一群浮士德,那么听分院帽的话,似乎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更像是守护自己信念的骑士,但是根据格兰芬多的现状,我很难信服分院帽的话   “欢迎   而接下来对于海格成为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就连热情的格兰芬多内部也发出了不明的哀嚎——那本会咬人的书让很多人头痛的很!虽然我知道怎么打开它,但是在我动手之前已经把它丢进硫酸中的老妈,成功的让它安静的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妄动,由于它外表与河蟹非常的相似,我并没有采取反对行动,哼,谁让我看河蟹非常的不爽呢?这次是硫酸,下次改成别的试试,毕竟河蟹的生命是如此的强大,多玩几次也没关系!   “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宴会开始!”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坐了下来,此时空荡荡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饮料,礼堂里开始回响着欢声笑语和刀叉碰撞的声音”邓布利多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预备,唱!”   于是所有人都跟着唱了起来:   霍格沃思,霍格沃思,霍格沃思,霍格沃思,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一些有趣的事物   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则在前辈们的指导下贯彻了笨鸟先飞的准则,虽然皮皮鬼的恶作剧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每天比其他学院的学生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让他们免于迟到的厄运   “看教师席”她一边往嘴里塞最爱的布丁一边用闲下来的叉子指了指教师席   难怪德拉科今天没有出现在礼堂,我微微皱了皱眉,“战火于是蔓延?”   “就是这样,消息传来之后基本上全年级暴动了,明天的黑魔法防御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估计到时候一定会很激烈!”说着,泰希斯的眼里还露出了精光,“上一次课全是理论知识,期待这堂课学点儿实践的东西   晚饭过后我离开了礼堂,来到了医疗翼中   “庞弗雷夫人,你好   “哼!”他看到是我,脸立刻扭到一边,下巴也高高的抬了起来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格兰芬多?”他恶狠狠的回应道   愉悦的离开了医疗翼,却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遇到了脸色不佳的泰希斯,于是二人同行,我刚要开口询问她脸色不好的原因,谁料她却先我开口   我明白他的好奇从何而来,毕竟马尔福们的纯学至上在巫师界是出了名的,而我却是比混血还不招人待见的麻种巫师   “怎么了?”泰希斯好奇的拉着我一起走向那面墙   终于,小母狮停止了虐待她自己的嗓子和我的耳朵,转而看向对面的米诺斯,“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快!”   不耻下问真是好孩子   “你在心里想象扫帚是你的朋友,然后你再想象你要和朋友一起飞到天上去玩,然后说‘UP’就可以了   “你!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被蔑视的罗伯特愤怒了,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原本充斥着“UP”声的草坪突然间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我们这里   “愚蠢的格兰芬多   “怎么,你怕了?哈哈,在陪你的小女朋友?”罗伯特同样轻蔑的扫了一眼紧挨着米诺斯的尼莫西妮,“毒蛇们就该滚回阴森森的地窖!”   “可恶!”见到妹妹受到委屈,泰希斯好姐姐模式全开,愤怒的骑着扫帚直直的向罗伯特撞了过去   “妮妮,怎么办!”泰希斯拼命向拉高扫帚飞过去追尼莫西妮,可是不听话的扫帚却直直的落到地上,任凭泰希斯怎么叫喊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麻瓜的东西竟然可以这么用”从我手里接过被施了缩小咒的高空坠落急救套装,庞弗雷夫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它吸引了过去   “她怎么还不醒?”见到尼莫西妮一直昏迷不醒,泰希斯焦急的追问   “夫人,我想在这里陪着她好吗?”泰希斯眼泪汪汪的看着庞弗雷夫人,最终换来了她的同意,于是我和米诺斯跟着霍琦教授回到了草地上”她感激的冲我笑笑,“就是还有些头晕,谢谢你救了我”这孩子,估计是有点儿轻微脑震荡   “你们不要担心这个,我会处理好的   “那有怎样,就算是亚瑟的后人,还不是照样进了我的学院?”格兰芬多不服的回嘴”   “孩子你太死脑筋了,既然梅林都是真实存在的,亚瑟又怎么会是传说呢?”格兰芬多爽朗的笑声惹来了一直没有发现我存在的赫奇帕奇的注意   “四位是霍格沃思的创始人,你们的后人如果还存在,那么不可能这样默默无闻,目前我只知道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的情况,其它的我并不清楚   “魔法界与麻瓜界,彼此不能消灭对方的存在,是吗?”我轻声问道”拉文克劳夫人笑着看了看依旧满脸菜色的斯拉特林”斯莱特林没好气的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格兰芬多”   “我明白了   之后……按照赫奇帕奇的话我启动了戒指……再之后,我眼角抽搐的看着某白皙粉嫩,穿着华丽丽的绣着可爱龙宝宝的丝绸睡衣,以及头戴同样质地的尖尖顶睡帽的铂金小包子出现在了与他此刻形象完全不符的房间内   于是,白色的小龙包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的小龙包……   “他们是谁?”终于恢复正常的德拉科依次扫过墙上的四张画像,隐隐猜出答案后变了脸色”   天上掉馅饼?我微微一笑,多大的权利伴随着多大的责任,“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四人的本意,而最高法则的被遗忘更是让这个世界摇摇欲坠”拉文克劳夫人的话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德拉科&8226;马尔福   “我,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   “我,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   “尊敬的继承人,欢迎你们来到禁林,我是马人长老,伊俄   “那么,如果禁林中的种族想要离开禁林呢?他们还要遵守这份契约吗?”我再度追问   “够了,罗恩   赫敏果然不愧是三人中的智囊,我按捺住不让心底的赞赏浮现到脸上,语气却不由自主的温和起来,“我愿意帮助你们,但是我需要你们的保证   “太好了,哈利,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去告诉海格这个好消息,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赫敏开心的跳了起来,“安雅,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格兰芬多!”赫敏回瞪罗恩,为罗恩一直以来的失礼而向我道歉   “金妮是个格兰芬多!”他大声的反驳我的话   “泰希斯,可以跟我谈谈你的家庭吗?”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她的黯然我看在眼里,也许,是时候把我的朋友们当做我的同伴   魔法史一如既往的催眠功能强大,而本就一夜未眠的我自然睡的昏天黑地,中午吃过午饭,我和泰希斯枉顾其他学院人诧异的眼光从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带走了尼莫西妮和米诺斯,一路来到格兰芬多的密室门口,德拉科已经在那里了”面对故作严肃的铂金小包子,尼莫西妮和米诺斯都拘谨起来   当我带他们走上阁楼,念出那句连我自己都格外纠结的开门口令时,旁边的四个人全部都石化了,就连上次来过这里的德拉科都难逃厄运,毕竟上回他进来的方式很是特别   四张多年没看到活人的画像对于我带来的四个人很感兴趣,拉文克劳夫人和赫奇帕奇有些遗憾没有见到自家学院的学生,斯莱特林倒是对今天新来的两个斯莱特林比较满意,问了些问题后便带着二人到一张空白的画框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在我这里连连受挫的格兰芬多对泰希斯更是十分满意,受到自家狮祖夸奖的小母狮更是兴奋不已,一扫早晨的沉郁,当两只狮子的话题逐渐从正常的学校琐事转向不正常的金发保养论的时候,我看到身旁的德拉科脸色已经如同霓虹灯了,显然,上一次在德拉科面前还算矜持的格兰芬多这一次算是露出了本来面目   “校长室   “你要把邓布利多引出校长室?”德拉科挑挑眉看向我,“可是他会让院长带尼莫西妮去校长室,而不是亲自来地窖   哭闹?米诺斯也同样扭曲着看了眼尼莫西妮,而泰希斯则兴奋的连连怪叫,“不错的主意,看那个小子还敢不敢欺负妮妮!”显然,某只同样记仇的小母狮对于罗伯特同学欺负了尼莫西妮后没有受到惩罚的事耿耿于怀”我上下打量德拉科,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声,看的某小包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去给我整理所有甜食的名字,我就不信挨个念还念不出校长室的口令!”   果然,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同样头痛的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墙上想要说什么的格兰芬多则被我一个瞪眼闭上了嘴,而旁边的斯莱特林同样笑的一脸腹黑,其实我们都知道,身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是可以打开城堡内任何一个房间的门,而显然忘记这一点的德拉科开始为搜集甜食名字而困扰   “我需要做什么?”没有被分派到任务的米诺斯开口问道,让我很是欣慰了一把,多么勤劳的好孩子啊,丢给德拉科一个“向人家学习”的眼神,我微笑着看向米诺斯   “卢平教授指导你们换保密人的事吗?”我再度开口问道”沉默了半晌,他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他可以帮助我抓到那个叛徒   点头赞同他的打算,卢平的确是西里斯在霍格沃思唯一可以找到的帮手,至于另一个知道他身份的斯内普,我相信西里斯纵使再皮糙肉厚,也绝对抵抗不住蛇王的毒液袭击   也许,他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意外的合拍?   收好东西离开这间密室,我将泰希斯的那只改造好的联络镜交给了她,然后把另外三只包好,通过泰希斯的猫头鹰交给了尼莫西妮,于是第二天,计划开始   听到自家院长口中说出要扣掉200分,本就脸色苍白的罗伯特此时已经摇摇欲坠了,天啊,一个人扣了200分!可想而知他在格兰芬多今后的处境   一直在密切注意麦格教授行动的姐妹二人在心里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第一阶段的目标达成,而一直在联络镜的那一面关注着院长办公室发生的一切的米诺斯也在第一时间给我传来了口讯,于是我拿好自己那件隐形衣披在我和德拉科的身上,在米诺斯传来消息邓布利多已经到了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我拉着他一路狂奔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拿出了那一份记满了各式甜品的羊皮纸,一个接一个的念了下来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把书收好,然后对着墙上的画像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让我今天在这里出现过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相信你们可以保守秘密”德拉科焦躁的忘记了他那向来拖得长长的腔调,反复把玩着手里的魔杖   “米诺斯家族也是世代斯莱特林,但是对血统的执着没有那么强烈”说罢,言语里多了丝苦涩   “你知道你爷爷选择的保护魔法是什么吗?”德拉科显然十分惊讶于米诺斯的话,于是追问道   “不知道,我查遍了图书馆的咒语类的书,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还有禁书区没有查”我肯定的说道,以米诺斯的个性绝对不会找斯内普教授开条,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看禁书区的书   “禁书区?那里都是危险的黑魔法!”果然,米诺斯瞪着眼睛看向我”德拉科看了眼泰希斯,耐心的解释道,并且意外的没有使用马尔福式的咏叹调   而现在,另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只要应用得当,也许他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这样也好,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让魔法部捡了便宜   “魔法部?”泰希斯疑惑的看着德拉科,蛇类的脑部结构果然不是狮类可以理解的,至于另外一只狮子——泰希斯看了眼明显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我,这只和校长一样,也是变种的!   “愚蠢的格兰芬多,没有了黑魔王的威胁,邓布利多的麻瓜弱小论又站不住脚,那么负责维护魔法界事物以及和麻瓜世界联系的魔法部当然会被大家所再度看重,而在对抗黑魔王的事情上懦弱的魔法部早就失去了声望,福吉那个蠢货更是恨不得邓布利多立刻垮台   “那我们呢?”米诺斯想了想,“就算这件事交给校长,我们也势必会在某个时候被推到风口浪尖,而如果真像你们所说的,那个人终将回来,这件事不被他知道的可能性几乎于零,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可是比所有人都要危险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的初衷,当初分四个学院的目的是为了根据每个人的特质进行教育,然而现在看来,分院却导致了霍格沃思的四分五裂   “也许你该问问德拉科”她看了一眼气氛同样不寻常的斯莱特林长桌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泰希斯十分好奇的问   “他给隆巴顿加了十分!该死的格兰芬多!”德拉科拔高的声线如同断了线的小提琴   “该死的波特和韦斯莱,居然还到处宣扬这件事!”德拉科脸色阴郁的泄愤般的用叉子戳着他的面包——一点也不华丽的戳着,于是感觉不妙的我拼命回想剧情,然后——   “德拉科?你该不会想要在下星期的魁地奇比赛里面对波特做点什么吧?”我狐疑的看着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德拉科,假装成摄魂怪去吓唬哈利&8226;波特的行为简直是幼稚到了极点,自从遇到德拉科后,在原著里一直给我以“幼稚、自大、被宠坏的小鬼”形象的德拉科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完美的伪装,幼稚的表象下有着严谨的贵族的早熟,而普通小鬼父母的宠爱在他身上是父亲严格的继承人训练   “就算是又怎样?”德拉科小包子气鼓鼓的看向我,“害怕格兰芬多输了魁地奇杯?”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完全飞离了他的身体,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媲美巨怪附身”刻意加重的“荣誉”与“卑鄙”二字,让德拉科的脸色由红转白,进而变成了死灰   “怎么了?”我拉了拉泰希斯的衣袖,一向面带明朗笑容的她很少见这样的难看表情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明白泰希斯的执着   “叛徒?谁是叛徒?”我按住冲动的泰希斯,她一个对抗对方很多人是要吃亏的,环视整个公共休息室,站在我们这边的人数是零,大家都用同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只有少数人虽然并没有那样群情激奋,但是看向我们的眼神也有着深深的不赞同   “格兰芬多的长剑   “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怎么了?医疗翼的魔药都是斯内普教授提供的——免费,并且其中好多材料都是教授自己的存货而不是学校提供的!除了某些用来惩罚顽劣学生的药剂口味奇特之外,正常的感冒药剂之类的必须药剂,斯内普教授还特意改良了口味”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眼神让我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我母亲是华裔,碰巧家里也有这方面的典籍   而站在一旁的斯内普教授则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困惑了看着羊皮书封面上的字,然后带着深思看着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的邓布利多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他们在讨论斯内普教授?泰希斯停住脚步,看着我的眼神里如是说道   而泰希斯则一脸兴奋的加入了三人的讨论圈,这种冒险的事对小狮子的诱惑太大了,而我则开始慢慢在心里对救世主进行了重新评估”小心眼的德拉科还在怨念三人组对自家教父有所怀疑呢   而其中一个白发老头的一句话让休息室陷入了恐慌之中:“哦,那个臭小子,我要教训他!当年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暴躁的西里斯&8226;布莱克!”   果然是他!虽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但是在得到确定之后愤怒之火还是熊熊生起,这绝不是万圣节舞会被取消了的愤怒!绝对不是!   邓布利多教授把所有的格兰芬多学生带回了礼堂,然后召集了全校所有的学生,随后回来的其他三院的学生同样一脸困惑的看着邓布利多和格兰芬多的学生   “我和老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的搜搜   “好好睡”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我们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泰希斯磨牙的声音然后心里为西里斯默哀,母狮子发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连德拉科都深感赞同   “格兰芬多扣10分!罗格斯小姐,下午到我的办公室关紧闭”蛇王大人甚至连毒液都懒的喷了,直接拿出魔障给我面前的坩锅一个清理一新,然后翻滚着黑袍向前排走去,继续寻觅小动物的错误”   扔?”我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脸色的诡异走向,在魔药课上,任何一个动词都有可能出现,但是“扔”这个字绝对是禁忌!“不关你的事,就算你做的再好我今天也免不了紧闭,都怪那只该死的狗!”   而泰希斯听到“狗”字的反映就和我听到“扔”字的反映一模一样,于是,将斯内普办公室视为墓地的泰希斯这次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死命要跟着我去一起紧闭而在看到大狗的一瞬间,我身边的泰希斯像龙卷风般的了过去,然后单手拎起还无反抗能力的大狗,扔进了一间类似魔药储存室的地方,然后门被狠狠的摔上,里面传来了叮叮哐哐的暴力声音   对卢平教授的病表示了遗憾之后——全班同学发誓完全没在他的脸上看到遗憾——由斯内普教授代授的黑魔法防御课开始了   所有人都心存疑惑但是没人有胆子提问——魔药课的扣分惨剧没有人想在黑魔法防御课上重演   晚上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齐的魁地奇比赛,虽然从下午开始天气就异常的糟糕,但是所有格兰芬多的学生还是全部集齐在魁地奇球场观看比赛——被暴风雨打透的格兰芬多学生和另一边全部委托拉文克劳的朋友们施加了无数个隔水隔凉咒语的赫奇帕齐学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很快,热血沸腾的魁奇地球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空中骤然出现的那些可怕的东西   当摄魂怪被守护神们逼出了球场之后,赫敏、罗恩还有金妮飞快的从席位上冲进球场里面,球场里已经乱成一团,球员们正围着昏迷过去的哈利焦急着呼喊着,一旁赫奇帕齐的找球手塞德里克正抓着金色飞贼,可是脸上也没有获得胜利的笑容,同样一脸紧张的看着哈利   在校长室看到马尔福显然让哈利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抑郁,干巴巴的说完了自己两次被摄魂怪袭击的遭遇,哈利把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同样出现在校长室的我身上   宠物有专门的药剂,而适用于巫师的药剂对宠物并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一个巫师的药剂对宠物产生了效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阿尼玛格斯”   我发誓我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用看奇异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耗子”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在场以及被泰希斯上一次的连哭带闹的效果有所影响,斯内普教授绝对会在5后面加一个0”试图将布莱克与彼得定为共犯的福吉仍在垂死挣扎”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金妮突然开口,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   至于所谓的梅林三级奖章和奖金,则是放弃了大馅饼之外的小小芝麻,没办法,不得到点儿什么不甘心啊!   “梅林三级勋章?我并不需要   “难道我就需要吗?”寒气开始飙升   而将它翻译过来就是:德拉科不需要这种带来危险的东西,而西弗勒斯你这么多年被邓布利多那狐狸压榨总该讨回点儿利息是吧?   所以说,蛇类的语言果然是极其耗费脑细胞,于是我结束了听墙角,正大光明的念出了口令”   “克里特家的小儿子?”马尔福先生先于教授开口,语气里明显十分感兴趣   米诺斯对此颇有微辞,“我家虽然没落了,但是还没有没落到需要人施舍的程度!”斯莱特林的骄傲让他对此很是愤怒   接下来得知自己已经平反的西里斯,说什么也不肯去马尔福庄园等到圣诞节让我们制造偶然的机会让米诺斯捡到它,一步也不肯离开霍格沃思,但是现在也不可能让他出现在哈利身边,所以他的归所由我的宿舍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于是这一节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卢平教授的回忆录   “彼得并没有说换保密人的事情他们告诉卢平教授了啊”我理所当然的回答,换来了赫敏欣慰的眼神和哈利、罗恩更加不解的眼神   “狼人的论文!你们两个难道什么都没发现吗?”赫敏一一指出狼人的特征,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哈利偷渡出来的药剂,“这个我翻看了《高深魔药》,发现它附和狼毒药剂的特征!”   于是,两只小狮子僵硬了,斯内普教授在课上反复强调的狼人危险性开始在他们的脑袋里一遍一遍重放,然后平时一向和蔼可亲的卢平教授与书中凶狠残忍的狼人的形象对比更加让两人风中凌乱   终于清静的我和赫敏开始共同使用资料来完成各自不同的论文:针对博学的身为拉文克劳院长的费立维教授布置的论文,只依靠课本是完全不够用的!    第二十四章 守护神咒   卢平教授狼人的身份并没有困扰两个人很久,在赫敏悲天悯人的关怀之下二人从对狼人的恐惧转而开始同情狼人面对生活的尴尬处境,毕竟卢平教授在火车上那一身破旧的衣裳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虽然现在摄魂怪已经撤离了霍格沃思,但是鉴于他们绝对会成为倒向伏地魔的那一方,守护神咒绝对是要提上近期的练习范围,不过,这一点要不要告诉哈利呢?摄魂怪对他的影响比任何人都大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小天狼星为什么能够越狱成功呢?阿兹卡班由那么恐怖的摄魂怪看守,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开始询问   返校以后得到的第一个好消息便是布莱克老夫人终于承认了西里斯的身份,于是哈利的监护权正式转交给了西里斯,至于承认的过程——赫敏看过我给她留下的纸条之后,便在圣诞夜带着哈利、罗恩、西里斯和卢平一起去了那个密室,之后赫敏兴致勃勃的和博学的拉文克劳夫人讨论学术,拉文克劳夫人对她没有分去自己的学院十分遗憾,而哈利脑袋里的魂片被察觉到后,气氛顿时冷却下来,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伤疤里居然有伏地魔灵魂的哈利脸色瞬间苍白,然而之后又再度坚强起来”   的确是简单又便捷的方法,我看着日渐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西里斯,这么简单的方法他怎么会没想到?   不过乐极生悲这句话说的的确没错,就在一切都顺顺利利大家的情绪意外高涨的时候,卢平教授是狼人的事还是被更多的人发现了,于是携带着吼叫信的猫头鹰们挤满了校长室和卢平教授的办公室,被迫离职的卢平教授转移到了布莱克老宅充当起了管家的作用:刚刚接手布莱克家财产的西里斯已经把事情弄的一团糟,而卢平教授则十分“贤惠”的做起来“贤内助”的工作,以至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斯莱特林本人提及卢平教授时眼神极其具备探索性,似乎在考量如果拥有一个带有狼人血统的儿媳妇,布莱克老夫人会否会承受不住   “Well,安雅你家的房子很符合马尔福的口味,只是你家的佣人完全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你还是早点儿辞了他吧”德拉科的口气很是遗憾,在他看来,讨厌魁地奇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不过这比针锋相对更让铂金小包子愤怒,从此以后每当罗恩被德拉科斯莱特林式的嘲讽咽得哑口无言时,总会拿魅娃说事儿   晚饭过后,大家陆陆续续的来了,这种麻瓜的纸牌显然调节了只有巫师棋这种单调娱乐的生活,当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外面渐渐响起了人们的欢呼声和歌声,知道午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疲惫了一天的大家决定睡在马尔福家的帐子里,然而突然响起的尖叫声和人们奔跑的声音把大家全都吵醒了   “我父亲不在那些人里面”仔细观察着那群食死徒,德拉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去为罗恩话里的暗示而愤怒了,“我们快走!”   大家把魔杖拿在手里,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向人流涌动的地方跑去,这其间,不断有帐篷被火烧着,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然后他们听到了食死徒们疯狂的大笑声   “罗恩!”珀西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响起,他身边跟着韦斯莱家的另外两个儿子,比尔和查理   “在那边!”眼尖的金妮指着对面的树林,我们看过去,只看到了小精灵矮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谁在那里?”大家一起用魔杖指着明显有窸窣声音的树林茂密处,三个男孩子自觉的把女生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圆   “尸骨再现”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发着绿光的东西开始上升,在树林上的天空中漂浮着   “黑魔标记   “哈利!”大家停下来,赫敏惊呼一声拿魔杖指着在地下痛到发不出声音的哈利   “咒立停!”赫敏吼出高级的咒语,可是她的魔力比起发出咒语的人相差太多,虽然那道白光准确的命中了哈利,但是短暂的缓解过后,还是没能解除钻心挖骨”    第三章 冠冕君   一声“汤姆·里德尔”,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谁   “他会想到办法的”被某疑似黑魔王陪伴了一夜的金妮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不知道她和那个红眸男子之间交流了些什么,总之现在的金妮已经摆脱了最初的害怕而渐渐恢复了正常,如果说什么不正常,那就是对那个人的盲目自信”我总结道,三方出面,魔法部还能有什么搞头?   果然,在奥利凡得证实了那魔杖是哈利的之后,魔法部简直乱了套,救世主发出了黑魔标记?开什么玩笑!魔法部居然愚蠢到了如此境地!   于是,吼叫信铺天盖地   中午的时候,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一起来到了马尔福庄园,也许是在地窖和教授相处过一段时间,此时的西里斯已经不再叫教授的绰号,甚至连邪恶的斯莱特林字眼也彻底从他嘴里消失了,虽然教授对他依旧是升级版毒液伺候,但是他却置若罔闻般依然黏得很紧   “你们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拥有霍格沃思的臣服和使用权,而我是守护者,是为了保护霍格沃思而存在,只要霍格沃思存在,我就存在   “问题不在这里”   这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了,“哈利·波特   “有关黑魔标记”他把眼光放到我身上,“萨拉查跟我说了你的魔杖,经过研习神秘的东方魔法,我们一致肯定了它具有净化黑魔标记的功能,而具体的方法,等开学之后萨拉查要对你进行单独辅导”   这个消息让马尔福先生的脸色开始好转,毕竟那越来越黑的黑魔标记让人无法忽视,虽然这个东西是维迪的主魂设计出来的,但是维迪本人却只知道它的烙印方法,而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除——毕竟当初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解除!   说明了一切后就是大人们的时间了,两只狡猾的蛇类和一只成精了的狮子开始他们的弯弯绕绕,而我和德拉科则作为小孩子被要求离开了书房,书房外早就站着好奇想要了解一切的小动物们了,看到我们出来,他们全都围了上来,纷纷要求我们给出准确答案,他们之前可是做了不少预测!   ………………………………………   啊,终于安排了冠冕君的出场,虽然对脑残毁容般V大极其无爱,但是对某只红宝石眼眸的俊俏少年我还是有爱的很,而且越写越把金妮写的懂事,所以不自觉的想把她和冠冕君再续前缘,对手指,貌似很多人都很讨厌金妮,不过我把金妮配给冠冕君哈利怎么办啊,纠结,难道……教授?   哈利波特里面的有些词我还是觉得英文的比较有味道,这里面提到的两个:   1、Voldemort——飞离死亡,音译过来是伏地魔   2、DeathEaten——汉语是意译,食死徒   然而这如何也比不上得知今年要在霍格沃思举办三强争霸赛让德拉科他们激动,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年龄不够不可以参加比赛,但是大人们都达成了一个共识:主魂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利用哈利复活”我回想起那本霍格沃思的庞大契约书,其中这项契约曾经在霍格沃思内铺流传,然而千年的时光过去后,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哈利最先反对   “我们这个社团可以说是课外的补习,而那些连分内的课程都磕磕绊绊的学生,目前阶段应该以消化课程为主,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小母狮一瞪眼,其他几人都安静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就连赫敏的脸上都有犹豫   “也许我们可以自己做?”魔药成绩并不差的赫敏提议,然而当我们列出了有可能会在三强争霸赛里用到的魔药后……   “这水准即便在N”   没有人对赫敏口中的逃命有异议,那次魁地奇世界杯的混乱让我们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与成年巫师的差距”   看到我进来,金妮问了问赫敏进行的状况,然后我又详细的跟泰希斯说了我们的计划,上一次金妮也没有参与,所以她也同样好奇   当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大家在各自学院级长的带领下走进了礼堂,礼堂中的装饰和去年开学典礼几乎一样,大家分别坐在了各自学院的长桌上,发现教室席里有两个空位,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和麻瓜研究学的老师还没有来,其他老师中,麦格教授正起身离开席位准备去把一年级新生带来分院有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盖着黑色旅行用斗篷,大厅里的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外来之人,突然间一道霹雳划过屋顶,照亮了他,他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十分骇人的脸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似乎对三强争霸赛的过往历史更加感兴趣,反而对参加兴趣缺缺,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列出有可能会被选中的勇士名单,至于原因?拉文克劳没有人问这个问题,因为冲锋陷阵的勇士永远不是拉文克劳扮演的角色,在后方永远冷静智慧的谋士才是他们所向往的   “疯眼汉穆迪就是小克劳奇”   “特别措施!那里面犯的校规都可以去阿兹卡班了!”罗恩震惊的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所有人中最循规蹈矩的一个”   “那个魔法只是能检测投递人的年龄,却根本没有办法检测出被投进去的名字主人的年龄   “愚蠢的波特是不可能拥有黑魔王那种高明的手段——虽然现在的他和你一样愚蠢”我笑笑,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手,无疑,从出生那天就顶着魔法家族中第一家族马尔福继承人的名号,唯一能成为对手的,也只有那个被神化的“黄金男孩”   “砰!”的一声,穆迪的魔杖被击飞了出去打在了墙壁上,而一颗子弹在打穿了他的魔杖之后嵌进了墙壁中,同时魔杖被击飞时已经发出了咒语,只是因为魔杖的脱手而在我们的头顶上擦过打到了墙上的一只吊灯,把那个吊灯变成了一只白鼬,砸到了循声而来的附近的学生们,我手里的便携型改装版AK4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我们不能用魔咒惩罚学生!”同样赶到的麦格教授愤怒的看着穆迪教授,仿佛没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赫敏负责魔纹饰品的研究,对古代魔纹领悟力十分高超的她在假期试着做了几个小东西效果还不错   所有人看着那条幅神情都很肃穆,教师们也不例外,我看着邓布利多脸上慈祥的微笑,也许曾经也同样在霍格沃思学习的他其实明白团结的道理,只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和与格林德沃的决裂让他渐渐遗忘了吧,可是现在再补救也为时不晚,我记得维迪曾经和邓布利多谈了好久,出来之后邓布利多的脸上有着怅然和愧疚,也许是从那时他便开始回想自己曾经认为是真理的事究竟是不是他的偏执了吧   “砰”的一声巨响,那辆马车猛地落到了地上,大家被吓得倒退了几步,一个穿着浅蓝色袍子的男生从车上跳下来,俯身向前在车厢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展开一段金色的叠梯,随后一个和海格有一拼的高大的妇人从马车上下来   “亲爱的马希姆女士,欢迎布斯巴顿来到霍格沃思   这是怎么个状况?大家都停下来看着赫敏   在没人看见的位置,赫敏和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这样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那么哈利被选上大家就不会群起而攻之,首先,并不是哈利自己把名字投进去的,其次,投名字的方法大家都知道,没有被选上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反而如果哈利真的被选了出来,才说明他是霍格沃思里能力最强的人,那么他更会因此受到大家的敬佩   “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这下我一定不会被选中的!”哈利显得很乐观”罗恩八卦的跟我们说着,“布斯巴顿中最有可能成为勇士的人”泰希斯曾经好奇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必须答对问题才能进入的规定,所以去尝试了一次,结果是惨败而归,从此对拉文克劳的人都怀着一种膜拜的心理,她认为智慧的人值得尊敬   “看上去好眼熟   “哦,梅林哪!”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家教父是如此骚包的哈利此刻脸已经红彤彤的宛若闪着烛光的南瓜   礼堂里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我们观察到绝大部分的人都对哈利的入选没有表现出负面的情绪,即使很多高年级的学生都有些失望,但是大家都还是十分期待哈利的比赛,就连斯莱特林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敌意,向德拉科使了个眼神后,我们几个跟着大家离开了礼堂,在中途悄悄跑去了有求必应室,随后德拉科也来了,大家拿出联络镜,开始观察起哈利那边的情况来”   “很抱歉,的确是我   克劳奇先生开始宣布了第一个任务,和我记忆中的没有什么差别,剧情似乎又走回了原始轨迹”斯莱特林冷哼一声,“贵族们就只知道固守自己的安乐而忘记宣誓成为贵族式承担的责任了吗?龙是魔法生物中最强横的一只,与它缔结契约的龙骑士就是守护魔法界最荣耀的存在,也是贵族们的骄傲之处”出乎意料的,德拉科并没有继续嘲笑罗恩,反而调转了话题,而且“我们”两个字更是听得出,他认可了罗恩刚才的话   “龙蛋!”哈利突然叫了出来,“第一个任务就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一只蛋出来,那……”   “别妄想了,那不可能是真的龙蛋!”我打断哈利的话,“龙蛋是很稀少和珍贵的,魔法部不可能要求你们偷真的龙蛋,我想最有可能的是一个被混进龙蛋里的其他东西   “也许,龙真的肯帮忙”马人长老矜持的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在询问了马人长老之后直接从树洞与霍格沃思的通道回去了城堡,然后抓起罗恩便赶了过来,直到看到了巨龙的存在,罗恩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我会努力的!”罗恩听到巨龙的话立刻着急了,连忙喊道   然后像抱着心肝宝贝似的抱着两颗龙蛋离开了,等他们都离开后,巨龙看着特意走得最慢的我开口,“孩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6   话说为毛罗恩突然开窍了捏?   大家:还不是小柳你的主观意识强加给人家的?   小柳:故作神秘的摆摆手,“下面,有请罗恩的表白!”   罗恩,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想当年,我穿着破旧的长袍,那么被翻烂了的小儿书,啃着已经掉渣的干粮,然后眼泪汪汪,心里发誓,将来,一定给我的娃儿吃好的!喝好的!要啥给啥!长袍买两件,穿一件撕一件!把书架放满书房,上面都是珍藏版绝版各种版,想买一本买,想买十本买十本,看不了当柴烧!干粮?哼,油炸食品不健康,聘请小柳在给我做中国菜,爱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倒进下水道!”握拳!   小柳:我做菜你敢吃?那可是毒药级别的”   “他的骑士,是谁?”我问道”说罢,一个泛着白光的魔法道具飘到了我的眼前,上面传来的温和气息让我十分舒服,“你身上有很强却又奇怪的光明力量,这条项链也许可以帮上你的忙   剩下的时间大家开始讨论哈利比赛的事,哈利提出了用眼疾咒的方法,但是被德拉科和罗恩异口同声的否决了,“眼疾咒会对龙产生十分巨大的伤害,我们最好还是想一个其他的办法”   “也许,隐身衣会起到作用?”赫敏想到哈利的那件衣服”我想了想,“而且,龙很庞大,他们移动起来并不方便,尤其是在那种有限的场地下,而且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的,他们要估计真正的龙蛋,所以他们一定会十分小心移动,这样也导致了他们的行动会更加迟缓,如果你能利用灵敏方向的优势,我想应该不会太难达到目的   “如果让她采访了哈利,不但哈利要倒霉,赫敏、罗恩你们都逃不过,谁让你们是哈利在外人眼里最亲密的朋友呢,也许,一个声情并茂极富感染力的三角恋报道会闹得沸沸扬扬呢   果然,同样听到我们对话的哈利自然知道开口的后果,所以丽塔很抑郁的一个字也没有问出来,脸色阴沉的走出选手休息室,丽塔立刻直奔看台,准确的找到了赫敏和罗恩的所在地,联络镜里,我们同时看到赫敏的脸色更加黑了   “所以,丽塔小姐,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第十一章 第一项任务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三位勇士走出休息室站在了场地的中央,远处一个很大的区域被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大家都翘首以待,不知道这用来考验勇气的第一项任务究竟会是什么   到了评委们给分,第一个评分的马希姆夫人给了一个4分,然后解气的瞄了一眼卡卡洛夫,克劳奇和邓布利多纷纷给出了6分,与芙蓉一样,而卡卡洛夫居然给出了10分满分,当时全场都哗然了   “先降低巨龙的敌意,要让它停止率先攻击   “等价交换总好过强取豪夺,尤其是面对巨龙这种有特殊嗜好的魔法生物   “我把这个给你,你把金蛋给我好不好?”哈利的声音在场地里扩音咒的作用下传遍了全场   只见巨龙眨眨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抬起了一只爪子,抓起那个金蛋递了出去,而后哈利将那只钻石杯放在了巨龙伸出的另外一只爪子中,把金蛋接了过来   毫发无伤的回归场地之外,全场在短暂的沉默后都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虽然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个个面带不平,似乎在抗议哈利的投机取巧,但是自家校长那种偏心的行径在先,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评分的时候,显然评委们认可了哈利的做法,马希姆夫人、邓布利多和克劳奇全都给出了10分,只有卡卡洛夫仅仅给了3分,这比芙蓉还低的分数让小动物们再次愤怒了,从此将卡卡洛夫划入了最讨厌人的名单第一位   不过即使这样,哈利的总分还是位居第一,其次是克鲁姆,最后是芙蓉   “我……”西里斯的眼神开始慌乱,然后想了好久才终于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贵重又不等于是珍贵!我猜应该是某个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罗恩发表意见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由于有了第一个任务的先例,在比赛之前我们还是能从各种渠道打探到消息,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明天晚上有舞会,作为勇士的你可是要开场的,你约好了舞伴没有?”我突然想到了到目前为止,哈利还没有对哪个女生表现出好感,包括曾经在原著里他的初恋秋张,至于JK大婶安排给他的妻子金妮,现在看起来和维迪走的更近一些   赫敏对古代魔纹的控制在拉文克劳夫人的指导下已经炉火纯青,虽然她并没有德拉科和哈利那么高的魔法天赋,但是魔纹这种需要严谨和学识的炼金术偏枝却被她使得分外得心应手,现在她的兴趣就在于制作强大防御能力的物品,终极挑战目标是反弹阿瓦达索命咒”赫敏的想法固然好,但是我还是认为这在短期内并不可能施行”赫敏并没有受到打击,反而信心更足了   这和哈利头上的残魂并不同,那个残魂已经是强弩之末,且不同灵魂之间的融合极其困难,多年来那抹残魂虽然也简介影响了哈利的某些事,但是总的来说,它的力量并不强大,而且残魂是灵魂碎片,虽然也很虚无,但是比起黑魔标记这种诅咒来说却实体化得多,也更容易驱逐   而黑魔标记,虽然至今为止在我的努力下,教授的黑魔标记已经暗淡了很多,但是却始终无法根除,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也只是能隔绝神秘人的召唤,但是疼痛还是不能消除   然后斯内普教授把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递过一瓶魔药后看着我,“居然敢喝没有经过实验的改良魔药,不得不说罗格斯小姐你的脑袋里似乎也没有多少容量!”   硬着头皮接过那瓶看起来难喝至极的魔药,我闭着眼睛一股脑儿的灌了下去,在那种苦涩怪异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嗨哈利,干得好!”罗恩激动的脸色和头发一样红,“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哈利开始原原本本的陈述在湖底发生的事情,直到每个人都心满意足的离开,然后看着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有事跟你谈谈”我无奈的追问”继续理所当然”哈利脸上的真诚显而易见,“自从听了安雅你的那些话以后,我开始想自己在抨击别人的时候究竟是不是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从前,我认为斯莱特林都是邪恶的,尤其是德拉科,但是那天之后我想了好多,其实德拉科一直都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大家的事,而且,去年列车上的那件事,巧克力……”哈利抬头看了看我,“那件事我还没和德拉科道歉,自从尝试着去理解斯莱特林话里的真正含义之后,我发现其实斯莱特林也很关心人很别扭的可爱!”   别扭的可爱……我沉默了,哈利这只小狮子越来越像小狐狸发展了,果然是邓布利多选定的继承人啊,老邓的眼光真是没话说!   “还有斯内普教授,我从教父那里知道了当年的事”   “嗯”看过记忆之后,他更加自信了,尤其是看到某碧眼小狮子都拆穿了我的想法时,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是啊,不然谁会为了一块破巧克力而大发雷霆啊   而教室席中邓布利多眼镜后面的眼睛更加亮晶晶了,脸都笑成一朵花儿,然后感慨的对着周围的老师们说,“年轻真好!”   换来了大家集体的鄙视,麦格教授严厉的瞪了一眼出现在自家学院餐桌上的小毒蛇,心里琢磨着还是找个时间和那个安雅谈一谈才好,马尔福家可是以狡诈著称,再加上她的麻瓜血统,可不要最后被欺骗了才好   而同样瞪着格兰芬多长桌的斯内普教授则是另外一番心思,首先,对自家教子从里到外都十分不贵族的举动十分恼怒,看来还是要写信给卢修斯让他给德拉科重新教育一边贵族礼仪为好,而针对欺骗这一点,在斯内普眼里,自家的教子虽然是吐着芯子的毒蛇,但是却完全不具备毒死人的品质,可是那个小狮子,很明显牙尖爪利,看来还是要找时间和德拉科谈一谈,不要被小狮子伤害到才好,那个麻瓜女孩对德拉科,如果不是真心的……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都是可恶的哈利波特的错,可恶的珍宝惹出来的事端!   正开心的看着对面德拉科和安雅在一起的哈利莫名的身体一抖,在扫到地窖蛇王必杀视线的时候把哀怨的眼神投射到小天狼星的身上,教父,你还没搞定教授吗?   可怜的哈利,又无辜的被迁怒了”德拉科也收回了眼神,“我担心奖杯会被人做手脚”大家一起点头,不过之后大家的脸色都更加担心了   “决斗   “对,我们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方法   “我的魔杖!”哈利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哦梅林!兄弟魔杖!”德拉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而其他并不知道何为“兄弟魔杖”的人一起看向了德拉科”哈利倒是很乐观,甚至自嘲道:“我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啊!”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这句中国的古话能应验到哈利身上,尤其还有强大的剧情效应在,所以我对哈利还是很放心的,接下来就该准备一下舆论了,毕竟这次没有办法设计魔法部看到事情的真情,恐怕事情的结局还是会像原著那样,哈利和邓布利多会成为造谣生事的罪魁祸首   我和赫敏相视一笑,看来费尔奇终于发现了我送给他的活点地图的用法了,这张我们自己制作的活点地图不同于哈利的那一张,用纯物理方法制作的原理,就算是没有魔法的哑炮也可以轻易使用,这可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礼物,由于平日里他和爱猫对我的照顾,我还是要支持管理员工作的不是?   这一下,一向被众多学生和老师们瞧不起的费尔奇可骄傲极了,在三所学校的校长和学生面前他可是赚足了面子!   当假穆迪的身份被揭穿时,同为评委的克劳奇先生脸色简直扭曲到了极点,他颤抖着拿出魔杖刚要给自己儿子一个阿瓦达时,疯狂的小克劳奇摔掉了手中那个装着复方汤剂的酒袋,而此时,已经失去效用的复方汤剂褪去后,那张苍白的疯狂的依稀可见当年模样的脸露在了阳光之下   魔王复活的恐怖与哈利再一次挫败黑魔王并且夺得三强争霸赛桂冠,让人不知道是该沮丧还是该庆祝,只是对于小动物们而言,没有期末考试总归是让人开心的,请无视正在碎碎念的赫敏和德拉科吧——赫敏是考试狂人,而德拉科是哀叹少了一次可能超越赫敏的机会”老校长笑得十分老狐狸,“哈利,你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外面还有记者准备采访你,你现在去做好准备吧!”   只能说,丽塔·斯基特给哈利留下了十分阴狠的阴影,所以刚听到记者两个字,哈利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可怕,然后握着拳旋风般的冲出了校长室,可怜的《预言家日报》新聘来的记者,这次可算是出师不利了   “你们都怎么了?”他疑惑的问了小天狼星,在小天狼星犹豫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兴奋的扑向我们,“知道吗?刚才那个记者离开的脸色,太解气了!”   孩儿啊,什么叫乐极生悲你马上就知道了……我们一致十分无语的看着兴奋不已的哈利   不过,当德拉科一身狼狈的从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中出现时,我们的心里都滑过了不好的预感,能让德拉科这么狼狈,难道……   “黑魔王,黑魔王攻击了马尔福家,妈妈把我扔进了壁炉!”德拉科脸色苍白,紧紧咬住的牙齿让嘴唇都滴出了鲜血   听闻我的话,西里斯终于从狂躁状态中解除出来,然后默默无言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声音问德拉科:“黑魔王又召集了人?”   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黑魔王竟然会大举进攻马尔福庄园,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想,也许已经倒过我们这边来的贵族,又有人回归了食死徒的阵营   斯内普教授此时也没有心情继续向可怜的教子喷毒液了,而是迅速的点点头,“他们都没事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   马尔福庄园遇袭之后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德拉科在我面前露出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痛苦和软弱,也彻底颠覆了我之前所有的构想而同时,我也看到了德拉科的童心未泯,别扭的口不对心,甚至被朋友误会之后暗自气恼都吝于解释,一个活生生的马尔福,已经不再是心里那个符号般的存在,他们有血有肉,可是我忽略了他们也有眼泪,直到这三天   “那怎么办?教父一定狠不下心对贝拉使用索命咒的!”哈利终于为这极大的可能性苍白了脸色   愉快的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我会带我的男朋友回家过假期,在老爸开始怒吼之前迅速的关掉手机,然后上楼去找德拉科,他还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不过苍白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了红晕,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魔药味道,看来口是心非的斯内普教授还没少给自家教子准备魔药,嗯,还是改良了味道的”   看着小龙包脸上的红晕以及结结巴巴的话,我心情大好,刚才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全都飞到爪哇国去了,果然,逗弄铂金色的小包子是让我心情变化的无上秘诀啊!   “安雅,安雅,你看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安雅安雅,你爸爸喜欢什么?这种口味的酒他会喜欢吗?”   “安雅安雅,你快来,你看看这条领带怎么样,你爸爸喜欢什么样色的?”   “安雅安雅,啊啊啊啊,我忘记给你妈妈准备礼物了,怎么办怎么办?”   以上,是恢复了正常的小龙包开始鸡飞狗跳的准备要带去我家的礼物,一间刚刚被克里切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此刻已经乱得不像样子,而德拉科现在脸上的红晕完全不是害羞所致,而是兴奋加激动   就在妈妈眯起了眼睛刚想说什么时,客厅的门开了,一身污泥的爸爸正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仍然在碎碎念的斯图尔特爷爷”在妈妈的示意下,斯图尔特爷爷准备了三杯红茶,然后便站在了地毯的边缘,我发誓我看到斯图尔特爷爷的耳朵比平时要长了2倍!发亮的眼神明显在评估德拉科的贵族指数,要知道,没有把老爸调教成贵族,是斯图尔特爷爷一生最大的遗憾!   “教父?”妈妈微微上扬了声调,“斯内普先生?”   “夫人果然和教父描述的一样聪慧,如果夫人入学霍格沃思,一定会属于睿智的拉文克劳学院”感觉到某只小包子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具有不纯洁性,因此我迅速的从他身上跳起来,然后一把把他按到了床上,从衣柜里拿出给客人备用的睡袍甩给他   “他看起来十分像你口中说过的夜郎自大目中无人的巫师贵族”无论实际年龄有多大,对家庭的依赖依旧存在在我的骨血里,尤其在接连发生不可思议变化的这一年,曾经对于魔法界的未知和未来的迷茫通通都被接二连三的胜利打破了,越来越亲密的朋友,越来越确定的心意,越来越明朗的未来都让我变得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魔法界的过客?曾经也许是,只是现在,魔法世界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我尽量简短而清晰的向妈妈说明情况,对哈利所讲的理由固然占很大比重,但是我自己的私心也存在,与德拉科的关系越来越明朗,对卢修斯叔叔找麻烦没有达到目的的黑魔王难保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毕竟火焰杯的比赛过程中,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再加上我父母皆是麻瓜的身份,一向以虐杀麻瓜为乐的黑魔王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立威机会?   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时,没有挫败感是说谎,不过冷眼旁观了这么久,似乎魔力并不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优秀巫师的必要条件,而一向自高自大的黑魔王自然不会把所谓的麻瓜的东西放在眼里,以老爸在家里安排的火力,我敢保证,如果黑魔王敢来袭击,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说,那个自称魔王的疯子也许会带人闯进家里来?”妈妈闻言挑挑眉,“你爸爸那个家伙最近正手痒得很,而且,那只有趣的甲虫也给了我很多不错的主意,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实验品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   “哪个方面?”赫敏问道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喂喂,小龙包,你知不知道所谓的A级训练是什么啊?我无语的看着一脸不服气加自信满满的德拉科,开始为即将开始的弥尔萨岛之旅默哀了,A级训练的教官一个个都是疯子中的疯子,但愿再开学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能够接受也许已经和疯子同化了的德拉科……    第二十章 德拉科的完败   最后,在赫敏向父母坦白了魔法世界的现状和未来走向后,权衡之下格兰杰夫妇选择了暂时居住在弥尔萨岛,而在我通知了大家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决定去那里度过自己的假期,把家里留给大人们操心,在赫敏的描述之下,就连一心要跟着父亲和哥哥继续寻找自家祖宅的米诺斯也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还是登上了飞往弥尔萨岛的直升飞机   看着孩子们这样的表现,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格兰杰夫妇都露出了慈祥而和蔼的笑容,看着自己爸妈放松下来的样子,一直还有些担心的赫敏终于如释重负的露出了快乐的表情,坐在赫敏身边,我最清楚赫敏刚刚的紧张和沮丧,以及现在的轻快,也难怪格兰杰夫妇最开始对我们这些小巫师们有隔阂,毕竟普通人对于自己未知的事物总是有恐惧感和疏离感,不了解魔法世界并不代表听不出某些词比如“麻瓜”中轻蔑的意思,被看轻的人大抵都有两种反映,要么是自卑,要么是不服,赫敏的爸妈就属于前者,而我亲爱的老爸则是后者,而像老妈那样纯粹以学者的姿态把巫师们当做实验材料的人大概也只有那么一个了   可怜的德拉科,我一定要给卢修斯叔叔写信,他的教育应该再加上一条,看起来脆弱的玻璃也许是块坚硬的金刚石也说不定   “应该不会,马尔福家除了从小训练继承人魔法之外,武技也是必修”   到了训练场,看热闹的我们很明显分成了两派,像泰希斯、罗恩他们虽然平时和德拉科的关系并不那么亲密,甚至从前还是敌人,但是在这种巫师对决麻瓜的时候,身为巫师的优越感还是占了首位,自然都是希望德拉科能够赢,而赫敏则不然,虽然也是巫师,但是与哈利不同的是,赫敏对麻瓜世界的认同感与归属感,隐隐约约的,她还是希望可以通过什么来证明,麻瓜们并不比巫师弱小,甚至可能更强,基本上,我和赫敏是一种心态”沙比亚笑得云淡风轻,然后对着丛林喊了一声,“小伙子们,都出来!”沙比亚拜拜手指,只听“唰拉”一声,从周围的丛林之中猛然窜出一队强壮的大汉,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重型冲锋枪和榴弹,整整好好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我们所有人都围在了场地之中可是那30个人可不一样,虽然我明白,他们是利用自身的气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是这也在某种意义上接近魔法的存在了,和武器是截然不可同日而语的概念不过那30个人嘛,倒不是专门用来刺激他,不过是给那群坐井观天的小巫师们一个下马威罢了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敲门之后没有得到回应,这时身为主人的好处之一:闯空门也是合法的!不请自入,果然看到德拉科依旧穿着白天的衣服,躺在没有铺好的床上,瞪着大眼睛一直在看天花板”强度剧烈的训练并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尤其是平日里并不注重锻炼身体的巫师们,毕竟魔力主要依靠的便是精神力   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回火星吧   米诺斯对于麻瓜的历史和知识十分感兴趣,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网络技巧后,庞大的信息库成了米诺斯的最爱,毕竟有些时候,巫师的辛密和疑团意外的在麻瓜的历史中会得到答案,而从原著中就了解到死亡圣器的真实就隐藏在童话里的我,十分赞同米诺斯正确的方向,于是他从战略型转而成为知识型,埋首苦读去了   尼莫西妮和赫敏对各种高精尖设备的操作十分感兴趣,聪明的两个人甚至开始琢磨怎么把麻瓜的这种技术转移到巫师中去,毕竟,在炼金术已经没落的现在,重振炼金术也不是一个没有意义的事   “为了龙蛋的事?”米诺斯看了看我,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有一点,如果龙蛋的持有人拥有十分强烈的愿望和意志,那么可以在龙蛋即将死去的那一刻使用生命共享,挽回幼龙的生命,但是你知道的,龙骑士和龙族的契约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主从契约,第二种是生命契约,第一种契约并不会影响人类和龙族的生命,但是第二种会,用我说的那种方法,等于提前强制性的使用了生命契约”赫敏嘴角愉快的上扬,“这次它可派上了用场,你看——”说着,赫敏按动了疑似摄像机上突起的一个小纽,只见从它的顶端发射出一道光墙,墙上渐渐浮现了清晰的人影,正是德拉科他们一行人   把监视器魔法化?!也只有赫敏这个麻瓜魔法样样通的聪明女巫才能想出这种绝妙的点子,再加上出身斯莱特林世家虽然并不是什么贵族却也家学渊源的尼莫西妮,赫敏曾经以为大部分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构想,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一成功了   “你想说,而不是变成斯莱特林的那种交际花?”我接过尼莫西妮的话,得到了她肯定的点点头,“看下去就知道了,有的时候,玫瑰的刺也足以致命”   如果是强尼叔叔来做泰希斯的教官,估计此刻我们看到的就是女版的泰森了,不过换了沙比亚叔叔,他最擅长的就是发挥每一个人最大的潜质,在他眼里,女人有女人特有的天赋,如果能善加利用足以事半功倍,这不,泰希斯这块顽石已经被他雕琢成钻石了,在今天之前,谁能想到格兰芬多以莽撞冲动出名的假小子泰希斯,竟然也有这么妩媚毒辣的一面呢?如果泰希斯决定把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开学之后,我可以想象到霍格沃思将会应该怎样的混乱场面了!   尼莫西妮的质疑很快就打消了——在看到泰希斯是如何在和身边的男子言笑宴宴的时候准确迅速的把一根细长的钢针刺入他的颈椎的时候”   原来不是白工,之前误会你了,沙比亚叔叔,你果然还是个好人   只剩下德拉科,他迎向我的目光,然后伸出了双臂,一个踉跄,我被他按到了怀里,第一次和他这样拥抱,我惊讶的发现现在我的头刚好贴在了他的胸口,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我还能碰到他的下巴,短短的几个月内,他竟然像吃了增高魔药一般窜起了一个头高天啊,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吃德拉科的豆腐?!这一刻,我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给埋了!   直到很久之后,想要看我脸红样子的德拉科经常把今天的事翻出来,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天我错过了怎样动人的风情   “德拉科,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高贵的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马尔福!”四岁的时候,他满身伤痕的跪倒在家里训练场的地上,父亲所有的温暖都在那之后变成了冷硬的背影,那么高不可攀”妈妈依然固执的喊着让我抗议过无数次的昵称,心疼的为我的伤口擦上药水,只是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曾给过我像从前那般让他窒息的拥抱了”我们都知道,那个烙印在父亲左手臂上鲜活的标记代表着什么,而从一出生就注定与黑魔王纠缠不清的哈利波特重新回到魔法世界又将带来什么   不停的挑衅那只幼稚的救世主小狮子和易怒的红头发韦斯莱,我感觉到邓布利多对我的关注渐渐减少了,似乎已经确定了我的无害性一样,心里扯出一个冷笑,其实很多时候,除了没有一个贵族最在乎的骄傲,邓布利多真的更像是一个斯莱特林   二年级的时候,虽然周围依旧不乏让我不耐烦的讨好,但是有什么东西悄然在改变,学院杯事小,荣誉事大,也许在邓布利多眼里并不怎么重要的东西,其实是斯莱特林全体的命门,密室的事人心惶惶,可笑的波特三人组竟然认为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波特愚蠢可以理解,万事通小姐是个麻种自然不知道,但是,作为纯血巫师韦斯莱家的小儿子,红头发的罗恩竟然不知道黑魔王就是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不可原谅,比起从来没有拥过有,主动放弃更让人痛恨,韦斯莱……   三年级,我遇见了她,那个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女孩儿,看起来很小,软软的抱着怀里的大狗,我忽然有些嫉妒那只狗,她的怀抱看起来那么温暖,和小时候妈妈的怀抱一样   第二次,马尔福主动伸出了手,这一次,她的笑容闯入了我的心里”教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父亲已经咬牙切齿了,然后是夫妻时间,作为儿子我还是回避好了   不过魁地奇世界杯的消息让我很是兴奋,首先,作为一个男孩子,热爱魁地奇是我的天性,说实在的,我真不理解为什么教父会那么厌恶魁地奇!更让我开心的事,这是我约安雅出来的好理由!虽然安雅对魁地奇表现的兴趣缺缺,但是那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泰希斯克罗夫特可是魁地奇的忠实球迷,为了她,安雅也绝对会答应我的邀请   “哦,德拉科,你怎么可以穿麻瓜的衣服!你真是马尔福的耻辱!”   那面见鬼的穿衣镜在看到我的打扮后开始大呼小叫,一个无声无息丢过去,我可不想让它破坏了我早上的好心情,今天可以约好去接安雅的日子,这身衣服可是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思索的完美搭配,那面不识货的镜子,哼!   如果说跟韦斯莱家一起看世界杯是场折磨,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无疑可以用灾难来形容,当一群食死徒在空旷的场地中折磨麻瓜,然后在麻瓜痛苦的尖叫声中大笑,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怒,为了贵族的荣耀?贵族的荣耀就是建立在折磨麻瓜身上吗?疯子,他们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当黑魔标记在天空里升起时,所有的愤怒都转化成了恐惧,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所有巫师的梦魇!当食死徒们狞笑着向我们这里走过来时,我们除了逃跑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该死的,该死的哈利波特,和他在一起就没有好事,连逃跑都能出状况,作为一个巫师竟然让自己的魔杖被别人夺走!   钻心挖骨,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我再一次感叹救世主的命运,可是当那个黑发红眸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这一次,我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黑魔王是疯子,黑魔王在密谋复活,我,德拉科马尔福,绝不会匍匐在他脚下,绝不会让马尔福家族再度屈膝,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守护我的家族,守护我重视的一切,而他,曾经属于黑魔王的一部分,而今确实我唯一可以合作的存在   当她提出让我假期在她家里度过时,我知道这只小鸵鸟开始把脑袋探出来了,教父,果然只有教父才有这种功力啊!   去安雅家=见到安雅的爸妈=未来的幸福全在见面的那一举了!   要给岳母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啊,可恶,我第一次痛恨没把那面该死的镜子带过来,虽然它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不可否认,它的品位还是不错的!该死,衣服的邮购册在哪里?时间来不及了,可是——该死的,小天狼星,我的舅舅大人,你是一个布莱克,你这是什么品位?这件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颜色存在?还有这条裤子,这是给人穿的吗?这种香水,是毒药吗,啊?   直到最后,我穿着并不满意的衣服来到了安雅的家,安雅的妈妈对我很感兴趣,从教父那里大略得知了这位妈妈的癖好,所以我投其所好的得到了她的好感,不够看到安雅爸爸之后,我明白了,未来的道路是要在曲折中前进的,讨好岳父大人的路是艰辛的!   ——————————————————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就能得到,唉,这句话的英文原版是这样的:   Themalfoywants,themalfoygets   今天赶火车,先传一章,看晚上有没有时间传第二章,没有的话明天补上~~~    第一章 摄魂怪的突然袭击   我们从弥尔萨岛做飞机回到了伦敦,然后大家各回各家,只剩下目前为止“无家可归”的德拉科继续住在我家   “奥尔夫叔叔”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拿出联络镜呼叫众人,“哈利,你在哪儿?”   “格里莫广场啊,小天狼星这里,怎么了,安雅?”那边哈利很快回话   “哈利,你姨妈家出了事,是摄魂怪,快去!”我没有时间再说少什么,吼完这些后立刻拉着德拉科从壁炉用飞路粉直接冲去了西里斯的家里,看着已经离开的哈利和留守在这里的小天狼星,很好,哈利行动很快   我也深有同感啊!想起小天狼星被我收养其间所做的一系列蠢事,我耸耸肩,以此回答德拉科   希望你多多保重”哈利纠正自家教父的误解,“而且,如果真把邓布利多校长的信拿出来,估计就算他们今天放弃销毁我的魔杖,受审那天也有的瞧了   “好想法,只不过《预言家日报》一向是魔法部的附庸,就算丽塔斯基特肯就这次的事情大做文章,恐怕《预言家日报》也不会把她写的东西刊登出来,说不定,刚刚脱离苦海的斯基特小姐还会被扔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作伴   “对啊,上回金妮跟我说过,她有一个朋友,在拉文克劳,那个女生的家里就是办报纸的!我想想叫什么名字   “好像暴发户”赫敏中肯的给出了评价   “我这次用佣金兑换成了加隆之后给家里来了个大换血!”罗恩一副扬眉吐气的表情,“我雇佣了麻瓜里最有名的装修公司把家里的房间重新装潢”   家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哈利,看看人家,同样是使用魔咒,为什么就你这么倒霉让魔法部给盯上了呢?哈利无辜的耸耸肩,没办法,名人效应啊!   “然后剩下的钱我给所有人都置办了新衣服新校袍,顺便还自足了乔治和弗雷德的整蛊店……”罗恩滔滔不绝的说起了他利用人生这第一桶金做的一系列的事,完全没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已经扭曲了,尤其当他说到金妮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应该是受到公主般的待遇的——这小子被我老爸的宠女程度给刺激到了,只是在场的大家都很好心的没有告诉迟钝的他,他的宝贝妹妹已经被冠冕君给套得牢牢的了,恐怕他还没做足过哥哥的瘾,妹妹就要改姓斯莱特林了   好吧,早就料到了会被拒绝,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后,十分乖巧的不再要求跟随,不过……“哈利,准备好了?”   “等一下”哈利眨眨眼睛,“也许我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形象出现在魔法部里,我可不想《预言家日报》那我的形象说事   “当然可以,这是克里切应该做的事,为小主人准备合适的装扮!”克里切瞪大了本就大的吓人的眼镜,“哦,该死的魔法部,他们竟然对布莱克家的小主人提出审讯这种事,如果可怜的女主人知道了该怎么办呢?该死的魔法部,他们这群肮脏的,低贱的小人……”很显然,碎碎念已经成为了克里切的本能,不过这种碎碎念在此时十分让人心情愉快   这时,他们已经转过一个拐角,穿过两扇沉重的木门,进入了一片凌乱嘈杂,被分成许多小隔间的开放区域里,里面谈笑风生,十分热闹,传递消息的小纸条从小隔间里飞出飞进,而最近的一个小隔间上歪歪扭扭的挂着一个牌子:傲罗指挥部   “福吉的脑袋里全被这些阴谋诡计给填满了吗?”德拉科不屑的撇了撇嘴,“临时改变时间这种龌龊的伎俩居然也干得出来!”   “还好有克里切在,不然哈利准会迟到!”罗恩也气呼呼的说   “更正,部长先生,如果你的视力不需要用魔药来矫正,那么你就应该看到我身边的这个家养小精灵克里切   哈利走向了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我们看到,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是左一道又一道的铁链”德拉科也皱了皱眉头   “是,哈利小主人”福吉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以前蹭因类似指控受到魔法部书面警告,这次又在完全知道自己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蓄意的、明知故犯的于8月2日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施用了一个守护神咒,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三段以及《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福吉看了看那个女人,然后说道   “如果萨拉查看到哈利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说哈利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   “梅林啊,我后悔改良了功能,如果依然不能接收声音,也许我们就不用造这种罪了”赫敏头痛的堵住了耳朵,这会儿,在场的所有女生都没有反驳罗恩和西里斯刚刚恶毒的讽刺乌姆里奇的心情了,同样是女巫,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想起霍格沃思里面严肃却正直的麦格教授还有赫奇帕奇温和的斯普劳特教授,大家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感更加深了   水晶破裂后,那天晚上的画面在众人面前重演,当两只摄魂怪的影响如实的出现在魔法部官员们和威森加摩成员的面前时,福吉的脸色和乌姆里奇的脸色都十分有趣   “刚才,乌姆里奇女士曾经说过,摄魂怪都在阿兹卡班看守犯人,那么我想知道,是谁把它们调离阿兹卡班来袭击我的表哥,一个可怜的无辜的麻瓜的呢?嗯?”小狮子开始亮出了獠牙和爪子,尖锐的眼神直直的盯住了满头大汗的福吉和神色抑郁的乌姆里奇,“或者说,摄魂怪已经脱离了魔法部的控制?”   “不可能,没有哪个摄魂怪不受魔法部的控制!”似乎哈利的话踩中了福吉的痛脚,这位魔法部部长声音尖利,脸色越发深了”   几乎全场的人都举起了手,哈利看着早就超过了半数的数字,露出了一个十分纯洁的、无辜的、感激的、格兰芬多式的微笑   “很好,很好——指控不成立”邓布利多欢快的走到了哈利身边,抽出魔杖,将那两把印花棉布的扶手椅变没了,“我们要走了,祝大家今天过的愉快   “真可惜,只有文字没有画面,如果能找到可靠的人,我们就可以把记录水晶里面的画面截成图片刊登出来,震撼力会更大!”赫敏还有些意犹未尽   “谢谢很好,有合作的价值”我站起来,“德拉科现在在哪儿?”   “他还在级长车厢,和珀西在一起”他向我微微点了点头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我松了一口气   天旋地转之后,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踏上了霍格沃思的地面”   城堡一阵波动,我看着眼前的一阵黑暗,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许德拉科是第一个把有求必应室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的人   “你怎么来了?”他皱着眉毛看着正在走近的我”我的声音在他的怀里发出嗡嗡的响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他的声音不再低沉,里面的斗志让我放下心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霸道的把舌头挤进我的嘴,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后背深深的陷进了软软的羊毛地毯里,几乎要窒息,而他却近乎粗鲁的强迫我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深沉和瞳孔最深处的寒意,我忽然明白了,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熊熊的怒气,除了家人没有谁能让马尔福痛苦,他们最多会让马尔福发怒”   计划?我心里疑云大起,“什么计划?你要做危险的事?”他该不会头脑发热之下做出什么不该做的决定吧?   “不危险,却是空前的   “多漂亮的蝴蝶结啊!”   “多漂亮的开襟毛衣啊!”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唱一和,挤眉弄眼的大声笑道,惹来格兰芬多长桌上一阵沸腾   大家都摇摇头,这时,麦格教授已经带着一年级新生来到了礼堂里,礼堂里的谈话声渐渐平息,大家都看着麦格教授把那顶帽子放在了凳子上”   赫奇帕奇说:“我要教许多人,   并且对待他们一视同仁   四位创建者每人拥有一个学院,   只招收他们各自想要的少年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诚实善良,   就像温室的花草永远温暖   可是后来慢慢出现了分裂,   并因我们的缺点和恐惧而愈演愈烈   现在却相互反目,纠纷不断,   昔日的好朋友反目成仇,   年迈的斯莱特林突然出走   邓布利多只是一瞬间显出惊讶的神情,接着他向乌姆里奇微微一笑:“乌姆里奇教授,我们还要向学生们介绍一下新的古代魔纹老师”   说到这里,乌姆里奇停住了话头,对着教工席上其他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而他们谁也没有向她回礼,我们都看到,麦格教授的两道眉毛已经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然后,当乌姆里奇再度清嗓子继续说的时候,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也十分确定   “你们说的是……”赫敏这时已经听出了些端倪,只不过现在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停留在乌姆里奇的讲话里,所以才自动忽略对那个人身份的猜测,“该死的魔法部,竟然打算干预霍格沃思!”   “什么?”后知后觉的三人齐声问道,“你是怎么从那一堆废话里面听出这些的?”   “什么叫‘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鼓励的’?什么叫‘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我感觉赫敏快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   “如果魔法部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   很显然,乌姆里奇也发现了教工席上唯一的异类,她的大蛤蟆似的眼睛里闪动着不悦和被冒犯的神色,“校长,该介绍这位新同事了,我想,他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回霍格沃思任教的是吗?”   邓布利多还没开口,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不用麻烦校长了,不过乌姆里奇教授,我本来还很期待听你发表一下回母校任教的激动心情,不过你刚刚的讲话还真是让我失望啊,说真的,就连麻瓜的首相在竞选时说的演讲词都没有你说的这么生硬、虚伪和做作   乌姆里奇虽然也不知道什么叫麻瓜首相竞选,但是“生硬、虚伪和做作”这几个词她可是听懂了,只见她的眼睛里闪现着愤怒和恶毒的光芒,“哦?那么这位同事,请问你回霍格沃思有什么感慨,在这里给我做个示范?”   “很抱歉,用‘回’这个字并不恰当,实际上,我还是第一次来霍格沃思呢!没办法,本来我也不想来,谁叫今年我抽到了下下签呢   “梅林啊,安雅,你竟然没告诉我我的教官竟然是一个吸血鬼,而且是吸血鬼中最尊贵的!”罗恩疯狂的对我吼道,不过他的声音被礼堂里的嘈杂声音盖过了   “闭嘴,罗恩!”赫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安雅,你们课堂上怎么样?”   “还好”   “我觉得她就是在针对哈利!”罗恩愤愤不平的插嘴”赫敏皱了皱眉头,其实,我们每个人在四巨头和维迪的指导下应付OWLs并不成问题,但是就像哈利所说的,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不用黑魔王攻打霍格沃思,让乌姆里奇搞下去,霍格沃思,不,整个魔法界就后继无人了!   “没问题,不过保密方面还要研究一下,毕竟,乌姆里奇可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而学校里大部分的家长都在魔法部工作   “你完全没事了?”他一直没开口,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双勾人的银灰色眼睛让我不得不移开视线   “你说呢,安雅小姐?”他学着沙比亚叔叔的语气,不过眼里慢慢积聚了嘲讽,“昨天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所有人都改变了态度,就连那个帕金森都像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一样   “就算他们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也会让他们想起来”   “和沙比亚叔叔有关系?”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肯定,这件事绝对和那只隐藏那么深的老吸血鬼脱不了关系”我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最近和德拉科斗嘴越来越美意思了,这孩子越来越皮糙肉厚不容易脸红,而做的太过火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而事实上,我的确这么做了,我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吻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和她中间没有任何的缝隙,我看着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她是在邀请我吗?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也许在火车上也许已经进了礼堂,但是我知道,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我也笑了,她误会了,我没有为那群蠢货生气,当我开始注视天空的时候,又怎么还会在准备飞翔的时候分心去踩死地上的蚂蚁呢?不过,也只有她会这么告诉我,她会躺在我的怀里,笑着劝慰我刚刚的疯狂”   “这件事和我爸爸有关系吗?”我退而求其次”   刚刚从赫敏那里接过报纸,乌姆里奇的大照片便露了出来,上面的标题是:魔法部寻求教育改革,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任命为第一任高级调查官   “高级调查官?”我看向赫敏,终于明白了刚刚看到她时她为什么紧皱着眉头”赫敏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大家一副吃到苍蝇的表情,全都低头不说话了   “无所谓,这一次我可不会让她再这么轻易的伤害我了   不过,这也为准备成立霍格沃思自卫军提供了良好的契机,现在学生们对乌姆里奇不满的情绪更加高涨了   “您解雇特里劳妮教授的原因,是她的预言失败吗?”德拉科明知故问,得到了乌姆里奇肯定的回答”德拉科笑着亲亲我的额头,“你不用担心我   “哦,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而已   “好吧,罗格斯小姐,请你记住你的话!”乌姆里奇的脸色开始扭曲,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教授   “安雅,你没事吧?”赫敏担心的过来”她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马尔福,我父亲是一片好心,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处境,只有我们帕金森家是真正想帮你,其他贵族,甚至是魔法部,都想让你这个马尔福家唯一一个人死掉,然后瓜分了马尔福家,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在一片平静里十分突兀”她居然喊了他的名字,“我们都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德拉科的声音开始温柔下来,而对方在听到他的称赞后笑的更加快乐   “为什么这么问?”我轻轻靠在他的胸膛说真的,德拉科,如果我没有确定我的爸爸妈妈可以在这场争斗中平安无事,如果我的爸爸妈妈只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也许我会毫不犹豫的和你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走进礼堂,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乌姆里奇的告示不仅仅是贴在走廊里,甚至连礼堂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告示,四个学院所有的小动物们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而HA的成员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狮子们都哧哧的笑了,大家都开始兴致勃勃的讨论”德拉科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转弯走向了斯莱特林地窖的深处   “你来了”她轻轻喊了我的名字,“我很欣赏你,虽然你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我始终认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需要更多的东西,并不单单是血统   “德拉科,我要回家”   不愧是智多星,我拿着联络镜一路跑去德拉科的房间,我突然想起来从霍格沃思退学一件会让德拉科一生遗憾的事: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从永远的第二名变成第一名了,赫敏的名字注定要蝉联霍格沃思榜首七年的时间,也许,除非霍格沃思开第八年,不然赫敏就永远是没学年排名记录保持者了!如果我是霍格沃思的校长,我一定颁给赫敏一个终身荣誉奖”   “不会太危险,赫敏的炼金术和古代魔纹都相当厉害,做防御强大的防身物品一定没问题,而且你们别忘了,那天邓布利多也不会坐在校长室里喝他的巧克力牛奶,一定也会带着凤凰社在那里瓮中捉鳖,怎么可能危险!”我继续怂恿   “而且,就算你们想借用哪一位教授的壁炉恐怕都不会得到允许吧?而且邓布利多也马上就会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继续添油加醋,“你们要想赶在凤凰社之前行动,就要先去潜伏在那里,你们可是要比邓布利多行动的早!”   “好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赫敏打断我的话”   挑眉,德拉科怎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了?不过,他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不是奶香的稚嫩也没有成人世界各种斑驳的味道,我突然觉得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了”   我迷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再蹭了蹭,两只腿自然而然的盘上了他的腿,他的腿很结实,和我软绵绵的被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德拉科,你应该再胖一点,软软的抱起来才舒服   “都这个时候还在睡觉,德拉科,你把我的话都忘在脑后了吗,嗯?”门开了,然后我和德拉科一起僵硬的看着门外,更加僵硬的发现,不止卢修斯一个人在门外,还有我的活宝爸爸”就在我开口之前他却懒洋洋的开口,脸上有着十分欠揍的表情   在蛇王面前,所有小蛇都欠练,果然还是被教父察觉到了我的打算,“教父,凤凰社一定会赢的,对不对,黑魔王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他身边也没有几个心腹,可是,就算如此最后凤凰社也难逃两败俱伤的命运,邓布利多不可能把战争拖得更久,据我所知,魂器已经消灭的七七八八,当所有的魂器都消灭的时候,也就是邓布利多会和黑魔王最后决战的时候,也只有在那之后魔法世界大动荡的时候,马尔福家才有可能重归顶点的荣耀,我没说错吧教父?”一方被消灭,一方被重创,魔法部又声誉全丧,这种时候,谁能站出来,谁就能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耀!   “想法很不错,只是,德拉科,你才15岁,所有的事还是交给你父亲去烦恼吧,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回你的寝室睡觉,然后明天交上一份五英尺长的报告”我坚定的回答”   “我知道,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赌也不敢赌,而且,赌从来就不是马尔福家应该执着的,马尔福家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父亲,这是你教给我的,难道,你现在打算把赌注压到魔法部上吗?”这是我能想到的,父亲唯一能做的事”妈妈笑了,十分迷人而温柔,却说出了让我最恐惧的答案,“原本,我们向把他们一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掉”可是,结果却是,他们差点被一群麻瓜杀死   “我的小龙”妈妈眼里布满了我看不懂的暖意,“她会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夫人,看到她的家人之后我已经确定了”我看得出来,安雅对妈妈的态度疏离的让人奇怪,安雅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但同时她也并不胆小,她天生对危险有一种敏感,或许,就是从妈妈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有回到家里来吧?   “哼   “德拉科,我告诉你,如果你要娶那个野蛮的麻瓜的女儿,我没有意见,但是,前提是,我要那个麻瓜付出代价!想把女儿嫁进马尔福家?哼,我怕他野蛮的血统玷污了马尔福的高贵!”父亲的脸色都青了”沙比亚微笑着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他身上正统的麻瓜的衣服变成了吸血鬼贵族的行头,然后他看着我,“你打算穿着这一身跟我去对角巷拜访古灵阁吗?”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魔杖,虽然无杖魔法我已经掌握了很多,但是节省魔力是必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们穿过破釜酒吧来到对角巷   “不是主人,是合作者   “据我所知,妖精们曾经有自己的领地”我想起魔法史课本中提过的事,“只是在妖精战争失败后才被迫与巫师住在一起,换而言之,是巫师收留了你们,你们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遗失的领地?”妖精在动容之后讽刺的看着我,“一个巫师说有办法找回我们妖精古老的领地?”   “马尔福家有高级魅娃的血统,当我16岁时,如果血统觉醒,那么我将会被带去远古魅娃的领地,我想,我的族人们一定会知道妖精们的领地在哪里”   “我找到了我命定的伴侣”   …………………………………………   我努力看看今天能不能二更,飘过,8过J同学的一万字恐怕是绝对不可能,在家里要是持续用电脑,我妈妈也会发狂的……就这样……    第十五章 情悸   我哀怨的看着德拉科和沙比亚叔叔出门去,剩下我一个人在妈妈和纳西莎阿姨若有所思的眼神下被扫描   “赫敏!乌姆里奇把哈利叫去办公室了!现在怎么办?”罗恩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打断了我和赫敏的对话   “就这么办,罗恩,召集HA!”赫敏掐断了联络镜   “你今天和沙比亚叔叔干什么去了?”邪火都灭了,我开始好奇他最近的小动作来了”他笑的很开心,“在最高法则之下,为什么不能确立一个第二法则呢?”   “你想做魔法生物的神还是巫师中的叛徒呢?”他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难走,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我严肃的看着他   “好了,我们一起看看记录水晶吧,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今天的霍格沃思时什么样子!”不敢再留恋德拉科让我安心的胸膛,因为在感伤过后,我察觉到某种不妙的氛围又在悄悄酝酿了   画面里,乌姆里奇尖叫着对其中一个烟花使用了“昏昏倒地”,后果就是,那烟花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猛烈的爆炸了,然后乌姆里奇头上的粉色大蝴蝶结被炸飞,而她本人也灰头土脸的被炸翻在了地上   “赫敏,赫敏,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通过联络镜呼喊了半天才得到答复   “赫敏,我不多说什么,你自己注意安全,要记得,还有人在等你们我的脸瞬间苍白起来了,德拉科去了哪里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知道阻止我去冒险,他怎么不想想,他去冒险我在这里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回家之后一直封存在床底下的魔杖拿出来,然后穿上最便于活动的衣服,外面罩了一个巫师袍,宽大的巫师袍下面塞满了我最习惯用的小巧的手枪,还有榴弹,脖子上挂上了赫敏送给我的防御项链,还有试验阶段中的反弹护符,再加上德拉科曾经给过我的门钥匙,所有的准备都齐全了,我看着手里的联络镜,赌气一般的把它扔到了床头,既然德拉科你让我担心,那就不要怪我到时候让你更加担心!   哈利他们现在一定已经到了魔法部,而我从来没有去过魔法部,也不知道神秘事物司在哪儿,我该怎么做?不过我的大脑已经没有足够的容量来思考,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回魔法世界,我不敢从客厅的大门走出去,那儿一定会碰到斯图尔特爷爷,我没有理由向他解释,如果被爸爸知道我要去做很危险的事,他一定会阻止我   “当然不是,小安雅你有冒险精神是好事,但是如果受伤可就不好了,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这枚戒指真的很漂亮,大大的红宝石闪着璀璨的光芒,拖着红宝石的银拖雕成了一个蔷薇的形状,但是那蔷薇明显不是什么魔纹,我不清楚沙比亚叔叔给我这么一个没有防御力的普通戒指有什么用”他笑着看着我,“小安雅,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方法我开始理解德拉科的心情,也许,我始终坚持我是一个麻瓜然后才是一个巫师的骄傲让他很苦恼,当他慢慢看到巫师的固步自封时更加难过,但是,我并不打算体谅他的心情而改变我的骄傲,有些东西,是不能改变的   找到沙比亚叔叔告诉我的破旧的电话亭,我开门进去,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当拨号盘迅速转回原位时,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传进了电话亭 第十七章 波折   我沿着莹绿色的粉末一路走进升降梯,知道那个冷漠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神秘事物司”德拉科在说完之后,抓起魔杖就要离开”我连忙开口,然后看向斯内普教授,“教授,你给德拉科一瓶福灵剂好不好?”   “哦?”斯内普教授的眉毛一挑,看着我,而我也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眼神,最终,他黑袍一甩,打开他那个大大的放魔药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接过瓶子,然后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教父,安雅的事这一次,哈利想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杀死伏地魔,不仅是为父母报仇,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证明杀死黑魔王的英雄的确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我的愿望很简单很自私,我只想保护我的朋友保护我的家人在这场巫师界的动荡中生存,所以我把赫敏他们带到爸爸的岛上,让沙比亚叔叔做德拉科他们的教官,多一点儿本事才能在战争中好好的保护自己   “如果你聪明的脑袋可以不胡思乱想这些事情,也许我就不会浪费了一桶的魔药材料!”斯内普教授斜睨了我一眼    第十八章 血统觉醒   和斯内普教授的对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沉默,我坐不下去,焦虑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思考我击昏斯内普教授从这里离开的概率有多大,结果很让我沮丧,不要说我不可能击昏斯内普教授,就算我击昏了他,之后我将迎来的来自蛇王的复仇是多么猛烈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的魔杖还是举了起来   “小姐,你醒了   “少爷在地下室”斯内普教授横了我一眼,“马尔福家有着远古媚娃的血统,而德拉科的血统,因为你而觉醒了马尔福家族有用来抑制媚娃血统觉醒的魔药,如果坚持到17岁没有觉醒,那么这一生就不会再觉醒”卢修斯叔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德拉科,瞒着我停止了服用魔药,在他三年级的时候”   三年级?那,那是我和德拉科更刚认识的时候,从那时候他就……我看着仍然在昏睡状态中的他,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就算是现在,有很多时候他在我眼里都是幼稚的,不成熟的,他的心思和想法,就算我猜不到,但总能察觉到他的心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安雅”最后,老妈平静的声音里孕育这风暴,而我立刻把德拉科从身上推开,整理了被弄皱的衣服,低着脑袋跟妈妈走了出去,从爸爸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听到了他手掌紧紧的握拳的嘎巴嘎巴的声音   妈妈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两个有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拜托,我们就只是接吻而已,什么时候连接吻都要做防护措施了?我理所当然的摇头”   而妈妈严肃的表情也稍稍放松下来,最后,她们两个让我离开,然后开始说起了不想让我听的悄悄话   此时德拉科的头发已经回复了他原本的长度,脸色也如平常一样正常,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他那副样子,我一定想象不出他会有那样的变化   “你没事吧?”他把我拉到床上坐下,然后仔仔细细看着我的胳膊、手心”   他的怀抱很让我安心,我直到,现在他说的都是真的”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然后镇定的看着我“那,关于食死徒的审判……”魔法部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为了弥补在舆论上的不利地位,他们一定会大肆抓捕食死徒来重树声望,所有手臂上还刻着黑魔标记的人都难以幸免,那么,卢修斯叔叔和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校长给教父做了担保,证明他一直是凤凰社那边的人,而我父亲,黑魔王尸体上那一道魔咒是我刻下的,一个魔法就可以检验的清清楚楚,他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找父亲的麻烦?不过,审判还是必须的,父亲和教父都应该得到梅林一级勋章的嘉奖   “当然你也不许不回去,念完了7年级,你再想念多少年麻瓜的大学都好,不过这几年,你要呆在霍格沃斯,你毕业之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他说的理所当然,我很想跟他抬抬杠,但是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憧憬,什么话都被我咽回了肚子里去   我迷迷糊糊的说出了心里真正的想法:“在想将来生一个小德拉科一定把他养成白白嫩嫩可爱的单纯的小包子最后,在我强烈质疑罗恩已经向话痨方向发展的时候,赫敏终于抢过了话筒解救了我的耳朵   哈利和罗恩一脸气急败坏,双胞胎也同样一脸惊恐   “哼”   “邓布利多?”维迪想要那个位置我并不奇怪,关键是,邓布利多不可能想当魔法部部长,这一点毋庸置疑   “哈利和赫敏都有意愿成为魔法部部长”   “所以结论是?”我看着雄心勃勃的大家   “我?”我不明白赫敏话里的意思,“回去霍格沃斯上学,然后回去念大学,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她严厉的看了我一眼,那视线好想穿透了我的脑袋,“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想念麻瓜的大学,你这种打算真的想过作为一个马尔福夫人,这个想法合适吗?”   我沉默了,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连赫敏都看出来了,德拉科一定也察觉到了,他是让自己怎样忍耐才能对我只字不提而后对我一如既往的好,而在他的血统觉醒后,作为媚娃的天性,他会更加伤心吧,因为作为伴侣的我的不执着   “赫敏,你说得对,是我一直太把自己当作局外人了”赫敏自信的一笑,“福吉那么窝囊那么无能,他在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天天说他的不是?除非他们的父母不想在魔法部工作了!”   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奈表情,没办法,巫师的世界太封闭了,就业职位就那么有限的几种,其中魔法部的工作可是大家眼里最优厚的了,没有人想因为无聊的闲话而丢掉这份工作——原著里面,秋长的朋友会出卖DA不就是因为乌姆里奇威胁她在魔法部工作的父母吗?   没有参与上一次未来职业规划的泰希斯她们饶有兴趣的加入了讨论   这是我第二次踏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去找德拉科,自从我们两个的关系明确后,我们一致认为总是去有求必应室约会感觉像偷情,怪怪的——其实是我不想在那种过于隐秘的地方约会,自从德拉科的血统觉醒之后,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十分的毛骨悚然”看到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心里也很开心   “订婚?”   “你不愿意?”他瞪大了眼睛”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   “女王,你找我来是……”我左顾右盼,看到德拉科在一旁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是精灵魔法   不过舆论上的质疑声依然存在,可是当那群贵族和凤凰社的人纷纷收益之后,质疑声消失了,巫师们疯狂了,凤凰社也摆脱了贫穷,皆大欢喜,马尔福家的声望在一瞬间提高了很多,成为了大报小报争相报道的人物,而接下来,德拉科趁热打铁推出了一个计划:创业基金贷款   而我对他说出了决定毕业之后在霍格沃斯当老师的决定,他很赞同   由于大家已经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十分熟悉了,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惨剧,不过在中国境内寻找灵气充沛地方的任务接下来让大家十分头痛,原因无他,这地方也实在太大了些吧!本来大还算完全使用传统麻瓜方式进行搜寻的大家最终一致同意用魔法加速,不然,假期过去了估计我们还是毫无寸进!   “中国的神魔小说似乎很流行,难道中国的魔法人士不怕被普通民众发现他们的存在吗?”赫敏在看到过现在年轻人手里的读物后感慨道”我硬着头皮回答,十多年来没有说过中文,舌头都硬了,说出中文来阴阳怪气的   自从上一次我为斯内普教授强行压制黑魔标记耗费了太多的魔力之后,无论我怎么召唤,魔力都无法凝聚,这一次还是我第一次在那次之后看到谛听——还是通过别人   没过几天,在邓不利多的帮助下克利特家的老宅重现巫师界,那记录之墙上面的最高法则的记载也在巫师界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似乎都忘记了耗费最大魔力把克利特家老宅从中国转移回英国的人是邓布利多,人们都在抨击他致力于宣传麻瓜弱小的理论意图愚弄巫师进而称霸巫师界,似乎都把他看成了比黑魔王还恐怖的白魔王,而他和德国那位黑魔王不得不说的故事也不知道被谁挖了出来,一时间,大报小报都在宣扬这件事,人们的质疑声更加层出不穷了   他笑的很奸诈,“安雅,我们才是霍格沃斯继承人,所有霍格沃斯自卫团的人都知道,而且大家都直到,霍格沃斯就是霍格沃斯,他绝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我们都只是在保护他而已,不过,邓布利多的名声臭了,看凤凰社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怎么嚣张!”   看来,形象问题还真是让英雄都折腰啊!   和邓布利多形象大跌相比,马尔福家的形象现在早已经由邪恶的食死徒变成了正直善良的绅士,古灵阁让很多巫师家庭摆脱了贫困,提供的贷款让很多刚毕业的学生在霍格沃斯街有了自己的买卖,以身作则的在马尔福家的时装店雇佣麻瓜出身的巫师,而这一次最高法则的回归也跟马尔福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乎马尔福家成为了黑魔王垮台后最大的受益者——很多贵族开始不满了,他们的确跟在马尔福家身后没有被投进阿兹卡班,也没有倾家荡产,依然保持着贵族的身价,甚至比从前更富有,但是人都是不满足的,当金钱上的丰厚已经不再成为第一目标,他们似乎对自己的名声不满了,相比于马尔福家现在的声望,其他贵族可是暗淡了许多   当阿瓦达索命的绿光险些射到她的时候,她傻愣愣的还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反映慢了一拍,她竟然随手甩出了大分量的炸药?她想把自己也炸死吗?   可是她却给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样子是和我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闹脾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带着她幻影移行,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而此时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格沃斯,唯一能看住她不让她继续乱跑的人就只有教父了   斯莱特林都喜欢潜伏在暗地里最终露出獠牙给敌人重击,而不是像格兰芬多的狮子一样勇往直前不要命的冲,很显然,已经没剩下多少智慧的黑魔王忘记了斯莱特林的本分,面对这样的他和与食死徒抗衡越来越吃力的赫敏他们,我选择不再蛰伏   “德拉科,你的媚娃血统觉醒了   我跟着父亲离开了地下室,进入了父亲的书房,母亲已经等在那里,她在茶几上放了三杯红茶,一派优雅”   妈妈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了,“我跟安雅还有她的妈妈谈过了,你刚刚做的事让她妈妈很不安……”   我立刻紧张起来了,“我刚刚做了什么?”我真的完全没有记忆了   “马尔福不能逃避责任金妮韦斯莱和维迪的关系大家都知道,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不过就算韦斯莱没能当上部长,副部长的位置也必定有他一份,那么另一个副部长,除了父亲谁还有这个资历呢?邓布利多也不愿意被人指责魔法部成为了凤凰社的附属,父亲坐上这个位置既是对贵族的一个交代,又不是凤凰社的政敌,何乐而不为?所以,这场仗,不用马尔福家出手,邓布利多就不会放任福吉闹下去   “妞妞明白!”她尖细的嗓子伴随着响指声,我的行李立刻消失了所以邓布利多对这门课也是头痛得很,而我相信,他会明白我从来就没有站在过那一派的立场上,我将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但是我的骨子里还是一个麻瓜,而邓布利多,我可以指责他的过错,但是我没法不尊敬他”回想曾经和朋友们玩过的摩天轮,“里面也要有这辆南瓜马车,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童话书吗,那里面的东西游乐场里都要有!”用魔法制造出来的游乐场,一定美丽极了,不过这方面的技术还要找赫敏讨论一下,嗯,我们的书店下阶段重点推荐童话书,想到小巫师们看过了童话书之后在我的游乐场里找到了书里描写的各种小玩意,一定很开心”他笑得很暧昧,“需要我在马尔福庄园里也给你建一个小型的游乐场给我们的孩子们玩吗?”说完,他的手还不规矩的抚上了我的脖子   接下来婚礼的形式、菜色以及茶点的考究我也被迫全程听证,我发誓我看到了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表情   晚上我和德拉科的朋友们就陆续来了,相比于泰希斯这一群人的热热闹闹,扎比尼带来了他的未婚妻,作为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学院唯一的好朋友”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的很开心   “当然不是,他对马尔福先生的评价很好”说不准,我们还真是“老乡”也不一定!    第十章 意外的老乡   妮可听到我亲口承认自己是麻瓜出身之后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惊讶,“我听说,马尔福,呃,他们一家都是纯血的斯莱特林,对麻瓜似乎不是很友好   果然,没有女生不喜欢梦幻的婚纱,她在我打开衣柜的一瞬间就惊呼出声了,“天啊,一个马尔福竟然会同意让自己的新娘穿麻瓜的婚纱!”   一个从来没在巫师世界生活过的人,竟然对马尔福有这么深的偏见,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我的猜测越来越十拿九稳了   “邓布利多?他还没死?”她脱口而出这句话,然后用手掩住了嘴,惊恐的看着我”看到她的情况,我突然想到了韦斯莱他们一家,“等明天韦斯莱先生他们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好老师   “韦斯莱?听说韦斯莱先生现在是魔法部的副部长   “德拉科,我刚才说的没错吧,这只小老鼠可是牙尖嘴利的很呢!”看样子他们是没听到多少,最多听了半句话,不然德拉科就不止是菜色了   好在妈妈和纳西莎这个时候找我准备明天婚礼的发型、首饰还有花环之类细节的东西,不过准备这些东西的前提是我最后敲定到底用那一套婚纱作为正式礼服,当韦斯莱夫人得知我要穿着麻瓜的婚纱结婚时,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所以三位夫人加上妮可,开始对我进行芭比娃娃换装行动”爸爸晃了晃手里的激光刀,“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他给我阉了!让他们马尔福家绝种!”   我绝对听到门口有人摔倒的声音,可怜的德拉科,他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在门口看他的新娘被打扮成了什么样子,却不曾想听到了自家岳父的豪言壮语   和麻瓜的婚礼一样,巫师婚礼最麻烦的地方不在于仪式,而在于之后和客人的寒暄,尤其是当来宾百分之八十都是礼节繁缛的贵族时,虽然斯图尔特爷爷在这方面教了我很多新娘礼仪,但是任谁保持面部完美微笑,穿着高跟鞋保持完美礼仪,和一群贵族夫人说着不着边际的恭维话,都会受不了吧?   尤其是当我喝了一肚子的鸡尾酒眼睁睁的看着罗恩拿走了最后一块黑胡椒牛排的时候,我感觉我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本希冀某个不长眼睛的贵族夫人根据我的出身来奚落我两句,我好趁势委屈落泪躲进餐厅胡吃海喝,或者是拿出格兰芬多大脑充血的架势彻底让婚礼的下半段到此结束,可惜那些平日里说话刻薄无比的贵族夫人和小姐们,今天仿佛都吃了蜜似的,满嘴都是虚伪的恭维话,哪里有半句能挑出毛病的话来?   当舞会开始的时候,我这才庆幸那群夫人终于离开给我一刻钟的清静,不过空空如也的厨房让我很是沮丧,不过还好家养小精灵此时的重要性体现出来了,他们很麻利的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小晚餐,之后赫敏她们也找来了,于是我们在厨房来了一次小小的晚宴”   他们也对我点头示意,而德拉科看起来则有些糟糕,他昨天晚上宿醉,今天早上欲火焚身又没疏解,黑眼圈重重的,看上去当然十分憔悴,我分明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然后纳西莎开口   他的手渐渐从我的脖子向下滑动,渐渐搭在了我泳衣的系带上,他的手指很灵巧,虽然在碰到我系好的蝴蝶结时微微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灵巧的手指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轻巧的解开了它,我缓过神来,托住从胸口马上就要滑落的泳衣,天啊,这可是大白天!他要干什么?!   看到我狠狠的盯着他,我发誓我看到他眼里竟然有淡淡的笑意,“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嗯?我就知道,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诱惑我的,你都害羞不敢让我看你,又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走到外面去   “你也买的豹纹?”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我也是,不过我的是白色豹纹!”说完,她解开浴巾给我看,可惜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立刻被扎比尼严严实实的给捂上了”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他抱着我,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只有小心翼翼”我戳着他的胸口,他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其他地方坦露无疑,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看他的身体,很白,没有外国男人过剩的体毛,可是结实的肌肉也不会让我把他和奶油小生划上等号,这么想着,我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摸了起了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相信吗?”他慢慢的回答    第十五章 蜜月归来再惹波澜   两个第一次,碰到一块儿能有什么感觉?无非是我疼他也疼,我的原意是缓个两三天再尝试吧,奈何德拉科是个不怕疼的——自我推测他是觉得落了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面子了,不过多尝试几次之后慢慢倒也明白出滋味了,只可惜,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嘿咻的附赠品迫不及待的就奔来了   结果原本是要接我和德拉科回马尔福庄园的,可是纳西莎到了海边就不想走了,而卢修斯也和德拉科一样,被比基尼这种东西给雷到了——自己看看倒是很养眼,但是想到要让别人也看到,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了   第二天我和德拉科回了马尔福庄园,刚坐稳就听到家养小精灵来报,说是有客人到,出去一看原来是赫敏他们来了   原来,罗恩那个迟迟没有动静的龙蛋终于有反应了,只是反应并不乐观,他找了沙比亚叔叔,毕竟吸血鬼也是个年代久远的生物,应该比现存的资料更能给他帮助,沙比亚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保住这颗龙蛋的方法   在场的没有笨蛋,大家看过了之后都默默的寻思起来,究竟永生不老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至此,没人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龙蛋的生命共享契约摆在这儿了,罗恩也不知道是犯了怎么个掘劲,死活就是要签契约来救龙蛋   “把嘴巴长大点对你有好处,不然——”那女子语气温温和和,可是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然后完全无视龙王灰白的脸色,递给我们每人一张名片,“林晓,律师,兼职牙医,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之后,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们看着她开着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腾空而去的时候,显然脸色都木然了   “这里,不是龙族的聚居地吗?应该有结界存在,她用直升飞机——怎么可能——”赫敏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无论是巫师还是龙族,都不可能在这个空间里独立开辟空间,只能用障眼法让人无法发现而已最终我和赫敏费尽了唇舌也没解释清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趣并不在此,德拉科更加好奇龙族为什么需要一个麻瓜女人来治疗牙齿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   “德拉科,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是一条毒蛇   走回地窖,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斯内普的脸色渐渐柔和了,今天晚上是满月,禁林里那株雾见草今天就会成熟,那可是非常珍稀的魔药材料,只要想到即将拿到手,他下午的抑郁心情被一扫而光   “谁在那里?出来!”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子弹破空的声音   斯内普嘴角一抿,无声咒盔甲护身,子弹碰到他手臂的时候停了下来   “出来!”这一次换斯内普开口,然而当他刚刚张开嘴之后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眼前的树木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双腿也无意识的软了下来   该死的!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想到这儿,斯内普一惊,从怀里摸出放着雾见草的水晶盒子,看到里面的雾见草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原本他还以为是觊觎他宝贝草药的宵小,这样看来似乎也不像,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阳光照进禁林中,斑斑驳驳的,反射着一个东西晃到了斯内普的眼睛,他蹲下身子,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正掉落在他的脚边,是个小小的,圆柱体前面还带着点儿尖的东西,似乎,自己昨天就是碰到了它才会昏倒的!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用了无数遍清水如泉后,戴上了龙皮手套才把它从地上拾了起来”斯内普教授直接略过德拉科看向了我,用的是很肯定的语气   “连女士内衣店都跟踪了,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打算离开,这位先生,你不应该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吗?”   干净利落的声音打断了斯内普的幻影移形,纵然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可是跟踪终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行为,更不要说被当事人当场抓包了,饶是斯内普终年泰山压于顶而不变色,也不禁面上一紧”林晓勾了勾嘴角,“再见”斯内普扫视了一眼便签,果然是脑袋都被甜食给塞满了,新换的口令甜腻的让人作呕   “西弗勒斯,你来了”邓布利多说着,慈祥的眼神一直在斯内普身上打转   “哦?”斯内普挑了挑眉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本人选是小马尔福先生,原因你知道,他可以说是食死徒们最痛恨的人之一了”邓布利多眨眨眼睛”邓布利多的笑容让斯内普觉得很刺眼   万年没有信件的信箱里竟然插着一封信,当他看到信封上面的字迹时,斯内普的眉毛再度拧了起来——林晓!这个女人果然是知道他住在这里,该死的,她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个女人不是那么一个简单的麻瓜!   两相权衡之下,斯内普决定先去协助那个该死的波特,然后再解决这个女人的问题,从家里的地下储药仓库里准备了也许会用得到的各种魔药,斯内普幻影移形到了埋伏的地点   “林小姐,出现在这里,是一个巧合吗?”斯内普怀疑的看着她,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绝对不可能!   “林小姐?”   “林小姐?”赫敏和哈利的异口同声引来了斯内普的注意”斯内普沉下脸,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老蜜蜂处理”林晓眼里划过一抹流光”   “当然,他可是我看中的男人!”林晓一挑眉,一副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然后从怀里拿出上一次在龙王的洞穴里作为报酬拿走的古玉,“这是龙王那里得到的,我的资料我相信校长你十分清楚,这块玉的来路你也同样了解,它的作用如何,不用我说了”她也同样小小声,声音隐藏在了南瓜汁入口中   下面小动物的眼神精彩极了,防蛀药水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喝,正在换牙齿的小动物们不少都受过它的摧残,这几年麻瓜的东西渐渐被引进,小孩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就是强大,麻瓜的东西简单又快捷,他们都喜欢极了,这个治牙的技术,应该也不赖吧?兴奋的小巫师们没有看到,身边来自麻瓜世界的同学们,眼睛都绿了,崇拜的看着白胡子校长——果然,邓布利多校长是霍格沃思最伟大的校长!有敢为人先的鞠躬尽瘁精神啊!   可怜的邓布利多眨眨眼睛,貌似,他错过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心情不好不坏,直接导致了第一趟他和林晓一起合作的魔药课也没有什么波澜,林晓对魔药一知半解,不过身上满是从魔法生物身上赚来的宝贝,经过她的琢磨,那功能倒也被开发了不少,其中防御类的十分多,所以今天魔药教室发生的爆炸事件,基本上控制在了零伤害,对于这一点,斯内普还是十分满意的,这个新助理倒是有点儿作用   本来还想讽刺几句她的脑袋也是个小巨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记忆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就连那么生涩的魔药材料名称和配方都记得分毫不差,林晓偷眼看到斯内普又皱起了眉头,怎么,没有为难住她不开心了?笑话,能把那么厚的法规法条背下来的人,记这些有什么难度?   接下来,当邓布利多终于见到了所谓的麻瓜治牙技术之后,悔的连肠子都青了!而见识到牙医恐怖之后的小巫师们都蔫了——原本因为林晓的麻瓜血统而多少有些看不上她的那些小斯莱特林们,也恭恭敬敬的低下了他们的小脑袋,看到林晓就跟看到了那个钻头似的”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你就不需要看了,会累坏的,那本书太厚了,我看过之后会保护你的,放心交给我吧   “纳西莎,这种已经过时了”   果然,一向是巫师界风向标的纳西莎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立刻停下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嗯?”   “这种眉形已经过时了!”我坚定的点点头”   我再一次感慨巫师的魔咒真是好用,她的眉毛瞬间回复了原来的模样,“那么,亲爱的安雅,现在哪一种最流行呢?”   我心里一动,“麻瓜世界有种时尚杂志,妈妈你有时间吗?咱们可以去麻瓜世界玩一会儿,我在家里快要闷死了”   于是,趁着大小马尔福先生不在家,我们在家养小精灵妞妞的撞墙声以及哭嚎着:“哦,我没能留住女主人们,妞妞是个坏精灵”的声音里愉快的离开了马尔福庄园   “这位小姐,这可是十分名贵的沙发,请您小心一下   我原本以为马尔福家对继承人的训练会很苛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对罗兰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了,德拉科告诉我,继承人的训练在四岁时才开始,当罗兰特三岁的时候我又生了一个女儿,德拉科这一次说什么也要亲自给女儿起名字,他抱着马尔福家历代族谱以及巫师世界各个名人的事迹表研究了一夜,最后给女儿起名字叫爱莎,我坚决抵制这是个烂俗的名字,但是德拉科指着名人表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这绝对是个伟大的名字!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爱莎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力反映,也就是说,她是马尔福家这一代的哑炮,这对马尔福家绝对是个耻辱,奇怪的却是,卢修斯和纳西莎并没有因此对爱莎冷淡,反而更加宠爱她了   斯图尔特爷爷很兴奋,他一直在伤心不能继续教导小主人,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绝对给我一个仪态万方的公主,爸爸则两眼放光,他对于我没有学习武术的天赋十分遗憾,这一次很显然把目光放到了爱莎身上,妈妈的反映是最正常的   在没有生下罗兰特和爱莎的时候,我经常往家里跑,那时候来去自如,可是自从有了两个孩子,我生活的中心渐渐改变了,白天在霍格沃斯做教授,晚上回去马尔福庄园看孩子,倒是妈妈经常去马尔福庄园看我   “德拉科,我有一个想法,巫师世界的哑炮数量还是很多的,他们在巫师世界找不到工作,为什么不像麻瓜世界想一想呢?”德拉科此时已经放下了报纸专心听我讲话,“可以以马尔福家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资助那些年纪还小的哑炮们接受麻瓜的教育,之后他们有能力融入麻瓜社会,而根据调查,有一大部分的哑炮生出来的孩子还是巫师,这些哑炮和他们的巫师孩子,将是魔法世界里对马尔福最大的支持者一枚大口径的狙击子弹射入他的口腔,从喉部穿透,后脑被钻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人直接被从车上灌飞 一片巨大的空地被清理出来,当八小时后,有五十架军机相续降落其中暴乱主要发生在其中的三个大区的十一个分区棉兰地区城市面积约一千平方公里,雷霆营的兵力足够 另外的六百名雷霆战士分成六个机动小组原地驻守,作为机动力量,随时援助任何一只行动小组还有人搬来了石头扔击 “志强,我们怎么办?”妻子把无助的目光投向丈夫,眼睛里全是泪水他从小在当地的汉语学校学习汉语,所以他的汉语说得很流利 一次次的求助,一次次的毫无回讯,最终人们绝望了这不是自甘堕落,当一个人被民族抛弃,他的心灵还有什么可以坚守的呢?还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呢? 当父母遗弃自己的孩子,孩子是否还要承认那毫无责任心的父母呢?一个有责任,拥有人性关怀的国家是一个成熟大国的标志 突然门外一声巨响,门开了! 一群凶神恶煞的土著人闯入珠宝店,他们一进来便到处抢劫珠宝,很快所有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妻子很美,三十多的妇人正值美好时光,皮肤白晰,体态妖娆,啊,这个女人是我的!那名持刀凶汉双眼像要喷火,步步逼近 丈夫也懂几句汉语,立刻听出什么意思,吃惊地问:“你们……是华国派来的吗?” 那人道:“不是,我们是私人武装,这次来是救你们托难(河蟹)”他抱住妻子大笑,边笑边哭然后一声口哨,第六小队的人迅速进入下一战斗点 叶志高下达命令最多的只是一个字“杀”,短短一个小时,印尼的警察、士兵和暴民已经有超过两万人死于雷霆战士的手下暴民在他们面前像蚂蚁一样被踩死战士们正准备返回,棉兰军区出动十个营的兵力开向棉兰各分区”叶志高暗忖:“印尼各军区一向怀有异心,这一点倒是可以加以利用当车子抵达桥中央,桥两侧突然发生剧烈爆炸,桥体全面坍塌,所有车辆与人员落入湍急的河水 下午,京都时间十五点整,所有雷霆战士全部集合完毕这次行动无一人死亡,仅有两名战士受了轻伤,并不影响战斗力他用他不太灵光的脑袋苦苦思索了一阵,大声道:“我已经把事情通报三军总司令,司令万分震惊,要求我们立刻控制局势,他正调查大军相助华人要造反吗?这是班查丹的想法另外,你把棉兰军区的士兵稳住,不要让他们闹事 更让三军总司令维约尼担心的是,一向搞独立运动的亚齐省与北苏门答腊省紧紧相邻,就位于苏门答腊岛的最西端 北苏门答腊一旦有事,印尼内部必将混乱,如果亚齐领袖,哈迪的儿子不是傻子的话,他一定会借机闹事,使得和平了六年的亚齐再次燃起硝烟不过愤怒不能解决问题,三军统帅维约尼发表完电视讲话之后立刻各军区军队集结,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北苏门答腊的动乱极有可能影响马六甲海峡的海运安全,这是此次事件会引起世界广泛关注的原因 一些对马六甲强烈依赖的国家比如日本甚至已经开始与印尼接洽,表示如果需要,日本可以提供资金和武器装备,希望印尼能够尽快平息内乱 美国一只航母舰队也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南印度洋海域,随时监视印尼的情况内容都是棉兰地区发生的杀害排斥华人事件暴,数十儿童被杀,男人们被砍下头,一幕幕血淋淋的场面震惊了全世界 班查丹表示自己也是残害华人的参与者,但他并非是自愿这样做,而是受到三军总司令与总统的命令 班查丹这一行为引起三军司令维约尼的强烈不满,他决定用阴谋除掉班查丹 双方唇枪舌战,一直到真正的较量开始 叶志高对这批人提供的服务十分周到,但所有的人都苦着脸,他们不清楚自己下一刻的命运是什么不知是被眼前这个不明来历的华人杀掉,还是运气好有机会能够存活下去 棉兰军区一万多士兵出去执勤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几千人也被安排了各自的任务 聚居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6 13:25:40 本章字数:4184 而最让棉兰军区士兵疑惑的则是雷霆营的来历了 从他们拆卸导弹的熟练程度来看,这群家伙至少是高级武器工程师的水准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些人竟然改装了几枚导弹,而且还搞度射 这批来历不明的家伙人都一副很牛的样子,他们看人的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横看竖看都没安好心,好像满肚子坏水要往人身上施展本地区有ren口一千一百多万,其中华裔居民占百分之二十左右,约有二百多万人,占印尼华裔ren口的五分之一之多换句话说,叶志高要建立一个国中之国立的国家,这样做也不现实 华裔居民已经和当地土著人交生这样那样的联系,没有土著,华裔人同样无法正常地进行生产生活 “半个世纪以来,我们华裔同胞一直受到许多心xiong狭窄民族主义者的迫害我们就是整个国家民众的出气包,这不公平!我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得不到保障,甚至我们的人格低其余民族一等,这不公平!我们也是印尼人,也需要有尊严地活着,需要获得平等的地位,获得安全保障!” “下面,我宣布一则好消息,伟大的班查丹将军对我们华裔人的遭遇十分同情,他表示愿意帮助我们建立一个能够让华裔人未来不再轻易受到伤害的机制”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请你们做好准备吧,一周之后,整个北苏门答腊将是华裔人的天堂 随后第三个传言出现了,班查丹决定采取军事行动,在与政府军对抗之前杀掉所有居住在北苏门答腊的非华裔居民 棉兰地区某街道,三十多名“普通市民”被棉兰驻军用机枪一阵扫射,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给你们逃离的机会只留下二百多万华裔和四十多万死心眼的非华裔居民城市立刻又恢复了生机,而多余的数十万人则前往各小规模城市生活 印尼有十大军区,岛屿分布广泛,散布于广阔的大洋上,所以印尼的军事力量十分分散维约尼是一个又矮又黑的胖子,蒜头鼻子绿豆眼我们在人数,武器,士气和民心上zhan有绝对的优势中国兵法中说的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统统都有!” 将领们纷纷点头,维约尼攥着拳头喝道:“我们已经准备充分,三天之内必须拿下棉兰,解决班查丹那个家伙!八百万难民让国会十分头痛,他们都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必须尽快解决,三天内不能解决战斗夺取胜利,我们就等着吃牢饭吧!” 空军司令笑道:“总司令阁下,我们的战机已经整装待发,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会把班查丹和他的那批死忠炸成焦炭,说不定班查丹会举手投降 如果说多功能战车威力巨大,那么二十辆智能火炮车则让人恐惧了这种智能火炮车是由智能狙击步枪演变而来,两者的核心特点是智能化 火炮采取先进的发射系统,每秒钟可以发射两枚炮弹,瞬间瞄准,瞬间发射,在它面前一切强大的敌人都不值一提二十四架战机都是金鹰系列,其中有五架金鹰A,一架金鹰B,其余则是金鹰X战机金鹰X系则比较变tai,无论是近身还是超视距战斗都有出色表现 这使得它们的每一次攻击和动作都能发挥出最大的系统战斗力,属于金鹰系列战机最可怕的地方叶志高没有时间等这么久,所以干脆让 所有战机采用智能控制 一切准备就绪,叶志高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印尼战机的到来 此外还有十二架中式歼击十系统战机组成的印尼第二飞行大队 更糟糕的是,印尼的战机都是三十年前生产的旧货,毛病不断,能飞已经是奇迹了,更不要说升空作战 给读者的话: 一向没存稿,今天有急事,先更这么多了 正文 6196倍音速的金鹰来说等同自杀因为无需飞行员,金鹰对于提速方面的设计不遗余力,这也使得金鹰成为世界上最快的飞机,超过美国最新研制的无人机X-43A的9 叶志高微微一笑:“金鹰的战斗力太强了,印尼空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更让叶志高惊掉眼镜的是,金鹰-K战机完全颠覆了人类对于战机的理解这种战机拥有变形能力,体积也很小,重量不超过五百公斤金鹰-Z战机采取先进的超硬合金,jing妙的抗震设计,它可以高速与敌机相撞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维约尼才了清醒,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吼,一脚把身旁救治自己的医生踢开:“不可能,不可能!” 跳伞逃命的飞行员说对方只有几十架飞机就干掉了二百多架印尼战机,维约尼不相信他不愧是三军统帅,做事果断,随后召开了简短的军事会议,继续启动原计划的第二部分——海陆两军夹攻棉兰” 给读者的话: 7月7日,第三更但我曾经答应过会如实回答你们问题,眼下也只能如实相告了我们确实受到一个势力的支持,这个势力不属于任何国家,却拥有超越任何一国的科技力量,并且拥有强大的财力和武力,它的名字叫‘须弥’美国专门成立调查小组,欧洲也随后组织了一个审查机构,防止类似的“华洲”组织也在欧盟势力范围内出现” 关掉视频,叶志高拎着宝儿来到外面女女和数十辆卡车被雷霆营战士紧紧围住 雷霆营战士让开一条路,叶志高在女人身前五米外停住,注视着那女子淡淡问:“你们是什么人?” 女子微微欠身,神色很恭敬:“将军你好,我名叫赵玉英,是复仇帮的帮主 一个没有能力的组合,一群乌合之众,叶志高自然对它没有多少兴趣 赵玉英对此十分吃惊,平白无故就得到这么一座超市超市中的人都是一怔,竟然是他!那位将军! 赵玉英也十分意外,她立刻迎上前,神色冷漠地抱拳道:“将军!” 叶志高淡淡一笑:“之前我是以棉兰军事将领的身份和你们交涉,公事公办,请原谅我语言上的得罪不过现在我是以一名同胞的身份和你们交谈,我姓叶,你们可以称我叶先生” “这七年来,复仇帮做过什么事情?”叶志高又问 “当年挑起凶杀的几名印尼军方人物都已经被我们刺杀成功,他们是杀害我们亲人的凶手 正文 622章节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4:23 本章字数:10 622章节622章节 正文 623亮出你的牙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4:46 本章字数:2286 叶志高对于赵玉英的提问并未回答,而是对那名提出异议的少年人招招手那十八九岁的少年人进着脖子大步走近,大声道:“你叫我做什么?” 叶志高右脚轻轻一扫这少年腿弯,少年人便跌倒在地,叶志高的另一只腿压住他的肩膀 叶志高突然的动作让许多人勃然大怒,纷纷草起了家伙朝叶志高逼近” 叶志高拿开脚,少年人立刻站直了身子,却静静站在一旁听叶志高讲话 印尼经济的发展,华人的贡献至少了一半以上的印尼GDP 这种情况直接导致印尼土著居民全部都是世袭的贫穷分子和愚昧之徒,并且毫无礼仪廉耻,这类人对相对生活比较文明富足的华人极端仇视,仇视的原因很简单,它源自忌妒之心裁和专一旦有动乱发生,他们的财产和生命人格尊严首先会遭受践踏甚至灭顶之灾想一想吧,你们后代子孙都会受到欺压,生命得不到保障,财产随时会被人掠夺,尊严时常被人践踏,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胜利和复仇成功?”叶志高眼中透露出鄙视与轻蔑:“你们就是一群渺小的爬虫,最多能够轻轻地yao一口敌人,甚至不会引起对方疼痛 “想要获得尊严就必须付出代价,必须亮出你的牙齿和拳头!华洲能够为华裔当家做主,能够保证华裔的安全与尊严,这才是真正的王道!”叶志高用低沉的声音大声道 这一份资料是国家情报机构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耗费十年时间收集完备的一手资料,详细介绍了苏蛤托家族势力的一切情况,详细到让叶志高也不敢相信的地步 他们在军界、政界、商界都有巨大的势力,凭借着垄断与权力控制而攫取了巨额的利润 叶志高需要时间,和平建设华洲的时间,幸运的是,印尼政界与军方的腐败无能让叶志高有机可乘,叶志高决定从苏蛤托家族打开突破口不过印尼国内局势风云变幻,民众们对苏蛤托家族的敌视也更为强烈发现除赵玉英外的另外九人都很年轻,他们中年纪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 赵玉英等走没多久,一名雷霆营士兵前来报告:“报告团长!我们在边境抓到五百多名华裔” 叶志高心中一动,立刻乘车前往查看情况” 人群中站出一名中年男子,这人五官平平,身材中等,只是眼神特别亮,显得很有神这么一搞整个亚齐都乱了套,到处有人抢劫作案,我们最害怕这种混乱,感觉没法子再待下去还请将军收留我们,我们感激不尽” 众人大喜,纷纷欢呼起来邦乌里的智商虽然不是太高,但最终也能确定华洲的人确实撤退了 半个小时后,这十人小组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人家是送武器来的 叶志高也命人热情款待了特使,表示未来双边应当保持友好,还表示如果时机适当,华洲还会赠送亚齐人民更加先进的武器,从而帮助亚齐人民获得尊严和自 叶志高却神色严肃地问:“邦乌里元帅给我的信中说,你们都能歌善舞,这是真的?”叶志高身边的宝儿将问话翻译成印尼语讲给十女听这个该死的邦乌里是成心添乱!恼怒归恼怒,邦乌里不是好惹的,印尼军方目前正与美方联系一批新式武器,加之前段时间被叶志高打得元气大伤,暂时无力向亚齐出兵,只有干瞪眼的分儿 船上装载的东西是一套大型反应炉和一套智能炼钢设备 但技术要求对叶志高来说并不是问题,宝儿的这套海底采矿设备完全是智能cao控可以自行探测,自行开采,拥有极高的效率,估计成本之后比海外购买贵不了多少 这套海底矿藏开采设备是叶志高要求宝儿完成的,华洲既然要建钢铁厂,那么必然需要矿石原料 六艘大货轮停泊在太平港,雷霆营战士一车又一车地将设备运往钢铁厂的厂址这三人都是三十来岁的男子,其貌不扬,却都是方文舟近年来从无数人才中选拔出的jing英 相当年他在国内的时候,身边人才如云,有方文舟,有朱绫烟,有云舞蝶和章朗这许多人相助,完全是一甩手掌柜叶志高想要在华洲搞出门道,必须建立起一套高效的班子来处理这些事情对于叶志高冷不丁前来要人,方文舟显然有充分的准备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方文舟当时说话的语气是如此的认真,这个商业界的奇才那时的眼神也是如此的充满敬佩,什么样的一个人可以让文总能够如此忠心两名雷霆营警卫员送上茶水,三人称谢,之后俱是直腰坐着,目不斜视,显然都有几分拘谨 “没想到我才和文舟说过他立刻就把人送来”叶志高笑说 三人连说不敢,这只是方总抬举的客气话” 三人走神的时候,叶志高突然丢下一记重磅炸弹,惊得三人目瞪口呆 叶志高忽道:“华洲这个地方目前虽然不怎么强大,可是未来的华洲必然是南洋第一强国,而且未必不能是东亚第一强国” 杜月枫三人一脸凝重地离开了华洲,他们的内心都很有压力 第三天,这华洲的三位大管家开始的正式的工作 叶志高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就听身后shun着手指乱瞅的宝儿道:“老师,爸爸送我来读书” 考,这小畜生什么时候学生撒谎了?叶志高白宝儿一眼我想问一问,在这里读书要交多少学费?” 张青梅笑道:“不用交钱的,周围的华裔都说未来华洲是华人的国度,我们要让孩子讲汉语,说汉话,写汉字只是师资力量过于稀少,恰好我学过中文,就过来给孩子们讲课”宝儿甜甜地回答 张青梅皱眉问:“现在不是印尼正府统治的时候,你们还要搞这一套,当心须弥收拾你们 张青梅道:“是你们的人动手在先,错不在我同时脑海里在思索一个问题,人的性格不同,品性不同,强弱不同,所以人类只要聚到一起就会有强弱之分,善恶之分,上下之分,这是自然而然的现象有钱的更有钱,有权的更有权,恶的更恶,善弱的人则更加受欺凌拨打电话之后,张青梅大声道:“这里是龙蛇街的汇丰油厂,你们想闹事吗?” 三人莫名其妙,心说龙蛇街汇丰油厂关我们屁事?一人冷笑着道:“小妞,你乖乖跟咱们走,不然咱们只好动粗了一名士兵目光一扫,立刻就看到叶志高,叶志高却偏过头当没看到他 这士兵挺机灵,也就不上前打招呼,大声问:“怎么回事?” 张青梅面上一喜,一指三名青年人:“他们三个想绑走我” 正文 629机械部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3:02 本章字数:3232 叶志高有心了解华裔bang派的情况,好似漫不经心地问:“哦?原来有这么多黑”宝儿立刻答应下来朱丹多曾经控制印尼最大的汽车公司阿斯特拉公司,而长女塔米尼颇有商业头脑,如今已经接管朱丹多的许多工作 事情正在朝叶志高预料的方向发展 三周后,当华洲钢铁厂的巨型反应炉组装完工后的第二天,巨鲸号及两艘护航舰从波斯湾返回,于太平港附近停泊巨鲸号装载的武器很快就搞定了这三批海盗,但最大的难关还在后面 可让美国人吃惊的是,巨鲸号与两艘护卫舰竟然消失了!美军运用间谍卫星也无法搜索到巨鲸号到底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合作愉快,为双方日后更广泛更深入的合作打下了坚实基础,彼此间也拥有了信任当然最重要的是叶志高的名气已经打响,在老美眼皮子底下把武器送货上门,谁有这本事? 找遍全世界,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这天叶志高在华洲一家酒店内为远航而来的巨鲸号成员们举办了接风宴,讲了一些勉励的话 巨鲸号离开的第二天,又有一艘货轮抵达太平港这样做叶志高是经过仔细考量的,一则机械人武装力量拥有比人类更国强悍的战力最主要的是,只有机械人才能够形成真正的快速反应部队,形成真正的网络化部队,信息化部队 好在叶志高并不着急,华洲打的是持久战,而且他目前有足够的办法就会来自印尼和世界各势力的各类进攻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今天两更都是三千多字,总字数六七千,与以前三更字数相当 小妞们每人一件,喜得都上前香了叶志高一下,美得叶志高冒泡 叶志高这突然间就回家,没有心理准备的茹嫣大为尴尬因为叶志高家里都是女人,所以她身上只穿了件抹凶,光着脊背坐在客厅里让陈思思扎针 叶志高翻翻白眼,原来叶志高买礼物时总多挑两样这样做的次数多了,女流氓就发现了规律,每次都要“搜身”,果然每每都能搜出几件不错的小礼物见下手慢了一拍,冰冰妞狠狠瞪了真真妞一眼,大有动手抢夺的架式”叶志高道这个李东阳懂得李守礼的心理,李守礼想要的是地位与李家的认可,所以李东阳大打亲情牌,表示未来承认李守礼的地位,予以重任如果预计的不错,李守礼将会把李家在国内的势力重新建立起来” 狼云点点头:“我明白了少爷” 叶志高淡淡道:“既然已经准备好,那就开始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一夜之间,房家大势尽去,包括叶志高在内的九家势力不动则已,动则就是雷霆万钧之势,让人避无可避,一击必杀 李守礼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更不会因为李东阳是他的生父而有什么想法 只有李东阳给出的条件最实在,他要求李守礼日后担任要家在国内的管理者与掌控者,负责与花间隐进行合作这样一来李守礼的地位不变,而且免除了后顾之忧 李守礼的车子刚刚驶出住宅区,进入一条南北穿行的公路刚度过危难,前面又有两辆货车并排着冲过来花间隐面如土色,全身都冰冷到了极点在意识丧失的一瞬间,他想到了叶志高,想到了那个人当初对自己的警告 李守忠不止一次派人刺杀过李守礼,这件事情他亲自从李守礼口中听到过”花间隐的神色又妒又惊叹,不住啧啧感慨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目前的身份竟然只是一名学生,其它的身份则不得而知了最近一个多月就有近百名大族子弟加入其中,这个组织隐约已经形成大势” “就像我一样?”花间隐眉毛紧锁,目中透射出杀机:“我亲眼见过这个人,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臣服的感觉” 凝玉叹息一声:“小隐,能不结仇就不要结仇,你看以目前那个叶志高的势力,我们能轻易动他吗?” “当然能 “逼他投靠我”花间隐打了一个响指,“我要让他知道,投靠我有活路,否则只有与金佛合作” “金佛做事一向很绝,你有把握吗?”凝玉神情担忧”花间隐眼中透露出兴奋之色,“电子、洗车、家电、通讯,我们可以在无数的领域占据主导最坏的结果,他会身败名裂,甚至丧失人身自由而金佛毕竟只是一个民间的组织,它虽然强大,但与权贵们的势力相比还是太弱了如果从这个国家找出两个最大势力的话,第一是权贵们的利益集团,第二则是金佛 凝玉笑道:“我明白了,小隐你想让金佛提前动手?” 花间隐笑了起来:“不错,想要捕捉猎物就必须先把它逼入绝境,只有这样它才会百分百进入陷阱 杨洋与以前相比有了不少的变化,眼角眉梢尽是笑意”杨洋很不给面子地道”杨洋忽然道” 洋扬像大姑娘一样托起了腮,怔怔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问:“志高,你们就算咱们修行到师父他们一样的境界,也只不过多活个百多年”叶志高把玩着酒杯道:“还有人留下一些传奇供后人追念 叶志高“嘿嘿”一笑:“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叶志高淡淡道 洋扬脸上丝毫没有吃惊的表情,只是淡淡道:“有难度,但我对你有信心” 叶志高又叹息一声:“可惜这一路上麻烦事太多,想一想就让人头痛” “志高,师父jing通先天易数,他临行前说中土不利你候选,你这边宜早作打算” 两人说着说着就扯到不正经的方面,好半天才又说回正题”洋扬道,脸上没有嬉皮笑脸的样子,反倒很严肃 “去,当然要去,换个环境住段时间不错”又补充道:“带上女朋友,生群孩子再回国这份协议的内容是东海钢铁公司出资十亿买下华凌市的一座矿山甚至华凌市的当政者们也在肚里偷乐,这样的贫矿,两亿也不值,我们竟然卖了十亿! 华凌市正要兴建市政府大楼,市里严重缺乏资金,有了这十亿资金,一切困难就解决了 一直以来叶志高都没少赚钱,仅赌球一项他就赚了天文数字的金额,加之东海网络公司的进项和武器销售的收入,叶志高其实早已经成为千亿大富豪 但目前叶志高的所有产业都处于发展阶段,发展就需要投资其中网络公司的投,特别是虚拟国度的建设已经进入后期,这是一个烧钱的项目,网络游戏赚来的钱全部砸进去不说,叶志高还要额外补充资金 钱解放最近的jing神状态极佳,因为神医孙强不久前终于决定为钱解放扎针了针分三步,分别是换血,易筋,洗髓,听起来悬乎,其实以针法通畅人体的百脉,强壮人的体质 扎针之后的钱解放体质改善了不少,加之今天钱解放小老婆的生日,心情愉快的他第一个就叫来叶志高 钱解放做事一向“铺张浪费”,排场搞得极奢侈,亲朋好友来了无数 “兄弟,我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钱解放嘻嘻笑着问”又道:“可惜国内股市最近半年都不景气,不然你倒可以试一试股市也遵守二八定律,两成的人赚,八成的人赔,这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玩的” 钱解放点点头:“不过兄弟你还是要小心,咱们国家的股市大鱼多说白了,股市其实就是穷人接济富人的地方”钱解放道” 叶志高微微一笑:“上市还要等一段时间,不仅神龙科技,整个东海集团都要上市 不过叶志高明白金融这东西十分复杂,没有经验和资历很难吃得开 国内的股市总值居世界前五,总量高达二十万亿,占国内GDP的百分之六十以上这样一座巨型金山,叶志高感觉自己应该早一些进入才对,不过现在似乎也并不算晚 叶志高回到家,发现那位结巴小妞茹嫣今天也在 “好但宝儿做事总是那么出人意料又通过一分钟左右时间的大量知识积累之后,宝儿瞬间自编完成了一套炒股程序 这套程序综合了数十学科,建立了一个炒股模型,用以分析股票市场的变化规律 宝儿是一个懂得学习的好孩子,她先以叶志高的身份买了一支名为东海实业的股票交易量的增加必然会刺ji股票价格的上扬,宝儿的动作使得这支股票连续一周涨停股民们大多数都有从众心理,有追随涨停股的心态这支抛售之后,立刻购买另外一支,资金得到完美的充分利用,时间与时机拿捏得分毫不差,妙到毫巅有人欢喜有人忧,叶志高无疑是乐的一个在这个大院里住的都不是等闲人物,随便一家人里都有身为中将少将的成员” “没人可以掌握我 六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咱们的势力虽然不如他们,不过护着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国内不仅仅是某几个人的天下” 叶志高点点头:“这样就足够了,我向几位保证,你们给予的支持,本人未来会十倍的偿还华洲的建设需要很多劳工,近期我会从国内招工,如果遇到困难,希望几位首长出面相助 于是叶志高被光荣开除了 叶志高除了感慨还是感慨,事实上如果拿上点钱,动用下关系,搞张毕业证还是比较容易的于是各方媒体深入京都大学的教授与学生中间采访,想更加深入地了解叶志高叶志高的身份一旦曝光,京都大学的校长又是高兴又是郁闷 高兴的是,他在媒体眼中是一位“公正无私”的校长,连叶志高这种大名人也一样说开除就开除叶志高抬起手掌,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正散发着白亮的光,很亮很亮,亮得耀眼,难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次日的京都早报继续着有关叶志高的报导,但今天的报道与往常有所不同,报纸上的头条新闻是对叶志高真实身份的解读 神龙科技公司,研制出世界上第一台第六代计算机而且叶志高本人还是国内最大的神秘组织风云会的最高领导者” 叶志高摆摆手:“我不是要责备你们,我要的是真相这个组织中最高领导者称神女,其下设护法圣女四名,每名圣女培养九名以上的玉女,玉女对外自称小姐女神培养的玉女拥有高明的经商天分,或者在交际上十分出众,无一不是才貌又绝的女子像花间隐就属于S级培养计划” 叶志高眯着眼睛不说话,好像在思考” “所以你们认为这个生意很划算?”叶志高脸上的表情不置可否地问 “是少爷” 黑鹰道:“少主,我们已经掌握女神散布于国内的情报系统,是不是将它全部铲除?” 叶志高一拍桌子,斥道:“你们就是太暴力,动不动就要铲除 而最多的时间,叶志高用来研习武道 目前叶志高主要的目标是创出种一种容易练习也容易上手的武术套路,这种套路并不仅仅是花架子,拿出来就是真正可以打人的功夫 少女托着下巴,撇着红嘟嘟的小嘴问:“三小姐,你怎么老看他啊 被称为三小姐的人名叫东方紫琼,是已死东方家家主东方长雄的侄女,其父为东方长仁”东方紫琼冷笑:“花间隐算什么?他最多借父亲的势力图谋金佛大老板的位置,大老板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了 东方紫琼看白痴一样看着九儿:“你这个笨丫头,以后成了玉女也是个失败的玉女 当叶志高看到李长生时,老帅哥正与沈青瑶在武馆后面的草皮上散步 李长生目光平静地扫了叶志高一眼:“志高,你怎么来了?” 叶志高压住心里的震惊,嘿嘿笑道:“想李叔了 丈母娘不在附近,叶志高压低了声音问:“李叔宝刀不老,俺佩服死了!”悄悄对李长生竖了竖大拇指 叶志高吃了一惊:“闭关了?难道他们已经步入灵境了?”这进步也太快了! 李长生笑道:“连我也很吃惊,他们的进步确实很快” 叶志高一笑,看了眼前面那女子,问:“美月,她们是你朋友?” “不是,这两位小姐是来找志高你的 “叶先生说笑了,我对东方长雄没什么好感,而且现在东方家族在玄天的治理下蒸蒸日上,我没有理由仇恨叶先生 叶志高淡淡道:“东方小姐此来想必有事要说,请房间里说话 “前段时间本人的信息突然被人曝光,我想这件事情一定也和东方小姐有关吧?”叶志高又问” 青木美月抿嘴一笑:“那人家也想参加这个女神呢” 青木美月露出极为欢喜的神色:“真的吗?”一双玉臂儿搂紧了爱人,显示出她内心强烈的喜悦 传授漂亮小妞功夫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叶志高一双大手在小妞身上游 青木美月jiao喘微微,俏脸儿上如同醉酒,呼吸急促,这都是被叶志高一双手折腾的和尚为什么不要老婆?那是因为修为有成的和尚可以从修行中找到比男足他提出的条件” 东方紫琼大吃一惊:“红姐,你……你要亲自见他?那是不是……你也要……”连一旁的九儿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圣女要见叶志高,说明她已经决定要嫁人了,而且要嫁的人就是叶志高红姐年纪也不小了,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紫琼很高兴 “神龙科技成立这半年多的时间,大家都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我向大家表示感谢 叶志高这会儿感觉相当有面子,微微一笑:“今天说这些是希望你们能够有心理准备,而且如果你们未来前往华洲的话,诸位的家人也必须同时迁往那里的气温稳定,保持在二十五摄氏度左右,很适合人类生存” “我父母年纪大了,过去之后会不会水土不服呢?”又有人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众人凡有疑问都都一一提出,叶志高给予了满意的回答这是个很有吸引力的提议,事实证明,最终这五百人的科研人员从国内拐走了两万多人”欧阳红竟然躬身行礼,表现得十分恭敬 叶志高淡淡道:“原来是圣女大架,不必客气,请坐” “那好,既然你们答应要求,那咱们书归正传,说一说未来合作欧美电信公司的事情” 夏雨凡也在座,第一个发言道:“莫老,咱们军内不能搞山头主义” “这个叶志高所依仗者有三,一是旗下的东海集团财力雄厚;二是他在京都与几大家族有所勾结;三是他拥有一批科研实力极强的科研人才我们可以从三方面入手,让他无所依仗,到时自然就会乖乖为军部做事” 这话一出口,许多人都笑了起来,那名伯玉的中年人则“哈哈”大笑道:“我想龙上将是不是……是不是今天身ti不舒服,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龙老头摇摇头不再解释了,心中却想:“你们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天生王者,他们注定要成功,成就非凡霸业 莫老也笑了起来:“我看就是一个脑袋聪明的年轻人,龙将军想得太多了事情就这样吧,先撤掉他团长的职务,那什么独”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夏雨凡脸上露出得计的笑容,心想:“叶志高一撤,他手下的独果然,叶志高抵达见面的地点时,竟然发现向爷爷也在如果进入这个圈子,反而会局限了你的发展有了自己的地盘就能当家作主人” “我会配合”叶志高脸上无喜无怒,表情很平淡” 龙老头苦笑:“老向你不会想把当初基建师的人拉去吧?” 所谓基建师,是一类兵种复杂的师级单位,负责各类建设工作” 一番深谈之后,叶志高邀请向爷爷前往家中做客,却被拒绝了,说是要见一些故人这四个兵烦以后夏司令好好照顾,我就把他们托付给夏司令了 于是叶志高决定采用“神化”这个名字,却被欧阳红与林婉清欣然采用,成为日后这家欧洲公司的名字未来神化科技在欧洲主打无线通讯市场,这一市场与手机息息相关,手机是无线通讯的载体之一 未来当成千上万的男人使用过神化牌剃须刀之后,那么“神化”这个名字已经在人类社会中可以耳熟能详了 欧阳红一走,叶志高此时拥有了许多空闲的时间,按说他本该前往华洲做事,但叶志高的人久久没有离开,依然留在了京都 而记下了相关内容之后,叶志高这天下午带上小九,肩膀上站着小鹦鹉花花,穿了一身灰白跑银丝团绣唐装,踩着千层底的白布鞋就晃悠着来到了京都一处古玩市场,刘家园古玩市场 但有一点,应七宝绝对是一个可以做事的人这个官员因得罪了人,所以有大人物故意要整他,这也导致了没什么人敢站出来说话 这古玩市场是京都景致之一,面积数万平方米,ren流每日有七八万之众,其中有不少的外国游客前来“淘宝” 叶志高带着小九,迈着八爷步一路走一路看,途中还买了一粒金豆子挂在了花花的鸟脖子上,小鹦鹉得意地仰起鸟头小九这回不乐意了,狗牙扯住叶志高衣服不走了 一入店门,就见一名二十多岁的妖娆女子正笑意盈盈地招呼店内的几名客人,其中两位客人还是老外” 叶志高一脸遗憾地要把玉璧放回原处,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一滑,玉璧开始了惨烈的自由落体,最终砸落于地这女人嘴里说的是:“让你能耐,一会七哥来了看怎么整治你这二人一个是方才那小辫子青年去而复返不过是一块玉璧而已,碎就碎了要不是比郁仁义少了几分气势,那可就是第二个布衣天子” 两人前后出了松竹斋,走几步到了一个小院,是应七宝的住所” 应七宝差点把第二口茶也喷出来,端着茶杯盯住了叶志高吃惊地问:“你是叶志高?那个天天上报纸的叶志高?” 叶志高干笑一声,心里又给欧阳红记下一笔债:“正是小弟”二人素未谋面,应七宝却一口就答应下来叶志高的要求但叶志高并不这么认为,非常人必有非常之处,应七宝眼力到家,一眼就看出叶志高的能耐,加之对叶志高的身份有所了解,所以一开口就敢应承” 叶志高从拿出一张支票:“这个请先收下,也好方便做事 每一势力几乎都是有恃无恐,你想动我,可以,先把我身边的若干势力清除掉 要知应七宝可是拿着叶志高的金元宝挨家挨户送礼,虽说钱是叶志高的,不过应七宝这个牵线搭桥的人也是功不可没,事后必然胶下不少朋友,落下不少人情 应七宝搓着手笑道:“我当然明白,所以就算叶老弟不给钱,我也一样做” 应七宝急了,又一把将支票夺过来,睁着眼道:“我说老弟你真抠门,出手的东西好意思再拿回去?”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东西要拿回去啊?” 听声音叶志高就知道是小桃来了,这女人扭着水蛇腰进了厅,勾人的眸子一扫叶志高,娇笑道:“这位先生,刚才是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小妞皮肤挺白啊”冷不丁,叶志高肩膀上的花花冒出这么一句吴文辉可以肯定,以叶志高提供的先进造船技术,未来东海造船厂绝对可以霸占全世界六成的造船订单叶志高缓缓抬头往上看去,他感应到震源是从六楼传来,难道有人打斗? 叶志高好奇心起,带上小九直上六楼但低调要看什么样的情况,如果这名保镖说“请离开”而不是“滚开”的话,叶志高十有八九真会回头这名保镖出手极狠恶,普通人挨上一记,颈椎非被砍断不可,落下一个终身截瘫的下场 叶志高皱着眉踢开小九:“你也不嫌脏”不见他动作,另外一名保镖身前衣服入里一陷,也跟着昏死过去 打斗的两人叶志高认识其中一个,这个人名叫陈进森,叶志高曾经在花镖大赛上遇到过他,还从此人的手底下救出洪氏兄妹陈进森的重拳打中这人身ti,每每发出“通通”的木头敲打铁皮一样的声音,显然他有一身很强的横练功夫哪知道陈进森的拳法最擅长追打,越是闪避,大汉中招的次数越多 观看台上坐着三个人,这三个人中叶志高也识得一个,那人正是花间隐另外两人一个三十多岁,神态倨傲高作,另一人四十多岁,表情沉稳然后顺着陈进森的目光,三人都看到了身后跟着一条大黑狗的叶志高 另外两人以为叶志高是花间隐请来的朋友,所以都对叶志高点头示意 “啪” 玉无瑕一拍桌子,指着叶志高向保镖们喝道:“把他拉出来!” 左右两条大汉气势汹汹地朝叶志高逼过来,叶志高等两人的手触到自己身ti,挥手一拨 陈进森感觉头皮发麻,他不用检察也知道那两人受了怎样的伤” 打死陈进森也不想和叶志高动手,上次的在美国与叶志高过招,他连叶志高衣角都没碰到天鹰资料说玉大老板有个弟弟,人人称他玉二爷,看来就是这个人了这个人是要杀自己吗?如果他真出手,那么今天恐怕无法逃掉身后仅剩两名侥幸还站着的保镖动作犹豫地把玉无瑕挡在身前他正准备阴叶志高,结果叶志高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叶志高的目光终于落在花间隐身上,冷冷一笑:“花圣保,你似乎有心事 饮酒之后江南平“哈哈”一笑:“叶兄弟这样的人物值得我江南平结胶实不相瞒,我来大陆是想与大陆的同道联络感情” 叶志高道:“压迫之下,必有反抗,这是天道这人说与军政两界jiao往密切倒是不假,想必他的消息也有几分可靠而金佛也确实蹦跶不几年了,因为叶志高要灭它,因此叶志高的每一句话倒都是真话 叶志高又补充道:“阿夫汗美军受袭,他们使用的武器就是由我方提供到那个时候,洪门每年都会有数百亿美元的收入宅子是玉大老板的宅子,玉大老板不在,宅子里的人都认识玉二爷 “二爷,是谁惹你不快了?”中年人语气讨好地开口问 管家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人人都称他管家 已临近春暖花开的时节,神龙科技园内一片忙碌景象东海电子厂房的施工建设正在开展,京都市正府众官员数次前来视察,对这一项目十分重视 东海电子的合作方是浙南靳家只是他们曾经的电子产业严重依然国外技术所以当叶志高说出可以提供核心技术之时,靳家立刻被打动了,他们甚至表示愿意提供全部的投资,只要叶志高能够提供真正先进有用的技术国内倒是不泛山寨货,只是质量与服务方面不太尽如人意,而且厂商众多,竞争激烈,这使得国内厂商的生存环境极其恶劣 小李不屑地看了这警察一眼:“以后擦亮点眼睛” “把玉家管事的相关情报传给我 很快,其人的情报被传送到叶志高处 屠蓝在江湖上凶名极盛,位列一流高手 另外,屠蓝还有一个儿子名叫屠霸,这个人才二十三岁,可是恶事做尽,手上牵连数十条人命,和他老子屠蓝有得一拼 叶志高略看了几眼,命道:“想办法把玉无瑕和屠蓝父子的犯罪证据收集一份,明天天亮前交给我 “玄天,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东方玄天刚接管东方家不久,按道理应该忙碌着打理事情,他这样突然出现,叶志高感觉一定遇到了事情而十二镇中就有芝加哥 “怎么回事,你详细告诉我洛克菲勒家族曾经在美国辉煌一时,是他开始了垄断资本主义,开启了美国的大联合事业,托拉斯时代,是石油大王 垄断时代结束之后,洛克菲勒家族似乎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而这颗摇钱树的主人之一正是洛克菲勒家族,他掌握着美联偖百分之五的股份可以不夸张地说,洛克菲勒掌握着世界的百分之五 东方玄天叹息一声:“东方家主要控制芝加哥的地下毒品走私和一些实业公司,一旦放手,这地盘恐怕永远也抢不回来了” 叶志高心忖:我正与洪门谈合作的事情,江南平不久会与我见面,我到时问一问芝加哥的事情 叶志高道:“是洪门的人,我正与洪门谈合作,我只能试,结果无法预料你有没有想过东方家的人日后怎么生活?” 东方玄天苦起了脸:“能怎么办?只能缩起头来做人,当老实百姓不过到了那里,你们的人都必须走正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上位者绝对不是靠卖毒品赚钱所以半个小时之后,东方玄天就赶往了机场 送走人,叶志高问:“秋水,瑶瑶和欣欣呢?怎么不见两个小丫头“秋水,你真的决定眉头两个小丫头了?”叶志高柔声问许多发达国家的ren口出生率低,一方面是因为孩子多了不易负担,另一方面则是许多人结婚后不愿意要孩子 东方秋水这个从没有过抚育经历的女孩子自然会有不适应,她能做到这样已经难能可贵 东方秋水坐在叶志高怀里,这会儿身子有几分燥热,扭了扭香股,感觉叶志高那儿硬邦邦的,小妞脸儿就红了”这话惹得小妞“噗嗤”一笑 叶志高继续道:“他们以为掌握了神龙科技就等于掌握了我的一切,但这批蠢货大错特错,他们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东方秋水对目前的形势也比较明了,想了想道:“如果地下军工厂没日没夜地在为军方生产,有了它,军方可以在二十年内保持军事技术的领先” 东方秋水一脸好奇:“绝对公平?志高你没有疯掉吧?”小妞装模作样地莫了莫叶志高额头,被叶志高拉将小手拉过来枕在头下,哼哼了两声道:“小妞安知大丈夫之志,这是我的设想,虽然未必能够完全达成,但达成七八分还是有可能的而且这种强壮与瘦弱会向极端发展”叶志高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回到了儿时的愉快时光 “后来,那只最弱的小猪仔渐渐强壮了,虽然只是一般的强壮,可它毕竟不再是最弱小的一个 下午,叶志高死皮赖脸要留宿,东方秋水拿着擀面杖把叶志高打出家门,叶志高郁闷地离开,好狠心的妞啊!刚刚还亲嘴呢,回脸就打人了” 苗儿却摇摇头:“不要动眼前这条路平常的时候车来车往,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 货车的车门打开,车上鱼贯跳下十人,每个人都是凶睛恶脸,不像善类这种针剂的效果极快,数秒钟后,十人感觉四肢一阵无力,都ruan绵绵地像烂肉一样瘫在地面苗儿的车子才离开不到十秒,十名黑衣汉子赶来,动作迅速地把十人像抬死猪一样抬进了车厢他至今也不知道儿子是怎么死的,他只知道屠霸的死一定和叶志高有关 在大老板面前,大多数人都如蝼蚁般的渺小,而从某一方面来说,他屠蓝可以代表大老板,因为他在为大老板做事 这种一直以来的强势地位使他很容易就小看人,这直接导致了他轻视叶志高,而轻视叶志高的后果是死了儿子和一批手下 屠蓝一眼就认出了叶志高,因为他早调查过叶志高,见过他的照片”叶志高淡淡回答” 屠蓝“哈哈”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他的化血掌修炼了几十年,眼前这修志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要一招击败自己不过屠蓝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叶志高周身忽然腾起一层火焰一样的红光 大厅内两名修罗脚底下是不住求饶的玉无瑕这一分多钟里,玉无瑕一直在求饶,倒是个有坚持的人等到感觉到痛时,他立刻惨叫出声,这种惨叫连绵不绝,歇斯底里的一声高过一声 叶志高伸脚在他断腿处踢了一脚,流血立刻减少 “想死想活?”叶志高冷漠地问 “想活,我想活!”玉无瑕大叫 “想活,留下四肢 叶志高森然一笑:“不想死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再晕过去,不然我恐怕你再也没有机会醒来!” 玉无瑕吃吃地问:“你……你想做什么?” “拍一点东西留给玉大老板只是这些人对玉大老板恨之入骨,报仇之意一日未减,反而越来越强烈加之众人愤怒之下的疯狂反击,玉大老板可谓元气大伤,危及根本这个网络能量之大,势力之强,已经不下于玉大老板有众人相助,叶志高的战力提升了一倍不止三十六岁那年,他辞官经商,短短五年就积累了巨量的财富每一名经理手底下都有大量的人脉,自成一个机构我说过,我们这一次要把连根拨起,不给他生存的机会” 叶志高道:“这三营一卫十二司看起来庞大,可我们要动的不是它们,而是的根本” 又有一人担忧地问:“叶先生,我们也曾经对的势力动手举个例子,大经理和今天的直辖市差不多,虽然是市,可是省级单位所以大经理是与大老板平级的人物,它们的数量虽少,可能量丝毫不弱” “京都有一散家,这家人姓孟,我查到他们有野心京都大老板的位置,所以不久前与他们取得了联系 一直听而不说话的方潋滟忽然叹息一声,道:“师兄,打倒一个,又扶起了一个,金佛还是金佛,我们这样做有意义吗?”方潋滟对金佛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她只想把金佛诛灭 像这样杀一个立一个,他们同样怀疑是否有意义 叶志高叹息一声:“金佛的强大,国家都没有办法,我们又能怎样?金佛是一块大骨头,就算想要灭它,也要一点一点的啃” 其实叶志高并没有把所有的算计都说出来,那一个散家并可以为叶志高所用 挑战玉大老板3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7:40 本章字数:3842 孟子曰的名字虽然很让人觉得好笑,但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笑,因为他是孟家的掌权者而孟家是金佛大散家中的一家,实力强大 早在十余年前,李洞灵命身边的一名家奴来到京都这一步棋很久前就下了,但直到今天才显示出他的威力有孟家人的相助,他就有绝对的把握灭掉玉大老板,而且不会引起金佛的注意孟子曰无疑就是这样一类人 一番商议之后,众人纷纷离去,回去准备不久之后就要对玉大老板发动的攻击叶志高没有离开,因为他还要见一个人 孟子曰出现在了客厅里,他恭敬地向叶志高施礼,口称“少主”孟子曰聪明而且帅气,家世不凡,这类人往往很高傲,自命不凡 终于,孟子曰看到了叶志高李长生没什么表示,方潋滟却微微皱眉,这个人好没有礼貌”叶志高笑道” 虽然孟家是李洞灵扶持,但此时的孟家已经很强大,孟家这些年来一直发展,作为二代家奴的孟子曰有想法也是理所当然 意料之中,所谓的少主果然没什么出奇之处,孟子曰心中谈不上失望,只是更加愤愤不平,孟家为什么要做别人的棋子?这个想法从见到叶志高之后就一直不断地从他脑海中冒出,无法扼制”说后又问:“老电,少主可有咱们主人的风采?” 孟忠实问话时一脸期盼,内心很盼望叶志高是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 挑战玉大老板4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8:05 本章字数:3865 老电道:“你只是接到了总管的命令去配合少主行事,目前甚至还不知道少主的身份”他的神色转为严肃:“其实,我们的少主就是最近在京都声名鹊起的叶志高,老孟你应该早听说过那一次少主就是借用军方势力和童家之手将房家灭了” 孟忠实神色一凛,点头道:“老电你是对的,如果你早告诉我,我恐怕按捺不住想要助少主行事,或者亲自与他见一面”想了想,又道:“这次少主对付策划周密,我本来以为都是主人幕后主持,看来这都是少主的手段 水河县倒霉的人不止县长大人一个,县城内的局长若干,科长若干,双规的双规,逮捕的逮捕 官匪被抓,剩下的就是商人了 水河县只是一个缩影,整个京都和京都周边地区都动作起来此刻,钱能藏于一栋高档别墅内,这是他全国的二十八栋别墅之一,每一套价格都超过亿元钱能要钱,他们会乖乖赠送,钱能要女人,他们也会想办法搞到手送上门 这一场风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这让钱能无事可做 脖子一凉一痛,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钱能的脑袋高高飞起 “原来头掉了还可以思考”这是钱能的最后一个思维” “砰!” 玉大老板一拳砸在桌面,厉声道:“带上人去孟家!” 拥有十分高效的情报网络,孟家的动作都被其侦知把十二血衣全部派出去,暴力营的人也全用上,务必扑灭孟家,不留活口!” 玉大老板的最大特点就是暴力,不论对方有多少政治手段,有多少权势金钱,只要派出人手杀死对方,再妙的招工也施展不出 挑战玉大老板5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8:31 本章字数:4116 十二血衣尽出,暴力营尽出,玉大老板身边护卫空虚他双手双脚都已被人斩断,五官也只剩下一张嘴与一双眼睛 的脸色苍白,玉无瑕是他唯一的弟弟,如今已经废了!不久之前,他的儿子玉凌风亦被人杀死,双重的打击让心肠冷硬的他也无法接受你还年轻,要好好活下去” 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星空难得一片幽蓝,很久没有这么清朗的天气了头,脸皱成了包子,露出一口白牙” 方潋滟“丝”的一声抽出蚕翼刀,柳眉倒竖,叶志高认相地立马闭嘴 偷眼看到这一幕的叶志高备感奇怪,平常潋滟少有这种小女儿态,今天这妮子也忒不正常了 这么神经质的动作引得方潋滟也抬头往天空看去,却忘记了手还被叶志高握着 一分钟,两分钟,天空还是那片天空,毫无变化” “知道啦!”宝儿脆应 站在一旁的方潋滟瞪大了眼睛:“师兄,你在和谁说话?”她将宝儿的声音听得清楚 方潋滟还没见过宝儿,因此不了解内情见叶志高口称一个小女孩小畜生,立刻不满地道:“师兄,你怎么这样说小孩子 感觉小妞投来佩服的目光,叶志高坦然受之 正与玉无瑕说话,突然感觉地面强烈地震荡了一下,吃惊之下连忙询问属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的爆炸,把地宫内的空气都吸光,老板快离开这里 那属下苦着脸道:“老板,地宫坚固,我们在找到出口前恐怕就会闷死在里面” 十几秒钟之后,洞口内突然传出沉闷的枪声,几串子弹从洞内冲出开路接着第二人第三人,更多的人跳出” 戴着氧气罩,人就站在离出口十几米远的地方刚才他便听着叶志高的声音熟悉,如今却已经完全确定了”叶志高的语气冰冷森厉,还有几分猫玩老鼠的嘲弄意味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人撕太了报仇血恨,食其肉,饮其血” 如果搁以前,听到有人这么说,他一定笑对方是疯子这个叫叶志高的青年人在京都干出了天大的事情,每一件都很震惊世人 “原来玉大老板认识我”叶志高虽然在笑,但笑容很冷这愣神的瞬间,玉大老板身后突然“砰”的一声响,一团浓黑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两人身子一晃,便退出几十米远此时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了,沉声道:“迅速找到出口!” 那名前来通报的人一副玉言又止的模样,并不离去 “嘿嘿”一笑:“我玉某人纵横京都十数年,怕过谁来?”厉声命道:“命所有人冲向出口,外面有千军万马又能挡得住我?” 那属下凛然受命,立即按照吩咐去做的手下不得不戴上可短时间内供氧的氧气罩,这才敢进入通道 “师兄,你确定他们会从这里出来?”方潋滟终于忍不住询问 的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思索对策,而这个时外面又传来叶志高的声音:“玉大老板,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胞弟玉无瑕的四肢是我派人砍掉,为的就是激怒你对付孟家,让我有对付你的机会” 握紧了拳头,担架上的玉无瑕也睁大了眼睛,是这个声音!那天晚上就是这个人找到自己,让人把自己伤成如今的样子 以对郁仁义的了解,郁仁义不可能有这个能量让自己派出的人手全军覆没 “想必你已经猜出我就是那天相助郁仁义的人这个叫叶志高的青年人在京都干出了天大的事情,每一件都很震惊世人 同时洞内一声大喝:“所有人跟我往外冲刚提升速度,感觉后颈一紧,一股温热的劲力从大椎穴冲入奇经八脉,他周身立刻ruan绵绵的毫无劲道孟家的保卫人员完全不堪一击,一声声的惨叫传来,房间内的孟忠实胆战心惊,脸色惨白一片 虽然是李洞灵的家奴,但孟忠实并非武林高手,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话落,六条人影一闪便不见了 叶志高微笑着看向孟忠实:“孟老,这些的来,辛苦你了”当时老电也在场,他只看到到处都是修罗的影子老电从来没见识过如此神奇的武功方潋滟一直站到叶志高一侧,默然无语 叶志高一笑:“你只要让我当上经理就成,未来我只要表现出一定的实力,让金佛明白我能够在海外取得重大发展”他想了想又道:“我得到一些消息,李东阳可能会成为大经理” 叶志高冷笑一声:“我早买下他的命,只是时机不到,先让他蹦跶几天 叶志高看出他的心思,笑道:“可以,过阵子我给你一个武师的头衔 又详谈一阵,叶志高离开孟家玉大老板被交给天鹰处理,叶志高要求天鹰问出的资产数量,然后想办法把这些钱搞到手 而数日后,不出叶志高所料,孟子曰终于做上了大老板的位置 佛首似乎很看好叶志高,甚至要求孟子曰重点培养,孟子曰哭笑不得,却是一本正经地受命” 叶志高不坏好意地笑了笑,色mi眯的样子瞧得杨紫真小脸都红了,嗔道:“真讨厌,我……我不是什么都答应你……”叶志高这些日子都在家中,nan女欢娱时常玩一样新花样,却把小妞们折腾得叫苦不迭” 杨紫真和李画冰一下明白了叶志高的意思,自然答应下来,表示会全力相助人都说穷文富武,习武并非什么人都能太和武馆的名声虽然响亮了,可是目前为止只有京都一家分馆 没让叶志高失望,这位玉大老板果然是富可敌国 不过并非没有影响,欧美股市因此受到影响,连续一月持续走低,宝儿总计套现一千一百多亿美元 至于国外众多的工厂,叶志高也是能拍卖的拍卖,能转手的转手,多是打折出售 叶志高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苗儿如玉的小手,轻轻软软地帮他捏着四脚,传来舒服的感觉” 苗儿感觉叶志高腿大筋一抽,连忙又用“柔劲”帮他捏了捏,叶志高瞪大了眼睛,他已经好一阵子没过问宝儿炒股的情况了,月收益都高达百分之二百了? 正文 660”说到这宝儿无奈地道:“国内股市容量就这么大,据我的预测,我最多可以同时运转一万亿的资金,不能再多所以最多三个月,国内的股市的收入就会趋于稳定”叶志高“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神态让苗儿抿嘴儿偷笑:“一个月两万亿,世界上恐怕无人能做到这一点” “还是市场的问题,五千亿就会让市场饱和,多了就会让市场瘫痪,神仙也没办法 好半天,宝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就算没有,也差不多不过全球五百强企业中的前五十名,去年一年总盈利额是六千亿美元” 叶志高奇怪地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宝儿想说的是,这五十家企业的总盈利都不如我们赚得多,爸爸难道不满zu?”宝儿问” 苗儿轻轻一笑:“好啊,少主本应如此唉,身为乖女儿,我应该分担分担才对 人这个时候会胡思乱想,久保仁也不例外 久保仁终于扭头看了一眼,嘴里嘀咕道:“见鬼,是哪个白痴打电话 同样的音乐声响起,彩灯闪烁,同时也惊动了赌场老板” 手机中传出一个低沉的男中音,用流利的英文道:“我亲爱的孩子,只要你献出忠诚,本魔王会庇佑你一生发达,财源滚滚这些人短时间内都开始虔诚地相信魔王是万能的存在,可以给他们带来好运与财富,只有忠诚于魔王,未来的生活才会jing彩而老弱继续留在美国,不再参与商业方面的事情 胡天胡地日前刚刚出关,这两诨人竟然真的步入灵境,周身的气质都为之一变,让人不敢相认 因为闭关那样久,两兄弟嘴里都淡出鸟来,实在想外出尝尝大鱼大肉的滋味”叶志高满面笑容,双方就座叶志高与洪门合作军火,赚钱并不是主要目的,真正的目的是与洪门产生共同利益” 叶志高奇怪地问:“我听说洪门总堂有一批元老,难道总堂也无法控制?” 袁侠苦笑:“我就是龙头,如何不知其中的根底?总堂其实是一个解决矛盾的地方,比如我与中东的龙头干架,总堂这个时候就出面解决这四门十四镇都是各路诸侯,哪里轻易服从别人?” 叶志高笑道:“袁龙头掌管美洲事务,难道就没想过统一这散乱的局面?” 袁侠摇头,神色无奈:“难,休说统一,就算把美洲的那批人控制好也千难万难” 说到这里,袁侠突然双手举杯,敬过叶志高一杯酒” “我美洲门白旗掌旗人前不久隐退,我希望叶兄能够担任白旗掌旗叶志高的能量之大让二人震惊,所以与其说这个右相是拉拢叶志高,倒不如说是巴结叶志高 离开宝胜楼,叶志高顺道就去了古玩市场,他要去见一见应七宝以后,他小桃就是我熊二的女人,你应七宝不要再纠缠”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哼”声,声音听着是小桃 叶志高挑开门帘进入,只见应七宝沉着脸坐在柜台后面 叶志高一来,应七宝连忙站起,迎出来道:“叶先生怎么来了?” 那中年人斜睨了叶志高一眼,目光不善” 小桃突然跳起来,怒道:“应七宝,今天叶先生也在,我们把话说清楚!你说,自从老娘跟了你,哪一天享福了?这一段时间你天天不着家,老娘去医院你也不过去瞧一眼” 几百万还是小钱?小桃忽然轻轻yao着唇,眼睛水汪汪地轻声问:“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应七宝叹息一声:“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早知道你会离开,也早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女人接着身子一轻,胡天拎稻草人一样把胡天拎起来,冷冷一笑:“熊二,你敢再来,我一巴掌拍死你!” 熊二竟然也是个硬汉子,吼道:“日胡地冷冷道:“叶先生还没问话,你不能走” 熊二瞪向叶志高,张嘴想骂人,却突然发现骂不出来 叶志高双手轻轻一捏,熊二感觉两只手猛地一疼,然后便麻酥酥的不再疼” 小桃跳起来一把抢过支票,冷笑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说完扭头就走,留下一群爷们面面相觑 熊二这时突然“哎呀”一声:“坏了,我答应伍小姐请医生的事情都忘记了,叶先生,七爷,我先走一步”说完匆匆就走了应七宝唏嘘不已,跪地听叶志高传授气功法门 训话之后,叶志高拍拍他肩膀,笑道:“七宝,你以后大小是个人物,这古玩店不要再待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7月的最后一天,7月31号”熊二满脸苦意,看样子对这些人很是畏惧不仅伍文宗,就连伍碧琼与叶志高也见过面,当时同座看时装展,新加坡的李显杰也在场 外形气势如同两名天神似的,胡天胡地像丢小鸡一样把一群恶汉都远远丢开 店内,一名女子双手紧握一根木棍站在大厅,这美貎的女子正是伍碧琼” 伍碧琼越看叶志高就越感觉熟悉,好像哪里见过,她的神色疑惑起来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大陆方面也深表感谢终于,伍文宗偶尔通过一篇国内的报导发现了破绽对于大陆豆腐渣工程多的事情,伍文宗是早有耳闻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伍文宗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随机走访了筹备小组名单中近万座小学中五十个 走访的结果让伍定远又是心痛又是无比愤怒不过陈叔也因此被人打死 如今伍文宗与伍碧琼无路可走,好在遇到熊二,熊二冒死把这爷孙二人救下要不是熊大哥,我和爷爷恐怕早死了 叶志高站起身:“伍小姐,请你与伍先生前往我家我们这样做,不好收场啊……” “哼!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反正只要不是我们背负责任就没关系人一到,孙强立刻诊断他如此兢兢业业,全力以赴,以为别人也像他一样的高尚,愿意全心全意去做这件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事情 可他想不到有些人道貌岸然,但内心却与禽”这老头记性忒好,只见过一面,他竟然还记得 伍文宗并非轻易下这个论断,相反他多方面了解了叶志高的身份与做的事情神龙科技人横空出世让他看到了国家强大的曙光 此时此刻,那人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伍文宗脸上终于露出微笑:“原来是你,好好,真是不错!” 老人刚清醒,不宜长时间劳累,说上几句话,叶志高道:“伍老,您先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众人离kai房间,伍碧琼又向叶志高表示感谢:“叶先生,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爷爷恐怕已经死了 再现杀人帖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31 11:18:20 本章字数:4872 值得一提的是,乐浩的母亲是五百家庭成员之一见到叶志高,她便让几名弟子自行离去,迎上前,笑道:“师兄你来了 方潋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答道:“师父给师娘买水果去了叶志高对这小师妹招招手,两人进入小厅同时,叶志高让宝儿做了一件事情只是伍文宗的善举却为人所乘,以乐浩为首的四人把教育款收归己用 一日后,乐浩等一批人被开除公职,其中有两人判除一年有期徒刑 处理结果公布之后,民众大为不满,可也毫无办法 而就在处理结果公布后的一小时,一个名为杀人帖的帖子出现了 当天空灰暗无光,我愿意作为光亮;当恶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我亦愿作高悬于面的除恶利剑 乐浩感觉到了不对,猛然转身,发现一名浑身包裹于黑色衣料中的青年男子步步逼近可惜国家不会处理他们,所以叶志高出手 与此同时,国内突然出现一股移民热潮,大量官员家属和亲友移民国外这些移民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一与当官的沾亲带故,二是个个身家亿万 棋品不好,可伍文宗的茶艺极佳 伍文宗这几天很悠闲自在,有神医孙强的细心调治和叶志高的用心招待,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实,而且精神处于极佳的状态伍碧琼欢喜万分,对叶志高感激不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叶志高给的 熊二根本不懂棋,不过也乐哈哈地蹲在一旁看,不时端茶递水,比小九都要乖顺伍文宗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意,落座后微微闭上眼睛,幽然道:“好久没过这么悠哉的生活了,志高,多谢你” 伍文宗慢慢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你真是个好孩子,可惜不是我孙子,不然我也不必忧虑家业后继无人”伍文宗又开口了”叶志高狠狠地咳嗽了一声,抬头望房顶:“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伍文宗瞪起了老眼,拍着桌子道:“我是说如果……” “咳,伍老,喝茶,茶都凉了,这可是从海拔五千米的山峰采摘的极品冷香云雾茶”叶志高继续转移话题所以叶志高连忙就答应下来:“好好,碧琼年纪和我相仿,我们结义后,伍老也就是我爷爷 伍文宗“哈哈”大笑:“好!”对熊二道:“熊二,去把碧琼叫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找” 伍碧琼这时正向苗儿学习女子擒拿术,前段时间被人追杀,伍碧琼突然发现自己太弱小,学点本领防身没任何坏处人到花厅,只见爷爷伍文宗琚拉着叶志高的手有说有笑不过我敬伍老头,为他做点事情倒也心甘情愿,只是这老头忒不地道,竟然给我下套”扶起伍碧琼,叶志高命枝儿、叶儿焚香设案阿爹是个无用的人,我这辈子无用,我不想你们和我一样你们要读书,识字,做有学问的人见到他之后,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拥有崇高的追求,并且为之奋斗不息,哪怕遇到再多困难也矢志不移,这是圣人行径,必能千古留芳 “所以我们三兄弟都很努力地读书,因为我们都不愿意让父亲失望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为了凑足我们的伙食和学费,父亲含辛茹苦,做三倍的活去养家 “父亲死的时候,他只来得及说出‘读书’两个字我们兄弟知道,父亲是让我们好好读书读书的机会对我们来说太珍贵了,所以每一个人都尽全力读书,用所有的心力去读书三弟去了日本,他比二弟还要有出版若不是家太穷,读书太难,当初我们的父亲也不会劳累而死”老人脸上现出了愤怒”伍文宗这几天旁观叶志高对付乐浩一批人,叶志高所显示出的强大让伍文宗为之心惊 送走了伍文宗,叶志高依然无法清闲 这段时间花间隐一直很老实,特别是叶志高与孟家合作干掉玉大老板之后表面上花间隐表现得胆战心惊,对叶志高避之惟恐不及,更不敢稍有得罪谁就会触发一群受益者的怒火,甚至被人群起而攻之 经理人直接对金佛会员负责,可以说是实权极大的职位大经理是佛首的直属下级,地位与大老板相当,但其与佛首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 玄衣卫不仅侦查能力强悍,同时也拥有不弱于金衣卫的战力 花间隐高兴,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友是玄衣卫左指挥使 这是叶志高唯一能够获得的资料,再详细的资料天鹰也无法提供出来 这时欧阳红传来通讯请求”叶志高答道”闲置圭地自然曾经为玉大老板所有,如今属于叶志高 “我会的叶先生,这边的事情一切进展顺利我对欧洲市场进行了第一期考察,目前除了手机与剃须刀之外,我们还可以在软件领域有所建树而且到时我也不会把欧洲作为软件的生产地推荐使用过程同上,进入book叶志高怪叫道:“真真,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一万个人一起跳街舞是什么概念? 单单是组织就异常困难,更不要说动作的整齐划一了叶志高瞧得一呆,问:“真真,这是你的主意?” 杨紫真洋洋得意,柳眉儿都飞舞起来:“那当然,这么妙的主意,除了本小姐还有谁能想得出呢?” 其余小妞齐飞白眼 “思思姐,这些人都是叶先生的弟子吗?”一名小女生一脸羡慕地问我们还要骑马射箭,吃草原美食,你们不去可是要后悔哦!” 一听这么说,两小妞心动不已,悄悄把眼去看叶志高可小妞在特别的时刻却相当“有趣”,特别是吹箫技法见解独到,水平高超,每每让叶志高流连忘返 这晚叶志高施展生平本领,好不容易让三位小妞都满足地睡去,忽然就听外面有人说话:我考,四P啊!我考,四P啊!” 叶志高脸立刻红了,这声音是那小畜生鹦鹉花花发出的同时也是世界上最纯净的草原,水草最丰美的草原 呼伦草原的面积将近七万平方公里,内有呼伦湖 昨晚到现在都没睡凌晨六点多了都没睡,就是想把章节补上大草原犹如巨大的绿色画卷,无边无际,美不胜收 这是国内保存最完好的草原,水草丰美,生长着120多种营养丰富的牧草,素有"牧草王国"之称 青草的香气扑鼻而来,众人身心俱爽 约半个小时,数骑带着十余空骑俊马驰来来者有四人,他们见到叶志高后远远地下马走近,一人上前恭敬地道:“少主,您要的马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少主查看” 原来叶志高来之前就吩咐天鹰帮他搞几医马来骑,来草原玩,没马实在无趣 可惜的是,那只蒙古獒一次意外中被车碾死,当初叶志高为此还痛苦了一场一向不愿意接近陌生人的蒙古獒竟然乖乖地走过来,四名主人也露出讶色,却不阻拦小九自然也乐哈哈地追在叶志高屁股后面,一人四狗,还有空中一只死鸟” 一听有吃的,小鹦鹉抖擞晶神,折腾着翅膀四处侦察去了 叶志高对于弓不甚了解,但这不妨碍他射箭射得准,拉弓拉得彪悍三只蒙古獒不甘示弱,随后也跟了过去,杀向黄羊群落黄羊速度极快,叶志高的马无法追击 “真!真!” 第二只,第三只,当第七只黄羊倒地,羊群已经走得远了 三只蒙古獒一直护卫在叶志高周围,并没有去追击黄羊事实上蒙古獒有着丰富的经验,它们明白凭自己的速度根本追不上黄羊,它们不做徒劳的事情 正准备收拾战利品,远远的有两骑快马飞奔而来叶志高望去,感觉中这两骑是冲自己来的 圣师?叶志高心中有了好奇心, 又问:“圣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 “圣师是我们的导师,他为什么要见你,我们也不知道”另一人答道 “你们的圣师,离这里是近是远?”叶志高问,如果不太远,他决定过去看一看究竟 马速不慢,十几分钟后,叶志高就看到前面一座古朴大气的蒙古包” 叶志高微一点头,跳下马,与这喇嘛前后进了蒙古包蒙古包内很宽阔,摆着短几,二人盘膝而坐条件虽然丰厚,可惜我没兴趣,告辞了” “慢!” 苍吉苏一闪身就挡住叶志高去路 “真人,我愿将密宗宝瓶气的法门传授真人,也希望真人能够回答我几个问题 正文 金百合计划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3 17:35:18 本章字数:2729 眼前是一名娇媚艳丽的女子,十八九岁的年纪,从那高挑纤细的身材和浅蓝色的眼睛,叶志高判断她是俄罗斯女人” 叶志高冷笑一声,抬步要走 叶志高想了想,忽然一笑:“好吧,我可以传你一套修炼的法门 喇嘛大喜,躬身请叶志高重新落座,然后道:“真人愿意相助,我等感激不尽其中日本对华掠夺从东北开始,然后波及全国数百个城镇,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金块、财宝、钻石、色彩多样的宝石、瓷器、艺术品、远古化石、无价的线装典籍、宗教文物和祖传宝贝都成了日本人的囊中之物 除内地外,从香港到新加坡、从马尼拉到雅加达,几乎海处所有华人的居住区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你是说,你们知道日本人藏宝的地点?”叶志高问这笔钱把世界上不同国家的许多暗势力勾结起来,形成了一个泛世界的大网络,美国是它的主导” “你的消息从什么地方得来?”叶志高问,喇嘛说的他早有所了解,他所关心的是消息的来源和可靠程度 “是从一名菲律宾人口中得到,目前我们已经把这名菲律宾人保管起来一旦我们找到这些宝藏,我们将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叶志高听他说完,点点头:“说来说去,你们根本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够找到宝藏” 正文 匹夫有责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3 17:35:18 本章字数:2461 女人皱起了眉:“他确实很有名,教官一定见过他的照片,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认出他” 冰狐立刻应命:“是,教官!”她似乎对献身给一个陌生男人的事情丝毫不在乎 叶志高骑马急驰返回,一路上,他一直在思索金百合和宝藏的问题 “天鹰的情报网络很强大,女神和宝儿都有强大的情报提供能力,如果我想调查宝藏,未必没有机会成功日本的许多家庭都藏有精美的瓷器和字画,许多人家甚至有极珍贵的收藏 不用问,这些收藏来自当年在亚洲的疯狂掠夺,惊天的财富使得日本在战后迅速崛起,也催化了美国超级大国地位的成形老公提问,老婆们集思广益,纷纷发表意见 柳静婷曾经做过老师,想了想道:“要我说,办教育不能经过他人之手就像伍老一样,投资教育的钱都被贪官坑去了,百姓得到了什么?” 叶志高点点头:“嗯,婷姐说得对,教育必须自主,我记下了” 朱绫烟道:“还有一点,教育也是一个产业我看过志高的教育规划,我真担心志高会因此变成穷人如果人人都有这种担待,我们的国家早就腾飞了 叶志高“咳”了一声,为了解除误会,大声问:“小花,什么没女有女的,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小花没说话,一名修罗成员带着一个女人走来”那名修罗成员上前禀告”叶志高止住修罗成员,乜眼瞧着女人问道:“你认识我?” 女人冷哼一声“鼎鼎大名的叶志高,国内有谁不认识?” 正文 和子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3 19:23:10 本章字数:2836 “你好像是俄国人 叶志高道:“说明你的来意,说完离开”说着,她注意到叶志高身边美人如云,众佳丽环绕,心中有几分失落,心想: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叶志高未必会对我动心呢” 叶志高一摆手:“我不需要你从中联系,送客 冰狐气急,跺脚道:“你想和教官合作,必须留我在身边修罗轻易把冰狐拎走,叶志高离很远还能听到这女人的骂声 小妞们神色古怪地偷看叶志高,终于,水含玉抿嘴笑道:“志高哥哥,你干嘛对人家那么凶嘛” 众女都吃了一惊,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是杀手,她接近志高是为了什么?女人们立刻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是担心 叶志高出手止了他的血,又命修罗去拿药品和纱布为其包扎一边接受治疗,陈进森继续讲述所知” 叶志高可以想像得出,那个叫和子的女人受过多少折磨 “她说她从小被强迫记忆地理资料,而且都是亚洲的地理”陈进森一脸的思索:“从小就要看地图一定有原因 陈进森连忙道:“还有,和子还说她的祖外公是王亚樵这个人被称为暗杀之王,创建斧头帮,是铁血锄奸团的团长,黄金荣杜月生之流亦畏惧其威,蒋氏王朝也惧其手段王亚樵可是响当当的汉子,大英雄,大人物,他的后人竟然嫁给日本人” 叶志高漠然扫了陈进森一眼:“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要么说,要么死 骑了阵马,女人们有的感觉乏了,陆续都下马而那鹰离地不过作三四百米,自然也在射程之内 这十六只箭瞄准了十六个方位,箭羽飞出之时,速度竟然比刚才射出的一箭还要猛烈 清末时,它甚至变成了一块湿地,直到后来才又慢慢恢复面积两名修罗划船,众女都登上了船,湖中泛舟 叶志高看了眼湖水,又掬了一捧闻了闻,皱眉道:“这湖怎么给污染了?”湖水显出浓绿色,不像正常水质 正文 飞鹰传信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4 17:26:28 本章字数:2545 看到杨紫真表情气愤,叶志高道:“真真,就算你能保护呼伦湖,你也无法保护其他的湖泊 “好像还是那只鹰,奇怪,它怎么又回来了?”李画冰也好奇地往天上瞅 那鹰果然聪明,朝下俯冲,一把将布袋抓在手中,高飞离去” 叶志高笑道:“这个人再厉害也跑不出草原,他是什么人,说不定我们一会就见到叶志高抬头望了一眼,又是伸手一捞,把鹰丢下的布袋接在手中”然后把布袋投给那鹰 达旺专门支开了一顶新帐篷,这帐篷长方形,又宽又高,可以容纳上百人一同宴会直到八人现身,叶志高这才走入场中 中间的空地很大,叶志高刚进入其中,围住他的八个人突然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只要叶志高愿意,就算这八人是高手,也可以瞬间将他们全部击杀叶志高第一斩之后,身体拔高了一些,第二斩,再次拔高,当第五斩,叶志高已经变成身高两米的巨人 真人级别的高手,战斗的技巧已经不再那么重要,比拼的是各自的内劲和力量,难以取巧接着又是一记轮回斩这样的高手都是他的属下,他很了不起 叶志高微一抱拳:“好,我随你去 一辆加长的越野开到面前,那名伤势不轻的真人级高手做司机,把叶志高四人请上车子至蒙古包前,那人道:“请稍等,我去通报主人帐篷内坐着一人,这人肩膀上蹲着一只鹰他正握着一根钓杆,鱼线垂入一个人工挖的池子内 池子四四方方 “是我,你不信?”中年人淡淡问” 中年人一愣,然后摇摇头:“年轻人徒逞口舌之快只要是不遇到赤脚大仙那样的高手,他自认都可以应付得来 中年人微微一笑,随手也拈了一子,“嗒”的一声也落下” 中年人摇摇头:“这才是棋局,瞬息万变,鬼神难测”拈了一子,也“嗒”地落下 这一子落下,棋盘中所有的棋子都跳了起来,有的跳得高些,有的跳得低一些棋子“嗒嗒”地落下,整个局势又是一变,叶志高直接把中年人的棋围了五子,吃掉” “叶志高棋局后期,叶志高攻势越来越犀利,中年人棋艺似乎不弱于叶志高,只是他先前被叶志高一下子出其不意地夺了优势,想扳也扳不回来,回天乏术” 叶志高“嘿嘿”一笑,不说话此等人须尽早居于人上,我建议主人将其击杀,以绝后患” 叶志高点点头:“你说得没错,还没有没别的发现?”像叶志高这类人,完全可以用内劲控制脸部肌肉,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让叶志高意外的是,他这边刚刚发出命令,天鹰那边立即传来回答,天鹰送给叶志高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天鹰提供的情报可以让叶志高对金百合计划有一个大致和全盘的了解鬼面通过在亚洲十二国组织贩毒、卖银、赌博、走私等等非法活动敛财宪兵侦宝司由天皇的胞弟指挥,主要对亚洲各国的民间富人和国家金库等进行掠夺甚至屠杀之后,尸体上的金牙也被敲下来收入仓库 至于资源掠夺部门的负责人是军方直接领导,这些人对亚洲各国的煤炭,金矿、白金矿、钢铁、石油、粮食、牲畜等一切可以掠夺的资源进行掠夺后来这笔钱部分进入另外一个人手中,这个人名叫万塔 于是日本终于发展起来,却并没有忘记那巨量的财富,复兴社依然动作陈进森的伤已经包扎好,脸色也恢复红润” 陈进身一个冷战,连连点头:“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正文 681 见到和子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6 8:18:45 本章字数:2813 次日,叶志高带着六名修罗成员,及天鹰中蓝鹰与红鹰的陪同下来到南国的一个小渔村” 众人来到房子前,陈进森外面叫道:“婆娘,出来!” 半天房间里没有动静,但叶志高耳朵比较灵敏,他听到房子里之前传出粗重的喘息声红鹰明显也听得分明,“哈哈”笑道:“陈进森,你老婆正在偷然后是一阵乱响,很快传来两声惨叫,之后安静下来泄到房中的两人身上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道:“叶先生,请跟我来,和子就在房间里” 叶志高进入房间,发现房子里很不错,电脑、空调等等都有,而且全是名牌 陈进森第一个进去,然后两名修罗成员随后进入 虽然开了门,房间内还是黑洞洞的一旦关上门,里面没有光,没有声音,任何人也受不了女人的皮肤苍白之极,头发乱蓬蓬的如同鸡窝他的容貌应该极美,只是此刻目光呆滞,如痴如傻” 红鹰苦起了脸,可不敢说不,心里知道叶志高是罚他刚才多嘴,于是闷头按叶志高的吩咐去做 叶志高摆摆手:“算了,你就抱着吧” 和子缓缓抬起头,她的表情中充满了嘲讽:“你也是要问宝藏吗?” 叶志高点点头:“是,和子小姐知道更好记住,和子小姐无论有什么要求,你都必须答应宝藏没找到之前,麻烦你乖乖待在一个地方身为王亚樵的后人,竟然远嫁日本,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和子有意为之? 在没有得到和子的信任之前,叶志高无法知道答案 下午回到京都,叶志高没时间着家便直接就去了一家酒店原来这是一次金佛新任大老板孟子曰召开的经理人会议而与叶志高在一起的十七人中有六人是经理人,十一人是京都境内的重要金佛会员 而事实上,非洲整体上比亚洲要安全 而非洲虽然有几个国家处于战乱之中,但其实非洲各国已经趋于稳定”孟子曰满意地道二人进入密厅,关上门,孟子曰立刻恭敬地微微躬身:“少主,刚才子曰无礼了这样的环境,谁去也讨不到好但今天是一个机会,他自然不肯放过,仔细想了想,这才开口道:“少主建立基地要做什么呢?少主已经拿下了华洲,那也就是一块海外的孤地罢了,远不如国内发展有了这两个地方,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孟子曰内心感觉叶志高的话像是天方夜谭,掌握整个世界?这话未免大了点你可能疑惑,是什么让我如此有信心,是不是?” 孟子曰尴尬一笑:“少主一定是成竹在胸了” 叶志高“哈哈”一笑:“其实你应该能够猜得出,我所倚仗的是人才,神龙科技和东海集团下面的上万人才美国的人才比少主你的多一百倍,你如何与它相比? 叶志高“哼”了一声:“一百只羊也比不过一头狮子,我手底下的人都是狮子” 叶志高“哈哈”一笑:“死不必,但要好好做事” 正文 红鹰的尴尬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6 23:41:24 本章字数:2459 叶志高离开酒店,不久后来到天鹰的一处秘密巢穴叶志高发现,红鹰今天的表情有几分不自然”所有人立刻表情严肃,再无一个人笑她这样做一可以影响红鹰承担的监视任务和工作状态,二可以转移我们所有人的视线,放松对她的控制旁观者清,他此刻立刻清醒过来,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红鹰大声道:“是,属下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和子必须继续监视目前来看,是花间隐联系石中山,目的借玄衣卫之手对付少主而且所谓的可疑分子一向不容易界定,就算少主不露任何破绽,石中山一样可以为难少主” “嗯,看来是这样了”叶志高凝视深思许久,问:“你认为我该如何做?” 蓝鹰似乎早有成算,立刻回答道:“少主,以属下之见,少主目前要做两件事情 又是三日,这一天叶志高武馆中与李长生讨论刀术此时叶志高的刀术已经位于神刀第二层次的关口,随时可以进入这一境界” 两人正聊着,冷月进入静室 冷月的刀术自从拜师之后便进境神速,如今与叶志高的实力相当,唯内劲方面不如叶志高深厚”冷月道但仔细看时,李长生还是李长生,他身上也并没有发光,这只是人的一种感觉 随后,一股炙热的刀意四面八方铺散开来” 冷月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冷月远去,叶志高长长叹息一声” 李长生“哼”了一声:“这还不容易?我一刀斩了你的是非根,让你一心求道” 方潋滟靠近两步,人投入叶志高怀里,就那样轻轻地哭泣她虽然表面冷漠,其实是一个感情极丰富的女孩子” 正文 踢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7 23:09:38 本章字数:2500 叶志高苦笑:“师兄是去斩断魔障,你一去,反倒成了他的魔障,难道连你也一起斩了?你如果懂事,就乖乖待在武馆,提高你的修为是真不过宝儿这次带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爸爸,你什么时候过来?你要不回来也没关系,有宝儿我在,一切搞定!”然后传来小畜生得意的笑声不过赵玉英的事情比较紧急,处理晚了,这小妞恐怕小命不保” 一名秘书把叶志高带进经理办公室,另一人则电话通知评估组的人,告之经理相召 叶志高的经理办公室装修得十分豪华,里面有餐厅、大浴室、健身房、娱乐间等等,一应俱全这三人年纪都是二十五至三十岁,每一个人都显得极沉稳老练,很显然他们做这一行不是一天两天事实上,这一批人是上任经理的原班下属 评估组的人刚走不到五分钟,一名情报组的成员前来 女人绰号冰狐,是北极训练或里出来的一名高手冰狐是俄国人,不过她有四分之一的汉人血统,他的祖父是移居俄国的华人而是训练营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特别是最近几年已经形成了一个情报和暴力集团 作为经理人,叶志高有极大的权限去浏览金佛资料库这在孟子曰交给叶志高的“经理人概要”中说得很清楚正要关掉电脑,屏幕上一闪,突然出现“金百合”三个大字宝儿的声音响起:“嘻嘻,爸爸,你上次不是说想知道金百全计划的藏宝地点吗?原来都在这里探险者组建的目的正是探究日本掠夺的来的财富这些势力有的是国家组织,有的是民间行为,大大小小竟然有数百之多 评估之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那就是拉拢” 鱼杆神情依然平淡,微微点头:“是化山县自古是武术之乡,其间出了不少高手名家上到八十老翁,下至三、五岁顽童 化山县虽然是一座县城,可这里的经济规模丝毫不差于地级市的经济水平” 方潋滟叹息一声,其实他早就看出这一点,只是还不敢确定” 杨凌笑了笑:“是,弟子知道了我那次数了数,两边的武馆多达九十七家杨凌,伤你的田文刀,他也开武馆吗?” 杨凌道:“他何止开了一家,在神武街有他两家武馆而且这个田文刀是少林出身,整条街九十七馆的馆主多是他的朋友,还有拜把兄弟内腑最为脆弱,一旦形成伤势,日后容易复发留下后遗症明告众僧,皆曰:“愿受指教 正是无数位像俞大猷之辈的参与,少林寺才会传下无数绝艺,并且流传出天下武术出少林的说法通俗点说,少林寺是全国武术资源的信息的交流中心 但此时的七星武馆内却是剑拔弩张,两方人死死盯着对方飞刀会来,是因为他接到了叶志高的命令身上穿白丝做的唐装,脚踩着千层底,气质沉稳到了这个地步,再忍必会让人看不起! 齐芒倒是一个老江湖,看出事情有点不妙,人家这是早有准备啊!心中盘算,齐芒上前一步,笑道:“田老师,我是太和武馆的齐芒” 正文 踢馆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0 10:57:27 本章字数:2824 田文刀仰天打了个哈哈:“原来是齐老师” 飞刀的话一出口,七星武馆的学员大怒 飞刀只有十公分,造型如柳叶,薄如萱纸 直到田文刀拳近了,飞刀突然出手,不动则已,动则快如闪电 这出现的身影自然是方潋滟,方潋滟知道修罗的行事风格,她这样做是不想让这女人送死他这一走,地面发出沉闷的震荡,许多人大为吃惊,好精纯的内劲! 飞刀却依然不为所动,甚至头也不回 打过两拳,飞刀摇摇头收拳退后,漠然大智道:“你再忍,这几十年的功夫就废了就连其余的武师也是心有戚戚焉,兔死狐悲” 几名武师无奈地点点头” “哈哈,明天咱们太和武馆横扫化山县,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 听到众人的议论,方潋滟秀眉紧锁,快走几步来到齐芒身边,两人并肩而行,方潋滟道:“齐老师,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齐芒苦笑一声:“叶馆主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快刀斩乱麻 武馆中,一群少男少女已经满满地站了一厅 太和武馆如今有上千名全国各地前来投奔的武师,这些人有的来自农村,有的来自城市若符合条件,太和武馆就会无条件地提供帮助无数的武师因此能够安心习武,研究武道 众人等候叶志高之时,化山县的第一高峰,化日峰上,一名中年男子垂眉闭目,面对着正午的阳光呼吸吐纳中年男子的脚下是一块风动石,这块石头被风一吹就会来回摆,十分惊险 叶志高的出现让整个分武馆一片欢腾,学员们看崇拜明星一样围在叶志高左右 叶志高刚出医院,一名太和武馆的学员急匆匆地跑过来,叫道:“馆主,不好了,七星武馆带来报仇来了!” 叶志高神态自惹,淡淡道:“不要关键,我们过去看看 那领头的青年人霍然转身,用一种很敌意的目光看向叶志高,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高仰着头,傲气十足地道:“你就是太和武馆的叶志高吗?本人少林弟子贺一呜奉我大师兄之命送上战岾!” 贺一呜说着话,右手递出一张帖子,也不见他的手臂有什么晃动,五指一捻,帖子“咻”的一声激射出去,速度快极但他们立刻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叶志高把帖子交给身后的方潋滟,微笑道:“好,请回去转告贵方主事,我一定如约前往同时这些人心情十分激动,心想明天有好戏看了,叶馆主一定会狠教训这批家伙! 叶志高让学员们继续训练,叫上方潋滟、齐芒和飞刀几人一起来到武馆后面的客厅 方潋滟早憋了一肚子的 话要问,这时有了机会,立刻道:“师兄,你的打算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引出幕后指使的人吗?” 叶志高拿过来笔记本电脑,把屏幕旋转过去,让方潋滟三人观看,同时一边解释:“这是我得到的情报,你们看过就明白其中外门弟子学套路,真传弟子才能学到一星半点的真功夫齐老师,潋滟,如果不让这些人知道太和武馆不楞招惹,这些人会登鼻子上脸,骑到我们头上为所欲为不过今天在前往关帝庙唯一的山路上出现了一群彪悍粗暴的人 遇到这样的强人,自然无人敢顶撞,一个个只得悻悻地返家 已是上午八点多钟,叶志高带了数人不急不徐地走在山路上 但齐芒认为这样有失一馆之主的体面,最终还是选了五名功夫最好,气质最佳的学员跟随镔铁打造的“冷艳锯”又名青龙偃月刀这锐气如同出匣宝剑,锋利难挡,似要将这庙宇也冲破了,直刺上天去这类人离群寡居,认识他们的人反而不多听说太和武馆招收武师,老子虽然年纪大了,不过功夫还在,去混口饭吃,多为儿孙赚些家业”一声命下,武师抬上来一个圆形的木台,又在台面上铺了毯子贺一鸣今年二十四岁,但是他四年前就进入了英雄榜二十岁那一年击败了英雄榜上排名第四“四师兄” 与贺一鸣相比,佟一阳更加紧张如此玄奇的身法,他佟一阳自认也无法做到,这是不是证明这人的功夫较自己还高? 不容佟一阳多想什么了,贺一鸣已经抢先出手 贺一鸣武艺高强,动作如电,整个人如同一头猛虎扑过来谁都知道竹叶手是硬功,杀伤力强大,与之硬抗那是自寻死路 拳头与手掌相撞,发出一声闷而沉重的响,如同地心深处传来的闷响,地面也震了一震 “咤!” 又是一声喝,贺一鸣猱身再上,只不过这一次他使开了少林玉带功习练玉带功的人能够抱着五六百斤的石轱辘奔走如飞,一下能将树连根拔起 飞刀脸上露出极不屑的表情,淡淡道:“你就这点实力吗?”双臂往一撑,便有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向外暴发 “绷绷!” 贺一鸣的筋肉被撑得发出弓弦一样的声音,最终“砰”的一声被飞刀弹开十几米远,落地时满头大汉,几乎虚脱了 “好强!”这是贺一鸣内心的直观感受 台下的佟一阳已经看出贺一鸣绝非对手,心中焦急起来:“这个人真厉害!是我失算了,今天这三场恐怕一局也难胜!”无数的念头在他心中闪过,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贺一鸣时常引以为傲,不过此时,他没有办法再骄傲按说,体质再强的人被金刚指点中,不死也要重伤,可飞刀偏偏没事贺一鸣知道厉害,立即全力闪避,但避无可避,轻易就被飞刀一指点中肋下感觉一股电流似的劲道蹿入身体,贺一鸣被人通了电似的周身一颤,随后肺部无法呼吸,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叶志高脸上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目光投向了佟一阳,那意思是问,第二场是否继续进行? 佟一阳刚想说等一等,突然眼睛一亮,目光射向厅口 和尚生就一双绿豆眼,此刻往厅中一扫,“嘻嘻”笑道:“有架打怎么不喊我?”说着,三两步奔上了擂台能够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一名真人级高手,叶志高不免有些意外叶志高如果连一个少林寺也无法震慑,那么他就没有资格领袖武林,创下万世流传的武道权威也好,神佛也罢,只要挡我之路,我必将你踩在脚下!这正是叶志高此时的决心,势不可挡 后来修罗奉命跟随叶志高,这位少主比主人更加神奇莫测但自从跟了少主之后,他们相继取得了突破身为修罗成员的飞刀也不例外,就算眼前的和尚实力超过自己,他的信心也不会减少丝毫但若与金刚护体神功一比,就落了下乘当然飞刀还是好好站着,身上没有着火,这只是一种气势虽然看不到,可人人都能够感觉到一股蓬勃雄劲的,火一样的力量正在他体内酝酿,随时暴发 台下的佟一阳已经满头冷汗,心想这个人的气势竟然丝毫不弱于元气师祖飞刀的翻天印自然从叶志高处学来,叶志高每有妙招,第一个学会的是方潋艳,第二个学会的则是修罗成员了 “砰!” 这声音好像是人拿着铁棍狠狠地打击皮球发出,元气和尚双掌往上一撑,随后往左侧斜落,这是卸力的招式 “砰!” 又是一招“寂灭印”横里打到,元气和尚被击打得退开三步 “轰轰轰!” 飞刀脚下移动着,每踩一下,实心松木做成的擂台就会深深陷下,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 “砰砰砰!” 飞刀的动作越来越快,翻天印、大日轮印、推磨手、撞山掌、大寂灭印、摔碑手、镇魔印,一记记开碑裂石的重手打出他此时只守不攻,是因为时机不到,飞刀的锐气尚在元气和尚见此不仅没有松口气,面皮反而紧张起来 原理其实很简单,接触点的面积越小,产生的破坏力就越大结果只打出极细微的一丝“神芒劲”,胡天胡地立刻嗷嗷叫着往外跑 自然,飞刀也学会了神芒劲,并且正在施展元气和尚以真人境界的修为也痛得“啊”的出声,面容一阵扭曲 飞刀不是叶志高,元气和尚也不是胡天胡地,他这一记神芒劲比叶志高打胡天胡地那一记的威力要强大一百倍一千倍,产生的疼痛自然也强烈了无数倍出手之时,元气和尚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都说少林一指禅功阴毒,可是和这种指法比起来,一指禅简直就是仁慈的功夫!” “好!” 看到元气和尚终于出招,飞刀大喝一声,硬碰硬地打出一记撞山掌” 佟一阳惨然一笑:“早知我什么都答应你们!三个条件,你们可以说了第二,少林寺的弟子不得再招惹太和武馆,如果双方争执,少林一方须退避三舍 叶志高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平缓地道:“诸位中如果有谁想加入太和武馆,欢迎之至!”说完,与众人离开已是废墟的关帝庙叶志高考虑到化山局势并没有完全稳定,也就答应了,同时还留下飞刀从她号令赵玉英被抓,叶志高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救出太和武馆的名气已经很大,这不仅因为太和武馆确实有实力也因为朱绫烟投放了大量的广告宣传,老老少少,不知道太和武馆的人已经不多 小女孩是宝儿,她一得到叶志高回来的消息便赶过来 见这两人闹腾,刘雨露相视一笑,整个华洲敢和叶志高如此没大没小的,也就这一个宝儿,其余人都是对叶志高毕恭毕敬,不敢稍有不尊赵玉英人漂亮不说,而且出手大方,人人都愿意与她交朋友 当赵玉英正准备卖给印尼一批武器时,印尼国家安全局局长莫内注意到了赵玉英 叶志高听后冷笑一声:“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我要用钱砸到他五体投地莫内虽然没有收钱,但也并没有为难送钱的人” 哈克五十多岁,不苟言笑,一张脸总是板着此时他扫了三名印尼军官一眼,神色傲然:“响尾蛇从建立开始,从未败过”他目光一凝:“当初阿夫汗一役,也是有人用极先进的武器攻击了美军部队,我想两者间一定有联系这两个月时间,华洲建设了“科技城”和“数字工厂”,这两个地方是叶志高要求的核心区域 科技城可以容纳叶志高已经培养的大批科研人员,为他们提供科研和生活环境 短短两个月时间,能够建成这两个核心区域,这使得叶志高万分满意 陆空闪击机,可以高速飞行,实施轰炸、歼击,而且关键时刻能够变形为陆地机甲参与作战,杀伤力高于镰刀机甲 多功能兽形机械兵,它的外形有些像猩猩,高两米基建师成员的到来,大大丰富了华洲的基础建设力量,使整个华洲充满了活力” 叶志高思索了片刻,忽然道:“你通知赵玉英,想办法让我和这四个人见面莫内是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子,黑而且矮瘦,是印尼土著居民后代”莫为笑道 叶志高微笑着向四人致意:“久仰大名,本人姓叶,让玉英约四位出来,就是想和几位交个朋友”叶志高笑说 四人隐约知道叶志高的意思,心中一动,继续往下听” 三军总参谋长美奇罗连连摇头:“叶先生,这事情谁都知道,但谁也不会去改变这些技术都掌握在西方国家手中,他们是不会轻易把技术交给我们的” 四名印尼高官的心脏都剧烈地跳动起来,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眼前这个人绝对可以完全控制印尼市场而要做到这一点,赵玉英本人就必须成为印尼游戏规则的制订者” 二十架飞机的造价值数十亿美元,亚齐竟敢狮子大开口 因为数年之前,印尼大海啸的发源地便是尼业斯岛,叶志高以此为其取名地心岛韦岛位于马六甲海峡最北端,有适合停泊巨轮的港口,印尼曾经想把它建成一个像新加坡一样的补给站,并且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 但由于经济和维护技术方面的原因,韦岛的作用一直有限叶志高看过电文“嗤”然一笑:“四十架,八十架我也给”命令杜月枫把准备将战机送往亚齐飞行员是从普通民众中招募,经过紧张的训练后直接任用邦乌里大喜过望,三天后就举行了隆重的阅兵仪式,四十架恶狼战机在天空中飞来飞去 亚齐沉浸在喜悦中之时,叶志高开始准备印尼的进攻马六甲海峡有美国的利益,它一直想控制这里,这一次出兵棉兰是一次绝好的机会,美国不会放过这个观察团拥有极先进的武器,而且行动隐秘,叶志高的情报机构至今也无法窥知它的真正实力 “呼!” 狂风吹起,叶志高驾驶的机甲猛然腾起三十多米,身体在空中做出旋转、踢脚、出拳等动作,每一次动作都会罡风暴起 叶志高的十根手指化作了一团幻影,以每各秒敲击500次以上的超高速度打击键盘 “丝!” 没有想像中的巨响,只发出的极轻微的声音,巨石被叶志高一刀斩为两半,剖面光滑如镜” 远处静立的十辆机甲一个弹跳,“轰轰”一片巨响中,全部落在了叶志高所在机甲的附近,将叶志高围于核心 “咻咻咻” 风雷迸发,叶志高十指作化一团雾般的幻影,一阵密集的声音响过,发出命令后机甲动了叶志高的机甲一猫腰,伸开铁爪就勾住了身后袭击的一台机甲 一台又一台的机甲被击倒,有的断了手臂,有的断了双腿,有的直接被叶志高拆成碎片” 叶志高心中一动,他只知道拳术怎么打有怎么样的效果,还真不知道有作对规律,连忙问:“什么规律?” 叶志高面前的屏幕一亮,出现一个三维动画,上面是叶志高刚才与十台机甲战机的场面,只不过都被分解成了三维图像而爸爸攻击的就是他的平衡弱点,轻易把他击飞 “嗵!” 叶志高的机甲不受控制地腾空后退,半空中不住地打着旋,狠狠地砸在地面,激得尘土飞扬,发出轰然巨响”叶志高心中欢喜,连连夸赞万事万物都有规律,宝儿通过叶志传授的武技,从中找到技击的核心要素,并且迅速掌握 两台机甲灵活无比地拳来脚去,远处的人只能看到一阵烟尘翻滚,听到“轰轰”不绝于耳的撞击声半小时后,两台破破烂烂的机甲勾肩搭背地从烟尘中走出,都已经濒临报废 “无法完全像我一样掌握,不过他们能够拥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的判断机率,再加上爸爸传授的武技,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宝儿说这十二个修罗小组分散各地,把能保护的地方都保护起来这些人或者化为看门守卫,或者是公司保安,负责各地安全 花间隐此时乘车前往一家酒店,花间隐的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很漂亮,气质高雅”慧玉劝道而且那几个人也已经坐不住,我再拖,他们可能放弃与我合作厅中已经坐着十三个人,而一见这批人,花间隐立刻很恭敬地上前见礼:“莫老,君山叔叔,伯玉叔叔,夏叔叔,还有各位叔伯,小隐来迟了现在已经两年,我想是你行动的时候了”一名中年人笑着说,但眼中无丝毫笑意心中整理了说辞,花间隐道:“金佛的存在不是一天,一开始没有人注意它而等到它强大起来,所有的人都拿它没办法佛首是皇帝,大老板是各地诸侯,诸侯们愿意效力,是因为皇帝能够给他们足够的好处” 十三人都皱起了眉,伯玉冷笑道:“好大的胃口,他们提百分之五十,我们吃什么?” 花间隐苦笑:“伯玉叔叔,这是权宜之计,等我们坐稳了,再谈价不迟” 莫老点点头:“小隐说的有理,与你联络的这八名大老板可靠吗?” 花间隐笃定地道:“完全可靠,这八名大老板,一在东北,两人在中南部,西南有两人,西北一人,华东有两人更重要的是,我们中有莫老等几位大人物的支持,所以整体力量较之金佛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所有人微微一笑:“既然一切准备妥当,你就动手吧,需要什么,随时知会我们他们会按照章程出手救援,到那个时候,双方一定会拼斗起来” 花间隐冷冷地笑:“所以我并不后悔杀你,我宁可让你死,也不愿意让你做别人的一条狗 叶志高实在看不下去了,捏着宝儿的脸皮拉长十几公分,然后一松手 闹腾了一阵,叶志高突然指着电脑屏幕道:“宝儿,我看美国人想搞鬼”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一变,卡车上跳下一百余辆高达六米的机甲上一次我们打成平手,这一次我们再比,看谁击杀的机甲最多哈克看着面前的两名军官,沉声道:“布勒少将,坎伯少将!我们此来的目的一是帮助印尼政府平乱,二是查清楚北苏门答腊那批人的来历,是不是和阿夫汗的先进武器有关系” 坎伯道:“我手中的响尾蛇是世界是有战斗经验的特种部队,再有布勒的机甲斩首配合,我们一定会成功,我的中将先生”三人都笑了起来指挥机甲的人正是美军少将布勒,一百二十辆死神机甲完全是智能操纵,战斗力惊人的强大因为这一路上竟然没遇到任何阻碍,难道华洲从来不在边境设防吗?又往北奔驰数十公里,除了绵延的山川之外,不见一个敌人这种机甲高达七米多,体格看起来比死神机甲还要雄壮强大的防御力,凶猛的攻击力,布勒和死神的设计者们都不认为有什么力量可以威胁死神机甲 步子是叶志高的天罡步,这种步子普通人无法施展,学起来也繁琐无比,但计算机程序却可以高精准地模仿它 另外一只机甲,粗大的双臂灵活地一绞,直接把一台死神机甲的手臂拧断,如果有武林好手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认出这是江湖中极高明的擒拿功夫,名叫锁臂功 “轰轰轰!” 全场处处是猛烈的对击之声,布勒脸色惨白机甲的反应很快,它立刻一拳迎上去,打向来袭的镰刀机甲”查检战场之后,叶志高一声令下,所有的机甲相续离开山谷 马上就要抵达山顶,指挥官坎伯通过通讯向众人下达命令:“全员原地休息,十分钟后继续前进 相距部队三百多米的树顶,一只个头不大的热带红毛猩猩“吱吱”叫着从一旁经过“翻过这座山,再走一百公里,就可以直插棉兰,配合印尼方面的攻击!”坎伯手底下的人都有强悍的体魄,他们最多用五个小时就可以走完一百公里 智能狙击步枪极高的命中概率的智能统筹系统使得鼎鼎大名的响尾蛇特种部队在一瞬间全军覆没,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直到十年后,华洲档案馆解密了一批档案,这一真相才大白于天下,使得美国老兵们唏嘘不已尸体很快被清理干净,一小时后,林区又恢复了往时的宁静,几只红毛大猩猩欢快地在林中跳来蹿去,一双火红的眼睛四处乱扫”印尼军方唯哈克马首是瞻其中有五十架轰炸机和一百架歼击机,其余则是一批混合机型,同时具有轰炸和拦截攻击的能力 而宝儿的做法是把金鹰X与镰刀机甲这两种一个天上和一个地面的武器完美结合起来6倍音速,属于美制四代战机 飞狼的速度让导弹望尘莫及,全部打中了空气,无奈地等待着燃料耗尽之时落地 “他妈的!这仗没法打!”美军指挥官大骂这种飞弹借助飞狼提供的初速度,飞行速度可以维持在9倍音速,追杀三代机一追一个准每秒钟都有二百发炮弹倾泄而出,劈头盖脸地朝印尼坦克群打去这个温度可以熔化钢铁,于是印尼军前方一片火海,大批的坦克被烧得通红一片,地面也被烧成了琉璃状,如同地狱温度太高,他们无法坚持太久 哈克面目阴沉,二百架战机全军覆没,数小时前就得到了消息但事到如今,战争只能继续 十万印尼大军一片哀嚎,处处火海 “我看到高达七米的怪物冲过来,他手中的斧头像门板一样宽大” 这是一名侥幸活下去的印尼军俘虏十年后在自传中写下的一段话,话中记录的是镰刀机甲的破坏力只有一百名半死不活的伤员被兽形机械兵抬回基地治疗 “李教授,我们想知道这次印尼政府军的失败意味着什么?更想知道,为什么区区的一个北苏门答腊竟然可以全歼十万正规军呢?”漂亮的主持人向嘉宾提问我们可以从流传到网络上的战斗画面看到,印尼军方是在完全没有空中掩护的情况之下与北苏门答腊作战 “另外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北苏方面拥有极为先进的武器” 主持人读完材料后,询问嘉宾:“李教授,你认为是谁让北苏拥有了如此强悍的战斗力,拥有了如此多的先进武器呢?” 嘉宾的脸色严肃起来:“说实在的,我也无从判断” 正文 华洲大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8 22:29:17 本章字数:1771 主持人安静下来,嘉宾也安静下来,亿万的观众也安静下来四人早联合了一批怕死的议员和政客,大力批判印尼军的无能和正府的腐败并且当天就派出使节前往华洲,表示愿意承认华洲之独立 以华洲强悍的武力,整个东南亚无人可挡拳头大了,所有的人都会承认你的地位,国与国之间亦是如此 与会者包括新招募的公务员,也包括叶志高从国内带来的一批人,杜月枫,刘雨露,王道辉三人也在其中会议在华洲进行电视直播,每一名华洲民众都可以看到会议的全过程华洲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公司,每一名华洲公民都是小股东 华洲的官员分九级,最高一级,固定年薪八千万美元,而如果做得不错,还可以得到两倍左右的奖励 飞机降落之后,两名华国的中年人攀谈起来” 面试大厅虽然巨大,但如此多的人,依然显得拥挤 “王镶玉,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王镶玉你这个王八生的!” “王镶玉你这小婢养的!” “娘西皮,俺日你先人板板!” 王镶玉王局长立刻被骂懵了,先是莫名其妙,但听到这些人说原因后,他心中升腾起怒气原来有一家人儿子生病了,结果医院没有治疗成功,他把气都撒到自己身上 最离谱的是,有一个女人流产了竟然也找自己麻烦 “够了!”王局长大人一声虎吼,他冷冷盯着安静下来的众人:“这里是你们闹事的地方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全进警察局蹲号子?”王局长官威一抖,所有人果然害怕起来智能狙击大发神威,接连斩杀金衣卫多人更让叶志高意外的事情还在后面,金衣卫受重创后不久,各区的十三名大老板中有八名突然表示独 叶志高示意他坐下,神情没有丝毫的激动,问:“子曰,佛首那边有什么动作?” 孟子曰摇摇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佛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八方诸侯造反,没做任何安排 孟子曰呆了呆,随后明白了叶志高的意思,苦笑道:“少主是说,佛首根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叶志高笑笑:“老虎这个时候一定会先观察情况,然后将领头闹事的羊一击而杀他对于止前事态的发展十分满意”她为花间隐倒了一杯酒,幽幽道:“小隐,我慧玉一生没喜欢过任何男人,除了你之外你是最聪明,也是最愿意帮我的人,我花间隐能得到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死也知足” 小慧突然又展颜一笑,端起酒杯:“小隐,喝下这一杯,我有事情和你说” 花间隐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脸色变得煞白 正文 一朝败落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9 16:28:18 本章字数:2895 “溅人!”花间隐突然暴怒,狠狠一把揪住慧玉的头发,慧玉痛哼一声,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鲜血飞溅,慧玉惨叫几声,便已经气绝身亡 很快,孟子曰与佛首取得了联系不包括佛首在内,与会者仅有十人 叶志高心想:“金佛经理人制度实施以后,权力最大的经理人称大老板,大老板只有十人,分别管理十个区行事之时,可以不择手段 “是,属下一定不负佛座重托!” “满星云!” “属下在!”另一名大老板应命 佛首继续下命,很快三名反叛的大老板都被佛首安排处理,叶志高一旁看得直皱眉头遇到这样大的事情,金佛竟然丝毫不乱,想必平乱之后,一切很快恢复宁静 大约半个小时,会议结束” 孟子曰点点头:“世界上每年毒品销售带来的利润甚至要高于军火,这块肥肉人人想吃” 叶志高思索片刻,对孟子曰道:“子曰,南滇那边,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派一批修罗过去帮你” 孟子曰大喜:“有少手帮我,我用一个月就能平定南滇” 孟子曰心头一喜:“少主放心,我不会让少主失望玄衣左卫全数死亡,二百名金衣卫死亡,一百多名金衣卫受伤”叶志高毫不犹豫范子京也站到一侧,眼光锁定端坐的叶志高” 此时,华洲已经打下基础,叶志高并不惧怕与金佛全面冲突,最坏的情况是往华洲转移 阴平冷笑一声:“无论你怎么解释,杀死玄衣卫、金衣卫都不能原谅,请叶经理跟我们走一趟,直到整个事情调查清楚为止!” 叶志高叹息一声,心想:“本想进入金佛内部,做一做大经理,看来没戏了”心念一动,叶志高对阴平和范子京摊摊双手:“不好意思,想带我走,必须得到他们的同意黑衣人自然是叶志高的护卫修罗成员,随时随地,修罗成员都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在叶志高的身边 叶志高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阴平二人:“我从来都不是金佛的奴才,谈什么造反?今天既然撕破了脸,没什么好说的 世界上再也找不出一群比修罗更恐怖,实力更强的暴力组织,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东海集团已经与国内诸多大拿们展开了多项合作,叶志高的东海集团已经和整个国内的上流社会捆绑起来其中核心的成员是李维东等四十名东海成员,这些人大多数就读于天京大学四十人分别前往全国各地的四十座经济最发达城市 叶志高把这次行动命名为“暗网计划”当初接手“东海”组织,叶志高就不怎么瞧得起黑社会 所以从那时开始,叶志高与方文舟便制订东海的新式发展路线,发展了一批东海成员不贩毒,不走私,更不偷抢和杀人放火,一直以来都在做正经生意 上千号的人,全被叶志高高薪养着一年之后,国内将会出现一个成员多达数百万,阶层遍及三教九流,制度严格,经济实力强大,人脉广泛的“华帮”分析之后,叶志高发现这两千多人关联全国各地的官员五万七千余名,而且全部都是省副级以上官员当一名会员拥有了积分之后,便可以利用积分换取“帮助 各国之间进行贸易之时,都会使用“世界货币”美元交易,同比各成员进行“帮助”交易时都会使用“贡献积分”只不过风云会成员们交易的东西不是货物和基金、股票等等,而是“帮助”同一道理,所有风云会的人只有搞到积分才能够得到风云会的内部帮助,两者本质上完全相同明白了,回头你们也搞一个,我是一定要加入的每一亿元可以购买1积分同时每一名风云会成员都可以利用手中的积分进行基金投资对不起,我以后恐怕不能陪你了”叶志高的样子,丝毫不显得多么想从和子口中得么宝藏的位置只求你们放过红鹰吧,是我主动勾” 叶志高看了蓝鹰一眼,蓝鹰微微点头,厉声道:“红鹰,为了尽快找到宝藏,这次饶你一命不过从今以后,你会被组织除名” 叶志高肃然起敬:“你的祖母值得尊敬!”如今国民多麻木不仁,除了钻营赚钱之外,多只顾自己身边事虽然是私生女,不过父亲很疼爱我,所以我从小就知道一些秘密”和子说到这里叹息一声:“我的祖母每谈起这件事情,都会气愤万分”说到这里,和子盯着叶志高:“叶先生,其实这段时间我对你有了许多的了解 和子点点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祖母,我的祖母曾经对我说而下判断的人不是和子,而是和子的祖母,那位可敬的老人 此时的叶家,往常只有苗儿、思思陪伴左右,偶尔周末,小妞们便会齐聚一堂两人站在一处,如同一对碧人此刻叶志高还没有出来,记者们小声地聊天,打听内幕消息而且还要告诉大家的一点是,本次不仅仅是新闻发布会,同时也是一次倡议大会”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身后有两名保镖陪伴,坐到了嘉宾席 叶志高把伍文宗请入嘉宾席,目光转向台下记者叶志高修行有成,加上经过这几年的生活经验洗礼,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高中生,无论是心智还是社会经验,都已经变得无比丰富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创办了东海集团,国内有了神龙科技,我手中也有的足够的资金支撑我的梦想 叶志高平伸手指向伍文宗的方向:“伍文宗先生,他的一生都在努力做一件事情,贡献毕生心力去扶持国内的教育他的举动可能让许多的人不理解,感觉伍先生很傻,为什么要把大把的钞票花在别人身上?在这样一个处处透露着自私,处处挥发着冷漠的世界,难道会有这样高尚的人?” 记者们安静下来,有的记者暗地里撇嘴,心想又是一个假仁假义的所谓名人,夸夸其谈一番后没有丝毫作为 “没有错,伍先生就是这样一个高尚的人这社会与我无关,别人的死活也与我无关” “但我想,这不是我们所希望的社会,我们的社会应该充满关怀,应该是中正平和”有记者笑起来 “所有到场的参与这次聚会的朋友,同仁,计八百七十六人仁义基金的总额大约是三千亿用‘仁义’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我所尊敬的一位老人” 记者们彻底震惊了,如此巨额的一次性捐款绝对史无前例,三千亿啊!陷入石化状态的记者们甚至忘记了提问但我们的医生好像比较喜欢大量使用,因为这样达到的效果比较快这种做法在正常的国度是极严重的不当行为因此我们决定,以仁义基金为基础,以东海生物制药为后盾,成立仁义医疗服务公司所以我们正在生产一批医疗机械人,这批机械人将取代人类医护,成为医院的主流”国人有一种思维定势,国外的是最好的,国外没有的,国内也会有不过我们早有准备,请看这里”众记者轰然应好 门诊机械人立刻发出一个很温善的女音:“你好,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女记者感觉很有趣,回答道:“我浑身都不舒服他们也可以像老资格的神医一样为您切脉,中西结合,目前的诊断准确率百分之百虽说目前已经普及初级教育,但许多的偏远地方根本没有学校所以我们准备成立仁义教育协会,建立一个有效的教育模式” “等到这批学生毕业,进入了社会,有了工作这个时候,他们可以用各方方式回报学校当高中毕业之后,我们会根据成绩把学生分配到不同的高等院校”叶志高说到这里,十分感慨地道:“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叶志高淡淡道:“世界上很少存在绝对的公平,我们的能力有限,目前只能采取这样的措施即使如此,这批孩子也必须支持一定的费用 正文 所图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3 15:29:19 本章字数:1937 “叶先生,国内的市场如此巨大,环境也很复杂,开办一家食品公司就想改变局面,这种做法是不是太不现实?”一名记者问但我们的食品公司坚持公道的价格,坚持自己的良心,坚持自己的发展道路 记者发布会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发布会刚结束,叶志高耳朵里的微型耳机响起宝儿的声音:“搞定了,各大网站已经全是我发的帖子,爸爸,一个小时之后,你就是全国人民心目中的大英雄 这些人彼此间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这是一个互相结识的机会,你来我往的十分热闹不过名声也是枷锁,你以后的所作所为必须小心谨慎,否则名声就是一把伤人的剑这样的过程,也是仁义基金垄断国内两大市场的过程与其说志高这样做是赚名声,倒不如说他是在自保 数亿网民,多数被这一报导吸引加之各大网站同时出现了无数的帖子,帖子的内容不同,但都在赞扬一个人,赞扬叶志高但奇怪的是,无论发多少帖子,这些人发现发出的帖子都不能通过论坛或者评论的审核我发现那位学姐连著几天没来上课,也没回宿舍 ,这才询问室友,看来整栋宿舍大概就我最晚得知后来她告诉我们,那些东西都埋在地底下 陪著那个他,那时她的脸上满是落寞,却还是坚强地露出微笑,教人看了有些心酸   “相公,我的身子何时才能好?”美眸乞求似地望著姜郎,她带著一丝希望问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若蝶?如果可以,他愿意代她承受一切苦痛!   “好、好!只要我做得到,我什么都答应!”   “我死后……希望相公能再去找寻幸福,另纳一门新妻子……只求相公别忘了若蝶 ……”她只求这么多了”   “相公……你别这么傻,世间多的是比我美丽、温柔的女子;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实在不值得相公如此执著她的姜郎真傻!   “这辈子我和你夫妻缘浅,来世咱们再相见、再续前缘”他捧著她的脸,缓缓吐 出动人誓言:“不只下辈子,我要和你再做五世夫妻: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 你!”   一朵笑容浮上她的嘴角,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相公,我等你……飘渺人世、物换星移,唯有誓言穿越了时空,永远不变,期待著 有情人再次相聚举手投足之 间不易寻著属于女性的柔和举止   “这一次我不回去都不行早已医学院毕业、如今是医生的他,在父亲及继母的安排 下与妹妹订婚,只是在订婚后两人的感情更是不睦   一半是为了他们的订婚,一半是杨阁竟会答应订婚”   “可是,那个人怎么办?”   那个全心爱著连洁的男人,在连洁搬来与她同住时,总是一天一通电话问好、追踪 ,温柔中又带些独霸,教人不敢恭维   据朋友说,那人追连洁已有六年之久,怪只怪在连洁过于主观的大女人主义,迟迟 不肯接纳对方的感情,好事才会拖至今天   直到她们已抵达台湾,在搭车回家的路上,连洁发现柳依依的脸上带著不安及忧虑 ,沉默的教人担心   “什么?”   “我是问说你家还有多远?”   连洁随性地轻拨打薄的短发,略微帅气的动作使人入迷”   两地刻意地忘记当初与他所发生的小插曲,那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埋在心底的”   那次的争吵后,她只想将杨阁当大哥看待,霏霏才是他的妻子,所以她是祝福他们 的”语气及眼神都显得冷漠,与他平静的外表相同,教人难以接近   这样冷漠的杨阁是她早已料想到的   柳依依的归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柳父;而继母也表现出难得的热络,使她有些不太 适应地僵坐著   “我陪你去”   “嗯   上楼走进霏霏的房间,看著娇小的她躺在床上,柳依依快步上前   由于错过婚礼,杨阁首次与她们见面是在父母结婚后一个礼拜,那时他才刚结束学 校的考试   没有预先告知   柳霏霏本就甜美的脸蛋因为浮现的笑颜更教人看得入迷,犹如洋娃娃般”   “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嘛!”   柳霏霏为他的话而大笑,将完全陌生的气氛给消解去   “对   “你会住下来吗?”柳霏霏恳求著,她多希望杨阁能够一直待在家中   于是,他不著痕迹地扯开柳霏霏的手   “妈,不是买东西回来吗?怎么没看到”为了引开柳霏霏的注意,他特别这么说   “哦,我差点忘了”   柳父将一份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她   就在这时,柳依依说道:“我跟霏霏一人一半好了”   “真的吗?是哪里不同?除了爸以外,还没有谁敢这样说   不过杨阁只是以笑带过,将目光转向柳依依,而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瞬间 交合每次发生这种情形,杨阁的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怒意,那使得 她更不安地退缩至于自己呢?   倒是从没喊过他大哥,就连名字也不曾在口中吐出,自然的,她得不到杨阁的笑容 ,也得不到大人的赞美   柳霏霏自如理亏,略微不安地看著她,“姐,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当妹妹这么开口时,通常是她有麻烦了   “姐姐何时骗过你?”   是啊,只要是霏霏想要的东西,她都不会相争,只是久了之后,她也不再有了期份 ,反正霏霏不要的东西她全都接受:而霏霏喜爱的,她一样都不会强求   隔天,当她回到家中时,杨阁正好也回来,两人在人门口相遇   “你不舒服吗?”   见她面有难色,杨阁无法不注意,担忧的眼神掩不住暗藏的关怀”这样说他该懂了 吧,柳依依瞥了他一眼”在他心中根本没有柳霏霏的位置,早就教另一个人给 占去了”她没想到杨阁会 有这么强硬的态度,他向来对霏霏都是温柔的,对她就不是了   来人的是杨阁,他经经地将门给关上,不出声响地半倚在门边   柳依依白哲纤细的身材完全映入他的眼里,女性化的曲线勾勒得侬纤合度,一双匀 称修长的玉腿在透明衬裙里若隐若现,那腰身柔细得几乎可让他合掌盈握,可以说她全 身无一处不吸引他的日光,而她竟想将他推给别人   她的脸上多了红晕,身子也因为羞愧而泛起粉红”   杨阁一听,挑明了说:“门已经被我锁上了   她无力阻止他,只能拼命地槌打他的人她不明白杨阁为何会有这样突 来的举动,难道只为了她刚才的那席话使他不悦?   “我不会喜欢霏霏,现在不会,以后更不可能”   “可是霏霏……”杨阁的话使她征住,忘了挣扎,也忘了反抗他的暴力,只想为霏 霏陈述爱意”再也无法忍耐的他,俯身想吻上她的唇,却教她给躲开”   他的话使柳依依僵在床上,转头一望,杨阁已离开房间他怎么会生气呢 ?   柳霏霏一听,开心地窝进杨阁怀中,爱恋地理进他的胸膛里这一刻她更明白了, 自己已深深爱上杨阁,再也不会有人能像他这般,深深地嵌进她的心了   “你放开我!”   被他突来的碰触,柳依依惊骇地想甩开他的手   “我不想跟你说话,请你放开   “不……”   她看出杨阁的企图,不愿自己陷入他的罗网   可是经过昨天及今早,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杨阁的接近,就连此时,她都能闻 得到由他身上散出的气息   “你不要这样   “不要怎么样?”   杨阁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故意地更靠向她”   “呃?不行你就当作忘了这回事   奈何杨阁轻易地便制住她,还将她的小手硬拉至唇边,印上轻吻   “你逃不开了,我不打算放开你”   “杨阁!”   这样的惊吓太大了,使她不得不尖声明著   “哦,绿灯了,谢谢你的提醒   见他含笑轻松地驾车,柳依依却是绷紧神经地缩在一旁,生怕他又会做出什么越矩 的举动来他不希望柳依依在不清楚自己的 感情去向时,便把她留在自已的身边只有细细长长的链子 在她看来,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一个可以使链子更为耀眼、光亮的东西   经过杨阁生日礼物的纠缠后,柳依依明白,她应该更具体的躲开杨阁,特别是在面 对霏霏时,她看到的是一个掉入情网的少女,所以她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霏霏,你真的那么喜欢杨阁?”这些日子,杨阁对霏靠不再有过去的温柔及体贴 ,眼明的她注意到了   柳霏霏还是不愿相信”   只要是霏霏想要的,她全部都可以出让”   柳霏霏的小姐脾气已是教人难以招架了门打开了,杨阁高大的身形就这么正在她的面前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焦急又不舍的口吻不自禁地由他口中吐露,杨阁伸出手 想为她拭去泪痕   “那为什么哭?”   依依从来都是坚强的,这半年来,他还未曾看她落泪过,就连之前面对他无体的侵 犯时,她也只是红了眼眶默默地承受,可现在呢?   忽地--   一个脸孔闪至他的脑海里,救他做出直觉的猜测   “依依,你到底怎么了?”   “你要不要去说?”   在她的房里,霏霏还等著答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杨阁对姐姐的深情凝视她不会看不出,那是她怎么都无法拥有的情意,是杨阁从未 在她面前表现过的”   眼角余光瞥见依依靠向墙边,苍白的脸上写满不安,他的心被狠狠地揪住”   十七岁的小女孩当著心仪的人面前,说出她的内心情感,只是当她的告白遇上杨阁 时,他的回答只能是摇头   “不!”   “霏霏……”   杨阁试著拉开柳霏霏硬是贴靠过来的身子”   她躲开杨阁如火般的注视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一起喊他大哥,你说好不好?”杨 阁方才的告白教她骇怕”   她告诉自己,她并不喜欢他,而且她也不懂他的心,所以仍是狠下心开了口:“大 哥”无法承受他目光的直射,索性移 开视线”   “放开我!”   柳依依无助地扭动身躯,试著要挣开他的臂膀,奈何全身力气几乎要用尽了,还是 徒劳无功   “你是大哥,我不要你喜欢我……”   眼泪似乎又在聚集了,杨阁二话不说地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杨阁加重力道地吻上她的唇,使她发疼地张开了嘴,由得他恣意地品尝   “不可以吗?”   杨阁缓缓地拉近她的身子与自己相贴合,感受由她带来的贴身柔软感受及胸前饱满 的诱惑   “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你的人是霏霏   杨阁见她如此失控地痛哭,舍不得的心还是教他放软了口气,翻个身将柳依依搂进 怀中,让她忱在他身上,随即轻拍哄著她:“别哭了,依依”   “……”柳依依硬咽著不语”   柳依依想要起身,但却发觉杨阁疼惜的怀抱使她眷恋不已,她停止了挣扎,放松心 情,靠在他的怀中,安静地数著耳旁传来他强健的心跳声   杨阁只是耸耸肩,不打算说明实情,“妈,我明天就搬,麻烦你到时候跟叔叔说一 声   “谁?”   有了之前杨阁闯入的经验,现在她总要确定门外是谁才肯开门”   她不想让杨阁进来,免得使人误会,尤其霏霏到现在都还不肯与她说话   最后她不得不开门,杨阁倚在门边,带笑地看著她,脸上并没有怒意   “你干什么?放开我!”   突来的举动使她征住”   辛苦稳定的心总能被他有意的拨弄给扰乱”   柳依依是他一个人的,他要拥有她一辈子   他的恐吓使柳依依一晚失眠,那样的霸道教她的心起了涟漪,只是霏霏怎么办?她 那么深爱杨阁,怎能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没有人知道柳依依心中的苦,向来她视为最重要的妹妹,至今仍然对她不谅解,终 日冷漠   从抽屉中拿出那把早已熟悉的钥匙,柳依依记得杨阁走之前一再吩咐她,可惜的是 她不能,就连他送给她的项炼,也一直静静地躺在包装盒里,她不留取出再看它一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让她们其中一个嫁给杨阁,那不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吗?   ”   那是她的希望,况且儿子长得一表人才、人又优秀,绝对有资格   “嫁给杨阁?”   柳父不得不提高音量,再怎么说他到底从没想过这件事,虽然他也十分疼爱杨阁, 却从没想过要将女儿嫁给他   “嗯,难道你反对?”   “我不是反对,而是要看她们两人到底喜不喜欢;而且若是两个都爱上他了,这可 怎么办才好?”   “这就得看双方的意思,情投意合才能有美满的结局:不过,我看杨阁对她们两人 也都很细心呵护不像 对霏霏那么关心她希望儿子能娶霏霏为妻,毕竟再怎么说,有一个贴心的媳妇 总比一个冷淡的人好多了在众人面前,杨阁确实对霏霏很温柔,但在温柔的背后却少了一份霸道,而那是恋爱 中的男人会不自觉展露的:而对平日甚少招呼的依依,杨阁总是有过多的目光停驻在她 身上   “反正不管她们谁嫁给杨阁.我都喜欢:不过像霏霏这么窝心的孩子   看来她不需要再与父亲讨论了   才受了爱情的伤,柳依依还来不及疗伤,另一段她不愿意发生的情感却又找上她, 那人是她的同班同学,足足爱恋了她三年,趁著毕业之前,他终于说出他的告白“我会考虑看看   “那……你慢走   “放开我!”   他太过分了,难道他不晓得这样的举动有多吓人吗?   特别是陌生人的碰触教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柳依依移至门边,小心谨慎地摸索著门把的位置,两眼还不住地防备著他   “说!”   冰寒的语气中充满了暴戾之气,吓得她连忙抬头,想要解释,却又想起她并不需要 多说,杨阁与她之间并无特殊关系可以约束她,而继母早先的话又教她无奈   “我需要跟纵吗?”   单手插进口袋的他教人不敢想像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这样的动作是发怒的征兆   “怕我跟纵就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   “同学?只是同学?”   眯著眼,杨阁额上青筋浮现,握紧拳头   杨阁薄唇一氓,凶光一扫,教她咬住下唇她居然反问他这一点若真是兄妹,他体内哪来这股强烈得教他痛苦的欲 火?   “拜托你,别乱了现在平静的生活,好吗?”   霏霏与她的隔阂仍在,若是让家人再知道杨阁对她的感情,只会使事情更加不可收 拾罢了   柳依依不敢再开口,而杨阁高大的身躯则是立在她面前,带给她过多的压迫感   “我喜欢吻你,品尝你的甜美   “杨阁,不要!”   时间久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挣开他的吻   察觉他的手正打算侵入她的百褶裙下摆,柳依依吓得求他住手,眼眶也泛起泪液, 颤抖的手试著阻止他的企图   如此亲密的举动吓坏她了   “痛……”不管她再怎么阻止,永远没有杨阁的侵犯来得快速   “告诉我,你不会再单独与男人相处,我就停止”   杨阁要保证,一份男人渴求的保证,粗重的鼻息喷在柳依依带泪的脸上   “你放我走,别再过来了要他失去理智地想要她的人   杨阁不理会她的动作,自顾自的强脱下她身上的制服,直到柳依依全身只剩下内衣 裤遮身,纤细苗条的曲线让他赞叹地停止动作   他的唇常著狂热占有地吻向她,嬉戏于她口中   “依依?”   她不作声,小脸一偏转向一旁,颤抖地抖著身子   因为了解她,所以知道若非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依依不会这般低下地恳求他,因 为事关她的清白   当他的手才要为她拭去泪水时,柳依依激烈地嚷著:“你不要碰我!”侧过身背向 他,全身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著   该死!   他真的吓坏她了,如今就连他的一个碰触都会让她惊惧不已趁著没人发现,赶紧进浴室将身子给冲洗干净, 想要完全清除他留在身上的气息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等到她打算整理上课的书本时,才发现竟然忘了带书包回家, 因为急于躲开他,所以书包便给丢在车上况且现在 已是晚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更容易惹事,他早先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颈项,那里有杨阁故意留下的吻痕,手腕上红印外露,怎么都无 法遮去   想起他的霸道,柳依依还是心有余悸   尽管她喊了,但杨阁的反应却是以行动来表白,他不愿当她的大哥,因为他只想成 为她的情人   知道继母期望杨阁与霏靠在一起的想法,她不能说她觉得继母不公平,只因为她的 安静便否定她……想到这里,眼泪又落下了,埋进棉被里,柳依依任自己无声她哭泣, 久久不能平息…… 第七章   柳依依虽然不愿主动找上杨阁,但最后还是得去一趟,否则她根本无法上课   “可以把书包还我吗?”   “若是我不还,你打算怎么拜托我?”   终于握有她的弱点,杨阁怎么都要好好利用   柳依依实在不了解,她并没有得罪他,为何他的身上满是怒火,总要烧得她四周不 得安宁   “我……”   “进来!把门关上   为了拿回书包,她不得不听从他的话,乖乖地走进屋子里,并且顺从地关上门,紧 张不安地悬著一颗心   一进房子,柳依依开始以目光梭巡书包的下落,谁知当她看见书包时   连她都还没读过的内容,想必他都早已看过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缓缓地,她又再踏出一步,离他的距离更近了   “那我呢?”   杨阁双眼一眯,嫉妒地将情感一一展现,自然地流露在她面前   什么时候她才肯正视他的感情呢?   “你跟他们不同”   柔柔的嗓音明白的告诉他”   “什么?”   这一听,将他已平缓的火气又激得上扬,扯过她的身子,拥进怀中不理会她呼疼的 喊声   不等她开口,他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我会宰了那家伙   “你还要痛宰那个人吗?”   柳依依抬头望向他的眼眸,那里头写著一丝懊恼   “姐,你在吗?”   已经有好几个月,她不曾与姐姐说话,在她心中,一直认为是姐姐抢走大哥,若是 没有姐姐,说不定大哥喜欢的人会是她;一样的脸孔、一样的身材,少有人能一眼认出 的外在,她不明白,为何大哥除了姐姐外,不能接受她的存在   “姐,你在吗?”   但任柳霏霏怎么喊,柳依依就是没回话   咦?姐姐不在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姐姐的人影,她没办法,只好等姐姐回来再说了   奇怪?   怎么会有一把钥匙呢?   柳霏霏拿起钥匙,仔细地盯著手中的钥匙想著   上次她还与继母去过,那时大哥就是拿了一把相同的钥匙为她们开门,当继母向大 哥要时,大哥还以房东只给他一把而拒绝   她要破坏他们,就算大哥喜欢姐姐也一样,凡是她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使柳依依一点一滴地为他撤下心防,享受著被爱的幸福   虽然杨阁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能让柳依依肯正视他的感情,不过他不在意,只 要她待在他身边那就好了”   这阵子家人已开始询问她的去处,为何常常到晚上才回家,特别是霏霏,她与自己 的距离似乎更是疏远   每当那种情况发生,她的脑子里总是没办法思考,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双手攀著 他的身于,艳红的唇瓣吐出媚人的呢喃及呻吟,颤抖不已的身子与他相贴合,感受杨阁 结实有力的身躯,还有悸动火热的坚挺   但是杨阁这一次似乎并不打算停止他的探索,一个使力,柳依依已躺在床上,而他 则是翻身压上她   接著一只手轻轻地支开她并拢的变腿”略带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喃   “我要你   “乖,依依,别怕   等著她适应,等著她不适的疼痛结束,杨阁忍著不动   为了再次激起她体内的欲火,杨阁温柔地吻著她的饱满处,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 来回轻抚要她与自己一起跌进快感的漩涡里   柳依依被迫承受他逐次加重抽动的力道,只能娇喘地呻吟著,无助地随他起伏,一 同攀向欢愉的高峰…… 第八章   “杨阁?”   当一切结束后,他全身炙热,湿热的汗水流下,却闷不吭声地将脸埋进她颈项间, 依旧忘情地允著   没有回应她的呼唤,杨阁只是夹著粗重的鼻息,像是全身力气都教人抽光似的压著 她   “先别动,好吗?”   才刚平息的欲火,若她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再点燃   她经缓地扭动娇弱的身子,试著摆脱他的压制   那种被疼惜的感觉,柳依依安静地感受自他指尖传来的温柔   “再睡一下,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柳依依教他一说   在她与杨阁发生亲密关系的几天后,已有许久未出现在她房间的霏霏,突然主动找 她谈话   “不要碰我!”   他们已如此亲匿了,这念头使她愤怒不已   “我没有抢走他”   因为杨阁也说喜欢她,而且那种喜欢与霏霏是不同的”   柳依依知道妹妹说得没错,继母是这么说,可是她也爱著杨阁,难道她就不能和他 在一起吗?   “霏霏,我喜欢杨阁,真的喜欢他   “霏霏!”   来不及闪躲,她的脸被钥匙刮过,留下淡淡的血痕   看著高大的他时,她多想投入他的怀中,可是她没有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敢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可是我无法忍受你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不是不信任是什么?”   她从来没想过杨阁是否会背叛自己,只要他的一句话,不管事情再怎么难以置信, 她都相信他的人格一点都不肯挽留?”   柳依依摇了摇头”   连洁看著一脸坚强的柳依依,心知那是她为了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而故意装出来 的,她的本性并非如此   “不会的   当杨阁确定她不再挣扎后,才缓缓地松开手   “不,你不是说真的!”   他怎能这样说,在他都要与妹妹结婚的时候,竟还说出如此不得体的话来”   见他真要去叫人,柳依依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你会吵醒他们”   当她转身离去时,听到这句犹如附耳的情话,连忙头也不回地冲上楼   “你出去!我不要见到你!”杨阁对姐姐的好,总是令她眼红,就算他自己已经订 婚,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只想保护姐姐   “我不要你在这里假好心,你走!”柳霏霏又拿起一旁的药罐打算丢向她”柳依依过去也曾怨过妹妹   “早知道阿阁爱的是你,心里面只有你,我就不会自作主张要阿阁与霏霏在一起, 或许霏霏就不会闹得要寻死寻活了   “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连洁在询问过她的意思后,先行出去,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谈谈”被柳依依给牵至床沿坐下,柳霏霏吐出这句话   “霏霏,你不要再说了我一定要说!昨晚杨阁告诉我他要走时,我拼命哭著留他,最后又 以死要挟,连刀子都划过手腕,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是要我好好珍惜自己,别再做傻事 伤了自己”   “那是因为你爱他   “可是那时候他还是误会我了”   想起那时他们之间的争吵,杨阁的不信任完全打击了她的爱,那才是她离开的主因 ”   与杨阁在一起,就会伤害到自己的妹妹这事,她万万做不到”   柳依依不想回答妹妹的问题”   连洁的另一手又扬起一把钥匙   柳依依愣了许久,直直地盯著连洁手中的钥匙,那是四年前杨阁给她的,而她将钥 匙留给妹妹,表明她不会与妹妹争夺杨阁   “你怎么会有这把钥匙?”   这时的柳依依发现,自己的心又开始悸动   伸手想要按摩太阳穴,却发现他的手臂无法扬起,连他想要翻身都不能   睡得极为香甜的她枕在他胸上,信任地全身贴向他,杨阁简直无法相信,颤抖著伸 出手,想要确定这不是个梦,她不会再次消失,而是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当他的手触及她滑嫩的脸蛋时,忍不住将她紧紧地抱向自己,生怕一个不留意她又 要溜走   听到他的声音,柳依依想赶紧起身,怎奈杨阁强压住她柔软的身子教她无法动弹“ 你醒了?”   身上还有些酒味的他教她柠眉,不过她不在意   杨阁不愿移开目光地直看著她”   一朵红晕飞上她的脸颊,使她别过脸   “你别压著我,好重   婚礼过后,柳依依被杨阁拉进她过去居住的房间,如今已改成育婴室,因为杨阁等 不及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虽然两人世界更好但他已先作好先准备因为那是当年杨阁送给她的项炼盒子   “你愿意打开看看吗?”   柳依依激动地看著他,“你还留著它?!”   在她承认喜欢杨阁后,这包装盒她就放在杨阁那边,等著他有一天配上坠子再次送 给她,只是还来不及等到那一天,她就已远走美国”   打开盒盖,捆长的项炼在她眼前出现,曾经的熟悉感教她感到窝心   他身形一定,深沉如夜的黑眸猛然一凛,犹如利刀的刀锋自烈日下骤爆的耀眼光芒又有两道凌厉剑风刺来,他身形一转,如鹰隼般冲天而起,抄起一片竹叶,伸指一弹,擦过一人的咽喉,划出一道深深血痕未及回过神来,喉口一凉,原本是同伴的剑,已落在那人手上,而那剑现在正抵在自己的咽喉!真正动手不过一招,他们便败下阵来!而那人,甚至还不曾出剑   他犹如见鬼般地看着眼前这个正拿剑指着他的男子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七杀堂”竟会派出四个像他这样的顶尖高手去诛杀一个人!不,现在他才知道什么是顶尖,这才觉悟到接下这个任务,根本就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从未见过这么强的人,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眸   “谁派你来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却又充满压倒一切的威严”咽喉一痛,剑锋已经刺破皮肤,鲜血缓缓渗出   “七……杀堂”那人狭小的细眸中流露惊恐不已的神情   七杀堂?那男子冷冷松手,一个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的暗杀门派,就只培养出了这些窝囊废?   看也不看那人一眼,他缓缓跨过倒在地下的另外三具尸体,朝林中的小屋走去   “这一年多来在关外,可曾找到你想要的东西?”那女子问道   只见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手掌之中,有一粒如红豆般大小的药丸,色泽红润,于暮色中散发淡淡幽香   又有人要倒霉了,而且,还会死得很惨!那女子看着他峻冷的神情,心中暗暗忖道   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外,一顶精美轿子放在一旁,站着四名轿夫,另有六名冷眉横对、腰系宝剑的护卫把守在门口,不可一世的气势,令想进殿跪拜祈福的百姓纷纷望而却步听说莫大小姐对盟主很是孝顺,每月都会来风穴寺上香祈福”   “原来如此   “小兄弟,莫大小姐可是盟主的掌上明珠,小心这话传到盟主耳里,你小命顿时不保!”那壮年男子开玩笑道,令那年轻男子脸上不禁一红   众人议论纷纷,而大殿内的人儿对此却一无所知,只是凝神专心祈告   只见她一身白衫,飘然若雪,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饰物,仅在耳垂处点缀两粒晶莹璀灿的宝石,显得无比清新素雅   “不过是祈求佛祖保佑我爹爹平安无事”莫馨言微微瞪她一眼,道:“爹爹从未提及此事   “东方大哥……”她喃喃道,轻叹口气凭心而论,毕竟他们是江湖儿女,没有诸多避忌,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因同处洛阳,往来频繁,而且东方逍的妹妹——东方遥跟她又是好友,时常来庄内散心,因此她对东方逍颇为了解正前方,站着四个蒙面黑衣人,正好堵住本来就并不宽阔的小径   “朋友   “正是   “什么人敢找铁箭山庄的晦气!”小兰娇斥道,却并不慌张,眼前这六名护卫,都是从庄中选出的一等一的好手,有着丰富的江湖阅历和实战经验,那些蒙面人肯定是来送死只见又是数枚利箭,呼啸而来,直冲向莫馨言乘坐的轿中,那两人抽出宝剑,出剑如风,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利箭一一格开   没有料想中被刺中的疼痛,正在疑惑时,忽然只觉身子一轻,纤腰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揽住,似有凌空跃起的感觉   那是一张男性的坚毅脸庞,英俊深邃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一刀一笔,似被精心雕刻而成,冷峻中透出慑人的沉静与肃穆,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他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任何生命的完美雕像   莫馨言心中一沉,那男子已搂着她落回地面,脚尖才刚沾地,只见又是三道寒芒如疾电般刺来,那男子搂住莫馨言就地一滚避开暗器,两具相缠的躯体紧紧重合   被那人压在身下,强烈的陌生男子气息将她全身紧紧环绕,他的呼吸,就在她面前轻轻浮动,而她手下抓着的,正是他的衣襟,衣襟底下,传来健硕胸肌的真实触觉与高温,令她手心一阵发热   “你……”她忙不迭地缩回手,羞愤地一抬头,柔软的红唇恰好贴上他的颈部那是一双比黑夜还要深沉千倍的眼眸,在那双眼眸中,黑色被诠释成为异样的冷凝与平静,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虽然是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但他看着她,就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想要投怀送抱,也不必这么着急完了!看着刺向自己的淡青剑芒,她闭目待死   眼前一花,未及看清那男子使的是什么招术,只见他的一柄黑剑疾走如风,蛟若游龙,所到之处,惟闻兵刃相击的脆响与惨叫之声……   然后,剑风一转,收势回鞘,风停树上,鸟寂林息   一切都安静下来   被剑气震落的残叶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如雪花般,不断洒落在他和她身上   若非四周倒卧着这么多尸体,一定难以想象,在如此幽美的山间小径,竟会有一场这么惨烈的争斗”   那人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道:“我送你们回去”小兰道,看着那人的背影,不禁吐吐舌头   小兰顿时松了一口气,铁箭山庄终于到了   莫馨言刚跨出轿外,便见那男子停下脚步,不发一言,转身欲离去   “公子且慢”   “这位公子为何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小兰不禁奇道真是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如果是别人,早就眉开眼笑地入庄领赏去了,救了当今武林盟主的掌上明珠,可不仅仅是大功一件,名利富贵,几乎可以说是手到擒来”莫展雄笑道,缓步走到那男子面前   东院荐轩堂内,坐在主位太师椅中的莫展雄看着眼前男子,问道:“少侠如同称呼?师承何方?”   “姓凌,单名一个江字,来自关外,先师已亡故   “哦?说来听听,如果连我莫展雄都给不起,恐怕这天下没有其他人能给了吧!”莫展雄微一扬眉”   “江湖这些血腥杀戮,实在是令人厌倦,可恨我又无法脱身而出   “听说救你的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东方遥问道   “别开玩笑!”莫馨言笑着拍开她的手”   “不过才差几个月而已“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下次就不用再来了”   东方遥娇笑着东躲西避   正是“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与他的贴身护卫陆惟”东方逍笑道,迈入亭内   “东方大哥此次前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与爹爹相商?”莫馨言沏好茶,问道”   “哼!”东方遥佯装生气地叫道:“还没娶过门,你就这么袒护她,若真的娶过门,那还得了?!”   东方逍摇摇头,向莫馨言道:“别理她,小孩子脾气   莫馨言心头猛然一跳,正在场上比武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冷凝肃穆,高大挺拔,尽管换上与众护卫同色的衣衫,依然无法掩饰分毫那截然与众不同的气势,不是他是谁?   “盟主   东方逍凝神注视那高大英挺的身影,平静无波中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势,一板一眼的剑势中没有任何波动,他几乎不是在比武,倒像是个人在表演剑招   “应该是什么意思?”莫展雄转过来看他”   东方逍心中微微一惊,一个无法令别人看出其武功的人,往往是最深藏不露的人   “嗯   东方逍点点头,英眉微微一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谵的光芒,对一旁如影子般的陆惟道:“陆惟   他要输了吗?莫馨言看着场内激战两人,一颗心提到嗓子口   莫展雄抑天大笑,朝东方逍道:“厉害,看来铁箭山庄虽护卫济济,却一个也比不上你的贴身护卫”   东方逍忙微微欠身道:“盟主过誉了,我看贵庄护卫是存心谦让,根本未曾出全力”   “何必如此谦虚?护卫尚且如此,你就更不用说了,我倒是羡煞东方兄,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莫展雄含笑赞道,一摆手,令众人散去   “有趣”东方逍转过头来看着他,轻叹一声,随即一勒马缰,疾驰而去   陆惟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连忙一声咖喝,紧随其身后   “可怜也用不着你管巷口边,坐着一个卖青菜的老太婆,在老太婆身边,有一个小小的烙饼摊,摊主是一个壮年男子,正在热情地招呼客人   “谢谢姐姐使鞭的那人,正是巷口卖青菜的老太婆   “是吗?”仍是平静无波的声音,如此冷冽,如此遥远,听起来,却令人如坠冰窟般地泛起一股寒意   毒蜘蛛心中一颤,只见那男子眼中,蓦地掠过一道寒光”一旁的小兰吃惊地睁大眼睛,连忙拉住他   发生了什么事?呵,自己是中了暗算!原已溃散的神智逐渐归位,同时,她亦发觉,自己竟被他抱在怀里,衣襟半露,一抹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肩部的伤口火烧般的炙痛,因他冰凉的唇泌入无限凉意,每当他的唇与她的伤口相触时,她全身就会禁不住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痛楚,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庄主息怒”跟在身边的庄青峰连忙道   “属下失职,请庄主赐罪   “可曾查到是何人所为?”莫展雄满脸怒容,那些人胆子不小,竟敢对他的女儿出手   “属下逮到主使者之一毒蜘蛛,已关人大牢   莲阁   “醒了醒了!”听到小兰欣喜的声音,莫馨言缓缓睁眼   “姐姐,伤口还疼吗?”年仅十二岁的莫炫稚气地问道“他警告过我,但我硬是不听他的……爹爹,你不要怪凌护卫   “爹爹能不能看在女儿的面上,饶过凌护卫?”   “言儿,不过是一个属下,何必管他?还是养好你的伤要紧   “可是……女儿的命,毕竟是他救的!”莫馨言哀求道   “言儿,爹爹虽然赏识他,但铁箭山庄毕竟有铁箭山庄的规矩!”莫展雄道但是今后他会怎么想她的呢?一个任性娇纵的千金小姐,想必定是如此吧!她只觉肩上的伤口,更加疼痛了   “不,把它搬到外面去吧,我想继续绣   “是啊”小兰不禁点头道:“不过小姐,你听说了吗?他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在庄内就宿,听其他护卫说,都是歇在烟雨楼那个女子还宣称,只要凌护卫能娶她,即使为妾,她也愿意倒贴进门,我还真没见过那么无耻的女人!果然是欢场中的女子,这样没脸的事情都做得出!”   “是吗?”她喃喃道,握紧手指,只觉满嘴的苦涩   “其实也难怪……”她缓缓说道,望着满园芬芳的牡丹,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怅然之色她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来   蓦地,她低低发出一声惊呼,乍见站立于亭外一抹高大冷凝的背影   “你……”她倒退一步,身子抵上了石桌   竟然是他!这么晚了,整个铁箭山庄都已陷入沉睡,她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像她一样的不眠!   清冷的月光于他身上,形成光与暗的强烈反差,突显在那张雕塑般英俊的五官,每一根线条,都染上比平时更冷峻的颜色   “你有什么事吗?”他的迫近,令亭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今天晚上的他,阴冷地令人无法迫视,这真是平时沉静肃穆的他吗?莫馨言看着他,完完全全迷惑了只觉那毫无情绪的寒冷视线,正如一把利刀,徐徐切割着她身上的每寸肌肤,她的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寒颤   “如果要谢,拿出诚意   “你!”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一出口,莫馨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到他嘴角微扬中显露的一抹阴冷笑颜和黑眸中尖锐犀利的光芒,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你在说些什么!”她惊呼一声,后背抵上冰凉的石桌,已经退无可退,但她仍有一股止不住后退的冲动   看到她点了点头,他终于缓缓松开手她,已经无力控制,更无力反抗,只能任凭他带领着,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一下子被人重重地摔倒在床榻中,几乎已陷入昏迷的莫馨言立即惊醒过来“如果不想被婢女发现你的这付惨状,就给我乖一点   凌江一下擒住她那纤细的下巴,冷冷地看入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如果我死了,也一定拉你下黄泉“你如果想杀我,一剑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尤其是今天晚上在月下弹琴的你”他的脸离她仅有三尺之距,魅惑的话,自他那绯薄优美的嘴唇传出,她脸上一热,私处一阵抽搐,将他的手指不断往里吸,随后,猛地涌出湿润温暖的液体   本来已渐转好的病势,经过昨夜非人的对待,随后一夜的暗泣,雪上加霜地,令她第二天便发起高烧来,并开始不断呓语   她的眼神无力地在空间游走,突然,看见莫展雄身后那恶魔一般的身影   “怎么了?馨言?”莫展雄担忧地看着脸无人色的女儿   “你病糊涂了?他是凌护卫凌护卫武功高强,你绝对可以放心!”莫展雄道刚才我给他沏了一杯茶,他还向我说谢谢呢!”   “是吗?”她微微一怔,像他这样的人,目前在庄中的地位仅次于父亲和庄青峰之下,居然还会对给他递茶的奴婢说谢谢   “谁更胜上筹?”刚说完莫馨言便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哪是自己该问的问题   “平分秋色啦!”小兰笑道:“不过我知道庄里九成的婢女每天没事都要去东院护卫房前转上一趟,为的就是想让凌护卫看上她们,只可惜凌护卫已经有个红颜知己,只是出身不好,烟雨楼的头牌姑娘而已他如果已经有个红颜知己,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还强夺去她的清白?   “小兰,夜深了,你下去吧”她轻声道,似是嗟叹   突然,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她一惊,浑身寒毛直竖屏息等待半晌,却没有人来,莫非是风势过大之故?   “小兰……”她张口呼唤,没有等到半丝回应   那抹高大冷峻的身影,一步步向他逼近”   修长冰凉的手指,略带粗糙的触感,磨砺着她润滑的肌肤,从上至下,缓缓地一一摸遍,最后停留在她的红唇上   “你不如一剑杀了我吧!”她咬牙道   他好整以暇地徐徐扫视她的身体,却并不急于出手他在等,等着那雪白的脸颊因情欲而染上红潮,柔软的胴体因蛊惑渴望而微微颤动……   第五章   翌日清晨荐轩堂   “怎么回事?”坐在太师椅上的莫展雄不悦地看着庄青峰道:“关了他这么久,竟然还问不出他的底细?”   庄青峰垂手肃立道:“毒蜘蛛口风紧得很,不过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查出真相”莫展雄道”   庄青峰心中一凛她不禁手足发软,无力地倚倒在床上   经过了那样一晚,叫她今后如何还有脸站在他面前?全身冷汗不禁涔涔而下   “小姐,你醒了?”端着盥洗盆的小兰微笑着进来,朝她凝神而视”说罢连忙起床梳洗“我从来没听爹爹提过”   “其实我父亲与你父亲有这个心思已不是一天两天了,逍遥山庄与铁箭山庄若能联姻,于公,可以扩张势力,于私,又可以增进交情,所以他们一直想把我们凑成一块儿”   “东方大哥,你可是已经有自己的心上人了?”心细如发的莫馨言一下察觉到他内心的异样”   莫馨言点点头,起身送至门口,眺望他落寞的背影良久,良久”   “够了!”她苍白着脸庞斥道:“你毁了我的清白,又如此羞辱我,到底还想怎么样?”   “你的清白?你经常跟东方逍厮混在一起,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东方大哥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像你这样卑鄙无耻“如果哪一天,让我发觉你的小嘴或是身上任何一寸肌肤被其他男人碰过   铁箭山庄地牢内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到处充斥着发霉的气息地牢尽头,壁上点着一盏残灯,光线黯淡,照得四周景物异常诡异   地牢内空无一人,仅有守望在门口的两名护卫   那人影黑衣、蒙面、手持宝剑,悄无声息地朝毒蜘蛛越走越近,终于,露出黑布外的一双眼睛闪现可怕的杀机,寒光一闪,利剑刺入了毒蜘蛛的胸膛”   “什么!”庄青峰的眼中无比震惊”   莫展雄太阳穴中青筋凸暴,一试之下便知自己身中奇毒“混帐东西!不想受苦的话,赶快拿出解药来!”   庄青峰“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惨笑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种无色无味、人水即溶的天下奇毒——九品红,杀了我,你自己也必死无疑!”   “就凭你这种下三流角色,居然敢威胁我?”莫展雄的脸上早已不复平时的威仪端庄,转身对凌江道:“凌江,你的蛊心天竺蚕呢?替我把解药拿来,副庄主之位,就是你的”   “是”凌江道,缓缓走到庄青峰面前,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半晌不语,嘴角浮现一层诡异的冷笑”凌江盯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我的真名叫——江凌!”   “江凌!”莫展雄再次倒退一步,看着那似曾相识的轮廓,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莫展雄脸上一阵扭曲,神色数变,终于恢复了镇定的模样,恨恨道:“只恨十年前我没有赶尽杀绝,才有了你这条漏网之鱼”莫展雄点头道我爹爹与娘亲情深弥坚,你居然暗中下伤情丸,令他一动情便呕血不止,好毒辣的手段!”   莫展雄仰天长笑,道:“人在江湖,不进则退,不除掉你父亲,我永远都像庄青峰一样,只能做一条跟在你父亲身边的走狗!”   “说得好!”江凌怒极反笑江凌凝神拨剑,一剑与黑箭相抵,火花四溅,满室余震,两股大力对峙之下,黑箭猛地弹飞,忽又转了个方向,朝他冲来   一切,都结束了   “大小姐还请不要与属下为难,如果凌护卫怪罪下来,属下担当不起轻咬贝齿,偷眼瞥向他,心头一跳,那视线锐利如鹰,顿时攫住了她的眼光,黑眸的深处,跳动着两簇火焰,这火苗,她太清楚了,那是情欲燃烧的证明一颗心,因害怕听到笃定的回答而几乎窒息”江凌平静看着她,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因为对我有情,你又怎会呕血?”   “你……”她朝他冲去,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双手,反扳到身后”看着她那如露水般轻盈的眼睛,他缓缓道:“还有莫展雄,可惜那老匹夫不经打,那我也只能拿你来消气”   “你就慢慢等着吧!”他眼中寒光一闪,将她一把推开,径自走了出去   寒碧山庄厨房内,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吃力地淘着米   “小兰,千万别再叫我小姐了   “庄主也实在太狠心了!”小兰道:“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迁怒到小姐身上?你从小都是娇生惯养,别说重活了,连重物都没有提过”   “那还不赶快端去,有空闲聊,就没空做点正经事?”管事大娘不悦道   一室空空,卧床上绣帐低垂,帏幕深深,似有人影晃动,许是他在内休息   “庄主,您要的糕点   “啊!庄主,奴家受不了了……啊,啊!”那淫荡尖叫的声音,竟是如此不堪入耳“啪”地一声,在心中碎裂开来,那碎片,霎时化为无数利刀,一把一把,刺在心口上”   “我没有!”她猛地转过脸,避开他的手指如疾风般,他一把攫她入怀,紧紧地固住,深深看着那双无比清纯无辜的盈盈大眼,道:“需要我再次证明吗?”   说罢,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心、魂、神、魄……都无力再抗   刑总管心虚地躲避着她的眼光,道:“属下只知惟庄主马首是瞻,庄主体恤下人,宽仁以待,且不计较我们这些下人的过去,属下只知效忠这样的庄主   “说得好!”江凌微微点头道:“果然是跟过莫展雄二十年的老管家,跟一帮不知审时度势的笨蛋就是不一样连出卖自己的主人,也冠冕堂皇得很“谁会那么笨,放过自己的杀父仇人,不怕变成第二个莫展雄?”   “我保证他下次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她哀求道,向莫炫说:“小炫,快向庄主陪罪   “你以为替你姐姐出头,便有男子气概?你任性,冲动,受苦的却是你姐姐”江凌冷冷道   “一条不归路每天除了练剑,还是练剑,练到恶心呕吐,吐完之后,你还得练不能把自己当人,必须训练自己像牛一样吃苦,像马一样耐劳,像鹰一样警觉,必要的时候,还要像骆驼一样反刍”   他深深看着莫炫那稚嫩的双眼,道:“然后,也许你的剑已经够快插入我胸膛,在那一刻,你会感到非常痛快不过一旦我死了,你就会感到极度空虚、极度孤独“你确定想要,这样的生活?”   莫炫后退一步,茫然看着那双仍是沉静如山的眼睛,想不出任何话来回答我保证!”   江凌低下头看着她,沉默半晌,斩钉截铁道:“休想!”   “为什么?”她不禁气道,转来转去,又转回原点”   莫馨言绝望地看着被带走的莫炫,心知也许这一生,她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寒碧山庄,入夜时分   “谁?”看到前方出现的纤细身影,守在地牢门口的两名护卫不禁大声喝道”来人走近,月光笼罩下浮现一张羞花闭月的脸庞”其中一名护卫连忙改口道”莫馨言道”其中一个护卫道,再怎么说,那毕竟是以前的大小姐,曾经那么高不可攀,不可亵渎,一如仙子般圣洁,虽然现在沦为下人,但因莫馨言一向对他们都是和颜悦色,所以她仍颇得尊重”   莫炫含泪看着莫馨言,道:“姐姐,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莫馨言苦笑着摇摇头   “姐姐,一定要保重啊!”被推远几步的莫炫拼命朝莫馨言挥手,然后,擦干眼泪,猛地大步朝前方走去   逃不掉了!她也根本不想逃!   一步一步,在大堆人马排成长队的火把映照下,她,自黑暗的前方缓缓走近,走向站在庄门口的那个高大俊冽、面无表情的男子面前“你终于回来了,我的莫大小姐   全身顿时一阵轻颤,却不是因为夜的冷”莫馨言强忍痛楚,淡淡笑道,无畏地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护卫,还有……站在护卫身后的那个无情冷绝的男子   “说是不说?”那护卫手持长鞭,大声道”虽是虚弱的声音,却有着执拗的坚持,汗水涔涔而下,染湿了额前的黑发,他的脸庞,已变得如此遥不可及反正这也是我……欠你的……”   话音刚落,便被一把利剑架住了脖子“嘶”地一声,化为片片碎叶”   “庄主有何吩咐?”一护卫立即跑过来   江凌的眉头拧得更深了,沉默半晌,将药碗移至自己唇边,吞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吻上她的唇,将苦涩无比的中药一点一滴地全部喂入口中”江凌淡淡道   她摇摇头   一室寂静无声,这是自三天前清醒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在地牢中痛苦的记忆蓦地涌现,她不禁惊恐地瑟缩了一下身子   “果然只有这样,你才能吃得下去就像清晨的阳光突然耀升在冰川上,虽是无比清淡的一缕阳光,却足够炫惑她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径自说道:“三天之内必回,如果我没有回来,那便是永远也不回来了   第一天,清晨、中午、黄昏;第二天,清晨、中午、黄昏:第三天,清晨,中午……   又是黄昏   一天就要到了尽头,他,还是没有回来!   放任小兰送来的晚餐不管,莫馨言呆呆倚存“凌云居”门口,极目张望,侧耳侧听,却只有虫叫鸟呜,霞光满天!纤细的身影被斜阳映出优美的一道光圈,绝美清丽的脸庞,被深深的焦虑之色所笼罩   如果他受了伤,如果他……   不敢再想下去了,虚弱的身子已被担忧折磨得起起伏伏,惊魂不定,这二天,每天晚上几乎都是从噩梦中惊醒,梦见他一身血污,遍体鳞伤……如此反反复复,重重叠叠   他走前的那一个狂欢的夜晚,真的是他们的最后一晚吗?那晚偎在他胸口,几乎看了一夜他熟睡的面容,看到雕像般沉静肃穆的脸庞,难得地流露出几许不设防的孩子气,听他匀长沉稳的呼吸……   那感觉,真是……无法言喻的幸福!   何必否定,心中最真实的情怀、最深沉的爱恋,纵然有杀父血债,仇深似海,一颗心,早已萦萦绕绕,系于他身上,恰似第一次初相遇,她乌黑的发丝,飘飘柔柔,拂上他的脸颊,四目相对的一刻,天地至此消融   苦笑,除了苦笑,还能再有些什么?一晌的贪欢,已是自上苍手中偷得的最大幸福,那一夜无尽的风情缠绵,恰似命运极端刻薄的轻嘲   “江凌!”她心中一凉,不禁第一次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朝前小奔几步,却被那张自树荫中显露的陌生男子脸庞骇住了脚步   那不正是刑总管!不是早已被江凌逐出洛阳了吗?怎么此刻还会在这里?   “得了,你那边怎么样?”那男子问道”那人淫笑着伸手去摸莫馨言的脸颊   哑穴被点,全身的穴道都被制住,莫馨言丝毫动弹不得,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拉地听入耳中”刑总管道   可恶!江凌稳稳落在地上,深沉的眼中锐光乍现   “你残害盟主与副庄主,罪不可赦,兄弟们,上!替莫盟主报仇   李丛义一惊,没想到在跟三大山庄的高手交战之后,他的功力还是这么强!想到江湖近日来的传闻,说他的武功已臻出神入化的境地,不禁心下一惊   黑白双雄一言不发,身形一动,猛地朝江凌扑来,同时李丛义亦加入攻击   黑白双雄见他心神不定,有机可趁,加紧了攻势   “打中了吗?”穿白衫那人问道”穿黑衫那人点点头,脸上不无笃定之色   “看哪,好像有人进去了!”人群发了一阵惊呼声   “天啊,那人是不是不要命了?”另外一人看着灼热的火光,说道”   说罢在她唇上迅速印上轻轻一吻,气蕴丹田,闷哼一声,硬是鼓起全身最后的真气,作强驽一搏,往她身上一拍,只见莫馨言便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轻飘飘地飞出火海   那是面对死亡时,从他心中,缓缓流露出的最真实的情愫——   温柔似水的宠溺……和……深深的爱怜   “放开我,让我进去,他还在里面!”她哭喊道,绝美的脸庞泪水纵横   这是何处,莫非是天府?那么他呢?思及火海那一幕,心下一急,张口叫出声来:“江凌!”   那人影缓缓转来身来,薄纱覆面,仅露一双清冷如冰的寒眸,好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那女子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坐在桌旁,迟疑道:“他嘛……”   迟疑的声音令她全身冰凉,泪水瞬间充满眼眶,眼前一片模糊,她哽咽道:“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言”那女子纤手把玩着系于腰间的白绸,缓缓道   “好吧,我也不再逗你了   江凌点点头   “为什么要救我?”莫馨言深深看着他道”她不禁一阵气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吗?”   “以前我是这样想,可是……”她急欲解释,却被他打断   “上次给你吃的,其实是伤情丸的解药,你的毒早已解了,你走吧”   江凌松了一口气,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痛   一日之后,他已能下床,二日、三日……直至第四日,已是活动自如,伤势好了十之八九”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温千雪走入室内   “是不是太爱她,所以才要赶她走,不忍她为你受苦?”她一针见血地说道   “别说了!”他猛然回头朝她大声喝道,双眸伤痛欲狂”她朝室外轻喊“进来吧“你们好好聊聊   “你不要赶我走……”莫馨言扑到他怀里,抽泣道”莫馨言在他怀中闷闷道   “那你为何还要跟着我?”他问”她的脸庞被他突然抬起,他脸上的表情,比岩石还要僵硬,肃穆之极,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江凌深深看着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   江凌微微一笑“你脸红了   微一纵身,如一道白练般掠过房外,惟留淡淡低吟,荡于天地   宠辱不惊,去留无意,弹指云舒,长啸风起 还是早上很早,光线来不及照穿整条冗长的弄堂只来得及隐约听到半句“放学后早点……”,冬天的寒气就隔绝了一切齐铭刚想张口问声早,就听到门里传出来的女人的尖嗓门: “赶赶赶,你赶着去投胎啊你,你怎么不去死!赔钱货!” 易遥抬起头,正好对上齐铭稍稍有些尴尬的脸” “怎么回事?” “算了别提了”,易遥揉着胳膊上的淤青,那是昨天被她妈掐的,“你知道我妈那人,就是神经病,我懒得理她整个弄堂都还是一片安静像是被浓雾浸泡着,没有一丁点儿声响高中的学生奉行着不成文的规定,周六一定要补课所以,一整条弄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急不慢地行走着铅灰色的断云,沿弄堂投下深浅交替的光影 就是这样的世界尽管这是让男生在冬天里看起来非常不帅的衣服,但一到秋天,哪怕气温都还是可以热得人发晕,母亲也会早早地准备好,唠叨着自己,赶快穿上已经得意到可以在接到订座电话的时候骄傲地说“对不起本店不接受预定”了高层住宅,有漂亮的江景”或者“我看你们也搬掉算了哪像我们家那小棺材,哦哟” “我看也是,男人有了钱都变坏,你别看她现在嚣张,以后说不定每天被她老公打得鼻青脸肿” “听说刚进学校就拿了个全国数学比赛一等奖,哎虚荣与嫉妒所筑就的心脏容器里,被日益地灌注进粘稠的墨汁 发臭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差不多会听到隔壁传来易遥“妈,饭做好了”的声音阻碍着血液的流动总觉得有一天会从血管里探出一根刺来,扎出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可我有时候还是很爱她这些字眼在十五岁的那一年夏天,潮水般地覆盖住年轻的生命 像是在齐铭十五岁的心脏里,撒下了一大把荆棘的种子” “你和我谈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钱!……” 齐铭起身关了窗户,后面的话就听不清楚了,只能听到女人尖利的声音,持续地爆发着过了一会儿对面厨房的灯亮起来 过了很久,又是一声盘子摔碎的声音 每一天,都变得和前一天更加的不一样阳光都用同样的角度照射着昏暗中蓬勃的生命她是个很烂的女人 窗外是冬天凛冽的寒气 自己的窗帘被他窗户透出来的黄色灯光照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来他应该还在看书,身边也应该放着杯热咖啡或者奶茶兴许还有刚煮好的一碗馄饨 进学校开始就收到各个年级的学姐学妹的情书 走向光线来源的入口 这多像一个悲伤的隐喻 齐铭端着饭盒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两个人的位子,于是对着远处的易遥招招手,叫她坐过来两旁的梧桐在冬天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兀自朝前走着 “下午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个东西” “好啊谁都没有说话吹得什么都没有剩下”“会在放学后等在学校门口送她回家 足足骑出了一个小时,已经快要靠近城市边缘了他找到计生柜台,低下头看了看,然后用手指点在玻璃上,说,“我要一盒验孕试纸” 光线飞快地消失在天空里 齐铭推车走到易遥家的厨房面前,看到里面正抬手捂着嘴被油烟呛得咳嗽的易遥你要的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从自己生命里消失掉,成为另一个女孩子的王子,而那个女孩也会因为他变成公主 手臂被烫得生疼 放到冷水下一直冲,一直冲冲到整条手臂都冰凉麻木了 甚至连小区门口的门卫老伯也对自己点头 齐铭走到楼下的时候停住了,他抬起头对易遥说,要么我就不上去了,我在下面等你心里还是隐隐地有些不安四下开始渐次地亮起各种颜色的灯卧室是紫色 二楼没有亮灯齐铭朝楼上走去 8 路灯将黑暗戳出口子 易遥突然停下来,她说,我要把孩子打掉 黑暗中人会变得脆弱变得容易愤怒,也会变得容易发抖伸手拧开房门,眼泪滴在手背上 哪有什么生活费 而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谎言,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说来欺骗易遥,还是用来欺骗自己 她没有开灯 她打开衣柜的门,摸出一个袋子,里面是五百八十块钱 除去水电 她抓出三张一百块的,然后关上了柜子的门谁都看不见谁的眼泪 并不是易遥可笑的自尊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了回去只剩下滚烫的眼泪,在脸上无法停止地流 Bitch 食堂后面的洗手槽 而同样的,你也情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她 而你相信的内容,是她是一个婊子落不到地面上脚踏实地所有的关节都被人栓上了银亮的丝线,像个木偶一样地被人拉扯着关节,僵尸般地开阖,在街上朝前行走如同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以眼泪的形式流淌干净不停止地朝他身上摔过去少年的黑色制服像是晕染开来的夜色刚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就呼啦打开 母亲的喋喋不休被齐铭的一句“留在学校问老师一些不懂的习题所以耽误了”而打发干净” 母亲走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母亲看他拿着裤子,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接过来” 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从血管里流进了心脏,就像是喝到太甜的糖水,甜到喉咙发出难过的痒 “喂,齐方诚,你家宝贝儿子变大人了哦,哈哈,我跟你说呀……” 齐铭躺在床上,蒙着被子,手伸在外面,摸着墙上电灯的开关,按开,又关上,按开,再关上 齐铭把自行车从车堆里用力地拉出来,太用力,扯倒了一排停在弄堂口的车子 “你的光荣事迹,”易遥转过头来,等着追上来的齐铭,“连我都听说了” 易遥倒是没注意到男生在边上涨红了脸毕竟是在微妙的年纪,连男生女生碰了碰手也会在班级里引发尖叫的时代 横亘在彼此的中间一千零九十五天像条一千零九十五米深的河”母亲放下饭碗与刚刚还在情绪激动地评价着的电视早间新闻,进屋去拿衣服去了 齐铭打开门,朝屋子里喊了一声,“妈别拿了,我不冷,我上学去了 剩下一屋子的寂静放空后的寂静对着母亲以及压抑着的愤怒粉饰着平静的表像 桌子上,那张验孕试纸的发票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前一分钟操场还是空得像是可以停得下一架飞机 “我妈真的差点哭了”齐铭小声地说她定定地望着前面,说,“齐铭你对我太好了,好得有时候我觉得你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齐铭回过头去,易遥望着前方没有动,音乐响在她的头顶上方,她就像听不见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扯掉了插头的电动玩具 她说,一个比一个贱音乐放到第五节讲了一个自以为得意的笑话不知道多少个冬天就这样过去那些情绪,被拉扯着朝上涌动,积蓄在眼眶周围,快要流出来了你先拿着 齐铭看着易遥渐渐缩小的背影,喉咙像呛进了水 齐铭抬起脚,用力一踩,齿轮突然生涩地卡住,然后链条迅速地脱出来,像条死蛇般掉在地上 暗黑色的云大朵大朵地走过天空 齐铭装做没看见心里想,圈子兜得挺大的该怎么说,心里的那句“那你有没有偷家里的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纸上是儿子熟悉而俊秀的笔记晚上去看看,稍微晚点回家 “啊……”母亲尴尬的脸 “你真聪明曾经每天几乎都会重复无数次的复音节词,凭空地消失在生命里 又或者,像是试卷上某道解不出的方程在心里鼓起一块地方,怎么也抹不平本以为找起来会很复杂,但结果却轻易地找到了,并且在楼下老伯的口中得到了证实,“哦易先生啊,对对对,就住504 易遥拿着手里的电话,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先给爸爸打个电话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的场景手里的水一点一点凉下去,凉到易遥不想再握了就轻轻把它放到桌上 易遥擦了擦眼睛 又过了十分钟父亲出来了易遥控制着自己声音,说,爸,你还好吗? 父亲望了望他现在的妻子,尴尬地点点头,说,恩,挺好的”与其说是说给易遥听的,不如说是说个那个女人听的,父亲的脸上堆出讨好而尴尬的笑来” 父亲回过头,望着易遥,“你妈这样跟你说的?” 易遥没有答话像两条冰留下的痕迹一样紧紧地贴在脸上用力捅着,依然进不去,易遥站起来,一脚把自行车踢倒在地上 她刚要走,楼道里响起脚步声,她回过头去,看到父亲追了出来你别说了 像是要证明自己比父亲都还要聪明,或者仅仅只是为了要父亲明白自己有多聪明 易遥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哭,父亲摘下眼镜走过来,抱着她,他的肩膀还是很有力,力气还是很大,父亲说,遥遥,那道题爸爸做出来了,明天给你讲,你乖乖睡觉 去市文化宫领奖的那一天,父亲穿着正装的西服易遥觉得那一天的父亲特别帅这钱我尽快还你如果有事的话,就打电话和我说,啊”易遥踢起自行车的脚撑,“一辈子都别想!” 父亲的脸在这些话里迅速地涨红,他微微有些发抖,“易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易遥冷笑着,她说,“我还有更好的样子,你没见过,你哪天来看看我和我妈,你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学校里所有的女孩子几乎都去吃 她咬下第一口之后,就捂着嘴巴蹲下去哭了 她还是没有动 易遥扶着墙站起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雪水,放下手来才发现是血 易遥“恩”了一声,刚抬起头,还没看清楚,就感觉到林华凤朝自己扑过来,像是疯了一般地扯起自己的头发朝墙上撞过去 齐铭看着她额头上和脸上的伤,心里像是打翻了水杯那些水漫过心脏,漫过胸腔,漫向每一个身体里的低处,积成水洼,倒影出细小的痛来 易遥翻个身,左边太阳穴传来刺痛感一层一层地覆盖在身上” 齐铭拿着水走过来,窗帘缝隙里的几丝光从他身上晃过去”齐铭起身,走出病房去了 忘记了开灯手背血管里那根针僵硬的存在感,无比真实的挑在皮肤上你好交掉来!后面人排队呢 洞口丢出来一把单据和散钱,硬币在金属的凹槽里撞得一阵乱响空旷的走廊只有一个阿姨在拖地 身后传来两个医生低低的笑声抬起头,刚想说声“抱歉”,就正对上翻向自己的白眼 “哦哟要死来,我刚拖好的地,帮帮忙好伐” 齐铭走过去,伸手按住棉签上面还有摔下去时弄到的厚厚的灰尘,齐铭伸手拍了拍,尘埃腾在稀疏的几线光里,静静地浮动着“我想办法还你 易遥重新把棉签按到血管上 走出医院的大门,易遥慢慢地走下台阶齐铭走在她前面几步窗户附近的学生都纷纷换到别的空位置去睡觉 从那一块四分之一没有玻璃的窗框中看过去,那一块的蓝天,格外的辽阔和锋利”唐小米抬起头,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周围几个女生的目光像是深海中无数长吻鱼的鱼嘴,在黑暗里朝着易遥戳过来,恨不得找到一点松懈处,然后扎进好奇而八卦的尖刺,吸取着用以幸灾乐祸和兴风作浪的原料”说完易遥对着唐小米扬了扬手上的笔记本,露出个“谢了”的表情 从前门到教室右后的易遥的座位,齐铭斜斜地穿过桌子之间的空隙,白色的羽绒服鼓鼓地,冬日的冷白色日光把他衬托得更加清矍 易遥望着面前的齐铭,也没有说话,齐铭迎上来的目光有些疑惑,她低下头,把杯子靠向嘴边,慢慢地喝着 眼睛迅速蒙上的雾气,被冬天的寒冷撩拨出细小的刺痛感来 32 “那个,”唐小米站起来,指了指易遥手中的笔记本,“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要用哦,你快一点抄” 易遥抬起手腕看看表,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心里的声音是,“我赢了就像是各种调频的电波,渴望着与他是同样的波率,然后传达进他心脏的内部 而一旦他走向朝向望向某一个人的时候,这些电波,会瞬间化成巨毒的辐射,朝着他望向的那个人席卷而去 被包围了 被他从遥远的地方望过来,被他从遥远的地方喊过来一句漫长而温柔的对白,“喂,一直看着你呢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齐铭喝着水,顿了顿,说,“请了假了老师也要打电话啊,真烦不过话说回来,她昏倒了关你什么事儿啊,她妈都不要她,你还要她干嘛,少和她们家扯上关系 刚转过身,像想起什么来,“齐铭,她看病用的钱不是你付的吧?” 齐铭头也没回,说:“恩,我付的 35 林华凤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 学校离江面很近那种悲伤的汽笛声 黑夜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无所谓孤单,也无所谓寂寞 只是单纯地在夜里,怀着不同的心事,飞向同一个远方抬起手摸向左边脸,太阳穴的地方擦破很大一块皮 漫长用来消耗 而这时,齐铭他妈回过头来,看到了站在几步之外的易遥,她脸上突然由涨红的激动,转变成胜利者的得意” 易遥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起头看齐铭 易遥抬起头,然后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抽到自己脸上远远地逃避了 “少装逼!”林华凤回过头来吼回去,“钱马上就还你,别他妈以为有点钱就可以在我家门口搭起台子来唱戏,李宛心你滚远点!” 说完一把把易遥扯进去 卧室里时不时地传出一两声“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干净”冬天的饭菜凉得特别快 易遥抬起手揉向眼睛,从外眼角揉向鼻梁 没有开灯心痛吗? 而下午最后的阳光 是心疼吗? 42 冬天似乎永远也不会过去 天空里永远都是这样白寥寥的光线,云朵冻僵一般,贴向遥远的苍穹 齐铭看着跑在自己前面的易遥 定定地看向自己 黑暗中,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滚烫的洗澡水里 这些不是易遥想要的 易遥再一次打入了“私人诊所”四个字,然后把鼠标放在“在结果中搜索”上,迟疑了很久,然后点了下去在自己的身上一一上演着 而还有更多的东西,是电视剧无法教会自己的 可是当这个瓷器被摔破后,再光滑,也只剩一地尖锐而残破的碎片了吧 林华凤也已经起床了稍微有了一些暖色调 有鸽子呼啦一群飞过弄堂顶上狭窄的一小条天空 不过今天她并不关心这些 背影在人群里特别显眼,白色的羽绒服被风鼓起来,像是一团凝聚起来的光白白穿了一整条弄堂走到二层的时候只剩下一盏黄色的小灯泡挂在墙壁上,楼梯被照得像荒废已久般发出森然的气息来 白色羽绒服换成了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副班长以及唐小米她们聚在一起又得意又似乎怕易遥发现却又惟恐易遥没发现一样的笑声,像是浇在自己身上的胶水一样,粘腻得发痛看不清楚 “要逃走吗?” 侧过头去看到医生在往针筒里吸进一管针药” “裤子脱了啊,还等什么啊你三层的老旧阁楼 重要的是视网膜上清晰投影出的三个穿着崭新校服的女生 易遥抬起头,和唐小米对看着 目光绷紧,像弦一样纠缠拉扯,从一团乱麻到绷成直线 唐小米转过身,突然觉得自己的衣服下摆被人拉住了 被手抓紧的褶皱,顺着衣服材质往上沿出两三条更小的纹路,指向唐小米灿烂的笑脸 想象里理所当然的对白应该是,“你别走了 而没有听到的话,是那一句没有再重复的 ——求求你了他扶在龙头上的手捏紧了又松开也没有改变他的静止 已经是连续多少天做着这种悲伤的梦了? 有时候易遥从梦中哭着醒过来,还是停止不了悲伤的情绪,于是继续哭,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哭,但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被那种叫做悲伤的情绪笼罩着,像是 上海夏天那层厚厚的漂浮在半空中的梅雨季节,把整个城市笼罩得发了霉 齐铭依然在讲台上低头再记录本上抄写着迟到学生的名字肩膀被人从后背拍了拍,易遥转过头去,唐小米站在自己身后,伸出手把一个铁皮糖果罐子递在自己面前--- “呐,话梅要吃么?” 54 肆意伸展开来的巨大花盘分流成一股又一股,从不同的地方,流向同一个低处 “你不在乎”? “不在乎” “在乎这个干吗呀” 他抬起头,眼眶处还是阳光照耀不进的狭长阴影所以热水已经不像前一阵子那么抢手 易遥走回走廊尽头的白铝水桶,拧开热水龙头,把杯子接到下面去 易遥抬起手背,擦了擦被热气熏湿的眼睛,然后盖好盖子,走回教室去了无论是真的惊讶还是扮演的表情,无论哪一种,这张脸的表现都可以用“不负众望精彩绝伦”来形容什么也没说,慢慢地从书包里掏出下一节课的课本来 等她翻好了课文,身后传来唐小米姗姗来迟的娇嗔∶“易遥年一怎么能这样呀?” 完全可以想像那一张无辜而又美好的脸 如同盛开的鲜艳的花朵,让人想践踏成尘土一般的美好冬日的阳光,在正午的时候,从窗外斜斜地穿进来,把窗户的形状,在食堂的地面上拉出一条更加狭长的矩形亮斑 齐铭略显诧异地皱了皱眉毛” 齐铭转过头去,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还是少了一股做恶人的狠劲儿 就像拆毁一件毛衣需要找到最开始的那根毛线,然后一点一点地拉扯,就会把一件温暖的衣服,拉扯成为一堆纠缠不清的乱线 所以一整个上午广播里都在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下午的扫除事宜,里面那个早操音乐里的病怏怏的女声,换成了教务主任火燎燎的急切口口吻至于么易遥扯着嘴角,发出含义不明的笑意来易遥回过头去,刚想弯腰下去拣,就听到后面唐小米的声音缠绕着每一张年轻美好的面容于是易遥转回教室拿了些水出来洒上到最后,扫把摩擦地面的刷刷声竟然在校园里形成回声刷刷地 空旷的孤单,或者荒凉的寂寞,这样的词语,其实比起喧闹的人群以及各种各样的嘴脸来说,还是要温暖很多的吧” 易遥合上屏幕的时候,一个男生站到自己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朝自己递过来一张一百块的纸币 “呐,给” 光线下男生的脸是完全的陌生 “你什么意思?”易遥抓着扫把,站在他面前不想眨眼,不想眨眼后流出刺痛的泪来 “他们说给你钱,就可以和你……”男生低下头,没有说话没摇头也没点头他嘴唇用力地闭着,摇了摇头 “没事,你告诉我啊,”易遥伸出手接过他的一百块,“我和它们说好的,谁介绍来的我给谁五十” 男生抬起头,诧异的表情投射到易遥的视线里 人们会忘记曾经的美好,然后毫不心疼地从当初那些在风里盛放过的鲜艳上,践踏而过 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最后离开的劳动委员把钥匙交给易遥叫她锁门 易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顾森西有点脸红,一只手拉着肩膀上的书包带,望着易遥说:“我想跟你说,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喷水池里的水很久没有换过了,绿得发黑的水草,还有一些白色的塑料饭盒 直到第一年冬天,因为再也没有学生朝里面丢面包屑,所以,池里最后一条锦鲤,也在缓慢游动了很久之后,终于慢慢地仰浮在水面上,白森森的肚子被冬天寂寥的日光打得泛出青色来 易遥左手死死地抓着衣服,右手挡在眼睛前面 “别跟着我,我不会和你上床,你滚开 ---老师叫我去有事情,我今天不等你回家了 ---也难去猜是准备送出去,还是刚刚收到 但这些也已经不重要了吧 只是怀抱着书的手太过用力,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酸楚感来 像是谁在易遥眼里装了台被遥控着的摄象机,镜头自动朝着齐名和他身边的女生对焦就像是曾经有一次在交游的路上,易遥一个人停下来,看见路边高大的树木在风里安静地摇晃时,那种无声无息的美好 如果现在站在齐名旁边的是头发上还有水草浑身发臭的自己,那多像是一个闹剧啊 易遥盯着那个女生的脸,觉得一定在哪儿见过 顾森西走到女生面前,说:“姐,你也还没回家啊 在冬天夕阳剩下最后光芒的傍晚,四周被灰蒙蒙的尘埃聚拢来 悲伤的 就像是被放在相框里的黑白照片,无论照片里的人笑得多么灿烂,也一定会看出悲伤的感觉来 就像是光线和声音的关系而且剧烈 就象是光线和声音的关系落日的光渐渐地消失了 而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消失干净,连一点残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听说还是一个小水晶杯嘿嘿” 齐铭把车靠在易遥的车旁边,弯下腰去锁车呵呵” 脸上还是微笑的表情,但是眼眶依然不争气地慢慢红起来 那种说不上是生气还是被触动的情绪,从脚底迅速地爬上来,融化了每一个关节让易遥易遥全身消失了力气易遥听见了被刻意压低的声响 那一瞬间,所有的血液从全身集中冲向头顶 齐铭在房间里把衣柜开来关去,翻出几件衣服,走过去,递给易遥,说,你先进去换上吧,湿衣服脱下来一边塞,一边把身上还残留着的一些水草扯下来,也不敢丢在地上,于是易遥全部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李宛心吃完,坐到易遥边上去,易遥下意识地朝旁边挪了挪 “下午不是来了个男的吗,有客人在家还出门买什么东西啊?”李宛心似笑非笑地咧开嘴” 易遥抬起头,看见李宛心似笑非笑的一张脸心里像是漏水一般迅速渗透开来的羞耻感,将那张的距离飞快地拉近 齐铭忽然紧张地站起,正想冲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了母亲从沙发上投射过来的锐利的目光齐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多么的不和时宜 顾森西把车速放慢,静静地跟在顾森湘旁边骑”顾森西斜跨在自行车上,把领带从衬衣上扯下来,随手塞进口袋里,“这次肯定又拿奖了吧 顾森湘看着弟弟笑了笑,然后掉过龙头往小区边上的超市骑过去”林华凤在沙发上躺下来,面朝靠背,“你去热一下再吃,冬天吃冷的,要坏肚子的” “你也就比我早钻出来那么一两分钟”流氓兔下面传来翁声翁气的声音 “要是换作我,”他拿开兔子,从床上坐起来,“我也喜欢你”喜欢悲伤逆流成河,就快来连城书盟投票吧 母亲转过身来,脸色苍白过了半晌缓过神来了,拿着杯子对森湘说:“你看这都洒了一半了,我重新去帮你冲客厅透进去的光把房间里照出微弱的轮廓来别去影响你姐姐 “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一个女的在矫情地哭喊着 “我柜子里的卫生棉是你拿去用了的吗?”身后林华凤冷冷的说”易遥头也没回,顺口答道她没有转过身来,身后的林华凤也一言不发 刚刚回暖的春天,一瞬间又被苍白的寂寥吞噬了 齐铭走出弄堂口的时候回过头看看易遥家的门,依然紧闭着 剩下的几个女人幸灾乐祸的彼此看了看,扯着嘴笑了 ——我看齐铭和易遥就不正常 78 路过学校门口的小店时,齐铭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从车上下来,钻了进去”唐小米微微低着头,脸上是显得动人的一点点红晕 “嗯然后从钱包里掏出钱递给收钱的人 齐铭拨开店门口垂着的挂帘走出去的同时,唐小米的脸一瞬间暗下来 她迅速地翻开手机的盖子,啪啪打了几个字,然后“啪”的一声用力合上 牙齿用力地咬在一起,脸上的肌肉绷得太紧,从皮肤上透出轮廓来 但是,一定会在某一个恰如其分的时刻,瞬间就苏醒过来 接着,慢镜头一般缓慢地张开了血淋淋的巨大花盘 80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下课后的值日生总是抱怨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哭泣的声音 仅仅就是因为轻吗?仅仅就因为没有重量么? 于是就可以一直这样随风漂泊么? 春天的风里卷裹着无数微小的草籽 82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预备铃在走廊尽头那边响起来带着各自的想法,形象而生动地表达着内心刷刷地朝着某一个目标精准地刺过去 “那老师,我放学后再来弄这个桌子,我先用易遥的桌子可以吗?”唐小米抬起头,认真地询问着:“反正今天她也没来上课,我先借用一下吧?” “嗯,你先搬过去顾森西也被吓一跳,赶紧放开手,摊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问:“易遥在吗?” 黑板边上正和一堆女生聚在一起谈话的唐小米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顾森西,然后嫣然一笑,“她没来上课 整个校园像是一座废弃的白色医院 一要走到教室门口,喊了报告 老师转过脸来,从易遥背着的书包领悟到原来这不是“这节课迟到的学生”而是“今天旷课一上午”的学生” 食堂窗口前的队伍排到了门口,每天中午都是这样 易遥别过脸来,正好对上齐铭看过来的目光 “对了,早上顾森西来找过你” “谁?” “顾森湘的弟弟,你那天掉进池里不是和他一起么?” “哦”想起来了是谁,“他找我干吗?” “我问了,他没说” “哦我告诉你,你别傻啊!你要是打算生下来” 午休的时候,学校里总是呈现着一种被慵懒笼罩的氛围 ——哦 易遥坐在窗户下面的水泥台阶上,把试卷摊在膝盖上”顾森西没话找话 “你闭嘴,你再烦我就不做了 易遥和顾森西并排站在教室里只是心里想,是啊,我还想知道呢,我为什么要帮他做试卷 又忘记还给她了 那放学后去找她吧消失了光线时间在这里变成缓慢流动的河流还有弥漫在河流上的如同硫磺一样的味道与蒸汽 走廊慢慢变成一个巨大的隧道般的洞穴 周围的人发出嗡嗡的声音,一边讨论着一边四下散开来 易遥慢慢地把那张有点泛黄的纸撕下来在手心里捏成一团,然后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朝教室方向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水柱砸出来的哗啦哗啦的巨大声响在整条走廊里被反复的扩音,听上去像是一条瀑布的声音 那一瞬间消失掉的声音,除了水声,还有易遥咽回喉咙里的声响 剧烈起伏的胸腔,慢慢地回归了平静 易遥踏进门的时候,教室里嘈杂的人声突然安静下来 那一下真的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起码没办法当着全班的面说出来,毕竟她的表情和语气,永远都应该是“无辜而又美好”这样的形容词,不是么 那种迷人的,洋溢着美好青春的笑容而且,传递的内容也如同受到了核辐射的污染一样,在流传的过程里迅速地被添油加醋而变得更加畸形 易遥低下头,在桌子下面翻开手机盖,然后看到发件人“齐铭” “下课后我要去数学竞赛培训,你先走 正要下楼梯,唐小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腐朽的木头的味道,依然湿淋淋地包裹住全身 比如瞬间的失明 比如飞快的火车突然开进了幽长的隧道 或者比如这样的一个天空拥挤着绚丽云彩的傍晚” 眼眶像是漏水的容器”易遥甚至微微笑起来 第七回 走进弄堂的时候天已经变得很黑了像擦着弄堂的屋顶一般移动着 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离开自己的世界 走到门口的时候朝齐铭家看了看,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投射出来,像一摊夕阳一样融化在弄堂过道的地面上她抬起手揉揉眼睛,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 从房间里仍出来的拖鞋不偏不斜地砸在自己后背上,易遥像没有感觉一样,从柜子里拿出米袋,把米倒进盆里拧开水龙头 易遥低下头,米里有一条黑色的短虫浮到水面上来,易遥伸出手指把它捏起来,捏成了薄薄的一片 那个信封的标志闪动了几下之后消失了易遥把手机放在写字台的玻璃上,屏幕一直安静地没有再亮起来照片里的易遥淡淡地微笑着,身后是一脸严肃的齐铭 易遥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这样的旋涡边缘每天必须定时 “我说我吃过药了,”易遥把声音提高了些,“堕胎的,药齐铭的眼睛湿润得像是要淌下水来,他哆嗦地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再说出话来 红绿灯像背景一样在两人的头顶上换来换去,身边的车流人流像是嘈杂的河流 易遥慢慢地从齐铭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臂 齐铭趴在自行车上,用力弯下了嘴角 课间操的时候易遥请了假,跑去厕所检查了一下身体 易遥从厕所隔间出来,站在洗手池面前,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皮肤简直好得不像话 回到教师坐了会儿,空旷的教室只有易遥一个人 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满满一个操场的人,僵硬而整齐划一地朝着天空挥舞着胳膊 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已经不会感觉冷了吧,而且早上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齐铭有带这件衣服 从腹部传来的痛觉像山谷里被反复激发的回声渐渐变得震耳欲聋前滚翻或者跳跃前滚翻之类的 春天永远是一个温暖的季节 易遥在明亮的光线里眯起眼,于是就看到了踢球的那群人里穿着白色T恤的顾森西不过假如真的是齐铭的话,哪里会伤心呢,可以很轻松地解释,甚至不用解释他也可以知道一切弯下腰拖垫子的时候,听到班里同学叫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看见几个男生朝着一边努嘴,不怀好意地笑着她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另外一个女生用尖尖的声音笑着,说:“应该是痛经了吧,嘻嘻” 唐小米微微笑了笑,说:“痛经?她倒希望呢是比齐铭的清秀更深刻的侧面,线条锐利到会让人觉得有点凶 “随便你,”顾森西有点不耐烦,挥了挥手没有继续说,过了会儿,他转过头来,盯着易遥的脸认真地说,“你说,我想要听听看 春天把所有的种子催生着从土壤里萌发出来”易遥低着头,脸上是发烧一样滚烫的感觉你们这种女生,都喜欢这种男的 易遥刚要说什么,顾森西就站起来拍拍裤子,“我差不多下课啦,以后聊”然后就朝着操场中央的人群里跑去,百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像要发出哗哗的声音 易遥回过头去看到旁边一行,在自己的前面,唐小米扎在脑后的蝴蝶结 唐小米冲她“喂”了一声,然后接着说:“我帮你选个靠窗的位置好吧?吐起来方便一点哦 但唐小米的目光在那千分之一秒里清晰地聚了焦 旁边的环球金融中心顶上支着两座巨大的吊臂,好像离奠基仪式也没有多少过去多就的时间,而眼下也已经逼近了金茂的高度” 那女生吓得朝座位里一缩,“你想干嘛 那男的被易遥说得有点气结,坐下来小声说了句“校长什么呀,陪人睡的烂婊子”易遥根本就没打算轻轻扇他 在经过那男生的三秒钟错愕和全车的寂静之后,他愤怒地站起来抡起拳头朝易遥脸上砸过去 渐渐醒了过去固体、液体、气体,每时每刻都在传递着各种各样反复杂乱的声波 如果月球上居住着两个人,那么,就算他们面对面,也无法听见彼此的声音吧 然后你在我的呐喊声里,朝着前面的方向,慢慢离我远去连续不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卡哇依卡哇依“的叫喊声让顾森西想伸手去掐住她们的脖子让她们闭嘴 最切最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一副做作的样子他站起来扭过身,冲着身后的那群女生吼过去:“你们小声点!叫得我头都要裂了!” 拿MP4的那个女生抬起头来,不屑地笑笑,说:“你在这里抖什么抖呀,不就是经常在学校外面打架嘛,做啥?你要打我啊?你来试试看啊,小瘪三” 顾森西“嗤”了一声,转过身坐回自己的座位,“十三点 已经开到了不繁华的区域” 顾森西看着易遥肿起来的太阳穴,紫色的淤血有差不多一枚硬币那么大,不由得急了,“我才是问你搞什么!你和人打架了?” 易遥也没说话,只是一直用手揉着额头 易遥硬着胳膊,整个人不由分说地被拖了上去 直到最后一个人走下车子,齐铭也没有看见易遥 几条龙静静地盘在镂空的球体上以前经常会从外面经过是看到这座全玻璃的巨大弧形建筑”说完朝买票的窗口走过去 易遥摸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齐铭,问他“你在哪儿” 整个电影院被放进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球体内部 柔和得近乎可爱的粉红色光线把里面的没一个人都笼罩得很好看同样一定也会看到的是对着手机镜头嘟起来装可爱的嘴只是依稀分辨出一前一后两个人慢慢朝座位上走 顾森西顺着易遥的目光看过去,也没有什么,不由得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看什么呢?” “看电影啊,”易遥回头有点不屑,“还能看什么?”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甚至在那个用简陋的灯光和音效构造起来的“火山喷发模拟装置”前面,顾森西也是瞪着他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小声地说着:“哦——厉害!”而且看得出他还紧握拳头,很激动 顾森西回过头看见停下来的易遥,于是转身走回来,“怎么啦?” 易遥摆摆手,也没答话,靠着墙壁继续休息 四十个人沿着一条散发着硫磺味道的在广播里称为“废弃的矿坑”的隧道往前走着,灯光,水汽,嶙峋的矿石,采矿的机器,其实已经可以算作真实的类似电影般的体验了吧 易遥把眼睛睁得很大,也没办法看清楚顾森西站在哪里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黑暗里,自己头顶处的地方响起来的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而于之形成对比的,是齐铭放在顾森湘背后的手,手指平静却依然有力量 就像所有好莱坞的灾难电影里,劫后余生的男女主角,一定都会这样拥抱着,直到亮起电影院里的顶灯,浮起煽情的主题曲,工作人员拉开安全出口的大门 易遥移动着光斑去追那只瓢虫 直到现在,易遥都觉得所谓的焦点,都是有两种意思的 就像是现在的自己 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明亮光斑笼罩着,各种各样的光线聚拢在一起,定定地照射着心脏上某一处被标记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光线,像是细细长长的针,扎在某一个地方 阳光被迅速聚拢变形,成为一个锥形一样的漏斗那种曾经一直牢牢地把你拉拢在我身边的介质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吃着那两种药片 之不过死的不是自己而已”齐铭点点头,用筷子夹了口菜送进嘴里”齐铭低头吃饭 它们忙碌地移动着,捕捉着蕴含大量硫磺酸的有毒的海水中可以吸食的养分 却有这样蓬勃的生机你和她并排在一起 这像不像是所有青春电影里都会出现的场景? 连最深最深的海底,都有着翻涌的气泡不断冲向水面 连躲进暗无天日的海底,也逃脱不了 易遥望着他的背影眼睛湿润得像一面广阔的湖 易遥抓起手机按了挂断 易遥挂断了打给自己的电话,抬起头看到齐铭” 齐铭把手机拿过来,拨通了顾森湘的号码 那种不安的感觉在内心里持续地放大着不安宁 这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易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易遥皱了皱眉,本来没想问,后来还是问出了口:“妈,你怎么了?” 林华凤放下碗,脸色很白”易遥咬了咬嘴唇,把筷子放下来,也不敢抬起眼睛看她,顿了顿又说,“要么我陪你到医院,然后我再去上课 易遥大概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坐了半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一个护士 易遥忐忑不安地坐在昏暗的走廊里” 顾森西看了看唐小米,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阿姨,我觉得……肚子痛了 开始只是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水来,而后就听见大块大块掉落进便盆里血肉模糊的声音”说完用用力扩大了一下,易遥没有忍住,一声大叫把护士吓了一跳“你别乱动,现在知道痛,当初就不要图舒服!” 易遥深吸了一口气躺着不动了,闭上眼睛,像是脸上被人抽了耳光一样,易遥的眼泪沿着眼角流向太阳穴流进漆黑的头发里 易遥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背好自己的书包拉开门走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护士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有点同情地说:“你回家好好休息几天,能不动就不动,千万别剧烈运动,别吃冰的东西,也别碰冷水 易遥摸着扶手,一步一步小心地走下昏暗的楼梯 “你……”顾森西张了张口,就没有说下去过了会儿,易遥说:“我腿张不开,痛 易遥也无暇顾及这些 “册啦,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滚出去!”林华凤走过来把顾森西推出门,然后用力地把门摔得关上 躺下来还没有半个小时,易遥就听见林华凤的骂声冰箱里面有饺子,你自己下一点吧,我今天实在不想做” “你眼睛瞎了啊你!”林华凤冲进房间一把掀开易遥的被子,“你看着我缠着纱布的手,怎么做?怎么做!” 被掀开被子的易遥继续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 然后林华凤突然伸手抄起床边的凳子朝床上用力地摔下去,突然扯高的声音爆炸在空气里 应该是开着灯吧 动一动,就从被压出的凹陷处,流出来积成一小摊血泊易遥整个人从梦魇里挣扎出来,像是全身被打散了一样 “林华凤 “妈!”易遥推了推她的肩膀我背不动妈妈 李宛心怒气冲天地拉开大门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口满脸挂满眼泪的易遥 齐铭拿出手机打易遥电话,一直响,没人接 齐铭挂了电话走进自己房间门口用里地踢门,李宛心在外面冷冰冰地说,你今天如果出去开门,我就死在你面前 齐铭停下动作,立在房间门口没有再动了过了会齐铭重新抬起腿,更加用力地朝房门踢过去 黑暗中慢慢流淌着悲伤的河流 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伤害到你了 这样的句子如果是曾经的自己,在电视里或者小说上看到的时候,一定会被恶心得冒出胃酸来可是当这一切都化成可以触摸到的实体,慢慢地像一团浓雾般笼罩你的全身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些都变成了至理名言,闪烁着残酷而冷静的光 那天晚上120急救就花掉了四五百块钱 这样的心情,你应该也可以明白吧 中午下课的时候,齐铭和易遥正好一起走出教室 其实不带着任何偏见去听的话,她的歌也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只是阳光一天比一天变得刺眼 易遥把脚跨到栏杆上面,用力地把身体探出去,头发被风刷得一下吹开来 和早上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出来上过粉底,也擦了睫毛膏头发上还别上了有着闪亮水钻的发夹” “骗人的吧!”易遥抬起手拍他的头,“没事你触什么霉头!” 顾森西打开她的手,不耐烦地说:“没骗你,你不信可以自己听” 易遥把脸贴到他的胸膛,整齐而有力的心跳声,刚刚想抬起头来骂人,却被突然环绕过来的双臂紧紧抱住无法动弹” “她还叫我不要说,自己还不是对弟弟说了 …… “她才不会让我得寸进尺,她保守得要死她不要太会保护自己哦那首歌叫《很爱很爱你》 ………… …… 其实事实原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 只是我们都知道,这些不好的事情,已经不好到了可以让顾森湘舍弃自己的生命,说出“我讨厌这个肮脏的世界”来 ………… …… “我姐姐是个纯洁的人,什么都没经历过,哪怕是一点点侮辱都可以让她痛不欲生,你把那条短信转发给她……我就当作真的有别人发给过你……你不觉得自己太狠毒了吗?” 易遥把因为泪水而粘在脸颊上的头发用手指捻开,“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就是个不纯洁的人,我就该去遭遇那一切,如果遭遇的人是我的话,我就不会去自杀,我的命就比你姐姐的贱,你是这个意思吗?” “你连孩子都打过了,你还不贱?” “你就是恨不得我代替你姐姐去死?” “对,我就是恨不得你代替我姐姐去死” ………… …… 齐铭看见手机来电的时候,犹豫了很久,然后才接了起来” 对方明显沉默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顾森西告诉你了?” “你觉得他不应该告诉我吗?” “我想见你,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不想看见你了……易遥,你去自首吧 不休不止地咔嚓作响 闭上眼睛,视界里都是来回游动的白茫茫的光 电视机里新闻播报员饿声音听起来毫无人情味她目光定定地望着天,半张着口,像要说话月光被遮得一片严实他按下遥控器去厕所刷牙洗脸 ——黑暗中你沉重的呼吸是清晨弄堂里的雾   别跑,睡美人   作者:一树梨花一溪月 亲情版简介: 一份用亲情为筹码、胁迫得来的爱情,将会沉重到何种地步? 一份为亲情而放弃的爱情,又将是怎样一种不能承受之轻? 当爱情威胁了亲情,又该如何取舍? 童话版简介: 少时的童话,现实的妥协,是否还能等来玫瑰公主的完满? 心伤累累的她,满身枷锁的他,当一切不复初时的纯净,是否便不再完满? 他和她的《睡美人》,又是怎样一番风情? 蔬菜版简介: 莙荙菜,甜菜的一种,虽然有个文绉绉的名字,依然只是颗平凡无奇的甜菜 尽管外形有点与众不同,终究也是炼糖稀的命…… 菲(fěi),古代指芜菁一类的植物,花紫红色,同样可作菜用      李华菲很烦、非常烦!   B大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是各路英雄大展才华的舞台   李华菲注意到她的不悦,两道细细的弯眉浅浅皱起,几乎让他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立刻将那褶皱抚平   愣忪中的李华菲下意识避让一步,恰好给了姜莙机会绕开他的堵截然而事实总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浪漫,姜莙此时的表现,完全是因为她低血糖,尤其是在饥饿或少眠的情况下,反应速度总会比平时慢半拍,她这会儿的所有动作,不过是条件反射,而已   姜莙下意识的接过来,还不忘说了声谢谢,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跟他说谢谢?明明是被他半路劫持,不然她这会儿早坐在面馆吃着热腾腾的牛肉面了!姜莙从来都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既然已经反应过来了,自然不会再给他好脸色,冷冷的哼了声,便转头去看外面已经冒了烟儿的雨   李华菲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是那种透明的琥珀色,虹膜上细细的褶皱像是被困在其中的昆虫,永远把时光凝固在振翅高飞前的那个瞬间”   “来不及了”李华菲摇头,想要过去牵她的手,略一犹豫,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要不你先把这个吃了,也能顶上一阵子”姜莙无声的点头,四下打量这个小小的排练厅   她所在的公司跟B大只隔了一条街,加之又刚搬到附近居住,这些日子在校园里晃荡的机会愈发的多   他们从李华菲离开,就守着挂钟一直等,眼看时间到了,李华菲也不见回来,早就迫不及待的把郝智强特意安排的“美人”请上床,等着正式彩排时看主席大人自投罗网李华菲只简单答了两句,状似随意的瞥了一眼为公主准备的床上,掀了掀唇,笑问,“那边躺的,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语塞   已经有看过排练的学生在台下起哄,期待王子快些吻醒美丽的公主在搞清楚那阵悸动的原因之前,李华菲的双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义无反顾的吻上了此行的终极目标——公主的双唇!   这一刻,台上台下都是一片静默,连音乐中的女声也暂停了歌声,只剩下溪水般明澈的音符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流淌      在众人回神之前,李华菲已经一个箭步从舞台上直接跳下,冲郝智强低喝,“强子,钱包给我!”同时迅速解开身上的佩剑,随手扔在一旁的空座上”   “嗯   至于为什么会失控,他也很想知道答案他们两个的面量不同,但却几乎同时吃完,李华菲递给她纸巾,静静看她,仿佛观察极精密的实验,不放过一丝细小的表情   “真的不用?”   “嗯”   “什么事?”   “呃,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舞台上的那个吻,她的反应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而过后她的反应,更是完全超越了正常逻辑,她居然动手?   抬头,看见他脸颊上淡淡的印迹,又是一阵慌乱,她一向对所有事应对自如,为什么这次意外连连?      李华菲满意的把自己的电话写进她的电话簿,正要还回去,入眼的恰是她看着远处的迷茫模样   姜爸爸和姜妈妈都在国企工作,一个是车间主任,一个是计划科长,都是对待工作认真仔细的人,对女儿的人生,更是一丝不苟的提前定好了计划,姜莙倒也听话,从没让父母失望那个少年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她的冷静打碎,连手机都来不及拿回,狼狈的落荒而逃她的耳力很好,隔着很远就听见那男生绘声绘色的讲道,“……老大当时就懵了,我在台下都看见巴掌印啦,啧啧啧,可真狠!”   她脚下一顿,差点左脚绊倒右脚,手里的羽毛笔被她攥得紧紧,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   姜莙身体僵硬的站在老四的身后,死活不肯移动半步,老四下午就在现场,是她掌抡王子殿下的目击者,当然不能主动往枪口上撞可老四并不知道身后的乾坤,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老大往台下跳的时候可真帅,后来追出去了,也不知道那小美人给他追到没有?”老二点点头,“老大晚上打电话,说家里有事,回去了”   勉强坚持到点完,姜莙一溜烟儿闪回吧台,打死都不肯再来这一桌   当时看她扭头跑得跟一阵风似的,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够,想开口喊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总不能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对着她的背影喊“睡美人别跑!”吧?   李华菲举着手机默默的叹气,生平第一次的正式表白,却得到这样的结果,说不挫败是骗人的,他一向充沛的自信心也被小小的打击到了但是,他心中的疑惑和忐忑,一路上却有增无减看来靠自己抽丝剥见找到答案是不大可能了,唯一的办法是寻求外援,表姐啊,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李华菲进门的时候,爷爷正跟表姐夫总论天下,怀里还抱着宝贝重孙,父亲和堂兄还没回来,母亲亲自带着保姆在厨房准备晚饭,他最想见的表姐却是不在      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表姐,他可是抱了极大的好感,不单是她身上那股子淡定和聪慧深得他心,更因为她那份暖到人心里的笑容,对于从小只得一个堂哥陪着摸爬滚打的李华菲来说,这么温柔美丽的表姐,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绝对大爱就算再次很没面子的被拒绝,也没想过放手,反而利用了那通来电……   这样的自己,在此之前是他根本不可想象的,虽然从初中就开始收到女孩子的情书,但他都拒绝的游刃有余,从没为哪个女生费过心思      “没什么,姐夫,那个,要不我先下楼了,您两位慢聊啊,慢聊躺椅上的两道人影儿,静静相拥   “踢到了才知道痛,男孩子多经历些,没坏处   姜莙换了一只手托腮,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手机在哪位“不明人士”那里,只是,就因为知道,才不愿意打过去的啊   放下电话,姜莙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从没想过跟一个还没毕业的少年讲电话也能如此艰难,简直比帮老大“捉虫”还耗神隔壁的一抹幽魂突然扑过来,谄媚的一笑,“莙莙呐,方便帮哥哥带份刀削不?要大碗的!”姜莙头也没抬,直接屏蔽,“我今天不加班   李华菲的手里握着那支手机,她的电话不多,两天了,也只有两个人找她,唯一的一位男性,经他旁敲侧击得出的结论,应该是长她许多的师兄级人物,构不成威胁笑得如春风般和煦的英俊少年,以及风中凌乱的迷茫少女   姜莙今天穿的与那天累死,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T恤,仍旧是斜跨着书包,长发束在脑后,直直的垂落肩后      李华菲长腿微曲,胳膊搭在旁边的座位上,认真的看她,看她把那个“好”字硬生生的吞回去,心中不免挫败,他就这么,入不得她的眼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菲美人这顿吃得格外饱? ——唉,秀色可餐滴说…… 青蛙王子4   青蛙王子的吻~~   ---------------------------以下是正文-------------------------------      姜莙被李华菲灼热的眼神看得无措,却无计可施爱情牌?她躲还来不及然后,她悲惨的发现,手里已经没有底牌   “姜莙,原来你叫姜莙   面前的姜莙,一个比他更像学生的白领丽人,分明就是个天真的小女生,偏要在他面前扮老成,讲着千篇一律的说教,像个偷穿妈妈裙子的小女孩,努力模仿母亲的装扮,却忘记那些根本于自己格格不入而她,谨慎又胆小的姜莙,却强撑着教训他      青蛙王子需要公主的吻,但他不是青蛙,她也不是公主,既然她不肯吻他,那么,就换他去吻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有花千树,有星如雨,有,暗香浮动…… 三个纺纱女1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再次被偷袭,姜莙当然不会有好脸色给他   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年,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一个小弟弟纠缠不清,可每次面对他的笑容,又狠不下心说重话来拒绝记住,那个字不念(fēi),是三声,在古代指芜菁一类的植物,可以作菜      姜莙一路小跑,似乎没有发现他追过来,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喘着气慢慢走回“甜菜酒吧””李华菲拨拨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又直直的看向她,截断了她后面的话   放下手里的活计,姜莙看向那个角落,李华菲坐在那儿,正提笔写着什么,表情认真”李华菲不动声色的一语带过,她不喜欢被人缠,他也不想整天被聒噪”   “嗯?”   “是个大美女噢!”老四摇头晃脑,那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女,从头美到脚,往哪儿一站都是个童话里的公主代言人   “老大,你们认识?”老六也见到了下午的美女,虽然神情有些高傲,但对他们宿舍的人还算客气有礼   “废话,不认识能来宿舍找人么?”老四叹气,老六这个人,就是太老实   李华菲他们是最后一桌离开的,当诗理从酒吧后院推了车出来,发现一个高手的身影正斜斜的倚在路灯下,前后左右被灯光照的狭长影子,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四散扩展正要再教训这小子几句,突然听见闷闷的说话声,原来是诗理同学还是不肯把头抬起来,“咳,既然你这么关心莙莙的安危,我就把这个机会,留给你了,兄弟!”   看看一溜烟儿飞走的酒保同学,李华菲轻轻撇唇,喜欢咋呼的毛头小子!   招牌上的霓虹灯已经熄了,月色下的酒吧门口显得格外清冷,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姜莙的身影依然在吧台后头忙碌   有了他的大力拉扯,姜莙晃了几晃,顺势坐在了椅子上,不停的喘气瓦在这辛勤耕耘,为毛瓦追滴文一个都木更? 11 三个纺纱女3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坚决的贯彻了表姐的策略——追上去,然后,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只要没课,必定每晚殷勤的到酒吧报道,坚持打烊后送她上楼,不管姜莙怎样威胁恐吓劝阻,始终故我至于她,只是过得去而已渐渐找回点感觉的姜莙,下手也不再保留,越来越刁钻的角度和线路,把李华菲死死的压在底线,抽身不得”李华菲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场边,姜莙看向他身后,原来那位白衣的公主去了另一块球场,一起的还有三四个女孩子   “女孩子打到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你也就是吃亏在力量不足,不然,我也没把握赢得过你   现在,不化妆的女生越来越少,不化妆肤色也能如此干净漂亮的就更少,他所知道的,表姐算是一个,在一个就是她,连刚才的张芊芊,也是仔细化过妆的,虽然漂亮,总是失于人工   至于姜莙,李华菲自然不会放过她,营销网站的制作就交给了她这个专业人士这样,即使他不能再每天去酒吧报道,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在周末的时候找上门去,因为,网站策划就是他啊……   李华菲是B大的风云人物,他的参赛自然也是万众瞩目,不乏有毛遂自荐的拥趸要来帮忙,比如美丽的芊芊公主   张芊芊是新生,课业不重,几乎每天下午都来他们寝室报道,陪同前来的当然还有同寝室的几个小女生不过,再精明的算盘,也有拨不响的时候,尤其是碰上姜莙这个以不变应万变的主儿”李华菲兀自交待着,当他看见姜莙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庆幸的表情,顿时十分的挫败,“姜莙,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啊?”她一愣,立刻反省,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要低调啊!   “没有啊,”姜莙立刻撇清,迅速转移了话题,“不就是调一下网站的色彩么,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开店前就能传上去,你在家里看吧,有意见给我留言,晚上我会看”   李华菲点头,也只好这样了“姜莙姐,我听老姐说,她在工作组里发掘了一个绝种‘金龟’,打算回来后介绍你们认识,让我通知你做好准备呢!”   “怎么,她这个西部开发的排头兵,打算回来休养生息了?”   姜莙闻言嘴角轻挑,宫蕾这女人,自从混进了人民公仆的队伍里,就没忘记给她介绍男人,搞得她感觉自己像个滞销品,所以,“你告诉她,首都人民欢迎她回来,至于什么金龟海龟绿毛龟的,请她自己收好,遗失不补!”   “嗤——”诗理被那串龟逗乐了,压着笑对她说,“可是姜莙姐,你还是早点把自己处理了吧,我看那个李华菲就不错,难得人家看上你……”   毫不留情的一颗暴栗,姜莙横眉,“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处理掉?什么叫“难得”看上她?“死小孩,嘴巴越来越毒了,早晚跟你姐一样嫁不出去!”   诗理抱着头,疼得咧嘴,“姜莙姐,我就是不想像我姐啊,所以想让你早点嫁出去,也算给我姐做个表率,这样我也有点希望了,不然,姐姐都没嫁出去,哪有弟弟先娶媳妇的道理呀!”   “我嫁不嫁,又不影响你姐嫁人,尽跟这儿瞎操心!有空多研究研究新的酒品多好最重要的一场现场辩论和演示,安排在周日的下午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无非是信心满满的他们,突然在最后关头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资料全部损坏,连备份都没能幸免有谁会出卖自己的劳动成果呢?   一个英雄的光芒无人可以掩盖,但并不代表他能够领导团队的成功,也不代表所有人都对他心悦诚服虽然你平常表现得谦和,平易近人,毫无架子,但是你想过没有,‘谦和’本身,已经是一种姿态,‘没有架子’,已经是一种架子,而‘平易近人’首先就已经把自己远离了人群很好,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便离再次出发不远了这样的人,可以把其他成员紧紧的团结在一起,向同一个目标努力,那样的威力,远远超过单个人的能力累加“你过来开门!”   “噢”自觉理亏的姜莙乖乖的过来开门,看着他沉默的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才一步一挪的跟过去,“那个,我……我不是……”   “姜莙,”他突然换了种强调,痞痞的坏笑,“你是不是,在吃芊芊的醋啊?”   “什么醋?你才吃醋呢……”有人心虚的越说声越小   李华菲沉默了会儿,用了一种非常正式的口吻,郑重的解释,“芊芊他们家,跟我家是世交,我们从小一起玩大,但是,我从来只当她是妹妹”   “你、你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我管你当谁是妹妹,谁是姐姐呢!与我无关”嘴硬的姜莙忙忙的辩解,站在他的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局促不安   李华菲低头看着她半开的唇瓣,迷离的双眼,脸颊上刚刚睡醒后的红晕,心中微荡,凑近了些,吸入鼻端的是她身上特有的气息,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甜菜?”仿佛很喜欢这个刚刚发掘出来的昵称,不断的低喃,轻浅的余音消失在两人缠绵的唇齿间,不复可闻   “你喜欢宫蕾”   “明白”   “若是她想躲开你,就晾着她也无妨”   “最好让她离不开你,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作为毕业前的告别赛,众多大四球员将联袂出演,其中不乏平日因杂物缠身而难得上场明星球员,比如李华菲之流这场校内篮球联赛也因此成了B大人人关注的焦点”   “OK!甜菜你真可爱!”李华菲迅速的低头在她脸上一啵,然后在她扬手之前飞奔而逃,落下一地的笑声   他体贴的挑了周末下午的场次,让她得以补眠   到了地方才发现,预留的几排亲友席几乎已经坐满,唯一的空位,恰在芊芊公主的身旁   强压下心中的不平,张芊芊仍是一副甜甜的公主笑,亲热的挽了姜莙的手臂,“姐姐,你也来看菲哥哥打球啊?”   姜莙点点头,不太习惯跟公主殿下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虽然她身上的香水味很优雅,但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就连身边的芊芊公主,男生眼中的梦中情人,也是一般的被他完全吸引,双眼盯着那个飞扬的身影,紧锁不放   第一节的比赛结束时,李华菲他们领先了对手十几分,他和队友们一起,笑意飞扬的走回场边张宇已经快手快脚的塞了矿泉水过来,姜莙轻哂,干嘛一定要她递过去?别人手里的就不是水了?   无奈的悄悄摇头,抬手递过去,看着他带笑的眉眼间神采跳跃,志得意满的举着瓶子喝得畅快   是她眼花了吧,天真可人的公主殿下,怎会有那样额度的表情?一定是她眼花   体育比赛与股市一般的风云莫测   一行人把他从医院退出来,在他的去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芊芊公主坚持他应该回家休养,毕竟李家有保姆和保健医可以照顾他的伤势,陈于文他们就觉得,不过是打了个石膏,除了行动有些不便,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   “芊芊,不过是点小事,不要麻烦家里”   李华菲瞪了他一眼,不过看在他帮忙说话的份儿上,暂时就不计较他的话了转而眼巴巴的看着姜莙,满怀期待的等她点头室内的装修是与酒吧同期完成的,沿袭了宫大小姐一贯的唯美情节,虽然已经尽量低调,仍是令人咋舌   “嗯,温的,6成热水,4程凉水   “菲哥哥,你真的要住这里?”张芊芊从里面视察出来,愁眉紧锁,幽怨的眼神往他的脸上飘过去   “芊芊,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哦,”李华菲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没事说这句干嘛?四处瞄了瞄,又说,“我好像有点饿了”姜莙干脆靠着沙发,眯着眼打起了盹儿见她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图,更不太像要主动下厨的样子,只好幽幽的哀叹了一下,转动轮椅,慢慢的进了厨房   这边的厨房是按照宫蕾的指示,完全参考了宫家厨房的标准精心打造的,为的就是让诗理大厨用起来顺手   所以,当李华菲进入厨房的时候,简直被眼前窗明几净、纤尘不染的景象击倒,这、这、这是厨房么?说是无菌室也没人反对吧!   李华菲来到冰箱前,缓缓拉开,果然不出所料,最多的是饮料,各式各样,从果汁到牛奶,品类法多   他叹气,这颗甜菜,难道是无土栽培?只喝饮料就行了?   姜莙不知什么时候也晃了过来,见他对着冰箱发愣,便抱了臂靠在门旁,闲闲一笑,“不用找了,我这里不供应餐点,但是饮料管够!”   李华菲咬牙,“你难道不吃饭?”   “吃啊,人是铁饭是钢嘛!”姜莙拉长了调子故意气他,哪有人不用吃饭的?只不过呢,“我呢,早饭省了,午饭在公司解决,晚饭去B大,偶尔有夜宵,那就要看沈大厨的脸色了!”所以,想在她这里找吃的,基本上属于,痴人说梦型的!   李华菲把眼睛眯起来,“沈大厨?”这又是哪一头?   “诗理呀!”姜莙低头,见他一脸疑惑,才想起来解释,“喔,就是酒保啦,他叫沈诗理   姜莙看看那件泛着白印的球衣,七扭八翘的短发,叹气,“你觉得,该怎么洗?”难不成要把他大卸八块了分开洗?他又不是机器人小i   “淋浴、浴缸,或者,干脆擦擦算了”姜莙的目光在两个卫生间之间逡巡,当初设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准备个残疾人专用的浴室呢!   “呃……浴缸!”李华菲咬咬牙,大不了他举着腿好了,全当负重练习了”几分钟之后,她拿着一件T恤和沙滩裤出来,有些为难的看着李华菲,“那个,内裤,我没好意思翻,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李华菲也有些局促,扯了扯头发,再看看硕大的石膏腿,苦笑,“算了,反正找到了,也穿不上……”   两人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这个话题,更冷   把李华菲扶进浴缸,再把洗发水、浴液等一干杂物摆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帮他把水温调节好,姜莙把花洒递在他手里,“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情叫我”   “要剪刀干嘛?”   “……”李华菲指了指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 作者有话要说: 瓦想知道,哪个在霸王 - - 18 白雪公主5   白雪公主做久了,也有腻烦的时候   ---------------------------以下是正文-------------------------------   一连三天,日子就在两个人磕磕绊绊的争吵拌嘴中过去了      陈于文他们来了两次,给他拿了日常的洗漱用具和笔记本过来   “放心,你不说,我不说”佛偈似的   “好”   “臭小子!”姜莙毫不犹豫的抬手,这话说得,分明就是讨打呢!什么叫“还不如”看她呢?   “哎哟——”诗理故意惨叫一声,抓着姜莙打过来的手腕没放,成功地把李华菲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吧台”   “……”   李华菲在学生会的同学过来,找了他过去   一阵淡淡的香气缭绕,芊芊美人轻甩秀发,优雅端庄的单手搭在吧台上,扬着下颌看她   “嗯   “是啊,没错”甜美可人的小女生,清脆欢快的笑声,影射的却是不可告人的隐晦意味   姜莙撇了头,不再看她,眼神直直的甩到李华菲的脸上”   张芊芊面上一滞,有些后悔说漏了嘴,连忙摇手,“不是的,菲哥哥,是、是顾姨问起来我才说的,不过,我没说你住在外面的事!”   姜莙轻笑,上次见到李华荥的时候,她已经大略知道了李华菲的背景,也知道那位在政坛呼风唤雨的顾女士,她不认为张芊芊的保留有什么意义,既然顾女士已经知道了儿子受伤,怎可能容许他留在学校?   她很想看看,眼前的这位白雪公主,会为了她的菲哥哥,颠覆形象到什么程度? 19 野天鹅1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最后还是同学过来解了围,把刚加入学生会的小学妹劝走了,从头到尾,姜莙没说一个字”   李华菲接过酒杯,酒液的颜色赏心悦目,浅尝一口,他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调酒的本事,虽然他有点嘴碎,有点讨人嫌,但作为一个酒保,十分称职诗理还以为因为说到张芊芊惹了他不高兴,正要继续讥讽两句,忽听李华菲淡淡的出声,“芊芊她,不是我家的,还有,姜莙也很漂亮啊   “想说就说”李华菲不动如山,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   这几年的房价飞涨,当年父母给她的,也不过是个小户型的首付,如今的房价之下,还能买下这样一套百多平的房子,又是这样的地段,诗理同学的抢钱功力可见一斑姜莙的面色一顿,捧着马克杯的双手慢慢收紧,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打了石膏的他,模样有些滑稽,但丝毫无损他的明净,坐在轮椅里,静静的与她对视这么久的时间,看着他一个人努力的向前,哪怕她毫无回应,哪怕她不断逃避,依然不改当初的坚持,还记得那句飞扬洒脱的宣言,“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他的坚持和努力,全都落在眼中,说不动容是骗人的,然,动容,并不是动心,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所以她此刻的犹疑,虽然失望,但也恰是一种鼓励,起码,她的拒绝不再像最初的那样斩钉截铁,也算是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吧但是这次,对方工期要求的很赶,并且愿意承担额外的一切费用,所以公司把原本的离岸外包改成了近岸,所有开发及测试成员,一律到客户所在地封闭一个月   诗理不同意酒吧歇业,“姜莙姐,你不在家,不是还有我么?我来打理‘甜菜’,保证不给你惹麻烦就是了!”不然他这一个月可怎么熬啊?   老妈原本就不同意他来酒吧帮忙,还是姜莙和他老姐共同担保,这才松了口,要是让她知道了,绝对会立逼着他每晚回家报道”李华菲从轮椅上拄着拐站起来,一点点挪到沙发上,唉,现在才发现,原来沙发坐起来这么舒服啊!   “你?”姜莙瞥他一眼,心里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就是有你在,我才更不放心!“不行,我们也不差这一个月的收入,还是停了吧   诗理高兴的手舞足蹈,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多么值得期盼的一个月啊!   诗理离开后,李华菲跟着她一起上楼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还是搬回家去吧,起码有人照顾你的起居   “好,你自己决定吧”姜莙正叠着一件小外套,仲秋的天气已经转凉,虽然去的是南方,若真的下起雨来,也不是玩的   李华菲的优秀她从未否认,正因如此,她更不愿意看到他为情所困,尤其是一段并不相称的所谓爱情”因为她害怕,哪怕只有一次,于她,便是万劫不复!   李华菲抬起眼睛看她,琥珀色的瞳仁在灯光下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直接照进了姜莙的心里许多年以后,她仍然记得,曾经有那样一对璀璨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   ---------------------------以下是正文-------------------------------      姜莙他们封闭的地点,在“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州小镇,客户是当地的纳税大户,在风景秀丽金鸡湖畔,有大片的场地   老大对此也没有意见,只要工作指标完成的漂亮,他们想去月球,老大都不会有意见   开发组的几个大神早就相约着去湖边看美女,宾馆里只剩下姜莙一个人,在房间里倚窗而立   封闭开发的规矩,是不能讲电话、不能IM,但是只要不过分,老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也不可能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管   胸口的钝痛仿佛离开前的那夜,看着他转动着轮椅的背影,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冷冷的推开,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赖笑容,乍见这样冷硬的拒绝,那一瞬的惊愕和刺痛,远比此刻来得真切   一开始,他们还不服气,喜欢跟她打赌,赌她一个小时之内能找出多少BUG      她确实是面壁思过,从那天早上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想,那样做是不是真的错了,也许她应该顺应自己的心意,或者真的尝试与他展开一段恋情也没关系?   一阵风吹过,姜莙冷冷的打了个寒颤,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大大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她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居然愿意与比自己年少的男孩子谈恋爱?且不说会不会引起旁人的非议,根本也不符合她心中的理想啊!   她向往的,是父母那般相濡以沫的爱情,或者说,相互扶持的亲情,那样才是能够坚持一生的感情,而不是如他这般突然爆发的激情,或者说,毫无理由的迷恋也许有一天,当他真的成长为一个男人,他便会发现,年少时的喜欢是多么的浅薄,而她,恰是那浅薄的见证!      姜莙摇摇头,果断的打碎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拒绝他是正确的,尽管过程有些残忍,但结果会是正确的,他会很快的忘记她,展开自己的人生,遇到更好的女孩   “别吞吞吐吐的,说吧,又惹了什么祸?”   “不是、呃,也是啦,那个……”   “快说!”姜莙急躁的一瞪眼,把对面正在喝汤的老大给惊得差点呛着,天哪,这还是那个不爱吱声的姜莙么?怎么突然之间,凌厉得让人心生怯意!   姜莙见老大一副便秘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冲动了,立刻缓和了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新对着电话“温柔”的说道,“诗理呀,快跟姐说,到底出什么事啦?”   沈诗理在电话这头儿突然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这说话的,真的是姜莙姐么,不是被什么附体了吧?   抖了抖手臂,他据实相告,“那个,李华菲住院了,腿伤复发,可能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只更加巨大的石膏腿,足足比她离开时膨胀了一倍都不止,这会儿正高高的吊着,像一只牵线木偶,只不过,这支木偶被禁止了移动   “说吧,怎么回事?”冷冷的瞪他一眼,在电话里不好发作,现在没了阻隔,当然不能轻饶了他   他的腿因为伤到旧处,不但原来的伤口裂开,还伤到了周围的肌腱和韧带,情况很严重,最坏的估计,可能走路会稍稍受到影响,即使找到最厉害的医生主刀,大概也只能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平,想再回到篮球场的愿望,恐怕会永远的落空了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轻声的问,“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刚摔的时候有点疼,现在没事了   “你知不知道手术的后果?如果失败,你可能都没办法正常走路!你还以为这是可以任性的事吗?”姜莙低喝,话说得狠戾,却令李华菲的笑容一阵大过一阵”   姜莙默然,他说的,没错”   “你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   李华菲轻笑,捉住她的手背轻轻一吻,“好,甜菜说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不严重?你都……”   “就算不能打球也没关系啊,反正我最帅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就算再不能进球场也此生无憾啦!再说,就算我不能再打了,还可以教儿子嘛,话说‘虎父无犬子’,我这辈子没来得及打的球,就让我儿子替我打回来好了!”   “你哪来的儿子,鬼扯!”姜莙轻叱   很快,李华菲的母亲顾女士带着秘书赶到,客气的向诗理和姜莙表示了感谢,打了几个电话之后,立刻吩咐秘书安排转院和专家会诊”   不愧是政治人物,几句稀松平常的客气话也说得情真意切,诗理礼貌的应对几句,便和姜莙一起打算告辞   姜莙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听见那声小小的呼唤,眉毛微抖,这家伙,这样不知轻重,顾女士的话已经很明显的在送客了,难道她还能赖着不走么?对上顾女士研判的眼神,她把想要看向李华菲的目光生生的收回,再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打算跟着诗理退出病房”   “您留步   诗理摸摸鼻子,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提着她的行李老实的跟在后面上了出租车   姜莙也很想知道李华菲的新医院,但是,顾女士的态度那样明显,虽是向他们表达谢意,但言外之意便是他们的照顾到此为止就好,接下去就是李家的事了在顾女士面前,一向张扬的李华菲也只有低头认罪的份儿,他们也别无选择她家在北方的一座老工业城市,城市不大,但亲戚很多,每次过年光走亲访友也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亲戚朋友热闹的聚在一起,寒冷的冬天也变得温暖   她毕业后的第一笔工资,就帮家里配齐了电脑,以方便她和父母三五不时的视频通话,这样即使遥远,也可以时常见到父母双亲,聊慰一下她的孺慕之情想问的事情太多,他的手术,他的身体,他的功课……可偏偏一样也问不出口,只能站在雪地里,眼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近   李华菲在她的面前站定,轻轻的捧住她的脸,“甜菜——”他今天特意出来,就是要来看看,她还在不在”   “我被家里人‘管制’了,不是故意不跟你联系,也不是不想告诉你……”   “嗯车边,叼着烟卷的男人一手搭在车顶,正往这边看过来,李华菲朝他摆摆手,那人便熄了烟,笑眯眯的站直了身体”   “前路多艰,你可作好准备了?”   “随时待命”   “你说什么?”李华菲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沉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她,“你再说一遍?”他的眼紧紧的逼视过来,浅淡的琥珀色蕴含着迫人的冷厉,她竟然,没办法再说下去作为母亲,顾女士当然了解自己的儿子,那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的“甜菜”,已经透露了足够的信息,所以,当她再次叫住眼前的女孩,已经换上了另一种眼光,一个母亲的眼光来观察   姜莙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更瘦了些,但那股倔强的神情却一点没变,淡色的眼睛仍是紧紧盯着她,虽然那里面多了几丝痛楚的情绪但是,当她想起自己站在顾女士的面前,承受着来自对方的高傲和洞悉一切的审视时,她终于明白,人与人的距离,并不是只有看得见的空间距离,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差距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想,原来她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   李华菲紧了紧双手,与她对视片刻,缓慢而坚定的说,“请你相信我   “甜菜,我想要的,是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所以在放手去做一些事情之前,我需要你的同意   所以尽管母亲那一关不好过,他也已经有了打算   李家老爷子生性喜静,耐不得外面的吵嚷,只打发了两个儿子携儿媳招呼客人,自己留在楼上的书房,和平常一样看书品茶,外面的富贵喧嚣根本与己无关云瑄一哂,给这个小表弟留点面子,转头为身后的陈子墨介绍,“子墨,这位就是咱们菲少爷的女朋友啦!”陈子墨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云瑄站起来,走到姜莙的身旁拍拍她的肩,轻声安慰,“别紧张,你姐夫是有名的冰山脸   姜莙一阵尴尬,抬头去看李华菲,却见他一脸笑咪咪的得意,只好暗暗咬牙”   小小墨委屈的扁扁嘴,不服,“姐姐比Lily还漂亮,就要叫姐姐!”云瑄干咳一声,对姜莙笑道,“Lily是跟他同桌的小朋友不过,“Lukas,你知道什么是嫁给你呀?”黑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妈咪,小波说他喜欢Lily,让Lily长大后嫁给他姜莙险险的抹了一把汗,这一场虚惊啊!   李华荥俯身在爷爷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一脸高深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李华菲在旁边看着,心里莫名的一阵发虚,他这个堂哥,跟小小墨一样,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不知道又会生出点什么妖蛾子来?   李华荥把小小瑄交回云瑄的手里,冲着姜莙微微一笑,满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底下闪啊闪,闪动着狡黠的光辉她今天恰是一副标准的白雪公主打扮——白色的小礼服,柔顺的长发,水晶的发饰,好一个甜美的可人儿我自己回去吧,两位玩得愉快!”   李华菲在姜莙转身的瞬间,手臂用了些力气,迅速甩脱张芊芊的纠缠,几步跟了上去   张芊芊踩着三寸高度鞋跟踉跄着退了半步,堪堪站定,望着那对相携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后来毕业工作,先是住在公司宿舍,后来住在酒吧楼上,都是距离公司巴掌远的地方,连自行车都不用,她也就跟车绝缘了   “叫代驾!”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就把车开回去么,有那么难?   “大过年的,人家都歇业了,你看,你的酒吧不也关门了?”   “鬼扯!我这是季节性休业,代驾是越到年节越火!”   “唉,总之麻烦人家不太好啦……”   李华菲索性赤着脚跳到她这边的沙发上来,跟她挤在一处,找出各种理由否定她的提议,总之目的只有一个——他不打算走了!   姜莙本来睡意朦胧,被他左一个理由右一个原因烦得不行,最后恼火的睁开眼,冷冷瞪他,“爱怎怎样,随便你!”真烦死人了,僵持不下的瞌睡虫被他赶了个干净,现在她是想瞌睡也瞌睡不成啦   “OK,那我留下来,不走了”李华菲双手高举,总算等到了他要的那句话,谢天谢地!   “你?”姜莙昏昏沉沉的脑细胞慢慢苏醒,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某人精心编好的陷阱,照着别人的剧本友情客串了一把挺拔的身体在流里台前微微弯着,修长的手指执起刀来优雅而精准,切出来的半成品竟然纤薄适中,浅绿色的芹菜,奶白色的冬瓜,红彤彤的胡萝卜,一样样摆在盘子里,煞是可爱放在菜里煮熟了还好,若是刚切开的生姜味道,绝对能让她有多远跑多远   姜莙动了动筷子,有些迟疑姜莙就按照他每次皱眉的深浅程度,决定了今晚的菜谱   其实,这也是姜莙蹭饭多年的经验,无论多么高超的大厨,最大的满足感不外乎是看着食客把做出来的菜吃光光,所以,只要是别人做菜肯让她蹭,只要不是不能下咽,一律都会得到她春天般的赞美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来谈谈心吧——   姜莙把电视锁定在CCTV-3外国歌手的露天演唱会,稍稍调低了声音当作背景音乐,然后,懒洋洋的开了口,“阿菲,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疏懒的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响起,听得人耳朵痒痒的,李华菲却是猛地一惊,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   李华菲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已经是语气坚定,“大概,开间公司吧需求下降,并不是没有,只是消费者的偏好变了,有些人没有及时抓住而已,这恰好就是我的机会!”   “做贸易要打通的关节很多呢,你有这个把握么?”   “我会充分利用资源,能帮得上忙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李华菲狡黠的眨眨眼,笑容灿烂他从不会滥用这些优势,但也绝不会为了清高而故意拒而不用,他会选择最合适的时机,寻找最合适的资源,成就自己的期望   姜莙半信半疑,于这方面她是外行,但是他在比赛中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但那并不代表我不会赚钱,我不是喜欢坐享其成的人,我有我的想法”   李华菲很小就接触网络,开始也沉迷过网游,在这一点上,父母可以说是放任,他不像别的小孩那样被严格管制,疯玩了几个月后,很快就没了兴趣从高中起,他就对网络上的消息传播和推广的模式感兴趣,尝试着建立了几个话题网站和热门论坛,用自己的方法推广,竟然赚了不少人气,在alex的排名也很靠前,每月仅广告的收入就十分可观他轻轻避过,尔后换了正常的语气凑到她的耳边,呵气,“甜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本来就是玩出来的东西,当初只是为了兴趣才建了几个站点,顺便当作对几个网络推广的想法的实践检验,不料效果竟然不错,也就一直做了下来 姜莙总算消化了李华菲突然塞来的事实,凝眸仔细打量,对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重新评估好不容易抓回了理智,不舍的放松了钳制,松松的将她搂在怀里,他似乎,已经爱上了她的味道姜莙不耐烦他的啰嗦,但把他的关心和急切看在眼里,满满的欣悦,唇角漂亮的弯出个弧度,‘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咦,他的脸上怎么会有一抹可疑的红晕,挂在耳边尚未褪去? ‘你……’手指碰了碰饱满的耳廓,姜莙有些迟疑,这家伙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怎会有如此不合时宜的表现? 李华菲愣了愣,突然神色微变,眼睛迅速飘向别处,‘那个,没什么,见你流泪,嗯,紧张而已也因此,这个小小的团队里气氛和谐,关系颇佳,离了公司的环境后,立刻不分大小的闹在一起 作为仅有的一个女生,姜莙自然得到了特别优待,不必参加他们的拼酒活动 姜莙没抬头,手臂随意的搭在栏杆上,下颌抵在上头,仔细的数着那几尾锦鲤李华菲被亮了一会儿,也不在意,学着她的样子把头枕在手臂上,侧了头去看她,嘴边的笑就没停过 离开饭店的时候倒是遇到了点麻烦,他们三个都喝了酒,李华荥自然没办法开车,只能搭褚凤歌配了司机的车回去,本来说再挤两个人也没问题,不料李华菲却是另有打算’极简单的介绍,却已足够令一干人吃惊不已,同时也让李华菲咧开得嘴,再也合不起’ 离开那一屋子的闹腾,姜莙晃了晃被酒气醺得晕乎乎的脑袋瓜儿,步履有些不稳 李华菲搂着她快步出了酒楼,外面清冷的空气让她的感觉好了许多 ‘鬼才养你!’她微嗔,语气低婉,无限娇柔,李华菲的心中一荡,低了头便吻下去‘亲爱的女鬼,不管是我养你,还是你养我,有件事要先说清楚’ 姜莙瞪大了眼睛,‘你这是干嘛?’钱多想砸人呐? 李华菲眨眨眼,一脸无辜,‘不是说了给你保管么,以后我用钱都要你批准,这样就不会乱花钱了啊 天晓得零下几度的寒冬腊月里,光秃秃的大街上有什么景致可言,偏偏他逛得津津有味,搂着她一路慢慢行来,紧靠在一起的身体依偎着,倒也暖意融融 倘若公司真的运转起来,单靠他一个人有限的眼光和经验,肯定是不行的从张扬到沉稳,从洒脱到内敛,从清涩到成熟,眼前的这个少年,或许已经不能再用‘少年’来形容他了,再不是那个任性的小王子’李华菲笑着点点头,带了几分得意,‘你不知道,那小子不但对金融走势有敏锐的判断,对大势的把握也很有一套,他现在玩的期货,即便是跟那些老手同场竞技,也一点都没吃亏’姜莙挑眉,窃笑 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尊更大的佛等着她! 姜莙当时只想着早点爬上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才是正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刚进单元门,眼角突然瞥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心底一颤,不会是她吧? 没等她阿Q似的自我安慰,宫大小姐的刻薄问候已经到了—— ‘小莙莙,你还知道回来?’ 宫蕾穿了一身标准的深色套装,挽着价值不菲的手袋,带着薄薄的酒气倚在门廊,水亮水亮的大眼睛满含春色的看着她,明明嘴角带着浅笑,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 ‘小莙莙——’宫蕾用她特有的腔调,懒懒开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慵懒,连姜莙都心生微动,有点禁不住她如此这般的媚眼如丝‘你和那李家小子,是玩真的?’ 姜莙眉毛微挑,难道她真的是为了这件事烦恼? 宫蕾没有等她的回答,慢慢的喝下烫口的热巧,眯了眼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知不知道那个李家,是什么背景?他们家的公子,婚姻之事又岂是能自己做得了主的?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还不是一样要高攀……’ 姜莙一愣,再看宫蕾时,已是醉眼朦胧,倚在大大的靠垫当中,喃喃的不知叨念些什么张芊芊口中的顾姨,病房中的顾女士,李华菲刻意避而不见的母亲大人,想来一定是个狠角色,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谨慎以对 ‘几位有事?’姜莙忐忑的开口,虽然自认为没有违法经营,但突然面对几个表情严肃制服笔挺的执法人员,再加上一辆写着‘工商执法’的执法车做背景,能够从容面对的人还真不多’ 姜莙气闷,她长得就那么没有老板像么?无论酒客还是他们,认准了她当不成老板是不是?没好气的撇撇嘴,姜莙挑眉,‘我就是老板,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为首那人假咳几声,掩饰了少许的尴尬,公事公办的开了口,‘姜小姐,我们收到举报,这间酒吧涉嫌违规经营,在我们查清楚情况之前需暂时停业整顿,等待处理结果许是觉得他们三个大男人这么为难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忍,又突然停住,眼睛在姜莙和自家老大之间瞄来瞄去 看着两道封条大喇喇的贴上门口,姜莙拿出准备好的‘歇业’招牌,往大门上一挂,刚好把封条遮了个大半她满意的点点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封条,也省得客人看见了惹出麻烦 虽然她自己不介意酒吧被封,也知道酒吧没有问题,但到了客人那里可保不齐会怎样’ ‘那么,再见啦,新春愉快!’ ‘愉快……’ 姜莙拿了钥匙和执照,轻巧的转过身,向小区的大门走去,娇小的背影步履轻快,丝毫不见刚刚被查处的沉重 姜莙似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悄悄的停了抱怨,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周围的 杂慢慢远去,喧闹的站台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不太自然的笑容被阿姨当成了害羞的表示,自顾自的拉开了话匣子,‘小姜啊,你别嫌阿姨唠叨,趁现在还没结婚,多抽时间回家看看是对的姜爸爸看着唧唧咕咕的两母女,笑咪咪的站在一边等她们啰嗦完了,才拖着行李在前边领路,离开喧闹的站台 姜莙的求学和工作,都是按着父母的期望一步步走下来的,虽说是女孩儿,但姜爸爸对她的期望也不低,总说年轻人应该在外面闯一闯,力主她留在当地工作,哪怕她抬了‘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出来,也没有说动难得坚持的姜爸爸可这次你带回来的……’ 姜爸爸微微一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可是精挑细选过的茶,无论是色香味形都堪称上品,绝对不是茶店的柜台上能买到的,更不可能是对茶叶一窍不通的女儿能买到的 毕竟是小城市,再怎么提高教育水平也还是差了一截儿,整个家属区几百户居民,每年真正能念上大学的孩子并不多,何况还是首都的大学!虽然没有B大的名气大,但在这里仍然是令人钦羡的,尤其是她毕业后留在当地工作,更是让许多家长羡慕 三十儿那天一大早,她就带着左邻右舍一帮半大孩子们杀到院子里,玩得热火朝天恰好头天晚上下了一夜的大雪,厚厚的雪地里到处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我可是特意找了间没人的屋子,当然安静啊,’李华菲的话语有些微的停滞,只是很快又轻快起来,听见她这头儿一阵阵的响声,笑嘻嘻的问,‘你在放花?’ ‘没有,是院儿里的小朋友在放,很漂亮哦!’ ‘呵,真好’李华菲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羡慕,继而有些落寞,叹了口气,‘可惜我不在,不然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我可是从小就最会放花的,连堂哥都比不过我的胆子大!’ ‘切,你?’姜莙不屑的扯扯嘴角,他那样的公子哥儿,坐在观礼台上看礼花她是信的,自己放? ‘你不相信?’李华菲对她的轻忽有些愤愤不平,着急的为自己打包票,‘要不然,等元宵节的时候你回来,我亲自放给你看,保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一辈子都忘不掉么?姜莙抬头看看被烟花浸染得通红的夜空,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烟花,在绽放的那一瞬间绚烂无匹,然而刹那芳华之后,却只余淡淡轻烟随风飘散,满地残红任人践踏,夜空中曾经惊人心魄的美丽再也无处可寻,纵使一辈子都忘不掉,拿也只能是在无尽的追忆中,缅怀 电话里的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进行着,从姜莙在家里的食谱到李华菲外甥小小墨的恶作剧,拉拉杂杂的扯了不少闲话,突然李华菲把话题扯到他挑选的两件礼物上头,得意洋洋的询问姜‘献宝’的结果 B大开学在即,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返校,李华菲也是一样,只不过今天要跟学生会的干部开会,没办法去车站接她 沈诗理今天开了宫蕾的跑车过来,困难的把行李塞进去,这才一路飞驰回到‘甜菜酒吧’ 张芊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隔了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目光扫向停在一旁的跑车和车上的诗理,仿佛心平气和的劝告,‘姜莙,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你这个‘不错’的朋友吧,至于菲哥……’ 芊芊公主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艳丽非常,只是稍稍有些狰狞,甜腻的声音此刻带着冰冷的恨意,一字一句的缓缓吐出,‘菲哥哥,马上会出国留学,顾姨早就帮他申请了学校,你以为,他真的会留下来陪你?’ 留学?出国留学?姜莙的心头滑过一丝阴霾‘张芊芊,我该怎么做,你才满意?’ 初次在网球场上见到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她对李华菲的心思,那么明显的少女情怀,任谁都很难忽视 起初,姜莙没把她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也没想过要在李华菲面前戳穿她,在她看来,张芊芊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主,把她当成了抢走自己玩具的对手,才会如此作为 她能理解顾女士会为儿子选择这样的安排,李华菲的优秀有目共睹,出国深造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李华荥深深的叹气,看来他想在宫蕾的眼里翻身,是难上加难了 那会儿他还不知道云瑄就是失散的表姐,只是觉得这女子面对那么大的事情竟然还能保持冷静,不慌不乱的抓住蛛丝马迹,从楼彧的身上顺藤摸瓜追出幕后主使当初张拉拉对表姐的陷害已 经让陈子墨耿耿于怀了很久,虽然看在表姐求情的份上没有再追究,只给了些教训,但显然张家人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若是被陈子墨知道,后果恐怕…… ‘不用你假好心!’宫蕾很不给面子的驳回李华荥的提议,瞪眼,‘难道你觉得我没这个本事摆平这件事么?’ ‘我没这意思……’李华荥皱眉,又来了,只要是他的提议宫大小姐一律习惯性的驳回,根本不看具体情况,可怜他跟在她身边鞍前马后了这么久,他们两人的关系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还真是失败! ‘哼,别以为戴了副眼镜就能假装斯文,我宫蕾想保一个人还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我只是想帮忙,’而已,谁敢插手宫大小姐的事啊! 姜莙和诗理在边上看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深感惊恐 宫蕾那样的火爆脾气,但凡开始斗起嘴来很少能超过十句而没有动手的,诗理当年没少为这个被她打得抱头鼠窜,可眼下她却和李华荥你来我往的不亦乐乎,这情形,着实诡异 对于酒吧停业这件事,她并不看重,虽然一开始有种被人算计的愤懑,等到真相揭开,她反而没那么介怀了不过就是间酒吧,不过就是停业个把月,张丰丰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让‘甜菜’永远整顿下去,所以真的没必要较真儿 ‘姐,人家也是想给你帮'汇,你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 诗理无限同情的看看一脸菜色的李华荥,这个可怜的倒霉蛋儿,自打姐姐从工作组回来,就时不时的露上几面,在他们家人跟前也算混了个脸熟儿,可姐姐却一点也不待见,每回都疾言厉色的恨不能立刻把人赶走 姜莙把宫蕾拖回到沙发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蕾蕾,这次的不过是件小事儿,真的没必要大动干戈,那样岂不是如了对方的愿?等于告诉她你重视这间酒吧,那她就会想方设法的再打它的注意,反而更麻烦 姜莙用力按住宫蕾眼看就要暴起的肩膀,使劲儿冲李华荥使眼色,宫大小姐正在起头儿上,您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啦! 李华荥被愤怒的、哀怨的、不满的三道眼神给逼得没话说,讪讪的抓抓头发,也躲一边儿去了当时,姜莙就坐在她对面一句句的质问,连景玥都忍不住替她求情,可偏偏姜莙一脸的神色淡然,仿佛随意的闲谈,却句句逼得她无地自容,问得她无处可逃 ‘莙莙,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出气,可这真的没有必要,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所以不需要你替我出头 她眼中的李华菲是优雅的、骄傲的、张扬的,可是却对这那个女孩笑得无比温柔,仿佛那就是他的一切我知道最近阿菲与你走的近,也能猜到他突然决定留下的原因与你有关,有些话说出来或许无情,但是作为阿菲的母亲,我不得不说,姜小姐,你跟阿菲之间,并不合适 ‘顾女士,我和阿菲之间……’ ‘姜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阿菲的路,不在你这里阿菲他不会留下,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个安排,无论以什么理由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她只能深深的吸气,当幻想变为现实,有的不只是梦想成真的喜悦,还可能是痛彻心肺的绝望 顾女士出身政治世家,是顾老先生最钟爱的小女儿,自小优异出众,嫁入李家后亦是顺风顺水 顾女士还记得,当时那女孩子自称姓沈,可在秘书的报告上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并非像沈诗理的男孩子一样来自沈家想当年她与阿菲的父亲也是自由恋爱,因此对芊芊的抱怨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装作不知情,随他们自己去处理 低低的轻叹,嘴角的笑容显出几分落寞,终于还是到了这样的时刻,被她忽视的差距、被他掩藏的阻碍,现在跳了出来,横亘在他们之间,看不到头、望不到边,她该怎样做才是正确? 如顾女士所愿吗?或是,也如了张芊芊所愿?可是,从当初看着他一个人努力,到慢慢的动容,然后动心,直到此刻,她已经狠不下心去看着他伤心,而如果,她真的如她们所愿,那个自负而骄傲的男孩子,又怎会毫不伤心? 再叹气,姜莙无力的把头埋在双臂间,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如此轻易的左右她的心思了? 直到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姜莙才缓缓起身,回到办公室里拿了大衣和手袋,徐徐缓步离开公司 姜莙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不紧不慢的走进B大校园,缓步当车 虽仍是工作时的干练打扮,但比起许多毕业班的女生来,远不如她们来得职业,因为在某些职场守则当中,裤装永远不是正装,而没有一丝彩妆的素颜也缺少了职场中人应有的礼节 很快,孙伟将门打开,以眼神询问她的来意 看见他脸上的迟疑和愧疚,姜莙微微一笑,‘孙伟,过去的已经过去,不用太在意,谁不是跌跌撞撞才学会的走路?谁不是磕磕绊绊才学会的长大?重要的是今后,而不是过去’ 孙伟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43 打火匣1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东厢的房间里似乎有几道人影晃动,不过这些都没有眼前这颗蓬勃的连翘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嘴角不自觉的缓缓勾起,李华菲俊秀的脸上闪动着莫可名状的欣喜和雀跃,她、来找他? 对面的同学被这极不寻常的笑容所惑,讷讷的忘了想说的话,只觉得主席大人今天的笑容,实在太妖媚,太有杀伤力了! 那对浓眉帅气的一挑,李华菲随意的抛开手中纸笔,一阵风似的飞身冲出了房间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急忙把目光转向窗外 站在她的面前,他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欢喜,看见她在自己面前暖暖的笑,竟是觉得及时失去整个儿世界都没什么可怕,只要他的身边,有她’他还是傻傻地笑,只觉得在这片明丽的嫩黄之下,这抹浅绿的影子比那天边的彩虹更加绚丽,他但愿这一刻能常驻心间 姜莙有些受不了突然变身成野原新之助的李华菲呆呆的模样,神色微动,瞟了一眼东厢窗户后面的几颗脑袋,不免有些尴尬’ ‘不用,’李华菲像是突然缓过神,恢复了往日潇洒帅气的笑脸,拉着她的手向她解释,‘刚刚在商量毕业演出的事儿,很快就结束了,不如你进来等吧 ‘甜菜,你今天来,我真高兴!’ ‘是么,那我以后常来?’ ‘好啊!’李华菲兴奋的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可是我很快就毕业,不在这里啦 ‘甜菜——’他的声音带着瑟瑟的冷意,飘渺凄凉,琥珀色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望进她心深处,‘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他想留下来陪着她,他不愿意在刚刚看到她的真心的时候离开,所以这么些天,他忍着对她的思念不肯妥协,希望他的坚持能让母亲改变心意,就连电话也不敢多打,生怕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让她担心 ----------------------------------------------以下是正文------------------------------------------ 姜莙有些无措,李华菲瞬间变得冷意逼人,只见他极轻的笑了一下,那笑容,竟满是苦涩,‘难道你不明白我留下的原因?难道你这么希望我离开?’ 收回紧握着她的手,李华菲缓缓的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姜莙,缓缓的说道,‘原来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还是不愿意跟我一起走下去……’ 他不肯出国就是不想留下她一个人,现在他还没有能力带着她一起,所以只好留在本地,只要能够常常见面,什么学位什么前途的都可以不在乎,就算母亲不同意,只要他坚持,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何况他还可以找爷爷和爸爸帮忙求情姜莙的心,狠狠的抽紧,不、这不是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她想看到的也不是这样的背影 ‘阿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没有希望你离开’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阿菲,难道你不知道,对我来说,你的感情,绝对是个大麻烦?难道你敢说不是?’ 她离他的圈子太远,就算他不介意,她肯努力,过程也注定了不会一帆风顺’ 少年背着光,任凭火红的夕阳在他周身晕染出一圈圈的光晕,暖暖的包裹着细瘦挺拔的他 姜莙几乎可以听见那双满是碎冰的琥珀色眼中,冰消雪融的声音姜莙她,等于把这段感情的决定权交在了他的手上,只要他不说放手,她也绝不放弃,而他,又怎么会舍得喊停? ‘甜菜,你说真的?’他仍不敢相信,紧张的握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双眼,想再次确认 她能猜到他的顾虑,也知道他长久以来的忐忑,此刻,终于看到他眼中的阴霾烟消云散,意外的,她不但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和不安,反而随着他的笑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以下是正文------------------------------------------ 窗外的落日余晖慢慢消散,小小的院落里黑沉沉,依稀辨得出几间房子的轮廓’[大概只剩下30度,尚不及体温的温度] 姜莙趁机退开一步,借着院外路灯的隐约光亮,打量这个满脸别扭的家伙,给出最后的通碟,‘你该回去了 她牵了牵嘴角,缓下了语气,‘阿菲,不管怎样,你都不该跟家人对着干,事情可以沟通,但是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起码应该心平气和的相处 但是,在姜莙看来,如果一个算法过于复杂和精巧,就会过度依赖于外界的条件,也更容易出错,从而影响到产品的可靠性和鲁棒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最优解’其实并不是最优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们都被各式各样的条条框框束缚着,并不能总是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去爱自己喜欢的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上演他靠在座位上抿着唇,没有回答 姜莙轻叹,‘阿菲,你总说我对你没有信心,可是你呢,你对我又有多少信心呢?’ ‘甜菜,我……’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有些无措的喊她 果然,李华菲下意识的反驳,晕乎乎的被拐进沟里,‘我不是……’ ‘那就别用这个做借口!’她再度恶声恶气的挑眉,却怎么也让人惧怕不起来我把想法讲给你,并没有逼迫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冷静的考虑,然后,做出正确的决定 李华菲的人生当然不应该仅凭着顾女士的意思走下去,但是,却也不能完全由着他的一时喜恶,做出草率的决定 ‘嗯’ ‘那还有什么问题?想回来就回来好了 顾女士不赞同的摇头,儿子毕竟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欠考虑,不得不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点醒,‘小菲,看清楚一个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李华菲无言以对,他相信酒吧没问题,可母亲说的也没错,谁会无聊到去找一个小酒吧的麻烦’ ‘不管对错,总之这样的女孩子不适合你’ ‘不管怎样,反正你现在也还小,这些事情可以等留学回来再说若是你有陈景润那样惊采绝艳的本领,你当然可以拿着小学文凭到处晃悠,绝对没人胆敢质疑 如今,总算也有能牵制他的人了,不好好利用一下,还真对不起以前为了他白掉的头发 李华菲垂头丧气的离了客厅,李家爷爷这才把一直绷着的表情松懈下来男人总是在有了心爱的女人后,才懂得肩上的责任两个儿子还算争气,现在,都轮到他们操心孙辈的幸福了阿菲虽然年轻,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当年你们的婚事我没有干涉,如今也希望你们别去干涉,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李华菲的父亲点头他和哥哥都知道,姑姑的离家对父亲影响甚深,一直挂怀几十年阿菲这件事,其实算不上多难接受,虽然那女孩子不是他们心目中的上佳人选,但既然阿菲喜欢,而且父亲对她的印象似乎还不错,也许并不像妻子说的那么严重心里思忖着幸好老爷子也只说先这样,顶多同意他们先交往一段,也许过个几年阿菲自己就想明白了,她现在不妨就做个好人,反正老爷子都说离谈婚论嫁还远着呢,静观其变吧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客厅里还有那么一番对话不管以后怎样,这都算得上是个好消息,自然要第一时间告诉另一名干系人知道细细追问之下,才得知事情的原委,原来,李华菲口中的‘同意’其实只是暂时‘挂起’而已 她总觉得如此顺利的结果离她当初的预想相差太远,想象中的曲折坎坷难道就到这儿结束了?难道只有张芊芊这个小角色咋呼两下就完了?难道顾女士在电话里那般的强硬态度就这么过去了? 这件事情竟如此顺利,顺利得让人惴惴不安呐…… 山雨欲来风满楼,可不管这风刮得如何大,总有些地方是风平浪静毕竟已经停了一段时间,首先店内的卫生就要好好打扫,还有各式的酒器也要重新整理,过了期的残酒也要处理 ‘咳,’李华荥顺了顺气,狭长的眼角扫了那个艳丽面孔一把,回头专注的看着手中的酒杯,‘埋了那么久,想要连根拔起不容易,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她,我不想逼她太紧 ‘我知道,不过……还是慢慢来吧 想不通那样一句话在这样的家庭里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也不想带着这样的迟疑走下去 ‘你觉得呢?’宫蕾放下酒杯,略带醉意的眼瞄过来,猫儿一样,妩媚诱惑 ‘好,有人抢,不过那样也没关系,我再去帮你倒就是了,总之你喝慢点’ 李华荥好脾气的轻声劝哄,把神游回来的姜莙和一直不语的景玥给惊得半晌无语——眼前的这一只,还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公子哥儿么?怎么笑得如此、温柔?就像批了羊皮的灰太狼,看上去温顺无害,却让人从骨子感到……不安 李华菲也曾谨慎的表达过邀请姜莙出席的愿望,被顾女士一句‘只是家宴,不宜邀请外人’冷冷拒绝’ 带着心爱的人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这样的期望,没有道理被忽略 李华菲离开的那天,只有李华荥和姜莙送他到机场’ ‘行李要记得看好!’ ‘嗯,知道’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离开她那么遥远的距离,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慌? 如今只是这样轻轻的抱着她,他看似坚定的决心就已经开始动摇’ ‘在那之前还有9个月,我会想你的’ ‘嗯,我也会想你的’ ‘真的会想?’ ‘真的’她真的没脾气了,由着老妈这么猜下去,恐怕他就得去会见奥巴马了! ‘啊?’姜妈妈又是一顿,耳机里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偶尔也有姜爸爸的零星片言传来,显然两人又在开线下的交流会’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以往长一些,姜妈妈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有些小小的迟疑,‘莙莙,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比你小?’ ‘嗯,十几个月吧 姜妈妈有些犹豫,这男人呐,还是大上几岁才知道疼老婆,找个毛头小子来能懂什么?还不得自家闺女照顾他去?那可是她疼了二十几年的宝贝蛋,怎么舍得? 姜爸爸毕竟是当领导滴,对新事物接受得还是蛮快,虽说没想到女儿会找个小男朋友,但是既然丫头喜欢,他也没啥好说的 姜莙每天除了上下班、打理甜菜酒吧外,又多了一项固定的任务——收邮件李华菲因为时差和学业的压力,并不能经常在合时的时间上线,只好邮件交流,他的信有时候只有一句话,有时候则长篇累牍的诉说相似之苦,或者图文并茂的把学校周边的美景拍下来给她,收他的邮件,成了姜莙每天乐意做的事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真不知道她是应该感谢马化腾还是恨他,为了这只憨态可掬的小企鹅,她辜负了多少周末的大好时光,少睡了多少次懒觉? 虽然透过它,缓解了一部分的相思之苦,可是每次长达几个小时的持久战,她又没有李华菲那样好的精力,还真是觉得累人呐 49 莴苣姑娘2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 又是隆冬时节,当李华菲结束了留学生涯的第一个学期,从那个更接近北极圈的国度回到这里时,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 所以,她来了,不管婚宴上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她只想能有机会陪在他的身边,至少不让他一个人面对一切 ‘甜菜,我很想你 姜莙微笑着看他,从四月到现在,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他看上去瘦了些,却更加的英俊褪去了些少年的青涩,变得更加稳重,只是那笑容,一如过去般的灿烂 ‘嗯,我也想你 李华菲在小别之后,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的缠住她所有时间,当然要充分利用她曾偷偷问过宫蕾,是否李华荥也是如此能聊,结果,换来宫大小姐如假包换的一个大大的白眼’早在他转身时,便已经注定了后来的结果,她曾经张扬叛逆的青春,因为那个清雅隽永的人戛然而止 宫蕾用的是蓝牙,饶是如此,李华荥嚣张得欠揍的笑声还是很轻易的飘了出来褚凤歌和林思妙的抬杠功力深厚,招呼客人的任务非他们莫数云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招手让李华菲过去,嘱咐了几句,就跟着陈子墨去了另一个方向 这一桌坐的是新娘的家人,李老爷子精神矍铄的坐在上首,见他们过来,老远就挂上了大大的笑容,‘阿菲,怎么不帮你表姐招呼客人去?’ ‘爷爷,有我姐夫在,谁敢砸场子啊?我们这不是来陪您嘛’ 爷爷笑眯眯的孚胡子,朝他身后的姜莙微微一笑,又悄悄给李华菲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拜见爹妈’ ‘伯父、伯母’姜莙压着心里的紧张,微微的躬身,抬头的瞬间,接收到顾女士不算太友善的目光 张芊芊和母亲一起,坐在距离他们比较远的席上,愤愤的看着李华菲亲昵的拉着姜莙的手入座,又与爷爷相谈甚欢,心里的酸涩不住的向上翻涌’ ‘不要!’张芊芊不依,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我就喜欢菲哥哥,帮帮我啦,妈——’ 席女士精心修饰过的眉毛轻挑,看着一脸坚持的女儿,‘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小子?’ 张芊芊在母亲的注释下别开眼,羞赧的点头,‘我就要菲哥哥一个 ‘爸爸拎着也会手酸的’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李华菲合上行李箱,笑嘻嘻的凑过来,‘有我这个壮劳力在,你就不用担心伯父啦’ 姜爸爸和姜妈妈早就想见见未来女婿,可姜莙觉得还是再等等的好这里的地址他早就交代过,在伦敦城内,距离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旁边就是丽景公园,风景优美 拥抱没有餍足的时候,胃却又饿扁的时候 再抬头,又是那个天真甜美的芊芊,伸手挽在李华菲的手臂上,侧头虚靠在他的肩上,抿嘴一笑,‘姜莙姐姐,你也来看菲哥哥呀?’ ‘嗯冰箱里应该还有橙汁和可乐,喔,好像还有牛奶来着,也不知道菲哥哥喝没喝,上星期买的呢,要是没喝大概也过期了 李华菲就读的商学院是欧洲著名的管理学院,人才济济在这样的气氛中浸染,李华菲开始洗去浮躁,身上的飞扬跳脱慢慢沉淀为冷静睿智,两年不到的时间里,已经开始褪去少年的青涩,渐渐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稳重看着厨房里的张芊芊,刚才满心的欢喜被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明明想立刻把她赶走,偏偏又不能 这一路上张芊芊都在跟李华菲讨论晚餐的菜式,对他的口味考虑得妥帖周到’ ‘好’ 张芊芊摇着李华菲的袖子,脸上满是羡慕和无奈,好像吃一顿陈姨煮的菜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件事回头,李华菲的眉毛拢着,唇角抿起,眼里有淡淡的不满’ ‘菲哥哥?’张芊芊眼里的水汽迅速凝结,‘你要赶我回去?’ ‘不,你在这里呆几天都没关系,不过,你最好尽快适应独立生活,多跟同学出去玩一玩才好’ 李华菲的声音淡淡的,淡漠的表情下是对一切的了然,张芊芊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李华菲就那么攥着姜莙的手出了门,完全忽略身后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 ‘你确定就这么走了?’姜莙站在他身边,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一层层的减少,留下张芊芊一个人,真的没关系么 ‘不要?’李华菲淡淡挑眉,声音里有小小的促狭,‘喔,那我们回去吧,晚上你就和芊芊住一个房间好了 在回公寓还是住酒店的问题上,他们的选择一致,具体到check in几间客房的问题上,李华菲赢取了主动 李华菲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声音通过胸腔的共鸣后进入她的耳朵,有些瓮瓮的,带着微微的振颤,‘甜菜,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与你相处的时间 她的行李留在他的公寓,可是他宁愿请人送新的衣物过来,也不肯放她回去拿,理由是,太浪费时间姜莙对此抗辩无效,只得无奈接受,包括关掉手机以避免不必要的‘打扰’ 姜莙忿忿的扔开枕头,砸在他头上,再狠狠剜他一眼,‘我说,我不要活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要是被宫蕾问起这趟伦敦之旅怎么过的,估计她只有撞墙一途了’李华菲耸了耸肩,虽然口,却也不乏潇洒之态,‘也好再怎么不情愿,回程的日期也是无可避免,哪怕他们刻意不去理会房间外面的世界未来得及仔细查看,悠扬的铃声已经不管不顾的响起,李华菲微微皱眉,不太情愿的接起来,‘妈——’ 姜莙想稍稍退开一步,却被他的手臂强势的挡住,轻轻仰头,看见的恰是他坚毅的侧脸嘴角时常挂着的帅气微笑被不安的情绪替代,修长的四肢紧绷绷的僵着,以一种十分费力的姿势窝在后座,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车外纷乱的街景,眼底却是一丝生机都不见的空洞如果没有这通电话,这两日的任性也只是小情侣间的小小放纵,但现在却变成了对亲人深深的愧对 哪怕是意外,哪怕是无心,哪怕只是一晌贪欢,牵扯到亲人的生死,若真的万中有一,错过了爷爷的最后一面,他们任何一个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不能责备他的愧疚,不能责备他的沉默,甚至不能责备他出门时的那个怨恨的眼神她知道,他怨恨的不是她,也知道,他只是需要找个寄托,来放置突如其来的慌乱失措 张芊芊抬起一双泪眼,恶狠狠的扫过来,顾不得什么气质和形象,破口指责,‘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把菲哥哥骗出去,两天都没回来,顾姨怎么会到处都找不到菲哥哥?’ 姜莙闻言心底狠狠的一抽,默默松开扶在他身后的手臂,微微别开脸,不去与歇斯底里的张芊芊对视李华菲眉间的悲痛之色转了转,轻轻叫了一声‘陈婆婆’,也低了头不语姜莙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老妇,奇怪于他们的反应,抿了抿唇角,静默不语’ ‘是,’李华菲上前,接过陈姨递来的箱子,连同姜莙的旅行袋一起,抬头看向瘦弱的老妇,喃喃开口,‘婆婆,我、我……’ 老妇摆了摆手,‘你也别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赶回去’扫向一直没开口的姜莙,语气有些阴冷,‘老婆子只是想菲少爷记住,父母亲人才是你应该在意的,不要为了旁的人,惹长辈不痛快三个人到了机场,好不容易签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张芊芊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李华菲身旁,看向姜莙的眼神恨意沉沉 走在前边的男士像是顾女士身边的秘书大人,曾经在医院见过一次,勉强有些印象’ ‘算了算了,我先谢谢你,我妈已经没事儿就念叭李华菲了,你再这么夸下去,我就只能飞过去把他揪回来交差了 ‘那个,下午拜佛来着?’ ‘……’ ‘爸爸说你给我求了个签? ‘……’ ‘大师还给解了?’ ‘……’ ‘唉呀,妈——’姜莙崩溃了,拉着妈妈的胳膊就差掉眼泪了,‘给咱解释解释 ?不是说帮我求的签么,到底怎么讲的?’ 姜妈妈慢慢把头抬起来,哀怨的看着女儿,幽幽的叹了叹气,‘莙莙呐,不是妈说你,你看你好不容易找个男朋友,怎么老是藏着掖着的不给妈看看?大师都说了,应该早点见父母,以免夜长梦多,你看,你这都拖了一年多,这签上说的‘好事多磨’,你可别给我磨坏喽!’ 姜莙的心随着姜妈妈的语气忽上忽下,断断续续的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还是要她早点带人回去,可是……带人回家倒不难,妈妈在意的结果就不那么容易了,他父母的态度,她真的心里没底没别的,宫蕾跟她汇报过,张芊芊已经提前出国留学,而且跟李华菲是同一间学校,据闻家长还特意关照李华菲帮忙照顾,用宫蕾的话说就是,‘绝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海的女儿4 放弃,也是爱的一种 解救她的仍是一通电话,来自宫蕾’ 宫蕾的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夹杂着手推车经过时瓶瓶罐罐碰撞的细碎声音,大概是有护士从她的身边经过她知道,宫蕾是怕她多想,可她不知道,其实她并不会多想什么,所有的事情她其实早已经想到了 以李家的财力物力,老爷子的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每年有定期的身体检查,每个月有家庭医生例行检查,所以在病情刚刚开始失控之时,已经第一时间发现并采取了应对措施 只是,没有任何人能够与时间对抗,不管病情被控制得如何精心,都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恶化的结果在推迟了十几年之后,终于还是姗姗来迟 她知道李家爷爷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如今也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只等身体情况好转后,就可以安排手术 年关将至,诗理已经搬回家,今天开始,酒吧就会正式歇业了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妆容精致的芊芊公主带着难掩的倨傲和怜悯,对着她摇头叹息,语气里尽是化不开的得意 席女士端起杯子优雅轻抿,用最端庄的表情面对她,只是那表情,虚伪得如同香烟盒子上‘有害健康’的提示,纯粹装饰 得知这个好消息的李家人兴奋莫名,虽然这离李家爷爷的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无数的难关要过,但,总算是前进一步了,不是么’ 面对老友言辞恳切的请求,李家伯父默默点头 他看见伯父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听不见,听不懂 他记得那天,他把两个人的掌心摆在一起,自信满满的对她说,拥有他这样掌纹的人必定热烈而执着,也会因此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他的感情,恰在她的掌心 当时的他,以为任何阻碍都不会影响他的坚定,以为任何距离都不能逼迫他的放弃,他和她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短暂的幸福犹如神话里的妖魔鬼怪,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下无奈的现出原形 他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事实,甚至不愿意面对她的目光,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可以毫不迟疑的交出自己的爱情,那是他努力了那么久才得来的爱情啊 城里的咖啡馆里,半个多月不见的李华菲瘦得让人心疼’他的嗓音轻柔沙哑,带着大病初愈的喘息,修长干燥的手指抚上她的颊边,抹去濡湿的泪水那一刻的美丽,春回大地 如今,与他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却再不曾见面原来世界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又一次来到那个苏州小镇的时候,她说服自己跟着同事一起去湖边欣赏夜景,原想就此忘记过去种种,不料老天的安排总是别出心裁,好过所有的编剧 姜莙的脑袋有点发懵,两年的相安无事已经让她忘记了躲避,忘记了茫茫人海中还会有这样重逢的可能 手指狠狠的绞在一起,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更加牵不出半点笑容’ 两年,偶尔从诗理那儿得到一些关于她的琐碎消息,哪怕凌乱、哪怕稀少,他都会仔细的珍藏起来 若他不能陪在她的身边,那么,他会希望她幸福,哪怕这幸福并不来自于他,也不愿意见她苦守 他的无奈、他的不甘、他的不得已,她全都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更说不出一句抱怨的话 他放手,不代表他能忘记,他退让,只因为那是他的亲人 装饰清雅的茶楼,临窗的桌边坐了一对俊朗秀美的男女,赏心悦目’姜莙的脸上笑意朦胧,恍若窗外霏霏细雨,给沉静的湖水蒙上淡淡轻纱,半遮半掩间更显风情万种只是,上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不愿辜负她,她更不愿他辜负亲人,爱情再金贵,也抵不过父母亲人的生命紧要 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张芊芊喜怒难辨,直直的看向他,‘这么晚 ‘菲哥哥,这是我刚收到的几张照片,好像很有趣,你要不要也看看?’ 李华菲紧紧的抿起唇角,双眸冰冷,眼睑微缩,仿佛细碎的冰凌在眼底浮浮沉沉,看也不看地上的照片一眼,只冷冷的鄙视她 ‘呵呵,吃惊吗?说起来,吃惊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这两年你伪装得好啊,假惺惺的答应爸爸照顾我,结果,爷爷才刚去世,你转身就去见老情人,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张芊芊尖厉的嗓音带着洋洋得意的兴奋,或许是因为激动而岔了音,十分刺耳 如诗如画的美景,俊男美女的组合,仿佛细腻婉约的工笔画,将他们之间隐秘的互动拍得丝丝入扣、分毫不差,哪怕她只是看着照片,都能轻易的感受到那份涌动的暗流 那个姜莙,她凭什么?凭什么坐享他的爱,凭什么抢走他的心?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让他牵肠桂肚的想念? 他离开那个女人,娶了她,却只在新婚之夜给了她一句话,说他会照顾她他冷冷的看向她,一字一顿,‘你敢再说一遍?’ 张芊芊瑟缩着肩膀,她从未见过这般怒气汹涌的李华菲,仿佛来自地域的修罗,抬手间就能毁灭世界 他的语气清冷,眼中的血丝在明亮的灯光下丝丝清晰,似乎正随着血液的流淌轻轻颤动 ‘难道不是么?’ 李华菲的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干的琐事,‘张伯伯答应捐出肾脏的条件,不就是好好照顾你么?其实,就算他不说,李家也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张芊芊站在满地狼藉的客厅,哀哀哭泣,直到眼泪干涸,才愣愣的抬起头可惜,他回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回来,也是冷着一张脸,话也不肯多说一句,无论她如何讨好,都难见笑容’ 不管怎样,她还是他的妻子,拥有妻子的权力,不是么?冷冷的扯开嘴角,爷爷不在了,他以为可以摆脱她了吗?没那么容易!她张芊芊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既然他给不了,那么,就换她来拿” “傻妞儿!”一只纤纤玉手隔空伸来,在她的眉心狠狠一点,“他已经结婚了,你还要等多久才肯放开?” “放开么?”她低低的重复,她也想放开的,可惜,非不愿也,乃不能也那么,便只好牢记 “我知道,蕾蕾,我知道的 诗理的性格飞扬跳脱,不按理出牌的本事绝不逊于李华菲,这两个毛头小子借由她的关系臭味相投,一个真敢出手,一个真敢放手,竟然真的让他们在风云变幻的国际贸易市场里闯出了点名堂 业务越做越大,诗理毕业后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弃政从商,正式进入公司出任投资部总监 把目光移向电脑边的像框,那日从张芊芊处得来的照片已经翻拍了几张,分别放在几个像框里,摆在他停留最多的地方 能与她朝夕相对,是他此生最大的梦想” 这两个人,明明放不下,却都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样也好,不管什么阴险手段,他总是要护着她的 写字楼里的餐厅,每到中午时分总是人满为患 姜莙淡淡抬眸,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她指间的那抹光亮闪了闪,嘴角有些僵硬,“李太太,对你所谓的警告,我似乎,并没有义务配合吧 姜莙的几个手下都是才毕业不久的菜鸟,对李华菲的存在并不知晓,郝颖却心知肚明 “张芊芊,不要把你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往我的身上套,就算我想怎么样,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至少,我不会拿亲人的健康去胁迫谁”姜莙轻轻拨开张芊芊指向她的手指,笑意宛然,“既然不愿意放手,那么就请你紧紧抓住,只是,不要再来惹我,否则——” “你就不怕,我若被你惹火了,真的去做点什么吗?” “你想怎样?”张芊芊美丽的眼里闪过慌乱,似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对手觊觎,忙不迭的做出保护的姿态,想要牢牢护住 “姜莙姐,你怎么了?”沈诗理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前,看见那个清晰的掌印,有些呆愣,什么人敢?回身,狠狠的瞪住那个兀自强装镇定的女人,一字一顿的咬牙道,“是你、动的手?” “我……”张丰丰有些底气不足,仍虚张声势,“是又怎样?这种时刻惦记别人丈夫的女人,打她又怎样?” 沈诗理怒极反笑,这女人的脑子怎么长的?想找死么?也不多说,抬手就要挥上去,当初在酒吧门口他就想动手了,要不是姜莙拦着,早打她个人鬼情未了了,还容得她嚣张到今日? “诗理 眼看着他的手指抚过那女人的脸,轻得仿佛对着一件珍贵的瓷器,眼底不容错人的怜惜生生刺了她的眼、她的心 长长的指甲攥在一起,啪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断裂 病床上,姜妈妈半倚着床头,正低头喝姜爸爸喂过来的粥,头顶花白的短发有些凌乱,落在姜莙的眼里如同利剑一般刺目,什么时候,母亲已经如此苍老了? “妈——”姜莙放下行李,慢慢的走进些她看见,母亲的脸庞微微有些浮肿,右侧的嘴角稍稍下垂,嘴角有少许的米汤溢出,又臂无力的垂在身侧,手掌蜷缩着向上翻起,同样有些浮肿 姜莙稍稍敛起忧色,细心的用勺子喂母亲喝粥,慢慢的把这几个月的琐事捡轻松的说给母亲听,逗母亲开怀放好东西,便与临床陪护的家属说话,不去扰她们母女陪护的是病人的儿子,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国企的下岗职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沧桑许多 从姜莙回到家,姜爸爸一直都表现得很乐观,无论是对姜妈妈的病情还是病后的恢复,就算姜妈妈偶尔露出悲观的情绪,也很快被姜爸爸妙语连珠的对话拐过去,忘了愁事“爸爸,你要注意身体,照顾妈妈之外,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担心” “爸爸心里有数,不用担心 “我想调回来工作   “你打算就这么离开?”宫蕾满脸的不赞同,几乎要指着鼻子骂人了,“莙莙,你也太能忍了,就由着她们造谣生事,连累伯母病发?”   “不然怎样?找人刺激她母亲,也让她病发?”姜莙缓缓开口,语气萧索,“说到底,妈妈的病终归因我而起,若不是我……”   “傻妞儿,明明是她们别有用心,怎么是你的错?”宫蕾瞪眼,“不行,这事儿决不能轻饶!还有李华菲那个死小子,缩头乌龟当上瘾了不成?亏他还口口声声说……”   宫蕾怒容难掩,却在最后一句话打了突,丹凤眼向这边一扫,悻悻住口”有些事,纠缠其间难免失了主张,反而是跳开一步,万事洞明因为在她看来,谨慎固执的莙莙更适合懂得关怀照顾她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张扬的毛头小子   然而,世事难料,她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可是,眼看着好友困在昔日感情里时刻自苦,眼看着未来小叔身陷无爱的婚姻里心头凄苦,她终是不忍姜爸爸在河边慢跑,她则搀了姜妈妈在平坦的小广场上来回的走上几个来回她大学里学的是理科,却更喜欢摆弄这些,这次回来索性开了这间店,既成全了兴趣,又能灵活安排时间,离家又近,方便照顾   当年毕业,一声不吭就跟着男朋友去了上海,留下她和宫蕾面面相觑徒呼奈何   细看每件饰品,材质样式风格各不相同,但同样都是精工细制,光是看着都觉得精巧可爱,拿起一串紫晶石的手钏,程璟玥啧啧称赞   程璟玥没打算追究李华菲曾经做过什么、有什么苦衷,也不关心两人是否分隔两地、音信不通,她只想知道姜莙的态度,要么放弃、要么等待事关好友的幸福,她当然要略尽绵薄,不管姜莙最后的选择是什么,她要做的只是尽力帮助好友达到目的,这也是身为旁观者唯一能做的   回来这么久,还没有谁这样直接的询问过她的想法   到了如今,几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兜兜转转纷纷扰扰,曾经以为的永远戛然而止,曾经以为的短暂却延绵至今”   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已婚的李华菲?她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生病的母亲和疲惫的父亲?她真的,不知道他身边伴着如花美眷,身处烈火烹油的喧闹中依旧散发着遗世独立的孤单,那萧索的身影,竟与此刻的姜莙,奇异的重叠   她能理解他救治爷爷的心情,也能理解张芊芊执着于婚姻的理由,可是,她却无法容忍自己在他有了合法妻子之后,还对他念念不忘,哪怕离开他所在的城市,依然阻断不了心底的相思   程璟玥轻抚她的手背,温言抚慰,“傻丫头,你就是太谨慎,才会被那些顾虑束缚了手脚”   用力握了握姜莙的手,程璟玥淡淡挑眉,眼角隐隐几分豪气,“莙莙,爱情这回事儿,哪有什么该与不该、能与不能?喜欢的人,要主动争取,哪怕不得已放弃了,若你还是放不下,何妨安心等待,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暂时的分离算什么?   纵然天人永隔,也不过一道奈何桥的距离而程璟玥,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背后,藏起来的却是痛失所爱的无奈   程璟玥摇头,“这么漂亮的东西你二十就给卖了?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真是,我都替这些石头觉得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点儿商业头脑都没有?这些东西光是在商场寄卖也不知这个价,姜莙完全是把钻石卖了个白菜价,居然还毫无所惧觉   “你把这店关了,多花些时间陪陪姜妈妈,空闲的时间把这些民族风的饰物多做一些,最好能围绕不同的主题形成系列,放在我们酒店的商场里寄卖,效果应该很好   姜妈妈每月两次的针灸治疗效果很好,不但麻痹的肢体渐渐反应灵敏,一度丢失的语言功能也在慢慢恢复   姜妈妈的好转,让姜爸爸喜出望外,更对老中医的嘱咐奉若神明,每天按照老中医留下的菜谱细心调配姜妈妈的饮食,愁眉尽展她没有大惊小怪,更没有哀怨伤怀,她只是,低低的“唔”了一声,再没有其它表示   周围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李华菲对这桩硬塞过来的婚姻并不热衷   可是,一个孩子的出世,毫无疑问将会打破两人间的楚河汉界   不可避免的,李华菲和姜莙曾经的恋情也被人从故纸堆里翻出来,添油加醋烹出一道现代版陈世美的娱乐大餐只是每个月还要回城组一次针灸   这样子的他和她,或许相见争如不见   今天,姜莙拿了一本杂志在躺椅上无聊的翻看   看了一会儿,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恍惚之间,门口似乎有些声响   说它陌生,则是因为这张脸,已经与记忆中的模样有了些许变化,俊美依然,风采更胜”   风清,云淡,花香袅袅,一切,恍如当初   李华菲也曾经想过,或许他这辈子就会守着对姜莙的爱情过下去,站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她慢慢从悲伤中恢复,直到找到另一份幸福张芊芊不仅要他的照顾,还想要他的爱情   当医生告诉他张芊芊的打算时,他不再对张芊芊抱任何希望,事情也就变得简单淡淡的松木香气在周身淡淡萦绕,一如当年   姜莙总算消化了他突然现身的冲击,稍稍回神,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那篇报道,不由有些羞恼,劈手多了回来   李华菲强忍着拥她入怀的冲动,淡淡陈述,“自你离开后,我没有一天好过   李华菲惊怒,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的叫她,“甜、菜!你可真天才!”   不管她吃惊的张大眼,他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稍稍平息蓬勃的怒火”   没有吗?可是那些报道,还有张芊芊得意的笑颜,原来什么都没有吗?   李华菲轻叹,紧紧抱住她,片刻都不肯放松”   她所犯下的错误,并不能因为姜妈妈的日益康复而被忽略,犯了错误的人,理应付出代价   体现在行动上,就是对李华菲的严格“拷问”姜莙正在考虑要不要向爸爸建议把她的工作室腾出来,就听李华菲在那里讲,“姜爸爸,我在这儿有地方住   本来她以为是外地人买了投资,空在那里等升值,没想到,原来他那个时候就动了这样的心思?   “呃,其实买的时候,根本没敢想会有机会过来住,只是觉得有个离你很近的地方,也能稍稍安心些   当初买下这里,完全是冲动,想着有套房子离她只有一墙之隔,就仿佛自己也能靠她近些,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走进她的家,跟她的家人一起,用餐聊天   眼前的情景,看着都让人感到温暖,过去曾经忍受的一切,都有了回报展慕尘一惊回神,打起精神叫了一声:“段叔叔!” 进入客厅,段远行的夫人,段启航和段扬帆的母亲张芝兰已经做了满满一桌菜,正站在桌边摆着餐具看到展慕尘进来,张芝兰也十分高兴,笑着招呼道:“慕尘!快过来坐!菜刚刚做好,还热乎着呢!” “谢谢阿姨!”展慕尘应景一般回了一句,并且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请她进来!”展慕尘吩咐了一声,精神不是太好刚刚在段远行家里吃饭,吃得非常不愉快,他只觉得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看着云醉心绝美的脸,特别是那双如盈盈秋水一般的眼眸和如玉般温润的双唇,展慕尘的眼中突然射出了一抹强烈的征服欲!他要征服这个女人,让她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对别的男人起任何心思! 想到此,展慕尘冷冷地对段启航说道:“抱歉了,启航!她欠我的是一条命,怎么可能有还完的时候?!我告诉你,我跟她之间是个死约会,不死不休!” “你强词夺理!”段启航急了,差点指着展慕尘的鼻子大叫起来,“当年的事情是她母亲做的,又不是她,凭什么把这条人命算在她的身上?!” “那没有区别!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展慕尘也火了,大声吼了起来! “那妻债夫还是不是也天经地义?!你杀了我,放了她!”段启航也被逼急了,决绝的话冲口而出! “扑通!” 被这句话震住的不止是展慕尘,还是有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云醉心!她受惊一般猛的向后退了两步,狠狠地撞到了身后的书架上,肩膀顿时痛得没了知觉! 可是她顾不上这些!她担心的是展慕尘会因为这句话而燃起雷霆之火!如果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会因为自己而决裂,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不是红颜的错 更新时间:2010-9-13 9:07:21字数:1326 可是等了好久,展慕尘并没有像云醉心想象的那样雷霆震怒!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段启航的眼睛,好一会儿之后才淡淡地说道:“段启航,你很好啊!为了一个女人,为了我的仇人,你居然置我们二十年的兄弟情分于不顾?!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慕尘!我……”段启航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这样的话也是随便说的吗?“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想说你……” “行了!我不想听!”展慕尘淡淡地冷笑着,可是就是这样淡淡的愤怒,反而比山呼海啸更让段启航害怕!“段启航,如果你真的想跟我绝交,那你就留在这里!如果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兄弟,那你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段启航的脸色刷的苍白,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口快居然招来了这样的后果!几秒钟之后,他果然转身往门外走去:“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慕尘!可是我还是要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的确有些太过分了!你……好好想想吧!” 这叫什么事儿啊? 云醉心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吁出一口气说道:“展总,我去买早餐?” “买什么早餐?!鬼才有心情吃早餐!”展慕尘的心里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受,正好把云醉心轰成了炮灰,“看了一场热闹,你得意了吧?” “你又怪我?”云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不怪你怪谁?如果不是为了你,启航怎么会变得这么失常?!”展慕尘窝了一肚子火,所以胡乱地埋怨着,“看来古语终究是有道理的:红颜祸水!越是倾国红颜,绝代美色,越是祸水!” 屁话” “啊?”云醉心意外地挑了挑眉,“刚才展总好像说……鬼才有心情吃早餐……” “我还不算是鬼吗?”展慕尘一点也不脸红,冷笑着说道,“你难道没有觉得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有点儿云醉心立马反应过来,含笑说道:“你们聊,我还没吃早餐呢,出去吃点!” 搞什么?还屏退左右啊? 看着云醉心出去,展慕尘重新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馄饨,却实在没有送进嘴里的欲望,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拿勺子调戏着:“什么事啊小姨?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呃……慕尘啊!你……”想要说的话似乎很难启齿,南辰有些吞吞吐吐,嗫嚅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还没吃早饭啊……” 嗯?展慕尘一听这话就知道南辰还没说到正事上,不由停下了调戏馄饨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南辰:“小姨,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跟我还需要这样吗?” “哦!好!”南辰的脸居然微微红了红,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慕尘,那小姨就直说了?” “嗯!”展慕尘应了一声,终于舀起一个馄饨勉强塞入了嘴里:真难吃!外面的饭菜总那么难以入口…… “慕尘,小姨今天来是想问问你,关于你跟扬帆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南辰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说话也顺畅多了 不过可惜,她这第一句顺畅的话就把展慕尘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胃口破坏了个更加彻底他只是觉得悲哀:难道南映和展慕尘拖累了自己二十多年还不够,还要拖累自己的一生吗?父母的养育之恩,难道必须这样才能够报答? 更何况他们只是生了他而已,又何曾像别人的父母一样抱过他,亲过他,让他在他们怀里撒过娇…… 想及此,展慕尘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立刻烧红了他的眼睛,也烧掉了他的理智!面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血红血红的,变成了一张张魔鬼的脸,露出了狰狞的狂笑! “啊!”展慕尘突然仰天大叫了一声,呼的站起身抓起桌子上的东西狠狠地往四周摔去! “砰——哗啦——咣——” 一连串的巨响不断地传来,门外的殷宛听到响动,忙不迭地冲了进来,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道:“总裁!您……” “出去!谁都不准进来!” 展慕尘头也不回,厉声喝斥了一句!殷宛吓得一哆嗦,立即关上门退了出去!可是紧接着,门再次被推开,展慕尘更是怒火狂烧,怒声吼道:“出去!不是说……是你?!” 进来的人是云醉心 “别的事情?”展慕尘更加恼怒,冷笑着说道,“跟我在一起玩亲亲,你居然还能想到别的事情?看来是我太不努力了,让你如此不满意!那就来试试这个好了!” 云醉心,如果接下来你还笑得出来,那我就佩服你! 身体一沉,云醉心的痛呼声立即传了出来:“啊!好痛!你……” “没事!”展慕尘低低地笑了,是那种征服和占有之后快意的笑,“这是你从女孩儿蜕变为女人之时必然的过程!” 洞房花烛…… 云醉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要死掉了!展慕尘简直是热情如火,而且精力体力都充沛得吓人!昨晚硬是连续要了她三次,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可是他虽然睡着了,一只胳膊还占有性地放在云醉心的腰间,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 跟你商量点事儿 更新时间:2010-9-15 9:00:26字数:1570 清晨的阳光渐渐洒到了房内,展慕尘才舒适地睁开了眼睛云醉心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走过去坐在了床边云醉心便扯了扯嘴角说道:“展慕尘将我安排在了他公司里的医务室工作,说是专门为我开辟一个中医门诊,免得我整天闲着没事做!” 冷傲了然,坐到了她的身边,略一思索之后说道:“这是……他的意思?” “老狐狸!”云醉心嘀咕了一句,“什么都瞒不过你!这是我的意思行不行?” 虽然挨了一句骂,冷傲却一点也不生气,哈哈一笑说道:“谢谢夸奖,这说明你认为我非常聪明!醉心,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对于查案比较方便?” “那当然!”云醉心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我已经进入了紫水晶,但是整天在展慕尘的眼皮子底下打晃,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必须能够在紫水晶出入自如才可以!所以我故意跟他说我要回杏林堂,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他不会同意的!果然他就拒绝了,并说让我去他的医务室工作!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小狐狸!”冷傲也毫不吝惜地夸了一句,眼中有着明显的赞赏,“那万一展慕尘要是同意了,你不就傻眼了吗?跑到杏林堂,连紫水晶大门都进不了,更别想查出点什么了!” 云醉心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他不会同意的!他现在对我的恨意正是最浓烈的时候,怎么舍得让我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图清闲?他才舍不得呢!我要是走了,他还怎么报复我呢?” 听到这话里已经有着很深的无奈,冷傲收起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道:“醉心,还吃得消吗?展慕尘有没有再对你怎么样?没再滥用私刑吧?” “没有!”云醉心摇头,却突然想起了昨夜的缠绵,暗道那算不算是私刑呢?想着,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一向纯净似水的眼眸中也有了一抹朦胧的瑰色…… 看到她的样子,冷傲的双眸中突然射出了一抹锐利的光芒!云醉心立即就觉察到了,目光一凝问道:“傲哥!你……怎么了?” 冷傲不答,冷笑一声反问:“醉心,你有了男人?!是不是展慕尘?!” “傲哥!我……”云醉心悚然而惊,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居然被冷傲一眼就看了出来! 冷傲却并不理会她的惊讶,再度逼近一步沉声问道:“是,或者不是?” 在他的面前,云醉心根本无处遁形,只得老实地点了点头:“是!昨天……晚上!” 得到肯定的回答,冷傲的身形一顿,双拳不自觉地握紧!片刻后,他冷笑了一声:“为什么?你不是宁死不肯委身给任何一个男人,甚至连我都不要?为什么却又委身给一个恨你的陌生人?” 我愿意等你 更新时间:2010-9-15 14:09:51字数:1350 “我欠他的!傲哥!因为我欠他的!”云醉心有些失控地喊了起来,“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背负着这笔债过日子!它快要把我折磨疯了!如果这样做可以让我把这笔债还清,我无所谓!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别说他要我的人,就算他要我的命,我都无所谓!” 似乎从来没有见她有这么激动的时候,冷傲也怔了一下,愣愣地看着她满脸清澈的泪水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叹了口气,轻轻将云醉心搂入了怀里:“对不起!醉心,我……我只是不甘心!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我终究可以等到你回心转意,愿意接受我那一天!我……” “是我对不起你!”云醉心抽泣了一声,抱紧了冷傲的腰,“傲哥,我辜负了你!我不想让你原谅我!我只想求你答应,让这里成为我走投无路时唯一可去的地方!我知道我很自私,很过分,所以我不会累你太久!等你找到了最心爱的人,我会绝足不再来的!” 冷傲淡淡地笑了:“任何时候,这里的大门都为你敞开!因为就算将来我有了爱人,她也不再会是我的‘最’爱!醉心,最爱,只有一个!” 云醉心微微地苦笑起来:“傲哥,你这样说,是存心让我不得好死吗?我这辈子是不是投错了胎?老天要让我欠下这么多的债!” 冷傲没有再说话真的,那幅画已经被冷傲进行了加工处理,看起来更加撼人心弦! 她由衷地赞叹了一声:“好美!一定可以的!如果这样的作品都不能获奖,那只能说明那些评委的眼睛都瞎了!” 冷傲哈哈笑了笑,笑声中难掩苦涩:“这样吗?那我就有信心多了!醉心,他去找你了,是不是?” “你说谁……哦!是的!我已经跟他碰了头!”云醉心面容一整,“下一步的计划他会全权负责制定,我来负责实施!” “嗯!”冷傲点了点头,“告诉他,动作要快,但是还要小心!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以保住自己为唯一的前提!不管是你,还是他!我都要看到你们毫发无伤地回来!” 紫水晶集团总裁办公室她来干什么? 一边想着,展慕尘问了一声:“有事?” “当然有!”段扬帆答应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仿佛很笃定什么一样,“我是来问问你,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口,展慕尘反而愣了一下:“什么事情?考虑什么?” “什么?!你……”段扬帆气得一拍桌子,“展慕尘,你太过分了吧?!” 展慕尘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没有觉得自己什么地方过分了:“我过分?哪里过分了?” “你……好好好!我认输!”大概也是觉得这样纠缠下去没什么用处,段扬帆投降一般举起了手,“我问你,昨天我不是让你考虑考虑订婚的事情吗?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是了!上次她的确是让自己“好好掂量掂量”的!只不过昨天一直忙着跟云醉心纠缠,哪有那么多功夫掂量这点屁事? 再说这事儿还用掂量吗?就算世界上的女人都死绝了,他也不会娶段扬帆这种女人的!否则这世上就又多了一个婚姻悲剧! 看他半天没有反应,段扬帆有些着急:“慕尘,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真的想跟我们段家决裂吧?”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展慕尘决定跟段扬帆敞开来谈谈,但凡她还有一点懂事明理的意思,这事儿就很容易解决了,“段叔叔帮我很多,我知道!我也会报答他,怎么会想要决裂呢?” “你知道就好了!”段扬帆一听这话便得意了起来,“我爸爸呢,也不想要你的什么报答,只要你好好对待我就行了!那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你这个现代陈世美 更新时间:2010-9-16 7:28:48字数:1340 展慕尘点了点头,十分诚恳地说道:“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扬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当妹妹,无论你需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只是……” “妹妹?朋友?展慕尘,你跟我装什么糊涂?!”段扬帆一听这话又开始变味,更加沉不住气了,“我爸爸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他是要让你娶我,一辈子照顾我!” “不娶你,我一样可以一辈子照顾你!”展慕尘淡淡地说着,“未必一定要结婚才可以的!” “我才不听这些鬼话!”段扬帆咬牙切齿地说着,没想到他掂量了半天,居然掂量出了这么个结果,“展慕尘,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云醉心,才决定拒绝娶我的!?” 展慕尘一听,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怎么可能?她是我的仇人!跟我们的事没关系!” “仇人?你哄鬼呢?我看她像你的情人!”段扬帆语气酸溜溜地说着,“简直比情人还要亲热!有名无实地跟我做了这么多年情人,怎么不见你跟我这么形影不离的?” 那倒是 “展总!你这是……” 云醉心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讶异 “呼——累死我了!” 进了门,云醉心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交替揉捏着自己的胳膊 随便你!云醉心赌气一般想着,任由他力道轻重合适地揉捏着自己的胳膊展慕尘接着进了书房,顺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南辰也没有想到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不由苦恼地抱怨起来:“慕尘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以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他可从来没有说过分手之类的话,一直都是默认跟扬帆的事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我知道哪里不对劲!”段远行恶狠狠地说着,“就是那个中医,那个方莹的女儿!扬帆说慕尘喜欢上了她,所以才跟她分手的!” 提到方莹,南辰就吓得坐立不安,期期艾艾地说道:“不……不会吧?那是……她是来给慕尘治头痛的……” “你还哄我?!”段远行抢白了一句,非常不满,“治头痛用得着整天形影不离吗?还住到了慕尘的家里?” “哦……你说这个啊……”南辰有些心虚,但还是一力为展慕尘分辩着,“慕尘说了,那是为了向她报复的!她的母亲害得我姐姐和姐夫变成了……那个样子,所以他要……报仇……” 这次轮到段远行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让段启航惊悚不已的话:“报仇?报仇应该找方莹的女儿吗?只怕他找错对象了吧?这事儿他好像应该来找你和我……” “嘘!嘘!嘘!”南辰大概是真的急了,一连嘘了好几声,示意段远行闭嘴,“远行!你怎么回事?!小心隔墙有耳!这事儿咱们不是说好了,再也不提了吗?!” “怕了是吗?”段远行冷笑起来,“怕你当年别做亏心事啊!再说你怕什么?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没人听得到的!” 段启航已经震惊得喘不过气来!爸爸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慕尘的父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当中还另有隐情?!而且这隐情还与南辰和段远行有关?!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久负大恩反成仇 更新时间:2010-9-17 7:19:29字数:1315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南辰已经接下去说道:“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还说这些风凉话有用吗?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撮合慕尘和扬帆比较重要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段远行似乎也没打算旧账重提,所以果然没有再说当年的事,“但是我想恐怕是不太可能了!你知不知道慕尘今天在办公室跟扬帆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南辰小心翼翼地问着,心底却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依展慕尘那决绝的性子,还有段扬帆那骄横的脾气,你还指望他们能说出什么甜言蜜语吗? 果然,段远行哼了一声说道:“慕尘说,让扬帆转告我几句话:如果当年他可以选择,他宁愿让紫水晶不姓展!还有,如果我愿意,尽可以把紫水晶拿走,也不要让他娶我的女儿!” “什么?!这是他说的!?”南辰简直要昏过去了!这都是说的些什么话?!是个人就不可能接受得了! 段启航也险些被这几句话给弄得背过气去!慕尘啊慕尘,你就这么讨厌扬帆吗?她的脾气是坏了点,可她也不过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至于招来你这样绝情的对待吗? 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站在展慕尘的角度,为他想一想?又有谁能受得了有人天天在他耳边说那些“我爸爸对你的大恩大德”、“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年如果不是我爸爸,你早就如何如何”之类的话? 别忘了,人都是有尊严的!更何况是男人!男人从来都把尊严看得比天还重,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践踏?! 如果你不说,他也许会一辈子记得这份恩情!可是如果你整天挂在嘴上,并因此而盛气凌人,仿佛救世主一样的话,那么最初的感恩就会慢慢的变质!“久负大恩反成仇”,到底还是一句至理名言! 可惜的是,段扬帆不懂,段启航不懂,南辰不懂,就连段远行都不懂! 听了南辰的话,段远行哼了一声:“当然是他说的!难道是我说的不成?他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你还指望他会娶扬帆吗?哼!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亏他还不知道,从他接管紫水晶的时候起,紫水晶早就不姓展了!他……” “远行!”南辰的脸色刷的苍白,简直跟见了鬼一样,“你小心点说话!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会天下大乱的,你知不知道?!” “那我不管!”段远行大概也是被逼急了,不顾一切地叫嚣起来,“我告诉你南辰!既然慕尘不在乎紫水晶,那么现在这个秘密就是我唯一的王牌!如果他最终不能跟扬帆在一起,我不在乎天下大乱!” “段远行!你……你这不是往死里逼我吗?!”南辰也急了,再也顾不得隔墙有耳之类的话,“是慕尘自己不愿意,又不是我从中作梗……”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管!”段远行阴沉地说着,“你就是绑,也得把慕尘绑到跟扬帆的洞房里去!否则……” 南辰气得浑身直哆嗦,这还是人话吗?! 哆嗦了一会儿,她重新开了口:“你希望慕尘跟扬帆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得到紫水晶!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像慕尘说的那样,直接把紫水晶拿走算了?!何必一定要让慕尘娶扬帆呢!?” “我没那么傻!”段远行阴测测地笑着,“我要是这么拿走紫水晶,岂不是太名不正言不顺了?公司里所有人都会反对我!否则当年我就把紫水晶拿走了!何必辛辛苦苦了一场,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你……你……” 我要单独跟你谈 更新时间:2010-9-17 8:16:44字数:1461 南辰气得语无伦次,“你”了半天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好一会儿之后,直到门外传来了张芝兰和段扬帆说话的声音,南辰才猛然惊醒,仓促地说道:“好!你别急!我回去想想办法!你总得给我时间是不是……我先走了!” 接着,段启航便听到了开门声,南辰和张芝兰打招呼的声音,然后是张芝兰和段扬帆进门的声音…… 可是这一切他都没有心情去理会,因为他的思维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上天!他都听到了些什么!? 原来一切…… 我的天!我快疯了! 展慕尘要报仇,不能去找云醉心,应该来找南辰和段远行?!这是什么意思?! 紫水晶自他接手的时候起,就已经不姓展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段启航突然发现,当年的事情,其复杂程度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一定有着惊人的内幕! 那么,这个内幕会是什么?! 去问段远行或者南辰?他们会说吗? 可是…… 紫水晶集团 来到娱乐城,卫离已经远远地迎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慕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来看看!”展慕尘别有深意地看了卫离一眼,“前一阵子不是刚上了几个娱乐项目吗?我过来看看,这几天的销售业绩如何?” “欢迎领导视察!”卫离还是那么痞痞地笑着,丝毫没有一个领导该有的形象,“请多批评指教!” “少来!”展慕尘哼了一声,“走,去看看!” 在娱乐城里四处转了转,展慕尘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发现南辰居然正向这边跑过来,边跑边大声地招呼着:“慕尘!慕尘!” “小姨?”展慕尘有些意外,不由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是……我是来找你的!”南辰跑到了近前,气喘吁吁地说着,并且恨恨地盯了云醉心一眼,“我有事跟你说!去你办公室才发现你不在,殷宛说你来这里了……” “什么事情这么急?”南辰瞪云醉心那一眼展慕尘也看到了,不由奇怪地问着,“还等不到我回去,直接追到这里来了?” “就是很急!”南辰不由分说,拉着展慕尘的手就走,“快跟我来!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展慕尘身形一凝就把南辰拖了回来:“小姨!你慢点儿!走啊!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这后一句话是对云醉心说的,云醉心还没来得及回话,南辰已经着急地说道:“不不不!谁也不能跟来,我要单独跟你谈!” 展慕尘怔了一下,只得对云醉心说道:“那好,你待在这边不要乱跑,我马上回来!卫离,看着她点儿!” 好嘛!把她当犯人了!还派个人看着? 南辰可没有功夫让他在这边卿卿我我,拖着他就跑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然后急促地问道:“慕尘我问你,你到底跟扬帆说了什么?” 段扬帆?她又说自己什么坏话了?展慕尘冷冷地想着,不过无所谓!反正话已经说开了,也就没有必要再硬装作恩爱的样子!“没有,小姨,我就是跟她说,我们两个不合适,不如趁早分开,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什么?!你还真的打算跟扬帆分手?”得到肯定的答复,南辰简直快要急疯了,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慕尘!那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跟扬帆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她……” 从没有喜欢过她 更新时间:2010-9-17 9:29:02字数:1271 “我说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展慕尘打断了南辰的话,对她这种激烈的态度十分疑惑,“小姨,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娶段扬帆不可?我才不相信你认为那个女人配得上我!” “我当然知道她配不上你!”南辰脱口而出,“可是你却必须娶她!”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天底下好女人多的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娶她不可?”这才是展慕尘最不明白的地方!就算段远行对展家有恩好了,难道只有娶他的女儿,才算是报恩了吗? “因为……因为……” 因为我有把柄落在他的手里行不行? 南辰心里那个急呀!可是这话又不能当面说出来,所以一来二去之下,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仿佛痛苦得不行了! 看到他的样子,展慕尘反而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小姨!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看到展慕尘对自己的关心是出于真心,南辰的心里稍稍舒服了些,摇了摇头说了下去,“慕尘啊,那天小姨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段远行对你们展家有恩,你得知恩图报啊!” “我知道他对我有恩!”展慕尘叹了口气,也被这份恩情拖累得有些筋疲力尽了,“可是小姨,我真的不喜欢段扬帆!你去跟段叔叔说说,无论让我怎么报答他就行,就是别让我娶他的女儿!否则,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可是你也知道,段远行什么都不要,就是希望你能一辈子照顾她的女儿!”南辰也感染了展慕尘的无奈,轻声劝解着,“当初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我是答应照顾她,不过当初我也已经跟段叔叔说清楚了,我告诉他我并不喜欢段扬帆,是他说无所谓的!” “那是因为他以为你们慢慢就可以培养出感情来!谁知道……”南辰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慕尘,你不肯娶扬帆,是不是因为那个云醉心……” “当然不是!”展慕尘很快地回答,快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跟她没有关系!就算没有她,我一样不会跟段扬帆在一起的!” 南辰略略松了口气,大概是看出展慕尘不像是说谎沉吟了片刻,她又将话题扯了回去:“慕尘,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抛弃了段扬帆,全公司所有的人会怎么看你?他们都会认为你是忘恩负义……” “那就随他们去好了!”展慕尘是铁了心了,任凭南辰怎么说,他就是不点头,“一个人总不能时时刻刻为别人的眼光活着!再说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不能勉强的!我不是说了吗?大不了把紫水晶送给段家,这样也足以还他们的情了!” “什么?!你这个不孝的孩子!”原来这话真的是出自展慕尘的口中!南辰气得直咬牙,“你也不想想我们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保住紫水晶的,你居然一句话就要给送出去?!听小姨的,好好跟扬帆在一起,什么都别想了!” “不可能!”展慕尘也是寸步不让,“小姨,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从来没有违逆过你的意思!可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你,段叔叔,还有段扬帆,都死了这条心吧!” “慕尘!你……你……”南辰又气又急,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差点当场昏倒,“你……要气死小姨吗?!你……” 早说过不想玩了 更新时间:2010-9-17 10:50:11字数:1462 展慕尘沉默了一会儿,他映在朝阳中的身影是那么孤傲而落寞!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对南辰点了点头说道:“对不起,小姨!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可是这件事,真的没有可能!我爸爸妈妈的婚姻已经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如果我再跟段扬帆结了婚,那更会是一场悲剧!不论对我,还是对她!” 说完,他居然不再听南辰说什么,转过身很快地走了! “哎!你……” 南辰喊了一声,可是展慕尘头也不回,很快便走远了! “你看到了吧?不是我不劝他,而是我根本就劝不了他!”南辰突然对着身后说了一声可是卫离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冲着她挥了挥手,然后便走远了!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展慕尘见状冷笑了一声:“这么舍不得吗?那你为什么不追上去跟他一起?” “你让他走,又没让我走!”云醉心无奈地说着,接着又自言自语起来,“好你个卫离……太不仗义了……居然就这么走了……” 展慕尘的眼中怒意闪烁,张了张口之后还是责问了出来:“刚才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钻到他的怀里不出来?!” “你看到了?”云醉心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靠了靠而已!” “随便靠了靠?!”展慕尘越发气得七窍生烟,厉声喝斥起来,“云醉心!你有没有廉耻?!随随便便就往男人的身上靠?!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寒碜呢!” “你……你说话客气些!”云醉心也有些恼了,但是接着便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讽刺,“再说我不知廉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用得着寒碜吗?” “当然跟我有关系!”展慕尘脱口而出,“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这句话让云醉心不期然地哆嗦了一下,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静静地注视着展慕尘的眼眸,半晌之后突然冷冷地问道:“展总,你爱上我了吗?” “我没有!”展慕尘早就被她清冷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闻言立刻移开了目光,“你别瞎说!” 云醉心点了点头:“好!既然没有,那我们之间就还是欠债者与债主的关系!请你记住,我之所以肯跟你……那个,只是为了还你的债,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所以我给你的,只是我的身体,除此之外,我所有的一切你都无权干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展慕尘被她这番话说得握紧了双拳,心底翻涌着浓郁的怒气! 她的语气居然是如此的不屑!那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拿自己当回事!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只知道索债的债主,甚至连她宝贵的第一次,她也只是拿来做了还债的筹码! 这对展慕尘而言,无疑是一种更深的侮辱! 他展慕尘就那么不值一提吗?她甚至对两人之间的床第之欢毫不眷恋! 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展慕尘冷笑了起来:“我明白得很!你的意思就是除了我之外,你还想有更多的男人,而我都不能干涉,是不是?!可是你也应该记得我曾经说过,至少在你向我还债的这段时间之内,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给你留个干净的身子 更新时间:2010-9-17 16:28:11字数:1364 “我记得!”云醉心淡淡地笑了笑,对于展慕尘这样的侮辱,她早已听得多了,“所以我会遵守约定,在我离开你之前,不会有其他的男人!” “离开”两个字听在耳中,展慕尘只觉得自己的心骤然一紧,扯出了一种尖锐的疼痛! 她要离开!?她真的把两个人之间的一切,看作了单纯的还债?! 还好,债是不是已经还完,这个决定权在自己的手里! 展慕尘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笑了:“好!这话是你说的,我希望你能记住!如果你违背了约定……” “你也无能为力,是不是?”云醉心淡淡地笑着,“不过我敬重你是个爱憎分明的男人,所以这份尊重我会给你,在我还清你的债之前,给你留一个干净的身子!否则,让老天罚我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的话已经不是普通的女人能够说出来的!在这一刹那,展慕尘的心底居然也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肃然!片刻之后,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云醉心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展慕尘也点头,当先而去 更何况展慕尘还有话在先,如果中医门诊的营业利润高出很多的话,将考虑再给她增加提成 南辰坐在椅子上,已经愣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南总监!”卫离只得出声提示她自己的存在,“南总!” 南辰吓得哆嗦了一下,接着便埋怨起来:“是卫离啊!干什么呢你,吓我一跳!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卫离哈哈一笑,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总监大人冤枉人了吧?我走路时的声音那可是公认的大!是总监想事情太入神了,所以没听到!” 南辰才懒得跟他讲理,反正这个人从来没有正经的时候,永远都那么痞痞踏踏的:“找我什么事儿?” “还能什么事儿?老事儿呗!”卫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来给总监报账的!” “哦!”南辰答应一声,取过账目看了起来 我觉得她有问题 更新时间:2010-9-18 9:03:47字数:1347 想到此,她心情更好,含笑说道:“你呀!也不用为她说情!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虽然一直想培养她接我的位子,但是她对做生意好像没有多少兴趣,反倒一天三遍地往你那里跑!依我看啊,她是奔着某个人去的!” 卫离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更加有些赧然,嘿嘿笑道:“总监,你……不是在说我吧?我对天发誓,可从来没有扯过聂小姐的后腿!每次她来找我,我可都是劝她回来好好工作的……” “我知道!”南辰点了点头,“再说我也没有怪你!我看得出来,依晴对你很有好感呢!我这个女儿可一向是眼高于顶的,没想到……” 明白了南辰的意思,卫离不再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南辰立马便发觉了,不由笑道:“怎么,有话跟我说?说就是了,还用得着这么犹豫?” “总监,这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是我看错了也说不定……”卫离不痛不快地说着,“但是我又觉得如果不说的话,万一……” “哎哟你快说吧!”南辰反倒急了,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一步三回头的,你想急死我啊?” 卫离下定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好!那我就说了!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总监你可千万不能怪我!” “行,你说!我不怪你就是!”南辰好奇死了! “总监,那个……给慕尘治病的医生,最近是不是加入我们公司了?”卫离第一句话居然就说起了云醉心! 所以南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并且立马警觉了起来:“是啊!进医务室工作了!你问她干什么?!” “总监,刚才我来的时候,发现她好像在财务部附近转悠!”卫离语出惊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但是我刚一从楼梯口上来,她就一下子走开了!” “你说真的?!”南辰受惊不小,居然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确定没有看错?!” “我也不是太确定!”卫离却摇了摇头,“因为她好像很警觉,听到有人上楼,就马上走开了!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感觉好像是她!我是觉得她应该没什么需要来